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见着一步一步逼近的秦素素,有些心惊,笑容也慢慢变得僵硬了起来。先前她与王爷只见的对峙,她不是没看见。似乎,还未有人敢如此直接与王爷对峙的呢!
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周嬷嬷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而后开口反驳道,“刚刚明明就是你打了我!”
“啪啪!”两阵清响声传来,与之而来的,还有周嬷嬷的刺耳的尖叫。“你竟然打我?”
秦素素甩了甩手,而后,笑得满脸灿烂,“怎么办呢!你都说了我欺负你了,总得做实了吧!否则,不是太亏了吗?我秦素素可不喜欢做这等亏本的买卖。”
“你……”周嬷嬷表情扭曲地看向她,满脸的恼怒,刚欲发火,却是瞥见了秦素素身后的百里沧溟。脸,瞬时变了下来,“王爷,您刚刚可是见着了。奴婢这些年来一直尽心尽力为王府做事,可是呢!到头来,谁都不把奴婢放在眼底……”说着,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见着她哭,百里沧溟一阵心烦。他之所以有些纵容这周嬷嬷,无非就是因为她是这王府内的老人,凡事也多多给她面子,不与她随便计较罢了。其实,平日里这周嬷嬷做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底。毕竟,这王府也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又能逃过他的眼睛?
“好了,以后在王府里安分点!”百里沧溟不悦地对周嬷嬷说着。他总是感觉,先前与秦素素的交锋,自己并没有占据太大的上风,似乎,她压根就未曾把他放在眼底。
回头,看着那身红衣的倩影,眸中幽光浮现。“既然爱妃你在这柴房呆的还算是舒适,那就先住这里吧!”说完,迈着步伐,离开了这里。
周嬷嬷狠狠地瞪了眼秦素素,而后跟上百里沧溟的步伐,离去。留下原地嗤笑的秦素素……
“王爷,真的是柴房那位!一切都不关奴婢的事啊!”周嬷嬷跟在百里沧溟身后,不甘心地极力想解释着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百里沧溟冷冷地打断。
“够了,安安分分地呆在王府,做好你分内的事,否则,即便你是府内的老人,本王也不宽恕!”想到这几日以来秦素素的反常,百里沧溟心下一阵不耐。那个女人,究竟谁给她的胆子?竟然变得那么大胆!
那通身的气势,让跟在身后的周嬷嬷直吓了一跳。
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周嬷嬷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垂下头,甚是不甘心地应道。“是,王爷,奴婢知道了……”
冷哼一声,百里沧溟再是不言语,随即,转变了方向……
望着百里沧溟渐行远去的身影,留在原地的周嬷嬷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老脸极度扭曲着,暗自咒骂,“小蹄子,竟然敢打我!以后,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不知道周嬷嬷我的厉害!要是连你都治不了,那我在这王府这么多年就算是白待了……”
等百里沧溟走远,周嬷嬷换了个方向,那是柳媚儿居住的地方。
“柳夫人,您可是要为奴婢做主,柳夫人您是不知道,那个侧妃当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梨居内,阵阵哀嚎声传来。
柳媚儿甚为优雅地抿了口茶水,而后笑着看向周嬷嬷。待看见周嬷嬷一直跪在一边流着泪时,瞬时一阵惊呼,“哎呀,周嬷嬷,您可是这王府里的长辈了,怎可跪本夫人?快快起来!”说着,并打算上前搀起她,而后,吩咐着一边的丫环,“绿意,还不给嬷嬷看座?”
原本早已是在秦素素那边受了委屈的周嬷嬷更是感觉到了待遇的差别,心底的怨恨愈深。
“柳夫人啊!奴婢真的承受不起,奴婢就真的不明白了,那个秦素素有什么好的,王爷偏偏要救下她还封她为侧妃,甚至比夫人您的地位都要高……”
柳媚儿闻言,但笑不语,眉眼中,满是妖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瞧嬷嬷这话说得,王爷的心思可不是我们能揣测的,王爷爱谁,喜欢怎么样,那是他的自由,我们这些侍妾,不是就企盼着王爷好吗?”
“柳夫人,老奴敢肯定,咱们王府这王妃的位置肯定是只有夫人您能够坐的上的,她秦素素算什么?不过是个罪臣之女罢了!早就不是个大家的小姐了!”
“好了,嬷嬷你管的有点多了……”听着她的话,柳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划过一丝不喜,而后缓缓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见着柳媚儿脸上似是有几分不悦,周嬷嬷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多言了,这才收了口。等汇报了几句后,匆匆告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柳媚儿冷笑一声,却是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王妃吗?呵呵……想着,柳媚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在自嘲。除了沈沁柔,又有哪个女子真正地走进了王爷的心里?
