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除去中间的番外章节,欧阳少恭当真成了第70章才出现的苦逼男主了,囧…….9
“这是朕的爱女,十公主宝琳。”乾隆骄傲的介绍男装打扮,显得格外眉清目秀的萧潇,目光却一直在穿着戎装窈窕婀娜的容妃身上打扮。
容妃身着一身大红色戎装,张扬热烈的色彩与她很相称,原本在宫里捂得苍白的脸色,此刻因为雀跃激动泛起些许绯红。看着满脸好奇毫无惧色的萧潇,她几乎是一眼喜欢上这个孩子。因为,从她的眼中,容妃恍惚依稀找回了曾经自己的身影。
“十公主真是太可爱了!看得臣妾爱不释手呢。”容妃的汉文造诣并不算高,可是这样直白的话语,却无比贴合乾隆和萧潇的心。
萧潇轻轻嗅着容妃身上的香味,虽然很惋惜不如臆想当中,站在花丛里可以招蝴蝶,不过容妃生来带有的异香果真名不虚传,仔细辨别一下,甚至还有安心宁神的作用。
对她便宜爹的身体无害就好,这样的心思一闪而过,萧潇扬起笑脸望着容妃,动作亲昵的牵起她的手,“您想必就是皇阿玛念念不忘的容妃娘娘吧,宝琳很喜欢
你!”
容妃毫不介意萧潇的称呼由“您”变成“你”,甚至直接无礼放肆的前来牵她的手,草原儿女不拘小节,这样大胆干脆的举动格外得她的心,她不由得想起年少时的生活,眼圈在一瞬间变得微红,“十公主……可以直接叫你宝琳吗?”
“当然可以,看着你们感情这么好,朕站在一旁都要嫉妒了。”不等萧潇回答,感慨容妃和萧潇就像亲母女,内心不由得心生愧疚的乾隆,目光无比柔和的望着二人道。他无法让容妃圆当母亲的梦,不过他的十公主聪明伶俐,一定可以让容妃开心起来的。
事情果然如乾隆所预料的那般进行顺利,容妃主动提出要带萧潇去狩猎,乾隆刚开始还有些不放心,不过萧潇拉着他的衣袖撒撒娇,彻底沦为女控一枚的乾隆,立刻二话不说拨了侍卫跟上,放手让好不容易出宫一趟的二人组去开心玩闹了。
“娘娘,宝琳坐在马上不动,跟您比一比箭术如何?”看着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野鹿,那么大的块头让萧潇蠢蠢欲动,用撒娇的口气回头对容妃道,“要是娘娘赢了的话,宝琳回头求皇阿玛,等下次狩猎活动,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哦!”
“好啊,我像小公主这么大的时候,也开始随父亲和兄长在草原上驰骋狩猎了呢。小公主虽然从小长在宫里,不过我看得出来,小公主有一颗自由不羁的心。”侍卫都在远处做护卫工作,以免惊扰主子们好不容易相中的猎物,所以容妃放心大胆的与宝琳交谈,甚至故意改了用词借此试探萧潇。
萧潇果然没有让容妃失望,她听到容妃的话微微一笑,径自拿起挂在一侧的箭筒,搭好弓勾起唇角朗声说道,“宝琳当仁不让抢下先机了!这次要是我赢的话,娘娘可要想好那什么送宝琳哦!”
容妃不以为意的笑笑,眉宇间满是柔和温婉的情绪,低眸凝望了萧潇的笑脸一眼,她飞快的抽出一支箭,破空笔直的冲萧潇那支箭追去。
最终,萧潇因为人小力气小,堪堪与容妃合作猎杀了雌鹿。不过饶是如此,当随行的侍卫提着猎物回到营帐,正打算与大臣们前去好好厮杀一番的乾隆,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是……你们哪个射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只箭,乾隆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可是表情仍然难以置信。就算十公主时常和永璘他们玩,女孩子该学的东西一概唾弃,男孩子学习的东西高兴迎上,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射中鹿,也太……了不起了吧!
想想自己那个年纪做的事,瞅瞅四下全都傻了眼的阿哥,乾隆在心里思量了一番,立即下马走到萧潇跟前,一把将她举得高高的,抱在怀里笑容灿烂道,“朕的小公主,你若生为男儿,可堪一国重任!”
此话一落,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萧潇在心底冷冷发笑,抬眸凝望着笑容满面的乾隆,故作天真懵懂的轻声道,“都是容妃娘娘教的好,要不是容妃娘娘在一旁指导,我连只小兔子都射不准呢。”
看着如此谦逊有礼的女儿,乾隆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直接抱起萧潇翻身上马,朝旁边神色惊疑不定的容妃招招手,对众大臣说道,“走,出发去狩猎!”
