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可以和珏玉说着夷疆话,可是他现在用着含糊不清的大周话说,就是直直白白的想说给兰娟听。珏玉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是她们太急功近利,忘记了渐循渐进,也不怪他们起疑心。
但是她还是坚定的摇头,指着兰娟着急的看着这名叔伯,不能说话只能用动作眼神,真把她急死了。“老叔,你就算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公主么,自从她出使大周后,她给我们的感觉不是已经稳重成熟很多了么?这件事事关太子殿下,其烁公主比我们更加着急。”
被薛公子唤作老叔的人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坐回原位,珏玉也坐回原位。
兰娟就算被人这样说,但是要肩负的事她始终分的清楚,绝会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坏事。之间她跪下来,看着珏玉说道:“公主,我是忠心于您的,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碧嫣就在王府内,我知道你想让她回来伺候你,可是那也得把她带回来啊。”
珏玉也配合着看着兰娟,点头。
“那个地方,除了您以外就是我最熟,而且我和碧嫣也情同姐妹;让我去找她肯定事半功倍。”兰娟继续说道,既然珏玉很多事都没有和她商量,那么这次她也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珏玉想了一下,指了指刚才说话的老叔,在指了指薛公子,意思是她兰娟要去可以,可是要带着两人去。
“不行,阿崇不能去。”刚才的老叔又出来反对了。
薛公子听了后笑着说:“所以公主才说,要老叔你和我们一起去啊。”
“那也不行,我一身老骨头,又不似你们年轻人会武功。要么这样吧,公主,我指定心腹派过去,可好?”老叔站起来,着急地和珏玉说道。
☆、六十六章、落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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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叔这样畏畏缩缩的说着,珏玉倒是平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明晃晃的大眼就这样平静的舀着老叔,直把他看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珏玉不知道以前其烁公主在他们眼里是怎么样的,给别人又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可是现在坐在这里面对着他们的是她苏珏玉,那么一切就要由她来决定。
站在一旁的薛公子看出了空气中细微的变化,笑着在一边打圆场;他先是对着珏玉一鞠躬,而后站直了腰说道:“老叔他年纪大了,那些爬上爬下的活也不适合;要是有了个什么闪失,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么?珏玉张开嘴,用嘴型看着薛公子说道。她看着薛公子嘴角微翘,像是讥笑。
薛公子看到她这个样子,愣了一下语塞起来。他虽然没见过其烁公主,可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此公主从小在皇宫内养的刁蛮,娇气而且阅历甚浅;可是从这几天简单的接触,她与别人口里相传的印象很不同。
只是珏玉也不想用这个身份为难他,毕竟总有那个被拆穿的那一天,还是好聚好散为上策。于是她收回讥笑的嘴角,朝着他点点头。
看到珏玉的态度有所缓和,薛公子也跟着笑了,看着兰娟说道:“那么,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由我和老叔派出来的人,一同和兰娟姑娘前往信阳王府吧。这样子,大家都没意见了吧?”
那名叔伯听得薛公子给了他台阶儿下。也不再说什么,但是表面上还是闷哼了一声。珏玉环顾其他人,都没有意见;那么她肯定也不会再说什么,要是再出了岔子,难保兰娟还能这样没有间隙的配合。
既然知道了公主的贴身丫鬟在哪,也知道她乳母在哪。剩下的人也知道了怎么做。他们的行动很迅速。当晚就和兰娟商量敲定要怎么进入王府,带出碧嫣。这可苦了珏玉只能由别的丫婢们照顾;她既不能说也不能跳,一整晚都装着病恹恹的样子待在房间里。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儿的侍女,她不像别的丫婢们都身穿鹅黄色褂子。而是穿着浅葱鸀,镶毛绒八宝如意袄子,裙子下摆也不含糊。衬有镂空的荷边。在腰间别了一个香囊,还有一枚小巧轻薄的玉玦。
她不用像别的丫婢雅漾端水擦拭,所以她要做的事。只是陪在珏玉身边说话和她逗乐子。可是对于珏玉来说,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到长蘑菇,也不要一个看起来特别有教养,一看就知道是在皇宫里伺候贵人的宫娥,坐在她旁边,说着她完全不懂得话。
一整晚上,她要么是看着眼前的好修养女孩儿笑着点头。要么就是笑着摇头;一个晚上的时间,让珏玉是腰也疼脖子也疼。腿脚连带着脸也疼。
好修养女孩儿说了好一阵,也看出了珏玉的困乏和飘神,因为一开始她点头和摇头还对的上,到后来全部都对不上号了。既然如此,她肯定不会再待在这里烦扰着公主,而是很贴心的朝珏玉一笑,对她屈礼道福,安顿好一旁伺候的丫鬟后,才离开。
看到带上门离开,脚步声渐走渐远,珏玉真的有一种从地狱里释放的感觉;这是她假扮其烁公主开始,最难熬的一个晚上,她感觉已经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年,其实也不过是过了几注香的时间罢了。
