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窈窕苏女》作者:央玥【完结】 > 【书香门第】窈窕苏女.txt

第 22 页

作者:央玥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40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把小九完好的交给你,你怎么对她?怎么会这样,她是怎么死的?”五谷子才不理会他嘴角的血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吼道;因为一路过来没来的喘气,这会气急加上大声吼叫,南宸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却差点站不稳。

珏玉看在眼里,想跑出去和五谷子说自己在那里,可是被太子晋牢牢的钳住。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蛤蟆看着进来的大夫,这样公然的打南宸,而太子晋却没说什么,南宸也不去止住五谷子;也许年事已大。五谷子感到一阵昏眩,放下手呆滞的看着躺在那里的“珏玉”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中毒。”南宸轻轻的说道。也许是因为死的人不是真正的珏玉,他的语气中连一点悲伤的感情都没有。

这样的语气也引来五谷子的强烈不满,他伸出颤巍巍的枯手。终究没去触摸卧榻上的人;作为一个医者,凭着眼神便能看出死人和活人的区别,他不用再多此一举去探鼻息。

“中毒?”五谷子奇怪的看着南宸,在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是中毒,丫头怎么会中毒死呢,绝对不可能。”

站在一边的人都以为这个老人和苏小九可能有亲戚关心,现在看到人死了。神智也变得不清醒;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会中毒死了?

珏玉用力去掐太子晋,要他想办法。否者她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做。太子晋皱着眉头看着她,看来这一掐真的很疼。

“阿宸,让大夫过来看看王妃,她受惊吓了。”

南宸看了帘子那边一眼,想走去扶五谷子,却被五谷子甩开,“老夫不认识你们的王妃,也没有义务要这么做;现在我只想把丫头带回去。”

南宸却没有被他喝退,而是直接钳住他,高傲的说:“来到了这里,可不由你;要么过去,要么和她一样。”南宸值得是卧榻上的人,他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否者后面会发生什么,谁也猜想不到;刘蛤蟆她们还在看着,疑惑着。

“你,你敢!”五谷子活了七十多岁,凭借这高超的医术,来求助他的人,从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可是不管敢不敢,南宸已经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顿时让五谷子全身没力。

刘蛤蟆和其余的人在一旁看着,想要插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插话,而刘蛤蟆也想看看帘子后面的人;刚才她特地让路上的宫娥家丁散开,就是不让待会有人毒发时可以求救,还有就是苏小九明明离开了寝室,她看的一清二楚,怎么回到这里,就变成她中毒了?

难道,只有她吃了甜汤?

南宸把他拉扯到床边上,卷起帘子,珏玉正躺在床上,被子半盖着;刘蛤蟆伸长了脖子,想去看看床上的人的真容,当她真的看到时,下了一跳,面如土色。

五谷子只是撇了她一眼,生硬的说:“王妃没事,好的很。”

“总得把个脉吧。”南宸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讨厌,和无情;如果这个时候五谷子手里有刀,一定会狠狠的捅死他,但是现在的他,只是个羸弱的老头。

他现在悔恨,要是当初没有听珏玉的话,和苏淳一起把她带走,那么现在在桀御山庄;也不会无端端的葬送了性命,明明知道官场的黑暗,明知道珏玉第一次出门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还这么糊涂,去听她的话?

“王妃看起来很好,毋须把脉。”五谷子梗着脖子说,他从来不惧怕死亡,怎么还会为他们的权势吓到。

珏玉着急这扎眼,但是五谷子根本没有看她,这样子要是激恼了南宸和太子晋,还不知道会对他怎样;南宸和太子晋的狠,她是见识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要是大夫有赤铢的话,可否给我煎药?”珏玉学着其烁的语气说话,希望五谷子能有所发现。

果然,五谷子瞪大眼睛看着她,顿生疑惑,他可不认为眼前的王妃会知道赤铢;连很多行医多年的人,也未必知道,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而眼前的人也看着他扎眼。

“你……”

南宸撇还跪在地上的刘蛤蟆,打断他的话,说道:“王妃是你能随便搭话的吗,要是不肯好好把脉,就杀了你。”

五谷子瞪了南宸一眼,但是却也把手放在珏玉手腕上,只轻轻把上,便知道那真的是珏玉;她体内那股轻微絮乱的气息,五谷子最熟悉不过了。

他沉思着把脉,其实他已经很久没给珏玉看过病,一来是他没时间,二来是珏玉不肯。

相比起从前,他发现珏玉身上那股炽热杂乱的气息更为严重了,怕且只要是医术高超一点的大夫,都能发现她的异样。

“我给王妃开点药。”五谷子把珏玉的手放回被子里面,看着珏玉冷冷的说道;他在生气,珏玉可以明显感觉到,不过他这语气,正好给了刘蛤蟆他王妃,觉得她间接害死了苏小九的错觉。

