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除去中间的番外章节,欧阳少恭当真成了第70章才出现的苦逼男主了,囧…….2
喂喂,十几年几千年根本不能放在一起谈的好吗?不要说得跟外出旅游几天几个月一样啊!萧潇禁不住在心底腹诽一番,表情深深无奈地对林零道,“需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的,我不想亏欠你什么。”
林零很想说,让乌蒙灵谷那些被杀死的村民复活,对于拥有冥府黑暗女神神格的她,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不过是把这些人的命格从东方挪到西方罢了,别说是让他们重新活过来,就算是全部增加阳寿百年,也不过是她一念之间的问题。
不过……林零看着萧潇
郑重其事的神色,夸张地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微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不够意思。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上几年,起死回生需要耗费的力量不少,你能帮我多少就帮我多少吧。至于之后……你确定真的要从这里离开?不再多留……嗯,一段时间?”
萧潇知道林零洞察力过人,可是此刻她没有解释的想法,只有满身心的疲惫和无力,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放下吧,离开吧,忘却吧……”
她闭上眼睛,任自己被乌蒙灵谷温柔的和风吹拂着,轻轻嗅着空气中远远送来的气味,那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散不去的血腥味儿,却如同铁证一般提醒着她发生的事情。
就算人死可以复生,待阿兄、阿爹和爷爷醒来,她要如何跟他们解释?难道要说,她为了帮前世暗恋的男人夺回另一半魂魄,最后导致害死了全家人,引蛇入洞不说,还差点连累整个村子因此覆灭?
她无法再次面对这一世的亲人……哪怕,他们极有可能会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原谅她愚蠢无知犯下的过错,只因为……她是他们最重视最心爱的妹妹、女儿、孙女……
可是她,无法原谅自己。
人犯我一尺,我还他一丈。可是同样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对她不求回报的付出和关爱,她却以这样的方式给予报答,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幽幽一叹,萧潇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如水的眼眸复杂幽邃,凝望着林零哑声道,“零零,我好累……”
优姬,朱鸾,嘉儿,铃,知世,李盈,来实,烈……
阿离,琉璃,巽芳,楚蝉……
不知不觉,她已经经历许多世的人生,那一张张萦绕心头的脸,那一幕幕缠绕不去的往事,那一世世难以忘怀的经历,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全部压在心头,沉重压抑得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巽芳那一世她之所以拒绝了东方,大概……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些吧。她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力量,再去尝试任何和爱情相关的事了……
太子长琴和青女的纠葛,就在这一世画上句点,从她的人生中离开吧……
看着萧潇眉宇间的愁容,林零眼眸闪烁了两下,微微一笑,道,“好吧,我知道了。”
“……嗯。”萧潇疲惫的点了点头,重重吐出一口气,最后的最后,
近乎决绝的看了欧阳少恭一眼。
再见,先生。
欧阳少恭心神为之一震,萧潇的那一眼,仿佛预示着即将离别,敏感如他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可是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整个空间顿时剧烈动荡起来,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光幕笼罩在内,居中的正是面无表情的萧潇,还有面上带着淡淡微笑的林零。
“我以鸿零之名逆转天命……”
鸿……零?欧阳少恭倏然睁大了双眼,饱含着诧异和惊愕的眼神,在林零抬手的举动中,化为了他最后的印象。
……
于混沌之中,欧阳少恭觉得他似乎漂浮在半空中,一股强大而温柔的力量,正将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缓慢而坚定的注入他体内。
直觉告诉欧阳少恭,他的另一半灵魂回来了。能够做到这件事的……除了他之外,大概只有那自称“鸿零”的女子吧。
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好了就赶紧起来吧,我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昏迷不醒。”饱含着促狭笑意的女声响起,轻易用亲和的语气打散了人的戒备心。
