只要此事一了结,她立即出家落发为尼,余生长伴青灯,对红尘,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眷恋,尘世间,太多黑暗了,太多阴谋诡计了。她没有办法去应对,她没有办法去承受,她只希望能够安安静静地渡过余生。
她求的并不多,只要安静。
慕容简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低冷地问着:“你被贼人劫走,是不是那个贼人?”
秦若琳在罗一阳的怀里一僵,罗一阳立即明白了。
他搂紧秦若琳,冷眸对上慕容简一,阴森森地说着:“敢毁本殿爱妃,本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如果贵国不给本殿一个交代,休怪本殿追究。”
“殿下不要。”秦若琳最不愿意的就是扯上两国的交系。“殿下”秦若琳在罗一阳的怀里仰起了泪颜,她痛苦地说着:“此事与皇室无关,你不能迁怒于两国百姓。”
“本殿只要一个交代!”罗一阳轻轻地替她拭去泪水,低哑地说着:“若琳,本殿不会迁怒于两国百姓,本殿只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秦若琳咬着下唇,不知道该不该把洛少承和慕容青枭两个人说出来。
☆、守宫砂(4)
“走。”罗一阳看出秦若琳还有事情隐瞒着,他立即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只朝慕容简一点了点头,就抱着秦若琳大步离去。
等到两个人都消失了,慕容简一才回过神来,他顿时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头痛起来。
……
回到了涌泉居,罗一阳把秦若琳丢在了案台上,他把房门关死了,不准任何人进来,这是属于他和秦若琳之间的问题。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秦若琳被他丢在案台上感觉到有点儿痛,不过她没有任何挣扎,如同死了一般,静静地躺在案台上,脸上的泪痕未干。
罗一阳双手撑放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他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
如果此刻那个毁了秦若琳清白的男人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把对方千刀万剐的。
“若琳……”罗一阳的声音嘶哑至极,一开口,那痛苦便充溢在空气中,酸酸的,痛痛的,绕着两个人。
“你知道他是谁是不是?”罗一阳轻轻地抚着秦若琳的脸,嘶哑地问着“告诉我,他是谁?”
秦若琳摇头。
罗一阳脸色再变,她要保护那个男人吗?
“他……是不是慕容青枭?”慕容青枭对她的占有欲特别的强烈,而她因为和他有婚约,就算她爱慕容青枭,也不愿意和慕容青枭再扯在一起,然后慕容青枭就对她下了媚药,毁了她的清白,从而达到破坏他和她的婚事。
这是罗一阳自己想到的可能。
秦若琳再度摇了摇头。
“若琳!”罗一阳急了,他一把将秦若琳自案台上揪了起来,压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怒吼着:“说,他是谁?你肯定知道他是谁?告诉我,他是谁?”该死的,她居然还要护着那个男人!
“我不知道……”秦若琳苦涩地应着,她抬起泪眼看向罗一阳,最终把事情的真相完全解剖出来。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洛少承还是慕容青枭。”说到这件事,其实秦若琳比罗一阳要痛苦万倍。
失身就算了,可她却连失身给谁都不知道。
“洛少承!该死的洛少承!他居然……”罗一阳对洛少承的印象不算很深,但还是记得模样,毕竟洛少承在傲王府也住了数天。可是他根本就看不出洛少承对秦若琳居然也有爱,而且还隐藏得那般好。
想到秦若琳被洛少承设计,被禁锢,被下药,罗一阳的心就像被万支针刺着一般痛。是他没有了解清楚,是他没有查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个情敌,他一直防着慕容青枭,以为慕容青枭才是他的情敌,因为少开愿意放手,他相信少开是个君子,说得出做得到。所以他只防着慕容青枭,可他想不到最该防的人却是洛少承。
是他大意呀,如果他早知道自己的情敌不止一个,洛少承怎么可能有机会以书为诱把她诱到洛府去又化身为贼把她掠走?
她说她逃跑过,躲在树上过了一夜。
☆、守宫砂(5)
他无法想象,她逃跑时的惶恐与不安。
她淡雅恬静,她怎么爬树?她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可她弱女子一名,她怎么可能逃得脱洛少承的手掌心?
她说洛少承以他人性命相威胁逼她为妻。是呀,她的心是最善良的,洛少承真阴,抓住了她的弱点逼她就范。她是他的太子妃,洛少承居然敢逼她为妻!
洛少承!
他绝对不会放过洛少承的!
