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预告:炎居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又令姜静薇懊恼不已的事情?神农氏时代渐入尾声,大家准备好了木有!!!
P.S. 今天是固定加班日,所以这个是存稿君哟~
小草鞠躬,退下...
☆、(十三)东海寻兄
不过很快,姜静薇就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多看着点自家那个妹控过度的哥哥了。因为炎居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想不到,简直是荒唐透顶的事!
炎居独自出海,只留下一份家书给炎帝。
没错,是给炎帝,连半个字都没留给宝贝妹妹女娃!
家书里说什么来着?炎帝看完后只觉得差点没晕死过去,气得把自己大半个月以来的研究心血砸了个稀巴烂,直喊着自己从今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炎居留书:“太阳神的象征、天上地下最伟大的炎帝首领、我最敬爱的父亲大人:请恕儿子不孝,不告而别独自出海,只因孩儿实在不愿妹妹落入氏亥次等奸诈之徒的手中。前日孩儿的手下在东海边截获一只飞鹰,飞鹰脚上所绑竟是几个月来均无音讯的氏亥给妹妹的手记,此奸诈小人称已有了妹妹口中新天地的踪迹,不日后即将抵达那片仙地,但因他身边只有一只报信飞鹰,因此先行汇报平安,还妄言让我们的宝贝女娃做好成为氏下部落女主人的准备!孩儿实在是气愤难耐,因此决定跟随飞鹰的来踪出海与此奸诈小人一争高下,以期能在他之前寻觅到新天地,绝不让妹妹落入次等恶徒之手!孩儿此去祸福难料,还望父亲大人不要过度牵挂。恳请连同孩儿的份一同照顾好女娃,如若孩儿不幸无归,望父亲大人万万要守护住女娃,让她幸福无忧地继续生活下去。孩儿炎居敬上。”
“幸、幸福个屁!!!”炎帝再一次粗口横爆,老脸上满是怒容地将书信仍在姜静薇的面前,“你看看你这个愚蠢无比的好大哥!氏亥此次所为虽然心有所图,但我又岂会看不出此人的能耐!如果真是不堪所用我早已断绝了他一切念想,还需要这个臭小子来替你出头?!”
姜静薇拿起书信,默默地看了一遍,半句都没有吭声。
炎帝发泄了半天,猛然察觉到宝贝女儿有所古怪,立刻手忙脚乱起来:“女、女娃!爹没有半点责怪你的意思!都是炎居那个臭小子自己不争气罢了,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你可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啊!”
不怪炎帝紧张过度,姜静薇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和当初陷入沉睡前一模一样,不说半句话,只是一个人独自坐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此时的姜静薇心中犹如炸开了滚烫的油锅一般,翻滚着、灼烧着。
虽然炎居的行为的确是荒唐至极,但姜静薇的眼前却不禁划过一幕幕自她来到这里之后,炎居对她无微不至的宠爱——从每日的贴身相伴,到那双只穿过一次就被珍藏起来的,炎居亲手编织的红色棉草鞋。
“爹,女娃累了,想回去歇着。”
炎帝猛地吞了口口水:“去……去吧。”
差人将姜静薇送回房,炎帝立刻找来一批手下,命他们日夜守在女娃房门之外,还交代了女侍好生留意她的动静,以防她一个想不开又生出病来。
姜静薇这一回房,就足足在房里待了五天,半步都没有踏出过房门。
就在炎帝心急如焚地几乎要冲进屋去把她强行拎出来时,姜静薇自己开了门,走了出来。
“爹,你不用挂心,女娃无碍。哥哥不在,女娃更应替他打理好部落的一切,我这就去巡视营地,晚食爹自己用吧,女娃可能会在营地耽搁一会儿,不一定能赶回来陪爹一起进食了。”
炎帝眨巴着一双老眼,上上下下足足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见宝贝女儿几乎与炎居出事前全无两样,心头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顿觉一阵疲惫:“好!好!你没事爹就放心了。自己在外要多加小心,多叫些人陪着你,小心着凉。”
姜静薇平静地应了声后,带了几个人离去。
炎帝捶了捶老腰,一阵感叹:“老了老了,再这么多折腾两回,这条老命非让这两个孩子给折腾去了不可!算了,还是先去睡上一觉吧……”
而就当炎帝还在回笼觉的睡梦中时,姜静薇已经摆脱了一溜跟班,独自来到了东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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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在后世看来是一片雄伟壮观的旅游胜地,是大自然的伟大象征,而在神农氏时期的人类眼里,则是恐惧的代名词。死亡、分离、神怒,都是这片恐惧之海带给人们的印象。没有人会选择去触怒海神,也没有人会活得不耐烦地去自寻死路。
除了女娃。
10岁前的女娃因好奇和自以为的“勇猛”而极欲探索东海,而16岁的姜静薇则又一次不得不重新来到这片“天下第一险恶”之地,为了寻找自己的哥哥。