☆、柴房有美人
另外一边,百里沧溟从柴房出来后,直奔书房。
可是,百里沧溟还未曾踏进前院,便听到一阵笑声,“哈哈……瞧你,害羞什么,难不成害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王爷……您就别为难奴婢了……”甚是焦急的声音传来。
皱了皱眉,百里沧溟认得,那是他的四弟百里沧炎,也就是现今的炎王。不过,他这四弟怎么有空来他府中的?似乎在他的记忆里,他很少来过这里吧!毕竟,他们之间的交集并不太多……
“皇兄总算是过来啦!”正在调戏着府内婢女的炎王见着来人,这才放开手中早已记急得不知所措的小丫鬟,笑着问道。
“四弟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的?”见着眼前硕大肥胖的身躯,百里沧溟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
百里沧炎听闻,故作伤心状,肥胖的脸,有几分滑稽。“皇兄这说什么话,我到皇兄这里来,难不成皇兄您不欢迎?”
百里沧溟听闻,眸光却是闪烁几分,而后笑了起来,“还不是因为四弟很少来我府中?这突然间到来,皇兄倒真是有些意外呢!”
“咦?皇兄,您新纳的侧妃呢?”伸出脑袋,百里沧炎四处探查了番,哪里有佳人的影子。早就听闻这秦素素是东锦第一美人儿,才艺俱佳。而且,他还听说,这次的这个侧妃可是皇兄亲自向父皇请求的。能够让皇兄这般冷性子的人开口的女人,必定是不凡的。
“皇兄,听说,你新纳的侧妃可是东锦第一美人儿,把她叫出来让皇弟我见识见识如何?”
闻言,百里沧溟却是嗤笑不已,他这四弟,一直以来便好女色,整日热衷于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哪里成得了大器?即便,他是正宫皇后嫡出之子……
“她现在身子不便,怕是不能出来了。”提起秦素素,此刻,百里沧溟的脑中却是闪现出了那张倔强的绝色之姿。想着,眼底闪现出幽光。那个女人……他真有些看不明白……
“哈哈哈……”却仿似是突然间想打了什么般,百里沧炎突然间笑出了声了,五官因脸上的肥肉,挤压在了一起,变得有几分扭曲,“莫不是昨夜皇兄你们折腾得太厉害了?”
“皇弟真是爱说笑。”百里沧溟面不改色,应道。“不过是她前些日子受的打击太大,心力交瘁罢了。”
突然间,百里沧溟不希望别人见到她的与众不同。如今,她已然嫁给了他,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人,哪怕是死……
百里沧炎听了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些他是知道的。前些日子,秦相一家被查出通敌卖国,秦相被处斩,其他的,男丁被流放,而女眷则被充作军妓……
摇了摇头,为秦相一家感到有些同情,真是可怜的一家啊!竟然出了这档子事!而后叹了口气,甚是惋惜,“真是扫兴,本来还想一睹嫂子的风采呢!”
“皇兄,我都好久没来你府中了,怎么你府中突然多出来这么些漂亮的丫头的,可是比我炎府里的丫头们水灵多了,不介意的话,让我挑两个吧!”百里沧炎突然间瞥见了一边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小丫头,笑着问道。
“皇弟看中谁了就直接带走吧!在皇兄我这里,不必多礼。”百里沧溟面无表情地说道,丝毫看不清他的情绪。
“真的?”百里沧炎一听,瞬时两眼放光。
“对了,皇兄,你都未曾带皇嫂去拜见父皇母后呢!”百里沧炎突然间抬起头,甚是严肃地说道。“你可知,父皇母后为这件事情,可是有些不高兴呢!”
百里沧溟皱了皱眉。的确,按规矩来说,如今王府内尚未有正妃,他理应带侧妃前去。可是,连洞房都未曾有的新婚,哪里还会有第二日的进宫?
“好了,等本王的爱妃身子好些了,本王这就带她进宫。”百里沧溟面无表情地应道,丝毫看不见喜怒。
百里沧炎侧过头,指了指内院,眯起了本就小的看不清的眼,“皇兄,我先过去了。说好的,我看中谁了,就让我带走的啊……”
——
从柳媚儿那边出来后,周嬷嬷心底很是不快。
都是那个秦素素,若非是秦素素,她哪里会如此憋屈?一边走着,周嬷嬷一边狠狠地蹂躏着手中刚刚摘下的花儿泄愤,几咬牙切齿地说道,“小贱人,总有一天,嬷嬷我要扒了你的皮!”
