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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作者:七季 当前章节:104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9

「喂,关先生,麻烦你控制一下自己,你的脸陷在红烫的可以点燃蜡烛了,别人会以为你身上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卓安亚环着他的胳膊,在他耳旁低声笑道。

他大吸口气,才知道自己刚才因为太过专注的想着事情而忘了呼吸,当然,他的脸会热成这样绝不是因为少了那几口氧气。

转头看一旁的卓安亚,拉着他从容的在饭店大厅中穿行,她穿了一件黑色洋装,画了淡妆,仪态得体与这种场合十分相衬,而他则觉得自己身上这套正式得有点过度的西装,简直要把他勒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套衣服,但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卓安亚也跟来了?

「安亚,这件衣服真的是我的吗,为什么我没有印象?」他不习惯地拉了拉领口。

「你当然不会有印象,因为这是很久以前我帮你买的,就知道有一天会派上用场。」虽然派上用场的场合跟她预想的有些出入,「在家试衣服时不是跟你说过了?」

「是这样吗?」他怎么想不起来?关焦宇想挠头,手刚摸到头又放下了,他可不敢碰坏卓安亚帮他整理的发型,「安亚,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卓安亚挽着他手臂的胳膊猛地收缩,他的手臂几乎要陷进她的胸侧,关焦宇全身一震,反射性想弹开,没想到卓安亚的力气出奇地大,她眼中有两簇小小的火苗。

「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出门前就说好让我跟的,现在你又想反悔?」

是这样吗?他说过这些话?关焦宇怀疑自己恐怕真的暂时失忆了,他无言的对着卓安亚发楞,她习以为常,不着痕迹的拉着他上了楼。

如果上司知道他带着养女来相亲,大概会气死吧,不过,他更加惹不起家里的这位公主,只怪自己这不争气的脑袋,怎么一碰上跟她有关的事,就变得糊里胡涂的。

卓安亚承认自己变态又自虐,一方面她打定注意想要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单恋,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甘心将关焦宇交给另一个女人,就算只是例行的见面,她也害怕那样的结局。

她想亲眼见见那个女人,如果是能成为关焦宇女人的人,那么起码应该比她优秀才行。

可若真是那样的女人,她就能甘心了?就能满意地接受这样的安排了?如果真是那样,她何必如此精心的打扮自己?不就是为了用古老原始的方法告诉关焦宇,再没有人比她更好了吗?

自己真是可悲又可恨,如果关焦宇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也会觉得她很可笑,还是她很可怕?想到这,卓安亚苦笑着摇摇头。

当卓安亚见到那个女子时,她比关焦宇涣散的视线更快捕捉到了目标。

那是一个称不上艳丽的女人,却散发着一种恬静的气氛,她穿着朴素的礼服,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却有种能引起人关注的魔力。

「安亚,怎么了?」关焦宇感到环着自己的细小胳膊又用力的收紧了。

卓安亚没理他,也许是根本没听到,直直地走到了桌子对面。

那女人见出现的是两个人,起初露出惊讶的样子,随后善意地笑了,她伸出手,一边自我介绍,一边与她握手,轮到关焦宇时,他有些紧张地先用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才伸了出去。

关焦宇的生活圈就像一个大的和尚庙,都这把年纪见到女人还是会紧张,可是卓安亚就是被他那种不好意思、带着些扭捏的举动刺痛了眼,当下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来。

他不讨厌这个女人,也没有一个男人会讨厌这样的女人,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马上就明白,这个叫陈以萱的女人有着一种田园般安逸的气质,是那种适合走进家庭的人。

相亲,就是两个异性见面,互相客观衡量对方是不是能融入自己生活的一种行为,直到现在,见到对方后,这两个字的重量才真正压上了她的心头。

「这位想必就是卓安亚小姐了吧,经常听别人提起妳,感觉上已经很熟悉了,这次见面,没想到比我们说得还要优秀。」陈以萱很大方,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表露出不满。

她没想到要说什么,倒是第一时间拉住关焦宇,把身侧整个靠在他身上,「不要小姐来、小姐去的那么客气了,我只是晚辈而已,而且我想陈姊姊听别人提起的应该不是我的事,而是我家关焦宇的事吧?真佩服陈小姐的勇气,对这种拿着枪到处跑得人有兴趣呢。」