说是寻找,其实姜静薇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好不容易拜托掉的跟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追过来,而她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也没有寻找的方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岩壁上的洞穴中,死死地盯着那片一望无际的海面,为炎居祈祷。
姜静薇藏得很好,加上这片海域周围很少会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一个能容纳下一个人藏身的洞穴。因此直到第二天的天亮,都没有人找到她。
食物是昨天一早下决定前就准备好的,节省点的话足够她吃上一个星期。而缺水就成了唯一的问题。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静薇就觉得嘴唇快要干得裂了开来。海水是万万喝不得的,幸亏岩壁里有一条细缝渗透着一些清泉,虽然尝上去也有淡淡的咸味,但好歹算是能入口。
吃过干点后,姜静薇小心地探头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海边没有一个人后才敢从岩壁的洞穴里钻出,小心翼翼地滑下足有两层楼高的岩壁,沿着海边慢慢走着。
算上今天,炎居也只是出海了七天而已。就算让他幸运地找到了新的岛屿,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返航。但姜静薇还是不死心地眺望着海面,期许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只浑身漆黑的海燕在姜静薇的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好不惧生地停在了她的脚边。姜静薇迟疑地看了看它,小心翼翼地蹲□去与它对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伙伴们呢?”
姜静薇轻轻地抚摸着海燕的羽毛,它乖顺地靠在她的手心,一双小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仿佛惬意得很。
突然,海燕猛地睁圆了双眸,扭头凝望着海平线的方向。几秒之后,它突然猛烈地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却又不飞远,只是在姜静薇头顶上方盘旋着,大声鸣叫起来。
姜静薇挥开眼前被海燕煽动起来的沙石,奇怪地看着它异常的举动:“怎么了?”
仿佛在代替海燕回答一般,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巨大的海风,海浪一阵高过一阵地向沙滩方向扑来。
“涨潮?”姜静薇幡然醒悟过来,凝神望着海面上方那片厚重的灰色,“不对!说不定是海啸!”
姜静薇拔腿就往岩壁上的洞穴跑去,海燕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姜静薇不知道海啸会到达怎样的程度,但岩壁足有两层楼的高度,她是全屏一旁垂吊下来的藤蔓用攀岩的方式爬上去的。这样的高度应该算是安全的吧?姜静薇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加快了步伐。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盘旋紧跟的海燕,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就大声叫了起来:“你是要跟我一起去岩洞中吗?自己要小心啊!”
姜静薇的一只手才刚刚抓上藤蔓,岩壁的一侧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女娃大人!女娃大人你在哪里?!”
“不好!海神发怒了!”
“快看!女娃大人在那里!”
姜静薇吃惊地望向声音来源,那群“保镖”终于找到她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在看了一眼狰狞的海面后忍不住挥手大叫道:“你们快回去!我有办法保护自己!别管我!等海啸退了再来找我!”
姜静薇的劝说自然不会有效,眼看着她越叫死忠的“保镖”们就向她冲得越快,姜静薇急得直跺脚。岩洞的大小只够她一人藏身,那么多人全跑过来要藏到哪里去?!
焦急地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再看看几乎快要冲到她面前的“保镖”们,姜静薇一个咬牙,扔开藤蔓向手下们跑去。
算了,海啸应该没那么快过来,她如果不走这群家伙肯定不会独自离去。
看见自家公主大人终于醒悟肯跟他们回去,“保镖”们兴奋地大声嗷叫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看得姜静薇一头冷汗:“别过来!快往反方向跑!”
海燕紧随其后,鸣叫声越来越大,似乎十分不满她的举动。
“女娃大人!您慢点跑,我们这就过去!”
“女娃大人小心脚下!”
“我说了让你们往回跑!!!”姜静薇气得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扯开嗓子就大吼起来。
可厚重的海风却将她的声音完全给阻挡了回来,渐渐就连对面只有几十步之遥的家伙们的呼喊声都听不见了。
拜托,一定要赶上!
眼见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小,一个巨浪却彻底隔断了所有人的希望。
“女娃大人!!!”
