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扭过头,看着那多栩栩如生的梅花,眼睛一眨不眨就怕自己看错了。
淡淡的金黄色,像凤凰的图案,但真的再细看,却真的不是。
“这是什么?”
柳娘也是疑惑,但她肯定,这不是凤凰。也肯定的告诉唐敏,莫流凌不是她父亲。
“也许只有夫人知道,可是夫人已经……”
××××××
唐敏回到原先住过的安霞院,心中万般思绪,却解不开。
老爹知道娘怀着她,他仍旧的娶了,那么,他是不是知道的呢?还是说,他也是误认为她是莫流凌的孩子?
纠结,烦恼。
唐敏走进屋内,一屁股坐下。
“敏儿,见过柳娘了?”君莫离恰好走进屋内,就看见了唐敏。
“嗯。”有气无力的应着。
“怎么?”
“阿狸~”唐敏拉着君莫离的衣袖,使劲摇摆,扇的风呼呼的吹。一张小脸,脸皱的跟包子皮一样。
“阿狸,你坐下,我和你说。”
唐敏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君莫离,讲完后看着君莫离闪着光芒。“阿狸,你说,我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
君莫离噗哧笑了,没爹,她怎么出来的!
这事恐怕难了,敏儿的爹,百里寒天他们或许知道,其他人估计真的没思路。
“这事不急,现在莫流凌认为你就是他的女儿,你先别急着否认。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敏点头,这事还真是不能一下子说出来。
皇帝发怒,说不定又来个欺君之罪。
侯府,每一次回来都是带出点什么。这地方,藏着的事情还真是多。她应该再去趟梅苑,现在光明正大的去,老爹也不会说些什么了吧。
第二日大清早,唐敏告知了唐应尧,跟着君莫离一起去了梅苑。
第二次踏进这里,看到的依旧是那些雪梅。呵,百里山庄的雪梅,兰妃寝宫的雪梅,侯府这雪梅真是稀有的很。
走进里面,将百里忧的住所仔细的看了遍。
唐敏拿起那本手札,细细的读着,上次来不及看的那些个信息这回全都可以知道。
“咦?”
唐敏将这本手札自己的翻了个遍,开始有些疑惑。一种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或许它们直接可以有些联系,她们不是朋友吗?
“阿狸,将兰妃那本摘记拿出来,我们一起看。”
君莫离拿出拿出藏在自己身边的摘记,交予唐敏。两本放在一起,一种说不出的相似出现在他们眼前。
若不堪内容,单看着这些文字的排列,是那么的相似。
“兰妃和百里忧住在一起过,这喜欢记事情的习惯也是一样。”
唐敏将两本书的第一页放开,摊开了看。
果然有些地方出现端倪了。
两本东西一结合,原本看不懂的地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两本分开了各自成一体,连在一起又可以看出新的内容。
唐敏自看着,读出声,“那年,我认识了景兰……”
兰妃,原来是轩辕国的人,景兰,也姓景啊,那么说她皇室中人?轩辕,百里忧去过轩辕——
这么说来,她娘极有可能在轩辕认识了男子,一见倾心,所以才会有了她。那衡玉呢?他和她是同一个父亲吗?
轩辕国啊,那个从未涉足的国家是怎样的呢?
书内的描述,那个地方十分美丽,有着不一样的风景,也让她娘再三的留恋。
“阿狸,你娘是轩辕国的人。”
“嗯。”
“你说相爷会是你爹吗,还是说沧澜皇帝是你爹?”
“无所谓。”君莫离从不期望过父亲,自从记事开始,他就只当自己是孤儿。相爷也好,沧澜皇帝也罢,不过是个代名词罢了。
“阿狸,你的毒拖延不得。还有无音他们还在轩辕。”
唐敏的意思很明了,轩辕国,他们去定了!
章节目录 095章 你来做选择
更新时间:2012-12-23 21:01:06 本章字数:4251
章节名:095章 你来做选择
“小姐,小姐!”
红梅的急促呼喊声,不一会儿,人就闪了进来,看着唐敏伸不直腰。舒煺挍鴀郠
“怎么了?”
“小姐,不,不好了!侯爷要打仗去了!”
什么,打仗!
