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广东男人一脸的颓废:“哎,别说了,偶滴假发掉湖里去也。”
顾北北的一听来劲了,精神顿时好了些:“你怎么也不戴得紧一点啊?”心里却在想,脑子不聪明,还敢学别人秃头。假发飞掉了,这就是他们扭曲她和总裁大人关系的红果果报复。
顾北北突然想起了在过山车时有个很好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有人说,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守护天使,想必是她的守护天使在替她报复吧,哇哈哈哈,想到这里,顾北北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那个广东男人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不经意地抹了一把脸,顿时尖叫了起来,对着广东女人说:“啊,老婆,乃看这素什么?”
他老婆凑过头看了一下,手上一坨滑不溜秋的东西,很好奇的伸出手碰了碰,又拿到鼻子边闻了闻,叫得更大声了,谴责道:“啊,这是鼻涕也,乃坐个过山车掉假发也就算鸟,尊么还流了一脸滴鼻涕也???”
广东男人一脸的茫然。
顾北北当然知道这鼻涕是自己的,八成是自己哭得乱没形象的时候,鼻涕被大风吹到坐在后面的男人脸上了,连忙把脸靠近总裁大人的怀中又死命地蹭了蹭,再抬头,脸更加的干净了,顾北北也尖叫起来:“哎呀,真的呀,你赶快去洗把脸吧,看上去真恶心。”又赶忙催促沈卿首,“总裁大人,我们快走吧,赶快去玩下一个项目。”
沈卿首突然笑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着顾北北,凑近她的耳畔:“顾北北,你好样的。”
顾北北耳畔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无辜地眨眼:“我怎么啦?我没怎么样啊?我一直很乖的。”
沈卿首把视线扫到自己的休闲装上,顾北北顿时脸爆红,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毁灭了证据,没想到证据还华丽丽地挂在总裁大人的衣服上。
顾北北现在更加不敢自己走了,她现在得挡住总裁大人衣襟前的证据,等到广东夫妇走了后再下来,这可不是她故意要占总裁大人的便宜啊,这是审时度势,形势所逼。
想到这里,顾北北更加凑近了沈卿首的身子,就让自己魁梧的身躯毅然地挡住那些恶心的证据吧。
当于弘文看到顾北北缩在自家舅舅的怀中,像鸵鸟一样龟缩着脑袋,眉头一紧,走上去偷偷地掐了一把顾北北垂着的手,顾北北嚎叫一声,终于从怀中凑出脑袋,瞪向小屁孩:“小鬼,你干什么啊?”
于弘文看到顾北北苍白着一张脸,脸上还依稀可见泪痕,用眼角斜她,很鄙夷地撇了撇嘴:“胆小鬼,体会到死去又活来的超□□了吧?。”
顾北北顿时像是吞下了一只咸鸭蛋,涨得脸成猪肝色,要不是她看到小屁孩一看到那些刺激的游乐设施,脸稍微白了白,而她自己又想看看小屁孩吃瘪的样子,所以才吃了雄心豹子胆去玩那该死的过山车,结果小屁孩没死去活来,她自己差点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