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封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她的梦里竟然没有他。
“唐隽钰,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雪封的目光猛然冷了下来,嫁给谁?唐隽钰?就是那个拿着盘龙杖的小子吗?
难道就是因为他逼着丢丢嫁给他,所以丢丢才躲着不肯见他们的吗?
雪封的蓝眸之中顿时闪现一丝杀气。
丢丢的左手突然高高地举了起来,在空中茫然无措的摸索着,“小封,你不要我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肯握住我的手,你不肯握住我的手......”
雪封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紧紧握住她的那只手,伏在她的耳边沉声道:“丢丢,我要你,我喜欢你,我会永远握住你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丢丢紧紧地抓着雪封的手,依偎在他的胸口上,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轻轻地呢喃道:“小封,我爱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消失在空气里。
雪封紧紧地抱着她,胸口被她的那句话塞得满满的。
右手和她的左手十指交叉而握,再也没有松开。
看着她安静的睡了过去,雪封悄悄地探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发现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那抹满足的微笑,雪封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睫,她的鼻子......
最后,温柔的吻住她干裂的唇瓣,用自己的唇小心翼翼地滋润着它......
当丢丢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一缕阳光正温暖地笼罩在她和雪封的身上。
雪封抱着她坐在石榻上,右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左手,背靠着墙壁沉沉的睡着。
他的睫毛长长的覆盖在眼睛上,好似一对黑色的蝶翼。
他薄润的嘴唇在阳光里闪耀着水晶般的光泽,诱惑的丢丢忍不住仰起头,悄悄地在那张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雪封的身体微微一颤,慢慢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好似笼罩着薄雾的海洋,沉静而朦胧。
“你醒了?”他温柔地凝视着丢丢,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些微微的暗哑,让丢丢莫名的心跳不止。
她心疼地在他胸口上轻轻地蹭了蹭,“小封,你干吗要坐着睡觉?这样身体会麻木的......”
☆、你不是丢丢【11】
【你不是丢丢【11】】
雪封微微动了动,身体确实有些僵麻,但是没关系,他只需要用魔元疏通一下经脉就好了。
“小封......”丢丢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雪封紧紧地盯着她,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扬起嘴角冷声道:“你是想知道你的那些朋友们在哪里吗?”
丢丢连忙点头,“是啊,他们都走了吧?”
雪封静静地看着她,缓缓道:“昨天我就让墨残送他们上路了。”
丢丢惊喜地看着他,“真的?谢谢你,小封。”
雪封低下头握住她的左手轻轻的把玩着,气定神闲的道:“此刻估计应该到了阎王殿了吧。”
丢丢顿时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雪封。
“你......你杀了......他们......”
“嗯。”雪封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睛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失魂落魄悲伤欲绝的表情,不由得冷笑道,“我不但杀了他们,还将他们的尸体挂在森林里,让那些很久没有尝过人肉滋味的毒虫猛兽们过过瘾。”
丢丢大睁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嘴角残忍刻毒的笑意。
“不,你不会这么做的,小封,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雪封直视着她悲伤的眼睛,淡淡地道:“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是魔王,残忍是我的本性,杀人是我的爱好,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觉得很后悔?是不是很后悔喜欢我?是不是想要马上离开?”
丢丢只是不停的摇着头,好似傻了一般,口中呐呐道:“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苍白的脸好像即将融化的冰雪,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是痛苦和绝望。
雪封忽然将她狠狠拖入怀中,低下头去用力的含住她的唇。
丢丢呜呜地抗~议着,胡乱地拍打着他,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雪封的嘴被她咬的鲜血淋漓,但是仍然不肯放开她,两个人就这样在近似撕咬的亲吻中抵死纠缠。
忽然紫芒一闪,丢丢紧握封心笛朝着自己的头顶狠狠砸去。
雪封吓了一跳,急忙放开了丢丢,伸手去夺她手中的封心笛。
丢丢却趁机飞身而起,眨眼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雪封微微眯起蓝眸,定定地看着丢丢消失的方向。
伸手摸了摸仍在滴血的嘴唇,眸底迅速掠过一丝寒芒,身体化作一道蓝芒消失不见。
******
丢丢呆呆地站在云无崖、唐隽钰、释小空、应小雾和问天涯的面前,忍不住暗自苦笑。
臭小封,竟然又骗她。
可是立刻又在心底骂自己,她怎么可以相信他的那些话?