“说清楚。”这会儿怎么会打仗,和哪个国家,又是因为什么?
“是和轩辕国,据说是轩辕太子亲自挑起的,沧澜只能被迫迎战。而且,指明了要侯爷出战。”
唐敏一下子明白了,景修这是故意的。先是毁了血澜宫,现在眼见他们回到沧澜,也是不肯放过,他究竟图的是什么。这样为难他们有何意思!
“爹现在在哪?”
“已经出府了,估计这会儿正赶往宫里呢。”
唐敏心中一急,连忙往外跑。君莫离担忧的跟上去,对于景修,他的做事,他不敢直视简单的想想。这一次绝对不会和上次在桐宛一般随意。
××××××
唐敏赶到两军驻扎的地方时,已经是傍晚了。
唐应尧走的很急,她根本就见不上面。而且军营重地,他们进不去。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君莫离看了眼天色,已经快入黑了,现在必须先在附近找一家客栈住下。其他的,再想办法。
唐敏的性子倔,若是她肯去求求莫流凌,定是能进得军营。但是知道他和她没有关系时,这些话便不愿开口,她老爹她担心,和莫流凌无关。
“敏儿,先去客栈投宿,我们明日一早再想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唐敏跟着君莫离去了附近的小镇。因为突然战事来临,又是在京城附近,人人显得十分恐慌。
她进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房间,便再也没有出来。
一夜无眠,天还未亮,她便急不可待的起来。
君莫离心疼的拉过唐敏,“敏儿,我带你进去。不要急。”
君莫离这话明显是冒着被当作敌方间谍杀死的可能,唐敏使劲摇头。却挨不住君莫离的执着,两人在沧澜军队军营外,趁着空隙,闪进去。
毕竟是军营,军队的纪律严明,各种守卫森严。
他们进去没多久便被一群士兵围住,长矛相指。
这些是沧澜的士兵,他们不能动手。一时间,双方僵持住。
“擅闯军营,肯定是敌方的人,我们不能翻过。”
“不能放过,不能放过!”
唐敏捏紧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安,这些人解释也不通,又不能一并处置了。
就在危难之时,一个中年男子的腔调响起来,“何事,如此混乱?”
余清身穿铠甲出现,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道。其中一个士兵马上汇报,“报告参谋,这儿有两个人擅闯军营。”
“什么?”
余清好奇的走近,等看清是唐敏时立马将那群士兵放下兵器。“这两人我会处理,你们先下去。”
“是。”
余清将两人带到唐应尧的营帐,唐应尧出去还未归来。
“敏儿,你们简直胡闹,这样擅闯进来,万一被当作地方奸细处死,该是何等的冤枉。”
“余叔叔,我爹呢?”
唐敏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想快点知道唐应尧现在的情况。看着唐敏的焦急,余清心里感动,这孩子怕是担心极了。
“没事,你爹现在出去巡视了,一会儿就回来。”
“和轩辕开战了吗?”
“打过一次,昨晚一次突然袭击,我们击退回去了。此次是轩辕太子亲自带军。非同一般啊,又是在天子脚下。将军这次是责任十分的沉重啊——
余清也是感叹,这次若处理不好,这镇南侯怕是不保了。
”余参谋,余参谋,我看这次……“
唐应尧边说便走进来,看见唐敏的身影,不由得一愣。”敏儿,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
”傻话,这里哪里是你该来的,回去。莫离,你也是,怎么带敏儿来了这里。“唐应尧嗔怪一句。
唐敏着急的开口,”爹,我没事,我女扮男装,让我留下。还有,景修是莫离的师弟,他们只见得了解对这次战役有帮助。“
唐应尧看着君莫离,”他是你师弟?“
”是。“
唐应尧复杂的看着君莫离,神情转了几圈,最终说道,”好吧,但不可擅自行动。“
接下来几天,每日里都有几次小规模的战役,但是轩辕军队像是耍完一般,打得不深入,稍稍作战后取得小胜便退回去。每次都是如此,让他们着实不解。
”这群轩辕军,要做什么,这样小打小闹是干什么,难道后面还有什么阴谋?“
唐应尧分析着这几日的情形,将他们的作战线路看了遍,发现每次他们都是不同方向的进军,这种杂乱无章的做法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们的意欲何为?“
唐敏和君莫离在营帐内休息,君莫离解开铠甲,在桌上自行的画着军事图,这是他这几日自行观察的地形图。
”阿狸,你说景修会做什么?“
”他不会做什么,但是一旦做起来,一定是生灵涂炭。“景修根本不顾百姓死活,他要真是发动这场战事,伤亡的只是百姓。
他要尽量阻止他!