姜静薇只来得及听见众人一声凄厉的喊叫,就被巨浪击中了脑袋,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高潮来咯...神农氏的所谓高潮其实就是接近尾声的意思 =0=
加班回来昏昏沉沉地码字,啥也不多说了,安顿好存稿君后就去睡鸟~各位晚安!
明日预告:精卫填海是命运之轮中躲不开的神话,所以一切都是必须必须滴!
困到发抖的小草鞠躬,退下...
☆、(十四)精卫填海
姜静薇只来得及听见众人一声凄厉的喊叫,就被巨浪击中了脑袋,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眼看着女娃公主娇小的身影被巨浪卷走,幸存下来的保镖们一个个怔愣在原地,心死死地沉了下去。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近在咫尺的海浪唯独只卷走了女娃一人,而视两步开外的他们于不顾。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女娃大人被愤怒的海神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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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薇再度睁开眼时,炎帝部落的人刚从海边祭拜完她离去。
望着炎帝凄凉伛偻的背影,姜静薇只觉得心中一阵哀痛,浑身却提不起丝毫力气,更别说发声呼喊了。
她这是死了吗?又一次,死了吗?
可为什么还能看到炎帝老爹和族人们的身影?如果她是魂魄的话,为什么浑身如此难受,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姜静薇被这个几乎贴着她脸颊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突然发现自己的头能动了。于是僵硬地转了一个角度,却一个人都没看见,只有一张巨大的鸟脸。
鸟……鸟?!
姜静薇猛地向后一仰,差点被这只巨大的鸟吓了个魂飞魄散!
“你是什么……”
开口的询问声戛然而止,姜静薇再度被自己所发出的尖细嗓音吓到了。这是她的声音吗?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画面,姜静薇的眼神渐渐从混沌变为惊惧。
她挣扎着挪动身体,想让自己直立起来,却屡次摔倒。
“别动了,你的身体因被海水浸泡太久而染了寒气,要好好修养一阵子才行。”
看着眼前巨大的鸟嘴一开一合,姜静薇腿一软再次跌倒在地。身体感觉到一丝湿漉,扭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是躺在海边的沙滩上。
原本细小的沙石此时变成了和自己眼睛差不多大小的石块,不好的预感犹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姜静薇发了疯似地向海边挪去。
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上波光嶙峋,看起来是如此安详美好。在阳光的折射下,海面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中,倒映出一只雪白的鸟头,漆黑的瞳孔,殷红的尖嘴,雪白的额见有一簇花纹印记,鲜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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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东海沙滩上,姜静薇就着阳光的反射在“东海镜子”前梳理着羽毛。
距离接受自己变成一只鸟的现实,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多天。
在这段日子里,那只海燕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两只鸟一起居住在岩壁旁的缝隙中。用海燕的话来说,姜静薇的身体因寒气所致暂时还不能飞。而且她又不是雏鸟,体积并不比海燕小多少,海燕也没办法带着她飞到岩壁之上去。
不过姜静薇自己却认为寒气导致自己不能飞翔的原因之一,更大的因素是——她根本没学过如何飞翔!
一枚大大的果子被扔到她身边,激起一阵小小的浪花。
“吃饭了。”通体漆黑的海燕落在她脚边,低下头喝起海水来。
自从变成了这种不知名的鸟后,姜静薇发现她也能饮用海水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不会被渴死。而且鸟的身体食量很小,通常一枚人类拳头大小的野果就足以饱餐一顿。
“你吃过了?”十多天相处下来,姜静薇终于能坦然与这只雄性海燕交流了。
“嗯。”
海燕的话不多,通常只有到了需要出去觅食的时候,或是即将涨潮的时辰才会主动开口和她说上几句,其它时间通常都一个人静静地望着海面,或是——看着她。
见她向果子的方向跳了两步,海燕尖嘴一歪,将果子推到海水中翻滚了两下后,又叼了出来,放在浅滩的地方。
“谢谢。”姜静薇虽然已身为一只鸟,可还是不习惯吃太“原生态”的东西。虽然她从未向海燕提起过自己原来是个人的事情,而海燕也从未问过她的来历,但似乎它总是能明白她的想法,在她还不能动的时候带回来的食物都是经过海水洗涤的。慢慢地,两“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就算她能自由活动后,海燕也会将带回来的食物放在海水中帮她清洗一番,再给她食用。
姜静薇默默地享用着甘甜可口的果子,一边又出神起来。
说来她都快变成一个“不死之身”了。前一世死亡后穿越到6000年来,这一次莫名其妙被浪打死后,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会直接挂掉,或者是穿回原来的世界中去被安葬,没想到直接换了个身子——变成了一只鸟。
不过也正因为变成了一只鸟,才让姜静薇想起了被自己忽略许久的一件事——精卫填海的神话故事。
始终是逃不开命运吗?精卫精卫,这就是她姜静薇命中注定无法摆脱的宿命吗?难道上天让她从2011年穿越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是这样,她接下去是不是也要去填海?!