经此一事,满朝文武尽管明白十公主身为女子不可能继承大统,对她的态度却比起从前愈发恭谨尊重起来。尤其是已经被皇帝定为亲家的和珅和大人,得知这个消息三天三夜食难下咽,围场狩猎活动结束回到家中,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让人不禁私底下议论纷纷。
唉……皇上这到底是宠着十公主啊,变着法子给各位大臣敲警钟,或许对象还包括宫里各位主子吧。古往今来,能够得到帝王如此宠爱的公主,十公主绝对是其中响当当的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赶紧把童年篇章完结掉吧,瓦想看萧潇嫁给丰绅殷德之后的事吧。可怜的阿德,明明都已经定下了婚事,却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见不到,私底下还要被乾隆各种嫌弃,要是将来表现不佳甚至还可能被休,囧……实在是可怜的娃子啊……
☆、固伦和孝(五)
萧潇十三岁的时候,同年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从木兰围场狩猎回来后,一直与萧潇保持良好关系的容妃去世,过世前将多年珍藏的珠宝财物分给家人和后宫姐妹,其中以她最疼爱的十公主萧潇得到的遗赠最多,达二百四十多样,令无数人眼红艳羡。
第二件事,萧潇被破例封为“固伦公主”,因其性和孝顺,称为“固伦和孝公主”,享受皇后嫡女的高贵待遇,未嫁赐予金顶轿,那是连皇后嫡女都不一定能享有的待遇,一件事,十公主倍受圣宠,皇宫内外无出其右。
第三件事,十公主固伦和孝公主下嫁和珅之子,上赐名“丰绅殷德”,两人相当于正式订婚,翊坤宫、户部、礼部也纷纷为两年后公主大婚做准备。
与此同时,翊坤宫里面的萧潇却百无聊赖的坐在桌边发着呆,手肘支着下巴目光涣散的望着宫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其实嫁给丰绅殷德也没什么不好,和珅那么会拍皇阿玛的马屁,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建公主府,即后世她在京城喜欢得不得了的“恭亲王府”,等她嫁过去肯定是各种宽大对待,一般人家被婆婆刁难嫌弃的情况肯定不会发生。
再者,丰绅殷德她这两年出宫时也见过几面,虽然都是在轿子里远远看了一眼,不过听两位极品妹控哥哥的回复,就算他们都很不情愿她嫁给丰绅殷德,但是似乎比起其他人丰绅殷德还是不错的。
老实说,相比较其他和亲的公主格格们,她真的算是前所未有的幸运。就算和珅要倒台那也是十五哥掌握皇权之后的事了,这么说虽然有些对不起十五哥,不过只要皇阿玛还在世一天,她相信她的小日子会过得无比滋润。
“小十,小十……”大老远就传来永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急切。
“……小哥,你找我有事?”有些好奇的放下手臂,萧潇坐直身子望着永璘。
“小十,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丰绅殷德?”永璘随意灌了两口水,神色复杂地望着萧潇,“和大人家世是不错,但是你要考虑清楚,嫁给他……并不一定像想象中那么好。”
永璘之所以会慌慌张张跑来找萧潇,自然是有原因的。其实事情很简单,他无意间听到几位哥哥在讨论,和大人这几年门庭若市,私底下不知道贪污了多少财物,眼看皇阿玛年事渐高,等下任皇帝即位之后,恐怕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和珅。
他原本是不关心这些的,可是十五哥有意无意透露给他这些讯息,恐怕也是要给十妹妹一个提醒。丰绅殷德性格敦厚老实,的确很适合做妹妹的夫婿,可是一旦和大人日后倒台,那岂不是会连累十妹妹一起……所以,永璘思前想后,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宝琳,不管你到底如何决定,十七哥会一直陪着你的。”永璘轻轻握住了萧潇的手,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说道,“十五哥,也一样。”
“小哥……”萧潇有些不适应突然如此认真正经的永璘,试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更加用力的握紧,最后只得目光情绪难辨的望着他,心情有些复杂地轻声开口说道,“十七哥,谢谢你。”
如今他们都不再是小孩子,当年动不动斗嘴的情况早已消失无踪,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是知道的,十七哥永璘比十五哥永琰更加疼她。
永璘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手收了回去,目光游移着望向别处。还好十妹妹没有多想,要不然……万一刚才被人看到,恐怕……
这么想着,永璘不禁握紧了拳头,回过头凝视着萧潇,展颜一笑,“小十,你放心的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等两年之后大婚,十七哥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萧潇神色莫名的点点头,看着一阵风似的突然间跑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消失的永璘,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十七哥,真是奇怪。
*****
说起来,丰绅殷德不是第一个娶公主的人,但是恐怕是最憋屈的一位额驸。未来的岳父是皇帝亚历山大不说,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妻子还没过门时,就一日三遍对他耳提面命:
“儿啊,那可是固伦和孝公主,比皇后嫡女还要尊贵的十公主,你日后一定要跟公主好好相处,为父和这个家未来的命运就要维系在你和公主身上了。”
还没出生就被皇帝盯上成为小公主的童养夫很苦逼也就罢了,为毛他长大十三岁连自己未来妻子都没见过一面?听父亲说皇帝曾经还提过要他跟公主好好相处,口胡……连面都见不到,要怎么相处啊喂!