她应该相信他的人,他是不会乱杀无辜的,他是不会伤害她的朋友的......
小封的心里一定对她很失望吧?
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丢丢很想立刻回到石殿回到他的身边,跟他道歉,向他认错,希望他可以原谅她......
可是,她必须要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大哥,对不起,害你们受苦了。”丢丢惭愧的看着云无崖。
☆、你不是丢丢【12】
【你不是丢丢【12】】
云无崖对着丢丢温柔的笑了笑,“没关系,只要知道你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应小雾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问道:“丢丢,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两个是如何认识的?他怎么那么厉害啊?”
丢丢抿着唇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他叫雪封,是魔界之王,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魔界之王?那岂不就是魔王?也就是大魔头啊。”释小空眼睛一瞪大声道,“丢丢,你绝对不能跟大魔头做朋友的,马上跟我们回去。”
丢丢想也不想的摇头,“二哥,小封他虽然是魔王,但是他并不是坏人。”
“那也不行!魔王终究是魔王,本性难移的。”释小空一伸胳膊将唐隽钰拖到自己身边,望着丢丢严肃地道,“再说了,你已经和小五子有了婚约了,怎么能一声不吭说走就走呢?你知道小五子有多担心你吗?我们这次来是帮小五子找你回去的,你必须要跟我们回去。”
“小空!”云无崖瞪了一眼释小空,“怎么能这样跟丢丢说话?”
释小空皱眉道,“老大,丫头这次这件事儿做得不地道啊,作为她的兄长我们理应好好教育她,不能让她一错再错。”
唐隽钰默默地盯着丢丢,丢丢缓缓低下头去,没有勇气承受他无声的质问。
是她有错在先,她心里也觉得很愧疚。
但是她也只能跟他说一声抱歉了,因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雪封的。
“唐隽钰,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丢丢抬起头,眼神充满内疚的看着他。
唐隽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伸出左手,用力抓住丢丢的右手,拉着她就往林子里面走。
一道蓝芒掠过,唐隽钰的身体高高的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又弹了回来,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唐隽钰!”丢丢正要冲过去扶他起来,却被人一把拖入怀里。
雪封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地响起,“如果不想他死,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
丢丢立马一动也不敢动了,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他寒如冰雪的眼神,他果然生气了......
云无崖几个人已经扶起了唐隽钰,几个人一起愤怒地看着雪封。
雪封对他们漠然道:“看在你们是丢丢的朋友的面上,本王就饶你们不死,立刻离开雪湖森林,否则,本王不会再对你们手下留情。”
唐隽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眼睛直直地盯着丢丢,倔强地道:“她必须跟我们一起走。”
雪封的蓝眸之中杀气汹涌,冷冷道:“那你们就不用走了。”
丢丢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慌忙道:“唐隽钰,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唐隽钰咬了咬牙,忽然伸手一指雪封,沉声道:“是他威胁你的吗?”
丢丢赶忙摇头,“不是的,他没有威胁我,是我自愿的。”
唐隽钰眼神固执地看着丢丢,“我不相信,你一定是被他胁迫的。”
☆、你不是丢丢【13】
【你不是丢丢【13】】
丢丢急得都快出汗了,“唐隽钰,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自愿的,我喜欢他......”
唐隽钰忽然伸手召唤出盘龙杖,冷然道:“你放心,我就算是拼着和他同归于尽,也要救你出去。”
丢丢无语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家伙如此自以为是呢?她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为何他还是不肯相信呢?
难道非得逼着她拿出点实际行动给他看吗?
雪封目光淡漠地看着对面手握盘龙杖气势汹汹的唐隽钰,气定神闲地道:“想要和本王同归于尽?你有那个本事吗?”
唐隽钰往前迈出一步,“那就试试看吧。”
释小空也走前一步站在了唐隽钰身边,瞪着雪封怒然道:“小五子,别忘了二哥,我们一起杀了这个魔头,为民除害。”
应小雾也毫无畏惧的站在了释小空的身边,笑眯眯地道:“斩妖除魔这么伟大的事情,怎能少了我的份儿?大魔头,还有我。”
云无崖和问天涯也默默地站在了唐隽钰的身边。
后面那十几个受了伤的黑衣禁卫军,也都走了过来,直直的站在了唐隽钰的身后。
雪封的蓝眸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正气凛然的少年,忍不住轻声冷笑,“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们想找死,本王就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丢丢看到唐隽钰他们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一急之下,转身一把抱住了雪封的脑袋,然后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吻住了他的唇......