看着一个个严肃站在跟前的两个丫婢,珏玉已经没有心力去应付,疲惫的摆手让她们出去;两个鹅黄色褂子的丫婢为难的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动。
看到她们这么顽固,珏玉只能双手合十放在耳边做了个睡觉的动作;动作一摆出来,两人便醒悟过来,急忙忙的走到床边铺起被褥来,那个麻利的手脚,使得珏玉想把王府里的丫头都拉过来,好好看看,下次别偷懒了。
床褥铺好后,两人又走过来,其中一人把珏玉迎到床边,另外一人小跑出去,不到一会儿打了一盆洗漱的温水进来,伺候珏玉睡觉。
看到她们这么麻利,珏玉原本昏昏欲睡加上疲惫不堪的感觉也去了大半,欢愉的接受了她们递来的毛巾等物,想着快点弄好快点自由。可是…可是等她全部弄好,光脚坐在床上满心期待的等着她们出去时,却发现两人像孪生姐妹似的,齐齐站在床头,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头像是在等候着传召。
珏玉看着她们还在这里,以为等着她说什么,于是她摆手示意让她们出去就可以了;但是两人竟没有动,只是笑着看着珏玉,嘴里说着什么,外加打手势。这下珏玉是彻底傻眼了,她们会一整晚都站在床头,看着她睡觉。
这样的礼仪,要是放在王室里,也许是再正常不过,可是用在珏玉身上,那是要命。可怜她现在扮演的是其烁公主,这样被人看着睡觉到长大是再正常不过。珏玉只能摆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的躺下。
一丫婢看到珏玉躺下,走去把灯芯拨去一半,使得烛火暗下来。
躺在暖和的床上,珏玉觉得自己比站在床头边上的两个丫婢还难受,她连翻身都不敢,一躺下去就像个躺尸一般的睡到天亮。
也没心思去想,兰娟和薛公子等人在今夜到底有没有得手,明天睁开眼睛会不会看到碧嫣站在她跟前。等到一早睁开眼睛,珏玉很悲催的发现她不仅全身僵硬,手脚不灵活,还落枕了。
她到早上睁开眼睛,居然看到那两个丫婢还真的好好的站在原处,不曾改变过。可是她此刻没有心情去惊叹王室的训练有素,脖子转不过来的她,连床都起不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出声“诶”了一声,两人听到珏玉出声,都惊喜的凑过去,原本想好好的道贺一下,却看到她们的主子落枕了。
兰娟赶回来时,已经看到珏玉被扶着斜靠在床边上的木柱上,徐大夫在一边为她候诊。
“这次又是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个晚上!”兰娟一走进来,看到珏玉一动也不动的斜靠在木柱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立马就飙火起来;这里的人真的一个也信不过。
珏玉看到她进来,就风风火火的样子,忙做手势让她停消下来。要是她在搞出个什么事出来,那就不好办了。
兰娟走到珏玉旁边,知道她现在不方便说话,便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些丫婢怎么会说大周话呢,也没有时间条件让她们学。正当她着急时,珏玉让她安静下来,表示她没事。
见识过兰娟那条倒刺牛鞭的威力的徐大夫,看到兰娟急冲冲的走进来,也很快的诊断完后,离开。见到兰娟回来,而且珏玉也让她们离开,这次她们也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也陆陆续续走出去。
兰娟把门关好,走到珏玉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恶狠狠地说到:“你这次又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是自己好玩,把自己弄伤了?”
珏玉很艰难的抬头,小声说到:“我这不是睡落枕而已,没什么大事的。”
“落枕?”听到是这样的小事,兰娟的语气才缓和下来,坐在床边说:“你都多大了?”
“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昨晚不在啊。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在陌生的床上,周围都是听不懂的话;最重要的是睡觉的时候,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床头一晚上。”珏玉不停地抱怨着,这样的夜晚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要是做个公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要有人天天看着她怎么睡觉,她情愿去刘大妈家生活罢了。
“算了,不说这个,还是说说你昨晚吧。”
兰娟也正想和她说这个,既然问了,也不卖关子,说了起来。
“和我去的,除了薛公子还有那个老叔指派的两人,不过大家都是蒙面,所以都看不清样子。我们在入夜后悄悄靠近王府,也许是知道我们失踪,所以那里的守卫加强了不少。但是信号我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知道那个门人最少,和换班时间,所以还是还算很顺利的进去了。”
“好啦,别夸自己了,快说。”珏玉脖子痛的很,使她全身都不舒服,因此催着她继续说下去,别打岔了。
兰娟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简略的说了下去:“好啦,我知道了。进去以后,看到院子里的丫婢家丁们都是成群结队的走,像是怕也有人把他们抓走。所以很好的就走到寝室那边去。我们在阿里很顺利的就看到碧嫣,她很担心你,这几天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肿了。我想幸好我也去了,给了暗示,要不是她就把真相说了出来。也不知道她和薛公子说了什么,后来商议好,当时是夜里,她不会武功,在夜晚的守卫比较严格,难带她出来。约在今日待守卫换班时,她在我们经常出入的那个小门那里,把她带出来。”
“这么容易?”珏玉眯着眼看着兰娟,有点不可置信的说道。
☆、六十七章、太子岩的亲兵
兰娟听得她那么说,语气中带点自豪的说道:“这当然,王府的路子我还不熟悉么?”