眼看着身边的朋友各个走马观花,流连在花街柳巷夜不归宿开怀畅饮,他从小长大现在的少年模样,别说花柳巷了,就连身边的丫环都要定期更换,以免在公主进府之前被人捉住小辫子,在背后给父亲参一本。
史上最苦逼的未来额驸,非他莫属……丰绅
殷德在内心苦笑着想道。
*****
容妃过世的阴影被公主出嫁的喜悦冲散,在萧潇十五岁这年,乾隆拉着萧潇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朕的小宝琳要出嫁了,想当初你刚出生没多久,那么小就对皇阿玛笑,那一刻皇阿玛就想,只要朕还在这世上一天,就决不让任何人欺负朕的小宝贝。”
“皇阿玛……”萧潇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双眼微微通红凝望着乾隆。这是在皇室最奢侈的感情,能够得到一代帝王真心的宠爱,她真的应该感到庆幸。穿越成乾隆的女儿而不是女人,真的是……太好了。
“朕的小公主,大婚之日可不能哭。在皇阿玛面前撒撒娇也就算了,日后进了和府,要懂得孝敬长辈,伺候夫婿……当然,朕的十公主当然不用做那些粗活,如果在和珅家里受了什么委屈,不要害怕,什么事都可以告诉皇阿玛,皇阿玛替你出气!知道了吗?”乾隆看到萧潇哭立刻慌了,手忙脚乱的拿出黄色丝帕给她擦拭眼泪,心里泛起一波又一波微皱的涟漪。
他放在手心里疼爱了十五年的小公主,居然……要出嫁了呢。身不由己的,乾隆的喉头微微哽咽了一下。
当初一心要好好宠爱这个最小的女儿,谁能想到,作为可以多情但不可以专情的帝王,他会心无旁骛一心一意的宠爱这个女儿,长达……十五年。
有宝琳承欢御前的日子里,他享受了身为父亲的骄傲,那是后宫所有女人加起来也无法代替宝琳带给他的感觉。看着当初连路都走不好的小粉团子,如今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女儿却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乾隆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儿。和珅家的那个小子还不错,不过,要是他敢让宝琳吃一点苦,流一点泪,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身穿凤冠霞帔的萧潇,乾隆独自待在空荡无人的大殿里,只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宝贝。
乘坐皇帝赏赐的金顶轿,萧潇在喜娘的搀扶下,一路上心里格外难受的,从紫禁城出来前往和府。
十丈软红,满城霞光。
太阳还未落山时就从皇宫出来,堪堪赶在太阳落山时到达和府。萧潇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砖一瓦都是崭新洁净的,看得出来,这座“公主府”和珅建的很用心。
端坐在床上等待丰绅殷德的到来
,萧潇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准确说来,这不是她第一次嫁人。蓬莱岛那一世作为巽芳公主,她曾经在父母姐弟的见证下,嫁给了东方。
兜来兜去,无论是师越先生,东方先生,还是欧阳少恭……全部都是,太子长琴。
【从今以后,我是东方也好,是长琴也好,都只为你而存在。我是你的……夫君。】
明明今夜是她要嫁给别的男人的日子,可是不知道为何,偏偏想起了那个让她爱,让她恨,让她哭,让她笑,让她不能自己……舍不去,忘不掉的……冤家。
【那自然是因为,潇潇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温润如风带着笑意的嗓音,蓦然间在萧潇耳边响起。
“谁?!”萧潇反射性的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撞到了脑袋,不由得捂着头痛呼一声。混蛋,干嘛要把床建的这么低,木头床果然就是不爽啊,当年就算在与世隔绝的蓬莱岛上,她的床可都是铺着海里的绡纱,摸起来各种光滑舒适呢。
愤怒的将带着硕大珍珠和宝石的凤冠掀开,当那快要把脖子压弯的凤冠取下来,萧潇立刻感觉到浑身变得轻松。可是还来不及感慨一番,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以猝不及防的姿态,不容拒绝的强势的闯入她的视线中。
【潇潇你就这么乖乖嫁人,我看到真是很伤心呢……】半透明状的东方长琴现出身形,手掌轻轻覆盖在左胸的心脏部位,悦耳动听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却将其中哀怨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你……长琴……?!”萧潇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去,以为又会穿过长琴的身体,却不想碰触到实体,就在她呆愣的一瞬间,她的手被长琴紧紧握住了。
【永远别忘记……你是我早已明媒正娶缘定三生的妻子。】低头轻轻亲吻萧潇的指尖,长琴脸上浮现着微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含笑温文尔雅,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阴冷,【如果你真的与别人成亲,你猜猜看,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嫁给丰绅殷德的好吗?只是觉得到皇宫外面转转也不错,等和珅一倒,她甚至可以回复到从前自由自在生活的状态。可是……被长琴这么一说,怎么搞的好像她真的要跟丰绅殷德成事一样?还有……长琴他这样难道是……吃醋?
