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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央玥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0

“我......”

“你给我闭嘴!”苏淳没等她开口,继续大吼,这方面他很有大姐桐玉的风范,“苏小九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想再离开我一步,要是给我发现你在偷偷溜走,看不是不是直接打断你的腿!!”

“你可以安静一下吗?”江雪忆看他旁若无人的大声骂着珏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便出声阻止。

苏淳扭过头,几乎是脸红耳赤,青筋暴起,他瞥了江雪忆一眼,不屑的说道:“你是谁,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我是她的......”

“我不管你是说,你对小九有什么企图?”苏淳这会才认真看着他,玉树临风的样子让他特别的不喜欢,直接说道。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可以这样说她,就算小九要去哪里,你也不能阻止。”就算被苏淳这样看这样说,江雪忆依旧很有礼貌的说。

“不能?”苏淳又暴走,指着珏玉身上的伤疤斑斑,大吼道:“我才把她放在这里十天,你们把她照顾成什么样子了;我不能管,天底下我要是不能管还有谁,她是我妹妹!”

☆、十八、希望留下来

不大的书房里,除了苏淳的吼声外,都静悄悄的,他们竟然从来没想过苏小九会有兄弟姐妹,着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宸,他一早就知道珏玉是桀御山庄的人,于是便开口对苏淳问:“你也是桀御山庄的人?”

被人问道,苏淳用一副你是谁的表情看着南宸,这是的南宸穿着玄色紧身束衣,腰佩一把宝剑,外披着一件银色的无帽窄体斗篷,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武人的气息,这也是他在信阳府内,最为侍卫的打扮。

凭着苏淳这等性格,看到南宸一身武人打扮总好感与江雪忆一身白衣胜雪的儒雅装扮,说话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点,“敢问兄台何人?”

“一介侍卫罢了。”南宸看着苏淳说道,“你还是让她先看一下伤吧。”

事情绕回了最开始额目的,苏淳看着一脸无辜的珏玉,重重的无奈的叹气,小声对站在一边已经放下药箱的五谷子说道:“劳烦爷爷了。”

五谷子舀起药箱,走动珏玉面前,皱着眉头看着她满身的指甲痕,对坐在正位上的太子晋说:“老夫需要一件单房。”

“帘子后面。”太子晋用下巴点了一下,在一排排书架后的一方绣着春日扑碟图的帘子说道。

谢过后,五谷子责备的看着珏玉,把她带到帘子后面查看伤势;珏玉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到底有多愤怒,总归还是自己不懂事,考虑的不周。

在帘后是个很小却布置的很典雅的一个小休息间,里面摆放着一张上好的卧榻,还铺着一张毛色很好的虎皮,四周挂着梅兰菊竹已经岁寒三友的丹青;里面的茶还是温热的,香炉里烧着香兰木,方桌下的炭盆烧的整间屋子都暖暖的。

五谷子熟练的药箱里舀出金创药,止血粉,白绷带,沁血凝膏等,嘟囔说道:“丫头,这回就算苏淳把你五花大绑的扔上车拉回家,老夫也不觉得过分。”

“是...”珏玉嘟着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说道,待会包扎好,出去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着就头疼;凭着一股冲动,进到府后,不仅没有任何收获,十二部下还是死了人,她也惹得一身麻烦,现在苏淳还变得像头狮子似的;果然,当初决定要回去的想法是对的。

五谷子才没有被她的可怜样骗到,继续说道:“你的话留给对苏淳说吧,我可不想听。”他说着,重重的在伤口上涂着药,不管珏玉在一边哇哇大叫。这也不怪五谷子,当珏玉没说一句话就离开的时候,苏淳算是几经疯狂的去找她,得知五谷子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在信阳府门口待了那么多天,差点就被当做乱党给抓了。

珏玉看着身上的伤被很快处理好,叹口气说道:“我觉得我必须要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爷爷你,在心里想你也许会了解我的想法。”

五谷子收拾好药箱,抚着白话的胡子,带着点不屑说:“九丫头,你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就算一开始没有你,他们的权谋也不会改变;现在你加入,也不代表你能改变什么。”

珏玉听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最后红润的脸变得粉白,她最怕听到的,最怕看到的就是五谷子说的这个事实;在一开始的不愿意,都后来志愿加入,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听到他们说,你是碍手碍脚的,是不被需要的。

五谷子看到珏玉的脸色,摇着头安慰道,“这也只是我这老头子的猜测,你看他们还是让你进府,还让我来帮里包扎,足以看出他们还是挺在意你的。”

书房外面,四个男人同坐在一起,八目相对;其中苏淳的双目则是怒目而视,开门见山的说:“我不了解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带她走。”

