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毫不介意地笑了笑,“师父只说了要丢丢小师妹来,没说让你们来,所以不行。”
云无崖也看出来百草老师脾气古怪,但是能感觉到并无恶意,当下也不再纠缠不休,笑着朝辛夷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辛夷师兄了,告辞。”
辛夷亲自把他们几个送到了紧挨着院门的回廊里。
这次云无崖首先提出要背丢丢。
释小空却当仁不让的抢先蹲在了丢丢身前,“咱们几个我力气最大,还是我背小妹吧。”
丢丢红着脸道:“二哥,你们也都知道我没病了,就让我自己走吧。”
释小空不乐意地回头瞪着她,“就算你没病又怎样?下这么大的雨,哥哥背你回去天经地义,别废话了,赶紧上来。”
丢丢只好走过去爬上他强壮的脊梁,心里却感动的一塌糊涂。
前世是一个孤儿的她,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
可是这一世,她却遇见了这么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
之前有干妈,师父,师公,小封,现在又有了好几个爱护她关心她的好哥哥,她的心被浓浓的亲情友情包围着,热乎乎的似乎要融化了一样。
她感激冥冥中的宿命安排,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拥有了从未感受过的幸福和满足。
她一定要好好地珍惜她所拥有的这一切。
几个人打着伞和辛夷道别,然后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百草园。
爽朗明媚的的笑声时不时的在雨声中回荡,那冰冷单调的雨声似乎都欢快了起来······
******
回到他们住的小楼,几个人先去敲了燕轻轻的房门,想问问她吃药了没?感觉如何?
燕轻轻开了门,精致美丽的小脸上有些苍白疲倦,只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睡会儿觉。
于是丢丢几个人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就一起离开了。
释小空和应小雾吵着要去云无崖房间里下棋,问丢丢去不去。【今日十章更新完毕】
☆、有苦说不出【5】【加更】
【有苦说不出【5】【加更】】
丢丢说要回去洗衣服,问他们要不要洗,要洗的话她拿去顺便一起洗了。
应小雾赶紧举手,“我要洗我要洗。”
释小空回头瞪着他,忽然咧开嘴嘿嘿地笑着,伸手拎住应小雾的衣领,“你要洗是吧?好啊,二哥送你去好好的洗一洗啊。”
说着手一用力,竟然将应小雾像拎小鸡似的给拎了起来,然后双手一托,竟然把他整个人给举了起来,低喝一声,朝着走廊的栏杆外面直直地就扔了出去。
丢丢吓得差点尖叫,捂着嘴巴惊恐地看着被扔出栏杆的应小雾,然后转头求救的看向云无崖。
云无崖却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站在一旁观望,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丢丢急忙又转回头,只见应小雾飞出去的身体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个圈,眼看着就要朝楼下坠去的时候,应小雾的一只脚却急速准确地在木质栏杆中间的空档上轻轻一勾,整个身子便又借着这一勾的力量朝上飞了起来。
双脚在栏杆上轻轻一点,人已经又回到了走廊上。
虽然一切都是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是毕竟外面的雨水太大了,应小雾整个人还是湿透了,像一只落汤鸡似的湿淋淋地站在丢丢身边。
释小空指着应小雾哈哈大笑着,“小三儿,这下洗干净了吧?”
应小雾气急败坏的挥掌就朝释小空扑了过去,两人又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混战。
丢丢有些担心地喊着:“小雾,你还是快去换身衣服吧,会受凉的。”
云无崖拍了拍丢丢的肩膀,笑着道:“别管他们,不打到筋疲力尽他们俩是不会罢休的,你去洗衣服吧。”
丢丢只好无奈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柜子里拿出小木盆和胰子,将中午换下的那身带血的衣袍放进去,然后抱着木盆走了出来。
走廊里面已经不见了应小雾和释小空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战斗已经结束了。
丢丢在经过唐隽钰的房间的时候,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房门。
房门很快便开了,唐隽钰那张俊秀却冷淡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疑惑的看着丢丢,冷声道:“你有事吗?”