填海……这听起来就是一件十分不靠谱的事情。神话故事中的精卫是和海燕结合后,诞下了无数的子子孙孙一起填海,最终感动了上天,降下神迹直接替它们填平了半个东海。
姜静薇有些无语地侧目看了看正在洗“海水浴”的海燕,难道她真的要和这只海燕“结合”,去生下无数的小精卫和小海燕?
被自己的念头吓到的姜静薇飞快地扭回脖子,却用力过度地差点扭伤颈椎。她能不能说不要……
不过既然是神话故事……姜静薇仰头看着一片蔚蓝的天空,是不是意味着这上面真的有神明在注视着她?如果是真的,那如果她用填海的举动来感动上面那群神,能不能要求他们把炎居带回来?
“海燕,我想学怎么飞。”
“吃完东西,我教你。”
没有问她为什么会遗忘飞翔的本能,海燕认真地做起了教练,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一个要点一个要点地指点着姜静薇,直到她终于成功地展翅飞上岩壁之顶。
“我成功了!”姜静薇兴奋地叫了起来,两眼发光地俯视着脚下的悬崖。
鸟的脸上很难看出喜怒哀乐的表情来,至少海燕是没有表情的,只是眼底流露出些许的欣慰神色。
“对了,一直都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精卫,你叫什么?”学会了飞翔的姜静薇心情大好地蹦跳到海燕面前,兴致勃勃地问道。
海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扭开头去望着海平面的方向:“我是一只海燕,没有名字。”
姜静薇愣了愣,随即用清甜的声音道:“那我就继续叫你海燕吧。”
海燕不置可否地出着神,也不回答也不拒绝。
“海燕,谢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姜静薇展翅在低空盘旋着,声音清脆而嘹亮,“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但是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不用管我。”
海燕向空中的她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我没地方去,也无事可做。”
姜静薇眨了眨眼,也不再多说什么:“那我先出去了,晚上再回来。”说完,便从两人位于岩壁上的新家上空直直向海面飞了下去。
海燕慢慢跳到崖边,低下头俯视着。他看见那个雪白的身影正从沙滩上挑选着小石子,扔进大海中后又飞回来,一次次重复着他不能理解的动作,眼神中慢慢流露出一丝迷惘来。
填海的举动无疑是枯燥乏味的,好在姜静薇天性淡然,加上身为一只鸟的她也的确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因此繁复的动作也就显得不那么无意义了。
两天过后,海燕落在她来往的道路上。
“要帮忙吗?”
“很无聊哦。”
“你已经无聊了两天了。”
“谢谢!”
于是,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也加入了这个无聊的举动中。
在姜静薇和海燕共同填海的这段日子里,炎帝部落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人自发来祭拜他们的女娃公主。每当这个时候,姜静薇就会躲起来,在一旁偷偷看着这些自己曾经的族人,偶尔会伤感地落下几滴眼泪。不过在他们离去后,便又一次投入到填海的伟大举动中去了。
除了姜静薇醒来的那一天,炎帝一次也没有到东海边来过。姜静薇知道老爹是无法面对同时失去两个孩子的哀恸,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正面看见炎帝悲伤欲绝的脸,会不会突然发疯地扑上去。
幸好,他没有来。
日子一天一天地重复着,姜静薇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过了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只知道天上的那群神明丝毫没有想要露脸的意思。
直到她从依旧坚持着来拜祭她的族人口中听到一个消息,族里的长老梦见炎居伫立在海中央,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新天地,即将回来。原本从不信神明的姜静薇在被迫接受神话故事之后,变得突然对这些玄乎之事十分相信起来。
炎居还活着!他就要回来了!
海燕听着那群人类的讨论,再看着突然振奋起来的姜静薇,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陪着她干起了翻倍的工作量。
作者有话要说:精卫填海的剧情木有值得YY的地方,SO,一笔带过咯~(尼玛说是一笔,肿么又是一章?!)
