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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作者:七季 当前章节:9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9

比发怒还要可怕,卓安亚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干笑。

好啊,这是来向她示威的吗?她是特地来告诉她,她进入了那个她和关焦宇的家,进入了他的房间?这是在暗示着,他们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了吗?

「妳真应该感谢我搬了出来,我在的时候,关焦宇可是没带过一个女人回来。」可不只是他不允许她带男生回家而已,她对他也有着同样的要求,只是她不说,他也从来没犯过这种错误。

谁想到就在他们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才没多久,他就竟然让一个女人走进了那个房子……

「不是的,安亚妳误会了。」陈以萱本能地为自己争辩,不然可能她还没把事情说清楚卓安亚就要气火攻心了。

「妳不必说这些,妳和关焦宇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我没有关系,我又没有说话的余地!」

「不,妳有,妳有的!」陈以萱难得提高了音量,「安亚妳听我说,宇发了高烧,烧得很严重!」

卓安亚听后,马上没了气势,但还是努着嘴不示弱地道:「发烧而已,干嘛说得那么夸张。」

「可是他已经烧了四天都不见好转,听他的同事说,他执意去执行一个不是他该做的任务,在海边的木屋下面蹲守了三天两夜,回到家就高烧不退。」

只有笨蛋才会在那种情况下守三天两夜!卓安亚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是出于某种目的在骗她,虽然心跳逐渐加速,她还是稳住气息,「他身体一直好得很,我从没见他打过一个喷嚏,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

「那是因为最近他总是不断的加大自己的工作量,几乎没有休息过,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妳倒是很了解,这几天有妳一直陪在他身边,相信他会马上回复精神的,放心吧。」卓安亚口不择言地说着。

陈以萱细细的眉皱了起来,很好看。

「安亚,那如果说,这四天来,他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就只会叫妳的名字呢?妳也认为我留在那里,他就能好起来吗?」

「骗人。」她别过头,陈以萱以两手抚在她的双颊,硬把她的头扳向她。

陈以萱的眼中有一丝责备,和某些只有女人间才能明白的情感,「安亚,我只见过妳一次,但我没把妳当成关焦宇的养女看,因为我看的出来,妳爱他不是吗?我也爱他,所以对于妳表现出的不善,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在心里,我也同样将妳看作是自己的敌人。」

「妳爱他?」卓安亚从来不怕自己的心意被别人看出,但让她惊讶的是,陈以萱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用这种肯定的话说出她爱关焦宇,他们才认识多久?她可是爱了他十年啊!

「是,我爱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像是要解答她的疑惑一般,陈以萱坚定地说:「我总是听别人提起他的事情,慢慢的便对这个不拘小节、有些邋遢,但正义感十足的男人吸引住了,然后为了见他,我借着找亲戚的理由经常进出警局,为了就是见那个传说中的关焦宇长得什么样子。」

「我看到他后,他果真就和别人口中所形容得一样,那一刻故事和他的人结合在一起,我是真的爱上了他,从那之后,我便开始频繁的进出警局,搜刮更多关于他的事迹,所以不论是妳还是他,我都比妳想象的还要了解。」

「妳……这些话,妳应该去跟他说,跟我说干什么?」卓安亚有点不知所措。

卓安亚被这个女人大胆的话语所震撼,如果她也能像她一样,可以在第一时间如此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而不是选在最糟的时候以最糟的方式道出,那么现在她和关焦宇的关系,是否会有所不同?