「安亚。」关焦宇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得出卓安亚不稳的情绪和那股没来由的敌意,他不得不稍微提醒她,反而引得她的不满。

陈以萱似乎为了缓和气氛,顺从地笑了笑,「拿着枪的不一定都是坏人,我确实听说了关先生不少事,一直对他很崇拜,能见到本人是我的荣幸。」

关焦宇马上应和着:「不敢、不敢。」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卓安亚见他的反应,她假意的笑了笑,道:「可是我家关焦宇又笨又邋遢,有什么好崇拜的?」

陈以萱露出清爽的笑容,「关先生在警界的英勇事迹,我倒是耳闻不少,特别是前阵子,破获了贩毒集团的交易事件,实在令人佩服。」

一提到这件事,又想到那晚和卓安亚的事情,关焦宇的脸不禁红了!

看到关焦宇这样的表情,陈以萱还以为他只是害羞,不过看在卓安亚的眼中,倒是觉得他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她心中又不禁冷哼。

这时服务生匆匆赶了过来,在僵站着的三人前停了下来,一脸为难地压低了声因,「三位,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出了一点差错,因为刚才这位先生和小姐进来时,服务台以为两位就是预约的客人,疏于查看,后来才发现原来订桌的小姐已经到了,所以说……」他为难地看着他们。

「所以说,我是多余的?」卓安亚冷艳的小脸让服务生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不就是多了一个人,加一张椅子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服务生越发小声,「但是,两位订的是两人桌,而且我们也按菜谱准备的是两人份的菜,按照我们的规定……」

「什么规定,规定不是人定的吗?」

周围桌的客人频频向这里张望,陈以萱苦笑着,试图想出一个方法,让大家都不要为难,但好像没什么成效。

「安亚,妳先回去吧。」关焦宇拍了拍卓安亚的肩,「错在我们,不要为难人家。」

「我为难他?我也是客人。」卓安亚一指陈以萱,「是你答应让我跟来的,要走也不该是我走,为什么你不让她走?」

「不要胡闹。」关焦宇皱了皱眉,但却又显得笨拙和为难。

他知道她近来怪怪的,就算她自己不承认,但是卓安亚在公共场合的表现一总是比他游刃有余,只是他没想到她会把任性带到这里。

卓安亚细眉拧起,关焦宇不为所动,她觉得自己好笨。

陈以萱张了张嘴,「那个,不如我们去别家……」

「不用妳多事!」她脱口而出,自知自己再没有留下的颜面,把可怜的服务生推到一边,便径自快步走开。

她总是这样,在关键的时候却没有勇气争取,只有落魄退场的份!

◎◎◎

当关焦宇回到家,家里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但他知道她已经到家了。

他在厅内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犹豫着什么,然后他没有回房,而是走到了卓安亚的房门外,手在门把上停留了好久,里面听不到一点动静,他还是轻轻拧开了那房间的门。

门没有锁,房内的床头灯是开着的。

卓安亚把自己藏在棉被里,只露出了一个头,脸陷进软软的枕头中一动不动。

关焦宇刻意加大了关门的力气,走到她床前的步子却是轻之又轻,他停在床前,低下头,好像她的脑袋后勺也长着一对眼睛一样,与之对望良久。

他带着茧的手指卷起她几缕发丝,跟着抚摸上她的长发,鼻息间充斥着她的发香,「好啦,好啦,还在生气的话,就对我发火好了。」

她生了气、受了委屈、伤了心,每每这个时候都要自己躲在房间哭,现在和以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小的时候,她晓得放声大哭,哭得稀哩哗啦,吵得他睡不着觉,而现在的她,却只是偷偷的哭,却更让他一颗悬着的心无法入眠。

卓安亚的脸从棉被下露了出来,两只眼睛红红的,枕头上深深一圈都是水迹。

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虽然猜得出她什么时候会躲起来一个人哭,但不表示他能明白惹得她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躲起来一个人哭,就说明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可是每次这种独自的疗伤都被关焦宇破坏,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空间」这个词的意思,不过对于他的闯入,卓安亚没有表示过排斥,或者说,她根本就想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她质问的语气和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很不搭。