对面的众人顿时都呆住了......
雪封却在心里满足地笑了......
唐隽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如果之前他还一直不断地用“丢丢是被胁迫的”这个理由来欺骗自己,那么此刻,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他就像是站在了悬崖边,再往前走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可是要让他退回去却又不甘心。
即使天崩地裂,也没有眼前的画面令他感到震撼和绝望。
她是在用实际行动来打破他最后的一点幻梦......
丢丢,你为何要如此残忍......
唐隽钰仿佛听到自己胸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此生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痛......
丢丢想要停止这个吻,雪封却不乐意了,狠狠地吸着她的小舌不肯松开。
丢丢正在想办法如何摆脱这个幼稚的家伙,却忽然听到唐隽钰冷冰冰的声音缓缓传来,“你不是丢丢,是我瞎了眼,认错了人,丢丢......已经死了,我们走吧。”
丢丢感觉着那些熟悉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远,心底忽然涌出无限的悲伤,眼泪也随之无声的流了下来。
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吧?
没有谁能够拥有圆满的人生。
在你得到的同时,也会相应的失去一些原有的。
而她,也同样要经历这场命中注定的别离。
不过,幸好她的身边还有雪封,即使不能圆满,却也能满足了......
可是就在她流着眼泪庆幸自己还有雪封的时候,雪封忽然冷冷地推开了她。
丢丢被他推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冷漠的脸庞。
“小封,你怎么了?”
雪封的一双蓝眸深邃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大海,隐隐翻涌着黑色的浪潮,默默地凝视她良久,忽然转身朝着石殿大步而去。
☆、只为你绾发【1】
【只为你绾发【1】】
“小封......”
丢丢愣了愣,急忙追了上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拉他拽他抱他拖他,他都无动于衷,甚至看也不看她。
他直直的进了他的寝殿,然后侧身躺在了石榻上。
丢丢无奈地看着那个面朝墙壁躺着的背影,原来男人吃起醋来也是如此麻烦......
想个什么办法来哄哄他呢?
丢丢爬上石榻,主动贴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仰脸看着他紧闭的眉眼,笑眯眯地道:“小封,丢丢给你讲笑话听,好不好?”
雪封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丢丢将他的胳膊拉过来枕在脑袋下面,开始一本正经地讲她的笑话,“从前有一位教书先生,他就只认得一个‘川’字,见学生递上书来,于是就想找个‘川’字来教他,谁知道翻了好多页也没找到,忽然看见了一个‘三’字,立刻指着‘三’字骂道:我到处寻你不着,你却原来躲在这里睡懒觉。”
讲完之后,丢丢偷眼看了看雪封,见他还是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样子,毫不气馁的绘声绘色地继续讲道:“一个秀才将要参加科举考试,日日夜夜忧愁得不得了。妻子忍不住叹道:看你作文章这么困难,就好像我们女人生孩子一样......丈夫说:你们女人生孩子容易多了......妻子问:为什么?......丈夫说:因为你是肚里有,我却是肚里没有......”
丢丢一边讲一边观察雪封,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地翘了翘,不由得心里大喜,再接再厉的讲起下一个笑话:“从前有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猎人,他经常跟其他的猎人说:我的眼神最好了,十米以外的蚊子能分出公母,大雾天气能将百米以外的兔子射死。其他的猎人都不以为然,这时候这个猎人打算出门打猎,谁知他刚走出帐篷,就被一只路过的大象给绊倒了……”
雪封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丢丢更加卖力的讲道:“从前呀,有一只可爱的小肉包子,有一天它喝多了酒,于是就蹲在墙角吐啊吐啊,结果吐着吐着就变成了小馒头......”
话音还没落,雪封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蓝色的眸子微微地眯着她,扬着嘴角缓缓道:“我要好好检查一番,看看可爱的小肉包子究竟有没有变成可怜的小馒头。”
一边说着,双手已经解开了丢丢衣襟上的带子,又开始去解里面的肚兜。
丢丢赶忙抓住他的手,红着脸道:“笨蛋,那是人家讲的笑话......”
