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一个空阔的地面,看着那边的姜皇后,母后对于他可谓是十分的宠爱,自小他要的东西,都可以要的到,可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母后却给不了他。既然这样,那么就让他来救母后吧。
“冬青,带我走。”太子岩干涸着嗓子说道,他不知道这样子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母后,可是他不想在待在那里,被舅舅控制着。
冬青性子耿直,既然太子岩说要走,他自然是不会想太多。直接抱起太子岩,憋足气,跃起好几丈高,随着亲兵的尾巴一同离开。
姜皇后见太子岩选择了离开,整个人都颓废地坐在地上,如果皇儿不在。那么她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这样子的处心积虑。给谁看。
原本还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姜源,看到太子岩主动离开,心里早笑出了花来。他原本的打算是帮扶太子岩登上皇位,自己做摄政王。一点点的把权利要过来,免得拉下篡位的诟病。如今最重要的人选已经不在了,那些皇子们也不过是一些纸皮。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要登上大周的皇位,又少了几年。
姜源走上去。扶着姜皇后说道:“妹妹不需要太担心,他还小不定性,只不过是被这些逆贼们带坏了心绪,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们的用心良苦的。我们只要排除万难,把皇帝的宝座留出来,等他想通了,回来自然还会是大周的皇帝。”
姜皇后抬起头看着她哥哥。这个从一开始就站在她这一边,帮助她的亲人。是如今她唯一能相信的人。所以此刻,姜源说什么,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跟着姜源说的话走。没错,排除万难,消灭异党,皇儿不过是被迷惑了心智罢了,只要皇位摆在那里,没有谁能拒绝的了,他总会回来,跪在她面前,说自己错了。
太子岩趴在冬青结实的肩膀上,冬青这个人不多想什么,只要是对他家少爷好的人,那么便是他要保护的人,从不管那么多,也不去想什么可能不可能。
“冬青,我们这个是去哪里?”太子岩虽然没有出过来,可是也能看得出路线的改变。原本还是跟着自己的亲兵,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奔跑。
“少爷在临行前就交代过,不管成功与否,别院是不能回去的,反正有茶庄支撑着,在京都乃至在溧阳很多地方都可以有庄园,没有必要都集聚在同一个地方。”冬青喘着粗气继续说道。
他想了一下又说道:“我们这里出了奸细,第一坏的当指李一晖,还有不知道是谁,把小姐的行踪被暴露出来了,因此我们每个人都秘密接到自己的去处。这个地方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地,我们也不知道别人的藏身之地。这样一来,就算有奸细,也没有办法带兵把我们全部都抓起来。你说少爷是不是很厉害呢。”
“嗯。”太子岩对南宸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很是赞同,按照如今看来,他是要跟着冬青去他的藏身之所了。可是他想尽快见到南宸,和他说清楚。他不想看到南宸气急的样子,还有恨他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太子岩问着冬青。
冬青跑了好长的一段路,也不见追兵追过来,便把太子岩放下来,用手撑着路边的树枝喘着大气说道:“这个....我不知道。等到少爷他们安全了以后,就回来找我们的,我们所有人的位置他都知道。”
太子岩看的出冬青是个忠诚又简单的人,既然南宸这样子和他说,那么他也就只会按照他说的话复述出来,要问其他的事也是不可能的。
南宸和江和璞一路,一直被手下的人护送到江边,然后两人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船以后,一路顺着水南下,来到在溧阳准备好的藏身之地。
他们不能离开京都太远,也不能在路上奔波太久,且既然珏玉已经到手了,那么其余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江雪忆心思细密,他独自带着重伤的明浅,还有南宸留下的黎俭,已经江家的旧部下们,在京都里面安排着人疏散逃亡。还有太子岩带来的一千多亲兵,不能让他们回到姜源那里,否者只能变成姜源的兵马,一下子要安排的人马多了这么多,江雪忆自然是无暇退身居?