明日预告:神农氏结局!加一个小小的番外哟~大家猜得到是谁的番外不?悄悄透露一下,有个玄乎藏在里面哟~嘎嘎!
小草鞠躬,退下...
☆、(十五)异变|结局|氏亥番外
海燕听着那群人类的讨论,再看着突然振奋起来的姜静薇,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陪着她干起了翻倍的工作量。
姜静薇真心觉得托梦这事有点玄乎过头了,因为整整过了一个星期,她都没在海面上看见半只海鸟,更别说是炎居的影子了。
就在姜静薇即将心灰意冷地想要减少工作量时,海啸再一次来临了。
天空中一片昏暗,就连变成鸟之后视力极佳的姜静薇也几乎辨不清方向。
前来拜祭的族人们开始惊呼,然后顶着狂风拔腿就往部落的方向狂奔而去。
突然,四下逃窜的人群中发出一个狂喜的声音:“是炎居大人!炎居大人回来了!”
即使风鼓吹进耳膜震得轰轰作响,可这句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被姜静薇听进耳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展翅飞起,吓得在一旁守护着的海燕赶紧贴身相随。
“你做什么!不要命了?!”
“他们……他们在说……”姜静薇盘旋在半空中,睁大了眼望着海面。她的声音在颤抖,极尽努力才没让自己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海燕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缩,飞身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管是谁来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到岩壁上面去,其它的事等海啸过后再说!”
此时的姜静薇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一个闪身就飞窜出去,直直扑向漆黑一片的海面。
一个倨傲俊硕的身影迎风而立,随着剧烈的海浪起伏。
姜静薇犹如被电击一般浑身一震,两行清泪从脸颊瞬间滑落。
炎居昂首伫立在木筏上,浑身残破狼狈,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只是一双眼睛还泛着精光。
回来了,他最终还是找到了女娃口中的新天地。可即使是发现那片极乐之地时的狂喜也无法抵挡他即将平安回家的激动。
姜静薇在空中盘旋着,却发现离岸边十米开外的半空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所阻碍了一般,任凭她怎么努力也飞不过去,只好眼睁睁看着炎居的木筏想一片无助的叶舟般随浪起伏。
离岸边还有不到一里的距离,突然天降暗幕,滚雷翻鸣。
在姜静薇的惊呼声中,闪电撕裂夜幕破空而下,直直劈向炎居的木筏。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姜静薇去思考,她几乎是用电光般的速度扑向炎居的方向,却又一次狠狠撞在了那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之上。
“不!!!”
眼看着闪电即将击中炎居,姜静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尽浑身的力气向那道屏障撞去。
“砰!”屏障应声而破。
紧随其后的海燕瞪大了眼,满是惊恐地看着姜静薇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直接窜到了炎居身边。
她……刚才发出的不是鸟鸣,竟然突破了鸟类的身躯而嘶喊出了人类的语言。
震惊的海燕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随着姜静薇一声凄鸣,她小巧的身子临空一转,盘旋直上,迎着夜幕中降下的闪电窜了上去。
光亮映射进海燕的瞳孔之中,只听“咔嚓”一声,闪电和精卫同时消无踪影。
天空已经恢复了一片晴朗,只剩下海燕呆呆地滑翔在姜静薇消失的地方,僵硬伸展的翅膀在剧烈地颤抖着。
几乎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旅途却在即将踏上岸边的瞬间遇上了巨变,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炎居跌倒在木筏上,愣愣地看着半空中消失的那点光影,那道雪白的身影牢牢映进了他心中。
直到人群中有耳尖者爆出“女娃大人”的惊呼声,炎居才猛地浑身一震,随即瘫软晕厥在木筏之上。
遥远的部落方向似乎传来一个苍老之声,悲恸欲绝地嘶吼着,一阵阵回响在呼啸的海风中。仿佛在呼应这种痛不欲生一般,半空中突地噘起一声长长的嘶鸣。
鸣音未落,一只通体漆黑的海燕便直直坠落东海之中。
浪花激起,落下,仿佛一切都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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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亥番外】
我出生在一个一无所有的地方,在这里虽然有父亲、有兄弟,但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贫瘠、荒芜都不足以形容我生长的这片土地,看着年迈却不肯认输的父亲重复着祖祖辈辈的荒唐——他们从没想过怎么发展部落,懂得只有争战、杀戮和掠夺——再看着那两个永远只懂得言听计从的兄弟,我知道只要有他们在,我的梦想这辈子都不会实现。
于是在那个狩猎季里,看着他们三个被盆地里最凶猛的虎王扑倒、撕裂,我收回了手里原本准备掷出的武器。直到确定他们没有了生还的希望,才将他们的尸体捡回。
于是,我成为了部落新任的首领。我知道,一个新的世纪即将在我手中展开。
是的,我叫做氏亥,氏下部落第七任首领。
那个女孩,名叫女娃。她拥有我从未见过的美丽容貌,还有一颗这世上唯一与我相通的心灵。只可惜,她是炎帝部落的公主,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的女儿。
也就是我将来最大的敌人。
在听到她开出条件择姻时,我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虽然我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但要彻底改变一个固化的部落还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间。而如今,一个捷径的机会就摆在我眼前,叫我怎能不心动?