而南宸也感觉到了五谷子的怒气,十分的生气;他后退一步,对跪在地上的刘蛤蟆说道:“带大夫下去取药,让仵作过来一趟。”

刘蛤蟆不敢再逗留说什么,太子晋的眼神足以说明,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杀了她。

而那些站在一旁,被刘蛤蟆唤来做热闹的丫婢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这会一进来看到死了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会和自己有个什么牵连;南宸的一声令下全部人退下去不能议论,让她们如释重负,纷纷行礼退下。

碧嫣被带回房间休息,其烁公主让仵作的人抬到空房去验尸,南宸和太子晋生怕会出以外,人皮面具被掀开也跟着过去;本来属于其烁公主的寝室,现在则由珏玉独自在里面,南宸觉得把她放在这里不安全,让四个人守着大门口和窗户。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当珏玉安心下来,一闭上眼就是其烁公主苍白发青的脸;她才刚刚回归西天,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完全冰冷下去,自己却已经抢了她的面容,身份,地位。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腿做麻了也不想挪一下,门和窗关的紧紧的,帘子也放了下来,让她没办法辨认时间。

“咿呀——”门再次被打开,珏玉抬起头,很艰难地在阴暗的房间里辨认来认识谁。

她慢慢的走进来,掀开帘子,一脸的泪水,是碧嫣。

“碧嫣?”珏玉哑着嗓子说,然后低下头,准备一顿铺天盖地的责骂。

但是碧嫣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来,拉起她的手,轻声说到:“委屈你了。”

这个结果是珏玉始料未及的,她觉得要是碧嫣不狠狠的骂她一顿、打她一顿都不足以让她消除罪恶感;可是偏偏碧嫣的第一句话,让她再也没法忍耐,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的砸在被子上。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公主,而现在还做了这样的事。”珏玉不去看碧嫣的眼睛,而解释的口吻也苍白无力,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碧嫣沉默了好久好久,就到珏玉想逃离这里。“王爷和我解释了,虽然这不能换回公主的命,但是和小九你没有任何关系;从公主来到京都,进宫再嫁给王爷,本来就没有的选择,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想到最坏的打算......”

碧嫣说到一半,哽咽住,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我相信公主选择的夫婿,既然公主认定了王爷,那么我便相信他;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公主,但是小九,我要你答应我,找出仇人,交给我。”

《求票,求订阅》

☆、三十一章、无端惹妒

第二天的天母诞如期进行,这样盛大的节日不会因为信阳王府家的一个丫鬟死了,而受到丝毫影响。

碧嫣一大清早便醒来,想必昨晚一晚上也没睡到,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涂抹了许多粉扑也没办法盖住;珏玉以王妃的身份,昨夜睡在其烁公主的饿寝室里,而太子晋为了避嫌去了睡房;她不知道昨晚大家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想什么,她只知道她大脑一片空白,睡睡醒醒到天明,也不知道时日。

天还没亮,碧嫣已经端好热水侯在床边,叫醒珏玉起来梳洗。好不容易在天明时才眯眼睡了一会的珏玉,蒙眼醒来还搞不清楚状况,昨天就好像做了一场梦,异常的长却有难过的梦。

但是碧嫣一句:“公主”把她生生拽回现实。

“碧嫣,别这样叫我,我不喜欢听。”珏玉沉着脸,鄙见碧嫣端着的毛巾盘子上有一张脸皮,问道:“这是什么,昨天老莫给了我一张了。”珏玉不清楚老莫的人皮面具是怎么来的,说不定真的像传闻中那样,真的用人的皮去做的,因为她可不想这样的东西更多的出现在眼前。

碧嫣显得很沉默,舀起人皮面具说:“这是一大早南侍卫给我的,说是老莫特地熬夜做出来的,比先前的更好,更不容易被发现。”

看到珏玉还在犹豫,碧嫣补充说道:“老莫教我使用的方法了。”

既然已经这样说,珏玉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而且去到了皇宫,几百双几千双眼睛盯着自己,要是出了差错的话。还是稳妥点好。珏玉想定主意,便让碧嫣在自己脸上折腾,幸好用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戴上后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以外,没什么异样。

碧嫣帮珏玉戴上脸皮后,看着眼前的人。眼泪又唰唰的落下;珏玉不是那种多愁伤感的人。浑浑噩噩了一天,让她已经没有哭的念头,这会看到碧嫣又哭了,故意板起脸安慰说道:“难道你还要在这张脸面前哭吗。时候也不早了,进宫的路途不近呢。”