萧潇微微愣了一下,片刻后,睁大眼睛望着长琴,神色带着几分古怪道,“那什
么……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长琴,你如果是来喝喜酒的,请坐。不过因为夫君正在外面接待客人,现在可能没办法招待你。”
说罢,萧潇弯腰作势要重新戴上凤冠。
【你是真的要惹我生气?那么很好,你成功了!】长琴猛地扳过来萧潇的身子,眼底燃烧着一簇簇的火焰,不由分说抬起她洁白的下巴,有些冰凉的吻在唇上辗转缠绵,带着刻骨的温柔和极致的爱怜。
【除了我,没人可以拥有你!】
如果有人走进公主府的心房,肯定会被眼前这幕给惊倒。半透明的魂魄和凤冠霞帔的公主殿下,就这样在新房里旁若无人的亲吻。
可惜,第一时间设下的结界,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至于那被挡在门外的丰绅殷德,如何头痛的去叫人来撞门,就不在长琴的考虑番外内了。
“呼……”气喘吁吁地睁大水润的眼眸,萧潇白皙的脸颊绯红似霞,唇瓣如桃花瓣嫣柔,神情似嗔非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夫人……】长琴不禁拥住了萧潇,抚摸着她陌生的眉眼,神色莫名诡异的说道,【你说,如果我们今晚成事,那等在门外面的小子,会怎么跟宫里汇报呢?】
萧潇狠狠瞪了长琴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坐好,凤冠霞帔在一瞬间穿戴整齐,随手一挥,正在撞门的几人跌入房内,发出不约而同的痛呼声,“嗷呜——”
长琴没好气的敛去身形,瞥视面色诧异的丰绅殷德一眼,直接无声息地走到萧潇身旁,搂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萧潇的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丰绅殷德神色讶异的看着房内完好无损的公主,有些迷惑的挥挥手呵退府中仆役,吩咐喜娘为他与公主准备行礼,有些踌躇的朝床边走过去,“公主,您还安好吧?”
看着近在咫尺坐姿端庄的公主,丰绅殷德挑开盖头的动作一滞,下一刻,他神态自若的挑开盖头,牵着面容娇羞的妻子走到桌前,不等喜娘嬷嬷们发话,直接一挥手吩咐道,“统统退下。”
“可是……这与理不合……”宫中派出来的老嬷嬷神色一惊,连忙上前小声劝谏丰绅殷德,“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奴婢是皇上亲自拨来为额驸与公主主持仪式的,这用不了多少时间,额驸您看……”
丰绅殷德忽然冷睨了嬷嬷一眼,只一眼就险些让在场
所有人,除萧潇以外的人全身血液冻结。
他泰然自若的牵着萧潇的手,神情温和声音轻柔无比,“公主不喜有人打扰,接下来的仪式,由我们自己来完成。我说,退下。”
明明还是丰绅殷德那张脸,不知为何,却给众人截然不同的反应。难道……额驸是仗着如今已经娶了公主,就不再伪装成从前那副敦厚温和的模样了?可是……看笑容还是一样的温柔啊。
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不解,嬷嬷们和喜娘还是退下了。
萧潇眼看着人全退下,终于在门关上的刹那,猛地抽出手设下结界,同时眼神恼怒的瞪着某人,“东方长琴,你皮痒了吗?想死的话直说就行,干嘛这样拐弯抹角的!”
被唤作“东方长琴”的丰绅殷德,听到这话却没半点反应,怡然自得的斟了两杯酒,抓住萧潇的手握紧其中一杯,眼波潋滟漾开如水的柔情,声音低柔充满蛊惑的意味,“既然是洞房花烛夜,夫人还是莫要辜负良辰美景的好。”
萧潇愤怒的将酒一饮而尽,狠狠甩给某人一记冰冷眼刀,径自走到床边揭开被子,将那些咯人的红枣花生全都清理掉,翻身躺上去还滚了一圈,将身体背对着某个男人。
“呵呵……”轻笑一声,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男子端着酒杯走到床边,看着装睡的别扭小女人,眼波流转过魅惑的光彩,低头噙了一口酒,翻过萧潇的身子吻了下去。
“交杯酒,可不是你那样喝的。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我只好使些非常手段了。”末了,笑容狡黠的男人舔舔嘴唇,望着面颊绯红的萧潇戏谑道,“这酒的味道还真不错,你说是不是,夫人?尤其……是这样新颖的喝法。”
“你……你……交杯酒也不是你这样喝的好吗?你当我没结过婚是不是?!”气愤的直想跳脚,萧潇怒瞪着某个披着丰绅殷德壳子的男人,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尴尬,“我本来没打算跟他怎样,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做吗?我连用怎样的幻术都想好了,你倒好……我的计划被你全盘打乱了!”