☆、有苦说不出【6】
【有苦说不出【6】】
丢丢咧嘴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木盆给他看了看,道:“唐隽钰,我要去洗衣服,你的衣服要不要洗?我帮你一起洗了。”
丢丢觉得,唐隽钰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在宫里被人从小侍候惯了,是肯定不会自己洗衣服的。
丢丢并不是想要巴结他,只是觉得他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皇宫,来到这个没有人认识他、敬畏他、处处顺着他、惯着他、服侍他的苍茫岛,还真是有点挺可怜的。
如果她不帮他,估计更没人帮他了。
再说了,只是多洗两件衣服而已,也累不到哪里去的。
唐隽钰绷着脸盯着她看了片刻,心想她这是在可怜他还是在讥讽他?
以为离开了皇宫他就活不下去了吗?
想到这里,唐隽钰倔强地咬了咬牙,冷然道:“不用。”
然后手上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丢丢呆呆地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心想这个小孩儿脾气怎么这么坏啊?
唉,果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被宠坏了。
看看人家云无崖,释小空,应小雾,一个个都是多好的孩子啊。
还有燕轻轻······
想到燕轻轻,丢丢就顺便往前走了两步,敲了敲燕轻轻的房门。
很久,房门才打开。
丢丢在看到燕轻轻那张惨白憔悴的小脸时,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轻轻,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燕轻轻倚着房门无力地摇了摇头。
丢丢赶忙将木盆放在地上,伸手扶住燕轻轻的手臂,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她,疑惑的道:“轻轻,中午的时候你看上去还挺好的啊,这会儿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再去让百草老师给你看看?”
燕轻轻闻言赶忙摆手,有气无力地道:“丢丢,我真的没事的,你就别管我了。”
丢丢只好点点头道:“轻轻,你有衣服要洗吗?我要去洗衣服,正好顺便帮你洗了。”
燕轻轻闻言想也没想的转身走回去,从柜子上拿起来一套换下来的月白袍,递给了丢丢,然后说了声“帮我关好门”,就又软绵绵地回到地榻上躺着去了。
☆、有苦说不出【7】
【有苦说不出【7】】
丢丢抱着燕轻轻的衣服帮她关好门,端着木盆朝浴房走去。
洗好衣服,丢丢端着木盆刚走出来浴房的门,就看见燕轻轻皱着眉头呲牙咧嘴地一溜小跑冲进了女茅房。
丢丢有些不放心,将手里的木盆放在女茅房门口,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轻轻。”里面是一排五个带门的小隔间,丢丢也不知道燕轻轻在哪个隔间里面,只好大声喊了一声。
可是喊过之后,等了好大会儿也没听到燕轻轻答应。
丢丢心里的不安在慢慢地扩大。
她走到靠着最外边的那个隔间的门口,挨着个儿一个一个的把门打开。
直到打开第四个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蹲在地上靠着门板一动不动的燕轻轻。
丢丢赶忙拍着她的肩膀大声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好像昏迷过去一样没有反应。
丢丢转过身拽着燕轻轻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想要背起燕轻轻。
可是燕轻轻比她大了三岁,身高体重都比她要高上许多重上许多,她根本就背不动。
咬着牙勉强将燕轻轻拖到了女茅房的门外,恰好遇见端着木盆来洗衣服的唐隽钰。
丢丢像看到救星一样,大声喊着:“唐隽钰,快来帮忙,轻轻昏倒了。”
唐隽钰抬头看见满头大汗的丢丢,还有她背上紧闭双眼的燕轻轻,竟然二话没说,扔下木盆就跑了过来。
到底是男孩子,虽然和丢丢一般大,身高也差不多,但是很轻松地就背起了燕轻轻。
唐隽钰背着燕轻轻在前面走,丢丢在后面小心地扶着燕轻轻的背,两人一起将燕轻轻送回了她的房间。
把燕轻轻小心翼翼地放在地榻上,丢丢拿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
唐隽钰站在一旁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了?”
丢丢抬起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洗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她慌慌张张的进了茅房,我心里有些不放心,就跟进去看了看,结果发现她昏倒在地上了,我力气太小,好不容易勉强把她背到了门口,幸好遇见了你。”
☆、有苦说不出【8】
【有苦说不出【8】】
唐隽钰看着地榻上脸色苍白里泛着一丝青气的燕轻轻,沉声道:“我看她的样子倒像是痢疾的症状。”
丢丢有些意外的看着唐隽钰,“你怎么知道?”
唐隽钰瞥了她一眼,冷淡地道:“早些时候风儿就得过这种病,和轻轻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丢丢顿时很开心地道:“那你一定也知道该怎么治这种病的吧?”