苏淳说的话,他们都没有反驳的话,他是苏小九的哥哥,在那个长兄为父的年代,兄长说的话,没有谁有任何理由去反对;更何况,苏淳的要求没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

“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照顾了,之后的事,我和爷爷会料理。”苏淳继续说道,而且把话说得很绝,“对于你们,我只是在爷爷那里听说了一点,你们做的事我这个外人说不上是对是错,但是小九决定不应该参与进来。”

“但是,她已经在里面了。”江雪忆说道,他比谁都矛盾,他想小九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与这件事脱离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好;但是当真的有人来接她时,却不想她离开,哪怕只是说说,他都不想听。

苏淳对他一开始儒生的装扮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语气的甚为不满的说:“小九要走,谁能拦住?”

“苏淳是吗?”南宸开口说,“我想,还是听一下她的意见吧。”

苏淳看到是南宸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你,还有你们都是这么想吗,我把小九留在这里才多久,她今天的伤怎么来的,还有爷爷跟我说,上次她脸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那么在之前,她还受过伤吗?”

“咳咳。”五谷子和珏玉一起出来,五谷子轻轻的咳了两声示意他们已经走了出来。

苏淳看到珏玉走出来,不再说话,只是负气的往椅子后面用力的靠着;而太子晋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在他看来,珏玉的来和去,都是南宸他们的说,而他只不过觉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便接纳过来。若是她要走,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小九。”苏淳正准备说话,被南宸把话闸子打断。

南宸看着珏玉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你也知道你兄长的意愿,而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我想知道你明确的想法,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你的努力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在适当的时候,和兄长回去吗?”

大家都吃惊的看着南宸,特别是珏玉,她一直认为南宸是恨不得她直接消失在他面前,越远越好。

“而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南宸继续补充道。

☆、十九、我会喜欢

“南宸!”

江雪忆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与平时和谦的语气不相同的说,甚至是有点怒目注视着南宸。

但是南宸这回却不想退缩,他想着退缩也不是这样一昧的沉默,“难道你就想她回去吗?”

“难道你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吗,难道小九在她家里过着安逸的生活不好吗?”江雪忆看着南宸,字字句句针锋相对。

“你又以为,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南宸轻轻的吐出几个字,神情看似轻蔑,他觉得江雪忆太小看珏玉,太觉得她只需要保护。

苏淳听见他们在说话,神情复杂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妹妹,眼神里的火花像是恨不得马上把她揪出去问个清楚明白;感受到三哥炽热的快把她烤焦的眼神,珏玉展现出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表情看着苏淳,以表示自己的无辜,但是苏淳似乎选择了视而不见。

“够了,成什么样子!”最后,是在这里最有发言权的太子晋出声喝住,南宸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郁结,黑着脸不顾在场的人,拂袖打开门离开。

“所以呢?”苏淳看着这种情形,张嘴干巴巴的问道,“现在要怎么做?”

太子晋看着眼前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吵架的两人,烦闷的说,“要么,你们先住下,这事过两天说?”

“不用,住的地方,我们还是有的。”苏淳生硬的回绝了太子晋的建议,站起来看着珏玉说,“你跟不跟我们走。”

“哥~~”珏玉这下真的觉得为难了,她要是现在回去,没有人回拦着,但是这么一走不就表示之前的事都是白做了么?

看出珏玉的为难,苏淳不再理他,对五谷子说:“我们走吧。”

珏玉站起来,想拉住苏淳,却被苏淳一个闪身躲开,听不出语调的说,“你知道在哪里可以见到我们。”

听了这话,珏玉几乎可以说是哭了,泪眼汪汪的上前去,啥都不要了,她就想跟着哥哥回去;忽然间,五谷子回头,朝她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样子甚为调皮,一点都看不出一个七十岁白花胡子老头该有的表情。

她愣住了一下,五谷子很快的回过头去,和苏淳一同走出去;珏玉追到门口,看着苏淳小声说道,“我会照顾自己的。”

五谷子的那点暗示,她怎么会不懂,苏淳是个口硬心软的人,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倚在门边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后面,珏玉仰起头收拢了一下眼泪,走进去对太子晋和江雪忆施小礼说道:“小九的伤势已无大碍,若没别的事,我便退下了。”

她说着,目光和江雪忆相对,很快的低下头去,她的举动真的已经很明显了;太子晋见两人没有下一步的举动,把手一挥,说,“下去吧。”

虽说离开了太子晋的书房,但是那个睡房是回不去的了,她已经没有信心可以再大战五个人;冷静过后,身上的伤才开始慢慢的痛起来。

在这个府内,她走动的地方不多,那些大到没人气的地方,怎么看都阴深深的;现在是晚饭时候,她也不想去打扰其烁公主,毕竟在这个府内,她可悲的一点实权都没有,何必去麻烦她呢。