说着,狠狠地将手上的花扔下,脚,狠狠地踩上去,直至稀巴烂,周嬷嬷这才稍有解气。抬起头,不经意间,却是瞥见远远的一个肥硕的身子。
那是……炎王……
周嬷嬷眯起了本就不大的眼睛,眼中,闪过精光,心底,瞬时有了主意。
百里沧炎晃悠在溟王府中,一路上,却是未曾见过几个人。他就纳闷儿了,怎地这后院这么清静的?按理说,皇兄这里应该有不少美女的啊!
他哪里知道,那群丫鬟们在远远地看到他的肥大的身躯后,都避之不及,哪里敢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她们都是知道百里沧炎的品性的。不学无术,好色,除却皇子这一身份,他,实在是一无是处。
“奴婢参见炎王。”
听着这声音,百里沧炎颇为惊喜地回过头,却是在看见周嬷嬷那张老脸后,眼神儿黯淡了下来,脸,亦是一下子垮了下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甚是不耐地摆了摆手,百里沧炎欲离开。真是扫兴,这个后院,竟是没有一个美人儿。
“王爷在找什么?不知道奴婢能不能帮上忙。”周嬷嬷笑着问道。
再瞥了眼那张笑得近乎扭曲的老脸,百里沧炎一阵心烦,“偌大的一个溟王府,竟是没有几个美人,真是扫兴。”
一听,周嬷嬷却是脸上又笑开了花儿。
“瞧这话说的,怎么会没有呢?只不过王爷你找不到罢了!”
闻言,百里沧炎眼眸瞬时放出了光。再看向周嬷嬷,却是没了先前的厌恶感。
“王爷啊!你还不知道吧!府中的美人,可都是被溟王爷藏了起来了。”周嬷嬷颇为神秘地靠向了百里沧炎。“这柴房内,可是有个大美人呢!”
百里沧炎眼中闪过了然,“本王就说嘛!怎么这一路见不到一个的?”
说着,也是管不了为何溟王会将人藏在柴房内,径直地冲着柴房而去。
身后,留着的,是周嬷嬷那张得意的老脸。这回,她要新帐旧账一起算。看那个秦素素怎么对付四皇子,这个皇后宠在手里的皇子……
☆、敢动我?你试试!
柴房内,秦素素静坐在一边,呼吸吐纳着,这才舒服了很多。想到刚刚送走的那群麻烦,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在这里,是别想有清静的日子过了!
果然,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传来吴婶儿的声音,语气中似乎满是焦急。
“王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吴婶儿拦住了兴冲冲地赶来的百里沧炎。
一听这话,百里沧炎不悦了。好啊!看来,这个柴房内果真是藏着什么好东西啊!这个皇兄,竟是瞒着他!
“怎么?连本王都不得入内?”声音低沉了几分,语气中,明显有几分不悦。
“这……”吴婶儿一时间没了辙儿。炎王早就是臭名昭著了。若是让他见着里面的秦侧妃,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见着吴婶儿有点犹豫的样子,百里沧炎狠狠地瞪了眼她,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恐怖。“还不开门?小心你的脑袋……”
见着百里沧炎这样儿,吴婶儿有几分心惊。她一个老妇,一个下人,又怎敢违抗他的命令,最终,还是开了门。开了门后,赶紧地离开,她得去找王爷。她是知道的,这个炎王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门被打开,有阳光透过,随即,却是一阵阴影挡住了射入的阳光。秦素素望去,只见一个肥大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外。
刚进门,百里沧炎一时间被里面的红衣人晃了眼,随即,却是笑出了声。“哎哟,果真是藏着美人呢!”
刚刚百里沧炎跟吴婶儿的谈话,秦素素是听得真真切切。此时,秦素素亦是明白了百里沧炎的身份,只是,当看着眼前这个肥硕的身躯之时,嘴角却是忍不住抽搐了番。这个,当真是百里沧溟的兄弟么?
见着秦素素视线停在他的身上,百里沧炎笑着上前。可是,不知怎地,眼前女子清冷的气质,却是让他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不可否认,她的清冷的气质是让他眼前一亮,他百里沧炎玩过太多的女人,可是,眼前这般样貌的女子,当真是头一回见着。
那炽热的眼神儿,让秦素素忍不住皱了皱眉,再看着百里沧炎伸过来的咸猪手,秦素素眸中冷光溢现。“你想干什么?”
清冷的嗓音,百里沧炎却是微微一顿,原先伸出去的手,竟是停在了半空。这个女人,看上去似是娇媚柔弱,可是,这通身,却是散发出了无形的气势,让他感到了一阵压迫感。
因着皇子的身份,一直以来,百里沧炎想要多少女人便有多少女人,哪里有人敢反抗他?此时,眼前的女子却仿似毫不介意他的身份,百里沧炎不怒反笑。他偏是喜欢这样的性子烈的女子,这样,更能够激起他的挑战欲望。“美人,在这柴房内多寂寞啊!这样吧!本王去向二哥将你求了来,你就随着本王回府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听着这话,秦素素却是微微地挑眉。怎地,难道他不知道她是百里沧溟新纳的侧妃?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秦素素却是突然间笑了起来,眉眼中不胜妖娆。
那笑,又是晃了百里沧炎的眼。
百里沧炎早已是心猿意马,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什么。“本王才不管你是谁呢!反正,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你确定?”秦素素眼皮轻抬,看向眼前笑得脸上的肉早已是堆挤在一起的人,缓缓地说道。“只怕你要不起!”