欧阳少恭神色复杂地睁开眼,站直身体以后望向林零的位置,轻轻施了一礼声音低沉,“多谢救命之恩,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另外,如果不嫌在下鲁莽,可否告知在下巽芳……姑娘那位友人,现在何处?”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林零略带赞赏的看着欧阳少恭,一手惬意的支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弯着唇笑道,“看得出来,你对她很上心。不过很可惜,她离开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欧阳少恭拢在袖子里的手猛然攥紧,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情绪,他勉强平复一下剧烈激荡的心情,抬眸目光幽邃的凝望着林零,“实不相瞒,姑娘那位友人,乃是在下心头所爱。如蒙不弃,还望姑娘告知她的去向。碧落黄泉,在下此生定对她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当真是性情中人,痴情长情。林零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却满不在乎,“可是潇潇不想见你,怎么办?我真好奇,你到底怎么伤过她的心,她那么容易心软的类型,居然能狠下心跟你诀别,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林零眼眸里闪动着恶意的光芒,欧阳少恭心中略有不喜,可是碍于对方让人顾忌的身份,他只得耐
着性子再次询问道,“无论什么代价,在下只愿再见她一面,陪伴左右,生死不离。”
“那是……我曾经没能实现的承诺。”略微犹豫了一下子,欧阳少恭补充了一句。
“哦……”缓缓拖长了语调,林零的表情看起来格外不怀好意,眨动着灵光四溢的水润眼眸,她满含笑意托着下巴慵懒开口道,“那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如何?要想见潇潇,先想办法过了我这关再说。”
欧阳少恭攥着的手紧了紧,略微一思索,便坚定无悔的点了点头,“姑娘请讲,在下定会竭尽所能。”
“很好……”林零的笑容意味深长起来,定定凝视着欧阳少恭半天,微微张口说出了一个字。
“死。”用他倾尽全力换回来的生,来交换再见潇潇一面的机会,这让对生命存在执念的欧阳少恭来选择,他会……如何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00真是太坏了,故意帮老板重组魂魄,让他免去化为荒魂的悲催命运,现在却非要拿开心……哎呦,我家姑娘真是萌死个人了,我真是爱死我家小00了哦啦啦啦~\(≧▽≦)/~
你们猜,老板会如何选择呢?笑~
马上就要进行温馨的结局卷,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动漫、电影、电视剧,都可以提出来哦,等我把大纲上已定的世界写完,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O(∩_∩)O~
已定世界:世界第一的初恋+SKIP BEAT,清穿,十二国记……
不确定世界:薄樱鬼,全职猎人,遥远时空中,柯南+网王……
欢迎亲们踊跃留言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建议哦^_^
☆、凤凰朱砂(一)
从未感觉过如此清醒的活着,从未感觉过如此清晰的冰冷……萧潇无意识地把手伸出去,用力一握,感觉到夜风从指缝间溜走,不由得幽幽长叹了一声。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这样沉甸甸的。
回到现实世界第一天,萧潇在家里发呆一整天。今年的生日刚好赶到国庆放假,所以她还有整整一周的假期,可以好好的放松或者偷懒一下。然而……第一天就这样被她无知无觉的浪费了。
回到现实世界第二天,萧潇决定出门上街转转。路上途径一家乐器行,看到展示台上放着的七弦琴,她微微垂下眼眸,忽然加快步子迅速离开了。该放下那一切了,她这样告诫自己。
回到现实世界第三天……萧潇愣愣地在家里发呆,翻动着书桌上的故事集,忽然有人送快件上门。
“快件?给我的?”萧潇有些惊讶。她并不知道自己除了盘樱和大学几位室友,还会有什么人能给她寄快件……说起来,不知道林零那天之后怎么样了。看得出她和云天河有些心结尚未解开,可是当时她却为了尽快逃离那场噩梦,让林零不得不无奈的做出选择。
“是的,上面写的地址就是这里。”送快件的人服务态度良好,等满腹疑惑的萧潇签收单子,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包裹递给她,笑笑道,“寄快件的人嘱咐我们要小心磕碰,说来真奇怪,这么轻的包裹,装的应该不是易碎物品,真不明白怎么这么要求……”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快递员,尴尬的拉拉头上的帽子,回到车上立刻离开了。
易碎……小心磕碰?萧潇满头雾水,抱着轻盈若无物的包裹,回到二楼常待的书房,犹豫片刻,终于将包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面样式古朴的圆镜,上面放着一团奇怪的发光物体。
“叮——”随着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响起,包裹里的圆镜忽然颤动起来。
“这……”看到这么奇异的鬼东西,萧潇的嘴角不禁抽搐起来。不必多想,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除了林零不作他想。记得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林零居然给她邮来一只吉娃娃,当时那可怜的小东西已奄奄一息,待她无奈又恼怒的给林零打电话,责备她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对方支吾了一阵才无辜地回道,“我又没邮寄过活物,哪知道不能这么送的……”
挣扎了几下将圆镜拿起来
,萧潇看着镜面漾起几道波纹,随后,林零放大的灿烂笑脸出现在眼前。
