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休轻笑人又重新覆盖上去了,轻轻地将晚渝情趣内衣的带子拉开了,一对白白嫩嫩的小胖兔子就跳出来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沿着晚渝的嘴巴、脖子、胖兔子一直向下吻去,手也不闲着,竟然摸到了晚渝的私密之处。晚渝觉得全身像着了火似的,身体向上翘就想找个东西填满自己。
莫清休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好了吗?”他忍得很辛苦。晚渝害羞地点了点头。
莫清休身体一沉,晚渝觉得全身像撕裂了般的疼痛。“痛得厉害,一会儿就好了。”莫清休心疼地注视着身下的晚渝,她疼得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莫清休又吻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等晚渝适应了莫清休的存在,脸色变得好多了,此时的莫清休忍得汗水都流了下来。晚渝娇羞地向他点点儿头示意自己可以了。
莫清休神采飞扬,抱紧了晚渝开始自古以来人类永恒的律动,纱帐里一片旖旎。
“累了吧?”事后,莫清休拿出帕子将她脸上的汗水温柔地抹去。
“还好。”晚渝红着脸还有些羞涩,将头埋在他的臂膀中。
“哒哒”外面传来敲门声。这是约定好了的,时间到了。莫清休虽然舍不得怀中的佳人,但是也知道晚渝是不属于他一个人的。
“我先走了。”他亲亲晚渝的脸颊,晚渝有些歉意看着他。“没关系的。”他起身很快地穿上了衣服打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玉流景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和莫清休面对面。莫清休点点头走出去,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娘子,为夫来了。”看着躺在被窝中的晚渝,玉流景的眼睛变得幽暗许多。纱帐内那暧昧的味道还没有散掉了。
晚渝有些发窘,刚走了一个就又来了一个,是不是真得太没有下限了。
玉流景旁若无人早就将自己剥干净爬上了床。揭开被子接触到晚渝嫩滑的身体,他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当看到莫清休在晚渝身上种下的“草莓。”更是不客气地将自己唇印盖上去了。
“就这么急?”晚渝看他猴急的样子有些嗔怪。
“良宵苦短,后面还有兄弟等着,咱们边做边等。”玉流景就是个痞子,什么话都敢说。晚渝的头上挂上了黑线。而玉流景早就手脚并用,再加上嘴唇,晚渝刚经历过一场欢爱,知道肉的味道,被他撩拨地也不仅情动起来。玉流景是郎中,对人体很熟悉,撩拨人专找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晚渝就娇弱地呻吟起来。当玉流景进去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地叫了起来,简直是天作之合。
接下来几个人都比较遵守约定,波澜不惊地完成了与众不同的洞房花烛夜。晚渝此刻真是十分感谢肖师父的秘籍内功,一整夜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疲倦,反而人从来没有过的舒爽。
早上安慕辰此时正帮助晚渝梳洗,摸着她长长的秀发,心中全是暖意。他是最后一个入洞房的,看起来吃亏些,但是陪着晚渝起床的是他,他又暗自高兴起来。
看着脖子上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晚渝囧死了,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荒唐。这几个男人连平时看起来老实平和的莫清休和洛乔到了床上都那么疯狂,就更不要提剩下的几个人了。好在今天穿了高领子衣衫,总算勉强遮挡着了,要不待会怎么见人呀。
“娘子,我们进来了。”玉流景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已经传进来。几个人进屋见到安慕辰正给晚渝梳理长发,都眼前一亮,争着过来要给晚渝梳洗。
这么多那还不乱套,“都待着,黄衣、月心,你们进来给我梳洗。”
等在外面的小丫头听了笑着进来给她梳妆,今天的晚渝穿得是女装,又是新婚的第二日,人自然比花还娇媚,洛乔几人在边上都看痴了。
黄衣和月心近距离看到晚渝脖子上的印子,都暧昧地笑出声。晚渝知道她们笑得是什么,就狠狠白了几个事不关己的男人一眼。
好不容易梳洗结束,晚渝在玉流景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前院的大厅中。果不其然,苏杨氏、高木等一大帮人全在那里等着了。
夏荷秋月、小荷都是孕妇,婚礼上有讲究,孕妇是不能参加婚礼的,所以,这几个人昨天只能远观晚渝盛大的婚礼,但是人并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此刻见到焕然一新的晚渝自然喜不自禁。“有没有不舒适?”一见面,夏荷秋月就上来关心的问。
这个问题很唐突,让晚渝怎么回答呢?晚渝的脸刷的红了。
夏荷秋月问过后才觉得不妥,不禁也跟着脸红起来。但是她们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出于关心晚渝,男人到了床上什么德行,她们都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简直就是如狼似虎,而晚渝昨晚要应付六只野兽,她们当然着急了。