“要不起?还没有本王要不起的东西!”说着,再是不管其他,狠狠地扑过去,口中,念念有词,“放心,本王会好好地疼你的。”
看着扑过来的百里沧炎,秦素素眸中冷光溢现,心里暗忖,找死!
可是,在看向百里沧炎的时候,却是笑出了声,笑得千娇百媚。明明看上去一副无害的样子,可是,偏偏口中说出的话与她的长相极不相符。“王爷,我可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可还千万别后悔了……”
事实证明,越美的女人越是危险的,所以,当百里沧炎沉迷在秦素素刚刚如花的笑颜之中时,注定了下一刻,他悲剧了……
“哎哟!”随着“啪”的一声,传来了百里沧炎的哀嚎声。此时此刻,百里沧炎那肥胖的脸上赫然是多出了五个指印,在那张肥胖的脸上,显得极其狰狞恐怖,“你……你竟然敢打我!反了你!”
“贪图女色,不务正业,我替你爹娘教训你!就算是王爷又怎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素素瞥了眼他,甩了甩刚刚因为掌掴他而有些发痛的手,红唇轻启,面无表情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其实,若非是怕将事情闹大,哪里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百里沧炎一时间懵了,一时间,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手指向秦素素,全身气得直颤抖,“你!你!好大的胆子!”
百里沧炎何时这般吃瘪过,不管怎样,他今天一定要征服了她!“本王就不信连你这么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秦素素刚想动手,外面,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到这声音,秦素素眼中划过戏谑。
呵!这一次,百里沧溟又想怎么来‘惩罚’她?
“住手!”随着一阵推开门的声音,百里沧溟的呵斥声音传来,期间夹杂着的,是满满的怒意。
百里沧炎停止住了刚刚的动作,回过头,当目光触及到百里沧溟阴鸷的脸时,瞬时觉得委屈不已,“皇兄,这个贱婢竟然打我!”
看着百里沧炎脸上明显的掌印,百里沧溟不悦地皱了皱眉。而后看向一边云淡风轻地站立着的秦素素,眸中,闪过幽光,薄薄的嘴唇轻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可是该给个交代?”
秦素素只是慵懒地靠在一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交代?有必要么?”说着,笑出了声,“不过是教了下这位王爷何为尊重人罢了!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地,还要我交代什么?”
一边的百里沧炎早已是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看向秦素素。“好个贱婢,你可知道殴打皇室有什么后果?”
听着百里沧炎的话,秦素素撇过头去,看向他。美眸中冷光溢现,“我管你是黄室红室,触犯了我的底线,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信不信我立马废了你
清冷的嗓音响在这个废旧的柴房,这气势,让百里沧炎打了个寒颤。这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有点大了!甚至连皇兄的颜面她都不顾及。
对百里沧溟,百里沧炎甚是忌惮,从小便是。从很小的时候起,百里沧溟便是为人冷漠不易亲近,而自从他十三岁征战沙场以来,整个人的气势,更是显得慑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显然是不将皇兄放在眼底……
“皇兄……”百里沧炎脸上仍旧是火辣辣的痛着,可想而知,刚刚那一巴掌秦素素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狠狠地瞥了眼秦素素,百里沧炎看向百里沧溟,“皇兄,你难道要纵容这个贱婢吗?”
秦素素冷眼看向百里沧炎,脸色甚是不好。贱婢?呵……“这位王爷,您真当自己身份有多高吗?除了你那爹娘,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的确是个实话。却是让百里沧炎气得身子抖了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是这么地狠厉!
“不过就是靠着爹娘,吃着软饭的家伙罢了!”秦素素冷眼看向他,脸上的嘲讽之意愈甚。
百里沧溟靠在一边,轻轻地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仿似是看好戏般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是脸色一变。走上前,手狠狠地捏住了秦素素的下巴,眸中冷光溢现,“果真是伶牙利嘴!不知道你这些年来都是怎么隐藏自己的?”
没错,百里沧溟心底满是疑惑。这外界,明明传言说秦素素温婉善良。可是,温婉?善良?这些美好的形容与眼前的人半点都搭不上。
秦素素狠狠地别过头去,挣脱了他。而后用衣袖狠狠地擦拭着刚刚百里沧溟触碰的地方。“王爷管好自己就行,何必多管闲事?”