“哟,亲爱的,迟到的生日礼物哦。”自从在异世界遇到萧潇后,林零这还是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展示自己的“超能力”,看着萧潇一脸淡然平静的神情,她眼底的笑意蓦然加深许多。
“潇潇,上次你走得太急,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这次,我专程给你送来,不要太感谢我哦。”林零脸上浮现着坏坏的笑意,愉悦的语调显示出她心情极好,思索了一下子她又接着说道,“本来我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可惜我这个人太过心软,没办法还是决定帮他一把了。”
林零脸上搞怪的笑意收敛,换成一副轻柔宁和的微笑,眼神仿佛带着洞穿人心的魔力,轻而易举让所有的杂念戛然而止。
“潇潇,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前世今生的缘分,既然是宿命姻缘,还是好好珍惜比较好哦。”
说完这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给人感觉莫名其妙的话,不等萧潇皱着眉提出问题,林零已经断开了双面镜,徒留林零抱着怀里的镜子,神色不明的盯着包裹里的发光物体。旁边,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端秀小楷写着一句话,“此为长琴魂魄,以己灵魂温养,或有可能复生。”
宿命姻缘……当初的她失去往昔的记忆,一心只以为这是一段因果,完全没有往姻缘上面想过,如果不是因为那样,她也不会经历一世又一世……
回到现实世界的那个夜晚,她和玄冥见了一面。她告诉玄冥,她已经恢复所有的记忆,包括曾经身为青女的那部分,当时,她看着玄冥隐含激动的神色,虽有不忍却仍开口道,“人死如灯灭,往昔不可追。我再说一遍,这也是最后一遍,我是萧潇……不是青女。”
玄冥那时的脸色,萧潇想她一生也难以忘怀。仿佛极尽灿烂绚丽的烟花陨落,带着足以撼动人心的力量,可惜最终归于无形和寂灭……
她知道,他听懂了她的意思。他曾经对她说,等她了结这段因果以后,如果是她心中所愿,他可惜再也不出现在她身边。
她想,她大概真的是个狠心无情的女人。哪怕青女是她的前世,那些记忆实实在在存在于她的脑海中,她还是要硬下心肠和他拉开距离。
玄冥离开了,独自回到北方的极寒之地,重新回归他北方之神的身份。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今……她看着标注着“长
琴魂魄”的发光物体,真是不得不感慨一番造化弄人……
兜兜转转,不管是那些曾经爱过她的,还是那些曾经她爱过的,统统都随着时间流逝了。只有长琴,唯有长琴……无论他是以先生的身份,白狐的身份,夫君的身份,还是凶手的身份,他始终拥有着同一个身份……长琴转世。
‘太子长琴欠青女一条命,要用万世的情缘来偿还……你们,好自为之吧。’
想起玄冥临走前留下的话,萧潇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抬起手抚摸上发光物体,看着球形的不知名物体,仿佛察觉得到她的碰触般,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光,她唇边的弧度渐渐扩大,勾勒成一抹深邃的苦笑。
“讨厌的人,一直那样的自以为是,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你,活该为了你剖心剖肺,活该为了你受尽苦难……既然如此,又何苦放弃来之不易的重生,魂魄重聚就能进入轮回,你我……就那样画上休止符不好吗?长琴……先生……你怎么那么让人讨厌……”
泪水顺着白净的脸庞滑下,滴落在微弱发光的物体上,那团球状的朦胧光团,忽然间化为一道光,钻进萧潇的身体里不见了。
“咳咳……咳……”萧潇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抚摸着胸口跪倒在地上,她神色嘲讽地淡声道,“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长琴……”
*****
“我一直觉得我们会再见面,只是没想到,这个时间居然来的这样快。”银发紫眸的美丽女子,亚拉,唇边勾起妩媚婉约的笑,仿佛早已料到一样对她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为此感到很惋惜。既然你来找我帮忙,我可以考虑打个折扣,给你来个友情价,如何?”
萧潇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凝望着言笑晏晏的女子,半晌儿才语气沉重地道,“请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他灵魂凝聚,重塑肉身?方法,以及……时间。”
“哦?这个问题提的很好。许多人来这里找我,总是抓不住重点,你这样清楚自己的处境,真是给我省不少麻烦。”亚拉绝丽的容颜扬起笑容,眼波轻轻掠过萧潇的脸,声音如山林间涓涓清泉流淌,言语间却透着几分狡黠之意。
“具体时间告诉你也无妨,少则千年,多则万年,他就能凝聚魂魄,只不过……想要重塑肉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亚拉的神情轻松而慵懒,言语间带着几分散漫。太子长琴,上古神祗,五十弦琴,毁天灭地
……那人她虽然不担心应付不来,不过招惹他对自己可没好处。如果不是一个两个来请求她,她才不要主动给自己揽麻烦。
思索了一阵子,亚拉才对萧潇笑着开口道,“这样吧,我现在正在忙某件至关重要的事,需要有人替我前去各个时空完成任务,有些是激活剧情,有些是维护剧情,有些人破坏剧情,有些只需要当个旁观者,让剧情顺其自然发展就行了。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可以不收取任何代价,事后还帮他重塑肉身,如何?”
