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漫同人)一尊风月》作者:洛雨儿【完结 番外】(2013.01.31更新番外至完结) > 综 一尊风月.txt

  捂脸,除去中间的番外章节,欧阳少恭当真成了第70章才出现的苦逼男主了,囧…….6

女怪白丽见柳麒心意已决,只好在心底无声地叹口气,速度加快去寻找萧潇的下落。

与此同时,萧潇和狻猊对蛊雕的消灭行动,已经到达扣人心弦的紧张关头。

沿途赶来看着一路横陈的尸体,萧潇心中对蛊雕的愤怒,早已上升到无法原谅的地步。好不容易才将蛊雕吸引到一处,萧潇猛地喝令狻猊停下,双手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飞快急速的结成繁复的法印,眼神凌厉锐气逼人地冲向蛊雕群,“八方结界,禁锢!”

萧潇和狻猊停在城镇最高的建筑物上方,如同黑云蔽日那般密密麻麻的蛊雕,层层包围住骑在狻猊身上的萧潇,只见萧潇清晰冷凝的话音刚落,正要一鼓作气发起攻势的蛊雕,像是瞬间静止一般全被禁锢住了……

“哇,真的定住了!主人好厉害!”缩在萧潇怀里的腓腓,此时才敢探出小脑袋,看到面前仿佛按下暂停键的蛊雕群,星星眼充满崇拜地望着萧潇。

“哼哼,要不是老子速度快,这事才没这么容易解决!”狻猊得意的挥动一下尾巴,看似桀骜不驯,却小心注意着防止萧潇掉下去。

萧潇冷眼凝望着面前恐怖的蛊雕群,没有响应腓腓和狻猊的话语,微微启唇默念着咒语,结界呈现一道四方形的缝隙,非常巧妙的没有破坏到结界。

“狻猊,放火!烤鸟!”萧潇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眼底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这些蛊雕来势汹汹,害她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手,这个仇……绝对不可以轻易放下!不把这些死鸟烤成灰烬,她萧潇的名字倒过来念都行!

“好嘞!”狻猊得意的放下萧潇,大摇大摆地走到缝隙前,看着那仿佛为它量身定做,刚好适合它来喷火的穴口,狻猊意味不明地瞥向萧潇,裂开嘴角不怀好意地问,“你果然是暗恋老

子的吧……”

“哈?”萧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头雾水地望着笑容诡异的狻猊,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它的表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没办法,谁让它全身上下都是毛呢?

见状,狻猊不禁有些挫败的叹气,看起来颇有几分沮丧的,磨磨蹭蹭凑到缝隙处,正准备一把火烧个干净,忽然从下方冲来一缕白色,刚好把正喷火的狻猊撞飞,那喷薄而出的灼热火焰,立刻倾斜了角度撞上结界,将萧潇费了好大功夫才设下的八方结界,顷刻间炸裂开来消失得一干二净……

“啊啊,老子要杀了你这个臭娘们!!!”一眼就看到那抹亮丽的白色,是长着女人脸下半身为兽的奇异生物,还没来得及判断对方是什么种族,恼羞成怒不敢去面对萧潇的狻猊,二话不说就朝她猛扑了过去。

“嘎嘎——嘎嘎——”叫声比乌鸦还难听的蛊雕群,在短暂的肢体僵硬恢复后,全都凶神恶煞地扑过来。

“糟了!”萧潇的脸色变了又变,正要叫回狻猊重新战斗,忽然站着的地方被蛊雕攻击,脚下的瓦片破裂失去平衡,整个人如风中蓬絮栽了下去……

“主上(主人)——!!”狻猊和柳麒的声音同时响起,正要上去咬女怪一口的狻猊,听到柳麒撕心裂肺的呼喊声,眼神古怪地瞥视他一眼,冷哼一声,飞快地往萧潇掉落的地方冲去。

柳麒仿佛完全忘记了身体不舒服的事实,冲破速度的极限,比狻猊还要快速的往萧潇坠落的方向飞去。

萧潇正享受着急速坠落的刺激,疾风从身边呼啸而过的感觉,同时也打算不慌不忙的召唤水无月(肉雫咔),可是视线之内出现柳麒的身影,害怕失去她的恐慌神情,伴随着柳麒的疾声呼喊,深深定格在萧潇的眼中……

一瞬间,冬天般冰冷刚硬的气息,将有所动作的蛊雕全部凝固,就连呼啸而过的疾风也静止下来,正嘲笑柳麒的狻猊变成了冰雕,腓腓顽皮露头看好小的表情定格,天地万物,除了女怪白丽还有仍在降落的萧潇,全都在眨眼之间变成了冰雕……

原本狂啸不已的风静止下来,萧潇神色讶然地望着上方,银蓝色长发的纤弱美少年,凭空变成充斥着水气息的神兽,似马非马,头上长着长颈鹿似的的两只角,充满慈悲的眼神此时满怀担忧,以惊人的速度来到萧潇身体下方……