「那是因为要把陈小姐送回家,再说现在也不算晚吧。」

「你还把她送回家?」湿润的眼中喷出怒火,在橙色的床头灯光线中,那责备的神情真像是他刚刚在外面杀了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今天对人家太失礼了,这也是应该的。」不知她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件事,关焦宇有些不能正视她的视线。

「你喜欢她,是不是?不然凭你的脑袋,怎么想得到要送她回家?」

他苦笑,好歹自己是个男人,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懂的吧。」

「你打算跟她结婚,生七、八个小孩……」

「安亚,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是妳让我去的啊。」什么七、八个小孩,他连想都没想过。

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就在笑容刚刚爬上那张无奈的脸时,卓安亚翻起被子扑了过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一下又狠又烈,他虎背熊腰也险些向后仰去,她的头正撞在他的心口。

关焦宇反射性地想稳住卓安亚,以保持他自己的平衡,伸出的手一碰到她的肩膀,简直像是摸到了一根高压电线,没有机会弹开,还被灼得满手是泡,这个时候他才迟钝地发现,卓安亚穿的那件黑色洋装正安静的躺在角落的椅背上。

当她意识到他碰到的确是她内衣的肩带,关焦宇稍微有点笑意的脸和他的身体一起僵住了,连呼吸都有些没出息的颤抖,可是怀中的小恶魔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把他的脸当枕头一样深深地埋进去。

他在她肩上的手不敢乱动,眼珠更是卡在那里不知该往哪里移动。

这个臭ㄚ头,也未免太没神经了吧!

「安亚,妳……我、我是说,妳在做什么……」

「抱着你,不行吗?还是你觉得我很麻烦?」卓安亚真的如她所说,两臂在他身后交叉,把他当一棵大树一样抱得死紧。

他当然不是嫌她麻烦,只是,她用只穿了内衣的胸部磨蹭他的胸前,这种拥抱也未免太过残酷了。

「好了,妳先放开我,我们该好好谈谈,这样,不太好……」他挑选着自认为委婉的词语,想让她明白当下的状况很不自然。

「你可以推开我。」她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反正我力气没你大,你可以把我推到地上或者扔出门外,反正我只是个多余的人。」

「妳在说什么?」他叹气,在她肩上的大掌不禁使了力,「安亚,我虽然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但如果妳好好说的话,我是能明白的。」

「不,唯独这件事,你听不懂的。」卓安亚贴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一字一句的道:「我说我爱你,你能明白吗?」

他的心跳发出好沈的一声,都砸到她的心里去了,「你听得懂,却不能明白,是吗?」她代替他作了回答。

关焦宇还在想着哄她的话,所以嘴还是半开的状态,却没想到她突然投出了这样一颗重量级炸弹。

他口中咀嚼着她的自问自答,那话在他口中变幻着各种滋味,却怎么也到达不了他的大脑,他的大脑没有味觉,此时仍是一片空白。

除安亚一反常态,忽地想后仰一个使力,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推倒在床上,而床因为猛地接收这么大的重量而上下摇晃了好一会。

他眼前天旋地转,再次看清后,自己也惊了一身的汗。

那是一把虽小却尖刺有余的折迭刀,现在刀是弹出状态,并且刀刃正对着他的颈动脉。

刀是卓安亚从枕头下抽出来的,她没有理由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刀,唯一的解释是这是她特地为了这一时、这一刻,是为了他而准备的。

「不要动,你该相信我真的会刺下去。」卓安亚两腿跨开坐在他的腰部,那套黑色内衣比刀刃更加刺痛他的眼,这诡异的景象让他有如在梦中,却是一个太折磨人的梦。

「我不在乎妳是否会用刀割断我的喉咙,只是想知道原因。」一切都太不真实,反倒让他能冷静地对待这发生的一切。

「不这样的话,你又会跑掉了。」拿着刀的人,反倒无比的悲伤。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孤注一掷的唯一一次机会,「我已经计划好了,如果你不进到这个房间,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你进来了……你要追求自己的人生,又为什么时不时对我表现出这么多余的关心?为什么总是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你却又总让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妳当然是特别的。」自然而然,他想都没想。

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卓安亚笑得好累,「是啊,只可惜你的『特别』和我的『特别』有太大的差别了,只是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吧?你不是想知道那个让我伤心、让我变得奇怪又不可理喻的男人是谁吗?为什么后来又不问了?」

「那是因为,妳觉得时机成熟时,妳自然会告诉我……」

「不对,那是因为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自觉,却又不愿意接受那个事实,因为我爱的男人是你,而你不想回报我同样的爱,你想给我的,只是施舍。」

「不是!」他被施舍二字刺激,「我不知道,这怎么可能?这根本是……」这是太混账的事啊!他想象力再丰富也不可能往这方面想,她怎么可能爱上他?