轩辕营帐内,景修怀揣着火焰狐,理着它的毛发。这小畜生这几日是乖了些,至少不早乱咬乱叫。
突然,火焰狐一阵骚动,紧接着便开始哀嚎,那目光直直的看着沧澜方向。
景修心中一动,难道,是他们来了?
”来人。“
”是,太子。“
”明日,两军对战,本宫亲自挑战唐应尧,送上战帖。“
景修抚平火焰狐的情绪,将它点住睡穴,心中的火焰腾腾燃起。他们来了么,那就让他见见,对战唐应尧,他倒要看看,他们出不出现。
战帖很快送到唐应尧手中,唐敏正呆在他身边,看着那鲜红的战帖,眉头紧蹙。这景修要干嘛?
”爹,什么事?“
唐应尧盖上战帖,一脸平静。”轩辕太子要挑战我,明日一早。“
什么!妖孽男他!
唐敏瞳孔一缩,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产生。这样是做何?
迎战,不言而喻。
唐敏和君莫离混在军队中,看着两军对垒。
景修感觉到火焰狐震动了下,接着便安分了。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他们确实在现场。
”唐将军,听闻你的大名,今日有幸一战,幸会。“
”岂敢,轩辕太子过谦。“
”叮——“
刺耳的兵器碰撞声,一阵阵擦枪入耳,唐敏看着眼前的两人扭打一起,那银光发亮的兵器在太阳光下异常刺目。唐敏耳膜子一疼,瞬间失去声音,再听到声音时,就看见唐应尧一口鲜血喷出。
”爹!“
情急之下,喊出声。
景修勾起一抹阴笑,看到唐敏的身影在士兵中晃动,还有边上的君莫离。
很好,都来了。这次,让你们有来无回。
××××××
唐应尧是被抬回来的,唐敏在城墙外忍不住的一声呼喊已经暴露她的身份,此时军营都知道,唐应尧的女儿在军队里。但是主帅昏迷不醒,他们又能说什么。
唐敏急匆匆的赶进营帐,唐应尧颜色很不好看。
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把脉。
还好,只是内伤,心血翻滚。景修只是用内力压制,两人拼比时伤着。
”余叔叔,我爹劳烦你照顾了。“
”敏儿,你要干什么去?“余清感觉到唐敏的坚定,一种不安在心底升起。
唐敏摇头,”没事。“
说完,人已经离开营帐。君莫离等在外面,看着一脸沉重的唐敏,”怎么样?“
”该死的妖孽男!“
唐敏诅咒一声,老爹伤没有大碍。但是手掌上那片黑色却是中毒之兆。这毒很是刁钻,她暗暗的施诊压制住,却无法破解。
”老爹中毒了,妖孽男下的毒。“
两人回到营帐内,唐敏坐立难安。来回不断的踱步,怎么办,怎么办!
一个士兵走进来,看着唐敏,递上一张纸条。”这是一个士兵在营帐外发现的。“士兵看着唐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索性什么也不叫。
送完纸条,直接离开。
唐敏摊开纸条一看,火焰瞬间冒上来!
景修,你个混蛋!
