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这位傻不溜秋,不管从内看,从外看,还是从侧看,从斜看,从任何角度看,都呈现出一种愚蠢疯癫到极致感觉的少年,居然叫她们精明能干,八面玲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花掌柜,为“娘”?
是吧是吧,她没听错吧,是叫的娘吧?她没有耳背,没有老花,没有提前痴呆吧?没有吧没有吧?
听到了魏念的一声称呼,花四娘也愣住了,她转眸,这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人……当即,她眉眼一柔,猛地抱住对方,激动的大唤:“小念,娘的宝贝儿啊,你怎么来了啊……”
这一唤,声音出奇的大,惊得原本来人声鼎沸的大厅,登时静若寒蝉。
“娘,小念好想你……你怎么都不回家……”
“呜呜呜,娘也好想小念,只是娘与你爹他……”
“娘,爹也很想娘回家的,爹经常把自己关在娘的琴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奶奶说,爹也是……”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念,你怎么来南宁国了,哎呀,身上怎么这么脏?没人跟着服侍你吗?快跟娘进去洗洗,我们家小念这么漂亮,那里能这么脏兮兮的,快来快来……”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一对刚刚重逢的母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满厅几百双视线的注目下,挽着手进了后院儿。
当两人完全消失了,大厅里又持续静了五秒,五秒后,众人才像回过神,又继续先前的各项活动……吟诗的吟诗,喝酒的喝酒,调戏姑娘的调戏姑娘……
而只有站在大门边,一脸惊悚未定的小丫头,还是持续的保持着石化状态……13639379
待魏念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衣服,刚出了内室,便见外室里不仅有娘,还有曾今有过一面之缘的面熟女子,他笑了笑,疾步走上去,弯着眼眸,拉着那女子的手,亲昵的叫道:“雁雪姐姐。”
雁雪温笑着默默魏念的头,笑眯眯的道:“几年不见,小念都长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一岁。”
魏念的脸红了红,有些窘迫的道:“雁雪姐姐就会笑话我,爹说我肉没两斤,皮也没几两,看着就是一副皮包骨头,总要我好好吃饭,这样才能长得更高大健硕……”
“高大健硕?那老匹夫真这么说?”不等魏念说完,花四娘立刻跳了起来,满脸愤恨的猛拍桌子。
雁雪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下……花四娘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却是看着魏念一脸痛心疾首的道:“小念啊,别听你爹的,女儿家就该纤纤细腰,如柳絮飘扬,他是一心想要个儿子,哼,这么想要,在外头找个女人生去啊,犯得着拿你撒气?我就是看不了他那样子,女儿怎么了?女儿就不是他的种了?”说到这里,她又恨铁不成钢的瞪向宝贝女儿,不满的道:“你也是个死心眼,跟你那爹一样,当初跟着娘一起走多好,非要跟着你爹,看吧,弄成什么样了,几年不见,这小脸黑得,跟煤球似的,还有这手,多粗啊,女儿家哪能总干些男人做的事?要是跟着娘,你早成天下第一美人了……”
摸摸自己的脸,再抓抓自己的手,魏念委屈极了。
雁雪看她这可怜样,也忍不住开口道:“小念哪里黑?只是不若寻常女子那么白罢了,这样一看便知道她身子好啊,还有手,但凡练武的,有几个手上没茧……”
“哼。”花四娘却铁了心的不听,还别开脸,一脸冷漠。
雁雪叹了口气,与魏念对视一眼,魏念也望着她,双眸朦胧尴尬……
魏念这次来南宁,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追那个偷东西的小毛.贼,但是半路被小毛.贼给逃了……抱着“反正已经到了南宁境内,不如就去看看娘吧”的乐天心态,她便赶了三天的路,到了京城……
按照娘信里写的地址,找到了万紫千红楼,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这已经让她很高兴了,可是更高兴的是,原来除了晴天,雁雪姐姐又生了个女儿,且她还赶得巧,刚好赶上了小宝宝后天的周岁宴。
而既然要参加周岁宴,自然便要买礼物,可她来时匆匆,根本没带什么稀罕的东西,便想着,借着还有一天时间,不如去街上转转,瞅瞅有什么是能看上眼的。狈满笑饰。
可是知道她要去逛街后,花四娘就把她拉到房间里,鼓捣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把她放出来……