“我说没事就没事。”肖琼丹笃定,对这类敏感的问题毫不避嫌。
“好了,还等着晚渝和姑爷敬茶了。”陈氏将晚渝窘态,赶紧过来解围。晚渝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六个姑爷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哪一个也不低。苏杨氏和苏老爹如坐砧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洛乔等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他们的不自在。在晚渝和莫清休的带领下,他们很恭敬地跪下来给老太太老爹先敬了茶。
苏老爹和苏杨氏要站起来,却被肖琼丹和宁路拽下坐着了,“哼,进了咱们苏家大门,当然就是苏家人,守苏家的规矩了。”
“我们都和晚渝成亲了,这里没有什么王爷世子,只有苏家的姑爷。”洛乔的声音铿锵有力,大张旗鼓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爷爷奶奶在当我们是外人,我们会很难过的。”云倾城满是委屈的说。
“不是,我当你们都是自己的孙子。”苏杨氏摆着手说。剩下的还有什么还说的,按照辈分,莫清休等人规矩地给各人敬了茶。
当然苏杨氏等人也给了红包。其中最稀罕的就是肖琼丹、高木和宁路给的东西了,什么天下第一的匕首、什么内功、什么武功之类的,每一样都是绝世精品。
“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夏荷、秋月和小荷给大家的是自己做的鞋垫,这东西不值钱,但是三个孕妇忙活很长时间,莫清休等人自然承情。
“你们都快生了,还做这些干什么?”晚渝责怪。
“这是一点儿的心意罢了。”秋月淡淡地说,看到晚渝此刻幸福,自己的心终于落尽了肚子里。
周大娘也是,不停地抹着眼泪。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下人,晚渝和几个姑爷都很慎重地给他们磕了头,这份敬重比给她们一家千金万银都来得好。从今往后,他们一家更是要好好帮晚渝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才行。
一家人皆大欢喜,中午,大家自然是欢欢喜喜吃了团圆饭。
从第二天开始,几个国家的分店就有人不停地用马车拉着礼品进村,原来苏家东家成亲在四国可是大事,每个国家稍有头面的人物都派人给分店负责人送了贺礼。这些礼物可都是珍品,否则也拿不出手。像东宋国和大齐更甚,官员几乎倾巢而出,谁叫他们国家的王爷做了人家的姑爷呢?
晚渝将这些宝贝全送进了山中珍藏起来了。
说着,就到了秋收季节,千溪村这边不用说是大丰收了。过了一段时间,秦州和钦州传来消息,那边虽然达不到亩产千斤,但是平均起来估计也得有七百来斤,全城人民对太子、皇上和苏晚渝称赞有加。皇上得到了消息,自然又派人送了苏晚渝一大批的宝贝,并且下旨:只要苏家不谋反,任何君王不得随意动苏家。这条消息对千溪村和晚渝来说,简直比什么都管用。听了圣旨后,老族长慎重地召开全村会议,大家一致通过将苏晚渝上了族谱。
秋收过后就到了冬季,幸亏晚渝和太子早作准备,在全国大户人家募捐了许多的冬衣和棉被,苏家也出资免费出去一些,两个受灾的州老百姓才没有受冻,皇上太子和苏晚渝的威望在百姓中达到了顶峰。
“东家,村口放进来一家人,说是大房的人。”南天不认识什么大房的,但是族长将人带来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正在屋中打牌、打麻将的人都住了手愣住了。
莫清休他们来的迟不是太清楚大郎和这边的恩怨,但是他们都不傻,见到晚渝、苏杨氏苏老爹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苏大郎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来干什么?和我们苏家又没有关系。”苏老爹冷冷地说。苏杨氏站起又坐下来,心中忐忑不安。
“族长亲自带过来的。”南天斟酌着说。
老族长不是那没有脑子的人,晚渝也不想自己的爷爷奶奶心中难过。“外面的雪大,让他们进来吧。”她兴致缺缺地丢了手中的牌。
“晚渝,真得要见?”小荷秋月和小荷都生产,每家添了大胖小子,正抱着孩子在这边玩了。听到大郎来了,想到他们一家对晚渝曾经做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见见吧,你是侄儿媳妇,总得见见这个大伯吧。”她懒洋洋地说。
正说着,苏大郎穿着厚厚的长袍,带着裹成一团的天贵天福和顾氏走了进来。
他们一家看到千溪村变化如此之大,晚渝家的房子这么有气势,也知道晚渝娶了六个声名显赫的夫君,就自卑地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冲撞了里面的贵人。同时对自己一家当年的嚣张跋扈离村也后悔不迭。
“不孝儿给爹娘叩头。”苏大郎一进屋见里面都是人非常热闹,就更加小心起来。他一见到屋里的苏杨氏和苏老爹就跪下了,他身后的顾氏等人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气跟着低着头跪下来。
“人在外面碰到给你领来了,认不认就随你了。”族长优哉游哉。
“族长,喝杯茶吃点儿点心。”皇上上来麻利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顺便端来几碟各色点心。
“我就喜欢这个味。”族长翘着胡子乐呵呵。
“不去当你的县令,到这儿干什么?我可没有当官的儿子。”苏老爹的话真是对大郎一家的讽刺,千溪村天下第一村,就是各国的君王,文武百官到了这儿也得看脸色,他一个失势的小县官在这儿称官不是找人笑话吗?