纸上写着,”欲救乃父,今夜前来吾营帐,过时不候。美人相伴,兴致所致。“
君莫离将纸条粉碎,看着唐敏。”我陪你,既然他已经知道你的在军营,那我他也该是知道。我们一同前去。“
当夜,唐敏和君莫离避过沧澜的士兵,直奔轩辕大军军队营帐。
许是被可以安排,他们进入轩辕大营畅通无阻,不一会儿便摸到了景修的营帐,直接进去。
景修原本闭着假寝,听到声响睁开眼,看见唐敏气势汹汹,后面跟着君莫离。
”美人,如此之迅速。可是惦念着本宫?“
”解药拿来!“
景修仿若没听到,继续这样欣赏着唐敏的模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火红。
”吱吱——“
熟悉的声音,唐敏看到火焰狐就这样捏在景修手里,那只手正掐在它的脖子上,似乎一用劲它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狐狸!“
唐敏忍不住叫道,她早该想到,无音被抓,火焰狐岂能逃脱,这个男人心性不定,狐狸很危险。
”美人,你说,你要这狐狸,还是解药。索性,这答案由你选择,你要告诉本宫,如何?“景修摸着火焰狐,按下它的企图,试驾内力。
火焰狐一时间四肢不稳,呜呜的呜咽着,看得唐敏一阵阵的心疼。
章节目录 096章 兰钥,景修的怒火
更新时间:2012-12-24 17:04:35 本章字数:5172
“可是想好了,是要救这狐狸,还是拿解药。舒煺挍鴀郠”
这似乎是个很傻的笑话,一只狐狸和一个人性命有何可以比较之处。但放置唐敏身上,面对火焰狐不断的哀嚎,即使救父心切,也免不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狐狸,狐狸,你撑得住么。
若是火焰狐能张嘴说话,此时定会大骂,老子快不行了,救不救给个痛快话!
唐敏心中纠结,火焰狐不仅和她有感情,还夹杂着君莫离的解药寻找这一因素。轩辕烈焰山上,找到赤蚕必须靠火焰狐。
“解药。”思索再三,唐敏忍痛说道。老爹命在旦夕,她没的选择。
这一幕仿佛让她想起当初在桐宛,景修狠狠的说出解药时,她那抹快感。而此刻,依旧是他们,但她却成了被束缚的那个。
景修一用力,火焰狐立刻趴下去,此时呼吸微弱。
火焰狐没有闭上眼,紧紧的瞧着唐敏,眼神透露出一丝丝的悲凉,犹如死之前的悲戚。唐敏喉头一紧,一股血腥涌上来,却被她强行压回去。
“狐狸,等我。我会带你离开的。”唐敏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果然是父亲重要。一只畜生,不值一提。”景修将火焰狐随手扔在地上,不过却是在自己附近,它既是是死了也不能让这女人带回去。
“解药,自己过来拿。还有,你不用过来。”景修指着君莫离,让他走远。
本就是他和她之间的事,君莫离的插手便没有意思。
“阿狸。”唐敏拦下欲要上前的人,自己迈开步子走出去,他会不会耍花招她不知道,走近他会怎样她也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老爹中毒了,他们解不了,只有景修手中的药才能救他。
走近了,再一步便可拿到他手中的药瓶。
唐敏露出一丝欣喜,急切的伸出手,拿过药瓶。淡淡的药香传出来,是这个!
狐狸。
唐敏蹲下身想要抱走火焰狐,哪知景修一个顺手,撩走。“女人,你选择了药,这畜生便是带不走。”
火焰狐双眼紧闭,有些颤抖,景修刚才的那一下是下了狠心。
“你!”
“送客。”
景修背过身,一个侍卫走进来,向着唐敏和君莫离说道,“两军对战,两位请回。再不走,便是有敌军奸细之嫌。”
凌夜说完,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君莫离看着景修的背影,久久不说话。心中思绪几尽翻腾,最终化为无语,带着唐敏离开。
人走远了,凌夜这才对着景修。
“太子,为何不将他们一举歼灭。为何,放虎归山,甚至将解药给予?”
景修手中细细的动着,不一会儿火焰狐紧闭的眼睁开来,看着景修又惊又惧。
“小畜生,这会儿怕了?”景修好笑的拎起火焰狐走到凌夜边上,将它递过去。“把它带下去,好好养着,在他们没到轩辕之前,不能死了。”
“是。”凌夜抱着火焰狐退下。
“凌夜。”景修叫住走至营帐边上的人。
“太子有何吩咐?”