唐隽钰抿着嘴唇缓缓地摇了摇头。
丢丢失望地低下头去,伸手给燕轻轻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想了想随即站起身道:“唐隽钰,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找百草老师。”
唐隽钰正想出言拒绝,丢丢却已经飞快地跑了出去。
唐隽钰盯着门口愣了片刻,又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燕轻轻,只好无奈的在燕轻轻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丢丢在走廊里飞奔的时候,差点和对面走过来的应小雾撞在一起。
应小雾疑惑的看着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的丢丢,忍不住回头喊道:“丢丢,跑那么急干吗?”
丢丢头也不回,一边跑一边回答:“我赶时间,回来再告诉你。”
丢丢打着伞借助轻功一路飞快地来到了百草园的门口。
却意外地发现院门敞开着,丢丢走进去一看,只见辛夷正站在回廊下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丢丢合上雨伞,走进回廊,仰头看着辛夷,不解地道:“辛夷师兄,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辛夷低头看着丢丢,温和地道:“我在等你。”
丢丢诧异地皱起眉头,“等我?”
辛夷点点头,伸出右掌,掌心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这是给轻轻小师妹治痢疾的药,一天三次,每次两丸,然后尽量多喝一些淡盐水。”
丢丢从辛夷的手中拿过那个小瓶子,低着头盯着小瓶子看了片刻,心里却忽然有些明了。
昨天百草老师突然说燕轻轻得了重病,又拿出一颗名字很霸气的“九死还魂丹”要燕轻轻吃,还说包管药到病除······
当时丢丢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现在总算明白了,百草老师就是故意整燕轻轻的······
☆、有苦说不出【9】
【有苦说不出【9】】
是因为昨天燕轻轻突然见到百草老师的时候,吓得惊声尖叫的缘故吗?
丢丢忍不住暗自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个脾气古怪的百草老师好像挺记仇的啊······
不过,丢丢觉得百草老师的这招有点狠了,燕轻轻现在真的是在“九死一生”中煎熬着呢······
和温和可亲的辛夷师兄道别之后,丢丢先拐到了理膳居。
此时还不到用晚膳的时间,所以大厅里面没人。
丢丢打着伞走进西屋的厨房,看见宋虎和宋婶儿正在炉灶前面忙碌着。
宋婶儿抬起头看见丢丢进来,又低下头去继续干活儿。
宋虎却很热情的和丢丢打招呼,“丢丢,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是不是饿了?不过晚饭还没做好,要不你先去那边儿的竹筐里拿个包子吃吧,猪肉白菜馅儿的,刚蒸出来的,热乎着呢。”
丢丢摇摇头,“宋大叔,我的同学病了,我来提点热水给她吃药,您帮我找个东西盛点儿热水好吗?”
宋虎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用围裙擦了擦手,从碗柜里面拿下来一个带着盖子的陶罐。
转身走到墙边的桌子旁,把陶罐放在桌子上,提起一个大铜壶,给陶罐里面添满了水,然后盖上盖子,转身递给丢丢。
丢丢提着陶罐上的绳子,抬起头看着宋虎,感激地道:“谢谢宋大叔。”
宋虎伸手摸了摸丢丢的脑袋,呵呵笑道:“不用谢,你这么小都知道照顾同学,大叔当然要帮你的忙了。”
丢丢弯起眼睛由衷地道:“宋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丢丢发现宋虎的笑脸突然僵硬了,而旁边正在忙碌的宋婶儿,背影也瞬间僵住了。
丢丢正暗自觉得疑惑。
宋虎却已经缓过神来,干巴巴地笑着道:“丢丢,开饭的时辰就要到了,我们还要忙着做饭,你要是没事的话······”
丢丢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急忙道:“宋大叔,请你再给我包点盐巴。”
宋虎很快地将包着盐巴的纸包递给丢丢,丢丢不再耽搁地接过来,跟宋虎宋婶儿道了别转身离去。
轻手轻脚的进了燕轻轻的房间,却发现燕轻轻已经醒了,正虚弱地靠着墙坐在地榻上。
☆、有苦说不出【10】
【有苦说不出【10】】
唐隽钰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个茶盏,正在笨手笨脚的喂燕轻轻喝水,好几次都不小心把水洒进了燕轻轻的衣襟里。
燕轻轻羞涩的伸手捂住已经被水浸湿的衣襟,眼睛却大胆地紧紧盯着唐隽钰黑亮的眼睛。
唐隽钰低下头看到的是燕轻轻半湿的衣襟,抬起头是燕轻轻炽热的目光,一张小小的俊脸顿时红的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丢丢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真是没想到,被人侍候惯了的小太子爷也会喂别人喝水,还会害羞,嗯嗯,孺子可教也。