雪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她脱了个干净,然后一本正经地盯着她胸前的两个晶莹娇巧的小肉包儿,满意的道:“果然还是两个可爱的小肉包子。”
丢丢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撅起小嘴娇~嗔着道:“不许看。”
雪封缓缓扬起嘴角道:“你才是笨蛋,吃包子的时候是不需要眼睛的。”
然后,他低下头准确的含住了一颗小花蕾......
丢丢在他身下情不自禁地颤栗着,双手轻柔地捧住他的脸颊,有些委屈地道:“小封,我如今只有你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抛下我,好吗?”
【今日更新完毕,亲们晚安!】
☆、只为你绾发【2】
【只为你绾发【2】】
雪封从她胸前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的眼底滚动着晶莹的泪花,她的笑容哀伤而又凄迷,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乞求着他的收容和爱怜。
“好。”他低沉的嗓音坚定的道,然后低下头轻柔地亲吻她湿润的眼睫,吻去她咸涩的眼泪,驱散她眸中的哀伤。
此时此刻,他无比后悔刚刚对她的冷淡和漠视,后悔那样无情地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后悔那样决绝地离她而去。
其实他那样做只是在和她赌气而已,他不喜欢看到她为别的男人伤心流泪,不喜欢她的眼睛里面出现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
即使明明知道那些人只是她的朋友和亲人,他也会感到很不开心。
他甚至在看到她跟小舞玩闹的时候,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烦躁郁闷,后悔当初弄了只小兔子送给她。
所以,他每天每时每刻的缠着她,让她再也没有闲暇去陪那只可恶的兔子。
他只想牢牢地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边,也只想她的身边只有自己。
因此,当丢丢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开心的只想放声大笑,立刻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她。
他无比温柔的亲吻她忧伤的眼睛,他要让她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哭泣,他要让她的脸上永远只有他最爱的明净笑容。
她以后只有他了,是的,永远只有他......
丢丢微笑着闭上眼睛,安心的享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慰。
虽然他给她的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回答,却胜过了千言万语的承诺。
这一个字,足以让她不惜耗尽生命去追随他,执手到老,不离不弃。
两个人一直在石榻上缠~绵到日落西山,月上树梢。
肚子饿的咕咕叫的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寝殿,准备去厨房找点食物先充充饥。
丢丢忽然想起来小舞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赶忙跑到用小竹筐给它编织的小窝前,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在石殿找了几遍也没找到,丢丢拉着雪封又要去森林找。
雪封伸开手臂抱住她,淡淡地道:“不用找了,它走了。”
“走了?它去哪了?”丢丢疑惑的看着雪封。
“她是跟着你的那些朋友们走的。”
“你怎么知道?”
“当初我为了让它能够更好地陪你玩儿,所以传给了它一丝魔元,因此我能用元神探测到它的位置,它现在就在那个叫做唐隽钰的小子的怀里。”
丢丢呆住了,小舞跟着唐隽钰走了?
它难道也不喜欢她了吗?
丢丢的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
雪封看见丢丢眼底隐忍的泪光,胸口里面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其实刚刚知道小舞走了,他是暗自开心的,终于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和丢丢了。
可是看到丢丢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现在就去带它回来。”他的声音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气息,那只没良心的兔子,竟敢背叛丢丢惹她伤心,等找到了它,他一定要先收回自己的魔元,废了它的修为,看它以后还如何逃走。
☆、只为你绾发【3】
【只为你绾发【3】】
丢丢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到雪封流露着怒意的眼神,赶忙笑道:“不用了,它既然喜欢跟着唐隽钰,就随它去吧。”
雪封这才缓缓敛去眼底的怒气,伸手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微微扬起嘴角点头道:“那也好,你如果真的很喜欢养兔子,我再去给你捉一只回来就是了。”
丢丢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颊靠在他的胸口处,慢吞吞地道:“我现在有了你,哪还有功夫去养小兔子,小舞走了也好,我以后就可以每天都缠着你了,喂,时间长了,你会不会烦啊?”