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不伦不类”的扮相,魏念苦笑连连,一脸挣扎的转过头盯着娘,可怜兮兮的问:“一定要穿这样吗?好难看……”
“难看?”花四娘怪叫,抓着女儿的手,指着镜子里那一身粉黛,明艳照人,眉目如画的清眸佳人,颤抖着道;“这样绝对不是难看,你以前那鬼样子才难看,我的天啊,女儿啊,你是女人,你是女人,女人就要这样,就该这样啊……”边说,她还边怀着悲痛欲绝的心情,暗暗的将远在天边的前夫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呜呜呜,她的宝贝女儿啊,小时候那么可爱漂亮的小美人啊,不过几年,就被魏宏那没人性的老匹夫,活生生折磨成一个男的了,男的了啊啊啊啊……
番外:参加抓周大会3
更新时间:2013-1-3 20:48:29 本章字数:3312
在自家娘亲的各种怨念骂街,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下,魏念还是强忍着各种不习惯,穿着女装,大步阔首的出了门。
“等等。”刚走出三步,后头娘亲又咋咋呼呼的吼起来。
魏念回头,便见娘亲不知从哪儿扯了个小丫头上来,猛地塞到她身边,一脸托以重任的对那丫头道:“玉儿,务必照料好我的宝贝女儿,若是她掉了一根寒毛,我跟你没完,还有……看着她,别让她大大咧咧的跟个假小子似的;对了,京城里人多,我家女儿金贵,也别往人多的地方带,回头让人占了便宜……”
那叫玉儿的丫头脸上嘻嘻的应承着,眼睛却瞥向魏念,看了半天才在心里喟叹一声,想着,掌柜的是不是想多了,这……姑娘,怎么看不像是会被占便宜的主。
好吧,她还想说一句……少年,别以为你穿上女装我就不认识你了,你那高挑的眉梢,一副英气逼人的摸样是怎么回事儿?在京城里,有几个女人长得像你这么爷们儿的?
两人出了大街,因为没来过南宁,魏念看着什么都新奇,但是碍于一身裙子束手束脚的,她走起路来几次被自己的裙摆绊倒,多绊几次,她也怒了,趁着玉儿一个没注意,弯腰,扯住裙角,撕拉一身,裙摆消失了……
玉儿恰恰回头,便看到了这彪悍的一幕,她张口结舌,怔忡了很久,才默默的朝后退了两步,无形中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那个,好奇围观的群众们,她不是认识她,她真的不认识她,她们就是正巧走了一条道儿……请别用那种“同流合污”的眼神看她,她和她真的半点关系也没有。VyKq。
没了束缚,魏念脚步也大了,本来就只算清秀的长相,加上不算白皙的皮肤,若是男装,必然是个风姿翩翩的俊挺少年,可换成女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男扮女装……
“这个好漂亮。”站在摊贩前,抓起一柄摆在摊子最中间的牡丹纹匕首,她一脸喜色。13718270
“公子好眼力,这可是小号的镇店之宝,您看看这匕首的纹路多细致,这牡丹的摸样多俏人,这么精致的纹路,别说京城,就是整个南宁国,您都找不到第二支。”那卖主兴致勃勃的介绍着,巧舌如簧、口若悬河的样子,就差将这说成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上古神器了。
边上的玉儿忍不住黑线,且不说这卖主的滔滔不绝,就是他那声“公子”已经够让她无力的了,魏姑娘好歹也穿了女装,一定要这么直言不讳的揭人家短,说人家像男人吗?这卖主真的是有眼力见的人吗?
“嗯,是挺不错的,刀刃也挺锋利的。”魏念笑眯眯的附和着,越看越满意,最后爽快的付了银子,将匕首揣进怀里,一脸满足的继续往前走。
京城人多,今日又碰上了赶集日,街上更是人山人海,魏念一脸兴奋的往前挤,往前探,倒是忘了跟在身后,那弱质芊芊的小玉儿了。
没几下功夫,玉儿便发现她跟丢人了……小姑娘这下可急了,这魏姑娘可是掌柜的宝贝女儿,掌柜的更是千叮万嘱要她照料好,这会儿人都丢了,她要怎么跟掌柜的交代?
正在她急得团团转时,却瞥见旁边一家书坊里有抹熟悉的身影,她眼前一亮,立刻扑进去,抓着那人的衣袖就吼:“花公子,好巧啊,您也出来逛街啊……”
花一寒本正在专心的挑选着文房四宝,这是他给小雨儿明日抓周准备的花样,虽然他更想将自己的一身偷盗衣钵传授给小雨儿,但估计雁雪和宋暮白会直接把他踢出大门,所以保险起见,他还是选平常的东西好了。
刚选了一会儿,就被人突然抓住,他一回头,便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女儿脸庞,对女人的容貌天生辨识率很高的他,只仔细看了两眼,他认出了这是万紫千红楼的小丫头,叫什么玉的。
因为记不清人家名字了,花一寒只得温润的笑笑,一脸和气的问:“有事?”
玉儿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转而又一脸诡异的问:“花公子,你想见美人儿吗?”