“我要杀了他!”罗一阳杀气腾腾地推开了秦若琳,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殿下。”秦若琳拉住她,脸色苍白如纸,她哭求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杀了他也于事无补,殿下,若琳不洁,脏了,配不上殿下,求殿下退婚吧,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天下好女人多的是,殿下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人。”
“不再追究?”罗一阳怒笑着:“洛少承胆大包天,强夺我的爱妃,我怎能不追究?我不但要洛少承死,我还要天下第一钱庄在这个世上消失!”惹火他的人,别想有好下场。
闻言,秦若琳全身颤抖,她是怨恨洛少承,可是她也不想闹出人命,她觉得都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惹上了桃花劫,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她慢慢地松手,面如死灰,眼里了无生气。
人家说红颜祸水,可她却不是红颜也成了祸水。
因为罗一阳对她的深情,她选择了坦诚,可是她的坦诚却会让另外一个同样深爱她的男人至死。
她是不祥的。
一切都因她而起。
“若琳。”秦若琳的反应让罗一阳担心不已,满腔的怒火全熄,紧张地看着她,想找洛少承算帐也暂时抛下了。
秦若琳置若罔闻,她走到了窗前,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世界。入秋了,窗外的景色带着秋天的凋零,如同她对生命一样,她觉得她的人生也开始凋零了。
风吹过,片片黄叶随着秋风瑟瑟飘落,那样凄凉,那样无助。
她渴求的不过是一本好书,一杯茶,陪着她安静地过日子。
可是她如此简单的渴求最终得不到。
数月前与慕容青枭的初见,便把她平静的人生搞乱了。
乱如麻,再也无从拾起。
她是祸水。
“若琳。”罗一阳心痛地站在她的身后三步远,心痛地看着她。
知她莫如他。
他知道她不愿意他再追究下去,因为他的追究会死很多人,或许她比他更恨夺走她清白的洛少承,可是她的心却不像他那般硬,她不像他,发怒的时候可以杀很多人。因为他的身份,能操纵着万民的生死。她是善良的,哪怕伤害了她,她还是不希望对方死。
“洛少承以他人性命相威胁,所以我顺从了。”秦若琳轻轻地说着,那声音宛若来自天际,飘缈无力,带着脱离魂魄的绝望。
罗一阳大手紧握成拳,他不说话。
“或许他是该受到惩罚……不过最大的错,在我。”
“若琳,你没有错。”罗一阳心痛至极。
她怎能把过错往她自己身上手揽去。
“如果不是我,洛少承不会爱上,他不会爱上,就不会这样对我,也就不会让你有机会追究下去,洛少承或许该死,可是其他人不该死,天下第一钱庄是经济命脉,钱庄消失了,会有多少家庭破碎?死的人又何其多?殿下,千错万错,错在我一人,不要再追究了,退婚吧,我愿意沦为天下人的笑话,只求殿下熄怒,不要伤及无辜。如果有来生,若琳愿意做牛做马来补偿殿下。”秦若琳的话语似乎是交代遗言一般。
“若琳!”她怎能这般对他?
她怎能这样?
他的怒,他的痛,他的恨,怎么办?
不追究?
他恨不得诛洛少承九族!
他能不追究吗?
他活了二十八年,唯一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他不计较她的容貌平凡,他爱她就是爱她。他不计较她丑名远播,亲自前来下聘,他光明正大,给足秦府面子,尽现他对她的爱,对她的重视。
距离婚期还有多久?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了。她却被蓄意伤害了,他能不追究吗?
别说他是太子殿下,就算是平民百姓,他也会追究的。
☆、真相如此残忍(1)
真相如此残忍
“若琳。”罗一阳颤抖着声音低低地叫着,他的心呀,此刻如同被人用刀剜成了一块一块的,鲜血淋淋,痛至全身。
她让他退婚,她愿意沦为天下人的笑话。
她的名声一直都不好,他好不容易让她的名声有所好转,如果她一退婚,加上她又失身了,她将会跌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呀。
他好恨,真的好恨,可不是她的错,他不能恨她,所以他不能让她去承受那些流言,不想让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罗一阳走到秦若琳的身后,轻轻地把她的身子带进怀里,痛苦地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痛苦地低喃着:“我做不到。”
他做不到放手,他做不到呀。
“殿下……”罗一阳的痛苦秦若琳感同深受,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爱她,对她最好,对她最真,却被她伤得最深,哪怕她并不是有心要伤害他,可是此刻的伤害已经造成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两个痛苦的人紧紧地相拥着。
秦若琳觉得自己累了,她无力再推开罗一阳,她想着,靠靠吧,有一个安全的,有力的,温暖的怀抱,她就靠靠吧,哪怕他下一刻就把她推开,她沦入火海,与他永无瓜葛。
……
洛少承劈晕了薛灵儿,把薛灵儿带走了,絮儿等人惊慌失措地赶回到枭王府报信,慕容青枭明知道洛少承爱着的人是秦若琳,可是也害怕洛少承拿薛灵儿来报复自己。
在端太妃安排的人到洛府要人被赶了回来后,慕容青枭只得隔天亲自到洛府要人。
走进自己十年来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熟到像是自己的家一般的洛府,慕容青枭的心情沉重而错综复杂。
他和洛少承或许都想不到吧,他们相交十年,十年呀,不是十天,经过了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也曾经历过风风雨雨,他们的友情非但没有断,反而更加深了,可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反目。
是他们的友谊还不够深,还是爱情比友情更重要?