萧潇只觉得身体一轻,因为惊讶没来得及召唤斩魂刀,反而享受了一次

被救的待遇,双手不自觉扶住两只角坐稳,萧潇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身下应该是麒麟的生物,身体忽然变得僵硬起来……

角,是麒麟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也是最讨厌被碰触的位置。可是萧潇并不清楚这些,她微微眯起眼睛,等适应了麒麟飞翔的速度,眼前呈现出难以置信的画面……

除了被柳麒刻意放过的狻猊和腓腓,那些全都被冰封起来的蛊雕们,毫无预兆的,在眨眼的瞬间化为了碎末……

“呼……”萧潇稳稳地坐在柳麒背上,眼睁睁瞧见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柳麒自始至终没有说话,背着萧潇降落在无人的海滨,重新化为人形的柳麒不着寸缕,银蓝色柔滑如丝缎般的长发,堪堪遮挡住身上的几个重点部位,黑亮卷翘的眼睫毛轻颤着,上前一步轻轻跪在萧潇跟前。

萧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伸手去扶起柳麒,柳麒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整个人定住了……

无比虔诚地用前额贴着萧潇的脚背,柳麒用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郎声道,“遵奉天意,迎接主上,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主上,请说‘我宽恕’。”

这是……麒麟选王?萧潇的眉角狠狠跳了一下。虽然早就觉得柳麒不太对,又是不能吃肉,又是不能见血腥的,不过……传说中的麒麟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曾经称霸洪荒的麒麟,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现实深深的打击到萧潇,虽然……早在见识到狻猊和腓腓的无厘头之后,她就应该早早认清楚这一点,可惜啊……

“我宽恕。”轻轻叹息了一声,萧潇伸手去扶柳麒,可是看清他苍白的脸色,她立刻退后无奈微笑,“先让我洗个澡吧,这个样子你很难受的吧,其他的……等之后我们再慢慢说。”

目光轻轻掠过柳麒,落在站在一旁的女怪身上,萧潇友好地朝她点头笑笑,径自往水天一色的海边走去。

女怪不知道从哪里拿到衣服,细心温柔地给柳麒穿戴整齐,柳麒的目光跟随着萧潇,看到她走到一块巨石后面,身形消失不见,这才缓缓收回不舍的视线,低垂着头,脸颊变得越来越红……

事情来得太突然,没想到,他和主上形成牵绊,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更让他全身发软的是,他居然没穿衣服在主上面前……

脸颊红得像发烧病人一样,看着完全浑然忘我的

柳麒,女怪白丽不禁长叹了一声。

十二国的第一位女王陛下,这到底是幸事还是不幸呢?

*****

将自己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清洗三遍左右,这才感觉身上清除干净蛊雕的腥臭气味,萧潇带着满意的笑容从水里出来,直接用灵力烘干上衣和外套,随意披散着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往柳麒和女怪所在的方向走去。

之前被柳麒爆发连累到的狻猊和腓腓,这会儿正满脸愤懑的在柳麒面前跳脚。

“你这只臭麒麟,早知道你心怀不轨,没想到你连老子都敢阴!”本来看柳麒每日被萧潇的饭菜折磨,决定不再给他施加其他压力的,可是没想到他今天这么过分,狻猊恨得牙痒痒,直在心里暗骂自己识人不清,啊不,是识麒麟不清……麒麟神马的,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实际上除了王什么也不在乎!

柳麒默不作声,看到他面上似有愧色,原本不敢对柳麒叫嚣的腓腓,也偷偷探出头不满地道,“就是说嘛,连我都被牵累到了,差点要冻死了呢!”

萧潇抚摸着湿淋淋的头发走过来,看到的就是狻猊它们为难柳麒的情况,微微一挑眉语气慵懒地开口道,“最近又想吃蒜泥白肉了呢……嗯,乐乐不能吃肉,干脆今晚回去做蒜泥茄子好了!”

完全无视了听到蒜泥白肉眼神发亮的腓腓,萧潇眼里含笑凝望着柳麒柔声问道,“乐乐,你觉得怎么样?”

原本还在担心萧潇会不会觉得自己身为麒麟,这么久以来欺骗了她而感到不高兴,这时听到萧潇如此熟稔亲切的称呼“乐乐”,柳麒心里一暖,脸颊微红笑容羞涩地开口道,“都好,我……我听主上的。”

闻言,萧潇脸上的笑意加深许多,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怪不得你从来不叫我名字,敢情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都省略了‘主上’二字?”

被说中心事的柳麒,身上清冷冰寒的气息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和腼腆,白皙的脸颊仿佛薄施了一层胭脂,如同清澈的水般独特的气质变得亲和生动。

“主上……便是主上。”他虽然无法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直呼主上的性命这种事……他做不到。

“好了,好了。逗逗你而已,别这么当真。”萧潇笑着走到柳麒面前,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感觉到柳麒身体猛地一僵,忽然响起先前看到柳麒的角…

…萧潇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难道麒麟的角不能随便摸?难怪从前她每次这样摸柳麒的头,他的反应都会很奇怪,刚才要不是一不小心忘了,她绝对不会随便摸的……

“咳咳……”有些尴尬地放下手,萧潇看着满脸红晕的柳麒,忽然间有些无奈头痛,“那个,我说……你该不会就是柳北国的麒麟吧?那什么……难不成我就是这个国家的王?”