花一寒眼前一亮,心想美人儿谁不想见啊?可转念他又沉下眉,眸带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人,心想这丫头怎么会突然找上他去看美人?逻辑是不是怪了点?
似是看出了他的怀疑,玉儿咽了口唾沫,急忙又说:“其实是这样的,花掌柜的女儿昨个儿来了,那姑娘,长大那叫一个天姿国色,今日趁着赶集,姑娘就想出来逛逛,为怕她太过艳光四射,花掌柜还特级将我遣出来保护她,可这人太多,我跟着跟着就跟丢了,但那姑娘实在太漂亮了,若是放她一个人在外头走,只怕要出事,若是出了事……”说到这里,她眉带焦急,转而又道:“所以花公子,求您帮帮忙,替我找找她吧……”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外头人山人海的场景,示意自己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要找人,这可谓是大海捞针啊。
花一寒,一个从良很久的采花大盗,虽然自从认识的某女后,便对别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了,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有机会欣赏美女,也算是额外福利,加上求他的人又算得上熟人,因此于情于理,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想了一会儿,他便爽快的答应了,在玉儿千恩万谢,差点感激流涕的目光中,他大步阔首的出了书坊。走了两步,又回头来问:“对了,她什么摸样?”
玉儿笑眯眯的道:“您看吧,街上那最引人注目的人,就是她没错了。”是啊,穿着一条没有裙摆的裙子,走起路来大大咧咧,跟男扮女装没区别的家伙,不引人注目,可能吗?
呵呵,不可能的……
这么多人的街上还能引人注目?那必定是美极了,花一寒顿时有种赚到了的感觉,一脸兴致勃勃的就往人群里走去。
顺着人流走了一阵,却都没见着半个符合他脑中勾勒出的美女摸样,花一寒正猜想对方是不是自己找路回万紫千红楼了时,就听旁边走过的两个路人道:“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女人……她……我真不知道怎么说……”路人甲想到了刚才的场景,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看到了,怎么说呢,那女人……咳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路人乙也喟叹起来,心想,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别人表演吞剑时,要求人家换真剑的……其实看卖艺不就是图个乐子,卖艺的人也不过图几个打赏钱过日子,你不给钱可以走人,但是犯不着断了人家的饭碗,这的确太过分了。
“摸样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粗鲁了些……”
“而且,也太较真了……”
就在两人一来一回讨论得热火朝天时,花一寒却冲着两人来时的方向,目露精光的看过去……他嘿嘿一笑,心想,找到目标了……
自动忽略“粗鲁”和“较真”两个不明所以的词汇,花一寒想的是,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女人,那得是多美的女人啊……
一种不止赚了,而且赚大发了的感觉,突然油然而生。
于是,当抱着一颗虔诚的看美女心态,满心欢喜的赶到那议论声最广的人群中时,花一寒承载着满满憧憬的绚烂小心灵,顿时破成粉末。
“哼,你这是欺诈,是骗人……”固执而蛮横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却又出奇的洪亮,引得四周围圈儿观看的众人窃窃私语。
花一寒看着那不算陌生的熟悉脸庞,再看对方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他登时脸比锅底还黑,冤家路窄就算了,但他真没想到,西楚国的捕快世家的人,居然有异服癖,好吧,就算这个魏念是个干干瘦瘦的削扁男人,但好歹也算是男人,男人居然喜欢穿女人衣服?好恶心的感觉……
“我说这位姑娘……不对,公子,不对,姑娘……哎呀,反正你啊,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啊?老子在这儿卖艺,你不捧场就算了,还砸场,你安的什么心啊?”那被揪着脱不开身的卖艺班主一副猫抓猫挠的纠结摸样,看着拽着自己不放的女人,眉毛都气得快烧起来了。
魏念却不管他什么态度,只固执的说:“你的刀剑都是假的,你还表演吞剑,这假的谁不会吞啊,你这是骗钱,你要不就把赏钱还给人家,要不就换个真剑,否则你今天别想走。”
小出起惯。班主立刻怪叫:“什么?还钱?换剑?哼,钱是不可能还的了,这剑我也不会换,老子就看你今天能把老子怎么样?”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不是,穿州过省的卖艺挣钱这么多年,见惯了恶霸的卖艺班主,一副破罐破摔,豁出去的架势。他倒要看看,天子脚下,是真的没有王法了吗?