他不知道。
洛少承也不知道。
慕容青枭有恨,洛少承更加的恨。
“枭王爷,我们爷在房里。”洛府管家淡冷地把慕容青枭迎进洛府,过去对慕容青枭毕恭毕敬的洛府下人,此时看到慕容青枭都是一脸的淡漠,不会因为慕容青枭是王爷而再表现得恭恭敬敬。
可见洛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了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房里?”慕容青枭俊脸阴沉,“在房里做什么?”慕容青枭的语气带着狂怒,他隐隐亦猜到了洛少承在房里做什么。此时才是上午,光天化日的,洛少承还在房里,他用脚趾头想也猜到了答案。
慕容青枭加快了脚步,穿过花园,急匆匆地向洛少承的房间走去。
他在心里想着,如果洛少承真的敢污辱他的表妹,他一定要洛少承对表妹负责任,否则汉阳郡王府和枭王府都不会放过洛少承的。
“王爷去看看就知道了。”管家淡漠的话语自慕容青枭背后传来,看到慕容青枭急匆匆向洛少承的房间走去,管家唇边挂着冷笑,并没有再跟着慕容青枭的身后。
☆、真相如此残忍(2)
爷想要的不正是这个结果吗?
爷明知道枭王爷必定亲自到洛府要人,爷才故意还呆在房里对那位貌美如花的如意郡主极尽羞辱之事。
管家虽然不赞成洛少承这种报复性的行为,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只是管家,就算在洛府的时间很长,可正因为时间长了,他才更清楚洛少承的个性。洛少承对秦若琳的爱,他感到不可思议,他没想到一个丑女居然让他的主人深深地倾心,而且爱得这般深沉,这般的疯狂,为了夺得所爱,他的主人居然不惜和相交十年的枭王爷扯破脸,更不惜摊上了东夷国的太子殿下。
要知道这两个男人随便一个都能置他们家主人于死地呀。
现在更因为秦三小姐之事而让他的主人走上了报复一路,掳来了如意郡主,就算如意郡主爱着他们的主人,可是外人并不知情,此刻主人这一掳,外人全都知道了,对如意郡主何其不是一种伤害?
慕容青枭赶到了洛少承的房前,就听到房内传出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低泣哀求声。
“洛少承……”夹着哭腔软软无力的声音正是薛灵儿的,慕容青枭听着这道声音的时候,顿时浑身发冷,他来迟一步了!
气恨地推着房门,却推不开。
门在里面反锁了。
慕容青枭气得俊脸铁青,他用力地拍打着洛少承的房门,气极地吼着:“洛少承,开门!放了灵儿表妹!放了她!她是无辜的!”
回应他的却是洛少承更重的喘息声。
“不要了……”
薛灵儿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停地传了出来。
慕容青枭怒而狂出双掌,把房门拍开,然后冲进房内去,可是他一冲进房内,高空上倏地落下一张网,瞬间就把他网了起来,紧接着他被吊上了屋顶上。
洛少承居然在他的房里设下了陷阱,专等他慕容青枭来跳。
洛少承身上还穿着衣服,下身的袍子掀开了,男性雄风正在薛灵儿的体内蛮横地蹂躏着。
薛灵儿身上的衣服凌乱,也是下半身的裙子被撕开了,除了私密处被洛少承蹂躏着,连玉腿的肌肤都被遮得严严密密的,明显是洛少承不愿意让房里其他家丁看到薛灵儿的肌肤。
薛灵儿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痕,苍白无比,她紧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了血迹。她想不到洛少承会当着家丁们的面污辱她,难道在过去,他也是一直把她当成玩物的吗?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没有喜欢过她,想要的只是她的身子?