或者说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想和南宸两人,同时面对着珏玉。
南宸抱着珏玉,早是精疲力尽,上了船以后直接跪坐在地上,可是怀里的珏玉。还是好端端的捧在手心里。
江和璞顾不上他,直接叫船家开船,反正也是自己人。他躲了出去,把内仓让给了南宸。
南宸跪坐在那里,抱着珏玉久久不远松手,如今是**月天。他早已经是汗流浃背。可是怀里的人确实冰凉一片,对于外界的事是一点都不知晓。一开始是想把珏玉带回来,可是真的带回来以后,他却不知所措。甚至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隔着衣服抱着珏玉,都能摸得到她遭鞭打以后身上的伤疤,一圈一圈。凡是能看的到地方都有,甚至连手腕还有脸上都有。
南宸不知道她在暴室里的一天一夜遭受了什么养的对待,可是对于一个娇小讨喜的丫头来说。这样的对待未免是太严重了点。
他小心的把珏玉放在穿上,看着她一身带血的衣服却没有任何可以欢喜的义务,如今碧嫣和兰娟都不在这里,他总不能让她穿着这样的衣服回到桀御山庄吧。
在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她是桀御山庄的人,不管如何都要送她回去,至于在那个凶悍的镖局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则由他承担,是他没有保护好珏玉。
“我带你回来了。你还能听得到么?”南宸无力的坐在床下的地板上,用手不停地帮珏玉抚平那些凌乱的头发说道。以前面对着一个会蹦会跳,会生气会开心的珏玉时,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如今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若是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那些自尊算什么,那些孤傲算什么。要是天地垂怜能再来一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我说什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南宸看着珏玉安详的面容,慢慢的说着,他知道这些话也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罢了。有一些东西是过后才会后悔,明明是喜欢了,却还在等,为自己不知所措的心找一个借口。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变故,只能一直的对自己说,如今大事为重,儿女私情放在一边,等天下太平后,自然有的是时间,可是时间真的是有了,人却没有了。这个结果,是他始料不及的。
不管怎么说,床上面的人都不会多动一下,已经躺的好好的,一身冰凉。南宸拉起一张薄毯子盖在她身上,否者一身的伤势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他已经和江和璞说好了,这艘船会一直顺着水往下流,他会带珏玉回到桀御山庄,而江和璞会送他们过一段水路,保证安全以后才折返回来。**月的天气闷热,尸首不可能放置太久,这已经是整整一天半的时间了,放在平时已经开始浮肿起来,还好珏玉看起来也就像是睡着了似得,要不是一副这样难看的样子被南宸看到,她还不得恨不得再死一遍。
江和璞站在船头上,指示这船家快点撑划,为了避开锋芒,他们没有用大船,而是一般的小船。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一走两天,剩下的事情江雪忆一个人能不能完成。还有他在江南一带发动起来的人,老耿处置的如何,这些事全部因为珏玉给搁置了下来。
他在船头那里站了好久好久,江面上的风吹的他脸都生疼了,想着南宸这个冷漠的家伙就算有再多的话,也改该说完了吧。老实说,他还真没见过能把一个女人看的那么重要的南宸,之前他后院内妻妾成群时不知道被笑了多久。可是在以后,他有岂会真的能那小九的死来嘲笑南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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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章节好乱,可是改v章要经过编编,尔等小透明不敢惊动编编,只好将就了,囧。反正订阅为2的人没什么好说》
☆、一百四十一章、暗礁沉船
小船在河面上一直顺流而下,未做任何停顿,日常所需的东西早已经备好,不需要担心。再说,姜皇后和姜源等人似乎有点忌惮太子岩会不会胡来,所以追兵并没有如期的多,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就真的成了通缉犯,原本风光无限好,如今就快要变成了阶下囚。
南宸几乎没有离开过船仓内,一直坐在床沿边上,看着似乎在熟睡的珏玉,他要说的话,他想说的话,早已经说完,只是没有人听得到。连南宸自己都很诧异,原来他也可以有这么多话说,只是原本一直不知道罢了。
江和璞虽然觉得他总是同一具尸体在一起,好像有点不妥,可是想了想还是作罢,反正等他们顺流而下到了下一个渡口,他便会下船离开,回到京都和雪忆汇合。
他们已经在江面上度过了一日一夜有多,珏玉也死了有三天之久,可是尸首竟然没有一点败坏的迹象,而且是在**月天。他想,应该是剧毒的原因,好多尸首中了剧毒,都会保存上好多年,像天然的防腐剂一样,看来珏玉也是这个道理。这样也好,总不能让南宸面对着一具发臭冒脓长蛆的尸首吧。