柳麒听到萧潇十分无奈的问话,不由得想起蛊雕之祸发生时,萧潇颇为愤慨的责骂柳北国的麒麟……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烫,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臊,挣扎了大半天,柳麒才满面羞愧地轻声回道,“是的,主上。我们接下来要去蓬山,主上入神籍以后,可以长生不死,普通的妖魔攻击也无需担心了……”

柳麒虽然满心愧疚和自责,可是该说的事情一个不落说得明白,萧潇感慨万千地看了看柳麒,又笑着对旁边憋屈不已的狻猊和腓腓道,“千年时光太过漫长,我们来亲眼见证一下,在我的治理下,柳北国这块土地能发展成什么样吧。”

萧潇这样的问话基本上相当于同意和柳麒前往蓬山,入神籍成为柳北国的女王陛下,一时间,不等狻猊和腓腓说出自己的想法,柳麒已经满怀激动的情绪望向萧潇,“主上,柳麒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的!”

“好,好。”萧潇并不清楚麒麟和王的关系,不过已经把柳麒当成弟弟来看待,有熟人陪着自己治理国家,萧潇心里自然还是满意的。

上元一年春,柳王萧潇登蓬山承天敕,入仙籍,是为柳王。于芝草祀予王,入主芬华宫,罢黜昏官,征讨诸侯,重振朝纲,修订律法,改元上元,芬华王朝始。

世称……“芬华女王”。

*****

对于柳北国的百姓而言,这是后世流传“芬华女王”治世的开端,盛世千年才刚刚揭开第一幕的序章。

柳北国女王萧潇,开启千年治世“芬华王朝”,乃柳北国初代女王陛下,同时也是十二国第一位女王。自“芬华女王”萧潇开始,十二国逐渐接受女子为王,女子入朝为官的情况,也逐渐为普通民众所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我家萧潇终于成王啦,熬了这么久,小姑都熬成婆了,萧潇真是太不容易鸟,鳄鱼泪~~

传说中的水麒麟,可惜没找到看起来比较温和的o(╯□╰)o

话说,乃们是要直接看下一卷还是看看萧潇成王之后的故事?亲们请畅所欲言哦,我会根据大家的反应下决定XXD

☆、芬华女王(六)

“功过是非留予后人书。”这句出自“芬华女王”之口的名言,在柳北国流传千百年经久不绝。

十二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王陛下,修正了当时柳北国腐朽败坏的律法制度,开设王身边的书记官女史一职,从而引领女子入朝为官的风浪潮,在位长达千年结局离奇神秘的柳北王。唯一一位……并非因“失道”离开玉座的王。

史书上记载下的全部都是歌功颂德的话,赞扬柳北国的初代女王陛下“芬华女王”,然而,对于现在刚刚荣登柳北国女王宝座的萧潇而言,女王其实只是说出去好听而已,所有人打从心底瞧不起她这个女人啊……

这种现象萧潇并不是不能理解,曾经作为武则天的女儿,大唐定国广玉公主生活过一辈子,她那位在史书上留名千载的女皇娘亲,生前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才当上皇帝,最后还不是被迫把皇帝的位置让了出来吗?

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扎在人们的心底,十二国是遵循君权神授思想建立的,女子的地位虽然并不是太低,但是因为之前从未有过前例,萧潇除了登基大典风光了一把,之后完全是被当做花瓶摆设看待,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女王陛下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呢,拥有如此的美貌还是女王陛下,全天下的好事全被她一个人拥有了……”新招入宫的小宫女满脸羡慕地说道。

“可是听说女王陛下就像木头人,朝堂上任凭诸位大臣左右呢……”有知晓内.幕的宫女惴惴不安地开口。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打扫庭院!”首席宫廷女官蕊珠轻皱柳眉,不怒自威,清冷若雪令人胆寒的沉声道,“再让我听到你们私下非议,休怪我将你们逐出芬华宫!这里是让你们做事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胡言乱语丢掉性命的!”