见此,百里沧溟脸色再是一沉。还真的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过话!她是第一个!从她嫁过来起,他的威信就一直被挑战着。
感受到了百里沧溟身上的怒意,百里沧炎心底一阵畅快。他知道的,谁要是敢惹了这个皇兄,下场定会很惨的!想着,百里沧炎顿觉解气,就像是刚刚所受的耻辱这会儿完全被还回去了般!“皇兄,别放过她,这个贱婢,就该好好地惩罚!”
“贱婢?”秦素素嘴角扯起一抹笑,看向百里沧炎,眼中却是毫无笑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王爷你似乎很喜欢这个‘贱’字?可是怎么办呢?这个字眼,我很不喜欢。要是你喜欢,那自己留着用吧!”
不喜欢……很不喜欢……一直以来,这个字眼是她的禁忌。前世母亲在世前,她跟弟弟一直被人称作贱种、野种,甚至母亲死去之后,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来接济他们。最终,弟弟再一次大病中离世,她,却是因缘巧合,加入了组织。
而现在,这个贱字,再一次地触犯到了她的底线。此时此刻,秦素素止不住的怒意,周身,满是杀意。手指,狠狠地嵌入掌心,抬起头,冷眸看向了百里沧炎。
那锐利的眼神,着实是让百里沧炎有几分心惊。感受到了这无形的气势,百里沧炎陡觉背后一阵凉意。这个女人,真的很恐怖!百里沧炎咽了咽口水,而后往百里沧溟边上靠了靠,却又是壮了胆儿。皇兄在这里,就不信她还能嚣张!
“贱婢,回头我定饶不了你!”百里沧炎继续张牙舞爪地说着。从小到大,甚至连母后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毫毛,而现在,却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扇了一巴掌!想想,百里沧炎心底就气。
听着这话,秦素素嘴角的笑意愈深,有几分嗜血之意。她早已经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了他了!可是,看来,他好像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一次一次地挑战着她的忍耐度。
轻移脚步,缓缓地走上前,看着眼前那个肥胖的身躯。秦素素抬起头,对上那双有几分惊慌的眼睛,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王爷,信不信,你要是再多言一句,我可以立马废了你!”
这气势,竟是让百里沧炎吓得咽了口口水。可是,他哪里信她的话?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就不信她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虽然她的胆子是比常人打了点儿……
咽了咽口水,百里沧炎瞪了回去,“你……”
“够了!”百里沧溟冷冷地出声,打断了他。
百里沧溟信,他相信秦素素说的一切,相信她的能耐。他可是亲眼见过她对付那数十个侍卫的。她的狠厉跟他比起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刚刚秦素素的变化,他不是没看在眼里。他真的不敢肯定要是百里沧炎继续说下去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
并不是为了百里沧炎,只是,百里沧溟不希望百里沧炎在自己的府中出事。若是,怕是以后又要落了那皇后的口舌了。
百里沧炎哀怨地看了眼百里沧溟,似是对他的打断很是不满。明明就是一个贱婢嘛!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皇兄似乎竟然不打算惩罚她?
“好了,皇弟,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的。”考虑到了大局,百里沧溟开口道。
百里沧炎肥胖的脸上有几分不悦,最终,扁了扁嘴,“好啦!皇兄,我走就是了。”
临走前,却是再瞥了眼一边的秦素素,而后小声地开口道,“皇兄,千万不要放过她……”而后,拖着肥胖的身子,往门外走去。
“等等,四弟……”身后,百里沧溟的声音再次地传来,“这在本王府内的事情,还希望四弟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闻言,百里沧炎身子一滞。他是有打算回去告诉母后让她帮忙给讨个公道的,可是,现在……
“哎呀,皇兄,我知道啦!”百里沧炎笑着回过头。肥胖的印着指印的脸,更是显得狰狞。
目前为止,他还真的不敢跟这个皇兄对着来……
☆、这一切不过是场游戏
百里沧炎离去之后,柴房内,只剩下对立着的二人。
百里沧溟依旧是靠在一边,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前面的秦素素。就这样,静悄悄地,空气放肆凝滞了般。秦素素不喜欢跟这个男人独处,这个男人,很是危险。眯起眼,冷冷地开口,“王爷可还有事?没事的话,就先离开吧!这个破旧的柴房,可是会降低了王爷您的身份的。”
闻言,百里沧溟却是再一步上前,手,拂过秦素素一边的发丝,将一缕青丝缠绕在手上,细细把玩着。待放下后,薄唇轻启,“爱妃,你可知道,女人,还是柔弱一点好。”语气中,却是有几分嘲讽。没错,他看不惯她这高姿态!