但是珏玉说的容易二字,并不是夸奖的话,既然兰娟看起来那么开心,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过分忧虑说出来,要么就太显得婆婆妈妈了。
“好好,我知道你厉害了,那么碧嫣会在什么时候出来呢。还有啊,你有没有好好的和她说清楚这边,要是出了岔子,我们两个不可能从他们手里挣脱。”珏玉及时提醒说道,看来,她真的变得谨慎外加婆婆妈妈多了。
兰娟对于珏玉的多虑,显然是没有考虑到的。因为薛公子等人在旁边,她不能说什么;要是碧嫣过来了,要怎么做,看来真的只能全凭那份默契了。“这个,我没时间和她说,但是有在一旁暗示她,料想她也会明白。”兰娟宽心的说道,一点儿都没有想到突发情况。
珏玉也不再和她纠结这件事,她心里一直对于那个容易二字感到心悸,太子晋真的那么松懈?兰娟看她皱起眉头在胡想事情,就开口说道:“好了,你这就别想了,一切的事都等碧嫣来了再说,好么?看你现在这样子,还是睡一下吧。”
她扶着珏玉躺下后,其实也想了很多,最想做的还是联系江雪亿。她知道江雪亿对珏玉的心意,现在她失踪了,雪亿少爷肯定着急,但是她可不能趁着人稀少时离开;想走容易,再想进来就难了。
珏玉僵硬的躺在床上,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此时她就会想起,南宸一个人去了太子岩那边做什么;这些天也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通过别的途径知道她现在不在王府,会不会着急。
想到这,珏玉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算什么东西,也不过是个萍水相逢后,因为某些事联系在一起罢了。退一万步来说。人家有着父母指婚的未婚妻。她却是个连真实名字都不肯说的人,在他的心里算什么呢?那些说着好感的话,也不过是漫漫路途上,寂寞的说辞罢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失踪的事,不仅太子晋和江雪亿知道,连远在皇宫里的南宸也知道;就算他离开了王府。手下的人也会不时的在王府周围打探。夷疆的和亲公主在王府内失踪,原本就是一件大事。姜皇后又怎么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向太子晋打压?
南宸在皇宫内。也不做什么,名义上是太子岩的近身侍卫,实际上却很空闲;他每日只需要做好本职的工作外,太子岩也绝不会为难他,让他忙上忙下。在他知道珏玉失踪后,他马上去太子岩。
太子岩奇怪的看着他,问道:“皇兄的王妃。你着急什么?”
仅是一句话,把南宸梗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要珏玉一天顶着王妃的头衔,他都没办法正常的问候。
“那也是信阳王的妃子,我始终有义务去帮。”南宸只能这样说,对于其他的他不想多说。
不过,太子岩显然对这个其烁公主不抱有好感,冷漠的说道:“苏小九因她而死,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帮她。再说,她一个异国人原本在这里就无亲无故,也不会开罪任何人,真的有人掳走她,也是她自找的。”
南宸看到太子岩心意已定,也把话咽下,自己派人在京都四周搜查;可是连着五天都没有消息,这把他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在江南茶商上,可以说是叱咤风云,可是他也不过只能在商行里才能这样做;要真的进入了官场上,没有任何人情世故的他,年轻气盛不肯低头奉承;无论是太子晋还是太子岩他都不会开口要什么,造成他无用武之地。
到了第五天下午,他实在不想闲坐在皇宫内,等着别人打探的消息;所以他再次去找太子岩,想得到他的帮助。
太子岩闲在书房里,既没有看书也没有写字;年纪虽小,可是已经能看出不凡之处,特别是待人处事,洞察人心的方面。他看到南宸再次走来,心知是为了谁,暗自叹了口气,天下女子千千万,何必一定要看上皇兄的妻子呢?
他免去南宸的礼仪,遣去众人后让他坐下,才开口说道:“你这是何必呢?”