“我自然知道你有结过婚,而且还是跟我结的婚。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某个男人顺势坐在床上,搂住萧潇柔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也没打算用这个身体做什么,毕竟,别人的身体哪里有自己的用着舒服。”
“总算说了句能听的话。”萧潇瞥了某个男人一眼,将自己沉入他温热的怀抱中,抓过他的手
,开始一根一根的玩手指。
“长琴,你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这样应该不算渡魂吧?如果这样对灵魂有损,你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不过是千年万年时光,她,还等得起!
长琴凝眸注视着萧潇坚定的神色,心底缓缓滑过一道道暖流。握住她不老实的双手,笑着凑近萧潇打趣道,“看来,这个男人要倒大霉了。夫人,你真不愧是我东方长琴的妻子!”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莫名其妙的醋意熏天,她会被逼着这样做吗?没好气的瞪了长琴一眼,萧潇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想,还是找机会给丰绅殷德纳妾吧。历史上和家虽然没有嫡子嫡女,不过庶女还是有几个的……”
萧潇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长琴直接打断道,“这些小事以后再考虑,难得有机会面对面,我们不应该抓紧时间做些什么吗?”
闻言,萧潇抬眸望了长琴一眼,看到他唇角含笑谦柔温文,不一样的样貌,似曾相识的气质,不由得心里一软,酸酸涩涩的情绪浮上心头,“做什么?你还打算做什么?好好的身体都不要了,你还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你以为我帮你补全灵魂那么好办到吗?好不容易让你重新得入轮回,你……你到底做什么才要……”
说到后面,萧潇已经泣不成声。
她从来不曾忘记,下定决心离开他的时候,那痛彻心扉几乎窒息的感觉;她也不曾忘记,当标明“此乃长琴灵魂碎片”的发光物体出现在她面前,她当时如同天崩地裂,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一般的震撼。
“长琴……可恶……你最可恶了……”小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萧潇忽然“哇”的哭起来,用力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告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回来?我已经厌倦一个人不停的穿越,长琴,长琴……”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前世今生的宿命姻缘,万世情缘牵绊着两个时空。到底要怎样,要如何,他们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手走在阳光下?
长琴心痛的抬手拭去萧潇的眼泪,手动作僵硬的拍着她的脊背,眼底带着刻骨铭心的爱意和深情,“快了,就快了……上个世界灵气很浓郁,一千年的时间,我如今才能够以这种姿态出现。潇潇,我亏欠你良多,还要连累你为我受苦受累,可是不管如何,无论哪个时空,我都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身边。”
“萧潇,你是我东方长琴的妻。”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长琴这回不是渡魂,是附身……因为灵魂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可能一直这样,可怜的丰绅殷德,史上最苦逼的额驸,非他莫属哇XXD
可爱的小公主,古灵精怪的,我果然最喜欢这一版的固伦和孝公主的扮相XD
OK,长琴的现代名字确定了,以后就叫做“东方长琴”,咩哈哈~
☆、固伦和孝(六)
新婚之夜被突然冒出来的长琴打断,萧潇晚上躺在丰绅殷德·伪·东方长琴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想到两年前永璘说过的话。
“等两年之后大婚,十七哥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大礼什么的她没有十分期待,不过难得在清朝嫁一次人,永璘没来凑热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十五哥向来循规蹈矩,不可能会做“闹洞房”这种事,更何况这是皇家的婚礼,虽然不是嫁入皇家,可是该有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只不过……向来视规矩为粪土的永璘也没来,这实在是让萧潇感到奇怪,也有些许的遗憾和惋惜。
永璘没来闹洞房,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呢。虽然,这样做其实比较好……至少,昨晚的闹剧暂时不会传到宫里去。要不然,被皇阿玛知道丰绅殷德·伪·东方长琴昨晚的壮举,管他是不是长琴附身,大概二话不说就要让她休驸马,啊不……额驸吧……