感觉到了百里沧溟的触碰,秦素素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她不喜欢别人碰她,一直如此!
“王爷若是喜欢柔弱的女子,出了这门,随处可见。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严重刺激了百里沧溟。他偏是要看着她的狼狈,要让她卸下这高姿态的伪装,看着她向他求饶的样子。只有这样,百里沧溟才会觉得解气。所以,每次见着秦素素那般云淡风轻的样子之时,百里沧溟总是会莫名地心烦。再有便是,明明之前秦素素对百里沧溟是心存爱慕的,若非如此,她哪里会连同秦晋害死柔儿?可是,现在看来,却又完全不是这回事!秦素素的所有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想起柔儿,百里沧溟心,再一次抽痛了起来。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人……
眸光暗闪,“柳夫人的贴身丫环前几日不小心失足落水,本王看爱妃你真是闲的很,既然这样,那爱妃,你就去帮忙伺候柳夫人吧……”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想着法子要侮辱她!可是,柳夫人?秦素素脑中闪过了那日见到的那个妖媚的身影。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弧度。
柳夫人是吗?她还没资格让自己来照顾!不过,她秦素素倒是不介意跟她玩玩。那日那个柳夫人的嚣张气焰,秦素素可还是清楚地记在心底。
这……不过是场游戏……
秦素素想过了,等身子恢复得差不多,她就会离开这个王府,摆脱这所谓的‘侧妃’的身份,去过她自己的生活,不再受任何人的掌控。但是,离开前,总得要将仇报了再说!她秦素素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一向便是有仇必报,从来不会对伤害自己的人有半分的容忍。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些事情牵绊。直至以后想起,秦素素还是会为自己现在的决定而有几分后悔。若是这个时候就直接离开,或许,她的生活,会完全地改变。她,也不会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只是,这未来的事情,终究,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
这场游戏中,最终,又是迷失了谁?
“什么?你说王爷要让秦素素来伺候我?”梨居内,听着周嬷嬷的来报,柳媚儿失声叫道,语气中,有几分不敢置信。
周嬷嬷尖细的脸上,浮上一丝笑意。那笑中,满是幸灾乐祸。刚刚有个被她收买了的小丫环来告诉她这一消息时,她也有几分不相信。可是,王爷都已经吩咐小丫鬟拿了下人的衣服去给秦素素,这下子,她可是彻底地信了。
“是啊!柳夫人,估计她今天或者明天就会到了。王爷不是早说过了她的身份连王府内的下人都不如了吗?”
“嬷嬷,此事当真?”柳媚儿仍是有几分不相信。
“自然是真的。柳夫人,这可是好事啊!现在,王爷让那个被废了的侧妃来照顾您,这足以显示王爷对您的重视了。”周嬷嬷脸上满是谄媚的笑。
好事?不知怎地,柳媚儿心底竟隐隐地有几分慌乱。上次秦素素一个人对付几个侍卫的事情,她也是听说了几分,即便王爷刻意隐瞒了一切,可是,还是有风声传出。她还真的不敢保证这个秦素素过来伺候自己的时候能够安安分分的。
周嬷嬷自是明白了柳媚儿的顾虑。“哎呀,柳夫人,王爷可是说了,那秦素素的身份,在府中不过是个丫环罢了!您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说着,却是想起了什么般,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可是,那眼底的得意的神色,却是出卖了周嬷嬷此刻真正的情绪。“就是这个秦素素以前好歹也是个千金大小姐,还真不知道会不会伺候人呢!到时候万一不小心干活儿的时候磕着绊着的,这受点小伤,还真是难说……”
听着她的话,柳媚儿明白了几分。轻抬眼皮,看向周嬷嬷,心底嗤笑。这个周嬷嬷,不愧是个人精。竟然这般变着法子的来提醒她。不过,这个提醒,倒真的是有这么几分道理。
“好了,我知道了。”柳媚儿恢复了神色。“不就是个丫环吗?本夫人有何可顾虑的?”
见着柳媚儿这样儿,周嬷嬷心下一喜,随即却是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啊,这个秦素素倒真是有几分姿色,还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哪天真的看上她了。”
“周嬷嬷,这几日,你是愈发地不懂规矩了。”柳媚儿不悦地打断她,眉眼中,尽是不耐。“王爷的心思怎有的你妄自揣测?”
闻言,周嬷嬷却是害怕地一颤,低下头,很好地掩饰住了眼中流露出的精光。“老奴这不还是在为夫人您着想吗?”