“没事,下去。”
君莫离啊君莫离,怎样才能让你发火,不顾一切……
唐应尧醒过来了,唐敏连夜将解药喂他服下,第二日上午,人便转醒。
“敏儿。”唐应尧沙哑的开口,眼皮很是沉重。
“爹,你醒了,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唐敏扶起唐应尧,端上热水,一天一夜睡下去,身体严重缺水。唐应尧喝完水,便问道,“战事如何,我这一倒,轩辕那边可有来犯?”他担心啊,这场仗来的突然,而且是那样的来势汹汹。
他和莫流凌是和好了,但他们心中已有间隙,百里忧的事已经是他们心中的结了。
“没事,爹放心。有余叔叔看着,轩辕军没有来犯,你先养好伤。”
唐敏心疼,这毒真是厉害,才一天功夫,老爹脸色就差成这个样子。
唐应尧哪里安的下心,挣扎的推开唐敏,作势起来。无奈,她只好扶着唐应尧去往军事营帐。
营帐内,一干人等商议纷纷,面对今早轩辕的宣誓作战,他们个个束手无策。不是不想打,也不是怕了他们,只是景修这样的角色,他们捉摸不透,一时间无从下手。
“这可如何是好,这仗怎么打?”有人已经沉不住气。
余清看了眼那人,眼神一暗,明显的削弱士气。只是,他不知如何,将军还没醒,这仗真的要他接手吗?
“本将告诉你们,这仗,怎么打。”唐应尧掀开营帐,走进来。唐敏站与角落,看着这场面。
这真是,不别开生面的军事讨论会。
唐应尧气场过人,凭着智慧和谋略,告与各种布置。一群将领心中有底,最后纷纷散去,各司其职。
“爹,你有把握吗?”唐敏递上一杯茶,关切不已。
唐应尧叹了声,他心里也是没底。
这次怕是不好办呐,唐敏心中思索。
没有人知道景修为何发起这场战争,他就像是游戏人生一般。轩辕皇帝都不管他这个儿子的么?
大军压近,唐应尧每日忙的没时间,唐敏和君莫离在一处偏僻看着这场战役。
君莫离心中的隐患愈加强烈。
当夜,果然发生了。
城上,赫然出现轩辕大军的物件。这下便让凤凌兵开始恐慌不安。全城戒备——
“美人,可是想念本宫?”
唐敏转过身,便对上景修。一如既往的嚣张,目中无人。
“每次都来这套,景修,你不会觉得腻吗?”每一次作战都是擅闯进来,然后与她见面,大放厥词。
景修不置可否,走近了闻着唐敏身边的清香。这举动着实让她恶寒,立刻避开。
“美人,这次你可以猜猜,我存的什么心思。”景修妖孽的笑着,只是这笑留在表面,未有深入。
君莫离定站在营帐门口,可以的屏住呼吸,看着景修。
“阿狸。”唐敏眼尖。
“怎么,来了也不愿出声。”景修嘲讽一声。
“你的目的在我,何必大肆的发动战争。我和你去轩辕,自始至终我便不明白,你对我的针对来自何处。直至今夜,才恍然大悟,景修,你撕毁那幅画像时便已经暴露你的心境,只是当时我们都太小,并未深究。”
君莫离缓缓说着,捕捉着景修的眼神。一丝闪动瞬间滑过,这边足够说明了。
他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景修如此,归根在于兰妃。
那个是他母亲的女子!
“君莫离,有时候太聪明不见得是好事。”景修阴冷的笑着,十年,他就是无法忘怀。每一次在深宫,便会无尽的想起。
父皇的话,一句句抛向他,让他儿时那般无措。
凭什么,这一切,又是凭什么!
“这场仗,必定开启。你,将是这场战事的获利品。”景修大笑,闪身离开。
唐敏看着晃动的营帐,景修和阿狸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兰妃,又与他们怎么了?景兰,景兰,兰妃不是已经死了么。
××××××
轩辕和凤凌的这场仗还是打了,死伤无数。景修的说道做到,这仗必须打下去,他是太子,打个乌龙仗,轩辕国可是无颜。
最终的结过,说不上好坏。轩辕国皇帝修书一封,与凤凌国皇帝。据说,莫流凌接到那封信,将自己关在太和殿,第二日,便同意和解。
没人知道那封信里的内容,景修带着微胜的优势结束了这场战役。
君莫离和唐敏目送着唐应尧离开,他们不会京城。因为,君莫离的心开始沉淀,景修一步步紧逼,兰妃之事拖不下去了。
而这毒,也开始蠢蠢欲动。
景修率大军回轩辕,凌夜带过一个口信与他们。
轩辕,必见!