丢丢提着陶罐,转身故意重重地关上房门。
唐隽钰听到突然的响动,吓得手一抖,半杯凉白开直接按在了燕轻轻的脸上。
“啊——”燕轻轻忍不住惊呼起来。
唐隽钰内疚的掏出帕子伸出去想要帮她擦脸上的水渍,可是燕轻轻却突然无力地倒在了唐隽钰的怀里。
唐隽钰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他怀里双目紧闭苍白虚弱的燕轻轻,双手高高地举着,不知所措的皱起眉心。
因为已经知道燕轻轻不会有事的,所以心情放松下来的丢丢被眼前的景象差点逗乐。
唐隽钰虽然才七岁,但是好像已经深谙男女有别的道理,对于软倒在他怀里的燕轻轻,竟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更何况,燕轻轻已经是一个十岁的小小少女了,而且发育的好像还挺不错的。
唐隽钰长在粉黛三千的后宫,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早已耳濡目染,毫不陌生了。
如今突然之间软玉温香在怀,唐隽钰更是给惊得失了平日里的聪明伶俐,一时间傻乎乎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只听见释小空的大嗓门在门外嚷嚷着,“轻轻你没事儿吧?”
释小空的房间挨着燕轻轻,肯定是听到了燕轻轻的喊声才跑过来的。
丢丢赶忙转身打开房门,释小空高壮的身体立刻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皱着眉头搞不懂屋子里究竟是什么状况。
而唐隽钰此刻正举着双手呆呆地瞪着怀里又昏迷过去的燕轻轻。
☆、有苦说不出【11】
【有苦说不出【11】】
想要伸手抱住她,却觉得对她是一种无礼的侵犯。
想要闪身躲开她,却又害怕摔到她。
左思右想也没个头绪,于是甚是尴尬的回头,对站在门口的丢丢怒然道:“你傻愣着干吗?还不过来帮忙?”
丢丢意识到尊贵的小太子爷发怒了,赶忙将手里的陶壶放在矮几上,然后屁颠颠儿地跑到唐隽钰身旁,蹲下身子将他怀里的燕轻轻接了过去。
唐隽钰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站起身就朝门外大步走去。
哼,早就知道不该管那个臭丫头的闲事,可是刚刚在茅房门口看见她气喘吁吁满脸是汗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心软了。
可是此刻他又无比后悔,毫无道理的就把刚刚的尴尬和难堪和不知措施和傻里傻气的举止全都归罪于丢丢。
臭丫头,以后真的再也不要理她了。
释小空伸手拉住正要从他身边走过的唐隽钰,疑惑的道:“小五,轻轻她怎么了?”
唐隽钰回头看了眼正扶着燕轻轻躺下的丢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问她吧。”
然后,冷着一张小小的俊脸气冲冲地离去。
释小空摸了摸光头,不解的看着丢丢,“丢丢,究竟怎么回事啊?”
丢丢给燕轻轻盖上被子,又拿出手帕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然后抬起头看着释小空,笑笑道:“没什么事儿,轻轻只是有点拉肚子了,陶罐里有热水,二哥你帮我倒一杯拿过来。”
释小空赶忙走到矮几旁,拿起一个茶盏,从陶罐里倒了些热水拿给丢丢。
丢丢让他帮忙端着茶盏,然后从怀里取出黑色的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两个绿豆般大小的黑色药丸。
“二哥,你过来扶着丢丢坐起来,我喂她吃药。”
“哦。”
释小空伸出左手揽住燕轻轻的脖颈,将她扶坐起来。
丢丢用手指撬开燕轻轻的嘴唇和牙齿,将两粒小药丸塞了进去。
然后拿过释小空右手中的茶盏,握在手里小心地感觉了一下,觉得不烫了,才对准燕轻轻的齿缝慢慢地灌了些水进去。
看到燕轻轻的喉咙动了一下,丢丢又继续喂了她一些水,之后让释小空把她放下来。
☆、有苦说不出【12】
【有苦说不出【12】】
看着丢丢仔细地帮燕轻轻盖好被子,释小空忍不住佩服地道:“丢丢,我之前还以为你年纪这么小,肯定需要人照顾,可是没想到你不但什么都会做,还这么会照顾病人,二哥真是服了你了。”
丢丢歪着脑袋朝他弯起眼睛笑笑,“二哥,我又不是什么娇小姐,哪里需要别人照顾?你以后也别总拿我当小孩儿了,我没那么娇气的。”
释小空怜爱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嘿嘿笑道:“那可不行,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小妹妹,该照顾你的时候还是得照顾。”
丢丢不满地瞅着他,“二哥,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喜欢拍我的头啊?再拍下去我可就不长个儿了······”
释小空哈哈笑道:“不长个儿正好,永远这样小小的多可爱啊!!”