他这样子想着,自己也沉默了起来,还在不久前,珏玉南下去找他,要他一起回到京东来。这一切感觉上就像是一场梦似得,可是这场梦醒了,人却没了。在他心里,早把珏玉当作自己的妹妹,可是他还是守护不住。别看他这个人似乎没心没肺的。可是重情义,好多事并不表现在脸上。他习惯了做哥哥,再多的事也是自己扛着,不能塌下。
南宸趴在床沿上睡着,渀佛不知道时日一般,可是在他心里。一切都盘算的清楚。也许是因为有江和璞在身边。因此他可以大肆的放纵,不管后面有没与追兵,不管前面走到了哪里,反正有江和璞在前面担待着。他暂且可以躲起来休息一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南宸伸出手,摸着珏玉冰凉的脸。上面的血迹虽然经过擦拭,可是身体的主人早不在,没有了修复的能力。伤口依旧惊心动魄的留在那里。他不觉得难看,只是看着难过罢了,明明伤口就在那里,他却无能为力。
“我带你回家,在家等我,我一定回去找你的。”南宸看着安详的珏玉,小声说道。他虽然想颓废下去。可是无奈心里那片明镜却明明白白,这一天多来。他憔悴了好多,胡子渣一把一把的。江和璞在下一个渡口便要走了,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子,搞不好两人都回不到桀御山庄去。
他揉着眼,站起来时才发现双脚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好不容易走出船仓外面,便看到江和璞坐在船头的椅子上,见他出来便朝着他笑。
“我让人煮了一点鱼粥,那鱼是我无聊的时候,在江面上钓的。”江和璞笑着说道,船已经顺着水流,飞快的行驶着,要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钓到鱼,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当真?”南宸淡淡的说道,经他这样一说,还很的饿了起来,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米粒进肚子了。
江和璞眯着眼看着船后面的瓦煲,笑着点头,又看向远处的风景。他们选择的地方是芦苇荡,大片大片的芦苇,只要经过便会惊动起那些水鸟。远处是不是起雾,伴着芦苇的沙沙声,还有水面上的鱼儿跳,似乎是神仙画卷。若果是换一种心情在这里游玩,定当难忘,如今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的人,怕且也只有江和璞一人。
南宸走过去坐下,如今满面倦容,还满脸胡渣子的他,坐在原本就妩媚妖艳的江和璞面前,形成一种很怪异的组合,更加看不出江和璞的真面目来。
“我要赶快赶回去,最怕是我回去看到全军覆没了。”江和璞半开玩笑的说道,其实这个也是他心里最害怕的事。在还没开始之前,他们都认为自己的唯一的,特别的。可是当真的开始了,原来自己不过也是芸芸众生之一罢了。
“我很快便会追上你们。”南宸说道,“这里来回山庄,快程也不需要太久,或者我会到廖木镇准备一下。”说道这些,南宸的思绪又开始飞起来,他和珏玉都是一类人,感情的事不在行,但是说道谋权,却是能娓娓道来。
“桀御山庄么,还有小九的真名,叫苏珏玉吧。”
江和璞淡然的说道,这些事没有人和他说,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要是一个闯南走北的人,连这些事都能瞒得过他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在南方纠集了这么多人马呢。不是他不相信小九,而是有些事,必须要谨慎。苏小九,五谷子,苏淳,还有天龙客栈,这些东西一结合起来,想要查出来不难。
“是叫苏珏玉。”南宸实诚说道,对于江和璞知道,他一点都不感到以外。
江和璞又说道:“你没有去查过她吗?”
“一开始查过,没发现什么,后来便不想去查了。说到底,查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罢了。只要不是敌人,那么什么问题都没有。”
“那你知不知道,苏镖主年轻的时候结怨很多,在他夫人怀着小九的时候,中了灼香奇毒,那个时候没有人敢说小九能出世。”
这是小九的身世,南宸虽然不说话,但却听得仔细。
“后来也用了打胎药,却没能去掉小九,出生后,连江湖上的神医五谷子都说她不能活过十岁,可是她也挺过来了。不过身体越来越差倒是真的。你见过她吐血几次?”
听到吐血二字,南宸的心收缩了一下,珏玉倔强,这些事她从来不说,也不会提起。
“我倒见过几次,虽然是无意中撞见的。既然她不想说。那我也只好装作不知道。”江和璞的声音开始有点飘渺,原来他也知道了不少,好多事,记了下来。便忘不了了。
“我逼问过五谷子,五谷子说小九是不可能活过二十岁,二十年的灼香奇毒。早渗入五脏六腑,无药可救,所以苏镖主才由着她在最后几年里胡来。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是。”南宸如实说道,好多些事,他想知道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便这样子错过了。
江和璞眯着眼,看这远处,微微的能看到渡口的模样,船家已经开始把船的速度给降了下来。
“五谷子还和我说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小九是家里老么。排行第四。后来她娘忌讳小四,便改了叫小九,寓意长长久久。”江和璞平淡的说道,就算她娘改了寓意长长久久,却也无法改变珏玉排行老四的命运。
“迷信罢了,信不得。”南宸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如果一个名字能改变所有,那么还有人需要奋斗?