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异次元魔女”的继承者,难道还会大发善心不成?萧潇暗暗划过这样的心思,带着些谨慎和小心开口问,“请问,我需要怎么做?”
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是也不会轻易放过机遇,有一定的聪明劲儿,难得的是也有勇气和胆量。如果是现在的萧潇,她似乎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三个都要对她那么好,为她付出那么多的代价了,尤其是那株樱……呵。
亚拉的唇角微微上翘,凝眸注视着萧潇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实不相瞒,那些世界是我所创造的,之前已经有人将这些世界‘激活’,我正需要有人去‘测试’一下。我需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每个世界我会为你安排一个适当的身份,你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愿好好活下去,等这一世完了我会为你安排下一世。这样,既不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你也有了足够的时间温养灵魂。”
“可是……这样的事情别人不能做吗?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萧潇不由得皱紧眉头,眼神充满困惑和不解。只是好好活下去,许多人都可以做到。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找她?
“呵,事情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时候,想活下去也是件困难的事。”亚拉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其中某些世界的危险指数很高,普通人在那里很难活下来。我之前也找过不少人完成任务,可是很好笑的是,他们一个两个都找到对象恋爱结婚去了。唉,可怜我千挑万选找来的人啊……我知道你暂时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所以……我这次可以暗暗祷告祈求一下,你能够多完成几个世界的人物,对吗?”
亚拉好声好气的商量语气,让萧潇有种被尊重的感觉。身为神魔之子,“异次元的魔女”,有着这样尊贵身份的亚拉,原本可以过着高枕无忧的日子,她却不辞辛苦各个时空寻找对象,这些……显然是有着一定目的的。只是,既然玄冥说过她遇到事情可以找亚拉,想
来亚拉这个人还是可以信赖的。
罢了,不管亚拉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会危害她的亲人朋友,只要能为她争取足够的时间,让长琴的魂魄肉身重聚,她……就算不计后果莽撞一回,又有何妨呢?
“好,我答应了。能告诉都是些什么世界吗?可以的话……能让我自己来挑选吗?”在有限的条件下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萧潇十分出色的贯彻了这个处事原则。
“那是自然。”亚拉不以为意地笑笑,开始为萧潇讲解起来,“你们所在的空间是主世界,平常人生活在那里,并不知道还有一个‘镜’,又称里世界的空间存在。你们平时所看的电视、书籍等等,其实投影到‘镜’的里世界,统统会以具象展现出来。我便是管理这些世界的人,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或许会对你放下心里的包袱有帮助……”
萧潇听着亚拉娓娓道来,心情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放下心里的包袱吗?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她已经让家人和小樱为她操心太多,能够在异世界把心态调整好的话,对己对人都有好处的吧……
只是……亚拉,到底……为什么对她这样好呢?
*****
红日西斜之时,长满红叶的树被风吹过,树叶之间摩擦发出沙沙声,远远望去就像湖面的水波,如波如浪,起起伏伏,说不尽的美不胜收引人入胜。
“红叶……湖?”萧潇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红叶,随着风儿吹拂轻轻摇摆,远看就像是湖面的波浪一般,那深埋在心底无法忘却的记忆,就这样轻而易举涌上心头。
解不开的心结,放不下的包袱吗?原来,她自以为可以忘记的事,实际上早已扎根心底,难以拔除……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萧潇禁不住握了握拳头,感觉到触感有些不同,微微诧异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束,她脸色大变,顺着记忆中的道路向前跑去,直到跑到一处隐秘的溪边,她弯下腰认真一看,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楚……蝉?”
摇晃的水面倒映出女孩的身影,可爱天真粉嘟嘟的脸蛋儿,粉白相间特色的南疆服饰,头上戴着翎羽玉环的发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长相……萧潇如同被雷劈到一半,愣了片刻,忽然发疯似的拔腿往远方跑去。
此时的她早已忘记这里是“镜”的里世界,
早已忘记出发前亚拉对她说“当个旁观者,不要插手剧情”,早已忘记她体内静静躺着温养灵魂的太子长琴……她只知道这里是红叶湖,她重新成为了楚蝉……
乌蒙灵谷,云溪哥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灭村的事情到底发生没有?
她,宁可拼上性命也决不让同样的命运再次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来了无比坑爹的一卷,我果然对少侠很有爱,古剑怎么可以没有少侠,怎么可以没有老板,怎么可以没有相爱相杀捏?XXD
可惜啊,旁观者,啧啧啧……
洛娘:亚拉我乖乖的大女儿,乃确定这是为了让萧潇放下包袱,不是为了让她的心理负担更重,彻底对爱情啥啥的绝望,好专心为你完成任务?