一群宫女立即噤若寒蝉,面面相觑,各自拿起扫帚等继续干活。

蕊珠目光凛冽冷凝地盯着宫女们,确认她们没再八卦女王陛下的事,真的有在认真干活,这才收敛起冷若冰霜的神情,柔和恭顺的往芬华宫走去。

作为伺候主上生活起居的首席女官,柳北国的这位女王陛下,究竟是否像她们所说完全是个摆设或者花瓶,还是暗中不动积攒力量蓄势待发,没有人会比她看得更清楚明白。

柳北国能有这样一位女王陛下,实乃大幸,万幸……

*****

明月西斜,夜空清澈如水,凉风习习,萧潇身穿一套柔软的寝衣,随意地在外面披着外套,在灯光的映照下认真翻阅奏折。

成为柳北国的女王之后,入神籍,通语言,不过看奏折实在让人痛苦,那么多华而不实的句子,整篇看下来真正讲出问

题的不超过三句话……然而,身为王,又怎么能够抱怨看奏折辛苦?明知道朝中大臣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些呈上来的奏折还是要用心看,哪怕,她心知肚明这些都是筛选后的结果……

“主上,您该就寝了。”蕊珠看着朝堂上被人无视的陛下,私底下如此废寝忘食忙于政事,心中既欢喜又有些愤愤不平,然而,表面上始终维持着柔顺的态度,完美的笑容看不出丝毫异样。

“唔……去端些夜宵上来吧,朕还要再忙一会儿。”萧潇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蕊珠退下去。她正忙着揪那群老东西的错,要是不把这些奏折看完,怎么能想办法应对他们的险恶用心?就算再怎么不把她这位王放在眼里,关系到民生大事的问题还是要由她亲自出面解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要一步一步耐心着来才行……

“可是……”蕊珠的表情有些微微犯难,想到芬华宫门外那位大人,只得苦笑着轻声开口道,“主上,台甫再三交代,请主上按时就寝,身体健康为重……”

“台甫?”萧潇搁下沾着墨水的毛病,微微挑眉看向满脸为难的蕊珠,“叫他进来吧,我正有话要对他说。”

登基为王三个月,那群老东西从刚开始的谨慎试探,到现在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的第一目的已经确实达成,接下来,就该是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各个击破的时候了!

“……是。”蕊珠有些不太明白,可是仍旧恭顺地退后,请柳麒进入到殿内。

从雕花窗棂吹进来一股凉风,昏黄的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衬着坐在案前奋笔疾书的萧潇,有种别样的沉静和稳定。

“主上,您又熬夜了。”柳麒的声音充满不赞同,朝堂上冷若冰霜的神情,如今满满的全是担忧。稍显急促的来到萧潇跟前,轻轻吐出一口气,柳麒直接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了萧潇身旁翻阅奏折。

萧潇啪地夺走柳麒手里的奏折,不看柳麒继续奋笔疾书。

“……主上!”柳麒的表情有些委屈,看着灯光下娴静温雅的女子,心中盈满悲伤和酸楚。他大概是史上最没用的麒麟吧,连帮主上处理奏折都会被嫌弃……

“你要是哭给我看,明天就不要跟我一起上朝了。”萧潇头也不抬地说道,用笔沾了沾墨水,龙飞凤舞的在奏折上批注,隽永大气的笔记完全不似女子所书。事实上,那些大臣根本不知道这些奏折是她亲自批的,所有人都当这些是柳麒代替她做的,哼……正中她的下怀,不这样做就没趣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当东方渐渐泛白,只听啪地一下放下毛笔,萧潇斜眼望着不做声的柳麒,勾起唇角声音柔和委婉,说出口的话

却显得恶毒:

“怎么?觉得委屈了?要说到委屈,该觉得委屈的是我好不好?你这位深受朝廷重臣信赖的台甫,可是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顶梁柱呢!”

国家是由王和麒麟共同治理,麒麟作为王的辅佐而存在。可是在萧潇继任为女王后,那些仍在怀念上代以施行仁政闻名的“仁王”,从一开始就以抗拒的姿态出现在朝堂上,如果不是玉座上需要有王的存在,只怕那些人宁可妖魔为祸四方,也不愿意一个女人成为他们的主上!

晓天残月,光影清淡,映照出萧潇美丽姣好的轮廓。风姿秀色慵懒迷人的风情,可以让任何人轻易动心。

胎果,女王,这两条足以构成她被众臣排斥的理由。不过,柳麒是无辜的,他不需要为自己选择了一位女王,而成为那些头脑昏聩的老不死们的眼中钉。至于她这三个月所等待的机会,现在差不多已经到时候了……

“主上……”

“柳麒,”不等柳麒犹豫着把话说完,萧潇直接打断了柳麒的话,目光温润地凝视着他,语气却显得不容置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喜政事,厌恶朝堂,甚至连呈上的奏折也是交予你处理。现在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我接下来会出宫一趟,等我回来,我要这个朝堂重新洗牌!”

跟在萧潇身边这么久,柳麒很清楚萧潇说的词汇所表达的意思,可是明明听得懂每个字眼,整个句子连起来却让人费解。

“主上?”不明白萧潇到底想做什么,柳麒凝望着她低声说道,“请允许我陪您同往,万一途中遇到什么危险……”

“哎呦,有我们在,难道还能眼看着她遇到危险不成?”狻猊打着哈欠踩着轻盈的步子出来,身后是一瘸一拐委屈不已的腓腓,“呜呜,主人,终于要出宫了吗?三个月没有出去,人家都快要发霉了呜……”

粹金色的眼眸斜了腓腓一眼,狻猊满不在乎的对柳麒道,“你这只未老先衰的烦人麒麟,没看到这女人嫌你碍事吗?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听那群该死的老东西唠叨吧!”