有两个妹控的哥哥是件幸事,有个女控的父亲也是件幸事,不过娶了这个女人的男人,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不幸啊……
次日,萧潇早早起床梳洗,准备去给名义上的丈人、丈母娘见礼,却不料,还不等她和丰绅殷德出门,公主府的院子里先响起太监难听的公鸭嗓子,“皇上驾到——贝勒爷驾到——”
贝勒爷?哪门子的贝勒爷?十七哥不是早就封王了吗?难道是其他阿哥?可是其他阿哥跟她关系并不怎么样啊……
萧潇心存疑惑,连忙穿衣打扮起来,不时拿眼角打量丰绅殷德,侍女正在为他穿戴,不知道昨晚的事……
回想起昨晚闹剧一般的场景,萧潇不由得在心底长叹一声,对丰绅殷德感到十分内疚。
原本只是打算与丰绅殷德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等风头过去就找机会为丰绅殷德纳妾,好为家里开枝散叶,可是不等她好好施行一下想做个“贤妻”的打算,长琴近乎霸道的出现在洞房花烛夜,全盘打乱了她谋划已久的事。
没办法,看来只好对丰绅殷德更好一些。本来昨晚是想让他做个好梦,等清晨再用幻术掩饰过去的,可是早上还没有从床上起来,她就闻到一阵血腥味。
“用这个法子岂不是更好?”正在“自己”手上划伤口的长琴,笑容如沐春风却暗藏黑气,言之凿凿,让人无法追究他真实的意图。
“……”萧潇无语的看着长琴把手指头放到丝帕上,满头黑线的扶着额头叹息了
一阵子,还是拉过他的手无奈的施用治疗术。光明的治愈能力很快就让伤口恢复如初,可是看着那一抹有些刺目惊心的红,她心里简直如打翻了调料盒五味陈杂。
“夫妻情趣,偶尔激烈一点也无妨。夫人不必记挂在心上。”长琴抓住萧潇的手语气戏谑而温柔,亲吻了一下她葱白纤细的手指,目光缱绻饱含着不舍的眷恋,“我的时间到了,下次可能很难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不要跟这个人靠太近,否则……我会生气的哦。”
萧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某个顶着丰绅殷德的壳子,偏偏警告她不要亲近丰绅殷德的男人,尽管满脸的无可奈何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我最多把他当成亲人看待。”
得到满意的答复,长琴从丰绅殷德身上离开,临别前,还不忘捏造一番记忆作为礼物。
……
回忆完毕,萧潇满心好奇的望着丰绅殷德,见他神色无恙,心里如同被猫抓了一下子,想知道又不知道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
长琴到底捏造了怎样的记忆?应该不会对丰绅殷德有害吧?人家好好的八旗子弟,后起之秀,被迫娶她这个皇家的公主,已经可以说是个大悲剧,万一长琴再对他做些什么……丰绅殷德简直就是橱柜,杯具和餐具的集合体啊。
丰绅殷德察觉到萧潇时不时打量自己,心里也是格外的不自在。老实说,昨晚的OOXX并没有给他留下很美妙的回忆(尽管那都是假的,远目),只是碍于妻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又怜惜她昨天才脱离少女的身份,这才没有对她冷眼相对……可是,被人这么盯着看实在很别扭有没有?
“咳……公主,我们可以出去了。”丰绅殷德面颊微红的低着头,对待萧潇的态度十分恭敬,根本不像是面对自己的妻子。
“……好……”
“皇上驾到——贝勒爷驾到——”
没等两人好好联络一下感情,皇帝华丽丽的打断了这一切。
萧潇满目震惊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门口。皇阿玛来看望她?有没有搞错,从大清入关以来,可从没有皇帝在女儿大婚第二天从宫里特地跑过去看望新婚夫妇的!!!
还有……那什么贝勒爷是怎么回事?
萧潇和丰绅殷德满腹狐疑的走出门,看着并不算华丽却来势汹汹的阵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囧了下。
昨天在公主府大婚的时候,宫里宫外虽然送来不少贺礼,可是前来参加婚礼的大多都是和珅的同朝大臣及其家眷,就连一向疼爱萧潇的十五阿哥永琰,碍于不合规矩等原因,也只是差人送来了贺礼而已。
可是今天一大早皇阿玛就迫不及待的从皇宫出来看她,难道是昨晚的事已经传到了宫里?
萧潇惴惴不安的环视了一圈,正要确认乾隆到底有没有生气,一不小心看到旁边贝勒装束意气风发的永璘,不错,就是永璘,顿时一种荒谬的感觉从心底涌出。
永璘这个年纪封为贝勒不是没有先例,可是换做十五哥她不是不能理解,但放在只懂得混日子等死的永璘身上,她只觉得浓浓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之情。
好在十五阿哥永琰也一同前来,看到萧潇满脸的诧异之情,安抚性的朝她笑了笑。
乾隆看着少妇装扮的萧潇,虽然表面看似与往昔没多大区别,可是看着她肌肤泛若桃花,唇角眉间掩饰不住款款笑意,一股酸涩的情绪登时涌上心头。
他的小公主才十五岁,居然就嫁为人.妻了,真是……不知道丰绅殷德那小子有没有好好对她,不过看她一脸幸福的模样,想来这桩姻缘还是不错的。
“咳咳……”站在乾隆身侧的丈人和珅,看着乾隆有些不善的脸色,立刻站出来笑着打圆场,“该是用早膳的时间,皇上可要与公主一起用膳?”