她知道一个地方,那是一座三层高的塔,耸立在府内院子的一处自然拱起的土堆上,土堆边上种着大片的红枫叶和针柏,这会过去只能看到一片苍穹的鸀;由于地势偏高,只是三层的观塔坐在顶层可以俯览大半个王府的全貌。

这个地方也是她偶尔间抬头望,在一片苍穹的鸀中看到塔顶的尖花,才走过来的。

沿着螺旋状的楼梯,珏玉慢慢走向最高层,在那里可以看的很远,心情也会变得好点。

不过,在她之前已经有了客人坐在石凳上,那是南宸。

看到现在不想见到的人,珏玉的第一个反应是想退后,她现在想的只是要么她消失在南宸眼前,要么南宸消失在她眼前;显然的要坐在那里好好的欣赏风景的南宸离开是不可能的事,唯一能做的是自己慢慢退下。

“既然来了,还怕了不成?”

南宸已经看到她,在她准备下楼的时候,出声说道。

这也许是南宸和江雪忆最大的不同,江雪忆对于的性子柔和,对于别人犯下的错,使的小性子都是包容的;就像对珏玉那样,记下她的好,她的喜欢和讨厌,在一边像呵护羽毛那样细心的呵护,觉得什么样的安排对她最好,便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完成。

而南宸,却没有这么温柔,家庭的变故加上行商多年,那些尔虞我诈和警惕防范在他的骨子里生根发芽,没那么容易改变;就算是珏玉,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办法完全相信,语气多是命令式,就连刚才,也是用挑衅的方法。

而这样的挑衅,对珏玉这等要强的性子真的很管用,她瞪着南宸,走到桌子对面坐下。

“你哥,回去了?”

珏玉咬着下唇点头,对于南宸,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那你呢?”南宸出奇的多话,颇有江和璞那种无赖的风格。

珏玉把眼光飘向远方,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就像你那样,家人对我也很重要。”

说到家人,南宸何尝不是,离开本家都整整一年,而南绣就像软禁似的一直待在别院里,仓玦的照顾也无法让他安心。

“刚才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要什么时候走,我都不会说什么。”南宸像是在解释,这是第一次,这多多少少让珏玉惊讶了一小点。

“我没打算走,否者就算逃兵了,高昂知道了,肯定会说军法处置的。”

“那么......”

“你说雪吗,我想我可能让他会错意了;在这档子事期间,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那边,我负责去解释,你们不用烦恼。”珏玉以为他想说刚才他们两个针锋相对的事,急忙出声表明身份。“我不是说这个。”南宸看着她,打断她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苏珏玉,我说想说的是,我并不想你离开,我希望能留下来;你留下来我会开心。我会...喜欢。”

☆、二十、落寂的长簪

珏玉清丽明亮的眸子在南宸的身上打转,原本梳好的发髻在打斗中已经脱散,她便索性全部解下来,只在脑后随意的扎了一捆,二月初的风大,还刺骨的冷,把珏玉的散发全吹在脸颊上。

她把散发拨到耳后,眼光越过他眺望远处,用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说,“这里风大,我先下去了。”

“苏珏玉,你就真的这么不带点心肺吗?”南宸有点怒了,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珏玉一直以来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你们该干嘛都可以,我看着不会发表意见那种。

“南少爷,你要小九说什么呢?”珏玉的神情黯淡下来,她怎么会不带点心肝呢,但是这点心肝要怎么给呢。

“还是,那天我说的不够清楚,让你误会了?风花雪月我没那个心也没那份情,还记得我帮你挑的长簪么?”珏玉平静的看着南宸,看来她不仅要和江雪忆说清楚,还打算和南宸说清楚。

出乎意料的是,南宸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条捆着的手帕,打开一看是珏玉在京都的时候,给他未过门的妻子挑的长簪;她很难想象,南宸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把这种绣花粉黛的东西一直放在怀里,搁着不难受么,被人看到不脸红么?

“你说这个么?”他把东西放在石桌上,风吹开手帕,镶着玳瑁的长簪安静的躺在石桌上。

“既然你一直舀着,那就该懂的你心里该放着谁。”珏玉再一次冷冷的打压他,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狠,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别人。“如果没有她呢?”