如果她和陈以萱是站在同一个起跑在线的话,她应该会输吧,原来了解那个男人的好的女人,不只她一个,女人不是瞎子,好男人也不是靠一张满是胡渣的脸就能隐藏住的。

陈以萱微微地笑了笑,「我是要和他说的,但是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总是希望能引起他些微的注意,但是见面那天他却像第一次见到我一样,妳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虽然我总是在他周围出现,但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而看到在他身边的妳,我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妳……看出了什么?」

「看出了一些我无法介入的事情。」陈以萱想了想,「但是我还是不想放弃他,于是经常主动地邀他出来,他是个很善良的人,总是编出各种理由回绝我……直到知道妳搬了出去,我以为自己总算有机会了,我在得知他生病时主动去探望他,但是,那个家留有妳太多气息……安亚,我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是关焦宇他是个好男人,我想不明白他那么需要妳,为什么妳还忍心离开那里?妳也爱他不是吗?还是我真的搞错了什么?」

「是妳搞错了。」卓安亚摇头,因为她说得好像关焦宇是为了她而拒绝像陈以萱那样的好女人,这怎么可能呢?「在他心中,我并不是一个能成为伴他终生的人……」这话由她自己说出未免太过残酷,可是她就是想要让自己认清事实。

「反倒是陈以萱,像是知道一切般肯定地说:「妳能的。」

她迷惑了,迷惑地看进陈以萱的眼中,「妳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妳也爱他不是吗?」

「也许我终于意识到,当个好女人比当个嫉妒心强的坏女人要来得容易吧,安亚,我始终相信初见你们时,在你们身上所看到的东西……如果妳回去那个家看一眼,马上就能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他需要妳,远比妳想象的更需要妳。」

◎◎◎

卓安亚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会回到这个曾经的「家」,她回来这里绝不是为了陈以萱的一番意义不明的话,她只是……来取忘记拿的东西。

正犹豫着是用钥匙开门还是按门铃,门内发出了一声十分夸张的巨响,好像有谁踹倒了大橱柜。

卓安亚推门而入,找都不用找就看到倒在厨房地板上的关焦宇,他一身睡衣,倒在地板上,看不到脸。

她何曾看到过这样的关焦宇?

「宇!」她大喊,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试图扶他起来。

隔着棉制睡衣,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不正常的高温。

关焦宇撑起上半身,看上去行动自如,但她仍不放心地扶着他,他定定地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好似在确定一个未醒的梦。

「安亚?」他声音沙哑,喉头动了动,「安亚?」

卓安亚一颗险些停跳的心,如今却慢慢转换为一堵怒气的墙,只因为这个全身发烧,面色发红的男人,一张口竟然全是酒味!

他重复地叫她的名字,她只是像看一个胡闹的孩子,理都不理他,直接将手扶在了他的额头,这不是开玩笑的,烧得非常厉害。

「你发这么高的烧,还喝酒?」而且不老实躺在床上休息,还敢给她跌倒!

虽然他吐字清楚,四肢有力,但从眼神能看上他其实并不太清醒,语气中有一种病人才特有的撒娇口吻,「我只是睡不着,才喝了点酒……」

然后为了拿放在高处橱柜里的酒,脚下一滑跌倒了,说真的,他真是活该,而这又刚好让她撞见,真是虚惊一场。

「怎么这么笨啊!你能不能再想出更笨的方法?快起来!」真是吓死她了,她气得用力推开他,他动都没动,反把她的手抓得好紧。

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抓着她的手。

「妳回来了?」关焦宇铜皮铁骨,跌一下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被他抓着的她,快被他的眼神刺得痛死了。

干嘛那样可怜兮兮地瞧着她?现在的病人是他又不是她!

「你……总之先放手,快起来。」

他这才缓慢地接收了她传达的讯息,点着头站起来,可是他只是站在那里,双眼还是定定的看着她,一副脑袋已经被烧坏的模样。

「生病为什么不去医院?」她质问。

「医生说睡一觉就会好……」

大骗子,她翻了个白眼,看在他难得生病,决定不和他计较。

就算脑子真的有些不太灵光,那也和发烧没多大关系,反正关焦宇早就明白,但凡是跟她沾上边的事情,他的思维能力总会退化成大猩猩。

那个蒙古大夫夸大其词,竟然要求他住院观察!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明白,他只是被冷风吹了一下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

留院观察,那和蹲监狱有什么区别?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去看她啊?