亚拉(无辜望天):哎呀,我哪有……
长琴(黑化,拿出九霄环佩琴):不要再做梦了!你们以为有我在,那种情况可能会发生吗?
众人:啊,一不小心忘记了,BOSS您现在正和萧潇一个身体啊,近水楼台先得月神马的XXD
洛娘(傲娇状):哼,无知的凡人啊,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天外音:长琴乃沉睡吧,等睡醒的时候,妹子说不定已经嫁作他人妇啦,灭哈哈哈哈~
萧潇(黑线扶额):我说,你们有谁问过我的意见吗?如果我说我对爱情绝望了,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长琴(轻拍):亲爱的,你想太多了,快洗洗睡下吧。
☆、凤凰朱砂(二)
“怎么会……不——!!”
楚蝉跌跌撞撞的从草丛出来,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红,如火如荼,张扬热烈烧遍了整个村子。曾经清澈见底的溪流汇聚成鲜血的海洋,曾经蓊蓊郁郁青翠欲滴的草木,上面沾满着村子里的人死去的怨恨和哀鸣。
她……还是晚了一步。
膝盖无力而沉重的砸在地上,石子和沙砾无情刺进肉里,楚蝉却恍若毫无所觉……
“刷——”几道清冷凌厉的银光闪过,仿佛只是人产生的错觉,只一瞬就迅速消失无踪。
“那是……”楚蝉瞠目结舌地站起身来,身体不稳地往前踉跄两步,满脸的不敢相信和惊愕,“御剑……术……”
村子里的人全都不在了,那刚刚的御剑术到底是……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间,楚蝉赶紧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朝着记忆之中的地方走去。
寒冷至极的冰炎洞里面,静静躺着大巫祝韩休宁的尸身。费了好大力气才从毁掉的洞口进来,楚蝉诧异讶然地看着死去的韩休宁,忍不住上前一步拿起放在她身边的木制面具,小手颤抖着轻轻抚摸上面的纹路,一阵按耐不住的悲伤蔓延至全身……
“云溪……云溪……”他没有死,没有死对不对?不然,来的路上不会看到那么多族人的墓碑,虽然都只是很简单竖了个牌子,可是……会这么做的除了族人没有别人。
刚刚来的路上她已经清点过,包括大巫祝在内所有人都死了,那些牌位上的人她都认得,唯独……少了云溪的。
这么说,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云溪他……没有死?
“太好了,太好了……”禁不住捂住脸痛哭起来,眼泪仿佛开闸的洪流,不受控制的刷刷流下,楚蝉心中又是心痛又是欣慰,好不容易发泄完悲伤的情绪,她恭恭敬敬给韩休宁施了一礼,拿起那个木制的面具,犹豫了一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云溪哥哥没有死,那么说,刚才的御剑术……或许是路过的剑仙救了他?只是不知道,那样高深的御剑飞行术,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不过不管怎么样,好歹云溪哥哥还活着。那样……她心里好歹能舒坦一些。
接下来,去寻找云溪哥哥的下落吧!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给每座坟墓前放上一束花,楚蝉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按照自
己的记忆拿了些东西,简单的收拾好行李就上路了。
站在连接两处悬于半空的吊桥上,楚蝉最后观望了一遍乌蒙灵谷的景色,将那些触目惊心的鲜红刻入心底,长长吁出一口气,直接施展腾翔之术离开了这里。
楚蝉离开乌蒙灵谷后不久,乌蒙灵谷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那场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之后,乌蒙灵谷十年间再也没有下过雨……
*****
三月三日,琴川。天空墨云铺陈开来,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位于关帝庙的西学堂之内,正传出女子清泠悦耳的嗓音。
“‘至秋三月……青女乃出,以降霜雪。’青女是主管霜雪的女神,喻指白发。这首诗以青女来形容……”
“先生,不知道先生和青女比,哪个更为美貌多情些?”束着玉冠的青年坏坏地笑道,手里正拿着女先生教授的《昭明文选》。他看着那个清雅如兰的女子,眼底隐隐流动着邪念。
“要在下说啊,翻遍整个琴川,也找不出比先生更美的女子。当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养在深闺人未识’……”
“诗可不是拿来给你糟蹋的,何白圭,课下完成千字文一篇,明日授课之前交予我。”女先生冷冷望了青年一眼,合上书页已经泛黄的诗集,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下课吧。”
女子的神情冷漠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声音却清澈如同欢唱的溪水,柔美明媚
这位女先生成为学堂的先生,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当初她以女子之身教书,不知道遭受多大的非议,可是这些年她以自身的能力和学识,得到了琴川当地人的认同。只是……习惯性调.戏一下清冷的女先生,似乎早已形成了某些人的习惯。
看到玉冠青年对先生不敬,蓝色短褂书生打扮的少年,立即怒目相向不满斥责,“何白圭!‘已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你可知道,为何你到现在还没有字?”
