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森林的中央,她好似已经渐渐遗忘了外面的世界。
如果不是自己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日历,真要忘记现在何年何月了。
此刻,丢丢正裹着小肚兜趴在石榻上,穿着雪白的亵裤,两条纤长的小腿翘得高高的,两只玉白可爱的小脚丫在雪封的眼前晃悠来晃悠去。
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拿着根自制的炭笔在墙上的日历牌上圈圈划划着。
“小封,马上就要过年了哎,我们应该从二十三就开始准备年货了,俗话说的好,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蒸馒头......”
雪封也只穿着一条雪白的亵裤,赤~裸着结实饱满的胸膛和紧致劲瘦的腰身,伸手抓住她的一只雪白的小脚丫,一边把玩着一边道:“我们不过年的。”
丢丢撅起小嘴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嘛,过过年热闹一下多好啊。”
雪封低下头去,在她玲珑精致的脚趾上亲了一下,一本正经的道:“谁说我们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我可是一直觉得时间都不够用的。”
丢丢转回头疑惑的瞅着他,“你有这么忙吗?”
雪封微微眯起蓝眸,盯住因为丢丢转身而微微翘起来的小肚兜,里面那只圆润可爱的小肉包子若隐若现......
“你说呢?”
雪封低沉的嗓音突然间就响在了耳畔。
丢丢的惊叫声被他透明的唇给牢牢地堵了回去。
他洁白似冰雪的胸膛紧紧压在她纤柔的背上,左手托住她尖尖的下巴,歪着头用力的和她缠吻,右手已经迅速的握住了那只引诱他的小肉包子,不停的揉搓着。
“唔——”丢丢很想喊救命,因为她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很影响呼吸。
可是雪封的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小舌,她根本就喊不出来。
丢丢无奈地双眼一翻装死,没想到这招挺管用,雪封立刻就放开了她,不过只是把她整个人像蛋炒饭一样给翻滚了一下,让她的身体朝上躺着,然后他再次俯身压了上来。
“小封,讨厌!”丢丢的右手挥舞着炭笔大声□□着。
雪封伸手夺过那只炭笔扔了出去,一边揉搓着她胸前弹性十足的小肉包,一边用嘴唇顶着她的唇,气定神闲地道:“你不是说没事做吗?”
丢丢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的双手逗弄的浑身颤栗。
小脸上晕染着两抹动人的胭脂色,撅起小嘴抵住他的唇,哼哼唧唧了许久,才磨磨蹭蹭的道:“小封啊,我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可是“什么时候”了无数次,丢丢也没好意思说出后面最关键的两个字。
雪封忽然慢慢地放开了她的小肉包,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双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浩瀚的蓝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是在静静地等着她把话说完。
沉默片刻之后,丢丢的目光忽然间变得有些黯然。
【今日更新完毕,亲们晚安!雪衣向那位没有留下名字的读者保证,丢丢和小封会有一个很圆满的结局的,但是历经风雨之后的天空才会出现美丽的彩虹,所以,他们的爱情也会在历经风雨之后,结出美丽的幸福的果实,他们都会是最强大的存在,请相信他们会勇敢的消灭所有阻碍,也会坚定的守护彼此,不离不弃^_^】
☆、公主驾到【4】
【公主驾到【4】】
“小封,五年之约我之所以没等到你来接我,是因为我干妈突然去世了,我匆匆赶回去埋葬了干妈,又替她报了仇,正打算来找你,没想到皇上又下旨要我嫁给太子,后来是师父偷偷放我走的,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那天,唐隽钰临走前所说的话虽然听着很伤人,但是我明白他是在帮我,也因此,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在雪湖森林之外,我将成为一个永远不能再出现的死人,我以后......再也不能回去了......”