雪封伸指抬起她的小下巴,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淡淡地道:“会烦。”
丢丢微微一怔,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他,“真的?”
雪封点头道:“嗯,会烦每天的时间太少,如果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话还勉强够用。”
丢丢忍不住扑哧一笑,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仰着小脸笑眯眯地道:“那我就吃你好了。”
说罢,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嗯,味道很不错......”
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被他拦腰横抱起来。
丢丢惊道:“干吗?”
雪封一边转身往寝殿走,一边郑重其事的道:“吃饭。”
******
光阴无声无息地流逝着,转眼之间,丢丢已经在雪湖森林的石殿中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这天是七月初七,丢丢的十五岁生日,她早早地就起来做好了丰富可口的早餐。
墨残身姿笔直的坐在餐桌旁,漆黑的眼睛盯着面前碟子里的一个白水煮蛋,冷冷道:“我从来不吃白水煮蛋。”
丢丢一边剥着蛋壳一边笑道:“其实白水煮蛋的营养价值很高的,墨大哥如果嫌味道淡的话,我还准备了几样酱料,你可以蘸着酱吃。”
墨残伸手将盛着鸡蛋的碟子远远推开,一脸嫌弃地道:“不吃。”
雪封接过丢丢递给他的剥了壳的鸡蛋,漫不经心地道:“你吃一个会死吗?今天必须吃。”
墨残的脸顿时垮了,抬起眼睛委屈地看着雪封,“王,您知道我从小一吃煮鸡蛋就会头晕......”
雪封轻轻咬了一口鸡蛋,一边缓缓咀嚼一边道:“晕死也得吃。”
丢丢听了他的话之后倒是差点晕死。
哪有他这样逼着人家吃东西的?
他这根本就是以权压人......
“墨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鸡蛋,来,给我吧。”
丢丢站起来准备去拿墨残面前的鸡蛋,谁知道他竟然一把抓起那个鸡蛋就塞进嘴里去了。
听着他嘴里发出的咯咯嚓嚓的鸡蛋壳碎裂的声音,丢丢忍不住起了一身的小鸡皮疙瘩,“墨大哥,你没剥蛋壳......”
墨残却毫不在意地瞥她一眼,狠狠地将鸡蛋连壳一起吞了下去,然后端起面前的粥碗一口气喝完,猛然站起身大声道:“吾王,属下吃好了。”
雪封神态淡然的点点头,“去吧。”
“是。”墨残转身朝餐厅的门外缓缓走去。
丢丢不安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玄鹤长老,“鹤伯,您吃了鸡蛋没事吧?”
玄鹤长老将最后一口煮鸡蛋吃进嘴里,眯起眼睛笑呵呵地道:“没事没事,反正我吃不吃鸡蛋都一样会头晕。”
☆、只为你绾发【4】
【只为你绾发【4】】
丢丢惊讶地看着玄鹤长老,“鹤伯,您平时总是头晕吗?”
玄鹤长老无奈地点点头,“老毛病了。”
丢丢立刻认真地道:“找个时间我帮您看一看,小病不治成大病,您千万马虎不得。”
玄鹤长老笑着道:“那就先谢谢丢丢小姐了......”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响。
三个人齐齐抬头看去,却见墨残正捂着额头夺门而出,背影有些奇怪,好像扭秧歌似的......
玄鹤长老也吃完饭离开了。
丢丢夹起一根她亲手腌制的酱黄瓜,小心地放进雪封的嘴里,然后嘟起小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他道:“小封,我们今天去外面玩一天如何?”
雪封慢慢地嚼着酱黄瓜,毫无兴致的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丢丢白他一眼,“那你觉得哪里好玩儿啊?”
雪封拿起一块雪白的绢帕,优雅地擦了擦嘴唇,然后轻轻地放在石桌上,侧过眸子看着她,淡淡地道:“石榻上。”
呃......
丢丢站起身走到他背后,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扭来扭去的撒~娇,“小封,去嘛去嘛,我想去逛街买东西。”
雪封将她从身后拖过来按在怀里,低下头舔了舔她唇上亮晶晶地粥液,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想买什么?”
丢丢朝他眨眨眼睛,“暂时保密。”
雪封想了想,点头道:“好。”
丢丢看了看他那头随意披散着的银白色长发,皱起眉道:“小封,我好象还没见你束发的样子。”
雪封微微眯起蓝眸,“你想怎样?”