ps:大姨妈是会呼吸的痛……每次大姨妈来,就坚定了阿画下辈子绝对不再做女人的怨念。
番外:参加抓周大会4
更新时间:2013-1-5 9:08:28 本章字数:3519
只是他却不知,天子脚下是没错,可西楚的国民,在南宁天子之脚,哪会有半点顾忌,不仅没有顾忌,反之还有一种远离本国,在外逍遥自在,闲云野鹤的意头,更是无法无天。
魏念哼了一声,揪着班主的后领,作势就要去抢他怀里的打赏盘子。
那班主料不到这不像姑娘又不像公子的人妖,竟是个流氓,竟然直接往人家怀里抢银子,当即急红了眼,对着旁边的几个徒弟便喊:“还不过来帮忙。”
那三三两两的年轻人立刻丢了手上的物什,连忙冲上来,手脚并用的朝一身女装的魏念身上招呼。
魏念扬了扬眉,单手拧着班主不放,另一只手便对阵众人,举止之间游刃有余,时不时的在难敌众手的当口,便将老班主扯出来当挡箭牌,于此,一番打斗下来,她占尽上风,那可怜的老班主却被自己徒弟那刹不住的拳脚,击中了多处,疼得呲牙。
其中貌似大师兄的年轻男子眼看着师父受难,红着眼睛就上前大吼:“我们招你惹你了,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又不是土匪流氓,怎么专与人过不去?你这样子,还像个姑娘吗?”看了人家一身女装,自然便是以为对方再是粗狂,也该是个姑娘,便起了让对方顾忌廉耻之意。
却不料魏念仅愣了一下,就挑着眉大喝:“谁是姑娘了?你才像个娘们儿呢……”
那大师兄被莫名一喝,来了怒气:“不是姑娘你穿什么女装?”
“我那是……”魏念这才垂头,看了眼自己一身不伦不类,猛地想起自己竟真的是个娘们儿,登时脸颊发红,咬了咬牙,心头一股子气闷。
大师兄看她不说话了,还面露难受,也不管她心头在想什么,趁她不防,便一把拽过师父,将其护在身后,然后拿出大师兄的架势,凌然的站在前头,等着那边人妖发难。
魏念感觉手中一空,这才回神,晃眼间眼角不慎扫过围观人群,那一扫,便扫到了个化成灰她也忘不掉的人影。
视线掠过,再猛然惊醒,回转,随后,瞅着人群某一处,她瞪大了眼睛……待看清对方果然是自己识得那人时,她眼中喜色乍染,忍不住笑道:“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不觅处,小毛贼,总算让我再遇上你了……”
本正闭眼揉着眉,想着这魏念着实够丢人的花一寒,也就是那一恍惚不查,竟不知已经被人瞅中了,他睁眸时,便是对上魏念那兴奋之极的双眼,他当即一凛,脑袋一转,便是跑。
魏念嘿嘿一笑,施恩般的对着身后一般卖艺戏班道:“今日暂且放了你们,不过我会再回来的。”说完,便风一般的往人群内钻去。
这算什么个事儿?
围观人群见没好戏,便也散了,只余下那师徒数人,愣愣对视,只觉得这无妄之灾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却到底想不通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得罪了那位神仙,竟给他们弄这么个麻烦坨子来。
话说另头,花一寒飞,魏念跑,这种不算陌生的拉锯战又是生生拉锯了一个时辰,待花一寒绕出了京城城门,才算是停了下头,喘了口气的,对着身后穷追不舍的某人道:“你真是个疯子。”
魏念喘气明显比花一寒费劲儿,支着双膝勉强撑力了半晌,缓回了口.活泛气,才断断续续的道:“你……才是疯子……”
见他还有精神回嘴,花一寒哼了一声,双手环胸,一脸傲慢:“我说,上次你已经输了我,为何还死缠我不放?该不是喜欢上本公子了吧,虽说本公子风姿卓越,丰神俊逸,但别说我早就心有所属,就是无牵无挂,也终是不好男风,因此,阁下只怕痴心错付,还是及早放弃吧。”说着,还喟叹口气,似是感叹自己倾城负国,所累红尘。
魏念脸颊登时刷红,也顾不上喘气,扬着眸子,瞪着他就吼:“谁……谁喜欢你,你这不要脸的小毛贼,我是来抓你的,你偷了人家东西还油嘴滑舌,强词夺理……我虽暂时还未当捕快,但我爹说了,只等我及了二十,便让我入将,届时我就将你……”13639211
“行了行了。”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喋喋不休,花一寒叹了口气,无奈的问:“那东西我已经送人了,给不了你了,若是你非为此纠结,大不了我给你银子,你说吧,你要多少?”