她想死,真的想死了。
她的心痛得无法再痛了,洛少承这样对她,她还有什么颜面再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
就算他不让其他人看到她身上的肌肤,可是他这样对待她,她痛苦又愉快的矛盾适数被那些家丁听到了,她是郡主呀,金枝玉叶呀,他却在下人的面前把她变成了淫娃荡妇。
他眼里总是夹着对她的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呀,他要恨她?
☆、真相如此残忍(3)
“洛少承!该死的,放了灵儿表妹!”慕容青枭两眼喷火,拼命地在高空中挣扎着。
薛灵儿听到慕容青枭的声音,更是面如死灰,她泪眼婆娑地看了洛少承一眼,然后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她被洛少承劈晕带回来关在这间房里的时候,她一直被洛少承发狠地蹂躏着,她的身与心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残,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屈辱,她宁愿死呀。
被自己深爱的男人强暴,她想,这种感受是生不如死的。
满意地结束一切,洛少承扯上被子把薛灵儿遮盖起来,他明明就是要玩弄薛灵儿,故意刺激慕容青枭,可他总是无意识地霸住薛灵儿的身体,不愿意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雪白肌肤,潜意识里,他觉得薛灵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其实也很纠结。
他怨恨慕容青枭夺走了秦若琳的初夜,那原本该是他的。
他借玩弄薛灵儿来让慕容青枭痛苦,可是在伤害薛灵儿的时候,他的心居然划过了阵阵的痛楚。在看到薛灵儿满脸泪痕,眨着无辜哀怨的双眸看着他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接收薛灵儿的眼神。
薛灵儿是无辜的呀,而且薛灵儿对他的爱是一心一意的,他竟然……
整理好衣服,洛少承一挥手,家丁们立即把被吊上了空中的慕容青枭放了下来。
洛少承深深地看了一眼晕厥过去的薛灵儿,然后阴着俊脸,沉着桃花眼走出了房间,家丁们也把慕容青枭推出了房间。
“把这间房给我保护起来,没有我的许可,谁要是敢带走她,杀无赦!”洛少承在走到院落里时,忽然扭头阴冷地吩咐着家丁们。
“洛少承,你混蛋,放开我,放了灵儿表妹,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慕容青枭发飙了,他一飙,体内的真气全都聚在一起,汇聚成强大的力量,用力地撕破了网住他的大网,他随即飞扑上前,从洛少承的背后向洛少承发出了一掌。
洛少承回身和他对了一掌,慕容青枭被震退了数步,洛少承则站在原地不动。
“慕容青枭,你除了身份比我强之外,你没有什么比我强的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离去,不过我想,你也不能再自在多长时间了,东夷国的太子殿下总有一天会把你给撕了。”洛少承的话冰冷至极,此刻的他就是一个魔鬼。
丧心病狂的魔鬼。
“洛少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把我表妹放了。”慕容青枭阴冷地命令着。
他们之间争情争爱是他们之间的事,他的表妹是无辜的。
“放了?”洛少承嘲笑着:“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了?慕容青枭,你以为你的表妹高贵到哪里去?早在天阳山庄的时候,我随便勾勾手指头,她就上勾了,她都不知道在我身下销魂多少次了。”洛少承故意皱着眉头计算着:“我们的关系好像有好几个月了吧,那个时候我认识若琳还不足一个月吧。”
☆、真相如此残忍(4)
“你……”慕容青枭俊脸黑得不能再黑了,气得浑身颤抖,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来,他早就警告过洛少承,不准玩弄薛灵儿,如果碰了薛灵儿就必须对她负责。可是现在洛少承明显就是利用薛灵儿来让他痛苦,因为他夺走了秦若琳的初夜,如果没有他的出现,秦若琳便是洛少承的。
洛少承就怨恨他,所以利用了薛灵儿。
可是,洛少承有什么资格这样怨恨她,秦若琳名义上是罗一阳的太子妃,并不是洛少承的妻子,洛少承因为自己爱,凭什么就想着据为己有?