江和璞不再和南宸闲扯,站起来,准备要离开。他们都不是婆妈的人,一个离别要说上半天话,还要千叮万嘱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要走就走,一个眼神一个招呼便足矣。
船家走了过来,对他们两人说道:“靠近渡口这里是浅岸,可能会有点颠簸。”
话音刚落,暗礁便很附和的给小船带来了一点颠簸,不过好在也是轻微一下下,扶着边上还是能站稳。但是船家的脸色却变了起来,他喃呢着嘴唇说到:“触到暗礁了。”
江和璞和南宸不懂水上的行头,可是凡是水上作业的都知道,一般靠近岸边的位置河床都比较浅,更何况这个渡口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停了,下面的暗礁也不知道堆积了多少,一个不小心能给船撞出个窟窿。
船家忙跑回去掌舵,想驶偏航道,江和璞和南宸只来得及对视一眼,整个船便晃了起来,接着及听见船家在那里大叫:“底破了,进水了。”
这个原本就是小船,结实度也不够,要是进水了,不消片刻就会灌满底部,然后沉下去。他们现在还在河面上,不是河岸边呢。
“你去小九那,我帮他们。”江和璞说完,撒腿往船后面跑去。南宸皱起眉头,冲进船仓里头。
可不能让珏玉给泡水了。
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船,如今剧烈的摇晃起来南宸要扶着东西才能稳妥的走到里面,看到珏玉的身体快滑落在地上。
他忙上前去,把珏玉给扶好,那个破洞应该很大,不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水进入船仓,底部开始湿透了。
“该死的,连天都不放过。”南宸暗骂一句,果断抱起珏玉,想要离开船仓,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真的是连天都不肯放过他们么?
走到船面上,江和璞跑了过来,看着南宸说道:“船没救了,他们都游到对岸去,你抱着小九能过去么?”
“我不想让她湿水。”南宸淡淡的说着,但是这样的距离,他是跃不过去的,他的轻功没有珏玉好,而今又是两个人。
江和璞四下看了一下,用力撞裂船仓上的木板,说道:“放她上来,我们推着她到岸边吧。”这是体力活,要是南宸一个人不容易,加上和璞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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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章、阎罗王不收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江和璞把木板抛下河面,自己脱了外面的褙子,直接跳进河里,南宸把珏玉放在木板上,也跟和跳了下去。好在这个月份的水不是很冷,这样子也还能接受,早先下水的船家见他们也下了水,纷纷游过来帮忙。
他们不来还好,一来人多便乱了,大家原本都是好意,想推一把,可是原本就激流的河面颠簸着,这样一推,摇曳的木板晃了两下,南宸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稳,珏玉的尸首一滑,直接滚入水中去。
“小九!”
“啊。”
南宸和江和璞看的心惊胆颤,虽然已经是个死人,可是掉入水的瞬间他们还是吓了一跳,忙吸一口气,也跟着潜了下去。
珏玉因为没有任何挣扎,所以显得身子很沉,一落入水中,就像一块石头似的,一直往下沉。南宸和江和璞是憋足了气一直往下潜,才拉住了珏玉,免得真的让她沉入了水底去。
原本像块石头似得珏玉,缓缓沉入水底,被南宸和江和璞两人拉住,欲往上游去时,她忽然间睁开了眼睛,还未能适应水下的环境,猛地被灌下了几大口水,呛的她在那里咳嗽。可是水下哪里咳嗽的出来,越挣扎越难受,只能手舞足蹈的在那里抓狂起来。
拉着她的南宸和江和璞见对方有动静,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动起来,水下碧鸀幽深。珏玉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有悬浮着的长发,这样的场景看起来甚是渗人,就算是南宸和江和璞这等人,一下子见到这样的场景。都被吓住了。
一口气没憋住,三人都开始在水底下挣扎起来,还好南宸当机立断。他先前也说了他不信那些迷信的神鬼之事,果断伸出手拉住珏玉和江和璞,艰难的往上游去。
船家他们见到珏玉给翻身滑下水,在南宸之后,也潜了下去,见到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也纷纷上前把他们两个拉上来。游到对面岸上。
好不容易南宸和江和璞活命的爬上岸边,两人都趴在青草面上大口喘气,猛烈的咳嗽起来。原本是憋了一口气潜下去,被珏玉这样子一下,泄了气。吸了水,肺里难受的想火烧似得。
南宸锤着胸口,忽而像想起什么,和江和璞两人对望了一眼,急忙拉过珏玉想看个清楚,如果说一个人眼花还能说得过去,可是两人一起眼花,那么就有点牵强了。