“你要贿赂我?”魏念惊叫,对于此等下作龌龊的手段,她从来引之为耻,更想过若是往后入了将途,有人用此法对她,她必将其挫骨扬灰,才以泄心头只恨,这辈子,她是最讨厌奸险狡诈,贪财好欲之徒了。
花一寒眯眼,其实他想说,他是要买下那东西,但也懒得解释,反正只要是给了银子,了却孽债,什么理由都无所谓,便挥挥手,一脸云淡风轻的说:“多少,你开个价吧,就当我破财消灾。”
“你……”魏念双拳紧握,眼中隐约有肃杀之气,随后她咬牙切齿,猩红着眼睛冲上去,手中拳头啧啧生风,往前就是一砸:“你混蛋。”重喝一声,拳风已瞬至。
魏念习的是爹爹从小所教的魏家拳,魏家拳拳法刚猛,用得其法,一拳砸下去,就是再硬的花岗石也能当即砸出一个窟窿来,虽说是俗世间的武功,却也因凌厉霸道而不敢令人小看,倒是比那江湖中邪门歪道的奇思妙招要直截了当得多。
恰好,花一寒就是习的那所谓歪门邪道的奇思妙招,只见他身子斜斜一偏,堪堪躲过了一记生猛的袭击,只是那从他眼前一晃而过的泠然拳风,却是也让他不免一惊,脚步不自觉倒退一步,隔得眼前这似突然发了疯般的人远了些。
“你躲得过吗?”那头魏念又是大喝一场,便攥着拳头,又一招攻了过去。班楚错民。
花一寒不接只躲,心中却是诧然,这人是要做什么?真的疯了不成?他都说了要付钱了,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非要逼得他发怒才高兴吗?
思至此,他也少了之前的耐心,本还对眼前此人有几分不忍,想着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狼崽子,又是个没脑子,只有一股傻劲儿往前冲的愣头青,若是能不伤和气,也就算了,回头说不定还能结交一番,毕竟他花一寒从不爱用拳头解决事情,不止如此,各县各镇,天下四方,因他的个性使然,那些曾今的对头人,竟都不知不觉成了莫逆之交,这些交友中,上至官吏,下有草莽,要用相识满天下形容他,绝不为过。
只是今日,他却难得的起了恼人的心思,这个莫名其妙,傻得让人头疼的少年,真的惹到他了。
于是,魏念再次投来一拳时,花一寒未躲了,反之还伸手一把箍住对方的拳头,手臂隐隐使力,凌厉之气藏于臂中,再灌于手掌,将那刚冷生硬的拳头,捏的咯吱脆响。
感觉到拳头上的剧痛,魏念咬了咬牙,虽早就知对方武艺必定比她高,但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导“不服输,才是好男儿”的她,仍是没露半点怯懦,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攻击上去。
花一寒不慌不忙,手掌一握,准确无误的将其另一手以同样姿势箍住,眼中冷意粼粼,唇角挂着几分冷笑。
“我讨厌你!”魏念大喝,眼眶已是发红,虽不想哭,但奈何双拳像是要被捏碎了般,巨大的疼痛让她即使再想坚强,泪腺也不自觉的分泌,理智拦也拦不住。
见他竟然眼眸氤氲,似是要哭了,花一寒愣了一下,再看其一身女装,鬓插玉簪,简易束发,虽面不算白,却五官清秀,带着股闺家女子少有的英气勃勃,他心中竟猛地起了,若他真是个女子,倒是也不算难看的想法。
这个想法晃过心底,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手中却隐隐松了力气,想着对付一个功夫不如自己的人,他倒没有这般欺人短处。Vebh。
待感觉他明显放水的举动,魏念趁机将双手抽回,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红了不说,还泛青了,五节指骨音隐约还有扭曲之象,脸色难看了些,她咬着牙,愤愤的瞪着他,却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记住名字,好报仇,爹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花一寒微楞,却还是好脾气的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花一寒。”
这次换魏念吃惊了,她张口结舌,膛目圆瞪,像是不可思议一般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最后活拧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做梦,才猛地惊叫:“你骗人的吧,你可知花一寒是谁?竟随便冒充于他。”
花一寒微笑,眸中带了些随意,揶揄似的的问:“我自是知他是谁,只是你又以为他是谁?”
“那是个神偷……”魏念说着,再回头瞥了眼对面的温润男子,眼底露出一丝鄙夷,闲闲的道:“你的偷技,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还敢冒充神偷,真不要脸。”
花一寒一滞,顿时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只是秀才是他,兵也是他,这不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吗?着实让他有些尴尬。
好吧,他承认久疏战阵,加之这次西楚之行的,对付的只是个普通的官家小姐,他便偷得很随意,很普通,于此,倒是将自己的名声做坏了。
这还真是让人发窘。
勉强佯装镇定的咳了一声,他眼珠子往眼前人身上溜达一圈,最后淡淡的道:“你不信我是花一寒,若我证明我是,你便认输,放了我,可好?”
番外:参加抓周大会5
更新时间:2013-1-11 23:09:03 本章字数:3421
魏念狐疑的看着他,挑了挑眉问:“你什么意思?”