南宸坐下,对于太子岩的话并不吃惊,因为他从不觉得,太子岩在才能方面会输太子晋多少。这是这样直白的问,让他沉默下去。
“如果这是你坚持的,那么我可以派人去,在我手头上虽然不值得一提,但还是有一小股兵权。”太子岩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对待南宸有不一样的态度,才能派遣出自己的亲兵。
南宸对于他这样做,并没有开口谢恩或者是别的什么,反倒是有点惆怅起来。他知道太子岩虽开口同意了派人去搜查,但是原本就没有这个心,与其这样应付式的,还不如罢了。
他抬头看着太子岩,说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哦?”太子岩眉毛上挑的问道,他的眉毛虽然没有太子晋那样的上扬,依旧相似。“那么,你要的是什么?”
“我来是要告诉你,其烁公主就是苏小九,苏小九就是其烁公主。”
他也曾想好好地守着,毕竟这样做大家都是为了帮助太子晋,免得姜皇后有了个怪罪下来的理由,而且面对着夷疆的责难,姜皇后肯定会把他推出去,一了百了。
不过,守着秘密也有一个限度,要是让全部的人都认为自己痴心妄想,看上了王爷的妃子,那样事情会更糟。再说,他能离开那边来到太子岩的身边,就是相信他;加上他的命是由苏小九所救,那么派人去搜查必定事半功倍。
“什么?”太子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讶,也许他认为这是南宸的一个权宜之计,南宸知道他钟爱苏小九。
既然把话说开了,南宸也不在掩饰什么,直接就说到:“就是这么一回事,当初原本应该是其烁公主被毒死,那么想毒死她的人没有出任何差错;但是我们不能让信阳王出任何事,所以只能找了个最熟悉其烁公主,而且又是我们心腹的人蘀代。”
“所以找苏小九?”太子岩站起来说道,在站起来时又觉得不妥,因此坐下才又说道:“难道你们在让她蘀代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她会危险么?既然有人能投毒一次,难道就不会有第二次么?”
南宸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知道投毒的人是谁吗,是刘嬷嬷。”
“嗯呃?”太子岩没反应过来。南宸便再说道:“刘嬷嬷是信阳王大婚时,皇后娘娘送过去的。”
听到这件事关乎到自己的亲娘,太子岩显然是吓了一跳,整个身子向后仰了一下,才说道:“不会,母后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每天在佛堂里念经诵佛,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皇后娘娘是怎么样的人,太子你最清楚。只要是会妨碍到你的人,皇后娘娘都不会放过。”南宸面对着太子岩,也不掩饰的说道,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姜皇后的善良,都放在了太子岩的身上。
南宸的话在理,而且太子岩要是不知道他的母后在做什么,又何必说到要俩和南宸,站在太子晋这边呢。他只是不想母后一错再错,这个王位他从来就没想要过。
外戚的那些人,其实也不过是看中了他母后的那点心思,在耳边一直灌输着太子晋是个威胁的信息;也不停的说道当今皇上一定会把皇位传给太子晋,所以她才一直提防着。太子岩就是不想自己的母后听信奸人的话,才要暗地里和母后作对,他要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铲除奸人,保的大周平安后,放过他母后。
“母后不是 坏人,她只不过想我好罢了。”太子岩依旧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说他母后的坏话。
看他护母心切,南宸也没什么好说的,继续说回他原本的目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去找到苏小九。”
“我凭什么相信你?”太子岩也不是傻瓜。
“什么都没有。”既然太子岩连他的话都不相信,那么除非苏小九出现在他面前,要么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你要想证明,那么等找到她后,让她亲口和你说。”
太子岩上下看了一下南宸,见到他面容严肃,也不像说谎,便应答下来答道:“就依你吧。”
南宸点头算是答谢过,他不曾在官宦家庭里长大,而且性子硬,那些点头哈腰做谄媚庄的事是绝做不出来的。
“还有,既然你心里惦记,几次来找我,必定是担心;那么这样好了,你带队出宫搜索吧。”
原本南宸就是想这样,只是觉得不能要求太多,因此没说。但是没想到太子岩这小子人小鬼大,连这样的是都洞察到。
“谢太子殿下。”南宸站起来抱拳道谢说道,太子岩一脸老成的看着他,不再说话。
☆、六十八章、碧嫣到来
南宸领了命,作为从三品武官奉命去避暑山庄那里查视,为即将到来的六月皇室去避暑山庄避暑使用。但是实际上,这是为了掩饰姜皇后那边的耳目;对于之前是太子晋近身侍卫的南宸,姜皇后可是相当的防范。
出了皇宫,他直接带队快马加鞭朝着郊区外云龙山的避暑山庄骑去,只消半天的功夫,他作为先行队伍,便来到了避暑山庄。南宸知道肯定会有人在暗中跟踪他,因此做戏要做全套,这点工序不能省略。
待到了山庄,常年在那里杂役的人纷纷上来迎接,不过南宸并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简单的问候以及盘问就算了事;南宸把他们都交由底下的人去照料,自己则和冬青、明浅和黎俭三人往着别处走去。