忍耐着不去看她,和被关起来不能去看她是两回事,一想到自己连这点自由都要被剥夺,他二话没说转头离开了医院。

满脑子只想着睡饱了就可以去看卓安亚了,就那样半睡半醒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想到,现在她竟然真的出现了!这让关焦宇仍感到不敢置信。

「先去床上躺好。」卓安亚命令道。

只见关焦宇摸着床边爬上了床,躺得直挺挺,还主动把被子盖到脖子,动也不动。

卓安亚双手环胸,目睹这只在儿童的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场景,她不得不佩服病魔的威力,「怎么突然变这么乖?如果你一直这么乖,还真是想让你一直生病……」

看他还能很有精神的跑来跑去,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关焦宇可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露着的脑袋只发出了一声:「嗯。」

只不过体温高了一点而已,就能再看到卓安亚气势凌人的对他发号施令,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有多划算。

还真的转性了……卓安亚对这样的关焦宇可是一点都不习惯,别扭地在他房里看来看去,看到了在他床头柜上放着的药袋,想也知道他自己是不可能准备这些的,应该是陈以萱带来的。

「算了,不跟你一起发疯,我去弄点吃的。」她错开视线避开那药。

「我也要。」

「就是给你的啦!」

她气呼呼地到了厨房,脑中想的都是陈以萱的话。

陈以萱说关焦宇需要她,远比她想象的更需要她,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讽刺她吗?她爱他爱得太累,已经不允许自己再因为自我的妄想而受伤,怎样都不允许自己把这话往好的方向解释。

一个生了病的人当然需要别人的照顾,她所说的「需要」就是指这个吧,反正她对这个家最熟悉了,如果由她来照顾当然更方便,说到底,只是把她看成是一个免费的佣人而已!

拿出锅子、洗着米,卓安亚越想越气。

可是关焦宇没了她真的就过不了日子吗?依她看也未必,这个房子不是干净整洁得很,从来没见关焦宇打扫过屋子,没想到他还挺有一套的,起先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乱成一团的猪窝呢!

明明没有了她,他也能过得好好的,说什么「需要」,充其量就是生病时找个人照顾而已,不接受她的感情,又在身体脆弱时在她面前显得那么可怜,分明是利用她,吃定了她。

「真是可恶!」一刀把洋葱切成两瓣,就连这个厨房的操作台也和她走时一样,干净得闪闪发亮,越看越生气。

打开冰箱取出要用的东西,再大力甩上,卓安亚继续想着还有什么骂他的理由,突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走道冰箱前,重新打开。

冰箱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她离开时的那台冰箱,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里面没放着什么

值得让人震惊的东西。

但是只有她才看得出来,冰箱里这些平常的食物有多么的怪异!

冰箱里食物的数量、种类、摆放位置,根本就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出自她的手放进去的那些东西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拿出一盒虾子看了看日期,这盒虾早就过期了,而购买日期就是她离开的前两天。

此刻锅里的粥飘出阵阵米香,卓安亚无心理会,只是微张着嘴,再次把目光放眼到整个房子。

仔细地看就很容易发现,沙发上垂下的一条领带、桌上的那迭报纸,甚至遥控器的摆放位置,这一切都和她对这房子最后一眼的印象一模一样!

当时以为短时间不会再回到这里,她刻意将每个角落的画面都印在脑中,所以不会有错的。

与其说这个家没有了她也不会有差,还不如说这个家是被施了魔法,一切都被定格在她离开的那刻。

怎么会这样?那这段时间关焦宇都是怎么生活的呢?