追究报复的行径应该属于罗一阳而非他洛少承。
慕容青枭或许是过于愤怒,武功屈于洛少承之下的居然占了上风,把洛少承打倒在地。
洛府家丁一涌而上,想阻止两个人的打斗。
“谁敢过来,伤害王爷,死罪!”慕容青枭一掌把洛少承拍飞数步,扭头厉声吼着,那皇室的威仪在此刻尽显无遗。
洛府所有家丁都被慕容青枭的气势震住了。
慕容青枭死死地揪住了洛少承的衣领,阴冷地质问着:“洛少承,你对不对灵儿表妹负责?”薛灵儿可是汉阳郡王府的郡主,皇室中人,这样被洛少承玩弄了,洛少承不负责任的话,皇室的颜面何存?这件事要真是薛灵儿自愿的,谁也无法追究洛少承的责任。
“负责?”洛少承拭去自己嘴角的鲜血,桃花眼狠狠地瞪着慕容青枭,阴冷地说着:“如果你愿意对若琳负责,我就愿意对你表妹负责。”
“你……”闻言,慕容青枭揪着洛少承的大手倏地变得无力起来,他忽然发觉洛少承对秦若琳的爱是那般的深沉,半点也不比他少。
洛少承想到的是秦若琳的下场。
“青枭,如果你愿意站出来承认是你,对她负责,我愿意到汉阳郡王府提亲,对灵儿负责,八抬大轿迎娶她为正室夫人。”洛少承低沉地说着,他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得到秦若琳了,既然他得不到她,但至少他还可以为她谋幸福。
如果慕容青枭继续沉默下去,那么他利用薛灵儿,伤害薛灵儿的路也会继续走下去,他不怕玉石俱焚。
慕容青枭怔怔地看着洛少承。
“我后来去看了她。”洛少承依旧低低地说着,桃花眼里染上了痛意,没有忘记那天秦若琳的情绪崩溃,哭得让他心痛,那晶莹的泪珠,那失控的声音,那声声哀求他不要再说下去的绝望,就像恶梦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沉浮,绕着不散。“她……不知道自己失身于何人,痛苦心伤绝望……”洛少承的声音越来越低哑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哭得那般绝望,他能好过吗?就算他也很小人。
慕容青枭的俊脸变得青白起来,他没有忘记自己后来去看她的时候,又要了她的身子,还是点了她的穴位,蒙着她的眼。
忽然间,慕容青枭觉得自己和洛少承相比,他简直就是无耻,洛少承虽然设下层层阴谋,至少洛少承敢作敢当,可他呢,做了不敢当,还一错再错。
☆、真相如此残忍(5)
他有什么资格爱她?
而他带给她的伤害更是把她推进了万丈深渊。
转身,慕容青枭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洛府,甚至没有再关心过问薛灵儿的事情。
看着慕容青枭离去,洛少承唇边牵出了一抹苦涩的笑,他在为自己把秦若琳推到这种镜地的过错做补救,如果无法补救,他也会痛苦一生。
转身,洛少承忽然僵住了,他看到了薛灵儿。
薛灵儿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刚刚醒转,没想到醒来却听到了足可以把她打进地狱的话。
薛灵儿站在洛少承的身后不远处,像是不认识了他似的,怔怔地看着他。
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会被洛少承掳来的真相了,原来他是伤害她来让表哥难过,因为表哥伤了秦三小姐。
刚才洛少承和慕容青枭的对话虽然低沉,可是她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她只知道青枭表哥爱秦三小姐,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洛少承居然也爱秦三小姐,难怪秦三小姐失踪的时候,他会把自己抛下,跟着表哥们到处寻找三小姐的下落。
她终究是个玩物,哪怕她国色天香,哪怕她是金枝玉叶,哪怕她深爱着洛少承,可是到头来,她终究比不过一个秦三小姐,可笑的是秦三小姐还是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平凡之女呀。她不恨秦三小姐,她只恨自己不会戴眼识人。人们都说男人拥有桃花眼,是多情种,又是少开种,她偏偏就选上了这么一个桃花眼。
泪,滚烫的泪滑落,薛灵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洛少承的面前,她仰起泪颜,看着洛少承,洛少承的眼神有点错综复杂,俊脸上有着丝丝慌乱以及掩饰。
“杰……”薛灵儿的声音嘶哑至极,叫着洛少承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般痛。知道真相的时候,薛灵儿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残忍的事情。洛少承对她,真的残忍至极。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呀,他要这样伤害她,就因为她是慕容青枭的表妹?