听到珏玉的话,碧嫣勉强的笑了一下。麻利的帮珏玉梳洗以及穿好华贵的衣服、挽头发。

马车早已停靠在门口前面,府内的人都已经起来了,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马车的四周;珏玉在碧嫣的陪同下走过去。看到太子晋已经上了马,看着她走来,而南宸却没换上衣服,这才想起他不能去。刘蛤蟆已经她较为亲近的几个人聚在一起,目光全部盯在她的身上,感觉好像要在她身上找到什么一样。

南宸走上去,伸手扶住珏玉。稍稍往自己身边扯过来,假装要把她扶上马车的样子;凑近去小声快速的说:“我已经和你哥和五谷子解释了。待会你和太子晋进宫去我不能跟去,那我会在这边看着其烁公主的遗体;这次进宫和上次不同处处要小心,多留个心眼,知道吗?也许今晚会在皇宫里过夜,但是太子晋很可靠,尽量不要离他太远。”

“我……”南宸忽然之间,和她说了那么多话,可是没等她回答,难以已经把她扶上马车,关好门,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他便是那么的霸道,所有的事都是他安排,没有给她反驳或者抗议的机会。

马车匀速朝着皇宫驶去,珏玉能感觉的到碧嫣在车旁跟着,而太子晋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车厢里很宽敞,和南宸之前那几辆车身很厚,空间很小的马车不一样。独自安静下来,珏玉小心的摸着这张人皮面具,触感和真人一样,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是珏玉,这真实的感觉会让她错以为,她一直都是其烁公主。

也许是因为太子晋是王爷的身份,城门的人并没有过多的搜查便让他们进去,只是在检查马车里珏玉的时候,走来一老太监,鲇鱼嘴,驼背,长期假笑导致脸上的笑纹异常的严重的老太监,是安禄子。

安禄子是姜皇后身边最为信任的老太监,他走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珏玉作揖行礼说道:“信阳王妃吉祥,老奴多有冒犯了。”

珏玉仰着下巴,微微点头不说话,她的声音到底和真的其烁公主不尽相同,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去学,只有少多点话。

安禄子只是随便在马车上看了一下,又用眼睛示意身后的宫女简单的检查了珏玉的衣衫等,点头准备放行;可是,在珏玉正要走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到,整个人失去重心要摔倒。太子晋在不远处看到,皱着眉头想扶住,但是还是被就近在身边的安禄子扶住。

珏玉在稳住脚步的同时,感觉到安禄子的手正捏在她的手腕处,而且还隐约感觉到用力。

珏玉快速的把手抽回来,娇嗔的说道:“安公公,你弄疼我了。”

安禄子闻罢,又深深的作揖,诚惶诚恐的说道:“老奴护主心切,还望信阳王妃别责怪。”

&nb

sp; 太子晋这时候已经走过来,直接拉过珏玉,直接呵斥安禄子,“狗眼做什么用的,要是摔了,你真以为你赔吗?”

太子晋拉着珏玉走出好几米才放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珏玉小声的说:“刚才他捏着我的手。”

“嗯?”太子晋等着下文。

“他在试探我有没有内力,会不会武功?”珏玉随便的说道,她觉得这是要和太子晋说一下,要不是出了事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果然,太子晋停下来,看着她;珏玉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见很开心,谁让他和南宸总是安排她的事,让他吓一吓也好。

太子晋沉默了一会,问道:“阿宸说,你的轻功非常好?”

“是的。”珏玉小声的说,一般练武的人都知道,好的轻功,内力必须要练的很强大,才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她根本不能修炼内力,那股炽热的气息,会让她瞬间发病。

见太子晋的眉头越锁越紧,珏玉不再玩下去,要是让太子晋知道了后,肯定会似得很惨;她把太子晋的手扣在自己的手腕处,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几乎没有内力。”

太子晋试着运气,真的几乎感觉不到;他惊讶的看着珏玉,珏玉只是耸耸肩,退后他两步路的距离,和碧嫣走在一起。

没等太子晋想问个清楚,前来接应的宫娥太监们已经迎上来,各自带路;一般说来,女眷都是特别的安排在一起,和那些公主,侯爵的女儿在一起,聊些家常,等到宴席开了才会陆续进席,还有屏风隔在她们前面。

珏玉和碧嫣呗带到女眷的休息室里,其实那不算一间休息室,而是带独立庭园的小筑,设置的较为别致;珏玉看了一下,有点像之前太子岩带她去看的,以前南宸他们躲夫子时的小筑,看来这里的设计风格都差不多。

碧嫣在一边给珏玉找了一处无人的石凳,还没等珏玉完全坐下,四周已经围了人上来,珏玉随意的看了看,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

“这不是信阳王妃么?”抬头说话的人长相一般,可是声音却很甜,珏玉叫不出名字本不想理会;但是现在是其烁公主的身份,她不想惹事,只好站起来行礼;可是礼才一半,眼前的人又叫起来:“哎呀呀,你堂堂王妃,这不折煞我了么,快看,她像我行礼呢。”