花一寒无奈的叹息一口:“没什么意思,你缠着我不放,若不挑个法子评断个输赢,莫非你一辈子都要跟你着我?我可当真没有断袖之癖。”
“你……”魏念俏脸一红,想辩解自己其实是女子,可一想,辩了,这口无遮拦的小流氓指不定还有多少难听的话呢,于是便咽下了脱口而出的辩词,转而冷静一下,才问:“你要怎么证明?”
花一寒轻轻一笑,待魏念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诡异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便感觉眼前一花,接着腰间被人摸了一把,她心头猛惊,手下意识的向前攻击,却被对方躲过,再回神时,对面之人已经站定,欣长好看的手中还大摇大摆的捏着个红色的绸布玩意儿……
而那红色的玩意儿不正是……
“你……你……”魏念张口结舌,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对方,却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花一寒将手中的红色物件提起,墨眸轻眯,一脸调笑道:“真没想到你扮女人扮这么彻底,不过这玩意儿只怕是小了点吧,既然是装腔作势,何不装大一些,看着也好看些……”说着,顺势将那红色物件往前一丢,红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沾上了滑湿的泥土。
魏念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这个家伙,竟然……竟然敢取她的……肚兜……
并且还嫌小……
“我要杀了你。”脑子轰的一爆,理智什么顿时烟消云散,再也顾不得什么,魏念捏起拳头,脚步一动便朝眼前那人冲去,也懒得管自己是不是打得过人家。13721322VzxE。
花一寒俊眉微蹙,有些不悦的边躲边道:“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我这般手法,你还当我是个区区毛.贼?”近身之快,手法之迅速,隔物取物,这可是千真万确的神偷技能啊。
“信用?证明?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死淫贼,我今日便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混蛋……”话落,拳头再一次砸下去,直对准花一寒的胸膛。
饶是花一寒脾气再好,这次也是真的怒了,他身子一偏,脚尖往地上一点,整个人登时凌空跃起,趁着魏念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顺势一脚,踢在了魏念的肩头,霎时,魏念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向后一跃,竟是被人直接踹飞了去……
肩头吃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魏念咬牙闭眼,想着一会儿落地时,这身子不知得摔得多疼呢……
哎,果然不该轻敌,她怎么就忘了自己在那小流氓身上可是吃过亏的,还吃了两次呢……怎么就不长记性?
正胡思乱想之际,腰间突觉一股重力,她微楞一瞬,随即才下意识的仰头,登时,便对上了一双无波无澜的幽深黑眸。
魏念愣住了,着实想不到这个时候竟会有人救她,而且是个陌生男子……
待身子被放下,她仍旧余楞未消,眨眨眼,不解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救命恩人,观看此人年龄应当二十不到,可从刚才那一抱,她却感觉对方的内力比她不知高出多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正想着,那头的肇事者竟突然讶然出声:“臣?你跑出来搅什么局?”
他叫臣?
魏念呆了一下,一双眼眸毫不避忌的上下打量着身边少年,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一朵花似的。
臣端的仍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却不说话。
花一寒皱眉,几步走上前,略带冷意的道:“宋暮白就这么闲?还找个人看着我?”自断子辈。
臣眼眸一晃,不想理他,却是看向了他的背后……
花一寒注意到他视线方向,狐疑的转头去看,这一看,便对上了一双灵巧动人,水莹淘气的大眼睛,与一张娇艳如花的粉嫩俏颜。
“阿灵?”
“嘿,可不就是我。”那厢的阿灵嘿嘿一笑,勉强提了提背上的包袱,一脸吃力艰苦的摸样,却还是快速的跑上来,挤到臣身边,笑眯眯的说:“花公子可误会了,我家主子的确没那么闲,这不明日就是小雨儿的周岁诞辰了么,我与臣也是今日才赶回来的,就恰好给碰上了花公子这不怜香惜玉的做法,啧啧,花公子什么时候对姑娘家这么凶了?”说完,才累吼吼的顺势将背上的东西砸在地上,这才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
看着地上那一大件的物什,花一寒挑眉,暗忖为了小雨儿的诞辰礼物,下功夫的人可不止他一人。
但如此一来,他却突然怨念了,墨眸扫向一旁的魏念,心想,人家出去找礼物,倒是一双一对的顺道旅游,他去一趟西楚国,却还担了个麻烦回来,怎么老天对他特别不公平?
可这一扫,他却恰好捕捉到魏念一双澄清荡漾的眼珠子,正一瞬不瞬的黏在臣身上,那摸样,怎么看怎么饥渴。
“咦?”花一寒一愣,再三确定自己眼看不虚后,下一秒便瞪目结舌起来。
哟,这魏念还当真是个断袖啊,这么快就找到“心上人”了?