可是珏玉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全身淌着水以外。看不出和刚才有什么一样。他狐疑地看着一眼,觉得自己想多了,便又看着江和璞说道:“这些你总得给我找一艘船再走吧。”
江和璞也满肚子的狐疑,可是又能说什么呢,他看着已经沉下去,只剩下一个尖儿的船说道:“坐船太危险了。这里离京都也足够远了,还是改陆路吧。要不是下一次沉了,你一个人拉不动小九。”
南宸干笑两声表示同意,用袖子细细擦去珏玉脸上的水珠,这样子尸首入了水,要是保存不住就麻烦了。他擦拭着她脸上的水珠,看着江和璞说道:“快点解决吧,雪忆那边也等不起。”
他说着,感觉有人抓着他的手,以为是船家要帮忙,头也没回的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边说便感觉到边上的那几个人脸色变得灰白起来,连着江和璞都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低头看去,抓着他的手的是珏玉,虽然珏玉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可是抓着他的手却是很用力。
南宸惊了一下,本能的想甩开,可是这个人是珏玉,他又怎么可能想甩开呢?
“小九?”
南宸 不可置信的看着珏玉,见她并没有任何反应,好一会儿后才微微颤颤的把手指搁在珏玉的鼻息下,一阵短短的气息呼出来。
“和璞?”南宸抬起头,看着江和璞,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总之表达不出来。
江和璞看着南宸,后面的人已经退后几步,他们一早就知道同行中有一具尸体,可是这具尸体如今动了起。还有人在后面说道:“她肯定被水鬼迷住了,水鬼借她的身体还了魂。”
“别胡说!”江和璞低声呵斥,他才不管珏玉是真的醒了,还是因为碰了水的肌肉反射。就算是个水鬼,也是附在了珏玉的身上,没什么好怕的。
他凑了过去,伸手摸了一下珏玉的皮肤,依旧冰冷的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是抓着南宸的手,紧紧地没有放开。
“阿宸,你想太多了。”
南宸心神不宁,看着江和璞说道:“她有气息,你摸摸看,她真的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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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江和璞认为是南宸想多了,人死哪能复生,再说已经过了三天那么久,就算是一时的休克也不可能是这么久。可是见到南宸这样的要去,他也只好伸手在珏玉的鼻息下一探,果然真如南宸所说。
“快,找个地方!”江和璞这些也不怀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能待在着青草面上。身后的那些人是常年跑船的,深深知道这些是水中丧命的水鬼所为,所以个个都不敢动。江和璞白了他们一眼说到:“抱她的是我们,你们怕什么,再说水鬼上了岸,她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这些船家都是以前江家的旧部下,虽然胆子小了点,可是很忠诚,见到江和璞生气了,也不再说什么,连忙整理一下,便去找村镇。
不过这样的地方,哪来的村镇,只有几户靠打渔或者是打猎的猎户。给了点钱,他们几人很是顺利的就住到当地的一家民宅里头。深知他们迷信,江和璞便谎报说他们一路随船出游,碰到暗礁后都落水,其中珏玉比较严重,还昏迷不醒。
农家人看着珏玉,一身的破血衣,身上还有鞭打过的痕迹,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溺水的感觉,倒像是鞭打过后,抛尸大海的感觉。
可是人家有钱,而且还是大把的前,再加上礼貌也不错,他们想着也没有什么坏处,便应承下来,还找来自己闺女的衣服,帮着珏玉给换了过来,收拾干净。
南宸坐在外头的石板上,可是看起来坐立不安,他想要进去,可是农妇说珏玉在里面更换衣服。江和璞原本是打算离开,和江雪忆汇合的,如今这件事也搁浅下来,他要亲眼看到珏玉是不是真的死了,又或者说根本没死,这件事他要是不搞清楚,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南宸坐不住,站起来在一边踱着步子,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他安定下来,他看着江和璞问道:“这个世间上是不是真的有水鬼?”
“阿宸,你别闹了好不好。”虽然这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在这个时候江和璞不想要南宸胡思乱想。“我们待会就进去,是人是鬼我们自会分辨,你着急什么?”