她静静地凝视着雪封,粉色的唇微微的翘着,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低缓的声音流露出一丝淡淡地无奈。
她的眼睛看似在微笑,可是瞳眸的深处,却弥漫着一层令人心疼的雾气。
她的十指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中依依不舍的穿梭缠绕,却在他的心底慢慢纠缠成一个又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
他用透明的温暖的唇,轻轻的吻去她眼角动人的晶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柔的回响,“丢丢,你哪儿也不许去,我们永远守在雪湖石殿里,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永远的家。”
丢丢弯起眼睛对他灿烂的笑着,勉强忍在眼眶里的那些泪水,却因此而纷纷掉落。
雪封低下头去,轻柔而又专注的为她吻去脸上的每一颗泪滴,双手紧紧的抱着她,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永永远远无法分离。
他在心里暗自决定,等到天一亮,就立刻去仙界找仙帝。
他并不惧怕仙界,也不担心仙帝阻挠,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左右他的决定。
只是因为母后曾经对他说过,要尊重舅父舅母,要爱护琴缈表姐,所以,他只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去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原本没还想等到仙帝的五日寿宴结束之后再去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再等待了。
他要立刻和琴缈退婚,然后回来娶他的丢丢。
他要和她洞房花烛,他要和她做永远的结发夫妻,他要和她一生一世莫离莫弃。
第二天一早,丢丢醒来之后,忽然发现雪封不见了。
起来穿衣梳妆之后,丢丢慢悠悠地在雪湖石殿的里里外外找了他许久,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丢丢只好去了玄鹤长老的房间。
房门敞开着,玄鹤长老正坐在石榻上静静的打坐。
丢丢正想转身悄悄离去,却听到玄鹤长老苍老的声音缓缓道:“丢丢小姐请留步。”
丢丢转过身去,看见玄鹤长老已经起身站在了石榻前。
“鹤伯,您继续修炼吧,我没什么事。”丢丢微笑道。
玄鹤长老朝着屋内的一张石桌一指,笑呵呵地道:“既然来了,就陪老朽说说话吧。”
丢丢眨眨眼睛,笑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面对面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玄鹤长老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丢丢倒了一杯茶。
“谢谢。”丢丢双手捧着茶盏,看到茶水里面漂浮着的美丽的白色花瓣,忍不住好奇地道,“鹤伯,这是什么茶?”
☆、公主驾到【5】
【公主驾到【5】】
玄鹤长老笑道:“这是用仙界的云螺花泡制的茶水。”
丢丢不禁羡慕道:“鹤伯,您也去过仙界啊?仙界好玩吗?”
玄鹤长老苦笑着摇头,“我哪有资格去仙界啊,这云螺花茶是琴缈仙子送来的。”
“琴缈仙子?是仙界的仙女吗?”
“嗯,不但是仙女,还是一位身份很高贵的仙女。”
丢丢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身份很高贵的仙女?该不会是仙帝的女儿吧?”
玄鹤长老点头微笑,“你猜的很准确,琴缈仙子是仙帝和仙后最小的女儿,也是他们最宠爱的女儿。”
丢丢忽然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茶盏中那些上下飘舞的雪白花瓣,轻声道:“鹤伯,琴缈仙子是亲自来雪湖森林给你们送茶的吗?”
玄鹤长老目光深邃的望着丢丢,呵呵一笑道:“是啊,琴缈仙子和吾王自小感情就很好的,丢丢小姐应该听说过的吧?仙帝仙后是吾王的舅父舅母,琴缈公主是吾王的表姐。”
丢丢抿着唇没说话,她知道仙帝仙后是雪封的舅父舅母,却不知道有这么一位表姐,听起来,这位琴缈公主好似常常会来雪湖森林串门儿啊,而且感情还很好......
可是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却还一直无缘得见这位仙子的绝世风采。
“鹤伯,这位琴缈公主一定长得很美吧?”丢丢捧着茶盏轻轻的转动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随意很自然。
玄鹤长老轻轻一笑,点头道:“是啊,琴缈仙子的美丽,天上凡间无人能比。”
丢丢的心底顿时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感觉茶水又苦又涩,不自觉的微微皱了下眉。
“鹤伯,您知道小封去哪了吗?”丢丢放下茶盏随口问道。
鹤伯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丢丢小姐,你真的决定了要和吾王在一起吗?”
丢丢定定的望着玄鹤长老,忽然道:“鹤伯,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啊?”
玄鹤长老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丢丢小姐,你应该听说过一万年前的那场神魔之战吧?在那次的战争中,吾王失去了他的父母,也失去了魔界的子民,如今诺大的雪湖森林,就只剩下吾王、墨残和我。
“在吾王还很小的时候,我们的王后,也就是如今的仙帝的亲妹妹琴涓仙子,为了给当时还很年幼的吾王留下一个强大有力的依靠,亲自出面跟仙帝提了亲,要吾王长大之后娶琴缈公主为妻......”
听到这里,丢丢急忙摇头,“不可能的,我从来没听小封说起过......”
玄鹤长老沉声道:“吾王没有告诉你,也许是怕你知道之后伤心吧?我也看出来了,吾王是真心喜欢丢丢小姐,但是请丢丢小姐为吾王考虑一下,如果吾王因为你而得罪了仙帝,你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丢丢怔怔地看着玄鹤长老。
她的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麻,根本无法思考。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雪封不会娶她了,因为雪封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个女子还是仙界至尊的女儿,拥有天上凡间最高贵的身份和最美丽的容貌,是平凡的她永远只能仰望的人......
☆、公主驾到【6】
【公主驾到【6】】
玄鹤长老看着丢丢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叹道:“魔界本来就不为天地所容,如果吾王真的惹怒了仙帝,仙帝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仙帝身后,是实力超凡的整个仙界,更有无数修为高强的仙兵仙将,而且仙界还有人界和冥界两个同盟,可是吾王却只有我和墨残两个,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和仙界对抗的......”