天色苍茫,山雨欲来。唐敏一下子觉得身心疲惫,这样的阴谋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
白驹过隙,时间一转眼过去半个月,他们在轩辕已经待了几日。
轩辕出处繁华似锦,轩辕国都,兰钥,更是一片繁华,欣欣向荣。
这是他们来到枫钥的第三日。
景修就像是遗忘了他们一般,太子东宫就在皇宫边上,但是太子却在皇宫内。他们不会主动去找景修,尽快熟悉兰钥才是首要任务。
兰钥这名字,听来实在奇怪。唐敏第一次听到轩辕国都是叫兰钥时,真心觉得别扭。轩辕这国名,怎么说也是大气的,兰钥,这么秀气的名字,轩辕皇帝不反感吗?
“姑娘可是外乡人?”
一个摊头老人询问道,唐敏和君莫离站在街角研究这国都名半天了。他忍不住好奇的问出口。
“是,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
“先生这称呼老朽可是不敢当,只是想一解姑娘之惑。”老人连连摆手,慈眉善目的对着唐敏。
“请说。”唐敏坐下来,老人的摊子不大不小,他们坐在矮凳上听老人娓娓道来。
“这兰钥之名可是有来历的。现在的年轻人怕是不知道了,早在几十年前,可是很轰动的一件事。当时轩辕皇帝,也就是当今圣山还未登基,当时他还是个太子。却留恋烟花之地,先皇无奈,逼迫他娶太子妃,早日定性。太子娶妃一时间掀起风波无数,各家大臣纷纷想要借此机会,让自己的女儿能有机会被看上。”
“而太子却在一个月后带回一个女子,告知将娶此女子为妻。而这女子便叫兰钥。”
“原来是心爱女子之名,那这个女子后来当上皇后了?”兰钥之名未改,那这女子的前途必定无量。
老人叹息摇头,“先皇怎么会同意这么一桩怪诞的荒唐事,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怎么可以做太子妃。太子当时坚持,先皇无法,却只是许那女子妾室,也就是太子侧妃。”
唐敏笑道,古代重门当户对,太子乃今后储君,更是不可能了。这轩辕先皇也是人之长情,这太子怕是妥协了。有现在的轩辕皇帝,那么这女子怕是变成后宫的牺牲品了。
老者回忆着,“太子当时无法,只能同意。但是却放话,今后要以一座城池以她为名,城若不倒,他的爱就不灭。这样的誓言,在当时可是羡煞多少人。只是可惜,后来太子登基,此女子便被废,具体原因不知。大概也是新皇厌倦了,但这誓言却是留了下来,兰钥的名字由此而来。”
唐敏感慨万千,一个女子,最后只有这么个虚名的承受,是幸还是悲……
君莫离牵起唐敏,告别老人。
老人说的很详细,却也模糊,他们听了个大概便当趣事解闷。再纠结下去,就是触及轩辕皇帝的旧事,那便不再是闲话家常了。
“阿狸,这样的女子真是可悲。”
君莫离无奈的笑着,皇宫内多少女子,有几个是有幸福到老。大多,都是皇权下的牺牲品。
“走吧,天色已晚,回客栈。”
他们来了几日,景修没有任何动静,他几次夜探东宫,无音他们的踪迹也是没有发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都在皇宫,只是,将一群人带进皇宫,这可能吗?他们都是陌生的沧澜人啊!
轩辕皇宫,太子身影。
景修待着的寝宫很是特别,是先皇妃的寝宫,而这皇妃却是最后疯癫死去。
宫里人大多猜疑,太子为何独独爱待在此处,而且一待就是一整日。
没人敢去打扰太子,因为最后的下场,便是承受太子的喜怒无常,虐待致死。
“凌夜,第几日了?”景修放下手中的火焰狐,问道。
凌夜侧了个身,对着景修回到,“太子,已经第三日了。”君莫离和唐敏来到兰钥,第三日。
“今日可有事?”
凌夜顿了顿,不知道如何作答。景修睁开眼,看着凌夜。“怎么,第一侍卫居然也有为难的时候?”