丢丢轻轻地撩起他的一缕银发,笑嘻嘻地道:“我来帮你把头发束起来吧,这样我们待会儿逛街的时候,才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雪封无所谓的道:“随便你。”
丢丢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牛角梳,站在他身后认真的给他梳理长发。
他的头发真好,又直又顺又柔滑,牛角梳一梳到底,都不带有一丝停滞的。
丢丢用手将他的长发高高的梳起,然后在头顶挽起来一个圆圆的发髻,最后随手拿起一根干净的竹筷插了进去。
“好了。”丢丢将牛角梳收起来,伸手迫不及待的将雪封拉起来,“快让我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丢丢拉着雪封站好,然后自己后退两步,仰着小脸细细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此刻的雪封,周身的气质因为发型的改变,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高高挽起的发髻,雪白的发丝,衬着碧绿色的竹筷,流露出一丝清爽悠然的韵味。
高高挽起的发髻,将他俊美无瑕的五官毫无阻碍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令他整个人少了几分闲散慵懒的气息,却多了一些热血少年的勃然英气。
丢丢两眼冒着红心,忍不住感慨,“人长得好,随便一拾掇都好看啊,小封,你感觉如何?”
雪封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挺凉快的。”
“......”
之后,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了雪湖森林。
☆、只为你绾发【5】
【只为你绾发【5】】
雪封和丢丢选了一个北方的小镇落下云端,因为现在大陆上正值盛夏,北方的天气相对而言比较凉爽些。
这个小镇位于一座很高的山脚下,镇子不大,但是却非常热闹,不算宽敞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并肩接踵。
丢丢找了个卖茶水的老大爷问了一下,原来今日恰好是他们这里赶集的日子,周边村子里的百姓都会赶来逛集市,顺便选购需要的日用品和农具什么的。
于是,丢丢拉着雪封也加入了逛集市的人群之中。
丢丢很快就发现,有很多年轻的女子朝雪封投来惊艳又爱慕的眼光,虽然来之前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心里依然有点别扭。
早知道还给他戴上斗笠面纱就好了......
想了想,丢丢伸手紧紧牵住雪封的手,看到那些年轻女孩儿目光中流露出来的失望和嫉妒,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雪封低头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疑惑。
因为之前他要牵她的手,她却不肯答应,说什么这里的老百姓都很封建,看到了会笑话他们的。
可是这会儿,她竟然主动牵住了他的手,疑惑之余,心里又很开心,也悄悄用力握紧她的手。
两人走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儿前,丢丢立刻站着不动了,低下头去仔细的看着货摊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首饰。
这些首饰一看就知道并不名贵,但是有些样式还是挺别致的。
“你想买首饰?”雪封看了一眼丢丢身后的大辫子,淡淡地问道。
丢丢一边用眼睛仔细地扫过那些首饰,一边笑眯眯地道:“对呀,你要不要选一个?”
雪封立刻背着手仰头望天。
丢丢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抿嘴偷笑,然后继续低下头去专心地挑选,在看到一对翡翠簪子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
“大嫂,我看一下这对簪子好吗?”
二十多岁年纪、模样端正的大嫂站在摊子后面爽朗地笑道:“姑娘随便看好了,只是需小心些,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丢丢赶忙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说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对晶莹剔透的翡翠簪子。
其实这对簪子的样式很普通,丢丢只是看中了它们是一对而已。
将这对簪子拿在手中仔细一看,丢丢发现这对簪子上竟然还刻着几个字。
其中一根簪子上刻着“莫离”,另一根簪子上则刻着“莫弃”。
“莫离莫弃......”丢丢轻声念道,心底忽然莫名的涌出无限的柔情。
她紧握着手中的簪子问卖首饰的大嫂,“大嫂,这对簪子卖多少银子?”
大嫂笑着道:“姑娘真是好眼光啊,这对簪子可是我这摊子上最好的货色了,而且正合适你们小两口儿佩戴,看在咱们这么有缘分的份儿上,大嫂也不跟你多要,就十两银子好了。”
丢丢惊讶地道:“十两银子?这么贵啊?”