可是,他真的毫无察觉吗?

叹了口气,「安亚,那只是妳的错觉而已,只是因为我们生活了太长的时间。」他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是没有察觉,而是强迫自己把那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回避我,关焦宇,你这个胆小鬼,我为什么要为你这样的男人而痛苦,因为一个连爱都不敢想的男人?」

她弯下身,逼近他。

他能感觉得到她气息的逼近,直到她用呵着香气的唇咬开贴在他下巴上的胶布,用舌尖挑动他那尚未结疤的伤痕,她在他的下巴划出了伤疤,现在又想在他的脖子留下更重的疤,卓安亚是个自尊心何等高的女孩,为何她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是他吗?他是始作佣者?他从来没想过,这不是小孩子调皮想出的游戏,对她而言这是一种无言的宣誓,一种占有的宣誓。

爱她,他怎么可能那样想?

「安亚,妳还不懂爱,不要做傻事。」会后悔,她会后悔的……

「也许我是不懂,但是马上我就会让你懂。」她竟然拿出了一只手铐,冰冷的手铐把他的左手和桌脚扣在一起,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两只手一直是自由的,如果想挣扎的话,脖子上的这把小刀根本构不成威胁。

可是已经晚了,论心思,他真的从来没赢过卓安亚,也许她真的比他懂得更多?

他对她付出了超乎自己想象的关心,却唯独漏掉了那最需要的沟通,他总是把她当做小孩而忽略她已经是个女人的事实,还接受了别人安排的相亲……如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爱」上,那他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安亚,爱和占有是两回事,我喜欢妳、关心妳,希望妳过得好,也许是因为这样,妳对我产生了对父亲般的占有感,才会因此误导了自己的感情。」

「把自己当成父亲的人只有你而已。」卓安亚根本不细听他在说什么,彷佛这套说辞她已经听了无数遍,她在做的是更加惊人的事,她在解他的皮带。

「关焦宇,你记住,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自己的亲人,更别说是父亲,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是我的父亲。」

这些话,卓安亚不知道已经藏在心里多少年,那无可撼动的语气让人不得不只能选择接受。

他震撼于她的表白,更震撼于她的行为,她真的毫不犹豫的将他的长裤扒了下床,而后竟然也将他的内裤脱了,与其说是调情,倒不如说更像是准备赴死的战士。

可是无论她出于怎样的心态,关焦宇无法相信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竟然真的意图侵犯他。

「别乱来!」他的手腕因使力过大,手铐和床柱拉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天啊,安亚,妳……」

「多话。」卓安亚故做镇定,一张俏脸在看到他身下那沈睡的巨物时已经红得一塌糊涂,本来坚定的信心也产生了动摇。

她不明白这档事要怎么进行,只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那里,关焦宇的那里跟她想象的差太多了,他是那样的强悍巨大,让人不自主的颤动起来。

她定了定神,在关焦宇惊恐诧异的目光下,用两只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她曾经感受过的一部份。

关焦宇不可抗拒地发出一声低吼,「安亚,我不想妳将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就为了向你证明我不会后悔,我才要这么做。」她玫红的脸像朵绽开的娇艳花朵,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强迫自己对上他的眼睛,「我要用行动来告诉你我的心意,不然你不会相信,那样我才真的会后悔!」

她是说真的,从一开始她就无比认真的,反而是他,总是把她的认真当成一场意乱情迷的游戏。

令她意外的是,他的根部在她的手碰触一下后就呈现了半硬的状态,让她的心又是好一阵狂跳,关焦宇的吼声更接近于懊恼,她却已经是无所顾忌。

双手握着他的巨根上下摩擦,她知道自己的动作很笨拙,他的巨根仍是在她的手中复苏,渐渐变成她不敢直视的样子。

那双磨人的小手!关焦宇痛苦,是因为他在拒绝快乐,一想到在为自己做这件事的人,他就无比的厌恶自己,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抗拒她的触摸,他不往下看,却无法挥去那一瞥间脑中深刻的影响。