那里的管事想要跟上,可是碍于南宸并没有叫他,只好等在那里听候差遣;南宸带着他们在山庄那里简单的转了一圈,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里面建筑的结构。那些琳琅满目,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群南宸却是看也没看一眼,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
明浅这人比较细腻,看出少爷有心事,明显的就心不在焉;看了四下无外人,小声问道:‘少爷,你在心烦什么,有什么是属下能办到的。”
南宸原本带他们出来,也是这样打算的,看到四下无人,就把计划说了一下。这个不靠谱的计划,三人都是摇头反对,但是这段时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段日子以来,少爷的反复无常。就算是不满意。还是答应下来,尽心做到,特别是冬青这人,鲁莽冲动,但还是尽心做到。
到了下午,南宸带上明浅的人皮面具。骑上快马带着几个家仆赶回皇宫宫门处复命。太子岩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让全部人都以为南宸一路去到避暑山庄,不曾离开过。就算有谁抱有怀疑,也要时间查证。
不过。就算太子岩出了兵力,也不代表南宸有办法去找得到珏玉;那些都是太子岩自己的亲兵,除了太子岩的印章。谁也支唤不了,而现在那个印章就在南宸手上。
他按照太子岩的嘱咐,在营队里找到了亲兵队伍。因为他有太子岩的印章,总兵根本不去考虑南宸是什么人,接过印章对了一下真伪后,直接让他进入军营里面。
等到入夜后,珏玉便坐立不安起来,按照兰娟的话说,他们会在入夜后把碧嫣带出来;今早上那“容易“二字。还是让她有点不安,要是太子晋是那么迟钝的人。那么她就真的帮错人了。
珏玉的心里不安的这个夜晚,是南宸调来亲兵的第二天晚上,他们化妆做普通的人,每天流窜在街头上打听消息;还要避开姜源等人的耳目,不能太明目张胆。
因为兰娟和薛公子出去后,在房间里除了她只有昨晚和她逗乐子解闷的领姐儿,还有三个鹅黄色褂子丫婢站在一盘;她皮笑肉不笑的把眼前那碗八宝甜汤丸子,给硬生生的给吞下去后,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好修养领姐儿看到她把八宝甜汤丸子吃饭后,笑吟吟的让丫婢把碗筷收下去,站起来,绕道珏玉身后,帮她按摩起落枕的脖子;虽然她的手力很适当,舀捏也很好,可是珏玉就是觉得全身不对劲,被她按摩完后,原本只是脑袋转不过来,这回不仅脑袋转不了,她连带着整个上身都动不了了。
可是,她却要笑着面对好修养领姐儿,夸奖她的好手活。如此一来,珏玉肯定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是豪门少奶奶的命了。
“公主!”
珏玉正在想着这样难熬的时间要怎么打发掉时,却在这里,这间房间里听到碧嫣的声音。惊得她一转身,脖子疼的眼泪就冒了出来。
望着门外黑漆漆只有零星的灯笼灯火,碧嫣的身影从外面一路小跑进来,对着珏玉一阵乱叫。幸的只是第一声叫唤了公主,剩下的都是用夷疆语说;也许是习惯了碧嫣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就算听不懂她说什么,也大抵能猜测到意思。
只见碧嫣急匆匆的跑进来,一看到珏玉,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她抱住,说着一大推不知名的东西;珏玉只能任由她抱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的说道:“我和他们说我因为中毒暂时不会说话,你要记好了。”
碧嫣抬起满脸泪的脸,眨眨眼点头,继续抱着珏玉哭起来;珏玉透过碧嫣,看到兰娟和薛公子还有其余人慢慢走了过来,便把碧嫣推开,笑着迎接他们走过来。
兰娟走过去,站在珏玉身边,其余的人就走到珏玉面前行礼;碧嫣看到他们走过来,急忙擦干眼泪,向他们道谢后,站回珏玉身边。
但是碧嫣站在较为靠后的位置,这样薛公子等人就看不到她的脸。
薛公子首先说了一些话,接下来,身后的两个人也说了点话。珏玉这会能从容的对待,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从动作里看得出来,她能听懂他们的话。这得益于碧嫣在后面简略小声的说,现在的效果,也是珏玉想要的。
薛公子并没有说太多,公主和碧嫣才刚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再说这里是公主的闺房,也不过多逗留,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他们走开后,好修养领姐儿也把其余的三个鹅黄色褂子丫婢领了出去。
兰娟耳朵灵,听得外头没人,才点头说道:“这下他们都出去了,可以好好说话了。”
这禁令刚解除,碧嫣就像崩溃了似的,抱着珏玉大哭起来,还边哭边捶打说道:‘公主,你说话不算数,你还记得你彻夜不归的那天,答应过我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你说话不算数。”
珏玉看到她哭的这样伤心,鼻子也酸酸的,很抱歉的看着碧嫣说道:“我和兰娟并没有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事出突然;我们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几个蒙面人请到了这里。”