“你……可曾爱过我?”明知道答案了,薛灵儿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洛少承阴郁地看着她,唇瓣扯了扯,可是最终只字未吐出来。
薛灵儿苦笑,笑中带泪,声音凄惨不已:“原来,半点也没有……”薛灵儿的话没有说完,她就如同风中残叶一般,软软地倒下了。
突然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她单纯的心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是呀,她纯净的身子在洛少承身下承欢无数次,可是到头来,她竟然只是玩物。是呀,玩物,也只有玩物,他才会肆无忌惮地玩弄她,当着家丁的面前污辱她。
“灵儿!”洛少承本能地大手一捞,捞起了薛灵儿的身子,内心瞬间就涌过了一阵痛楚,他抱着薛灵儿的大手甚至在颤抖,从来没有过的心慌在此刻如潮水一般涌来,把他淹没了。他以为这种心痛只为秦若琳而痛,可他没想到面对薛灵儿时,他也会心痛,而且痛得一点也不比秦若琳少。
这个美丽的,一心爱着他的,纯真的,被他骗了,当成了玩物的女子,其实何其的无辜呀。
“灵儿,灵儿,你怎么了?灵儿……”洛少承一弯腰把薛灵儿抱了起来,一边往房里冲去,一边大吼着:“来人,请大夫!把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
洛府立即乱了起来。
☆、爱得痛,却不愿意放手(1)
爱得痛,却不愿意放手
秋天的到来,总让人想到两个字眼:凋零。
秦府的院落里,到处是黄叶,奴才们在每一个角落里打扫着。
距离秦若琳被慕容青枭送回秦府已经五天了。
罗一阳知道了秦若琳失贞之事。
皇上和秦贵妃也知道了。
不过秦府其他人还不知道。
罗一阳痛苦万分,可他不愿意提出退婚。
他不愿意秦若琳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人言可畏,人言会把她吞噬。
是,以前的秦若琳也承受着人言,可那时候的她只有丑名,并无其他出格之事。此刻却不同,他一退婚,人们必定讨论他退婚的原因,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百姓那么多,他们真能把事情压下去吗?秦若琳被人污辱了,还不知道污辱她的男人是谁,人们会如何看她,如何笑她?
罗一阳一想到那些事情,他的心就纠成了一团。
因为秦若琳忽然间变得沉默寡言,一整天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他担心至极,只吩咐赵无极到洛府找洛少承算帐,就算不杀洛少承,也要痛打洛少承一顿,而打击天下第一钱庄,他则秘密进行。
他绝对不可能做到不追究。
如果他真的不追究了,那么他就不是罗一阳了。
要不是看在秦若琳的份上,他真的会让洛府以及天下第一钱庄的人都陪葬!
现在他可以饶那些人不死,不过他会把天下第一钱庄变成他的。
他出生帝王之家,本来就残酷少开,加上他喜经商,更兼备了商人的奸诈,尔虞我诈。商海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强过洛少承,他就能吞掉天下第一钱庄。
洛少承胆敢抢他的太子妃,就要有足够的能力来承担他的报复。
涌泉居里,罗一阳伫立于院落的一棵大树底下,视线却一直盯着阁楼的二楼,秦若琳已经有两天不曾开口说过话了,她也不再走出涌泉居,因为他天天都来涌泉居,秦府的人倒没有怀疑过其他。她不看书,也不画画,更不弹琴,她只是站在窗前,一站就是一整天,可以不吃,可以不喝,不言不语,仿如木偶一般。
看到她这个样子,落雨心疼到痛哭。
罗一阳警告落雨,不可以把秦若琳失贞的事情告诉秦耀勇。
至于他和秦若琳的婚事,他也在痛苦之中。
爱,他肯定是爱的,秦若琳失贞了,他也做不到不在乎。
像他这种生在帝皇家,把贞节看得更加重的人,就算他真的很爱秦若琳,不愿意秦若琳承受人言,不愿意退婚,可是内心深处,他真的很痛苦。
秋风吹拂,朝阳柔软,秋天最让人满意的就是气温舒适。
罗一阳身上的锦服被风吹动,他无暇顾及,两眼依旧深沉地看着阁楼,压在心底的痛楚总是不经意间就袭上他的心头。
如果他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他一定不会让她回国的,他一定会在傲王府找到她的时候,就要了她的身体。
☆、爱得痛,却不愿意放手(2)
如果……
罗一阳合了合眼,唇边牵出一抹苦涩的笑,这个世间上最不可能有的就是“如果”。
就算他是太子,不久是帝皇,人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子向来就被人当成掌控一切的人,可是事实上却有很多事情不是天子能掌握的,就像他此刻一样,无法掌握他和秦若琳的未来。他以为路已经铺好了,可谁知道一路上的荆棘那么多,他的情敌那么多。
他以为秦若琳的内在美没有几个人能赏识,到头来赏识她的人远远不止他一个。
落雨端着早膳轻轻地退出了阁楼。
罗一阳的视线落在落雨手里端着的托盘上,那上面的早膳看上去就像不曾动过一样,落雨那张发秦若琳一样平凡的脸满是无奈以及心疼。
秦若琳说过不是落雨的错,可是她这个样子,落雨还是自责不已。她觉得她身为奴才,就是侍候保护主人的,她没有尽到责任,没有保护好她的主人,才会让主人受辱,痛苦不堪。