“孩儿知道错了,你老人家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家想重新回到千溪村。天贵天福还给你老人家添了三个重孙子和孙女了。”大郎泪流满面。
苏杨氏难耐心中的悲伤,作为母亲,儿子再大也是心头肉。但是千溪村今非昔比,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这点儿她也清楚,所以,她坐在一旁哆嗦着不再说话。
“你走吧,我只有三个儿子。”苏老爹更是硬下心肠不给晚渝添乱。
“爷爷奶奶,你们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让我们一家回来吧。”天贵进村子看到这里的而变化早就后悔了,他泪流满面。
“绵阳县的原县令苏大郎,因为和奸商勾结倒卖粮食被罢免。这好像还是看在娘子的份上,三王爷才网开一面,否则应该当宰吧。”安慕辰把玩着手中的玉牌,笑嘻嘻地说。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尽给我们千溪村丢脸。你怎么这么狠心对待灾民,你可是他们的父母官呀?”苏老爹气得浑身发抖。
苏大郎更是懊悔死了,他这个县令每月的银子还是够养活一家人的,可是禁不住利益的诱惑,再加上苏晚渝名声在外,他打着苏家的名义倒卖,心想不会出什么大事。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打着苏家的名义才让苏记的人注意上,从而被三王爷所注意上了,查办革职后,脸那边积攒的一些家产也被没收了。悔不当初呀!
“大哥,你?”二郎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脚。千溪村的名声在外,没有想到他竟然给晚渝抹黑,这是该死。
“晚渝,我可是你的大伯母,你就原谅我们一家吧,啊?”顾氏也顾不得矜持了,不住地哀求着晚渝。这会儿打死她也不敢给晚渝添堵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苏家族谱没有你苏大郎一家的名字。”带人进来的族长放下杯子和点心慎重的说,这样败坏祖宗名声的子孙,苏家留不得。
“从今天开始,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们了。”苏老爹心在痛,却发了狠。
“爹娘,晚渝?”苏大郎哀嚎着。
“黄衣,给他们取五百两银子,从今天开始,四个村子决不让他们进来,传下去。”晚渝叹息一声,这五百两银子只要省这点用够他们一家用好几年的了,这可是看在爷爷***面子才给的。
那边,苏老爹和苏杨氏已经起身到后堂去了。
“糊涂。”三郎也恨铁不成钢,这个大哥也太不着调了,要不是看在晚渝份上,估计人都不在了,还好意思过来求情,真是无语。
大郎一家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苏老爹和苏杨氏目送着他们心中百感交集,这房儿孙以后真得是不属于苏家了。老两口郁郁寡欢好几日,夏荷秋月和晚渝想着各种法子逗他们开心。在晚渝、肖琼丹等人有心的开导下苏杨氏夫妇也渐渐忘记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接近年关,晚渝又让人特地跑了秦州钦州一趟,并且调集、送了物资过去增援。那边两个州今年丰收,粮食得到了周转,自然吃救济的人少了。灾情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整个云双国的经济又恢复了正常的市场秩序。
通过这一次救灾,苏家更是名震天下!在苏晚渝的带领下,几年以后,苏晚渝理想中的古代世外桃源小康村终于建立起来了,成了四国人人传诵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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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文章难免会有不足之处,但是筒子们都包含下来,给予了热情的支持,这一直是我写作的动力。文章还有两三个番外,请留意。
到了古代去种田- 番外 圆梦篇
“娘子,这些滋补的汤一定要喝了。”玉流景从厨房端出一碗猪肝西红柿浓汤。
“喝这个汤干什么?”晚渝皱着眉头问,这些日子玉流景想着法子给她不停地换各种汤喝,喝得她十分地难受。
“你的体质偏瘦而且偏寒,喝这个汤正好。食补比药补要好。”玉流景的眼神幽暗了一下,面上却什么也没有流露出来。
玉流景的医术天下无双还是很有说服力的,所以那几个也看住她,这些汤一顿也不少喝。
药和汤比起来,晚渝宁愿选择喝汤,所以,她任命地端起汤喝了起来。