柳媚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嬷嬷你退下吧!我知道了……”
闻言,周嬷嬷也不再多言,眼见着自己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才告退。转过身的刹那,眉眼中,尽是得意。那一张脸,变得有几分狠厉。
小贱人,这一劫,不信你还能躲得过!先前四皇子那边让你侥幸逃过一劫,这一次,看你落到柳夫人手里之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般得意!柳夫人的手段,这府中上下,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不介意多个死人
柴房门被打开,珠儿踏进这门的时候,却是皱了皱眉。这环境,实在是够烂的!
“哝。换上吧!”走上前,看也不看面前的人,径直地将一堆衣服扔在了一边,而后退了出去。
珠儿本是这府中的大丫鬟,此时此刻,自是没将秦素素放在眼底。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而且又被王爷给抛弃了的侧妃罢了!还真不值得她亲自去照顾。
就在珠儿退到门边上时,却是听得一阵冷喝,“站住。”
“怎么了?”珠儿不耐烦地回过头,“这王爷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呢!你磨磨蹭蹭什么啊?”
冷眼看了眼秦素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却又是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色,“我说,你不会还当自己是个娇弱的‘名门’小姐?”说着,却是捂住嘴,笑了起来,“哎哟,瞧我说什么话?这秦家早就败落了!”
秦素素冷眼看着眼前的丫头在一边侃侃而谈。她那份倨傲的神色,秦素素是看在眼底的。看她的样子,眉眼倒是有几分清秀的,只是没想到竟也是这般的势力!
“过来,捡起来!”指着一边的衣服,秦素素冷冷地开口道。她不容许别人来羞辱她。
珠儿挑眉,脸上满是傲慢的神色,“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啊!我凭什么听你的?我还真没时间来伺候你!”
“呵……”想着,秦素素竟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地换上?”珠儿冲着秦素素低吼道。真是晦气,偏偏让她来这柴房看这身上还沾染着血渍的人。说着,转过身,嘟哝着打算离开。“真是晦气!”
可是,下一刻,珠儿却是寸步不得移,因为,她的脖子被眼前的人狠狠地掐住。抬起头,珠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掐住她脖子的人。
刚刚……刚刚她一下子出现在了她跟前……
“我笑,笑这个王府内马上又要多了个死人!”秦素素继续笑着,似乎是在向珠儿解释,手上的力道,亦是越来越紧。可是,她的眼底却是毫无一丝笑意。一双眼眸,仿似是万年寒冰般,让看向她眼睛的珠儿全身更是泛着冷意。
“你……”被掐住了脖子,珠儿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发着音。现在,她的脸上早已经没了之前的狂傲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害怕,还有因为缺氧而逐渐变红而后泛白的脸。她的整个背上,亦是早已是淌满了冷汗……
“王爷可是还没说过会休了我!我现在还是你的主子。不懂规矩的奴才,自是留不得的!”秦素素继续笑着说道,手上的力道,亦是愈加地变大。
珠儿的脸,渐渐地泛紫,瞳孔,亦是渐渐地有些涣散……
珠儿绝望了,真的绝望了,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她开始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可是,就在她闭上眼等死之时,脖子上的手,却是松了开来。
“信不信,刚刚若是我再用力一下,你这条命儿……”秦素素甩了甩手,冷冷地看向珠儿。这般不懂规矩的人,当真是要好好教育一番!
珠儿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仿若看到修罗般,眼中,满是惧意。
秦素素却是看着面色惨白的她,眯起眼,红唇轻启,幽幽地说道,“若是下次再这般目中无人,我当真不介意让这个王府内再多一个死人!即便你去告诉百里沧溟,我想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这不守规矩的人,我就不信他愿意留着!”
听着秦素素直呼王爷的名讳,珠儿这下子是彻底地慌了神。眼前的人显然连王爷都不怕,如此,她的性命在秦素素跟前,更是如蝼蚁一般。
“我……奴婢……奴婢知错了。”珠儿吓得瘫倒在了地上,而后一个劲儿地往地上磕着头。
秦素素却只是冷哼一声,自作自受!而后走了进去,不再看向珠儿,任由她在那边一直磕头,甚至额上早已经渗出了血。
捡起地上简陋的衣服,秦素素挑了挑眉。虽然简陋了些,可是,终归,还是件能穿的衣服,还真是要比身上这件大红的嫁衣要好些。
换上了那身衣服,秦素素踏了出去,珠儿瘫倒在了外面。
“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带路?”
珠儿这才回过神,神情中,满是惊恐,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向秦素素是。“啊?是……是……”
跟在珠儿后面,秦素素眯起了眼,眸中冷光溢现。
柳媚儿……是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果真如周嬷嬷所说,王爷派人传话过来,说是要为柳夫人换个丫环,并且着重强调了“丫环”二字。
柳媚儿心里大抵上也有了几分计较,想来王爷这是变着法子在折磨秦素素的吧!如此,她倒也不再顾虑什么了!