丢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敢情这是想拿她当小哈巴狗儿养着啊······
“小空,丢丢,你们怎么在轻轻的房间里啊?”刚刚唐隽钰出去并没有将房门关上,应小雾站在门外朝里探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紧跟着,云无崖细瘦挺拔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外。
丢丢还没来得及解释,释小空已经吧啦吧啦地说了起来,“轻轻拉肚子了,丢丢在这里给她喂药呢,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云无崖跟着应小雾一起走了进来。
云无崖边走边道:“晚膳时间到了,我们是来叫你们一起去吃晚膳的。”
应小雾已经啪嗒啪嗒跑到了释小空身边,弯着腰疑惑的看着燕轻轻,小声道:“喂,她是睡着了吗?”
丢丢点点头道:“她刚刚吃了药,就让她安安静静睡一觉吧。”
云无崖眯着眼睛看着燕轻轻苍白的脸庞,疑惑的道:“轻轻怎么会突然拉肚子的?”
丢丢眨了眨眼睛,磕磕巴巴的道:“可能······也许······唉,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拉肚子了,不过吃了药相信她很快就会好的,我们先去吃晚膳吧,让她好好睡觉。”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丢丢转身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有苦说不出【13】
【有苦说不出【13】】
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雨声被隔绝在窗外,像是两个世界。
燕轻轻紧闭的眼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
她静静地盯着房顶,眼底深处缓缓地涌出一抹深深的怨恨。
她并不是傻子,从百草园急匆匆赶回来之后,她就立刻把那颗“九死还魂丹”给吃了。
可是吃过不久,她就开始肚子疼,连着跑了十来趟茅房,拉的她感觉肠子都要拉出来了,终于,最后晕倒在了茅房里······
哼,肯定是百草那个老家伙故意整她的,她早就预感到自己突然看见百草的时候,喊了那一嗓子肯定会惹上麻烦的,果不其然······
可是这能怪她吗?
谁让他没事儿戴着个恐怖的面具出来吓人的?
不!肯定是因为他长得很丑,没脸见人,所以不得已才戴了个面具遮丑的吧?
对!肯定是这样的,百草根本就是个不敢见人的丑八怪!而且还是个小心眼儿报复心强的丑八怪!
他根本就是在伺机报复她,想要整死她······
燕轻轻越想越害怕,忽然就觉得空荡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百草那双自面具的黑洞中看过来的黑幽幽的眼睛······
燕轻轻吓得拽起被子紧紧地蒙在头上,眼泪也随之哗哗地流了下来。
好想把真相立刻告诉云无崖他们,可是又怕百草知道了会更加翻倍的整治她报复她。
此刻的她,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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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吃了饭,又特意跟宋虎要了一个小点的陶罐,帮燕轻轻带了一些香浓可口的小米粥。
云无崖几个跟着丢丢一起进了燕轻轻的房间。
燕轻轻正靠墙歪坐在地榻上,看到丢丢几个人走进来,急忙坐直了身子。
丢丢把手里的陶罐放在矮几上,走到燕轻轻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道:“轻轻,你感觉好点没?”