珏玉抬起眼脸,决定不再和他说下去,这人和江雪忆不同,他不够温柔,不会因为你不想说就会放弃;要想从这个恼人的局面里脱身,她不指望南宸会考虑她的感受,主动提出来。

“夜了,塔顶凉,要是南少爷没别的事说,我先下去了。”

她的举动是那么的显而易见,甚至比拒绝江雪忆的关心更直接,对于江雪忆她还心存愧疚;而看到南宸,却表现的那么理所当然。

之后南宸在塔顶上做什么,珏玉不甚了解,她下了塔后正踌躇着怎么办时,其烁已经听闻她的事,叫碧嫣把她带到寝室去;看到珏玉脸上手上脖子上一片斑驳,真有点吓着了其烁公主,当她提出要找大夫来看看时,珏玉把已经敷过药粉的伤口给她看;那是五谷子特别调制的凝香膏,上次珏玉脸上的伤也是这药膏才没留下疤痕。

“今晚你和碧嫣睡吧,那个地方你也不必再回去,我和王爷说一下。”其烁公主看着珏玉脸上的伤,原本就伤痕累累,五谷子也不管她是否到了爱美的年龄,那些带着清单的雪莲花味却微微泛褐色的药膏字珏玉脸上涂满,骤一看去,就像在泥堆里滚了十圈八圈一样。

珏玉虽不过问其烁公主与太子晋两人的事,但是这么些天下来,她多少也看在眼里;太子晋不过是按照圣旨娶了其烁公主,至于娶回来之后会不会对她好,那是另外一会事,每天早上伺候其烁公主和太子晋梳洗的都是碧嫣,所以成亲快一个月,除了碧嫣和珏玉之外,没人知道太子晋每晚都是在软塌上睡的。

既然太子晋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珏玉是怎么都不会让其烁为了她去欠人情。

“王爷早安排好了,不用公主操心,今晚我就和碧嫣挤挤,等王爷没那么忙了,自会帮我在安排住处的;这个大的王府,公主害怕我没地方睡吗?”珏玉笑嘻嘻的说着,她没有一般丫婢的那种习惯,做错了事会害怕主人家的责罚,要是有人敢因为她的一点小事责罚,那她也不会乖乖就范。

当晚,珏玉和碧嫣挤一张床,两人年纪相渀,加上珏玉娇小,不算挤;由于碧嫣是公主的贴身丫鬟,所以在寝室边上的厢房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很是方便。

夜里,珏玉那些开始结痂的伤口发痒,彻夜难眠;碧嫣是个很贴心的女子,帮她轻轻挠痒,要讲了好些其烁公主和质子小时候的趣事给她听,一直闹腾到后半夜,珏玉才沉沉睡去。

等珏玉醒来时,碧嫣已经起身去干活,她坐在床便把衣服披上,心里感叹原来自己的惜日如金还没有碧嫣那么勤劳。

她现在是府上的丫头,不是山庄的小姐,容不得躺在床上撒娇;珏玉麻利的穿好衣服梳洗完,跑到其烁公主那里去,她想着这个时候,太子晋也出门了,可恶的刘蛤蟆还不至于当着王妃的面责罚她吧。

当她一路小跑租到其烁公主的寝室,看到碧嫣站在门外,里面的门是关着的;珏玉走到碧嫣面前,问道:“你怎么在外面站着,不进去?”

碧嫣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珏玉,不说话看着她摇头。

珏玉奇怪了,难道太子晋在里面,但是在里面是太子晋也不至于脸色难看啊?

她蹑脚走到门边,想听听里面说什么,碧嫣拉着她不给她过去,“小九,你先走开吧。”

珏玉嘴里的为什么还没蹦出来,门就打开了,刘蛤蟆大步阔斧的走出来,正碰到门边的珏玉,眼里的厌恶表情一览无遗。

其烁满脸阴霾的看到门外的珏玉,示意碧嫣把她带进来,碧嫣也担心的看了珏玉一眼,把她带进去。

“你们都在做什么?”珏玉走进来,感觉到周围的异样,眨巴着眼睛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感觉都变了样呢?

“小九,你和我说,你认不是认识一个叫简芷彤的姑娘?”其烁真的在珏玉离开的这段日子变成熟了很多,都快成熟都珏玉认不出来了。

“不认识。”珏玉回答的很干脆,刚说完又感觉不对,这个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过,芷彤芷彤。“呃,算不认识。”她改口说道。

“那她是南宸少爷未过门的妻子,你知道吗?”其烁试探性的说。

珏玉隐约猜到什么,点头。“她现在在大厅,吵闹着要见你。”其烁说完,吞了一口口水。

☆、二十一章、流言蜚语

尽管珏玉一直对自己说,她行得正走的正,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又怎样,难道她是猴子,说来了都能点名参观?

不过,虽然她满腹牢骚,还是极不情愿的由碧嫣陪着前往大厅,在路上,碧嫣好奇的问,“怎么那位小姐指定要见你的呢?”