只一会儿,珠儿便领着秦素素来到了这梨居。
当柳媚儿见着珠儿时,着实是吃了一惊。此时的珠儿,额上早已是一片淤青,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血渍,脸色,亦是惨白无比。而身后跟着的,则是穿着普通丫环服饰的秦素素。
看着现在的秦素素,柳媚儿眼中划过一丝妒意。当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呢!就连这身简陋的衣服也遮盖不了她半分的风华。
“夫人,没事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珠儿突然间开口说道,声音中,竟是有几分颤抖,好像在忌惮着什么。没错,珠儿是在害怕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现在还是心有余悸。这个秦侧妃,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当真正狠厉起来,却是谁都比不上。她想逃离,她不敢呆在秦素素的附近,生怕一个差错,真的丢掉了她的小命儿。
看着脸上的畏惧,柳媚儿也是猜到了几分。心猛地沉了下来。看来这个秦素素,当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可是,却还是笑着看向珠儿,“哎哟,珠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儿的?”
珠儿咽了口口水,“回夫人……是奴婢自己不……不小心跌倒的。奴婢先告退了,王爷还等着奴婢去回话。”
柳媚儿暗哼,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以往她的嚣张气焰都去哪儿了?现在竟然像个老鼠一样,畏首畏尾的。摆了摆手,“罢了,就不耽搁你了。”说着,抬起头,视线落在了身后的秦素素的身上,幽幽一笑,“本夫人还得好好地来教导下这新来的丫环呢!”
听着这话,珠儿脸色微变。这哪里是什么丫环?明明就是个魔鬼!谢过柳媚儿,珠儿而后头也不回地出了梨居。那速度,仿似真的梨居内有鬼似的。
“秦素素,王爷是没跟你说清楚吗?”柳媚儿坐到一边,手里,捧着一杯茶,幽幽地说道。“你的身份,早已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或者什么侧妃,充其量,你不过是个丫环罢了!竟然连规矩都不懂?!”
秦素素站在一边,看着柳媚儿悠哉闲哉地坐在那边,眉头轻挑。怎么,这是想让她行礼?想着,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呵……可笑,她秦素素连百里沧溟都不怕,何以忌惮这个柳媚儿?!想让她向她弯腰?门儿都没有!
“柳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先走了。”秦素素面无表情地说道,而后,转过身,就欲走。先前珠儿在将她带到这里之前,已经先领她去她的新住逛了一圈。那住处虽然简陋,但还是比柴房的条件要好的多的。
“站住,没有本夫人的允许,谁让你走得?”柳媚儿这会儿是真的怒了。本来心底还有的几分忌惮,此刻完全被怒意取代。刚刚秦素素那样做,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底!
秦素素缓缓转过身,“我看夫人你闲得很!”这语气中,说不出的嘲讽之意。的确是闲得很,竟然闲到三番两次地来挑衅她!
闻言,柳媚儿脸色微变,猛地灌了一口茶水,而后却是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扔在了地上。尖锐的声音响在这个大厅内,“去,给本夫人沏杯茶来,这壶茶水凉了。沏完了茶,记得将这地面清理干净!”
“抱歉,不会。柳夫人,你是没听过一句话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秦素素淡漠地站在一边,眉头轻挑,看着现在的柳媚儿,却像是在看好戏般。
柳媚儿气极,再看向那张美得惊人的脸,心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柳媚儿竟是笑出了声。“秦素素,你难道还真当自己是王府的侧妃吗?我早就告诉你了,王爷娶你,只是为了报复!你得认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抱歉,柳夫人,那什么王爷,我并不稀罕。”秦素素继续说道。眸中,却是划过一丝冷意。怎么?是想用这件事来激她吗?可惜了,她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秦素素了……
这语气可是让柳媚儿吓了一大跳了。不管怎样,她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秦素素。想到前几次秦素素打扰了她的好事,眼中恨意更浓。
“来人呐!”尖锐的声音再次地响起。
“夫人……”几个嬷嬷跟侍女推门而入。
“这个贱婢冲犯了本夫人,你,去给我掌嘴!”看着秦素素,柳媚儿凶光毕露,指着一个丫环说道,哪里有半分面对着百里沧溟之时温婉的样子。
贱婢?又是这个词!秦素素通身散发着冷意。看向刚刚进来的这几个婢女,眼中划过一丝杀意。若是真的有人打算动她,她不介意送对方去见阎王!
刚想上前的婢女却是被眼前的人散发出的无形的气势吓到,一时间竟是吓得愣在了原地。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夫人掌嘴?”柳媚儿再一次地叫道,尖锐的声音,直直地刺入了秦素素的耳膜。“给我狠狠地打,要是干不好,你也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