见花一寒目露惊讶,站在臣左手边的阿灵也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便看到那刚刚被他们所救的女子,正一副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的臣。
这下阿灵不淡定了,她眼一红,猛地窜到两人之间,急切的挽住臣的胳膊,嘿嘿一笑,侧头对着那女子问:“姑娘贵姓?”
本正专注的打量这位黑衣少年,视线却突然被截断,魏念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眼眸转移,对视上阿灵那双水波盈盈的大眼,也笑了起来:“我叫魏念。”
“原来是魏姑娘。”阿灵不着痕迹的将臣的胳膊挽紧了些,脸上却依旧笑得亲切和睦:“方才远远的看到姑娘与花公子切磋,本不想多事,可姑娘到底是女儿家,这花公子下手又没轻没重的,我这个外人看了,倒是有些心疼,便央着我们家臣出了手,希望没打扰两位的雅兴。”言辞间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却是暗地里将“我们家臣”四个字,说得要多重又多重,语气里宣誓主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啊……”魏念眉眼一弯,眼睛不自觉的越过阿灵,看向她身后的臣,吃吃一笑:“臣这个名字真好听,那这是姓还是名?”
阿灵目光一沉,大眼微眯,想着自己已经将意思说这么明白了,这女人怎么还一副蠢蠢欲动的看着她家男人?是故意装傻,还是目的不纯?
心底有了权衡后,阿灵的口气也凌厉起来:“是姓也是名,不过今日萍水相逢,想来也是我们打扰了,魏姑娘,花公子,我们先告辞了。”说着,一手提起地上的包袱,一手拽着臣,便要逃之夭夭。
可身后却有人不让她如愿。
“等一下,这位……这位臣公子……”魏念疾步跑到臣面前,一双明眸大胆而直接的仰视着对方波澜不惊的黑眸,脸上有些犹豫,似是斟酌用词。
糟了,不会一见钟情,就要火速表白吧?
阿灵心头一惊,二话不说,扯着臣的衣袖急道:“臣,我们快回去吧,若是赶不及在凌鸳素那丫头前面,又要被她看笑话了。”
臣垂头看她一眼,见她满脸焦急,一双盈盈双眸期盼般的望着自己,难得露出这么楚楚可怜的神色。他心下微动,却还是忍不住调侃:“不是你说包袱太重,慢慢走?”且这一慢,还足足慢了一个月,本来按照他们原定路程计算,上个月就能赶回来的……
阿灵脸颊一红,连忙道:“不重,不重,突然就不重了……”说着,还证明似的将那硕大的包袱单手拧了拧,显示自己所言非虚。
臣压下心底闷笑,终究没说什么,揽住她的腰,凌空便是一飞,晃眼间,两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诶?”刚刚还在眼前的两人,顿时就不见了,魏念一慌,便决定拔脚去追,可刚抬脚,后领突然一股怪力将她拉住,让她动弹不得……她火气上涌,大喝道:“喂,你这淫贼拉着我做什么?”
花一寒冷哼一声,墨眸略微一促:“别怪我没告诉你,刚才那两人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也就本大爷我性子好,能陪你耍耍,就他们俩,碰上了,就是你倒霉。”
魏念挣开他的钳制,回过头,满眼愤懑的道:“我的事与你何干?”说完闷了一下,眸子闪了闪,又鼓着脸,硬声道:“比跑我输了你,两次打斗,我也输了你,我魏念也不是恬不知耻的人,既然三次输你,便是我技不如人,我自问没本事将事主的东西讨回去了,从此,我也不缠着你,只是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回了西楚国,我便会将你的画像散布整个捕快界,逃得过我一个魏念,还有千千万万个魏念,我看你到时候怎么逃。”说完,再也不理他,回身便朝着方才臣与阿灵离开的方向跑去,教程之快,不过一会儿,便不见人影了。
花一寒如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眼底有什么光影掠过,他视线下垂,盯着地上那鲜红色的肚兜,低低一笑,对着空气微微低喃:“不是三次,是四次,你输了我是四次。”
番外:参加抓周大会6
更新时间:2013-1-12 18:01:36 本章字数:3690
魏念的脚程虽然快,但却怎么也比不上人家用飞的,因此追了一番,却仍是没追上,垂头丧气的回到万紫千红楼,刚到门口,便看玉儿满脸焦急的迎上来,看到她时顿时痛哭流涕了。
“魏姑娘啊,你这是到哪儿去了啊?若是你再不回来,奴婢求死的心都要有了啊……”
看小丫头这哭哭啼啼的摸样,魏念满是不解,眨眨眼,无措的问:“我怎么了吗?”