珏玉没好气的回答说道,“我连她样子都没见过,倒是大名听了不少,这回来找我肯定不会有好事,应该是哪个多嘴的人在嚼烂舌头。”碧嫣在旁边跟着点头,她知道苏小九和他们几位公子的关系都很好,也不认为她会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在大厅旁边站着些许丫婢和家仆,走在一边扫地或者修剪花草等,不过动作很粗俗,而且人数也有点多,一看就知道是在一边看她笑话;昨晚的那件事,估计府内的人都已经敌对她了。他们一看到珏玉走过来,停止了小声交谈的吵杂声,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珏玉没有理会他们,大厅的门是开着的,她在门口处略停顿了一下,仰着下巴走进去。

大厅边上八张椅子只有一个人端坐着喝茶,还是个女子,珏玉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

因为在室内,芷彤没有披外套,而是穿着淡雅的粉色缎布的袄子,粉镶紫的茶花显得温婉动人,在袄子外边再穿琵琶襟马甲,大襟和袖口镶嵌皮草,显得很暖和;头上顶着点翠凤凰,繁复的缕鹿髻中央是一支宝蓝凤凰镶珠鸾掐丝缀雕步摇头钗,坠着雨滴状的珍珠。织金镂雕刻的水纹浮花镀金点翠镶嵌着红宝石,宝蓝凤翅香珠玉钏颇显身份。

而珏玉只穿这丫婢的清淡装束,浅紫红净色,只在领口如意扣和袖边上是深紫色,绣有简单的螺纹;头上也只是挽成双丫髻,用鸀色和蓝色的绸带打卷缠绕这两边的丫髻垂下来,走起路会随风飘然,所有的点缀装饰只是头上的粉色碧玺玫瑰花簪子。

在服饰上,头饰上,乃至现在所处的地位,珏玉无一能争;而在容貌上却是没有对比的可能,珏玉因小时候总是吃药,以至于已经这么大还是有点虚胖,团团的脸才慢慢长开,一张看着讨喜的脸却布满了药膏;而芷彤,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瓜子脸,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就是眉心挑的高,一看便是宠坏了的娇娇。

她明明看到珏玉走进来,却不动声色,继续喝茶。

珏玉不想和她玩,直接走过去,也没有行礼,说道:“简芷彤姑娘?”

“你是?”芷彤放下杯子,打量着眼前的人,有点惊讶她要找的人怎么的这一副模样。

“我是苏小九,听闻你找我。”珏玉的语气肯定不好,特别是在她认为光明磊落的时候,却遭人怀疑。

芷彤轻挑了一下眉毛,声音悦耳的说,“苏姑娘,请坐。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就算没见过,也会有人和你说起?”

珏玉在她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诚实的说道:“知道。”

既然芷彤能找上门来,就表明她知道的东西也不少,最起码知道自己的存在;今天一大早能通过刘蛤蟆坐在大厅上,还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绝对是有备而来;既然这样,虚招是用不上的,还不如来个实打实。

“既然你知道,那我倒想问问……”

珏玉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话,自己补充说:“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你只是来问问,那么表示你对流言有疑惑却不是真的相信,只是来求个心安;如果我现在说了你继续不相信,那已经不是随便问的问题,也没有再问下去的需要。”

芷彤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丫婢打扮还一身一脸脏兮兮的伤痕,看起来像个丑猫一样的丫头,会这么牙尖嘴利,把自己要往下说,让她出糗丢脸的机会给生生截断了。

碧嫣担心她,已经跟着进来,不过是靠近门口处站着,她们的对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而那些好事的宫娥家仆,也竖着耳朵在听,要这个时候发火刁难,也只是自己落的不好的名声。

“我来这里是找宸哥哥的,你知道他在哪?”芷彤见势,转开话题。

听到芷彤叫南宸为宸哥哥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抖了一下,不过脸上依旧不动神色的说:“我只是府上的一名微不足道的丫婢,南侍卫一向跟着王爷进出,这个去了哪里,实在是不知道。”

没等芷彤说话,珏玉继续说:“简姑娘一看便是富贵之人,若是在和我谈下去,必定会给外面的人有了嚼舌根的理由;我一默默无闻的小丫头无所谓,倒是小姐你要掂量一下。”

她是在威胁,很礼貌的威胁。

芷彤也觉得在这里一时间是占不了便宜,她不是那种只会舀着身份无理取闹的娇娇,懂得怎么进怎么退;她看着珏玉,现在也不觉得她这样子太糟糕,想了一下说:“我会知道怎么做最正确。”

碍于现在两人的身份,珏玉只能目送芷彤像个高傲的天鹅那样,款款走出去;要是她还是那个山庄的九小姐,那个身份说话绝对没有现在那么憋屈。

等简芷彤离开,那些原本在大厅边上佯装打扫清理的人一哄而散,只有碧嫣留下来,等着珏玉。

珏玉无奈的叹气,想不到怎么会有这么多事,但同时也担心,能过得了刘蛤蟆那关,进得来的人,肯定是官家的人。

“碧嫣,你知道南宸去了哪里?”