主仆俩二十年的感情,秦若琳现在这个样子,落雨痛的并不比罗一阳少。
罗一阳没有动,落雨主动走到了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落雨端着托盘就朝罗一阳跪下了。
罗一阳低首冷冷地看着她。
在秦若琳出事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跟在身边,哪怕她被洛少承劈晕了,她也有过错,以皇室中人喜欢在主人出事就惩罚奴才的心态看,罗一阳是想处置落雨的,要不是想到她是秦若琳的贴身丫环,此时又是在秦府,落雨再怎样还是秦府的丫环,要处置也应该由秦府出面,不过罗一阳对落雨态度并不好。
“太子殿下,三小姐又不吃早膳,求求您劝劝三小姐吧。再这样下去,三小姐会倒下的,到时候老太爷等人就会知道一切,三小姐怎么办?”秦若琳把真相告诉了罗一阳,落雨知道时担心不已,这几天看到罗一阳阴沉着俊脸,浑身冰冷的时候,落雨以为罗一阳在怪罪秦若琳,更以为罗一阳打算退婚了,她心疼主人,可是她却无可奈何。
“昨天晚膳她吃了多少?”罗一阳冷冷地开口,心早就揪成了一团。
“只吃了三个饺子。其他的一律不动。”落雨苦涩地答着。
罗一阳的脸色更沉了,他伸手自落雨的手上端过了托盘,然后越过跪着的落雨,向阁楼里走去。
赵无极跟着。
“赵无极,你不必跟随,就在这里守着,没有本殿的同意,谁也不准进。”罗一阳头也不回,却抛回了冷冷的吩咐。
赵无极立即止步。
赵无极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隐隐觉得是大事,因为太子妃连书都不看了。爱书如命的人连书都不看了,可以想象事情的重要性了。而他的主人一向都以温和见称,可是最近几天却一直阴沉着俊脸,也不多话,偶尔还会酗酒,还会站在涌泉居的院落里,直直地看着阁楼。
罗一阳轻轻地推开了秦若琳的书房走进去,他把早膳摆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窗前把秦若琳带进怀里,轻轻地说着:“若琳,窗外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些变黄的树叶吗?来,先用早膳吧。”说完搂着秦若琳就要向圆桌子走去。
“殿下。”秦若琳轻轻地扳开了他搂着她腰间的大手,他的手很温暧,缠着她的腰肢时,带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可惜她配不上了。“殿下,若琳已经是不洁之人,殿下不要再对若琳好了。”
罗一阳的神情一沉,刚现的温柔消失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开秦若琳,反而强硬地把她拉到了桌前坐下,把早膳一一摆到她的面前,他在她的对面坐下,阴郁带着痛与怜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脸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把这些吃了。”不过数天时间,她就明显消瘦了。
秦若琳淡淡地摇了摇头,“我不饿。”她就是不想吃,没有食欲。
这几天她总是过得浑浑噩噩。
“如果你再不吃,明天我会让洛府所有人的尸体摆到你的面前来。”罗一阳阴冷地说着:“若琳,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你没事,我可以不追究下去,但你要是有半点意外,我会让洛府上上下下都为此事付出代价,还有天下第一钱庄。你被伤害至此,让我不追究真的很难。”
“殿下,退婚吧。”秦若琳抬起眼眸,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来。
罗一阳满脸黑线,他说东,她说西。
“退婚,所有过错我承受,你不要再追究了,不要为难任何人。”秦若琳依旧轻轻地说着。她痛苦就行,让其他人都快乐吧。
“若琳!”他不会退婚的。
罗一阳在心里坚定自己的想法,哪怕他此时爱她爱得很痛,可他依旧不想放手。
☆、割腕自杀(1)
割腕自杀
人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当罗一阳和洛少承面对面的时候,罗一阳何止是眼红,简直想把洛少承碎尸万段。
罗一阳只带了赵无极一人独自到洛府。
罗一阳带来的那些奴才们刚刚到达秦府,不过他并不想带着那些人出门。
洛少承知道罗一阳早晚会找上门来,他一直都做着被问罪的准备。
洛少承俊美的脸上有着憔悴与疲惫不堪,那双一向眨着勾魂的桃花眼隐压着焦急与痛楚。
薛灵儿醒来之后,总是以泪洗面,对他,她居然害怕。
看到他出现,她就害怕得全身颤抖,到处找地方躲藏,好像他是洪水猛兽,她避他如蛇蝎。他知道她是无辜的,他伤了她。其实他伤害过的女人何止她一人,可只有她的逃避,害怕,让他感到心痛。不知不觉中,她其实和秦若琳一样,在他的心里都占着极重的位置。
对她,他甚至理不清到底有没有爱。
如果说有爱,那他对秦若琳的感情又是怎么回事?他对秦若琳如此用心,那般疯狂,不计一切后果把她诱到别苑禁锢,甚至因为她和好友反脸,不惜摊上了东夷国的太子殿下。这些不都是真爱吗?面对秦若琳,他发疯地想要她。秦若琳的泪,能灼痛他的心。可是薛灵儿呢,她的泪亦让他难过,她的逃避更让他心痛,为什么他对秦若琳的那种不忍也会出现在薛灵儿身上?