“这些账本交给月白等人就可以了,你自己还是少劳累一些。”洛乔给她按肩膀去乏。
“今天看完外城的店面就回去。”这几天进了皇宫、到了安王府,还溜达了莫府,虽然几个婆婆对她热情有加,但是应酬太多还有有些劳累的,还不如回到村子里当甩手掌柜的好了。
再过几天就到端午节了,正好回去和大家包粽子吃,也热闹些。
“顺道出去看看,然后就回村。”云倾城斩钉截铁。这天是周末才有空出来转转,今天肯定是要赶回去的,明天还有课了。
“是得速度快些,明天大家都有课。”莫清休放下手中的账本说。身为老大的他,以前又是做生意的,所以,晚渝店里很多的账目,他还是不时要督促的。
决定好了,大家也不耽搁,“黄衣,绿芜,你们将东西整理一下,我们准备回去了。”所谓的东西,当然是皇上皇后,安府莫府送出的礼物了。
“再这样送礼,皇宫、安王府和莫府迟早被东家你给搬空了。”月心开着玩笑。
“安王府是我的,莫府是清休的,我们搬自家的东西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空了就空了,只不过移了一下地方而已。”安慕辰毫不在意。
“我的王府内的东西不也是娘子的吗?”云倾城听见月心的话更是不高兴,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生分?
“各位姑爷,我错了。你们就饶了我吧。”月心拱着手说。
“好了,不要打口水战,快点过去看看。”晚渝第一个走出了店铺,洛乔等人也紧随而出。
城外所开的分店品种也比较多,账本也多。但是他们人多,几个人分开看,不大一会儿也能看结束了。
三辆马车顺着人流慢慢向城外驶去,前两辆坐了晚渝和洛乔等人,中间坐了黄衣月心等跟班的,最后一辆马车则是装了满满一车的礼物。
马车终于出了城门,来到了外面离城里两里外的小城镇上。
“待会儿看了账本就回去。”夏侯吕强调,他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嗯。”晚渝闭上眼睛假寐,淡声答应他。这几个男人白天看起来都很温和,但是晚上只要一到了床上,什么理智就都全没有了,一个个就像饿狼似的喂不饱。虽然有肖师父教给的内功,身体不会有损伤,但是睡眠每天总是有些不足的,所以,每天的午睡是晚渝必不可少的功课。
“前面出了什么事?马车怎么停下来呢?”洛乔皱着眉头问。
“前面有人在打架,挡住了马车。”驾车的是月星、月舞,他们沉声回答,同时也做好了防备。
月字辈的人都是人才,几乎是全才。这些人留在千溪村负责安保,分外不定期出去负责各个州查账。
“你去死,竟然敢养外室。也不想想你是什么德行。”这个女声很耳熟。
“呸,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大小姐?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们柳家人骗了,将你娶进门来。得罪城里的权贵不说,成亲这么长时间连个蛋都没下,要你何用?就是将你休弃,你们柳家也不敢说什么。”晚渝透过毛玻璃窗望去,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路中间指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骂着。
“我们柳家的姑娘可是你们齐家明媒正娶过去的,怎么现在这么不着调?”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颤声指着年轻男子怒斥。
“明媒正娶怎么呢?那也是你们柳府欺骗在前,什么八十抬嫁妆,那里面一半是假货。什么你们柳府是苏记东家的至亲,我呸。至亲还想要人家的命?还想着谋财害命?道貌岸然,你们柳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年轻男子站在大街上一点儿面子也没有给柳家。
“说够了没有?真以为柳家没人?柳家就那么好欺负的吗?”柳俊握着拳头青筋暴露,柳家做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会儿被人抖露出来,让他简直是深恶痛绝。做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儿形成的小镇上人口还是比较多的,街道相对也比较繁华,这会儿正是人们出来买菜消费的时候,当年柳府做出的惊天动地地大事,其实早就传开了。也就刚搬过来的齐家不知道罢了,想当年那柳府的小姐京城里稍有些头面的人根本就不敢娶,生怕得罪了皇家和苏家,也就这齐家傻蛋和蛇蝎之家结亲还当做宝,现在事情水露石出,可惜还有些晚了。
这些看热闹的人没有同情柳家的,有的人还旗帜鲜明地支持那个柳家女婿,“这样恶毒的女人早就该休弃了,还和他们啰嗦什么?”