大嫂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姑娘,这价钱真不贵了,跟你说实话吧,这是我那当家的从一座古墓里面得来的,要不是急着出手,也不会卖这么便宜啊。”
丢丢微微皱起眉头,小声道:“大嫂,你们家是盗墓的?”
☆、只为你绾发【6】
【只为你绾发【6】】
大嫂叹气道:“别提了,都怪我那当家的钱迷了心窍,非要跟着村子里那几个盗墓贼去开什么眼界,结果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就只弄了这对破簪子回来,真是气死我了。”
丢丢好奇的道:“难道是被守墓的人发现了?”
大嫂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叹着气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迟疑了片刻,大嫂突然靠近丢丢,声音有些颤抖地道:“其实,他们几个人在那座古墓里遇见了一个女鬼,有个叫狗子的跑得慢,结果被那个女鬼给吃了,我那当家的算是捡了一条命,可是也给吓得够呛,现在还在家里半死不活的躺着呢,真是快愁死我了......”
丢丢听的也有点心惊胆颤的,忍不住问道:“那座古墓在什么地方啊?”
大嫂朝着西南方向一指,“呶,就在那座山的后面,姑娘以后经过那里的时候,最好是绕着道儿走。”
丢丢微微一笑,“谢谢大嫂的提醒。”
低头从锦囊中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递给大嫂,轻声道:“既然这对簪子是大哥用性命换来的,那十两真的不算多,而且我真的很喜欢这对簪子,就付给大嫂二十两银子吧。”
大嫂只接过去一锭银子,笑呵呵地道:“姑娘,我做人从来说一不二,既然说好了十两银子,那就绝对不能多要的,这也是我们生意人的规矩,姑娘请收回去吧。”
丢丢想了想,笑道:“也好,那我就送大哥一颗药丸吧,保证大哥吃了之后立刻生龙活虎的。”
“真的?哎呀,那我可真要谢谢姑娘你了。”说着,走出来就朝着丢丢深深一礼。
丢丢赶忙伸手扶住她,“大嫂别客气,只是以后记得劝劝大哥,再也不要去盗什么墓了,很危险的。”
大嫂闻言柳眉倒竖双手掐腰,恨恨地道:“那个杀千刀的,他要是还敢去,我就先砍了他的两条腿。”
丢丢忍不住抿嘴一笑,从锦囊中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大嫂的手中。
大嫂接过药丸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就这一颗药丸吃了就能好吗?”
丢丢笑着点头,“大嫂放心好了,记得让大哥用黄酒吞下。”
大嫂将药丸小心收进怀中,立刻开始收拾摊子,然后推起小货车朝丢丢急声道:“姑娘,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让我那当家的吃药丸。”
丢丢朝她轻轻地挥挥手,“大嫂慢走。”
可是那位大嫂已经推着车子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丢丢满意地看着手中的两根簪子,弯起眼睛对雪封道:“小封,我们也走吧。”
雪封低头瞄了一眼她手中的簪子,淡淡道:“回家?”
“家?”丢丢微微一怔,疑惑的看着他。
雪封眯着她的目光迅速地冷了一分。
丢丢眨了眨眼睛,忽然张大嘴巴长长地“哦”了一声,赶忙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无视身周无数眼神如刀子般朝她射来,嘿嘿一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回家,立刻回家。”
说罢,转身拉着他朝镇子外面快步走去。
因为要是直接在这里消失不见的话,估计会立刻躺倒一大片......
☆、只为你绾发【7】
【只为你绾发【7】】
两个人回到雪湖石殿之后,丢丢便迫不及待的将雪封头上的那根竹筷子去掉,换成了那根雕刻着“莫弃”二字的翡翠簪子。
然后将他推到镜子前,笑盈盈地道:“怎么样?好看吧?”
雪封凝视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的小脸,白净中透出两抹嫣红,粉嫩的唇好似沾着露水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丢丢见他只是怔怔的看着镜子,忍不住小嘴一撅,嗔道:“究竟好不好看啊?”