燕轻轻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云无崖将陶罐上面的盖子取下来,充当小型的饭碗,给燕轻轻倒了一小碗小米粥,然后慢慢地捧到燕轻轻的面前。
☆、有苦说不出【14】
【有苦说不出【14】】
燕轻轻惊讶的看着眼前金黄色的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感动地眼泪汪汪地道:“云师兄,谢谢你。”
云无崖淡淡一笑,“轻轻,你谢错人了,这是丢丢特意帮你带回来的。”
燕轻轻闻言微微一怔,心里刚刚才涌起来的激动的小泡泡全部破灭。
燕轻轻咬着唇,神情有些尴尬地看向丢丢。
丢丢扬起嘴角笑道:“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兄弟姐妹啊,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丢丢伸手接过云无崖手中的小米粥,递给燕轻轻道:“我忘记拿汤匙了,你就着碗喝吧。”
燕轻轻拉了一下午的肚子,这会儿还真是饿了,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不优雅的了,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释小空和应小雾还是第一次看到燕轻轻这样豪气干云的吃饭姿态,都忍不住暗自偷笑。
燕轻轻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轻轻地舔了下嘴唇,眼神充满期待的看着丢丢,“丢丢,我还想喝······”
丢丢笑着接过碗,笑眯眯地道:“刚刚拉过肚子,不可以吃太多的,陶罐里面还有,等过半个时辰了再吃。”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瓷瓶递给燕轻轻,认真的嘱咐道:“这是你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矮几上还有一包盐巴,是我跟宋大叔要来的,你等会儿沏点淡盐水喝了,可以补充你体内流失的水分,就不会再晕倒了。”
燕轻轻接过药,皱眉道:“这药是哪里来的?”
丢丢笑着道:“百草老师给的。”
燕轻轻顿时小脸一白,紧紧地盯着手里的小黑瓷瓶,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极恐怖的怪物。
云无崖发现了燕轻轻的异样,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轻轻?有什么不对的吗?”
燕轻轻“哦”了一声,连连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百草老师真是个好人······”
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燕轻轻恨不得立刻去撞墙。
百草若是好人,那她就是观音菩萨了······
心里也暗自发誓,从今往后,宁死再不吃百草的药了!!!
☆、小封的朋友【1】
【小封的朋友【1】】
从燕轻轻的房里出来,丢丢就被释小空和应小雾两个爱折腾的小家伙给“绑架”了。
唐隽钰因为之前吃饭回来没进燕轻轻的房间,而是直接回他自己房里去了。
所以,丢丢就很悲剧地被释小空和应小雾死拉硬拽地给拖进了云无崖的房间,非要她陪他们一起打牌。
他们玩儿的这种牌丢丢根本见都没见过,更别说陪他们一起玩儿了。
勉强玩儿了几局,把和她一伙儿的应小雾输的差点把晚上吃的酱黄瓜全给吐出来······
最后还是云无崖主动提出来和应小雾换一换。
应小雾立刻二话没说就把战友丢丢给抛弃了,释小空很是鄙夷地喊他“叛徒”。
云无崖和丢丢一伙儿之后,输得也很惨,把应小雾乐的见牙不见眼,直嚷嚷老大一世英名全毁在丢丢手里了。
丢丢这才知道,在以往他们的战绩里,云无崖可谓是始终保持着不败的神话,这让丢丢顿时感觉很对不起云无崖。
还是云无崖看着丢丢握着牌哈欠连天的模样实在不忍,就开口放她回去了。
丢丢一听说她可以回去了,立刻精神大振,扔了手里的牌跳起来就朝门口跑去。
应小雾在她身后愤慨地举臂高呼,“老大,你还总说丢丢最乖,我看数她最狡猾,刚刚她明明就是装困博同情。”
云无崖伸指弹了一下应小雾的脑袋,轻笑道:“你别不乐意了,我一个人对你们两个还不行吗?”
应小雾顿时圆满了,挤眉弄眼地跟释小空使了个眼色,“二哥,咱俩今天一定要把老大收拾的再也翻不了身,哇哈哈哈!!”
******
丢丢开开心心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却被放在门口地上的木盆差点绊倒。
唔,她都忘记了这回事了。
抱起木盆,发现自己和燕轻轻的袍子都还在里面,肯定是唐隽钰帮她拿回来的吧?