狻猊的口气让柳麒有些不悦,不过他表面上并未展现出来,而是满是不赞同地望着萧潇,言辞恳切压抑着情绪道,“主上,您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请务必让我陪您一同前往!”

“唔……”萧潇拿着蕊珠送进来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吃得各种津津有味,对于柳麒的问题支吾一声,挑起唇角眼底流光溢彩,“有危险也不会是我,你就安心待在宫里,遇到事情我会给你送信的,放心好了!”

“可是……”柳麒想劝萧潇改变心意,虽然不知道主上要做什么,可是他感觉得到,主上要做

的事……并不简单。万一遇到危险,那他……

“哎呀,你就别絮絮叨叨了。有狻猊和腓腓陪着我,你就安心待在宫里,记得好好扮演你的角色,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不在宫中,知道了吗?”萧潇随意拍拍柳麒的肩膀,直直凝视着他眼神不容置喙,“我必须要做这件事,不能交给别人来做,这个宫中能够帮助我的,就只有你了,萧乐。”

萧乐这个称呼让柳麒浑身一震,他几乎是反射性地屈膝跪下,无比虔诚恭顺地低眉回道,“那么,请主上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嗯。”萧潇微微一笑,眼底的愁绪和深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要去做的事无人可以取代,无人可以阻止……

*****

前代柳王施行仁政,甫一登基便下令大赦天下,对待犯法之人也是宽大处理。这样的仁爱之道深得百姓爱慕和尊敬,可是弊端良多。然而,这位“仁王”很幸运,也有几分小聪明,发现自己在位十五年,全国各地开始发生水灾,一些地区甚至有妖魔肆虐,直觉是自己的为国之道出现问题……可是脑袋瓜子还不够聪明,只能知道出现了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最后居然一死以谢天下。

那位麒麟也是个硬脾气,居然没有寻找下一位王,直接跟随“仁王”离去。正因为这个关系,柳北国长达六七十年,都没有出现麒麟和王。

直到柳麒出现在蓬山,这个国家早已经习惯没有王在玉座上,朝中文武官员各司其职,各为其政,一边怀念着仁王在位时的情景,一边为即将迎来的主上忧心不已。

登基为王发布的第一道王令,称为“初敕”,萧潇至今没有发布“初敕”,原因其实很简单。刚刚成为女王后不久,她就发现这个国家存在很严重的问题。

偷窃抢劫只是训斥两句,淫人妻女最多罚款而已,杀人甚至都不用偿命……见过施行仁政的,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奇葩。

以德治国的道理萧潇很清楚,可是当年她亲眼见证武则天如何使用铁血手段改变国家的腐朽状况,选能任贤,同时确立无人可以撼动的威严权势,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才是她作为王真正想要遵循的道路。

记得她第一次提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道理,当时朝廷大臣那惊讶错愕不敢相信的目光,包括堂堂冢宰在内纷纷上书此时万万不可,她一个人待在芬华宫里生了大半天的闷气。

“杀人不需要偿命?那我杀了你如何?”那时萧潇第一次展露杀气,凌厉威严的一面令众臣震惊,“还是说,哪天朕被人杀了,那个人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主上,臣等惶恐,臣等惶恐啊……”

众臣震惊过后,仍旧拒绝她修改律法的提议,“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让萧潇气得直吐血,明明她已经把原因说得那么明白,那些老不死的宁肯长跪不起,也不肯接受这些对国家有利的方案。

据萧潇私下查访的结果所知,这些年柳北国表面上安定祥和,实际上各地都发生许多事故,因为律法对待犯人宽容大度,有些人甚至故意作恶犯法,只因为知道事后惩罚不大,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就算真的不小心闹过火,也不必担心丢了性命……

这样病态的律法让萧潇打从心底感到无奈,可是光是头痛光是叹息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可以一意孤行力排众议修改律法,可是那会导致她被整个朝堂架空,成为一位徒有虚名没有实权的王。

萧潇去过负责武器开发的部门,看到里面堆积成山的冬器,已经超过五十年没有更新,她当时心里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说,只能感慨十二国不允许干预他国政治,这才没有使柳北国从地图上消失吧。

这三个月时间,她私底下搜集了不少朝廷大臣的讯息,主要是那些没有摆在明面上的内容。这些大臣中间也有有能之士,不过更多的是站在云海之上,不顾下面百姓的困苦生活,只安于享乐奢侈生活的人。

任他洪水大浪滔天,淹不到自己家就可以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让萧潇既觉得无奈又感到悲哀。

先拿那位时常与萧萧对着来,上次坚决不肯让她修改律法的冢宰来说,据说他的宝贝儿子在人间作威作福,三妻四妾包.养的青楼花魁不计其数,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事更是时常发生……

身为冢宰原本要为此付出代价,可是萧潇试着提出这件事的时候,那些大臣们居然觉得无所谓,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律法规定“罪不及亲属”,这些事根本不是冢宰大人的责任!