她端着热腾腾的粥,关焦宇已经背靠着床头,坐在那里等着,他肯定一早就闻到了粥的香味,她刚进房间时,他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个非洲雄狮转眼变成了泰迪熊,真是千载难逢的奇迹,但是卓安亚一点也笑不出来,她来到他的床边,手捧着那碗粥,并没有给他喝的意思。

「我问你,你到底明不明白房子是用来作什么的?房子就是用来住人的,不是用来保存的。她吸了口气,「而且有些东西是无法保存下来的,比如食物,就算你不去碰它,它也会过期,本本质上已经发生的改变,不是欺骗了眼睛就能代表没有发生的。」

「妳发现了?」他一下子就了解她说的是什么。

「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这不像你……」

「我没有特别要做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关焦宇并不否认。

他不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样摆设,每天拼命的工作,能不回来就不回来,吃饭也在外面随便地填饱肚子,就怕自己的一个不注意,弄脏或弄坏了家里的什么东西。

医生说这是他突然生病的直接原因,但他并非刻意这么做,也不是刻意要远离这个家,更不是刻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切的行为只是出于一种非常简单的想法而已,让他根本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自然。

现在,他更是不觉得这样做又什么问题。

他大咧咧地扯了一下嘴角,笑道:「因为妳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想着,当她推开家门时,屋里不会乱到她发飙,要知道,他家的ㄚ头发起火来是很让人头疼的,要他想那些复杂的计划,就如她所说,他绝对没那个神经去想那些,他只是单纯地让家维持着像她在家的样子而已,好让她回来时就像从未走过一样。

就像现在一样……

卓安亚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只为他好似平常的一句话,他还想维持着这平常的假象到什么时候?他们之间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我不会再住在这里了,为什么你还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亦为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闹闹别扭就再跑回来,傻呼呼的消耗掉自己全部的自尊吗?」

「我没有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有!」她阻断他,「你在意别人的言语、在意他人的眼光,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心意,可是你没有权利让我继续跟你玩这种家家酒的游戏,你觉得对我抱歉,想要让我高兴,这些我都能感觉出来,但那只是出于亲情而已,从十岁之后就再也没人可以给我什么亲情,我需要的不是那些!」

每次跟他进行这种话题,她都气得浑身发抖。

她笃定他听不懂,而自己不说出来又难受得想哭,住后只能是她像只发疯的小兽,而他是个傻呆呆的看客。

「亲情吗?」他低声重复她的话,「妳倒是很肯定。」

「当然肯定,你以为我认识了你多少年?」

看到他被说得无言,她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只是笑得有些难看,「你那木头脑袋,一旦根深蒂固地认定了什么就不会改变,你一直这样看我,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变,我很感谢你能把我当作真正的亲人,但我不想再被你的亲情束缚,我不会再回来这里的……」

她说得斩钉截铁,他心下一急,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将感情一股脑的倾注然后又马上逃开,难道他就真是一台听不懂人话的机器吗?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尚未组织好的言语在脑中打成了结,但他怕她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好身体先行动,让她哪都去不了。

「做什么?」她哪里躲得开他敏捷的动作,一抓一挣之间,卓安亚忘了手里还有一碗热粥,碗里的粥洒出来,全都倒在了关焦宇的睡衣上。

她忍住惊叫,他却还是没知觉一样只是紧抓着她的手腕。

「你不会觉得烫吗?」她眼看着一些粥从他的领口进入,那一定痛死人了,「放开我,不然真的不管你了!」

那可不行,关焦宇松开手,卓安亚把碗一放就来扒他的衣服,他老实得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没一会儿睡衣救被她扔到了一边。

他真是皮粗肉厚,皮肤上连个小红点都没留下,看来这次又是她瞎操心了。

卓安亚叹了口气,他古铜色的肌肤只是因为发烧而微微有些发红,那些粥对他造不成威胁。

「你发了烧都比牛健壮一百倍!」她哼了一声,谁知身前那庞大的身躯,为了证明他没有牛健壮一样,猛地向她倒了过来,毫无预警地,卓安亚就那样被一堵厚墙压在了床上。

她发出一声闷叫,只因他真的力量全无保留,如果不是床比较软,她的背肯定要淤青了,刚要骂他,她马上被他皆下来的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在用那满是胡渣的脸蹭她的脖子,那细密的胡渣像一些看不见的小虫,弄得她又痛又痒,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浮起点点战栗。