南宸皱着眉头,他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又怕有了希望便会有失望,到底心底里想要什么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的错觉?”南宸表现出极其的不肯定,看着江和璞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各位爷,衣服换好了。”农妇和她家闺女走了出来,看着两人身上湿漉漉的,也不去换衣服而是在这里焦急着。
南宸没有搭话,直接就往房间走去,倒是江和璞在一边道谢了才走进去。这样子着急的行为,看不出会对一个女子做出这样鞭打行为,那么她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农妇虽然有疑问,但毕竟是客人的事,她只管收钱便可以了。
南宸跑进去,只见珏玉安详的躺在床上,身上是新换上的衣服,虽然不见得华丽,可是朴素的很温馨。就像之前他们和阿贤一起南下去找江和璞一样,珏玉也是穿着朴素的衣服,梳着一条大辫子。如今再看到珏玉这样子的打扮,就感觉他们好像还在江南,不曾回去过。
他在珏玉面前蹲下,伸出手摸了一下珏玉的脸,虽然依旧冰凉,可是却不是死灰的那种冷,只不过是身体寒凉了一下罢了,应该落水的原因。
南宸几乎是不能自已,他想站起来可是又不想走,看到江和璞走了进来,他喃呢了好久,才说道:“小九回来了。”
江和璞不信神鬼,听到他这样子说也大步上千两步,用手指压在珏玉的颈部下面,还真的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
“嘿,这小妮子,真的命大,鬼门关都闯机会了,阎王爷不收。”江和璞说着,不自觉的就哈哈大笑起来,还好他们拼死都要去把珏玉给救下来,幸好他们没有一救回来就立刻把珏玉给埋了,要不是杀人凶手的是他们了。
江和璞说完,在南宸的边上,坐下来对他说道:“既然事情起了变故,那么我们的计划也要起了变故才可以呢。”
南宸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过珏玉,只是点点头,如今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等待珏玉醒来更重要呢,至于江和璞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他跟着去做便行了,其余的时间,他要待在珏玉的身边。
☆、一百四十三章、血腥京都
江和璞也不去理会南宸的态度,反正他是能听得进去那就可以了。
他坐在简陋的木凳上,翘起二郎腿说道:“既然小九醒来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送她回到桀御山庄,或者是说等她彻底醒了以后问问她的意愿吧。”
“而且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雪那边的事也不简单,不知道姜源和姜皇后会用何种伎俩来对付,我怕他一个人撑不下去。还有一个问题,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安置赵岩,他是姜皇后的儿子无疑,那么这个是不是苦肉计呢,如果是,我们要怎么应对;如果不是,他留下来要怎么说服大众去相信呢。”
“而且该死的太子晋还没有回来,莫不是早死了吧,但是应该不会是姜皇后杀了,她的性格,肯定也会来个暴尸荒野什么的,难道被一些无名小卒给杀了,要是这样子的话,唉。阿宸,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应一声吧。”江和璞这个人原本就像阿贤一样,多话还磨磨唧唧的,有时候恨不得一棒子敲晕算了。
南宸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说明连南宸都觉得他烦了。心头的一桩事了了以后,江和璞的心情大好,话也多了不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南宸的不满。
“回去吧。”南宸淡淡的说道,既然珏玉一开始从桀御山庄走出来,自然有她的理由,那么就顺着她的意思吧。
江和璞见自己一大段话才换来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说道:“不管你了。”说吧,他转身走了出去,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留他们两人在这里罢了。
江和璞心想,有时候自己还真的算是一个好人,只是没有多少人懂得欣赏罢了。这样一想。他又想起自己后院里的那些女子,环肥燕瘦,样样齐全,也不知道如今她们都在哪里。其实江和璞对那些人不曾动过心,带她们会江府,也不过是救了她们,然后无处可去才带回家中罢了。正因为这样,还落得风流一词,实在有点冤,致使好女孩儿都不愿靠近他。
想想这个年纪,在四人之间他是最大的。也要考虑成家立业了吧。
终于等到那个多舌的鹦鹉离去,南宸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微微侧着头端详着面容安详的珏玉,嘴角不经意间浮出一个笑意。他要说的话,才船仓内早已经说完,虽然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可是这样子就够了,等珏玉醒来后,他要是开心。便对她再说一次,也不是难事。
可如今的难事是,珏玉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最怕是这样一直活死人下去。
他想去拉起珏玉的手,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动,珏玉在皇宫里头和他说的话。只是做朋友,这句话他一直记得。好久以后他想,多半是珏玉不喜欢雪忆,也不喜欢他,于是便借他来打发了雪忆,而后,又打发了他,只是这样罢了。
南宸和江和璞足足等了她三天,也不见得她醒来,还真的就如活死人一般的睡着。等了三天,自然是不能再能下去,要不是三年不醒,还需要等上个三年不成?