“呃……为什么?”束着玉冠的何白圭睁大眼睛,似乎颇为好奇的看着蓝衣少年,“方兰生,我何白圭都搞不懂的事情,难道你这个只喜欢研究志怪杂谈的会懂?别让我笑掉大牙了!”
“哼,就是因为你如此的幼稚,你到现在才会没有字!楚先生可是有大才的女子,连孔先生都对她交口称赞,只有你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三天两头要跟先生作对!”方兰生愤怒地捶了一下
桌子,表情明白清楚的写着他很不满。
楚先生虽然身为女子经常为人怀疑瞧不起,可是他最尊敬同时最喜爱的就是楚先生。楚先生不但能将《昭明文选》里的诗词讲解得通俗易懂,生动有趣,她也懂得许多其他先生并不知道的志怪传奇,而且从来不会因为他喜欢看求仙问道的书,就责备他不好好将努力用在读书上,天天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楚先生是五年前来到琴川的,说起来年纪和他差不了多少,当初先生要教授他们时,得知这个消息,他也曾经怀疑过先生的能力。可是事后证明,先生虽然年纪轻轻,学识却十分渊博,涉猎之广让人自惭形秽。大概……除了何白圭这种个别例子,大家最喜欢的先生都是楚先生吧。
方兰生在心里感慨了一番,跟何白圭照例唇枪舌战,直到今天的课业全部结束,他撑着伞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看了看远方,发现前面的亭子里面,楚先生正静静坐着,目光深邃而凝远,仿佛穿透了漫天的雨幕……他迟疑了一下子,撑着伞走进亭子。
“楚先生,您怎么没回家?是忘记带伞了吗?”方兰生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看到上面只放着一本书,别无其他,不禁皱了皱眉轻声提议,“楚先生,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先生不如用我的伞好了。”
“方兰生?坐吧。我不是担心伞的事,只是……闲来无事,想看一看雨罢了。”楚先生的容貌堪称绝色,气质优雅高贵,神情落落大方,微微一笑,犹如桃花初绽的妩媚风情,盈盈笑语似在撩拨人的心弦。
怪不得先生刚来那几年,许多人找上门来责骂先生,说她长得太过狐媚,让他们家的孩子沉溺于女色,耽误学业……先生这几年不常笑了,难道与这件事有关系?方兰生在心中暗暗斟酌,面上仍然是淳朴腼腆的笑。
“先生果然还是女子,要是我二姐,才不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方兰生!大老远就听见你这猴儿说我坏话,课业完了怎么不赶紧回家来?哎呀……这不是楚先生吗?这真是巧啊。”撑着油纸伞贵气逼人的方如沁,先后面对方兰生和楚先生的态度,截然相反。这一点,让方兰生看得目瞪口呆……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不愧是二姐啊……
“哎呀,说起来也是不巧。要不是家里来了客人,今天可要请先生去家里做客。”不同于对方兰生的颐指气使,柳眉倒竖,方如沁笑意盈盈地看着楚先生,热情大方态度爽朗地对她说道,“不如改
天吧,改天挑个天晴的日子,一定邀先生上门一叙,家母时常为兰生忧心不已,有先生跟家母聊一聊,想必会使家母安心不少。”
“方二小姐言重了。方小公子很聪明,对待学业态度也是认真的,假以时日,考取功名想来不在话下。”楚先生盈盈一笑,犹如春霞辉映下盛开的朱樱,万种柔情如同一阵软风拂面而来,让听的人不由自主放低声音,生怕会惊扰了这么美的画面。
饶是见多识广极为剽悍的方如沁,看到楚先生堪称“琴川一绝”的笑,也不由得产生一瞬间的恍惚。须臾,她愈发热情地望着楚先生,笑容多了几分真诚道,“我家兰生拜托先生多挂心,我和家父家母并不求他能考取功名,只希望他能够读些书学会做人,就谢天谢地谢神谢佛了……”
“喂,不要说得我连做人是怎样都不知道好不好啊?”方兰生不由自主的吐槽起来,撇撇嘴,却不敢直视着方如沁这么说。
“说什么呢?!”方如沁柳眉倒竖,极有气势地一挥衣袖,歉意地朝楚先生失礼,告别道,“家里有客人等待,今日要叫先生失望了。改日先生定要给面子,让小女和家母好好招待您一番。”
“方二小姐客气。”楚先生舒展开清雅淡然的笑容,语气不会显得过分热情或疏离,自始至终一直静静坐在石凳上,直到方兰生被方如沁揪着耳朵走开,一路上大叫着“二姐饶命啊!到底来了谁?我事情又不知道,这真不怪我啊!”,不由得会心一笑,看看四下没有过往的行人,闲庭信步般走入倾盆大雨中……
于是,路上发生一幕惊人的场景。