她纤瘦的肩、深陷的锁骨,和锁骨下面,裹在黑色内衣里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细白乳肉,只要她弯腰,那两团白肉渐深的乳沟,就会随着她的移动而改变曲线。

他的手曾真切的抚摸过那里,而当时那最真实的记忆现在又重回他的脑海,他记得她肌肤的嫩滑、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记得她小腹那光滑的触感、记得她乳间自然的香气,更不能忘记她两腿间那让他疯狂的花园深谷。

他一定是个禽兽,就算知道不可以,还是无法忘记这一切,还是无法抗拒这一切,他真的太懦弱,太没有担当,卓安亚这样的女子,为什么会对他这样的男人倾心?

无论怎么样,他居然也只想把她禁锢在自己身旁,让她无从选择……他不敢去想这份感情,亦或说,他不敢接受事实。

「你对我不是全无反应的,是吗?」她娇喘急促,虽然只穿内衣,但是身上已是汗珠点点。

「那只是身为男人都会有的反应。」他额头更是已被汗水打湿,「安亚,不要被骗了,任何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样,为我,不值得。」

「但是上次在车里,你并没有真的要我不是吗?是你不够男人,还是我不够女人?」

他哑口无言,发现她的眼中未干的泪又流了下来,有几分凄惨的美,「妳怎么记得?」

「我选择忘记,是因为你想让我忘记,不过我记得,是因为当时那个人是你。」她吸了口气,像是笑他傻一般展开了一个笑容,「那时的你也对我有反应不是吗?你是个男人,而我现在也要告诉你,我是个女人,早就已经是个女人了。」

她一只小手大胆的握住他挺直的龙根,另只手摸索着,将底裤拨向了一边,她的手颤抖着,动作上却是没有一丝犹豫,不管小脸多么殷红,还是强迫自己看着他那巨大的龙身,然后挺起腰,将自己的蜜穴主动对准他挺立的顶端。

她的胸前嫣红一片,就算穿着内衣,也挡不住那小小樱桃兴奋的突出,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当他的龙首与她的蜜穴相触,他无法克制地燃起一种要将她深深刺穿的兽欲。

这个任性的ㄚ头永远不在他的控制中,她白齿轻咬下唇,竟然就那样硬生生地将他那充血的利器插入了自己稚嫩的蜜穴。

「啊!」她直如被利器刺中,疼痛的感觉直窜全身,唇瓣间溢出无法忍耐的痛苦尖叫,而同时,关焦宇也是一声忍痛的低吼。

她好紧,咬得他生疼,那蜜穴间虽然已有着层薄蜜的润滑,但仍是干涩狭小到容不下整个的他,她痛苦得全身抖成一团,叫声中透出的哭腔。

「真是个笨ㄚ头……」他咬着牙,更多的是生气,以及抑制欲望的痛。

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点点红迹,她分明是第一次,竟然这样鲁莽!

「好痛,没想到真的那么痛。」卓安亚带着哭腔,两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前。

「当然会痛,快出来。」她那处子的小穴即使没有收缩,也咬得他几乎要发了狂,他已在欲望的顶点,又加上这刺痛的快感,如果她再这样一意孤行,他真的再不可能这样乖乖躺着任她宰割,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狠很地伤害她。

可是卓安亚丝毫不理会他的苦恼,摇着带泪的小脸,「不要!」

她不只没有吸取教训的意思,只停了一会儿,便又坐直了身体,稍将身子抬起一些又狠很的坐下。

「你不会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她迷离的眼俯视着表情复杂的他,颤抖着在他身上摆动腰肢,「当初我想要上警校,你怎么也不同意,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生气吗?因为那代表着我又丧失了一个接近你的机会……就算我们成不了真正的家人,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你的同事,从一开始,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能留在你身边……」

「不要再说了!」他终于伸出了那双能动的右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安亚,不要再让我觉得自己卑鄙怯懦,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你不必做什么的呀,我太了解你了。」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露出像这样为难的表情,所以她才选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啊,因为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再让我任性一次吧。」她的尾音淹没在撕裂的疼痛中。