因为别人肯定不知道是她的。
嗯,忽然发现唐隽钰其实也不象他的外表那么讨人厌。
他只是习惯了宫里的生活,所以不太习惯和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相处罢了。
【今日十章更新完毕。如果爆发,会有加更。谢谢平安,谢谢奶嘴,谢谢右手年华,还有很多很多可爱的读者,谢谢你们对雪衣的支持和鼓励,雪衣会继续努力的!】
☆、小封的朋友【2】【加更1】
【小封的朋友【2】【加更1】】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挺单纯善良的,否则也不会把情绪都明明白白挂在脸上了,摆明了就是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嘛。
丢丢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端着木盆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把琉璃灯点着,然后拿出木盆里的湿衣服,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儿,也没找到可以晾衣服的地方。
想了想,丢丢直接拿着衣服去了女浴房,将两件湿衣服抻平了挂在了搭衣服的架子上。
反正这里就她和燕轻轻两个女孩儿,挂在这里也不用害怕别人拿去。
重新回到房间,丢丢换了雪白的寝服,然后走到柜子里拿出被褥和竹枕,准备铺床睡觉。
因为丢丢实在无事可做,这里也没有书可看,也不敢再胡乱修炼内功了,所以只好早点上~床去会周公了。
铺褥子的时候,才发现忘记了褥子上也有血迹,可是她根本就不会拆洗被褥,想想只好等叶紫画来了再问她要一条褥子得了。
这才想起来,自从那天和叶紫画分手之后,还一直没有见到叶紫画。
叶紫画那天晚上还说第二天就会来找丢丢的,可是始终没有见她出现,估计是有什么事脱不开身吧?
丢丢铺好了被褥,浑身放松的趴在了褥子上,翘起光溜溜的脚丫子晃荡着,双手托着下巴,眼睛自然地看向墙上那副雪封的画像。
只看了一眼,丢丢顿时就呆住了,然后火气蹭蹭的就蹿上去了。
丢丢一骨碌爬起来,蹲在雪封的画像前,气愤至极地盯着雪封狼嘴下面那缕又细又长的山羊胡。
这是谁干的?
究竟是谁干的?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
好好的一幅画啊,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幅作品啊,多么完美的雪狼画像啊,就这样被无耻的篡改成四不像了······
丢丢对着那副被人蓄意恶搞的画像张牙舞爪义愤填膺了一番,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盯着画像眯着眼睛摸着下巴琢磨了许久,丢丢终于确定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嫌疑犯——她亲爱的师父大人。
丢丢素来极是了解师父的脾性。
☆、小封的朋友【3】【加更2】
【小封的朋友【3】【加更2】】
在江湖人眼中,慕沧水是个侠肝义胆顶天立地的大侠。
可是在丢丢眼里,他就是个爱装模作样端端师父架子、其实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大男孩儿。
肯定是今天中午她离开之后,师父无聊之际才会对着雪封的画像下了毒手的······
唉,她可怜的小封······
丢丢气呼呼地撅起小嘴,伸手轻轻地拂过它深邃的眼眸,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双奇异的动人的蓝色眼睛。
她的小封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狼呢。
虽然师父很邪恶地在小封的嘴巴下面画了一串很可笑的山羊胡,可是却丝毫无法影响到小封在她心底的迷人模样。
“小封,我有点想你了······”
“你是回雪湖森林去了吗?”
“那里一定有你很多的亲人吧?”
“你和你的亲人们在一起一定很快乐吧?”
“虽然你没办法来找我了,但是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小封,我告诉你,今天我见到了百草老师,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脸上戴着一个很恐怖的面具,说话的声音也很恐怖,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坏人。”
“还有啊,百草老师今天把轻轻给整惨了,虽然他不是坏人,但是心眼儿好像有点儿小了,看来以后我也要小心点才是,千万不能得罪了那个百草老师,否则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整轻轻那样来整我······”
“百草老师还要我明天起每天早上卯时去找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
“不过你别担心,辛夷师兄告诉我说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体有问题,所以百草老师才要我过去,是准备帮我调理身体的。”
“小封,你知道吗?我昨天练内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了,还吐血了,幸亏师父及时赶来救了我,要不然我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小心的,都怪我以前偷懒从来不练,所以才会不小心走火入魔的,以后练得多了,我就不会再出错了。”
丢丢对着雪封的画像自言自语了许久,终于觉得困了,于是转过身站起来准备去熄灯睡觉,忽然发觉身后好像有蓝色的光闪了闪。
☆、小封的朋友【4】
【小封的朋友【4】】
丢丢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被突然间闯入视线的身影吓得差点失声尖叫。
一只温暖的大手迅速地捂在了丢丢的小嘴上,另一只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圈在身前。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有些耳熟的低沉淡漠的声音,“别怕,我是雪封的朋友。”
小封的朋友?