何况,如果未来的妻子是她,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不是吗?
出海那天,她果然没有来送我。想起前一晚分别前她的誓言,我知道她还是希望我能平安回来的——不管我能不能找到她口中所谓的“新天地”。虽然我一定会找到,但这个誓言却还是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还有一个人在等待我回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或许是对我在父亲和兄弟们临死时袖手旁观的惩罚吧,又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在我以为即将找到新天地并放飞了与我相伴了数十年的神鹰后,我就遇上了海啸。
当我醒来时,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量,那种无助的感觉只有在孩童时期才体会过。尤其是当我发现,我变成了一只海燕。
这就是命运的嘲讽吗?我在海中的礁石上醒来,花了整整十多天才飞回出发的那个岸边。一靠岸,我就昏了过去。
两天后,当我醒来时,我看见了她。
她的身边没有下人的陪伴,一个人走在岸边的沙滩上,看着遥远的海平线。她的神情中再也没有当初的果断自信,眼神里失去了狡黠的智慧之光,只剩下了无助和期盼并存的矛盾。
是什么让她变成如此忧郁?她是在担心我吗?
看着她被海啸卷走,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半个多月来,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变成了一只海燕,痛恨自己连那么娇小的她都无法保护。
但当我看见海面上漂浮着的那只通体雪白,唯独尖嘴和双脚是殷红色的小鸟时,我的心再次鼓噪起来。我第一次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的存在,不然她怎么会在毫无生还希望的情况下,变成了我的同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悉心地照顾着她,从吃食到起居,一切都是我身为部落首领时没有做过的事。但现在的我,做得甘之如饴。
“我叫做精卫,你叫什么?”她的声音比作为人类时听起来更清脆动人。
“我是一只海燕,没有名字。”
看着她慢慢接受变成一只鸟的事实,看着她开始用那枚殷红的小尖嘴衔石子丢进海里。我欣慰着,也疑惑着。不过如果这样做能使她开心的话,我愿意一辈子这么陪着她。
从来拜祭她的族人们口中听说她的宝贝哥哥——那个叫做炎居的男人在截取了我的神鹰传书后,也跟着出了海却至今未归,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她始终挂念的都是她的哥哥,从未担心过我的安危。
虽然她一直都未曾提起过自己滞留在海边的原因,但我一直都希望那是为了我。真相犹如一把最尖利的刃划开了我的心脏,它在那里缓缓滴血,只是她却看不见。
可看着她在得知炎居还有归来的希望时的振奋,看见她再一次面临失望时的沮丧,我投降了。已经失去完成梦想希望的我,除了她,还剩下些什么呢?无所谓她的眼里只有谁,也无所谓她的心里是否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只要她还在我身边,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当看见她再一次为了她的哥哥而用那个娇小的身子去挡闪电时,我还是听见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海啸过去了,世界仿佛又恢复了平静祥和,但为什么我眼前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没有她的世界就犹如这片暗藏汹涌的东海,只会吞噬我的灵魂,令我无法再燃起一丝生的希望。
这次,她不会回来了吧?那,我也就这么随她去了吧。
太阳神,如果你真的存在,请让我和她一起变成这海中的泡沫,永远融合在这片海域之中,无法再被分离。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成为你的亲人——无论是哥哥或弟弟,都要做你眼中永远只看得见的那个人,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
—— 神农氏时代 【完】 ——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神农氏时代终于结束鸟~撒花!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盼已久的飞虎和学警狙击咯!众帅哥们~洗干净了等待被瞄准吧!小精卫来也!
本周开始《精卫狙情》第一周的打榜时间!亲们记得帮忙关注榜单成绩哟~期待收藏、评论的飞速增长吧!嘎嘎~ 打榜是永无止尽地,小草会再接再厉让小精卫永远待在榜单上,泡尽天下帅锅滴!