有宠女大过天的乾隆在这里,和珅可不敢摆什么老丈人的架子,事实上,就算乾隆今天不来看公主,他也没打算怎么为难这个儿媳的。只不过……乾隆这般作为,让他心底对公主的看重更加厉害了而已。
得罪谁,都别得罪十公主。相反,想要讨好当今皇上,最简单的途径,莫过于从公主下手。呵呵,近水楼台先得月,公主虽然是皇上宠爱的女儿,不过既然已经成了他家阿德的媳妇儿,这日后……
“女儿给皇阿玛请安。”萧潇眼睛红红的上前行礼,还没有弯下腰就被乾隆扶起来,完全不理会站在一旁,似乎想要行礼却被无视的丰绅殷德,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萧潇打量一番,这才看似满意的缓缓呼出一口气。
“宝琳,皇阿玛只是顺道过来一趟,早膳你记得多补补身子,你与丰绅殷德都还年轻,不必急着子嗣的事情,知道吗?”
乾隆此话一出,立刻拉到了不少仇恨值。可是和珅父子也只能在心里
暗恨,再怎么咬牙切齿也不敢表现出来。
尼玛,有当着公主男人和丈人的面,嘱咐公主不要急着生孩子的吗?就算女控也要有个限度啊喂!
已经完全风中凌乱的和珅和丰绅殷德,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望着还在旁若无人叙旧的父女俩,不由得互望一眼,交换了一下彼此苦逼辛酸的心情。
公主的男人(丈人)不好当啊!!!
永璘和永琰乖巧的站在一旁,永琰还好些,年纪较长,性格也相对沉稳,就算被冷落也不觉得愤懑,可是跟萧潇从小打打闹闹的永璘,看到乾隆跟萧潇热络的叙旧完毕,一挥手示意大部队返回宫廷,立即心急火燎不乐意的站出来道,“皇阿玛,儿臣听闻和大人府上大厨手艺了得,一直期盼能有机会大饱口福,今日难得出宫看望十妹妹一趟,不如……”
乾隆其实也很舍不得离开,可是大婚第二天跑来公主府看女儿,已经可以载入史册为他留下重重一笔,虽然他并不介意后世怎样评说自己,但是破坏规矩的后果还是要考虑的。自然不可能像永璘想的那样,难得破坏一次规矩,索性一次性玩个够本。
哼,他当这里是他游玩的地方?拿出顺道看望十公主的理由,众位大臣就算反对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他要是在公主府里用完早膳,只怕回到宫里以后,立刻就有铺天盖地的上书奏折等着她!
“你这刚封的贝勒还没捂热乎,是不是想让朕再收回来?”眯起眼睛警告的对永璘说,乾隆面上带笑声音却不容置喙,“你如果想留在这里,那就一直留下好了。”
“皇阿玛!”永琰心里一惊,赶紧拽着永璘给乾隆跪下,用力磕了两个响头,言辞恳切道,“十七弟还是小孩子脾性,恳请皇阿玛不要与他计较。十妹妹看起来精神不错,皇阿玛今天不是要去巡视吗?万一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永璘淡淡瞥了永琰一眼,跟着连磕两个响头坚定道,“皇阿玛,是儿臣的不对。”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比起在宫里跟亲哥哥抢皇位,上面还压着皇阿玛这座大山,他倒宁愿来公主府跟妹妹相亲相爱。
唉……暂时看来不太现实,不过万一日后哪位哥哥即位,当然如果是十五哥就更好了,到时能够把和珅这座美轮美奂的府邸赏赐给他,那就实在太完美了!
想要和珅府邸的念头一闪而过,永璘眼底泛起些许的微光。似乎……真的是个不错的提议?回去就跟十五哥
好好商量下,嗯,不管以后谁当皇帝都好,他自愿退出皇位之争,只求日后能跟十妹妹隔墙而住就好了。只要有小十在,他的生活就不会乏味无聊,这一点,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晓得了。
萧潇并不知道永璘正在谋划如何在和珅倒台后,将和珅的府邸一分为二,跟她的公主府挨着好好“相亲相爱”,看着永璘想陪自己叙叙旧却被无情的掐死,她心里有些颇不是滋味儿的出言道,“民间有‘回门’一说,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见的。”
乾隆有些意外的望了望萧潇,随后眼神倏然泛起亮光,高兴的大笑起来朗声道,“对,朕的公主要回娘家,那可不是天经地义的?!”
听到这番话,永璘总算安心了些。永琰看到乾隆龙心大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皇阿玛,巡视的事……?”
