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北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顾北北有不接陌生号码的习惯,更何况现在在横店,要接了那可是需要漫游费的,于是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顾北北继续挂断,再响,还是挂断,但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可真是锲而不舍,再打了N遍后,顾北北无可奈何地接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顾北北,你很好!”
顾北北顿时懵了,脑门像是被人一板砖扫过一样,使劲地摇了摇头后,顾北北颤抖地问:“总……总裁大人,你怎么会有我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开门。”接着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顾北北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护住胸前,总裁大人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来她房间,他到底想对她这个无知纯情少女干什么猥琐龌龊的事?现在正好月黑风高,似乎是实施某种犯罪行为的良好时机……
想到这里,顾北北惊恐了,犹豫了半晌还没有动作,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宣泄着主人的强烈不耐。
顾北北在万般煎熬之下,终于光着脚下子下了床,把门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探出脑袋看着俊脸布满阴霾的总裁大人,谄媚地笑:“总裁大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要不明天再说吧,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啊……”
沈卿首看着满脸戒备的顾北北,冷笑:“收起你那丰富的想象力。”视线移到顾北北光着的白嫩脚丫子时,剑眉微蹙,“顾北北,去把拖鞋穿上。”
顾北北惊悚地问:“你想趁我穿鞋的时候进来是不是?”
沈卿首用清冷的眼睛定定地看她,看得顾北北心头一阵狂跳,那是紧张的,终于,顾北北妥协了:“总裁大人,我这就去穿拖鞋,您别生气哪!”
走一步蹦三步地跑去穿好了拖鞋,回头看到总裁大人很君子地站在门口没有进屋,顾北北开心地想总裁大人其实称不上的禽兽,于是很开心地走过去拍了拍沈卿首的肩,赞赏地说:“总裁大人,你原来禽兽不如。”
沈卿首的脸再次向锅底看齐:“顾北北,有种再说一遍?”
顾北北很有种地再次用赞赏地眼神瞅沈卿首:“你看,对着我这个花样美女你却什么事都不干,真真是禽兽不如啊。”
沈卿首的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把手上的一袋东西直接扔到□□,拂袖而去。
顾北北很茫然,她这不是在夸他吗?说他禽兽不如的近义词就是他很君子啊,为什么总裁大人的脸色还会臭成这样?
顾北北很疑惑,但也懒得去想,思考神马的最讨厌了。走到床边,看着总裁大人刚刚扔进来的一包东西,用黑色的袋子装的,不知道是什么,很好奇地打开,看到一个小盒子,再翻过来,顾北北的脸色瞬时变得不好看了,因为她看到了痛经宝颗粒几个字。再往里看,还有苏菲,护舒宝,七度空间等牌子的卫生巾,日用的,夜用的,更夸张的是还有好奇牌宝宝纸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