这日午后,江和璞思索良久,把南宸拉至一边的小矮树龄边上,同他说事。
“小九有了生息也好几天,可是不见醒来,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烦心的事,南宸不是没想过,不如既然江和璞不提,他也就佯装一下糊涂;如今提了出来,也只好应对下去。
“你能这样问我,想必心里面早有答案,且说来听听。”
江和璞也不含糊,直接说了起来:“不管小九现今如何,我也要回去了,至于你跟不跟我回去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放弃了整个南茶,为的不是单单小九一人,我在想这个地方民风朴素,而且也有我们的旧部下在这里,照顾她不是问题。”
他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他没良心,只是有些事他任性不得。如今太子晋不在这里,能担的上大任的也只有他了,要是他也跟着乱,就真的乱了。
江和璞说的话,南宸不觉得奇怪,别看他一副吊儿郎丹的样子,认真起来比谁都认真。他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再想想。”
在晚饭过后,南宸终于给出了一个答复,一个江和璞颇为满意的答复,那就是留下珏玉在这里,他们身上的银子,还有旧部下等,会把珏玉照顾的很好。他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是帮珏玉报仇,扶植太子晋登基,最后国泰民安。
决定好以后的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人便骑马离开,也没有带上其他人,有时候人多了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南宸虽然不舍,但是早先便说了,他不是重儿女私情的人,有些事是要他去做,便不会推掉。
骑马比行船快很多,所以只消一天的功夫便回到了京都城门外,通过相国大人的密道顺利折返会到城中。只是城中,虽然还是京都,也不再像记忆中的京都。几千士兵围剿城门之下,百姓死伤无数,城门紧闭不许人进出,满城腥风血雨,连带着周边的溧阳等大郡,也都遭难于此。
好在他们先前早有准备,一个京都这样大,要真的有心藏匿又有人帮助,就算是来十次也不会找得到。南宸和江和璞按照分别时说的地址,找到了江雪忆藏匿的地方,竟然是在相国大人府上的密道里。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就是进出麻烦了一点。
江雪忆在密室处,见到江和璞回来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南宸也跟着走进来他便奇怪了。算着时间也不至于这么快便回来。
他看着南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也回来了?”
南宸挑了一下眉毛,没有搭话。倒是一边的江和璞笑笑,看着江雪忆眨眨眼,故作神秘的说道:“告诉你一件事,你信神鬼不?”
“和璞!”南宸听到他这样子说,便知道又要说上一些不搭干的话。珏玉不是神鬼变来的,她只是没死成,阎罗王不收而已。
江雪忆观察入微。只觉得这件事隐约是和苏小九有关。可是有时候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好多事,想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可是当真的要出现在眼前。便生了胆怯。他大抵知道和璞要说什么,可是又不敢去想,一点希望都不敢抱有,想必是失望太沉重。
“小九没死。”江和璞的话很短,是有四个字,没有任何的点缀和解释。
可是江雪忆听到这里,也不需要什么解释的东西,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对于他这样子的行为。南宸看了并不觉得高兴,他才不要任何人面对着珏玉会呼出一口气,特别是江雪忆。这样一想,南宸好像又觉得自己的心胸太狭隘了点,可是有释怀不了。
“你们安顿好她了?”江雪忆过了好久才这样子问道。
“安顿好了,不过她现在是个活死人。”江和璞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并没有任何伤感,相比起死,活死人或许是个很好的消息。
江雪忆听了,良久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好久好久以后,才蹦出一句话来:“除了一些来不及掩藏的被姜源的兵马搜出来以外,其余的人都隐藏的很好,等候着时机。这几天我去看过一次赵岩,你们要是想去的话,我安排一下。”
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不再去理珏玉的事,又或者说有南宸的地方,他便不管了。
南宸和江和璞相视一眼,说到:“去他那里吧。”
对于太子岩,他们还是很有必要去探个究竟,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实在是不能在出多一个李一晖出来。
等相国大人安排他们去到冬青藏匿之处时,已经是半夜,可是这也不妨碍他们要去的心情,现在哪里还分什么半夜白天,心情好坏之类的事。
冬青听到他们要来,半夜就跳起来要去见他主子去了。他胡乱的穿好衣服,便打开门,见到南宸的那一刻,几乎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着实让人受不了。