“就是,也就你们齐家好性子能忍到现在。”
……一时间,市场人指指点点开始议论开了。
柳府虽然损落了,但是往日积累的余威还留在骨子里,哪里受得了人们如此的奚落。
柳老爷站在门口气得身子发抖,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但是却说不出话来。清瘦的身子裹在宽大的长衫里面显得是那么地萧瑟。
“那也是你们齐府贪图柳家的财产和盛名才愿意结亲的,雅思哪点儿配不上你呢?”柳逸容简直是怒火滔天,要是当年的柳家,像齐家这样商贾之家,怎么会娶到他如花似玉的嫡女?再说,有了韩府偷偷的接济,当年柳雅思的嫁妆并不少呀。
“要是当年你们柳府说清楚和苏家的关系,你说我们齐府会娶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吗?过来,你可是我们齐府的人,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你这身份你也得受着。等回去就扁你,你那主母的位置还是腾给别人吧。”有了大家的支持,齐府的公子就什么话都敢说了。
“夫君,你?”柳雅思听自己的夫君当着众人的面子这么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悲凉地叫了一声,还有些害怕,她这是被齐家打怕了的。
晚渝像看戏般,心中对柳府一点儿同情也没有,但是也没有往日那种记恨了。反正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柳家对于她来讲只是个外人罢了,好不好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柳家会打着她的旗号去和人家结亲。
“你敢?今天雅思是不会再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对于柳雅思,柳逸容是真得喜欢加疼爱,哪里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入火坑。“你不要太过分了,即使苏家和我们的关系不亲密,但是韩府和我们的关系还摆在那里了。”他冷冷地威胁着齐公子。
姓齐的听到他们提到韩府,稍微缩了一下,但是想到柳雅思成亲几年还没有子嗣,心中的底气又上来了。“不管怎么说无所出,这也算是犯了七出之罪。我们不休她已经是照顾了你们的面子,韩府又能拿我们怎样?”他有恃无恐。
这是个把柄,柳府的人诧异了,却也无话可说。
“上去让他们让路,我们还急着赶路了。”安慕辰冷声吩咐赶车的月星、月舞。
“知道了。”月星答应一声就跳下了马车。“请各位让一下,我们的马车要通过。”
正在吵闹的双方这才发现人群外面的三辆马车。
“看呀,是苏家的马车。”有人失声叫起来,苏记的马车都是有独特的标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正在僵持的柳家和齐家听了也惊诧地转过头来。
“苏晚渝,里面的是苏晚渝对不对?我求求你出来证明给他看,我们柳家是你的外家对不对?”忽然柳雅思冲过来跪在地上叩头嚎叫着。她曾经是天之骄子,柳家衰落以后,京中所有权贵再也不看她一眼,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的。要不是韩府偷偷地接济他们,这柳府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到了适婚年龄,要是有往日的风光,媒人早就踏破了门。可是现在她和哥哥,竟然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就是哥哥上门求娶,那些贵族小姐也没有一个愿意的,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娶了一个小门小户的乡下姑娘。而她,则千辛万苦,等到了一个南方富家子弟,齐府刚搬到京中不了解情况,听了媒人的吹嘘就娶了她。婚后开始时,这个夫君对她还是很好的,年轻有才,她也算是满足了。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她的夫君知道柳府和苏家的恩怨以后,齐家人就对她冷嘲热讽的,她也哭过闹过,可是柳府的亲人都让她忍忍,说有了孩子傍身就好了。她也明白母凭子贵的道理,可是想尽了办法,成亲好几年也没有得到一男半女的,那个英俊的夫君就三天两头不在家,喝醉了酒就将她往死里揍。现在竟然不要她了,在这个时代要是被夫家休弃了,那她还有什么日子可过的?