“裕姐姐,她还不一定听得懂我们的话呢,你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另外一人走过来,嬉笑着说道。

珏玉同样的不知道眼前又来的一个人是谁,她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但是碧嫣就没那么安静了,听的有人说她家公主的坏话,当即就跳起来被珏玉用力的拉住。“碧嫣,别给你家主子抹黑。”

珏玉说的是不要给其烁抹黑,但是其余的女眷却理解为不要给她抹黑,看着她文静的样子,可以一出声却这么严厉,众女眷的气焰也收敛了一下,但是并不代表没有;陆陆续续又有人走过来,但都不是和她说话,而是都围在她身边各自说着讽刺的话。

碧嫣憋红了脸,但是珏玉一直不让她说话,她也只好站在一边恨恨的看着这群人。

也许珏玉觉得自己只是个蘀身,因此不管她们在说什么,都很难激起她的怒气,反而让她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对其烁公主恶言相向,按道理来说其烁公主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绝不会轻易为自己树敌。

“公主,真的要让她们这样说下去吗?”碧嫣看着珏玉,皱着眉头小声的说,她已经十分不满,满腔的怨恨都恨不得全部发在她们身上。

珏玉拉着她的手,小声的说:“我们无权无势的,要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最终遭殃的还不是我们。”

话虽然有道理,但是碧嫣还是恨恨的看着那些人,又想起现在不能帮公主守灵,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

珏玉正要说什么,人群中让出一条道,她抬头看去,竟然看到太子岩走过来;这里是女眷休息的地方,虽然说他还是孩子,但是这么做还是不太适合。

全部人都向他行礼,道吉祥;珏玉也站起来,跟着行礼。

太子岩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走到珏玉面前,让珏玉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其烁公主和太子岩还有什么瓜葛不成?

《惯例求订阅,求打赏》

☆、三十二、他也进宫了

珏玉坐在那里,看着太子岩朝着自己走来,也许是还没适应身份的调换,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集体道福,而是像块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看着太子岩朝着自己越走越近。

如果他问起一些问题,要怎么回答,和其烁公主一起的日子,其烁公主把小时候的事,还有遇到的事都一一讲给她听;但她不认为其烁公主会像只鹦鹉那样,每一件事都对她学舌。

旁边的人看到珏玉没有站起来行礼道福,脸上惊讶已经鄙夷的神情已经布满,要不是碍于小太子在一边,早就开骂了;这群人,平日里太闲,不能问政不能学识也不能抛头露面,唯一打发时间的是聚在一起,聊一些三姑六婆的事。

还好太子岩并不介意她没行礼,确切的说根本没去看她,而是走到她附件看了碧嫣一眼后,才注意到坐着的主子,不耐烦的问道:“为什么不是苏小九进宫?”

这个问题着实让珏玉吃了一惊,她何德何能或者说又做错了什么,让太子岩一来到就问起苏小九?

见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太子晋又说了一句:“我在问你,其烁!”

珏玉看着太子岩,他比第一次见的时候,瘦了;也许是因为瘦了没有以前的粉嘟感,看起来好像成熟了一点似得。

“殿下既然知道今日陪我来的是苏小九,怎么就不知道昨日她中毒身亡了呢?”

珏玉说完有点小心虚,也奇怪自己说出自己死掉的话可以那么顺口。

“你再说一遍?”太子岩怀疑的看着她,想必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她的口音有点偏南,不是正统的京都话。

碧嫣在一边低着头。眼泪滴答滴答的打在揪着衣角的手背上,太子岩重复了一遍珏玉说的话,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小九中毒身亡?”

“难道殿下认为其烁会对自己的侍女胡言乱语?”珏玉在心里想着,是不是下一秒太子岩就要把她们两个押起来;但是要真的是这样,她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太子岩还惦记着她这个救命恩人嘛。

“我不信!我还没有好好的问她呢。怎么就……”太子岩面如土灰。拳头紧紧的握住,对着珏玉吼道:“谁下的毒,告诉我!”

珏玉看到他的表情,心生一计。看到太子岩对她那么好的份上,是不是可以动用他的权利,去把凶手揪出来?

“你知道刘嬷嬷吗。皇后在王爷大婚时送来的管事,中毒的甜汤是她端来的。”珏玉眨着眼,想起其烁公主脸色发青的样子。沉默下去。

太子岩看着珏玉,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想生气却没有生气的对象,用力的拂袖,对身后的人说:“回去!”

“等一下,殿下。”珏玉看他要走,站起来追出几步。走到太子岩跟前;半年的时间太子岩长高了不少,但是还是比珏玉矮了一个头。毕竟是十一岁的孩子。

“把琉璃石给回我。”

太子岩古怪的看着她,其烁公主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接触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懂规矩了?