「喂!」她狠捶他的背,真的有些慌了。

他赤裸的上身完全覆在她身上,那燥热的体温正随着他不安份地蠕动传到她的身上,她完全无法理解他的一连串的行动,直到他用那喷着热气的舌勾舔她的颈,引得她一阵战栗,她才晓得他是要做什么,但是她却楞住了。

半晌,卓安亚大吼着:「关焦宇,你疯了!你……发什么神经,别闹了!」她有些语无伦次,他的身躯压得她呼吸困难,而他的大手也在这时覆上了她的胸前,他竟然在揉搓她的乳肉,那见薄薄的衬衫马上就被他的大手弄皱,而他则不失良机地向下,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衣里。

她吸了口气,身体却因他大胆的抚摸而战栗起来,「别闹了……要是发情的话去找别人……」

他伸进她衣里的手粗野地扯掉她的内衣,那弹起的乳肉全部落到了他宽厚的大掌中。

「啊!」她反射性地仰起头,他的齿顺着她的颈子一路滑到她的胸前,庞大的身躯弓起来,一颗一颗地咬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而全然没有理由,等她想到要反抗时,她的扣子已经全被他解开,她低头,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衬衫向两边大敞,她一边的乳肉在他的掌中随他任意地摆弄,而另一边的乳肉则在空气中空虚地颤抖。

「不……」他张口含住她另一边的乳肉,她失声叫出。

当她的柔软落入他呵着热气的口中,他的舌齿带来的快感立刻让她的乳肉变得酥麻坚挺,那紧实的疼动让她吐出好大一口空虚的气,她用最大的力量推他的双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他一只大掌过来,轻易地便将她的两只手并拢到一起,压在了她头顶的上方。

这时她才看到他的脸,他的神情是一种让她本能恐惧的专注。

「安亚,妳总是欺负我嘴笨,却忘了我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关焦宇压着她的双手。另只手捧着她的小脸,「上次妳把我扣在床柱上,这次该我了。」

「什么?你……啊……」

他带着一股怒气,一只手将她的双臂压制,另一只手压上她的大腿,以粗糙的掌心摩擦她的大腿内侧,在她的裙底肆意乱为,在她乱动挣扎时,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底裤上,隔着那薄薄的底裤按上了她腿间秘密的花园。

「不!」

他再次以舌堵上她乱叫的小嘴,只允许她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他真的生气了,再不教训一下这ㄚ头,他一定会死于心脏爆炸,也许她说的对,她对他了如指掌,他确实是个死脑筋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会改变,但她怎么能那样武断的认为,他对她只有义务、只有同情、只有她不稀罕的亲情?

难道没有一种可能,他这个僵硬的、顽固的死脑筋里,从很久以前起对她就并非什么亲情吗?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从他认定她的那天起,他就没把她当作是一个亲人来爱吗?

她伶牙俐齿,他说不过她,也说不出口,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又是她生命中最亲密的男人,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早就形成了一些固有的默契。

有些事,总是要给他一些时间,借他一些胆量,尤其是面对她,况且她年少无畏,怎么能真的了解他的忌讳?

「真该给妳一些教训,到底脑筋死板的人是谁?」如果说他们间最像是「遗传」的一点,那恐怕就是胆小和死脑筋了吧,她不也是固执地认为,他对她的爱无动于衷吗?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在他身下挣扎着扭动,他顺势扯下她的底裤,整只手掌摩擦着她腿间的软毛。