如果有路过这里的人,就会看到,看似娇弱无力的楚先生,不紧不慢走在大雨中,那些打在人身上有些刺痛的豆大雨点,快砸到楚先生身上的时候,居然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楚先生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湿……
另一边,方如沁揪着方兰生的耳朵,微微眯起漂亮的丹凤眼,嘴角上勾带着淡淡的笑意,“猴儿,你就乐吧!少恭回来了,正在家里做客呢!娘知道你和少恭自小交好,可是特地交代我寻你回来的。哼,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什么?少恭……少恭回来了?”方兰生此时早已顾不得疼痛,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昂起头,满眼期待地不停眨巴着问道,“少恭不是去了那什么坛的求仙问道去了?他真的、真的回来了?二姐,你真不是在骗我?上次你也说少恭回来了,结果只是为了骗我回去挨骂……”<
br>
“呵!你这猴儿,不相信二姐的话,今天这家门你就不要进了!”方如沁气极反笑,露出让方兰生毛骨悚然的微笑,语气十分轻柔温和地对他说道,“说起来,少恭这次回来似乎要去调查翻云寨的事,我原本觉得不放心,打算找个人陪他一起去的。既然你对这件事完全没兴趣,那这几天你就去爹那里住吧,我会和少恭好好商量决定的。”
“什么?啊——二姐,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少恭在哪里?快、快带我去见他!”听到这里,方兰生自然明白方如沁没有骗他,顿时眼神迸发出晶亮的光彩,整个人讨好地拉扯着方如沁,“好二姐,好二姐……”
方如沁板着脸装了半天,终于没能忍住笑出声来,用力揪了揪方兰生的耳朵,佯装发怒地道,“这次是看在少恭的面子上,跟我进屋去吧!”
这些……化名为“楚萧”的楚先生,楚蝉,并不知晓。
寂静无声的黑暗空间里,一团朦胧发光的物体,似有所觉地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楚先生无意识地皱紧眉头,右手轻轻覆盖上左胸处,回过头穿透雨幕望向远方。
五年前,她在这里感觉到熟悉的灵魂波动,可是细密撒网寻找了五年之久,仍然没能找出半点蛛丝马迹。可是就在刚刚……那种熟悉的灵魂颤动的感觉,究竟是……
这个世界是“镜”的里世界,那也就是说,大难不死的云溪哥哥,以及……他,都会出现在这里是吗?
时间已经不多了,直觉告诉她这个世界与云溪哥哥还有欧阳少恭紧密相关,可是除了来之前亚拉肯定了她的猜测正确,其他有关需要旁观的剧情的细节她一无所知……看来,继续守株待兔下去并不明智,近日翻云寨似乎闹得很厉害,她或许应该去那里看一看。
一日后,整装待发的欧阳少恭在上山途中路遇久候多时的方兰生,在方兰生锲而不舍的要求之下,百般无奈的欧阳少恭终于同意方兰生同行。
楚蝉因为第二天有课,没能和方兰生同行。此外,为了隐瞒自己的身手,她也没打算和方兰生同行。
得知方兰生和他的友人被困翻云寨,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楚蝉正打算趁没课去山上看看,不料刚好看到揭下侠义榜“翻云寨任务”的少侠,他身后背着一把断掉的红色煞剑,神色冰冷坚毅,眉间一点朱砂……
“云溪……哥哥……?!”楚蝉整
个人变得不可动弹,愣愣地僵硬在原地,半晌儿都没能回过神来。
等路过的人将楚蝉的神智唤回来,那位背着一把断剑的长辫子少侠,已经只身往翻云寨的方向赶去。
“人身仙魂……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抿了抿唇,楚蝉合拢上情绪剧烈翻涌的眼眸,紧紧握住止不住颤抖的双手,脸上扯出一抹近乎绝望的笑容。
“焚寂断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当初,不是被剑仙救走了吗?为何会、为何会……
不由自主上前走了一步,可是仅仅只是一步而已,楚蝉的步伐突然间戛然而止。
‘当个称职的旁观者,不可以插手剧情。违者,我会解除和你的契约。’
亚拉说过的话回荡在耳边,楚蝉的神色变幻莫测起来,良久,扬起一抹苦笑自嘲道,“我早该知道,和魔女打交道,哪会有便宜的好事可占……”