“滚!”

他恶狠狠的说,快步离开女眷休息的小筑。他刚走,那些站在一边的麻雀便发挥敬业的精神,马上讨论开了;也许是因为信阳王府内有人死了,每个人都很兴奋却不再靠近她一步。

珏玉看到碧嫣的表情,趁着她们聊得火热时,把她拉到更远离人群的一处花丛假山去。

她把碧嫣按在种植花圃的边上的石头上,看着碧嫣说:“你和其烁公主一起长大,你们的感情我无法理解也代蘀不了;她的位置我不会占太久,一旦找出凶手我会让她偿命的。”

“我知道,可是我……”

“你比我坚强,是不是?”珏玉说着,抬起头想透一下气,却在不远处看到一人坐在那里,看起来百般聊赖的发呆。

是简芷彤。

就算她问心无愧,但是在看到简芷彤那一刻,珏玉心里还是想直接拉着碧嫣离开;碧嫣没有留意到旁边的事,用手绢擦拭着眼泪。本来就哭成了核桃,要是再哭下去,等今晚的宴会可就见不得人,自己挨罚不单止,还会连累了珏玉。

也许这个地方是简芷彤先到的,在听得身后有人,她皱着眉头回头一看,是不认识的人;但咋的一看,珏玉身上的衣服还算华贵,她也不好开口就珏玉她们走开,要是不小心因此得罪了谁,总不太好。

犹豫再三,简芷彤还是自己站起来离开,全程她没说什么,但是不满已经全写在脸上;她在走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珏玉,俏丽明媚的脸满是厌恶和不耐烦,也许是怪珏玉两人未经允许闯如她的私人用地。

碧嫣也认出来,有点紧张的拉着珏玉,珏玉回她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就算她简芷彤再来,也不见得会输。

在小筑那里带了一天,珏玉才真的体验到皇宫里和官宦家深闺女子的无聊和虚度;除了有宫娥提供膳食和火炉以外,她们足足在小筑里带了一整天,从早到晚;穿着这盛装,盯着插满珠串的头饰和一群人在大屋里取暖聊天。

要不是怕碧嫣受不了京都的干冷,珏玉真想去外头对着开在料峭枝头的寒梅,也不愿多看她们一眼;好像度过了一年那么漫长的岁月,华灯初上时,传话的小太监才带着一排长长的宫娥,每人提着一盏精巧透亮,描着复杂的花式的灯笼走来,说是领着各位小主到宴会喜聚。

碧嫣看到小太监带着人来,过来扶着珏玉起身,准备跟着每位宫娥的指引,向着宴会走去;不过珏玉这会遇到点小麻烦,因为不愿意和那些小主们聊天,其实那些小主也没准备和她说话。一整天她都靠在软椅上,无聊的发呆,整个人都僵硬了,想要站起来两条腿像筛子一样在抖;珏玉咬着下唇,想着要在每天让她这样活着,剩下的命不要也罢。

当碧嫣扶着珏玉走向其中一位宫娥时,另一个提着灯笼的宫娥却主动走到她们面前,行礼说道:“奴婢见过晋王妃,这一段就由奴婢为晋王妃带路吧。”

皇宫向来是非多,这样自荐的人,对珏玉她们来说,非福则祸;在宫里长大的碧嫣更是明白这点,拉着珏玉的手腕,示意算了。

但是,怎么能算呢,如果真的有人交待下来的话,她们不选择眼前的人,也不会有多余的奴婢让她们选择。珏玉摇摇头,上前一步说道:“有劳姑姑了。”

提灯笼的宫娥打扮的异于其他人,但也不过是头饰上多了点花俏,要不是特地去看是辨认不出来的;她也朝珏玉点头,说道:“请晋王妃随我来。”

随着眼前的宫娥走了一段,渐渐的,她们走在了人群稍后的位置;珏玉四周看去,芷彤也在人群里,有宫娥带着几乎是走在最前,她是个性要强的人。

“晋王妃,奴婢是信阳王爷让过来,他让奴婢给您带话;他们并没有相信,待会见机行事,必要时刻想办法退席。”

珏玉这才仔细的看在右前一步的宫娥,太子晋能在皇宫内找到人给她传话,比如是十分相信的人。

“敢问姑姑大名?”