一个黑影向她袭来,下一刻她的唇被他浓浓的男性气息所覆盖,他的舌卷着她的舌,他那只右臂正环在她的腰后。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但他的力气好大,那只右臂像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他如铁般硬烫的身体摩擦着她胸前的柔软,他的舌挑弄着她口内最深处的小舌,她的视线模糊起来,阵阵热浪在她心中汹涌着,她身体中那坚立的铁棒灼着她的内壁,似乎变得更加巨大。

「唔……」她只能发出这无意义的声响,而同时他的大掌下滑,伸入她的底裤中,又是让她心中一惊。

只觉得他的中指正按在她的后穴上,在她的穴壁按压,加上前面有他分身的插入,一种不可言喻的酸麻感从那里涌现了出来,一路上升至她的小腹,又聚集到两人的交合处。

那酸酸麻麻的紧绷感让她颤抖,但不是因为疼痛,相反,那酸麻的深处是一种欢慰的快感,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比起那撕裂的痛楚,她更想抓住这磨人的快慰。

「啊,不……」在她感受那酥痒的快慰时,他的腰身突然一顶,她小穴猛地收紧,那紧实的快感让她本能的想要退却。

明明只是换他来做而已,同一件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她会沈溺在那快感里,她会失去自我,忘记自己的目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爱抚。

「不要拒绝,这里是不是舒服多了?亦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轻咬,手指离开她的后穴,来到两人交合处,她身下溢出的蜜液马上浸湿了他的手指,「妳这里柔软多了,好像已经开始习惯了。」

「不是的、你为什么……啊……」

他用嘴将她的内衣向下扒去,火舌缠住她胸前挺立的红莓,以牙齿嘶咬起来,下身有意识地向上挺,在她的蜜穴里停了这么久,他已经无法再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了,那温湿的蜜液包裹着他的硕大,润滑了她本来干涩的小穴。

他一个挺腰,她喉中溢出催情的浪叫,乳肉颤动着更加填满了他的口腔。

「记住,这才是我给妳的感觉。」感受到她已经适应了他,他便加快了挺入的速度,手扶在她的腰后防止她因过度的激情而失去平衡。

「啊……啊……」她双手出于本能地在他脖后交叉,身体被他填满的快乐在他的引领下一波一波地袭来。

她双腿颤抖,在他每一次的撞击中渐渐失去了感知,只剩一种酥麻骚痒在她的腹下乱窜。

耳边的浪叫连她都不敢相信那是出自自己,她羞耻地想停止那声音,可是一阖上嘴,马上就又因他下一次更深入的挺进侵入而搞得无法自拔,发出更高音的浪啼。

她口水流出,他则再次侵上她的唇,将她的所有放浪一并吸入口中。

猛地,他将自己抽离她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失落让她发出泄气的低喃,但马上一个天旋地转,这次换她被他压在床上,他一只手上着手铐,动作的利落却仍是她不能及的。

「嗯嗯……不要,那样看着我……」她模糊的视线中,只有关焦宇一双闪闪发亮的眼。

她一定没有察觉自己的腰正在不安地扭动,没有发觉自己一边的乳肉露在外面,也没有发觉自己脸上所呈现的媚态正是为了勾引一个男人。

他的拇指压上她微启的红唇,顺着她天鹅般的细颈,一路滑到她的肚脐,引来她的娇喘连连,而她下身沁出的蜜液早已把那条丝质内裤浸透,连着床单上也留下了深深的水迹。

安亚,他的安亚,如此的美丽……他早就知道他的安亚很美,只是不知道她的美丽居然是为自己而释放。

他一把扯掉她那碍事的内裤,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便毫不费力地将她那条无力的腿最大限度地抬了起来。

「不要!」她被他大胆的行动吓到,慌忙地想用手挡住那羞耻的地方。

「这么红,又这么湿,妳的小嘴还在一缩一缩地等着我。」她的私处完全曝露在他的眼底,「别挡,安亚,妳不想要我吗?」

他仍挺立着的硕大毫不避讳地呈现在她眼前,光是用看就让人心跳加速,她的手竟然那样停了下来,颤抖的唇无语的吐露着脑中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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