“怎么了?”玉儿怪叫,差点吐血,可看魏念一脸单纯,她又强迫自己压制心中澎湃的邪火,拼命告诫自己,跟傻子认真,你就输了,冷静了三秒之后,她方才长吐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甜美的笑容,若无其事的道:“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姑娘既然回来了就快些进去吧,掌柜的刚刚还找你呢。”
虽不懂这丫头怎么一会儿一个样,但听到娘亲找自己,魏念还是应了一声,快速的走进后院,可走了一半她又想起来,自己今日出去走了一遭,却根本没来得及买小宝宝的礼物,糟了,这下可怎么办?
正懊恼着,便听身后突然有人唤她。
“小念。”
魏念猛的回神,转过头,便见万花石径深处的亭子里此时正或坐或站着一群人,看来倒是热闹非凡。
而叫她的人正是坐在众人中央的沈雁雪,雁雪温柔的脸上挂着轻然的笑意,怀中还抱着个身穿枣红色绸面童衫的小娃娃。
看到那小宝宝,魏念当即就有些脸红了,却还是蹭蹭的走过去,脚步却始终有些拖沓。
“呀,是你。”本坐在石凳上的阿灵一见来人,登时跳了起来,脸上又是错愕,又是警惕。
魏念讶然,侧头便对上一张绝对熟悉的俏脸,她猛一回神,脸上登时露出喜色:“是你呀,真是巧啊,咱们竟然又给碰上了……”说着,眼睛不自觉的又溜达到一边的臣身上,笑眯眯的蹭上去,脸颊泛红的喊着:“臣公子也在,咱们……又见面了……”
臣没吭声,脸上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只想着这人到底是沈雁雪唤来的,两人必定是相熟的,便象征性的点点头,算是招呼了。
可阿灵却不乐意了,猛地挤到两人之间,小手急忙攀上臣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后藏藏,才笑眯眯的对魏念道:“姑娘怎么一个人?花公子怎么没陪着?”
“咦,他还当真姓花?不过姑娘误会了,我与那人是仇人,不是朋友,他怎会陪着我?”想到在那小毛.贼身上吃的亏,魏念就气得鼓了腮帮子。
雁雪清眸微闪,眼珠在三人之间徘徊一阵,方问:“小念认识阿灵和臣吗?”
阿灵刚想说话,就听魏念一脸笑意的道:“是啊,方才我追个毛.贼到了城外,与他动手一番,差点被那厮伤了,是臣公子和这位……这位阿灵姑娘及时出现救了我,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说着,感激的目光却是投向冷峻风逸的臣,撇都没撇阿灵一眼。
阿灵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凌鸳素适时的呵呵一笑,眉眼俏丽弯弯:“哟,看来咱们阿灵姐姐是碰上对手了呀,这位姑娘虽说不似阿灵姐姐般俏丽如珠,却另有一番飒爽英气,倒是个巾帼须眉的摸样,看来臣可得好好选了。”说完眼眸还十分故意的往臣身上溜达一圈,眼底止不住的揶揄。
阿灵眼神一厉,猛地转头对着这向来与她不对盘的小丫头反唇相讥:“是啊,自然是得好好选选,按日子算,今晚如风也能赶回来,到时候,天邪也的确得好好选选才是。”
“你……”如风可是凌鸳素的死穴。瞥了一眼身后廊柱边站靠着的天邪,凌鸳素眼底涌出不甘,回头恶声反驳:“你得意什么,你现在的处境不是与我一样,还得瑟个什么劲儿?”
“我和你可不一样,你的天邪是已经心头装人了,我的臣,可还没装人……”说着,又宣誓主权一般将臣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塞塞,以表自己的优势。
“可我看这位小念姑娘比你好多了,臣一定会选她……”
“我看我如风姐也比你强多了,天邪也一定会选她……”
“你胡说……”
“我没有……”
雁雪此刻只觉得额头发疼,她重咳一声,这才止住了两人的争锋相对……
再抬眸,对着被眼前状况搞得有点怔忡的魏念,温和的问:“小念方才说什么毛.贼?你又抓贼去了?你娘若是知道你穿着这身衣服去抓贼,不定又被气成什么样。”
魏念一愣,这才垂头看向身上已经略微有些狼狈的裙衫,脸颊登时开始泛白……
沉默已久的臣突然抿了抿唇,回头看向魏念,问:“你说毛.贼?”
“呃?”魏念愣了一下,还是快速回道:“嗯……是啊,毛.贼……”
正与凌鸳素大眼瞪小眼的阿灵也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魏念问:“你说……谁是毛.贼?”
魏念眨了眨眼,不懂他们为何一再询问,却还是老实回答:“就是你们方才看到的那个,那家伙我追了他一路了,从西楚国到南宁国……对了,你们与他似乎认识,还不知道他是个贼吧?往后可得小心防范些他,回头丢了东西,指定就是他干的。”打不过那人是一回事,但怎么也要在他朋友面前说他两句坏话,不然怎么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