至于冢宰的儿子为祸乡里,冢宰则是直接回答,他已经休书一封命孽子在家里面壁思过,事后众臣甚至为此事大大赞扬冢宰品德高尚……

这样病态扭曲的国家七十年都没有灭亡,完全是老天爷的仁慈好心在作祟啊,如果没有她出面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真的难以想象,百年之后柳北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长长叹息一声,来到冢宰的家乡怀城,萧潇吩咐狻猊和腓腓去玩,自己穿着朴素简单的服装,就地打滚一圈变成狼狈模样,又往脸上扑了几块泥土,这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装扮,目不斜视的往镇上最大的青楼走去。

*****

杀鸡儆猴,可是这鸡要选择震撼力比较大的才可以。所以萧潇将目标放在冢宰身上,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冢宰,放任纵容自己的儿子为祸百姓,“子不教父之过”,连这样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国冢宰?

可是直接对冢宰的儿子下手,事后大概只会得到无奈的结果。要么是被朝廷众臣反对,驳回她要惩处冢宰的提议,要么是再让冢宰休书一封,不痛不痒的让他儿子在家闭门思过……

想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的律法制度,需要拿一件醒目的事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

三日后,怀城恩客如云的青楼“怀春阁”,以琴艺与舞技双绝惊艳亮相,迅速成为头牌的怀玉姑娘,在拍卖初.夜的当天被城主的侄子吴永寿以千金购得。

城主的侄子吴永寿是当今冢宰的爱子,这件事在怀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知怀玉姑娘被吴永寿高价买下,不只是第一夜而是整个买下来,原本冲怀玉姑娘美名闻风而至的风流雅士地方一霸,全都纷纷败退,同时各自在心中为怀玉姑娘默哀……

吴永寿本人无才无德,可是有一个位居冢宰高位的爹,除了因为树大招风没能给儿子安排个一官半职,其他该做的宠儿子的事他一概全做了。

让族亲成为怀城城主管理富庶的家乡,近水楼台好照顾他放心不下的儿子,此外甚至在怀城给吴永寿购置豪宅,养着娇妻美眷为自己在人间开枝散叶……

可是吴永寿完全是个土霸王,而且性喜美人却暴虐残忍,那位怀玉姑娘落在他手里,如果能干干脆脆的死掉还算是好的,最惨的是要死不得要活不能,吊着一口气被吴永寿各种虐……

“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哼,独自坐在挂满红绸的新房,对着镜子冷冷微笑的美貌女子,看着镜子里映出浓妆艳抹的妆容,眼底一闪即逝冷锐逼视的锋芒。

不怕他不虐,就怕他不敢虐……尽情地来虐她好了,等的就是最虐的那一刻!要生不得要死不能?那么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好了!这个国家正等着这样的傻子,来做第一个流血牺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政治朝堂勾心斗角神马的最头痛了,虽然写的还是不怎么样,不过我已经尽力了OTZ

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请亲们不要大意的尽量提出来,有什么好的建议也要说哦,这几章快把我虐死了嗷嗷%>_<%

☆、芬华女王(七)

萧潇化名为花魁怀玉,被当今冢宰之子吴永寿以千金购得,今夜正是吴永寿享用美人的美好夜晚,喝得酩酊大醉的吴永寿晃晃悠悠来到新房,看着挂满红绸锦缎的新房,拎着酒瓶眼睛眯成邪佞的弧度。

“美人儿,我来啦~”一脚踹开怀玉所在的新房,吴永寿一眼就看到穿着凤冠霞帔坐姿端庄的女子,虽然隔着盖头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不过那姣好的身段还是让他渴望不已。

萧潇低头看着越走越近的金靴,暗地里吐槽对方暴发户的作风,联想到在怀城流传甚广的谣言,即使不害怕还是忍不住攥紧了双手。

吴永寿自认他对美人很懂得怜香惜玉,就算只是一名风尘女子,娶进门还是给予应有的待遇。只是当他揭开盖头看到对方羞怯的模样时,骨子里隐藏至深的暴虐因子还是不禁活跃肆虐起来。

“美人儿,今天是你与本少爷的大好日子,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如何?”吴永寿邪笑着抚摸萧潇的小手,感受着那光滑如绸缎的触感,心里的戾气不由得更盛了。

“全听少爷的。”萧潇强忍着扇巴掌的冲动,嫣然一笑,声音轻如耳语细似和风,宛如月下的蔷薇花随风浮动,唯美动人。

“好,那本少爷就带你去看戏!好看的戏!”吴永寿体内的残虐因子蠢蠢欲动,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牵着大红衣裳的萧潇往地牢走去。