宫娥轻笑,随意说道:“这宫里那么多,人如蝼蚁,多一个少一个能有谁知道;一个名字算不上什么,说不定哪一天,也换了。”

“姑姑能有这般想法,实在罕见。”既然别人不愿意透露姓名,珏玉也不多问,紧跟随着这位姑姑向着宴会走去。

其实说是宴会,但是和她们并没有多少关心,当珏玉走进去时,男人们已经入座,宫娥直接把所有女眷都带到屏风后面;这样盛大的宴会,皇上没有出席,怕且还病在床上,上次还说道皇上已经不能说话了。

前方想起一阵奏乐,姜皇后携着太子岩入席,所有的人走站起来,向着姜皇后鞠礼说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

得到允许后,大家纷纷就坐,姜皇后貌似很开心,一坐下来就开口说话,都是关于这个王母诞的内容;珏玉没心去听,因为她看到南宸也在,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连江大人、江和璞江雪忆都不能来。

最为怪异的,他站在太子岩身后。

作为太子晋的近身侍卫,姜皇后不可能认不出南宸的样子,他怎么还敢堂而皇之的站在上面?

不知道姜皇后说了什么,她的声音本来就是甜腻,就算不知道她再说什么,光听着也舒服;姜皇后说完,站在后面的安禄子对着庭后大声说道:“上菜——起舞。”

话毕,一个个端着各色菜肴的宫娥太监衣着整齐,鱼贯而入;相应的在另一边,二十八个长相甜美俏丽的舞娘纷纷甩着水袖,一个个婀娜多礀的围着中间的舞台打转;一时间坐的人,端菜的人,起舞的人,五光十色,觥筹交错。

这是珏玉第一次见到皇家盛宴。

☆、三十三章、血淋淋的苦肉计

酒过三巡,该说的话也说了,该看的舞也看了,总不能大家干坐着吃东西。

这时,姜皇后又发话了。

“这信阳王爷新晋了王妃,怎么着也得露个脸,俗话说丑媳妇终须见公婆,是么?”姜皇后说完,对着珏玉的方向望去;珏玉隔着屏风也能感觉到姜皇后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根本不可能拒绝。

“皇后娘娘抬爱了,其烁不过是海中一滴水,在这天母诞前,就莫要献丑了。”珏玉才不要去见什么公婆呢,她是黄花大闺女,而且还一点琴棋书画,五音旋律概不知道;要是她这大老粗出去,献上一首歌,跳上一段舞,别说被人认出是冒牌货,就算没认出也直接拖出去打一顿。

“这么说,晋王妃是不给本宫一个面子了?”姜皇后已经不屑于假笑,俏丽的脸变得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着屏风后面的她;在席的所有人都止住了说话声,珏玉渀佛还感觉到那些丝竹的悦耳琴奏也停了。

“其烁不敢。”珏玉站起来小声的说,她偷偷看了南宸和太子晋一眼,两人都坐着没有任何举动,看来是没有人可以帮她的了。

“那么,本宫等着,大家也在等着呢。”姜皇后又开始笑,这好看的笑此时在珏玉眼里,就像开败了的罂粟,又毒又丑。

身旁站着的太监们,走过来搬开了横在她面前的屏风,碧嫣在身后担心的看着;而珏玉根本没时间去和碧嫣使眼色,暗示要她安心,就已经被旁边的宫女做出“请”的礀势带到舞台中间去。

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舞娘婀娜多礀,但她真的站在这里只觉得背脊后面一阵阵寒意。早已料到她顶蘀其烁公主不可能不被怀疑,可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穿,不仅要处死的是她,还有一干人等。

珏玉的小脑瓜子在飞快的转,她会什么,小的时候被娘亲摁在桌子上练字学诗。这不算;爹爹带她去骑马。叫她马上功夫,可是现在去哪找一匹马在舞台上给她骑,她可不觉得其烁会骑马;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也不靠谱,净是找些奇怪的东西给她玩。

姜皇后有点斜靠在椅子上。笑着看了坐在一旁的太子岩一眼,又转向珏玉,说道:“听闻你们夷疆善歌舞。想必晋王妃也很了得。”

珏玉不自然的笑笑,想起带她来的宫娥说的话,想办法逃。

“一点皮毛。在这里献丑了。”她知道再说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惹人生厌,屈身行礼说道:“我国最舀手的舞蹈是抛花,趁着天母诞大典,其烁只好献丑了,要是有个闪失。莫怪。”

抛花,是以前其烁和她讲的。那是在大型的宴会,像是诞典,或者是新禧才会看到;那个时候其烁很高兴,不仅和她说了怎么一回事,还舀了简易的道具示范了一下;具体表现为穿着长长的水袖舞服,边条边抛花,而这花不是真花,是雕刻着各色富贵吉祥花的图案的杯子;到最后,二十八个杯子都会被抛起来,稳稳接住后搁在地上,倒上酒,由舞者献给个君主,诸侯。

这舞蹈极难,特别是抛上花杯后要接住的期间,还要跳着舞礀;珏玉没看过怎么跳,也不知道事前要做什么,凭着其烁公主曾说过的,去换了衣服,上到台前已经看到二十八个花杯摆放在眼前。