苏晚渝的名声大,齐家必然会顾忌了,现在晚渝是她的救命稻草,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晚渝帮她一把。
“你好像忘记了我们的警告。”安慕辰揭开帘子下了马车。阴柔的满上全是寒霜。
“要不要再尝尝我的药粉味道?”接着玉流景笑嘻嘻地也跳下了马车。
“不要。”柳雅思吓坏了,柳府那几年备受折磨就是拜玉流景所赐,那些药简直让人疼不欲生,他们再也不想尝试了。
“不想尝试,那就老实一点儿。”云倾城包子脸上全是怒气,他们还要赶着回千溪村了,这些碍眼的人挡着马车算是什么回事。
“齐声见过各位王爷世子公子,放心,这个贱人我会带回去好好处置的,绝不会给苏家添堵。”齐公子上前打着哈哈,卖好。柳雅思面如土色。
“我知道我们柳府对不起你,但是我们已经遭到报应了,求你放过我们吧。”柳逸容望着场子中带给柳府灾难的马车,他知道这几个苏家声名显赫的姑爷在,苏晚渝肯定也就坐在马车里。
“俊儿,跪下。”柳逸容此时就是一个心疼女儿的父亲,什么恩怨都不顾给晚渝跪下了,他使劲拉着倔强的儿子也给苏晚渝跪下,以求得她的谅解。
“我们柳府固然对不起你,但是我们接受的惩罚已经足够了,你就那么狠心要置我们死地吗?你这样的心肠和我们当年又有什么不同了?”柳俊的声音很悲凉,这几年看尽了人间百态,也看清了世人的嘴脸,人开始变得成熟起来。对于苏晚渝从怨恨到现在的熟视无睹,这也是一种心境的转变,今天苏晚渝的见死不救,却让他很是不平。
“不够,当然不够。要不是娘子当年聪慧,早就变成了皑皑白骨,不要忘记当年你们柳家可是要三番五次的要了她的命,还有苏家的财产。你们现在凭什么要娘子放过你们,又不是娘子逼你们的。你怨恨娘子不愿意搭救你们,可是你们凭什么要求她一定要救你们呢?”洛乔冷笑着说出一通话,站在一边继续看笑话。
看他绝色的面貌,就知道他是天下第一才子洛乔。要是当年,柳雅思早就嫉妒出言讽刺了,但是成亲后,她的傲气早就被齐家和时间磨平了,所以,她只是哭,却也无话可说了。
柳老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上前拉起孙女的手,“回你的夫君家吧。”他长叹一声。
“爹,真的让雅思掉入狼窝?”柳逸容悲鸣。柳俊站直不动,对齐公子满脸憎恨。
“贱人,还不跟着走?”齐公子见苏家出言讽刺,心中更是得意,有心讨好晚渝,上来就抓住柳雅思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然后就想拖着她走。
围观的人都知道苏柳两家当年的恩怨,所以大家也不出声就看着。
“放开她。”柳俊上来救自己的妹妹,但是却被齐府带来的奴才给一脚踹到了边上,一时吃痛起不来了。
“一个男人连自家的女人都下得了狠手,还真是好样的。”从马车中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声。众人眼前一亮,看来传说中的苏记东家真的在马车中。
“你当我们苏家是什么?好歹柳家和苏家还有那么一点儿两点的关系,齐公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苏晚渝轻笑着跳下了马车。
“小心点。”玉流景冲出来扶住她。
“怎么那么冒失?”莫清休也宠溺地看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你是愿意和他回去呢?还是愿意和离?”晚渝冷冷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狼狈的柳雅思问。
和离?回去?忽然惊醒的柳雅思心中只有这两个词在争斗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回来吧,孩子。”柳逸容满面沧桑,但是对自己女儿的爱却不减少一分。
“不要跟着那个畜生回去。”柳俊也命令,自己妹子每次回家带回来的伤痕都是惊心动魄。柳家虽然没落,但是多养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好,我同意和离。”柳雅思此刻却是泪流满面。
“苏夫人,这是我们家务事,你插手并不太好吧。”齐声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是说苏家柳家不和的吗?怎么苏家还会为柳家抱打不平?
“怎么和离你有意见?”晚渝冷冰冰地斜睨着那个人渣。
她的目光太清冷了,身边的六个身份显赫出色的男人见她不高兴,也跟着散发出阴霾。
齐家虽然到京中时间不久,但是对时事还是了解的,齐公子吓得脸色都变了。因为他想到柳家的没落就是拜苏晚渝所赐,他们齐家哪有当年柳家的辉煌,要是苏晚渝有心对付他们,齐家不堪一击。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而使齐家遭殃,想想都不划算。
“好,和离。”齐公子立刻就有了决定。
“南鸣,这件事交给你了。”晚渝轻轻地吩咐闻声过来的南鸣。
“没问题。”南鸣轻蔑地斜视了柳家一眼,恭敬地答应了东家的命令。
“谢谢你帮了柳家一把。”柳老爷抖颤着声音说,里面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在里面。
“只是看不惯一个男人打女人罢了,柳家什么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了。”晚渝毫不留恋重新上了马车,玉流景几人也上了马车,放下了帘子。周围的人听了自然又是唏嘘一阵,苏家的人还是很仁义的,多少还是顾着当年那点亲情,纵然柳家人不地道。
马车开始重新启动,望着远去的马车,柳老爷知道他和苏晚渝的情分真得一点儿也没有了。柳雅思、柳俊望着马车,心中自然也是复杂万分。但是,今天苏晚渝用行动告诉他们,柳苏两家的恩怨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帮他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云倾城有些不高兴。