雪封缓缓扬起嘴角,心不在焉的道:“好看。”
丢丢笑眯眯地坐在镜子前,一边动手解开自己的长辫子,一边对雪封道:“小封,来帮我绾发。”
雪封怔了怔,蹙眉道:“我不会。”
丢丢从镜子里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没关系,慢慢学,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雪封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梳子,低着头有些无措地看着她那满头曳地的青丝。
丢丢笑着鼓励他,“小封,不管你梳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
雪封盯着她微微卷曲的长发看了许久,才举起牛角梳,慢慢地插入她头顶的发丝里。
小心翼翼地往下梳去,因为一直编着辫子而微微卷曲的发丝,在梳子下面重新变得垂直而又顺滑。
她的头发太长了,他又梳的极慢,所以一直梳了小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发丝都梳了一遍。
丢丢从镜子里看着他无比专注的神情,看着他修长的双手在她的发丝上笨拙地缓慢移动,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小封,今天是我十五岁的生日,大羽国的王法里面规定女孩子十五岁及笄,我今日也已经及笄了哦,对了,你知道什么是及笄吗?”
雪封百忙中抬头瞥了一眼镜中笑靥如花的脸庞,缓缓道:“不知道。”
丢丢意料之中的笑了,“及笄,从字面上看,意思就是插上簪子,而大羽国的传统是只有订了婚的女孩子才能戴簪子的,所以,及笄的意思就是证明这个女孩子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雪封的手一顿,抬起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丢丢。
丢丢也从镜子里静静地看着他。
“小封,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成亲之后,为什么被人叫做结发夫妻呢?因为他们每晚同床共寝,两个人的发丝就会纠缠在一起,就好像将两个人的头发系在了一起一样,一生一世再不分离,所以,我要你做此生为我绾发的人,我要和你白首到老,莫离莫弃,你愿意吗?”
雪封久久地凝视着她,然后对着镜中的她一字一字郑重地道:“并非此生,而是生生世世,只为你绾发。”
丢丢的眼睛一热,微笑着用力点头,“好,生生世世,小封都只能为我一个人绾发。”
雪封伸手拿过丢丢手中的另一根翡翠簪子,看了一眼上面雕刻的“莫离”二字,然后将簪子认真的插在他为丢丢绾的发髻上。
丢丢从镜子里面端详着他为她绾的发髻。
虽然乱糟糟的,虽然歪三扭四的,虽然奇奇怪怪的毫无样式可言,但是她的心里却喜欢的要命。
☆、女鬼夕照【1】
【女鬼夕照【1】】
看着雪封将簪子插进发髻,丢丢立刻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转身紧紧的抱住他劲瘦的腰,小脸贴在他胸膛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小封,我好喜欢你绾的发,好漂亮。”
雪封好笑的看着她头上顶着的两个东倒西歪的“小犄角”,伸手将她的小脸固定在掌心,然后低下头去在她柔润的唇上长长地吻了一下。
“小封,天已经黑了,我们去云端看星星吧。”丢丢看着窗外一小片夜空上璀璨的星辰,忍不住提议道。
雪封意念一动,两人立刻被一团蓝芒紧紧包裹起来,很快消失不见。
茫茫云端,清风缭绕。
因为是月初,所以月亮只是一个弯弯的月牙。
也因此,漫天星辰便散发出了它们璀璨的光芒。
丢丢和雪封并肩躺在一朵软绵绵的白云上。
丢丢的小脑袋舒服地枕在雪封的手臂上,眼睛望着头顶的星海,好奇地道:“小封,你去过仙界吗?”
雪封漫不经心地道:“去过。”
“那仙帝有没有一个女儿叫织女呢?”
“没有。”
“没有吗?那他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啊?”
雪封沉默片刻,缓缓道:“你问这个干吗?”
丢丢叹口气道:“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说是仙帝有个女儿叫织女,爱上了一个叫牛郎的凡人,还生下了一对很可爱的儿女,后来仙后知道自己女儿私自下凡与凡人成亲,很是生气,立刻派仙兵仙将将织女捉回仙界,牛郎家里喂的那头牛原来是神仙所化,帮牛郎带着儿女飞到仙界去追赶织女,眼看就要追上了,谁知仙后拔下头上的金簪,在织女和牛郎之间轻轻划了一道,一条波涛滚滚的天河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至今,他们夫妻两个还在隔着天河遥遥相望,后来,他们的深情感动了仙后,便允许他们每年的七月初七相会一次,于是,每年这个时候,会有无数的喜鹊赶到天上,在天河上为他们搭建一座鹊桥,让他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