如果说他无爱,心痛又从何而来?
接收到罗一阳带着恨意的眼神,洛少承并不畏惧,他敢做就敢承担后果,他甚至想到罗一阳肯定会对天下第一钱庄下手的,已经把天下第一钱庄的钱改投其他生意,不过都是不动声色之下,不敢惊动任何人,因为罗一阳也经商,罗一阳的经商头脑并不比他差,他稍有差池,就会被罗一阳连根都拔掉。
“太子殿下,请喝茶。”洛少承站在罗一阳的面前,语气恭淡地开口,摆在罗一阳面前的是一杯上等的君山银针。
罗一阳瞪着他,伸手端起了那杯茶,掀开了杯盖,看了看茶水,却不喝,抬起冷眸再瞪着洛少承,然后把手里的茶用力地泼向了洛少承。
茶水顺着洛少承的五官慢慢地滑落,滴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一些。
洛少承不动,如果这样做能让罗一阳息怒,他无所谓。就算罗一阳要他的命,他也无所谓。在罗一阳到来,他就知道罗一阳是知道真相了,只不过……洛少承在心里苦笑着,罗一阳估计误会是他夺了秦若琳的清白。
他不想说出是慕容青枭,他想让慕容青枭主动承认。
“若琳是本殿的太子妃,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居然敢……”罗一阳的声音冷冽得吓人,他话里的杀气明显至极,眼神更是闪烁着喋血的光芒,他很想一声令下,让人把洛府彻底清除了,可是一想到秦若琳,他又忍了下来。她痛苦万分,可她还是不愿意让他追究,她觉得错的人是她。
☆、割腕自杀(2)
她说他可以追究洛少承,但她不希望他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
罗一阳心疼地想着,难道她就不无辜吗?
他就不无辜吗?
她要的是简单平静的人生,他要的是与她相守与共。
可总是横生枝节。
“爱,让我无畏。”洛少承低低地吐出一句话来。
“你!”听到他说爱,罗一阳满心都是酸意,醋海翻腾。
“本殿可以抄你家灭你九族。”就算他不是天一国人,不过他一句话,慕容简一一定会顺了他的意。
“我敢做就敢承当后果,我还是一句话,我爱她并不比你少。”
罗一阳猛地站起来,一拳挥出,落在洛少承的脸上,洛少承没有任何躲闪,俊逸的五官被打,鼻子流出了鲜血。
“你爱她,可你表白过了吗?你们个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没有一个人敢承认,像你们这种懦夫,有什么资格在本殿面前说爱她?你们都是小人,下三流的小人!”罗一阳气极了。不错,洛少承爱她,少开爱她,慕容青枭更是爱她,可是他们有谁向她坦诚过爱意?都是在他提亲之后才有表现的,那算什么?
爱着不敢承认的人有什么颜面大言不惭地说爱?
那是懦夫行为,亏他们这几个都是有头有面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结果一个个面对她的时候,都是退缩的,为什么,不就是她长得平凡吗?不就是她年纪大了吗?这些人真爱她,何必在乎这些?
他表白了,提亲了,他们一个二个又要跑出来阻拦,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这些人简直是无耻至极,丢了男人的脸。
洛少承不说话,罗一阳指责是对的,他无言以对。
“殿下。”洛少承忽然跪倒在罗一阳的面前,乞求着:“殿下,她是无辜的,求殿下善待她。”正主儿慕容青枭没有表示,洛少承只能求罗一阳善待秦若琳了。“殿下想对草民如何,草民绝对没有意见。”
罗一阳冷哼着:“对她,那是我的事,不用你关心。”
听到罗一阳的语气森冷,洛少承担心罗一阳会对秦若琳百般折磨,心底的担心与悔意更浓了。他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所以他大胆地实施,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赵无极!”罗一阳阴冷地叫着。
“殿下。”赵无极立即恭敬地应着。
“本殿要他躺在□□三个月!”罗一阳阴冷地吩咐着,然后越过了洛少承向外面走去。
“属下明白。”
“别让太子妃知道,否则……”罗一阳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赵无极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