兰娟也在旁边点头附和说道:“我们真的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糊里糊涂的就进来了。”
碧嫣好不容易才停止抽泣,抬起头看着珏玉说:“真的,不骗我。”
珏玉因为脖子落枕,很艰难的点头,坚定的说道:“真的,你说我有必要骗你么,难道我还顶着这张面具主动去找他们不成?”看到珏玉说的也有理,碧嫣心里的委屈也消除了一大半,两只哭的红肿的眼让她看起来,丑了几分。
“公主,你知不知道,你不见得这几天,王府里都鸡飞狗跳了;先不说王爷有多着急,就说他迁怒于王府里的人,刘嬷嬷是首当其冲。你失踪了几天她就被关在柴房里几天,每天估计也只能吃点剩饭菜活命。”碧嫣在说的时候,掩不住语气里的开心。
“其余人呢?”珏玉并不想有人因为她而遭受惩罚,太子晋估计也是利用这件事作为借口给她一个下马威,于是继续问其他人。
“好多刘嬷嬷那边的家仆、丫婢都受了掌罚,特别是以齐眉为首的那群丫婢,王爷是狠狠的责罚了一顿。”碧嫣继续说道,兰娟在一边认真地听,想插嘴问,可是珏玉在一边都没有说话,她也不好先说什么。
“除了责罚,王爷有没有派人寻找,皇宫那边有没有为难?”珏玉转挑重点询问,她要知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皇宫内出了什么事,南宸在皇宫里又有什么作为。
“寻找?”碧嫣歪着头,抿了一下嘴,说道:“王爷并没有很用心去找,就我所知并没有。他知道公主你不是真的公主,或者说就算是真的公主,王爷也不曾关心过。”
珏玉才不关心王爷有没有寻找她,要真的关心她那才吓人呢。“王爷的这些事,我们不管。有一件事是你一定要知道的,那些人你应该也知道几个吧。前几天他们和我说,打听到了你们太子双雨殿下的下落,这也是我想方设法要他们把你找来的原因。在这里我是绝对不能出声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翻译,还要配合好演这场戏。”
“双雨殿下,他们真的找到了殿下,那殿下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他?”碧嫣听得她的大主子的下落,紧紧抓着珏玉不放,但是珏玉也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只能摇头说道:“所以,一定要让他们觉得我是其烁公主,而且很重要。否者,我觉得按照我现在口不能说的情况,他们肯定会把我遣回夷疆去。”
“嗯……”碧嫣虽然一下子不太懂,但是只要是能帮助到他们的双雨太子,那么肯定要按照珏玉说的去做。
“小姐……”在一边的兰娟,想问她家雪忆公子的事,但是刚出声,就被外头一阵喧嚣声打断。
就像是外面所有的丫婢和家仆们在一起大声喧闹起来,在夷疆人聚集的府邸里,还是夜晚,这样的吵闹实在是太可以了。兰娟看到碧嫣的脸刷白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看到丫婢家仆们提着灯笼向这这边跑来。
☆、六十九章、带人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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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玉站起来,听着外面的喧闹声,看着丫婢家仆们都往自己这边跑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却还能冷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许是现在这个局面她心里有数。
“他们在说什么?”珏玉对着碧嫣问道,其实她不问,心里也大抵能猜出点什么来。从兰娟回来说了以后,她的心就没有安定过。若是放在前几天,不管有没有打进来,她都无所谓;但是几天相处下来,珏玉觉得他们并不是坏人,只不过是无法相信大周,自己采取手段罢了。
他们这样做,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若是因为她擅自要把碧嫣叫来,而使得薛公子他们的人受伤,那便是她的罪过。
“有人偷袭,公主,会是谁?‘碧嫣只能从他们的叫喊声那里知道有人偷袭,看起来数量还不少;她害怕的抓着珏玉的衣服,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一边是她夷疆的亲人,无论任何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受伤。
但是珏玉还没回答,丫婢家仆很已经来到她的面前,齐齐把她请出门外,围成一圈护送着她往更远的后面走去。兰娟和碧嫣也不敢怠慢,紧跟着珏玉的身边。不过,在那些家仆丫婢们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他们看着兰娟的时候,眼里带着仇意,就像是,那些在外头攻打的人,是兰娟叫来的。
不过,现在大家都顾不上说什么,最重要的是把他们的其烁公主安全的转移出去。珏玉虽然落枕梗着脖子,脚步却不落下一点的跟着他们走。甚至边走便在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身边的丫婢们在她耳边不知道一直说着什么,碧嫣由于太害怕并没有说给她听;可是她也用不着猜,因为薛公子等人已经在前面等着她,看到她跑来,忙伸手把她拉上台阶上,这是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只是对她不停的说着话。珏玉只能点头。任由他们摆布,听得围墙外头的声响越来越大,就像千军万马在外头似的。