小封原来不只她一个朋友吗?
丢丢仰起头,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身形挺拔修长的蒙面人。
是的,这个人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斗笠的边沿悬挂着一圈白色的轻纱,轻纱的下摆在他的胸前波纹般微微荡漾。
从丢丢这个角度仰望上去,能看到轻纱里面他的下颔那尖尖的却柔和的弧度。
这个人的个子很高,丢丢的头顶还不到他的腰部。
他里面穿着一件雪白的绣着蓝色云纹的长袍,腰里系着银色的丝涤,外面罩着一件银色透明纱褛。
而一缕银白色的发丝从他的肩上柔滑的垂下来,轻拂在丢丢长长的睫毛上,痒痒的。
蒙面人终于轻轻的放开了丢丢的小嘴。
丢丢仰头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你真的是雪封的朋友?”
“嗯。”蒙面人回答的简单而又明了。
虽然感觉到这个人并没有恶意,但是丢丢依旧警惕性很高的问道:“既然你是他的朋友,那你知道小封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蒙面人想也没想的答道:“睡觉。”
“最讨厌做的事情呢?”
“在地上睡觉。”
“······”
丢丢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蒙面人确实是小封的朋友没错。
因为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丢丢其实也不知道,她只是脱口而出随便问问的,可是没想到蒙面人回答的这么有创意。
不过想想也很对啊,因为她好像还真的没见过小封趴在地上睡过觉。
它总是霸占着她的小床,要不然就是和师父抢躺椅······
看来这个蒙面人比她还要了解小封哦。
丢丢激动地望着蒙面人,强忍住冲过去和他拥抱的冲动,开心地道:“是不是小封让你来找我的?”
☆、小封的朋友【5】
【小封的朋友【5】】
蒙面人低头静静地看着丢丢,片刻之后,忽然撩起雪白的衣摆,很随意地坐在了地榻上。
这下子,丢丢不用再那样辛苦地仰着头去看他了。
可是,这样也无法再偷偷地欣赏他那洁白而又弧度完美的下巴了。
丢丢深感遗憾地暗自叹了口气,然后也大大方方的在蒙面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双眼好奇地盯着蒙面人的面纱,丢丢在心里幻想着他的脸会是什么模样呢?
有着那样诱人的下巴的脸孔,想必也不会是平凡的吧?
丢丢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蒙面人沉默片刻,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叫我无名吧。”
丢丢顿时小小的失望了一把。
无名?这和不告诉她有什么差别吗?
可是既然人家摆明了不愿意让她知道,她也不好死揪着不放。
就在这时,无名忽然淡淡地道:“把手伸出来。”
丢丢微微有些奇怪,不明白他要她伸手做什么,但是还是很信任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因为如果这个“无名”想要害她的话,她也活不到现在了。
“两只手。”无名很耐心地道。
呃······
无名大哥,你似乎有点过于惜字如金了吧······
丢丢有点无奈却顺从地又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然后,无名也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手,轻轻的握住了丢丢的两只小手。
丢丢的目光顿时被他的一双手给吸引了。
这是丢丢见到的第二双很漂亮很有味道的男人的手。
第一双当然是百草老师的,那是一双令人惊艳的莹润柔美的胜过天下间所有女人的手。
而眼前这双手,在那白皙的手背上,一根根清晰的血管和蜿蜒的筋脉,张扬着男性的阳刚之气和无与伦比的力量。
修剪得很短很整洁的指甲饱满而又润泽,微微透出淡淡的粉色,很让她莫名的心动。
她不喜欢男人留着很长的指甲,而无名的这双手,正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性之手。
无名的手握住她之后,丢丢便感觉到有一股清凉而又柔和的气息,自他的掌心缓缓地传入她的体内。
☆、小封的朋友【6】
【小封的朋友【6】】
丢丢忍不住有些惊慌,惊讶地抬头看向无名。
无名不容她开口,便沉声道:“闭上眼睛,摒弃心中一切杂念,认真感受你的真气在经脉中的运行路线。”
丢丢闻言,急忙闭上双眼。
慢慢的,她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位置出现了一小团充满生机的气体,不安分的在她的丹田里面左冲右撞。
丢丢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走火入魔的情景,不由得有些害怕的道:“无名,我的真气很不听话,怎么办?”
无名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不要怕,有我在,你只要专心记住它之后在你体内的运行路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