这座固若金汤的吴家豪宅,地下建有一座巨大的殿阁,说是牢狱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在这里的女子每隔几天就要被吴永寿使劲各种手法施.暴和虐待,生不如死根本不足以形容她们的处境,行尸走肉大概是她们如今最好的写照。

“小浪蹄子们,本少爷大驾光临,还不滚出来舔本少爷的靴子?!”吴永寿一走进地下宫殿,就毫不掩饰身上的残忍暴虐,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残酷,令被他牵着手的萧潇深感不适。

萧潇自认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这种心理变态的男人,从前都是尽量不接触,以免什么时候被传染。可是如今为了对付冢宰,她必须以身犯险进入这里……

“少爷,少爷……”一声高过一声的女子欢呼,其中夹杂着说不出的痛苦□,随着那些彩色纱幔被风掀起,惊人的一幕展现在萧潇面前。

“啊啊啊——少爷,请救救奴婢吧,奴婢……要不行了,哦~~~~”身上重点部位全部曝光的女子,柔嫩白皙的肌肤被绳子紧紧束缚着,

正被两名男子左右夹击剧烈运动中,面色潮红一副□神智将无的样子。

绝佳的视力让萧潇看得清楚,那两名男子和女子3P的动作,顿时,一股恶心感在胃部翻滚,下意识的就要背过身去,却被吴永寿紧紧揽住了肩膀。

“美人儿,好戏才刚刚上场,你好好观摩一下,等等才能让本少爷高兴。不然的话……本少爷生气起来,可是会惩罚美人儿的哦!”吴永寿看似宠溺的捏捏萧潇的鼻子,阴鹜的眼眸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就这样站在一旁吩咐道,“怎么才两个人?这小贱.人能耐得很,刚刚不是在唤本少爷吗?去,再叫两个人过来,好好招待这个浪.荡成性的女人!”

“少爷——!”吴永寿的话音刚落,一名穿着暴露面色惨白的女子,突然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死死抓着吴永寿的裤腿,眼里噙着眼泪的恳求道,“少爷请放过柳媚吧,她已经这样子一天一夜,再多两个人,柳媚她……她真的会死的!”

“哦?那么说,青如你肯答应本少爷先前的好心建议了?”一手仍然死死搂着萧潇的肩,吴永寿邪邪地勾起唇角,用脚尖抬起青如小巧精致的下巴,淫.秽的目光扫视着她全身上下,恶劣地开口道,“正巧,本少爷刚纳了一位美人儿,时机难得,你们一起来服侍本少爷吧!”

萧潇听到这里,唇角笑意蓦地僵硬起来,不动声色瞥视吴永寿一眼,看似恭顺的低下脑袋,眼底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三人行?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镇上大家都传闻吴永寿所纳的美人,都被他的残忍暴力给玩死了,现在看来,玩死那些美人儿的不止吴永寿一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其他仍然挂着纱幔的房间里面,恐怕统统上演着少儿不宜的事件。

……不错!她正发愁该拿谁第一个开刀,既然天堂有路吴永寿不肯走,地狱无门偏要自来投,那么……她就大发善心成全他好了!

心思百转,萧潇的目光却始终锁定那名为青如的绝丽女子。虽然泫然欲泣,面无血色,纤细柔弱的身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是她那隐藏在眼底愤恨欲绝的神情,真是让她心中欢喜。

“少爷,青如妹妹这样漂亮的人儿,让她一直这么跪着不好吧?”萧潇笑得诱惑而妖娆,冰肌玉骨,芙蓉俏脸,如同从暗夜缓缓步出的狐妖,红唇半掩半开妩媚生姿。

灼灼其华,媚眼如丝……青如神色复杂地望了望萧潇,面色苍白轻咬贝齿沉声道,“请少爷放过

柳媚,青如……青如愿意……”

挣扎了大半天,青如还是没能说完整那句话。她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在掌心留下血色的月牙,心底有个声音在冷嘲热讽。

青如,你还以为自己是方家的大小姐吗?自从被吴永寿这个禽.兽看上,爹娘抵死不从被害家破人亡,她……如今不过是这不见天日的地宫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禁.脔!!!

萧潇已经大概判断出地宫的用途,轻轻感慨了一番吴永寿腐败的做法,面上依旧从容不迫的微笑着。

不着痕迹地瞥了萧潇一眼,吴永寿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忽然打横抱起萧潇往最中央足够一二十人躺下来的豪华床榻上走去。

“你愿意就跟来,本少爷要先和怀玉小美人亲热一番!”吴永寿直接将萧潇放躺在床上,眼底闪过丝丝跳跃的火光,嘴角满含邪佞肆意的笑容,快速除去身上的外袍,很快就只留下贴身的里衣,弯下腰朝萧潇的胸口伸出手。

“少爷!”青如眼看又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要惨遭毒手,脸色早已经惨白得不似人类,身体颤抖如风中凌乱的落叶,轻轻掠过神色自在的萧潇,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一下,紧紧攥着拳头笑容惨淡道,“青如愿意服侍少爷,请您……放过柳媚和……这位姑娘好吗?”