凌夜立马低头,“属下不敢,太子恕罪。”
“今日,他们在兰钥街道,对兰钥的来历好奇。一个老者便将这个名字来由告知。”
说完,凌夜便后悔了。
周边满身的杀伐,嗜血的寒冷。太子,发怒了……
章节目录 097章 相见,坦露一切
更新时间:2012-12-26 14:59:58 本章字数:5549
兰钥,在景修这里就是个禁词,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名字让他不悦。舒煺挍鴀郠
轩辕太子,皇后所出,身份尊贵。但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他听着母后发了疯的告诉他,“你这个贱人生的野种,你凭什么当上太子,啊!你就是万人唾弃的野种,你娘是贱货,你也是……”
那些恶毒的语句,对于他当时只有五岁而言,完全是晴天霹雳。他恐慌,母后为何这样发脾气,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母后,儿臣知错了。母后,您不要生气。”
姚思思甩开景修,她贵为一国之后,却唯独得不到那个人的爱。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他宠她,那么他一定也是喜欢她的。
却在他选太子妃一个月后,听到丫鬟的报告,他带了个不知名的女子回来,而且,要娶她做太子妃。
凭什么,她是宰相之女,与他是表兄妹,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不甘,所以她去求父亲,让他向皇上觐见,那个女人决不能当得太子妃。
她成功了,即便最后那个女人嫁给他,也只是妾。而她当得了太子妃,最后当得皇后。
最后那女人不是死了吗,而她便是他唯一可以用点心思的女人了。
却不曾想,这个女人竟然还留下了孽种……
景修甩开这些记忆,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些事,被父皇严厉禁止,除了皇后和他,没有人再知道。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都是被父皇灭口,自那时起,他才知道,他不是皇后亲生,他的母亲是那个与别的男人有苟合的女人。那个死在这里的疯女人,而他便是个野种……
“凌夜,准备准备,去会见。”
他该是时候见他们了,来了这么些时日,他若是再不出现,不是太不尽地主之谊了。
××××××
轩辕,兰钥,最大的酒楼内,景修随意而坐,对面是唐敏和君莫离。
“来了,真是快。”景修不痛不痒的说着,一股子恨意掩藏的十分完好。
君莫离将筷子里的鱼肉夹到唐敏碗中,这才抬起头看向景修。“事情说开了便好,你在乎的不就是兰妃么。”
景修手一顿,他没想到君莫离这么直白的话说出来。是,他就是在乎兰妃,这么个女子,他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估计就是剩下她了。
“凌夜,下去。”
凌夜应声退下,将厢房外守好,自觉的闭上耳朵。
“当初撕碎兰妃的画像,我至今才明白,她是轩辕的人,她和你有关系。”
景修大笑,笑声不可抑制的渗出来,一声一声听的唐敏慎得慌。
“君莫离,你真是可笑,至今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么!在大街听到兰钥的由来,你就没想过,兰钥的存在,与兰妃有何关系。”
“哐当!”
君莫离手一滑,手中的被子摔落。唐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兰妃,兰钥,兰妃,兰钥……
脑子一片纠结,景修是想说,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么,是这意思吗?
“兰妃便是兰钥,兰钥便是兰妃。当年轩辕皇帝的皇妃,而后沧澜帝的皇贵妃。君莫离,如今可是明白了?”
景修冷笑道,“若还是不明白,我不介意为你解释一番。”
此时此刻,景修的内心在叫嚣,有个声音对他说,君莫离,他也该承受这些!
“不必,即便兰妃就是兰钥,那有何干。”他的母亲是兰妃,但那是在兰钥之后,她去了沧澜,那么兰钥便已死。景修他就想凭着这个让他震惊,最后有和可妥协。
起身,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唐敏放下筷子,跟在身后。
“若那个女子与人苟合才有的你,你是否也是不在乎,漠不关心?”