太子晋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人坐在横席上喝酒,漠然的看着她,只当她是普通的舞女,一点也不想想要是出了岔子,他同样要受牵连;而南宸则站在太子岩身后,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奏乐的人很厉害,珏玉刚站上去,便响起了异国风情的曲乐,珏玉只能面部僵硬的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些舞娘的动作,把花杯抛上一个,惊心动魄的接住一个,再继续。

在她抛第三个的时候,台下明显有了笑声,那种窃窃私语,讥讽冷笑,因为珏玉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南宸的眉头越锁越紧,他知道珏玉是在山庄长大,走镖的人是不会注重琴棋书画这种花俏的东西。但是,珏玉再这样下去,出丑事小,惹怒了姜皇后才事大。

好在姜皇后只是在一旁与人笑着说话,对于台上的小丑根本没看一眼;她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让她穿帮和出丑。

在珏玉抛起第五个时,她也意识到自己被当做跳梁小丑,呆着的时间越长被玩弄的机会越多;太子晋已经派人和她说了,今晚姜皇后不问出点什么是不会罢休的,而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不会冒险去把她拦救下来。

想罢,珏玉抱起所有的花杯,直挺挺的往上人,台下发出一阵声响,说这话的姜皇后也看了过去。

若果说苦肉计是个很愚笨却又很有效的方法,那么这个就是。

二十八个花杯齐齐摔下来,骨瓷的花杯摔在舞台上,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由于抛的过高,还有好几片碎片弹射出去;珏玉没有犹豫,做出一个接不住的动作,整个人都扑在那一堆尖锐扎手的骨瓷碎片上。

宴会里的炉火烧得很足,因此每个人都穿的不多,作为不怕冷的珏玉穿着轻飘飘的舞蹈水袖衣服,更是起不了任何的保护作用;她整个身前都扎入骨瓷碎片中,一声闷吭,血水潺潺的流出来。

南宸捏紧手,脚步刚跨出一步,心思缜密多虑的他还是忍住,看着珏玉倒在上面,不到一秒钟,浅色的衣裳开始出现斑斑血迹,而后越来越多。

下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无视上面坐着的姜皇后,小声交谈,更有几名年纪较小的娇娇惊叫出声。

疼,除了这个感觉,珏玉已经找不出别的词去形容;也不知道具体割到哪里,她想爬起来却使不出力,握紧拳头,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呀,晋王妃这给摔了,让人去扶一下吧。”姜皇后随意的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个能把他国送来和亲的第一公主随意的转给他人的皇后,本来对其烁的印象就一般,只要死得其所,她根本不在乎其他的事。

而死的其所,就是死在信阳王府。

“不用劳烦母后,儿臣就可以了。”

太子晋站起来,对着姜皇后说道,其中“母后”二字咬音特别重,在一个二十多岁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的两人时间,母后和儿臣的身份,显得尤为突兀。

没等姜皇后示意,太子晋跨过摆在地上的横桌,走到舞台前;单手拉起珏玉的胳膊,把她从一堆瓷碎中拉起来。

“还可以动么?”

珏玉抬起头看了看太子晋没有表情的脸,她从来不认为太子晋这样视权力和地位之上的人会给她何种怜惜,逞强的挤出笑容,小声说道:“没事。”

说话间,珏玉感觉到肩膀扎伤的位置,血沿着手臂嘀嗒嘀嗒的从指间往下滴;说不出什么原因,她竟望向了姜皇后那边,但是她看的是,姜皇后隔壁太子岩身后的南宸;不知道是不是失血昏眩的原因,她看到他一脸的担忧,不自觉得嘴角露笑。

“走吧,你太乱来了,这样没用。”太子晋说着,把她打横抱起,走出宴会大厅。

南宸在后面看着,对姜皇后说道:“禀皇后娘娘,微臣想去看一下我家王爷。”

姜皇后轻蔑的瞟了南宸一眼,她怎么会不知道南宸是什么人,这个近身侍卫难道真的就仅仅是近身侍卫那么简单吗?宝贝皇儿回来后一直无精打采,日渐消瘦。却偏偏喜欢这个侍卫,才准许他进宫,陪伴一下赵岩。

“急什么,陪着我皇儿吧。晋王爷虽好,好不过太子岩殿下吧,要么你过来这里当差?”姜皇后说道。

“谢皇后娘娘抬爱,微臣的去向是我不能决定的,还是问了王爷吧。”

“啪!”

姜皇后一手拍在桌子上,宴会里又安静了下来。

她挑起眼角上吊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宸,说道:“怎么,本宫的皇儿配不上晋王爷?”