明日预告:如果精卫还是一只鸟,在6000年后的人类世界里,她会怎么出现呢?
P.S. 亲们~周末愉快~╭(╯3╰)╮~
小草鞠躬,退下...
☆、(十六)6000年,再穿越!
2011年,香港特别行政区。
“A1失去目标!”
“A2无法锁定!”
“A3锁定目标!等等……有障碍物出现,A3失去目标!”
“目标挟持人质向E区三层移动,机动部队就位,准备突击!”
一阵激烈的枪响过后。
“一个目标被制服!”
“两个目标被制服!E区clear!”
“很好,收队!”
将嫌犯交给O记后,飞虎队和O记做了简单的交接手续。看着押解嫌犯的车子开远,一身重装的飞虎队员才一一卸下面罩,露出一张张年轻却还残留着肃杀之气的脸庞。
任务完成,年轻的飞虎队员们脸上慢慢浮起了与年龄相符的笑容,正勾肩搭背地商量着晚上去HAPPYHOUR庆功时,一双黑色的军鞋重重地踏入了他们嬉笑打闹的视线中。
“刚才怎么回事?!”
“展sir!”
年轻的飞虎队员们双脚脚跟“啪”一声并拢,捧着各种枪械的手臂肌肉猛然紧绷,瞬间笔挺挺地站成了一排。面对眼前这个满脸肃容、神情严峻的高大男人,这群久经沙场的稚龄老鸟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个个都乖得像只小白兔一样。
比起这群小伙儿略显年长一些的展瀚韬目光如厉鹰般扫过众人的脸庞,最终锁定在三个狙击手身上。
“俞学礼!刚才目标在D区停留足足有10秒钟,光是背对着你A1的位置就有6秒以上,我让你开枪的时候为什么不遵守命令?!”
“sir!我发现当时目标脚边的汽油桶下有漏油的痕迹,如果我开枪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爆炸。为了不伤及人质,所以我没有开枪,sir!”
名叫俞学礼的男孩皮肤黝黑,脸上有着未褪的稚气,但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全然的自信。
“你从哪里可以肯定那是汽油?我现在告诉你,那只是生锈的铁水!这条逃跑的路线是我们和O记事先安排好的,任务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们这一点,你认为飞虎队会在部署区域内留下这么明显的威胁?还是你觉得你的狙击视线会比我们的监测范围更全面?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开枪,才导致嫌犯从我们精心部署的区域内逃脱?!你又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会害多少队友受到无辜的牵连?”展瀚韬如炮火一般地厉声斥责着,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sir!我认为你的指控有点过分了!”
“学礼!”一旁的兄弟吓得脸都白了,这个小子一天到晚和长官对着干,口没遮拦早晚得出事!
俞学礼丝毫不理会兄弟们的好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高他一个头的展瀚韬,朗声为自己申辩:“我很明确这次的部署,就算嫌犯离开出口位置,A2和A3同样能狙击到目标!所以我不认为我有错!”
“还说你没错!”展瀚韬气得小麦色的脸瞬间变成了暗红色,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这个俞学礼简直是朽木不可雕!已经因为这个要命的性格被他从冲锋队调到狙击手位置了,没想到不仅没磨练掉他心浮气躁、自以为是的坏毛病,现在还给他搞出这种状况来,“事实摆在眼前,A2和A3最后有没有成功狙击,你告诉我!如果你做事只凭自己的判断,完全不服从长官的命令,现在就给我离开飞虎队!飞虎队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愚蠢的自以为是!”展瀚韬怒火冲天地瞪视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小子,厉声喝斥道,“说!你有没有做错!”
俞学礼恨恨地瞪大了眼,眼底的不甘和挣扎燃成了熊熊怒火,几乎想将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给直接吞了!咬牙沉默了半响,最终为了自己最爱的飞虎队,俞学礼还是一口吞下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委屈,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来:“有!sir!”
“回去做一百次往返跑,你那么喜欢观察汽油桶,给我把警署上下所有的垃圾桶全擦一遍再收工!”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展瀚韬再也不看他一眼,转头将目光扫过处于A2和A3位置的两名狙击手。
“阿星,明天的射击训练量翻倍。”
“Yes,sir!”