萧潇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如果不是半边身子被吴永寿压着,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滚动两圈。

奢侈,奢侈啊,腐败,腐败啊……冢宰宠儿子果然名不虚传,用天蚕丝制成的豪华锦被,她只是作为女王拥有一条,没想到这小县城城主的侄子,居然能把天蚕锦被铺满二十人躺的大床。

等把冢宰九族抄家之后,她一定要事先挑拣一番,这么多的好东西,留给这只无勇也无谋的禽.兽,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本少爷现在对怀玉更有兴趣。柳媚的事,还有你……暂时不要来烦本少爷。”平常状态人模狗样的吴永寿,看都没看抖如落叶的青如,用力捏住萧潇洁白的下巴,噬人的视线极富侵略性。

“怀玉,你的本名叫什么?”吴永寿的手不老实的摩挲着萧潇光洁白皙的下巴,整个人压制住萧潇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柔软身躯,下半身暧昧的挤进萧潇修长的双腿之间。

强行克制住剁掉对方狗爪和命根子的冲动,萧潇挑起一抹虚伪无比的媚笑,用风尘女子特色的声音嗲嗲道,“一如青楼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

人。奴家从前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奴家以后都会是少爷您的人~!”

唇角微勾,吴永寿灼热的视线扫视着萧潇,半晌儿,无所谓的耸耸肩眯起眼睛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少爷的女人!”

“少爷……”青如眼看着吴永寿去解萧潇的衣服,一时紧张居然冲到床榻前面,恳切的拉着吴永寿的衣服道,“少爷您就放过其他人吧,她们都是无辜的不是吗?您一直想得到青如的人,青如现在如愿以偿给您,请您……放过这位姑娘吧!”

“青如……你存心不让本少爷好过是不是?”吴永寿神色不定地回眸,略显阴郁地瞪视着青如,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以前把你这根狗尾巴草错看成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是本少爷眼睛长歪了,现在……本少爷不稀罕你了,你哪凉快滚哪儿去吧!”

说罢,毫无怜惜的踹向青如的身体,只听青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捂着肿起来的胸部,不无震惊和委屈的看着吴永寿。

地宫虽然有很多女孩子,可是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被糟蹋过。她以为她是不同的,没有想到……

看着青如那变幻莫测的神情,艰难的支起上半身偷窥的萧潇,懒懒的躺回原处打了个哈欠。

真是无聊啊,原本以为这种神秘的地宫,说不定会出些另类的人才,可惜……

正打算应对压过来的吴永寿,萧潇的眼角余光瞥到远处,刚刚激烈运动完的三人,看到那女子一脚踹开两个大男人,脸不红气不喘步履轻盈地走过来,眼底突然升起一道晶亮的光芒。

她没有看错!那两个人高马大的雄性,可不是幸福得晕了过去,而是被女人活活咬死的,喉咙处留下一抹鲜红痕迹,看起来十足的触目惊心。

“美人儿?你在想什么?”吴永寿扳正萧潇粉白的俏脸,稍显不悦地盯着她说道,“本少爷在跟你做快乐的事,你应该看着本少爷才对!”

萧潇看着孩子气十足的吴永寿,忽然有种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都说天才和疯子有一线之差,这个吴永寿是个变态疯子,那么除去暴虐成性这一点,他难不成还有什么闪光点?

不等萧潇细细思考这些,吴永寿嘶啦一声撕裂萧潇的衣服,伴随着萧潇下意识的惊呼声,吴永寿直接低头咬住萧潇的红樱,让刚刚还在胡思乱想的萧潇,顿时产生要杀死这个男人的恶念。

杀了他

,混蛋,可恶的混蛋!萧潇紧紧攥着拳头,死死瞪着在她胸前蠕动的头颅,正打算拔下头上的凤簪插死他,一个人已经先萧潇一步发动攻击,拿着从大汉身上取下的钥匙,用尽全身的力气刺进吴永寿的脖颈。

萧潇的发簪几乎与钥匙同时,在柳媚的钥匙刺进后颈的时候,她的发簪也从侧面穿透了吴永寿的脖子。

在鲜红的血液飞溅四周之前,萧潇直接弓起腿给吴永寿来一记飞踢,幸亏柳媚闪得快,不然险些就要成为吴永寿的肉殿。

全身几近赤.裸布满青紫痕迹,脸色不善的柳媚眉头轻皱,抬眸望着萧潇美丽的脸庞,语气像是旁观者一样的平静。

“你杀了他。”

萧潇散漫一笑,耸耸肩清声道,“彼此彼此,你是同犯。”

柳媚似乎想扬起一抹笑容,却不小心牵动嘴角的伤口,想起她之前还为两个恶心的男人口.交,她眼底立即涌起毁天灭地的恨意,“吴永寿……毁我家园,杀我父母,今天,我终于报仇雪恨了!”

快意爽利的一声叹息,不知饱含着多少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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