丢丢听着玄鹤长老的话,纷乱的心已经渐渐宁静下来。
低下头去认真的将玄鹤长老的话细细想了一遍,这才抬起头平静地道:“鹤伯,小封是不是去仙界了?”
玄鹤长老的眸中掠过一丝赞赏,微微点头道:“丢丢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吾王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赶去了仙界,说是要去跟仙帝谈退婚的事情。”
丢丢的心底缓缓地淌过一丝暖意......
她的小封,还是爱她的啊......
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害了他......
“丢丢小姐,对不起。”玄鹤长老惭愧的道,“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吾王,其实老朽也很喜欢你,自从你来了之后,吾王变得越来越开朗了,这让我感到很开心,可是,我又不得不为吾王的未来着想,所以,还请丢丢小姐原谅老朽的多嘴。”
丢丢淡淡一笑,“鹤伯,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话音还未落下,却见玄鹤长老忽然脸色一变道:“糟了,她怎么来了?”
丢丢不解的道:“谁来了?”
玄鹤长老不由得皱起眉头,目光复杂的看着丢丢,沉声道:“琴缈公主驾到,给老朽传音要丢丢小姐前往正殿觐见。”
丢丢微微一怔,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还要自己前去觐见她,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丢丢小姐,老朽陪你一起去吧。”玄鹤长老站起身道。
丢丢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玄鹤长老一同走向正殿。
刚迈进正殿的门,就看到一个身穿雪白衣裙的女子,亭亭玉立在正殿的中央。
光线昏暗的石殿中,她整个人好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令人不敢逼视。
乌黑的长发在头顶绾着如云的发髻,白皙的肌肤如玉石般泛着晶莹的光泽,纤长柔美的柳眉,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玲珑挺拔的瑶鼻,还有那张好似染着一抹霞色的唇瓣。
颀长的颈项高傲的挺立着,丰挺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匀称高挑又优雅出尘的身姿,雪白的裙摆如轻盈的云朵般,静静地垂曳在她的脚下。
丢丢也忍不住惊叹,果然是前世今生从未见到过的美丽。
这就是琴缈公主,这就是雪封未来的妻子,果然是世间唯一配得上他的风采的女子......
丢丢无比惆怅的蹲下身去,给琴缈行了一个大礼。
“丢丢参见琴缈公主。”
“你就是丢丢?”琴缈冷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因为对方没有说要她起来,所以丢丢只好依旧蹲着身子,低垂着头答道:“是。”
石殿之中突然安静下来。
就在丢丢以为对方是不是已经走了的时候,却猛然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抬起了下巴。
她不由自主的高高的仰起头,被迫看向十步之外的琴缈。
☆、诀别之夜【1】
【诀别之夜【1】】
琴缈那双美丽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渐渐流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
独自站在一旁的玄鹤长老急忙走上前,朝着琴缈微微一礼笑呵呵地道:“公主请息怒,有话可以慢慢说。”
琴缈却看也不看他,声音无比漠寒地道:“你先出去,本公主要单独和她说会儿话。”
玄鹤长老俯身道:“是。”
玄鹤长老回头有些不忍的瞥了一眼丢丢,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去。
琴缈冷冷地盯着丢丢的脸,原本清灵悦耳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夹杂着雪粒般,冰冷的灌入丢丢的耳中,“听说,小封准备娶你为妻?”
丢丢沉默的凝视着琴缈,因为她突然发现,琴缈已经毫不费力的控制了她,可是她竟然感觉不到琴缈身上散发出来一丝一毫的灵力,就好似和她的呼吸已经融为了一体。
这个女人,不但长的比她美,修为更是比她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如果琴缈此刻要杀她,估计她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总以为自己这五年已经变得很强大了,可是现在她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这个发现,也更加令她悲观沮丧。
单单一个琴缈,就已经如此强大了,那就更别说仙帝和整个仙界了......
她不可以让她的小封,因为她而受到任何伤害。
这也是小封的母亲的心愿,那个留下《一见封心》笛曲的善良勇敢的女人,早在小封小的时候,便用心良苦的为小封铺好了一条光明之路,她又怎能为了自己而去破坏它?去伤害一位伟大母亲对儿子的殷殷苦心呢?
“你是哑巴吗?”琴缈柳眉微蹙不耐的道。
丢丢直视着琴缈的眼睛,平静地道:“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琴缈不禁微微一怔,片刻后缓缓勾起唇角道:“哦?这倒是有趣,难道小封亲口说的也会有误?”