“还等什么,快些上路!”乾隆瞥了永璘一眼,没好气的催促道。这两个儿子,一个少年老成,成熟稳重,一个整天跟皮猴似的上蹿下跳,没个正经,要是能够互补一下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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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一如萧潇所想那般,温馨,美满。
公公和婆婆对她如同亲生女儿,不,哪怕是亲生女儿也没她幸福,隔三差五送些滋补汤水,好玩的玩意儿、精美的簪花等等,更是多不胜数。
丰绅殷德对萧潇关怀备至,两人除了缺少夫妻间的黏糊劲儿,每日看萧潇叫丰绅殷德与她一同研读诗书,并且从侧面敲打丰绅殷德早日立功,好在日后和珅倒台后保存一线生机,所有人都认为两人恩爱非常,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永璘自从封了名不副实的贝勒,也没有什么实际职权,倒是动不动找机会出宫,每次必然到公主府蹭饭。刚开始公主府的管事嬷嬷还会劝谏,可是对方身份尊贵又屡教不改,皇上明知道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每天都等着永璘回宫汇报近日萧潇的状况,久而久之管事嬷嬷也只好作罢,任由永璘将公主当成自家后花园,进进出出,好不自在。
“唔……这个肉真好吃,香而不腻,仿佛舌头都要融化掉一样……”尝试着和珅拨给萧潇的大厨新研究的菜式,满嘴油光的永璘幸福得直冒泡泡,同时用一副嫉妒羡慕的表情,酸溜溜的望着萧潇可怜巴巴道,“要是我也生为女儿身就好了……”
“咳……这个不大现实。”萧潇咳嗽了一声,险些将勺子丢出去。望了眼满脸羡慕的永璘,她有些好笑
的回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她跟永璘刚刚认识,关系并不融洽,她当时就在想,这个阿哥真是另类,居然会羡慕她一个女孩子,要知道,清朝的女性除了某几位特别强悍的,其他上至皇后贵妃下至公主格格们,可是很少能有好下场的呢……
如今看来,不管是五岁还是十五岁,大概就算到了二十五岁,永璘果然还是永璘啊……
萧潇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意,那淡雅清幽的笑容落入永璘眼底,正在狼吞虎咽的永璘一下噎住了。
“咳咳……宝琳,你别这么吓人好吗?难怪女人嫁了人就成黄花菜没法见人了,你看你才嫁给丰绅殷德多久,居然都有如此母性的慈祥的一面了!啧……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夸张的掸了掸手臂,永璘将最后一块肉放进嘴里,眼含笑意的望着萧潇打趣。
“看得出来,你的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十五哥跟我可就没这么走运了,十五哥最近被皇阿玛吩咐这吩咐那的,还好没有叫上我,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呜呜,想当个富贵闲人难道就这么难吗?”
萧潇好笑的听永璘抱怨东抱怨西,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安慰道,“你就知足吧,有十五哥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你比起他人已经幸福到极限了好吗?我的确过得还不错,可是性别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既来之则安之,你有时间抱怨不如想办法多帮帮十五哥,他……很不容易。”
十五阿哥永琰何止是不容易,比起九龙夺嫡时期的太子爷,苦逼程度不相上下啊……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帝吧,可是文武大臣根本无视他的存在,有事没事都爱去找乾隆,好吧,那时他已经是堂堂太上皇,但是权利不是一日半日说放就放下的,可怜她的十五哥熬啊熬,终于小姑熬成婆,八十八岁乾隆归天,他二话不说当即就对和珅下手……
唉,现在对象换成是她,只怕到时候十五哥会很为难吧。历史上具体怎样她不清楚,可是十五哥从小就很疼爱她,日后哪怕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拿丰绅殷德怎样的。这样……她总算可以稍微安心一些了。
永璘瞧着萧潇又是叹气又是皱眉,喝了一口香茶狐疑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还是丰绅殷德那小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实际上对你不好?看你小小年纪就老是皱眉,到时候成了老女人可别找我来哭!”
如果此刻坐在这里的是永琰,肯定会一边与萧潇共享美味,一
边语气温和的关心萧潇,而不是像永琰这样自个独吞,说句不放心的话还这么别扭,不实在。
好在萧潇认识永璘不是一日两日,听到这话也不觉得耳根子刺痛,反倒多看了永璘几眼,调笑道,“小哥这是在关心我吗?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哎呀,该不会是十五哥乔装打扮的吧?”
“……哼!”听到自家亲亲老哥永琰的名字,永璘骨子里的别扭开始作祟,相当不满的把茶杯放到桌上,目光充满质问之意的瞪视萧潇,语气隐隐约约透出几丝委屈,“你就只知道心疼十五哥,我这个十七哥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明明我们相识在先,小时候凡是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可是说来说去,做了这么多还不如十五哥一句话顶用!哼!”
末了,永璘傲娇的一昂头,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萧潇见他真的要生气,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示意府里的下人出去,绕到永璘身前阻拦他道,“小哥,宝琳是说笑的,小哥对我的好,宝琳怎么会不清楚。要说皇宫里对我最好的,除了皇阿玛就数小哥呢!”
萧潇这番话发自肺腑,话音落地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有几分唏嘘。
她虽然一直很亲近十五哥,可是那其中掺杂着功利和目的,为了能在十五哥即位后保全一方天地,才会从第一次见面就刻意讨好他。可是跟永璘的相识相交完全不同,他们都是皇阿玛最小的孩子,许多心情都可以惺惺相惜,因为年纪最小,小时候也常常在一起玩,尽管时常拌嘴,可是那都是联络感情的特殊方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