“我现在有了你们过得很高兴很幸福,他们柳家现在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过来伤害我。忽然觉得和水平低的人斗,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再说了。没有爱就没有恨,这就是我对他们现在的看法。”晚渝靠在莫清休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他身上。“最重要的是我看不得男人打老婆,看到了,就想整死那个男人。还有,你们不觉得柳家现在的落魄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确不值得娘子在意。”听了晚渝一番话,洛乔等人也觉得柳家实在是无趣,也不配让他们惦记着。
城外的店面账本看得很快,他们也不在店里用餐,而是打包直接在马车上享受。马车上可以调节的餐桌性能相当好,完全不用担心饭食溢出来。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时分,看着村中炊烟袅袅,老牛归家的场面,晚渝和玉流景等人觉得相当地幸福。
“这两天,晚渝在调养身体,所以,你得悠着点。”今天晚上陪晚渝的是安慕辰,刚准备带着晚渝去享受两人世界,那边玉流景的警告就传来了。
早就接到过肖师父的警告,晚渝的身体偏寒,要孩子的话,一定要让玉流景调制好了才行。现在权威人士都发话了,安慕辰自然不能不听。“明白了。”然后就满面春色拉着晚渝上楼去了。
剩下几个也不嫉妒,反正大家都有份,日子都是安排好的,所以,下棋的下棋,看书的看书,也没有人搭理他们。其实平时大家吃吃小醋,使使小手段以外,几个人还算是相亲相爱的。
玉流景看着上楼的人,目光炯炯,殷切得很。“玉狐狸,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云倾城一脸防备。
“哼,我能有什么坏主意,真是不识好人心。”他一边奚落着,一遍摇着头离开回房去了。
“苏源北、苏源东、苏源西,你们好乖哟。”所有人都在忙,最清闲的苏晚渝没事干,只顾逗着几个孩子玩。
三个孩子还只有六个多月,见熟悉的姑姑逗他们,个个乐呵地直流口水。
晚渝亲亲这个,捏捏那个,舍不得放开任何一个。
“这么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就好了。”肖琼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是呀,你们成亲也有半年了,是该有个孩子了。”苏杨氏慈爱地注视着三个重孙子,也跟着肖师父劝。
“等晚渝生下孩子,得让我教。”一直倍受欺负的宁路眼前一亮,欺负不了孩子的老娘和老爹,那就欺负孩子。
“做梦!你会什么?”肖琼丹哼哼,要教也是自己教,哪里轮到他。老婆发话,宁路焉了。
“这几个叫东西北,要是晚渝生了孩子该叫什么呢?”苏老爹扶头一脸沉思。
“那得看是谁的孩子。”陈氏快言快语。于是给宝宝起名字成了大家争论的话题。晚渝看着一帮穷忙活的人,头疼,真是说风就是雨,八字还没有一撇了。
“这么热闹,都说什么?”洛乔他们放学回来,见屋子里的人讨论得激烈,也有了好奇心。“我们在讨论,给你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比较好了。”夏荷笑嘻嘻地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北。
“娘子,有了?”安慕辰惊呼,目光转向晚渝平平的肚子。
洛乔和云倾城则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晚渝的肚子看。玉流景神神道道,似笑非笑。
“小心些,有没有什么反应?”莫清休见过自己姐姐怀孕时的情景,有些担忧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影子的事,那是他们想象的好不好。”晚渝大囧。
“娘子,我给你号号脉。”玉流景上前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手腕。
“告诉你是大家闹着玩的,还当真。”晚渝甩掉他的手。
“那不一定哟,娘子忘记你的月事有多久没有来了吗?”玉流景趴在她的耳朵边小声说,屋子里的人很多都是练武之人,那点细小的声音大家还是听得见的。
晚渝脸红,她的月事一直都是有时准有时不准的,哪里注意到这个。但是细想一下,她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来月事了。不过这也不能代表着她怀孕了,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玉流景也不说话,将手指搭到了她的手腕上细细把脉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笑容满面了。
几个注视着他的男人看到他的笑容,心情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怎么样?”安慕辰第一个问出声。
“今后大家要注意,胎儿还小,经不起折腾。”玉流景一言惊起千层浪。
“真有了?”苏杨氏吃惊地站了起来。
“嗯,一个多月了。”玉流景回答的很肯定。
“怎么会?不是说娘子体寒吗?”云倾城还有些不相信。
“那你也太不相信我的医术了。”玉流景得意。
“真有了?”晚渝还处在石化之中,自己都没有感觉。“怎么没有反应?”
不是说孕妇的反应都是很大的吗?