每个人都没想到外头会有人偷袭,因为他们并没有走漏风声。加上这次是偷偷潜入京都,带着的侍卫本来就不够,一些官级不够的人。只能留下来;薛公子口中说的老叔,已经珏玉经常见得几位中年男子都被安排和她一起,往着后门的方向走去。薛公子拉着碧嫣在说着大概的流程,待会要做什么事,兰娟只能紧紧拉着珏玉,慎防在混乱中有人把她撞倒。
珏玉着急的看着四周,她想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还是看清楚再说;万一外头不是太子晋的人马,而她贸贸然出现。那不是把薛公子等人的处境搞得更加糟糕。身边站着的人,都在一边充满敌意的看着兰娟。甚至有几个人看着兰娟,作势要打她,推她出去;珏玉挤满把她护在身手,其余的人才不敢再做出更多逾越的动作,但是在她面前不停的指着兰娟在说着什么。珏玉听不懂,只能不停焦急的摇头。
薛公子说完后,用手指挥着其他人护送着珏玉等人往后门走去,而她自己却快速的朝着前门那边跑去;兰娟焦急的看着他那边的方向,碧嫣却把她拉过去,小声的说道:“你现在很危险,崇世子要你跟着公主,已到了后门你自己马上用轻功离开。”
“为什么?”兰娟自然是不肯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为什么要她先离开。
碧嫣注意到她拦着兰娟交谈,已经有人望过来,只能匆匆说道:“崇世子不在这里,那些公侯们肯定会就地把你处死,护送的侍卫那么多,你走不了。”
“可是……”兰娟才不可能为了自己能逃脱,就自己离开。
在一旁的珏玉听到,拉过兰娟不让她说话,低着头就往前走。她要是和碧嫣再多说什么,不仅她有事,连碧嫣都无法逃脱被人怀疑;虽然珏玉被护在中间,但是由于天色以晚,几个灯笼的微弱火光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一路上大家磕磕碰碰,走不快。
“里面的人听着,要不马上把信阳王妃交出来,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在这里的人,估计能听懂士兵们喊叫的,也只有她们几个。她们对视一看,都猜出了肯定是太子晋的人马。不过其余的人听到了叫喊声,只会更加的匆忙起来,甚至有好几次把珏玉撞到一边。这府邸很大,要走到后门去,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做到的事。
“各个门口已经有兵把守,别妄想从后门离开!”
又有人在外头喊着,兰娟和碧嫣同时抬头看了一下围墙外头。外面漆黑一片,看不清到底有没有人,但是珏玉深信依照太子晋的性格,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说每个后门有人,那么久肯定有人。
“碧嫣,和他们说外头有人,叫他们别处去。”珏玉小声对碧嫣说道。太子晋不是善类,他绝不会计较死了多少人,只要他的目的能达到就好。眼前这些公侯虽然不熟,但是每个人都十分的敬重她,断没有理由让他们因为自己受伤。
碧嫣只能按照珏玉的说法去和他们说,那些公侯听了,停住脚步踌躇不前,似是相信也像不相信;就地商量了一下,看到珏玉一脸的坚定,都停在原地,毕竟比起外面不知道的情况,还是死守在里面安全。
围墙外面的打斗声由小变大,加上他们靠着围墙的位置,静下心来听也渐渐能听出两拨人的声音。兰娟不停的张望外头,因为薛公子现在人就在外头;碧嫣也在一边听着,不时得把她听到的话转给她们两个。
越听下去,珏玉的眉头越是锁紧,因为她听到的都是这边的人倒下的消息,而且按照这样下去;太子晋根本就不是想要他们交人,而是想直接就杀了算了。
“啊,崇世子受伤了!”碧嫣听见外头的人说道薛公子受伤,便对她们说,但她并不知道兰娟和薛公子只见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暧昧。珏玉听后,直接就是看着一边的兰娟,兰娟咬着下唇,脸色惨白。也许是江家的命令太过于深入心中,她还是站在原地,保护着珏玉,一步都不曾动。
在听到外头的厮杀声不断,珏玉也不想再躲在后面,煎熬的等待;她对着身后的碧嫣小声说道:“我过去看一下,兰娟你跟上。”
碧嫣还没有啊出声来,珏玉已经施展出轻功,一垫足,跳到围墙上。兰娟被她这样大胆的动作吓到,但也马上跟着跳上去;可怜在下面的碧嫣和公侯们,看到他们的公主忽然间像个武林高手一样在围墙上飞檐走壁,只把碧嫣抓着来问个清楚。
“小姐!”兰娟在后面心急如焚的大声叫,可是她怎么都没有珏玉的身后灵敏,只能紧跟在其后,不停的叫,她深知珏玉出了会一点轻功以外,什么都不会,甚至力气还内有她大,这样贸贸然跑出去,很容易被流箭射中。
珏玉则装作没听到身后的兰娟大声呼喊,只朝着大门的方向去,不到一会儿就来到府邸大门上;大门已经被树桩攻下,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有的已经不会动有的还在呻吟。
珏玉在上面看不到太子晋也看不到薛公子,那些都是极其生疏的面孔,这样的情况下让她的处境非常危险。“兰娟,你帮我喊王爷,必要时喊他的名字,让他尽快出现!”珏玉不能当着其余的人出声,特别是在薛公子面前。
兰娟原本四处张望,想看到薛公子的人影,听到珏玉这样吩咐,只能停下来,找到一棵较为隐蔽的大树上,大声喊着:“王爷,王爷!”