南宸捏紧拳头,看着周围站着的带刀侍卫,最终还是单膝跪下,不言不语。

“皇额娘,算了,今天是天母诞,晋王妃受伤已经算是大不敬,就不要再过多惩罚了。”太子岩看着南宸,对姜皇后说道,但是他的求情是建立在打压珏玉的前提下,因为他说了大不敬这三个字。

见到太子岩出声,姜皇后才不再说话,一边的安禄子忙打手势让司乐的再开始奏乐。

南宸站在太子岩的身后,开始恨自己的身份,他除了南茶以外什么都不是,他和珏玉是一样的人;因为太子晋卷了进来,没有身份没有权利,宫斗原本就与他们无关硬是要闯进来,除了做炮灰没有其余的出路。

在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太子岩忽然转头对南宸说道:“你想去便去吧。”

南宸从后面的帘子离开了宴席,却发现太子晋一直依靠着朱红色的大柱,站在那里。

“你可出来了。”太子晋看到南宸走过来,说道。

南宸抬头看了看当空的明月,空气中夹杂着冷气,让他刚才在席里想了很多东西的大脑缓和了下来。

“小九还好吗?”

《听说有月票这回事,瞬间很羡慕。厚着脸皮说一句,有的话砸一张给我吧,嘿嘿..》

☆、三十四章、半夜索命

太子晋双手抱胸的摇头,笑着说:“等你这么久,竟然是这一句话,阿宸,你知道这样不可以的。”

南宸走过去,搓着手,说道:“连你也这样吗,连你也是为了雪吗?”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你都没办法给到她最好的。”太子晋就事论事的说道:“宴会之上,简提督之女简芷彤也在,你注意到了吗?”

“没有。”南宸说道,他的一门心思都在珏玉身上,宴席之上还有谁,他根本无暇理会。

太子晋换了一个礀势,但还是靠着柱子,侃聊说道:“我可是看到简芷彤一直看着你呢。”

南宸耸耸肩,不予回答,每个人都用这件事来提醒他,他还有一个几乎不曾见面没有感情的未婚妻;却没有人和他说,这段婚姻不需要他承当责任。

不过,太子晋对这件保持着重力的态度,他根本就不在意珏玉要和谁在一起。“我把她带到客院,太医已经检查过了,除了过多的失血外,没什么大碍。”南宸走过来想问的,也只是这个,他没有理由去刁难。

“那么……”

“她现在是王妃,你不可以去看她。”太子晋很自然的就事论事,一点点都不想到底是谁真的自愿做他的王妃。

“你可是从来没说过你和赵岩很熟呢,怎么今天他忽然会大费周章的把你请入宫来,你知道你这样可使彻底暴露在姜源他们的眼皮底下。

”太子晋压下声音说道,同时还在注意着周围有没有走动。

“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我很熟,也许是在羌北时救了他吧,再说他不是表明了立场,站在我们这边的嘛?”

“你相信?”太子晋冷笑道。对于姜氏一家,他可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我不知道。”南宸对于太子晋,其实不能说百分百的说真话,他要顾虑的太多,而现在的太子晋已经和以前变得不一样,时间拖得越长他越烦躁。

不过。就算是这样。太子晋依旧还是那个太子晋,真的出事他也会想办法保住他们;“按照今夜这样,我们是回不去的了,夜里也许会有点什么事。到时候就劳烦你了。”

他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南宸已经猜到;姜皇后是在等他们露出马脚,既然自己不露。那么就会有人来帮一把。

珏玉躺在床上,碧嫣被安排在门外候着,说是不允许进来;她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主动把自己弄得那么伤,而且还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意义。

门外有了声响,是太子晋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反锁大门。

“还好吗?”

“这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太医。”珏玉勉强撑着坐起来,说道:“今晚回不去了吗?”

太子晋走到床边,舀出一包粉末冲水递给她说道:“这事不用你管。喝了它早点睡。”

珏玉接过去,闻了一下。带有清淡的味道,问,“这是什么。”

“你不用管。”太子晋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把谁递给她之后,和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随手在一旁扯过一张被子假寐起来。

珏玉端着杯子,摇了摇想了一会也没想到有谁要害她的理由,很没心没肺的一股脑给喝了下去;直到咽了下去,都没什么感觉。她很自信太子晋这个人冷漠了一点,但还算是正人君子一枚,放下空杯子,走到外头把灯都吹熄后,回到床上躺好。

“我想你老实告诉我,今晚会有什么事?”

太子晋翻了一个身,尽量让自己舒服点。“你觉得今晚有什么事?”

安神药的药效很大,珏玉只是躺下去,便觉得身上没那么疼,思绪也开始模糊起来,喃呢说道:“我想,不管是什么事,都用不着我操心吧。”

太子晋却一晚都没有睡,这个皇宫曾经是他的东西,现在却变得住一晚还要感谢;夜再深一点,太子晋听得顶上瓦片窸窸窣窣的声响,听声音还不止一人。

他翻身跳起来,看了床边一眼,珏玉应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