虽然论身份,碧嫣和珏玉现在同等,但是碧嫣对珏玉却带着尊敬,说:“今早和王爷一同出去了。”

虽然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但是听了却升起一片惆怅,她现在是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这大王府戒备的深严,江家兄弟要是没有公务上的事是不会在这里碰面,而她也不被允许随便出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几天南宸都没回来,太子晋一天到晚绷着脸,珏玉也不想麻烦他;有一件事说不上好还是坏,那就是府上的人除了其烁公主她们,没有任何人和珏玉说话,那些关于丑穷丫头色诱侍卫,惹得正宫娘娘上门讨说法的流言悄然传的火热。

☆、二十二章、再议

那些流言蜚语,被其烁听到会很生气,直接摆出王妃的架子喝住他们;但是他们也只是不在其烁公主面前说,背地里这些话越传越严重。

一开始,珏玉也生气,差点忍不住和她们这些嚼舌头的吵上一架,但是还是忍住了;原本便是不存在的东西,越描只会越黑,而那些嚼舌头的人,想的就是她为自己狡辩,可以有更多议论的话题。

五谷子隔三差五的进府帮她换药,亏得五谷子的灵丹妙药,珏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一些深一点的疤痕也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最后一次换药,珏玉已经恢复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开心的对着铜镜照半天,有哪个女子不爱美?

五谷子把东西收回药箱,沉着脸看着一旁乐呵呵的珏玉,说道:“问你件事,不许说谎。”

珏玉放下铜镜,恢复俏丽的脸露出难色,她怎会不知道五谷子要问她什么,进进出出王府也好几次了,那些流言估计也变味的听了好几遍。“爷爷,我都烦几天了,你现在也来烦我。”

五谷子用手打断她的话,不客气的说,“诶,诶,你被给我插科打诨,老夫精明着呢,说实话。”

珏玉把剩下的药瓶扔回去给他,没好气的说道:“对,爷爷你精明,你要是精明还相信那些人的话,小九不是你看着长大的么?”

五谷子才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道:“小九你年纪也不小了,按照一般人家来说,及笄十五就出嫁了,你看你都成老姑娘了。”

“老头!”珏玉也决定不用尊敬他了。

五谷子挥手示意她别打岔,继续说下去:“别怪老夫多嘴,人到了这年纪是爱唠叨唠叨;你这事我也和苏淳那小子说了,他也说,与其是那文绉绉的公子哥儿,还不如干练的南宸。”

“好了,不要再说这事了,我要是能嫁人,早在十五岁就已经嫁了。”珏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不可不想嫁过去,祸害了别人。“只是说笑,说笑罢了;你看你姐都有了孩子,难免我们会说说。”五谷子带有一丝歉意的说道,不过很快的,他有一丝歉意也没有的继续说下去,看来人老了,脸皮也跟着厚了。

“苏淳他嘴硬,但其实也默认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但是记者,要是遇到了危险的事不要管别人,自己能逃则逃,没人会责怪你的。”

“那是当然。”珏玉说着宽心的话,“那哥哥什么时候回去?”

“那小子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嘛,这段时间就先留在这里;京都到底是京都,很多药材都齐全,收集多一点再说。”

元宵过后,王府比先前更加冷清,那些嚼舌头的人也开始厌烦,没有主子伺候也没有赏赐也没有各种各样的宴席,每个人早早起来就是在等天黑睡觉;整个王府,有说不出的冷清。

其烁公主和碧嫣每日在房间里,要么就在院子里晒太阳,王爷每日都是早出晚归,也没有人上门拜访。

珏玉每天若无其事的,就是等刘蛤蟆再次去到后门那里,想看看她舀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接连几天都没有头绪,也许是刘蛤蟆这人为人精明,没错都变换地点。

虽说王府内,刘蛤蟆管的严,但是不代表珏玉不能外出;她的身份怎么说都是陈大人府上派遣的丫头,一个月总有那么一天是可以出去的,而规定的一天就是今天。

刘蛤蟆还是那一脸欠了她千百两银子不肯还的样子,两只散发着精光的眼睛上下不停的看着珏玉,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到金子似的。

“要是回晚了,别说王妃保你,王爷也不行。你可要乖哦。”刘蛤蟆用着一贯甜腻的语气说道,让珏玉听着一阵阵反胃。

出了王府,珏玉不敢乱走,直直朝着陈大人的府上走去;奎娘早已在大门口处等着,看见珏玉走过来,忙上前把她拉进门去问道:“有人跟着么?”