景修调笑的说着,成功的看到君莫离身体一僵,然后停了下来。他便知道,他心里对这个女人是在乎的,即便,他没有享受过一天呆在她身边的日子。
“君莫离,你或许该是庆幸,你出生后她便死了。”残忍的话脱口而出,君莫离握紧双拳,隐忍不发。
“当初她可是与人苟合,被轩辕皇帝发现,最后一招假死,改名景兰,以轩辕公主之名义和亲嫁与沧澜帝。只是,轩辕皇帝没想到,她却是怀了身孕。也难怪沧澜帝是个情种,面对如斯美人,竟然能忍下戴绿帽子的度量。不过,她终究是死在沧澜宫殿,最终没有一个好下场。”
景修说完这些,心中的恨意似乎全数涌出来,看着君莫离脸发黑,他心里的气愤似乎得到了解脱。
厢房内,没有任何声响。
唐敏吃惊的捂着嘴巴,看着景修不知道如何。这消息,太震惊,太让人措手不及。对于君莫离,更是如此。
如果刚才的在意是君莫离的关切,那么此时他的表情便是无尽的深渊,看不透。
“你有何证据,说出这样的话。兰妃的事情,你又如何证明这是真的,也许只是轩辕皇帝的造谣,因为他最后让她和亲,但心有不甘。”
唐敏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景修无话可以反驳,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的打破了她的幻想。也让君莫离彻底的敛下眸子。
“因为,我也是她生下的。”
一句话,便告知了一切。因为,那个女人也是他的母亲,所以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甚至不想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
“君莫离,或许我该称呼你一声兄长,我的好哥哥,同胞一母的双生兄长。”景修说出这些话时是嘲讽的,这种关系真是悲凉,更是可笑。
“你的所谓父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沧澜帝千楚修,哦,也不是轩辕国此刻的帝王,或许,是哪个无名之辈吧。”
景修眼神一暗,是,他也不知道。在他嘲讽君莫离的同时,连同他自己也一并嘲讽了。因为他也是,他的父亲和君莫离不就是同一个么!
“所以,你那时便是知道,撕毁画像,与我作对,只因为这出生?”
景修沉默了,他那时就是满心的恨意无处发泄。
堂堂皇后之子,沦为贱人的苟合之子,父皇冷冷的告诉他,这就是事实。他若是要改变,那就自己强大起来,他留他在身边,要看他能耍出什么来。
十几年,他战战兢兢,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别人说他喜怒无常,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根本没有喜怒,只为了生存。在这个肮脏的皇宫内,努力活下来。
他要告诉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他即便是贱人之子,也要定了他的天下,除非,他公布他的身世。
但是,他不会!
因为,一旦这样。当年他妃子与人苟合,再嫁与沧澜帝的丑闻便会曝露天下。轩辕也将沦为笑柄。
“你就是这样看待她的?那个生你的女子。”
君莫离盯着景修,看着他的笑,一时觉得十分刺眼。
景修一愣,看待谁?那个女子吗?
“她做的事要我承担十几年,你说,我如何看待。同时一起出生,你很幸运被师父救走,远离尘世生活,而后被君郝天带回凤凌,无忧的生活了十年。”
而他,却被带回了轩辕。五年,自视为母后的女人对他不理不睬,从来没有亲情,而那个父皇,更是事事要求严格,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自五岁之后,他就明白,这一切都是哪个女人给予的。
“来了轩辕,不必急着走。他可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当年生下的双胞胎,而今,也该让他看看,他的女人,可是生下了一对别人的好儿子。”
“景修,你太过分了。你以为这样的揭露就可以让阿狸妥协,不可能!还有,我们绝不会去见轩辕皇帝。”唐敏喝斥道,控诉着景修。
景修看了眼唐敏,不不甚在意。
“血澜宫的那些人可是都在宫里,君莫离,你若离开,就带走那些人的尸体吧。”
他不强留他,要走可以,带走那些尸体。
唐敏心一揪,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以。”
“阿狸!”
君莫离制止唐敏,“什么时候?”
景修笑了,走出厢房。“等通知吧,心情好便会通知你,君莫离,轩辕可是很欢迎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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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就这样扔下一句话,离开。
唐敏看着满脸阴霾的君莫离,支吾着,“阿狸,你?”
“我们回客栈,敏儿。”君莫离带着唐敏随后便离开,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景修的话,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在不断的回荡着。这些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他即便要接受,也要时间。
兰妃,那个叫兰钥的女子,君莫离心疼,与人苟合,亲自捉jian在床,不见得吧。轩辕帝真的爱他,那么他岂会相信,即使是看到这个画面,又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