南宸好不容易才把他安慰下来,心里想着怎么冬青的性子有点像碧嫣呢,都是随便的就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好搞。
不过说到冬青这样子的性子,其实南绣的丫鬟性子好像也不沉稳,总是一惊一乍的,毛毛躁躁,做事总是落一半。也不知道他们兄妹俩倒了什么霉,身边的家仆都是一个样。
想到南绣,南宸又冷了一下,看来简芷彤那边,他还要跑上几次。这是他家老头给她弄得姻缘,到头来还是得自己去解。
太子岩闻讯他们来了,也爬了起来,站在门帘后面看着他们没有走出来。他在害怕他们是不是还在怪他,这一切的事端都是由他而起。
江和璞心细,一下子就看到了在门帘后面的小脑袋,用手杵了一下南宸,小声说道:“赵岩在那里,你要不要过去,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先骂人的,现在这篓子,自然是你自己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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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质子双雨是重要的人
的确是自己引起的,也的确是生了气,南宸不否认,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面子大过天的人。他对太子岩招招手,示意两人走到院子那里去,太子岩踌躇了一下,但是还是跟了上去。
要知道,在还没认识珏玉之前,太子岩心里可欢喜南宸了,一开始也是因为要找到南宸才认识了珏玉罢了。
南宸把他带到院子外面,看着个头已经不小的太子岩,相比起初初见面,真的长大了不少。
“那日我过火了,在这里和你说声对不起。”南宸说抱歉,还真的说的随意,一点都不考虑自己是长辈的身份,会不会在晚辈面前掉价。
太子岩原本跟着出来就是忐忑不安,不曾料到南宸竟然会和他说抱歉,一时间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总得说上两句话吧。”南宸见他没有说话,又在一边开口说道。
“其实不怪你,是我也会这样。”太子岩还小,听到南宸这样子说,便顺着话说下去,但是却明显感觉到今日的南宸与平时很是不同,最让他吃惊的是,南宸竟然会开玩笑了。
“既然没事了就好,那日要不是你出现,恐怕我们都不可能在这里说话了。”南宸温和的说道,算是由衷的感谢太子岩的亲兵到来。
太子岩被他这样子一说,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但是南宸不再生他气。这倒让他稍微开怀起来。
“对了,和你说一件事,你也挺关心的,小九没死。”
“什么?”太子岩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似得。一下子跳起来说道。这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他皱着眉头看着南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恶趣味的表情。
南宸早料想到太子岩会有这样子的表情。说实在的,珏玉的死全部人死看在眼里,也亲自确认了。连姜皇后肯定也派了好多太医来检查珏玉时是否真的死了,这样的事,是不可能瞒得住任何人。
但是既然是南宸说出口的,就一定不会有错,谁都有可能用珏玉的死生事端。但是南宸不会。
“可是还没醒,我们把她留在安全的地方,总有一天会把她给接回来的。”南宸的语调很轻,听不出感情的起伏,依旧是很正常的那种。
“那就好。那就好了。”太子岩像是卸下了重担似得,只要珏玉没死就好,他欠珏玉的一条命,还没有还呢,欠下的这么多,像滚雪球似得。
南宸见他松了一口气,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便说道:“进去吧,免得让他们等久了。”
太子岩其实并不是很想进去。到底是身份的悬殊,不是说尊贵程度,而是他们的敌我阵营,未必会纳下他一人。南宸看出他的顾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先朝着屋子里头走去。太子岩见状,也只好跟着一起走进去。
冬青原本在耐眉飞色舞,又或者是在那里添盐加醋的讲着自己如何英勇的光辉事迹,见到南宸进来瞬间像是奄了气一样不说话。他知道在少爷面前是多少斤两,这样子说出来也只是贻笑大方。
南宸走了进来,进到冬青噤声,故意说道:“在聊着什么开心呢,不和我说说。”
冬青听了,越发困窘起来,一只大手搔着脑袋,好几根头发都给他用力扯了下来。
“少爷,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这些话不过是说来玩笑一下而已。”冬青也老实,见到少爷走了进来,马上不打自招,其实南宸根本不知道他方才说了什么,不过听到他招了,大抵上也能猜到说了什么。
“赵岩不能在这里,他的身份特殊,或许可以另作安排。”江和璞看着太子岩走了进来,对南宸说道。他们岁太子岩的称呼一般都是直呼其名,以为在他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太子,便不会再容下第二个。
南宸看了一眼太子岩,他听到众人说到自己,有点惴惴不安起来,求助似的看着南宸。南宸会意说道:“这个去向,还是问问他自己想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