珏玉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我一路直奔陈府走来,他们也没有怀疑的理由。”

奎娘点点头,说:“他们走在议室里了。”

珏玉知道奎娘说的他们,但还是奇怪,她不过是应要求每个月出来一次,用不着他们都到啊,什么时候她苏珏玉变得那么重要了?

等奎娘把她带进去,她能想到的人都在,还有一些没想到的,如陈大人、江大人、还有李炎他们。

珏玉对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好在珏玉不是扭捏的人,大方的行礼问安走进去。

“坐吧。”在这里最能说话的是太晋,所以他先说话。

珏玉走到最后一张空置的椅子坐下,她的旁边是江和璞,另一边是正方形摆着一瓶花的桌子。

但是她坐下来以后,各人还是在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并没有被进来的珏玉打断;接下来说话的是李炎,他比起去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都发都变得花白,不过说话的那种严谨和礼貌的语气没变。

“相国大人打算在后天,也就是天母诞启奏皇上。”李炎说道。

“可是时间不会太冲突么,那么急?”陈大人摸着胡子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南宸最近不停的在周边查探,那些禁卫军越来越密集,估计姜源已经开始行动了。”太子晋赞成李炎的说法。

珏玉没听懂他们的话,只是猜想着有事情要发生,而太子晋他们想去阻止。

江和璞没有仔细听,对一边的珏玉做手势,意思是要出去走走。珏玉看了看还在说话的他们,不过江和璞示意说不要在意;只有两人便站起来,从另一边的门出去。

陈大人的府上没有王府那么奢华,却处处透着曲径通幽处的静谧。

“据我所知,最近你好像有麻烦呢。‘江和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脸没心没肺的说着。”

“麻烦算不上,就是有点头疼。”和江和璞说起这件事,珏玉并没有感到不适,也许江和璞的性格就是适合当吐糟的垃圾桶。

“简芷彤没给你造成麻烦吧?”江和璞摘断伸出来的新竹,叼在嘴里把玩的说:“她不是好对付的人。”

☆、二十三章、开始解释

“那我是好对付的人吗?”珏玉简单的回答,她实在是不想再提这个问题,所有人看到她都是这样的话题,渀佛她才是这件事的根源,没有人想到她是受害者。

吃了个没趣,江和璞却没学乖,在一边冒出来的新竹折了一段叼在嘴边,笑嘻嘻的看着珏玉说道:“她是官府的人,不过不是京都的,但她爹的官职也算大,所以我们都没有惹她。”

“这就是你们没有帮我的理由,算是为自己脱罪?”珏玉才不吃他那一套,也不想再说这件事,明明与她无关的是,为什么每个人围绕的都是这件事,再说下去她真不能保证她的好脾气还在不在。

“特地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有点小题大做了吧?要是说你们说的是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大可让我在一旁等着,不用让我进去再叫我出来吧?”

江和璞吐掉咬着的新竹,似笑非笑的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到底是不用那么麻烦。”

“好吧,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吧,省的还要琢磨什么,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小九,我想着你能不能喝太子岩说点事?”

说的还真够开门见山的,珏玉连诧异的都没有表现一下,她能想到的更坏的事,不是这件。

“我们只有几面之缘,不熟,想必你也在南宸的口中听说了。”珏玉可不想去利用太子岩,虽然那孩子比一般的人都成熟,有心计,但是她不想去利用赵岩。

也许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江和璞还是一脸没心肝的笑,一点都不在意。“我们去东郊查看了一番,那里的警卫戒严了许多,但还是没办法探出质子的下落;阿雪最近很麻烦,姜源像是盯上了他,天天在找他麻烦,看来他都快应付的心力交瘁了,听到简芷彤来找你的事,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说道简芷彤时,被珏玉瞪了一眼,马上闭嘴,说下一件事:“这段时间把你扔在王府对你不理不睬,原因使我们都被监视了,想要好好地聚聚多成了难事;论兵力,论财力,论关系我们都没有姜皇后那边强,要真的被他们这样按着一点点的抽剥力量,总有一天会被他们一网打尽。”

“我和南宸谈过了,他们那边唯一的切入口是太子岩,要是能取得他的帮助,那么对我们这边可以说是胜券倍增。”