“这个月份还小,等过些时间就会有反应了。”反应过来的苏杨氏和苏老爹嘴巴都合不拢,小荷秋月等人也相互转告。
“从今天开始,你们得分房睡。”苏杨氏想起很重要的事,赶紧嘱咐几个。
晚渝还处在惊喜之中,没什么感觉点头同意了,而洛乔几人则在思考,晚渝肚子中的孩子到底会是谁的?
只有玉流景一个得意洋洋地盯着晚渝肚子看。
很短的时间内,千溪村的村民就全知道东家有孕的大喜事了。
而晚渝被当做第一国宝被保护起来,就是起身站起来,身边那几个男人自动值班分成几组保护她照顾她。现在晚渝出场堪比国家老佛爷,可谓惊天动地。
至于苏杨氏等长辈担忧的孕期反胃,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晚渝身上。她在怀孕期间比谁都能吃,人都胖了一大圈。“你们看,要是我再吃的话,非得成大胖子了。”晚渝抬起手臂很嫌弃自己。
“谁说的,在我们的眼中,你就是最漂亮的。”安慕辰拉下她的手臂,很诚恳地说。
“谁也比不上娘子漂亮。”夏侯吕随心而语。
“今天两个宝宝听没听话?”洛乔从外面进来问。晚渝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回应他似的动了起来,晚渝手摸着大肚皮满是骄傲。
“今天爹爹给你们弹琴。”洛乔放下焦尾琴开始了每天的胎教,也不知肚里的孩子是不是听懂了,竟然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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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宝宝篇想放到这章一起结束的,但是昨晚没有写完,明天再上传了。千机鹤番外往后退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可以畅所欲言呀。嘿嘿,怀孕原来也是禁止的呀。
到了古代去种田- 番外 宝宝篇
晚渝自己心中也好奇,肚子里这两个娃娃到底是谁的种了。她的月事不准,这日子好像也不太好推算,不过看在这几个男人都尽心尽职当好准老爹的时候,她就放下纠结了。
“吃些水果,这样宝宝的皮肤会更好。”玉流景就是一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自从怀孕以后,晚渝每顿吃得营养餐都是他亲手准备的。
“有一天,有一只乌鸦出来找食吃,她的运气好,终于找到了一块肉……”莫清休的声音很干脆也很动听,每天的故事大王就是他了,这也是为了孩子的胎教。
苏晚渝就像女王般一边嘴里吃着水果,肩上享受着安慕辰的按摩,一边在洛乔悠扬的琴声中听着莫清休抑扬顿挫的故事。
“晚渝,这些小衣服小被子都准备好了。奶娘也找好了,这下子我就放心了。”苏杨氏进门看到家里几个姑爷的表现真是万分欣慰,孙女的幸福不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吗。
算起来晚渝已经是到日子了,就是晚渝说得那个预产期,怎么她的肚子还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苏杨氏和陈氏她们都念叨好几遍了。
晚渝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有的人到了预产期过二十多天还不一定生了。玉流景自己是郎中,更是不担心,他试过脉,晚渝肚子的孩子好着了。
晚上的时候,晚渝胃口大,吃了一碗多的米粥还有两个花卷,外加一小碟的花卷。
今天陪伴她的是云倾城,“怎么睡不着?”云倾城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脚,让她放松一下。
“吃多了,肚子有些不对劲。应该出去消消食才行。”晚渝唉声叹气地摸着自己的大皮球,孩子们,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呀?走个路睡个觉都不方便。
家里的几个老爹开始不能吃肉都憋着,人模狗样的,可是等三个月危险期后一个个都不老实了,夫妻的房事她也没少干,也不知道影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这后三个月嘛也是危险期,所以那几个还算老实,可是这肚子也越来越沉了,天天揣着一个大皮球,差点累死她了。话说,自己伸出手臂差点都摸不着前面的肚皮了,想到今后的身材,她又是一阵哀嚎。
翻来覆去睡不着,云倾城跟着紧张大半夜,到了天要亮的时候,两个人才好不容易睡着了。
“倾城,我还是有些难受,哎呀,下面好像出血了。”天刚蒙蒙亮,晚渝就叫了起来。
刚睡着的云倾城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吓醒了,“怎么样,该怎么办?”包子脸上全是无措。
“快,穿好衣服找稳婆。”家里早就准备好稳婆了,晚渝忍着痛指挥他。
可怜的五王爷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看到她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珠有些傻了。被晚渝这一声吆喝,好歹清醒过来,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套上了衣衫,趿拉着鞋子就冲出房门大叫,“快来人呀,娘子要生了。”
这一声用足了气力,中气十足。天色已经有些亮了,家里的人也起床了,莫清休、洛乔等人已经到书院去带着学生练武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