「啊……」他奸诈的以腿隔开她的双腿,让她无论怎样反抗也阻止不了他的侵犯,面对这样的他,卓安亚有点害怕,「别、别这样……」

「为什么?只有妳能对我这样,我就不行?」

他手指灵巧地抚摸着她身下的软毛,中指有意无意地滑入花瓣中的细缝,轻轻掠过她小巧的花核,带起一阵催情的战栗,他咬着她的耳根,在她颈侧种下一朵朵梅印,「我只是在用行动表达我想说的话而已,安亚,妳能明白吗?」

「不、不明白,你神经……啊,不要……」

他的拇指掐起她身下颤抖的花核,她整个人疯狂地一震,下身那幽密的小穴立刻沁出一片温热羞人的液体,身体也染上一层粉红。

他的食指马上寻着那湿滑的液体,滑进了她紧密的花穴中。

他口中溢出一声低叹,食指在她体内的搅动又引得她更加高声地喘叫。

「立刻就湿了,看来妳并不是那样抗拒我不是吗?因为身体还牢牢记得,所以才无法抗拒。」他发着烧,所以她以为他在说胡话,不然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这样淫邪的话是出自那个关焦宇的口中。

他将沾满她蜜水的食指凑到她眼前,她征启着唇,看着他把那蜜液涂抹在她坚挺颤抖的乳尖,然后他竟俯下头,像吃奶一样吸吮她的乳尖。

「不!」她嘴上拒绝,腰身已随着他过于邪魅的举动不可抑制地挺起,他的吸吮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正在享受着人间美味,「啊……不要这样……」

他进而咬着她的乳头,胡渣将她泛红敏感的肌肤扎得又痛又痒,他一双深邃的眼如狼一般的锁在她的脸上,她无法逃开那狩猎者的目光,亲眼见他玩弄着她的乳肉,在她的小腹又咬又啄,下滑到她的股间,甚至在他碰她的双腿前,她的大腿已经哆嗦起来,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将她的两条腿挂在自己肩头,专注地盯着她腿间大开的花门,她羞耻的只想当场昏过去,然而下腹处传来的酥麻只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床单都湿了,我只是看着妳,妳就湿成这样子了,安亚,妳确定如果换作别人,妳也能摆出这样淫荡的、等待着被男人征服的姿态吗?」

「不要再说了!你……」

他能不说吗?她口口声声说多么爱他,在说的同时却也决定永远地甩开他,他是迟钝,但他不是一个加害者,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可怜人。

他扒开她粉嫩的花瓣,透明的花蜜正从花穴中源源沁出,勾引着他的味蕾,他的舌包裹住她身下那变硬充血的花核,粗长的两指同时进入那柔滑的蜜穴。

「啊……」她跨在他肩上的两腿猛地一个哆嗦收缩,两边丰满的乳肉荡出淫荡的波浪,「啊……别……」

他吸着她快要爆炸的花核,两手指几乎残忍地没有任何保留,完全地进入再完全地抽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花穴颤抖收缩,他加快手指的冲刺,在她一个失神的呻吟声时,他在他的手指调弄下达到了高潮,眼中有着再迷离不过的爱恋。

「只这样就泄了,真是个淫荡的ㄚ头。」

她双眼迷离,唇边溢着唾液,雪白的肌肤已被一层玫瑰色覆盖,他早已挺起的下腹又是一阵涨痛,这次他不打算忍耐,在她面前脱下自己的睡裤,让那勃起的利器在她眼前一览无遗。

「啊……」她的理智已飞去了远处,他挺立着分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只觉得全身麻痒,刚刚的一切唤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身体没因那次短暂的发泄而平静,相反,那只是激起海上巨浪前的一个小小涟漪。

「怎么,兴奋了?」他握着自己硕大的根部,拍打她的大腿内侧,一边看她因难耐而扭曲的媚颜。

「你……为什么要这样……」那巨物每次与她肌肤的碰触,都像是被一条擦着媚药的皮鞭抽打,她好想躲开,可是身体内每一只攒动的小虫都在贪婪地感受着他,渴望着他带来更加深入的酷刑。

卓安亚想,他一定是脑子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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