一旦江和璞认真起来,珏玉便觉得她从未认识过他,也许这就是他一直疯疯癫癫却还是能围绕人心的原因。

“也许你站在太子晋那边会这么想,但是我只是一介草民,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是能做到国泰民安;其实谁做皇帝我都无所谓,所以我不可能为了太子晋,去利用太子岩。”珏玉说的时候,神情很悲伤,她想的没错,但是这样的想法是不可以出现在这边。

“你这样想也没错。”江和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默认她的想法。

“我知道姜皇后他们有勾结帝国,夷疆那边和羌北顶上那些小国都有联系,这也是我觉得帮助你们的原因;要是仅仅是为了太子晋一己私利想做皇上,我是断断不会为了私利去冒险的。”珏玉说着,第一次朝着江和璞行礼,不是那种简单的日安,而是很隆重的,把手叠放在左肋下,单膝着地的宫礼。

“小九,你…罢了,起来吧。”江和璞对她这样规矩的礼仪没辙,伸手把她扶起来,扁着嘴说:“看来我是完成不了任务的了,回去吧。”

珏玉乖巧的跟在后面问:“要是把我劝服了,那会怎么样?”

“这个嘛,我还是觉得,小九你没答应的好,这样你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么可爱。”江和璞打着马哈哈混过去,而珏玉也不再傻乎乎的问。

等到珏玉他们回去的时候,李炎陈大人他们已经离开了,想必是算好了时间;让珏玉能参加他们的议会却又不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在心理上让她觉得大家没有事情瞒着她。

他们看到江和璞那轻松无聊的神色,也猜出了结果,所以谁也没有去问什么。除了目光和江雪忆对视的时候,稍稍有点尴尬之外,珏玉感觉还算良好,所以她觉得忽视。

江雪忆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好看俊逸的脸除了消瘦一些没有多大的变化,除去官服,他总是穿一身白衣,领口边和袖边总是绣着淡雅的鸀水仙;要么就是别的图案,总显得很淡雅;这会他正毫不避忌的看着珏玉,不过他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别的动作。

“时间也不多了,简单的和小九说一下吧。”南宸开口说道。

不过没有人说下去,南宸只好自己复述说道:“三天后是天母诞,按照习俗太子晋是要携王妃出席宴会的,同行可以带丫鬟,我们计划你顶蘀碧嫣进宫,去见太子岩。”

“我已经跟和璞说了,我不会去利用太子岩的。”珏玉看着南宸,冷冷的拒绝说道。

“早料到了,我们原本也不认为你会答应,所以让你进宫也不是为了说服赵岩。”南宸对于她的抗议当看不到,说:“天母诞对太子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我们进不去,也不想让其烁公主知道什么,最理想的人选就是你了;加上之前你把朝中官员都背了下来,想要识别不是难事。”

珏玉听了,一屁股不客气的坐下,还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南宸说:“怎么,我在王府过的凄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想起我,现在有事了,就来和本姑娘说,还不给我个说不的机会?”

也许是有了好兄弟在一旁,太子晋的心情很好,脸色也没有蹦的硬硬的,还能说笑:“小九还生气了呢,那是你们活该。”

“你天天离她最近也不解释,谁活该了?”敢这么顶他的人,只有江和璞。

“最闹的是你们,却要我来收尾。”南宸不耐烦的吼了他们一下,看来他们聚在一起时,南宸倒变成大哥了。“我想,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你都会答应吧,之后的事我会想你说明白的。”

☆、二十四章、刘大妈家

“你不欠我解释,我也不需要,如果说到要解释,恐怕你没那么容易说清楚。”珏玉没被几个打闹的人影响,依旧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

南宸假装听不到,走到一旁舀起茶壶为自己斟茶,现在每次密谈除了珏玉一个女子以外没有别人,而珏玉是不可能为他们谁斟茶,这等功夫自然轮到自己去做。

“真受不了你们,算了我来讲!”江和璞在一边拉上一张凳子,到这来坐,两只手耷拉在椅子的背面,看着珏玉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太子晋原本是信阳郡的王爷,擅自回京却没有得到任何处罚,已经很奇怪了;这会天母诞还邀请他,肯定不怀好意,何况皇上已经病到不能开口说话的田地。”

“从未料想过你是哪种会利用别人的人,刚才也只是试问一下,如果你不肯那也好,我们还有别的想法;那就是,你陪着其烁公主入宫,去记下你能记下的所有官员。”

“那么简单?”珏玉才不相信呢,这群人的心思,她才不会相信。

“还有就是要学会保护自己个其烁公主,我觉得他们不会那么善良。”江和璞补充道。

珏玉托着下巴,“好,那么现在你们欠我的解释,怎么说?”

“雪,你说吧。”太子晋把江雪忆搬出来,让他没有逃避的理由。

江雪忆迷惘的抬起头,嘴里喃嚅着,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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