错了,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只是……即便如此,她仍然感激亚拉,给了她这个机会,可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少侠真绝色,女主真苦逼,兰生真口耐,少恭……真路人T T
那个“他”到底是指谁,乃们认为……到底是谁呢?笑眯眯~
美貌如花的少侠啊,(¯﹃¯)口水,很喜欢在安陆县那里的少侠,记得夜里他和阿翔一起坐在石头上的那一幕,真是……太唯美伤感了……
少侠死的这一幕,呜呜,虐了我一道又一道,哇啊啊啊……
少侠果然是我本命,呜呜呜~~~~(>_<)~~~~
☆、凤凰朱砂(三)
楚蝉尝试和亚拉或者林零联系,却发现……完全没有办法,哪怕她试过各种方法,对方就像信号不良一样,根本无法回应她的任何问题。
没办法,又无法放任韩云溪不管,楚蝉只好尾随韩云溪,一路往翻云寨赶去。
途中,得知方家小公子及其友人被困翻云寨,同时被抓到山上去的还有苏家的公子,这些消息更加坚定了楚蝉要去翻云寨的决心。
旁观……没有人规定,旁观者不能参与剧情,不是吗?既然发现云溪哥哥的状况不对劲,居然是人身仙魂,那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未知的命运?
就算这里的云溪不一定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云溪,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用的是楚蝉的身体,这一点毋庸置疑吧?
哪怕只是为了这一点原因,她也不可以对韩云溪视而不见。
上山的途中遇到不少凶狗,不等楚蝉出手,就已经被长辫子少侠解决掉了,偶尔他身边盘旋飞翔的那只像极了芦花鸡的海东青,也会配合他一起做出干扰和攻击,让楚蝉不得不在心中感慨,这些年看来云溪吃了不少的苦。
看着眉间一点朱砂的少年,依稀保留着记忆中的面貌,可是全身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楚蝉一路上默默的追随着,难以分辨心中涌动的情绪。
希望事情不要像她想的那样,人身仙魂……事情万一糟糕到那种地步,即便是她,大概也无力回天了吧……
之前为了让乌蒙灵谷的大家复活,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暮轮和斩魂刀都陷入沉睡,这一世她是重新修炼那些术法,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要是想和上一世那样……应该是行不通的。
楚蝉使用的隐身法术十分高明,就算韩云溪对陌生的气息很敏感,也没有发觉他身后多了一个人。只是……有好几次,那只海东青察觉到楚蝉的存在,让楚蝉不得不离得远了一些。
似乎是有意避开人多的道路,韩云溪居然选择从雾灵山涧穿过去。那里的路并不怎么好走,还会遇到不少梁渠之类的小怪,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万一中了蜂毒,还是会让人浑身难受的。
楚蝉皱了皱眉,不动声色运风超过韩云溪,就地采取雾灵山涧的草药,简易的制作了一些药丸,有解蜂毒的,有恢复体力和精力的,有抗眩晕和抗疲劳的……她将这些藏在草团和其他植物类怪物的身体里,伪装成是这些小怪物从过往行人手中抢来的,心
里只存着一个念头……
既然他一路杀到翻云寨,那么多带一些药物,总是没错的。
可是……看着韩云溪翻到那些药丸,却只是皱了皱眉头,随手往身上一丢,并没有当场服用,楚蝉心里即欣慰又无奈。能够这样谨慎小心的话,万一翻云寨真的有了不得的怪物,他应该也有办法应付得了吧……
既然不小心走在韩云溪的前面,又为了韩云溪的安慰操碎了心,楚蝉干脆直接在前面开路,却不想……没有走出多远,她居然从一处隐秘的山洞里,看到扛着镰刀的少女走出来。
因为太过震惊于少女纤细的身材,以及她所扛着的镰刀的体积,楚蝉的隐身术不小心松动,就这么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居然就被身穿异族服装的少女发觉,直接挥动镰刀朝她砸过来。
“喂喂……住手啊,先住手……”楚蝉被少女逼得躲进山洞,却不想少女步步紧逼,就算看不见她的身影,居然能够凭借着直觉,将她逼到了山洞深处。
“我说……这位姑娘……”被逼得无路可走的楚蝉,万分无奈地接触隐身术,笑容温和清浅地出生劝阻,“姑娘先放下你手中的凶器可好?你的这把镰刀如此锋利,万一伤到人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