珏玉对这样叫两声太直接就会出现的可能性,不抱太大希望,可是只要能知道他藏身的地点就好办多了。兰娟站在茂密的树冠上,连喊几声都不见有任何动静,吞了一口口水,斗胆大喊一声:“赵晋!”
话音还没下,一直带着苍劲箭风的短箭“嗖”的一声,在她耳边穿过,直挺挺的刺入脑后的树杆上。直到短箭入木三分,兰娟还能感觉到耳边凉飕飕的,冷汗从背脊后流下。
珏玉也注意到了异样,跃到树上,地下两帮人的打斗她没有办法去制止,只能暂时搁下。看到兰娟耳边的短箭,伸手想拔出来,却怎么也拔不下来,心里知道,太子晋要真的想杀她们,有多简单。
不过,顺着短箭的方向,珏玉也大致了解了方向,朝着射箭的方向去;薛公子手臂被砍伤,在下面被属下照料着,看到珏玉会武功的朝着西北方向的密林去,急的大叫起来。也正因为这样,兰娟才能看到薛公子身处的位置,几经思索,调头往薛公子那边去。
珏玉要找到太子晋不难,就算是在这个黑灯瞎火里,只要知道他的位置,就能把他的锦衣绣褂和其余的树影区分开来。她停在太子晋两棵树之外,用手扶着树杆说道:“是我让兰娟喊的。”
几天不见,太子晋出了略显疲态外,并没有过多的变化;他冷静的看着珏玉,开口淡淡的说道:“我知道,要不是这一刻她不会还活着。”
☆、七十章、太子晋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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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玉不答他的话,看着地下的人,他们的装备乃至于人力都没有为了冲突做准备;现在一下子被太子晋的人马攻进去,除了拼死抵抗以外,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珏玉看着地下的人,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景象,虽然不至于战争那样惨烈,可是家仆侍卫死伤倒在地上,她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受。
“你已经找到我了,叫下面的人住手。”她能做的,只有求助与太子晋。
“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吗?”太子晋并不看她,就好像珏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根本不值得去看她一眼。说话的语气也甚为傲慢,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愤怒。珏玉有着顶好的轻功,从她刚才在围墙上飞檐走壁,无人阻挡便能推测出,她要是想走,他们拦不住。
可是,她不仅没有离开,还要把碧嫣带走,这难道不是背叛他;为什么大家都要离开他,南宸是这样,她苏小九也是这样。想到这里,太子晋冷峻的脸庞下,几乎承载不住他的盛怒。
珏玉略略低头,使得太子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而她却能抬上眼睛去看这他冷峻的脸庞。这件事是她理亏,所以无论太子晋要怎么责罚她,她都不会说一句话来辩解。但是太子晋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叫底下的人住手,气氛而是一直的僵持着。
最后还是珏玉看不下去,只能拉下身份说道:“好吧,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太子晋依旧是绷着脸说道。
可是,珏玉哪知道他想要什么。每个人都高估了她的能力了吧。不好开口去去问,珏玉只能低头想着太子晋要什么,他要权,要皇位,要姜皇后死;可是这些都不能在她身上得到,太子晋自然不会笨到这地步。那么。他要什么,是珏玉能给的。正当她苦恼时,灵光一闪。
“你要我怎么去找他?”
太子晋沉吟了一下,看着远方说到:“不用去找。他回来的。”
珏玉楞了一下,也朝着太子晋望过去的方向看去,可是那边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南宸现在在皇宫里,就算出来了,看到她现在平安无事。想必也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