阿星刚才所在的A2位置并不好,视线完全被工厂的气窗风扇所阻隔,无法锁定目标情有可原,不开枪是正确的,如果失败了则会打草惊蛇,对后面的突击很不利。但加大训练强度还是必须的。
那个气窗口很小,虽然风扇旋转的速度并不快,但要从旋转的扇页中准确地狙击到目标,整个飞虎队现任的狙击手中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展瀚韬将目光移到了被誉为警队“神枪手”的庄卓源身上,也就是刚才位于A3位置的狙击手。
展瀚韬皱了皱眉,庄卓源作为狙击手的素质之高是整个飞虎队公认的,别人没把握的事他能做到,而他能做到的事却往往是别人连想都无法想的。虽然所谓的意外总是伴随着一定的几率出现,而飞虎队的要求又一向都很严格,但也没严格到不允许出现任何突发情况。只是……这个平日几乎不会出任何状况的神枪手今天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误?
“阿源!”
听到自己终于被点名,年轻的神枪手嘴角一挑,似乎松了一口气,可表情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庄卓源是个典型的阳光活力型男,长着一张很显嫩的娃娃脸,配上一双圆圆的、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整个一乖乖牌模样。可偏偏嘴角又喜欢斜斜上扬,给人一种阳光中又带点痞痞的感觉。要说最有特色的,就是他的发型了——整个脑袋几乎被剃成了板寸头,只剩头顶的位置,留下了一片乌黑光亮,仿佛一个大大的逗号被顶在头顶上,看上去有些滑稽,可配上他整个人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谁能想象得到,一个能在一公里外射穿五块钱铜板的香港警队神枪手会留这种发型!好吧,如果说SDU——也就是俗称的飞虎队——需要对外保密自己身份的话,那这个头型还真是个绝妙的掩饰呢!
“阿源,说说你刚才的突发情况。”
听到老大声音严厉却没有明显怒意的询问,庄卓源双手抱着他的宝贝狙击枪,嘴角一斜,似乎对自己的失误也颇为不满,但又有些无奈的样子。
“有只小鸟闯进了我的狙击范围,sir!”
“……”
年轻的飞虎队员们集体陷入了沉默,就连刚刚才受到“严惩”的俞学礼都瞪大了眼睛,荒唐地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闻言,展瀚韬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他有想过庄卓源会给出一个“的确无法回避”的突发情况,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这小子是在耍他吗?
“再说一遍!”
庄卓源大大的眼珠无奈地翻了一圈,他也知道这个答案太过于“耸人听闻”了,可这的确是事实嘛……鬼知道是哪里飞来的鸟,好巧不巧地就撞进了他的瞄准区里。
“阻碍物是只鸟!”刚开口,庄卓源就发现火山即将有喷发的征兆,立刻收起了那副无所谓的痞样,脸色一转扮起了无辜,飞快地解释道,“老大~如果只是寻常的飞鸟,我相信我不会被这种意外影响到狙击行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展瀚韬的太阳穴在猛烈地鼓动着,希望他接下来的说法能让他冷静下来,不然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对这个最好的兄弟做出什么样的“惩罚”!
“只不过……”庄卓源眨了眨眼,颇为无奈地伸出手来指着自己的瞄准镜,“那只鸟不是路过,而是直接撞上了我的瞄准镜,还在这上面挂了足足3秒钟,等我躲开它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目标了……”
又是一片沉默。
“收队!”
展瀚韬瞬间转身,满满的无力感充斥着他全身。他真不知道该谅解这个好兄弟的“突发情况”,还是该怪他时运不佳。香港不是没有鸟类生物,只是一般多在海边或山上才会有,市区内则不算多见。而且香港的野鸟多有怕人的习性,一般不太会在飞虎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冒然闯入“禁区”,这种情况除了在野外训练时遇到过,他倒还真没在任务中碰上过……
老大一走,小子们就集体松了口气,几个挨着庄卓源近的队友立刻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真有你的!”
“不愧是神枪手,连突发情况都比我们新鲜多了!”
“去你们的!臭小子,明天还想不想活着从训练场上下来了?!”庄卓源一人一个肘子就撞了过去。
敢取笑他?好歹他也是个警长级别的老鸟,要“公报私仇”整死他们几个臭小子还不是像扣扳机一样轻松!
不过,年轻的小伙子们明显没觉得这个小头头有多大威胁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咯!反正飞虎队的“恶魔”训练者可不止他一个,有展sir在,就算庄卓源手下留情,他们也一样会在操练中去掉半条小命。与其担心这些早已习惯的待遇,还不如想想今晚的HAPPYHOUR要怎么多灌两位头儿几瓶啤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