丢丢听到从她口中喊出“小封”这两个字,胸口莫名的一阵抽痛,咬了咬牙镇定的微笑道:“是的,有时候就算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也未必就是真的,听玄鹤长老说,吾王自小便和公主感情很深,吾王或许是在跟公主闹着玩的吧?丢丢长得这么丑,吾王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琴缈的眼睛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忍不住笑着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小封有时候的确很顽皮的。”
说罢,白皙的纤指一抬,丢丢感觉到下巴上的那股强制性的力道突然消失了,微微低下头去淡淡地道:“多谢公主殿下。”
琴缈神情冷淡地道:“起来吧。”
丢丢缓缓站起身,双手轻轻地拂了拂裙摆,坦然自若地站在原地。
琴缈不屑的睨着丢丢平凡无奇的五官,和身上那件有些老气横秋的墨蓝色衣裙,心里暗自想道:“小封他也许真的只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小丫头呢?唉,真是的,这个死小封,害我白生气一场。”
☆、诀别之夜【2】
【诀别之夜【2】】
琴缈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声音也不知不觉的柔和了一些,“本公主不想再问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只是,本公主很不喜欢这座石殿中有陌生人存在,所以,你要立刻离开雪湖森林。”
丢丢不由得一愣,立刻离开?
“怎么?你不愿意?”琴缈的神色立刻又冷了下来。
丢丢咬咬唇,慢吞吞的道:“其实丢丢早就想离开了,因为丢丢......已经与人定了婚约,再不回去就会误了婚期的,但是玄鹤长老说吾王因为不喜欢吃他做的菜,这段日子都瘦了好多,所以想跟我学做几道菜,如今还有最后一道菜没有学会,请公主容我今日教会玄鹤长老之后,明日再走好吗?”
琴缈静静地想了想,冷声道:“也好,不过,你明日要在本公主来之前离开,如果让本公主再见到你的话,定不饶你。”
丢丢强忍着心底剧烈的痛楚,缓缓点头道:“丢丢记住了。”
琴缈轻蔑的看着丢丢,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轻盈的转身,刹那间化作空气般消失不见。
丢丢孤独地伫立在空旷阴冷的石殿中,想到即将要和雪封分离,她的心就痛的好似要裂开了似的。
为什么?
命运为何要这样残忍的捉弄她?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他,爱上他,最终却又不能和他永远在一起?
丢丢缓缓地蹲下去,双臂环抱在膝盖上,低着头埋在臂弯里无声的哭泣。
——小封,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能想到的,唯有离开......
******
琴缈回到仙帝的寝殿的时候,雪封已经离开了。
仙帝琴昰正沉着脸坐在寝殿旁边的书房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琴缈轻盈的走到书案旁,微微俯身道:“缈儿参见父皇。”
琴昰缓缓抬起头,看着书案前美丽无双的琴缈,沉声道:“缈儿,你刚刚去哪里了?”
琴缈脸上一红,垂着头轻声道:“女儿刚刚......去雪湖森林了......”
琴昰蹙眉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琴缈抬起眼睛看着琴昰严肃的目光,迟疑着道:“女儿刚刚在书房门外,偶然听到了雪封跟父皇的谈话,所以,女儿就去找那个女人了......”
琴昰的眼神蓦然一冷,怒道:“你去找那个女人干吗?难道还准备跟她决斗抢丈夫吗?”
琴缈闻言愣了愣,然后忍不住掩唇而笑,“父皇,您真会说笑话。”
琴昰看到琴缈娇俏如花的笑容,眸底不自觉的掠过一丝疑惑,“被自己的未婚夫找上门来退婚,你还能笑得出来?”
“父皇,其实不是这样的。”琴缈衣袂翩跹地绕过书案走到琴昰身边,伸手环住琴昰的肩膀,娇声道,“我们都被小封给骗了,我已经问过那个叫丢丢的小丫头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而且她明天就要离开雪湖森林回家了,她还说如果晚了的话,就会赶不上与她的未婚夫约好的婚期了。”
琴昰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怀疑的道:“果真如此?”
☆、诀别之夜【3】
【诀别之夜【3】】
琴缈环抱着琴昰的肩膀,把下巴搁在琴昰的肩上,歪着头翘着嘴角得意的笑道:“肯定如此,您是没看见,那个小丫头长得真是丑死了,小封根本不可能看上她的,而且她自己都承认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琴昰不解的道:“这就奇怪了,小封那孩子为什么要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
琴缈委屈地扁起小嘴,“肯定是因为我这么久没去看他,所以生我气了呗?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母后非要拉着我去找云霞仙子,说是要为我准备一件从古至今独一无二的嫁衣,我哪有时间去找他嘛。”
琴昰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哈哈笑道:“不害臊的丫头,还没有成亲呢,就整日里往未婚夫的家里跑,也不怕人笑话。”
琴缈柳眉一挑傲然道:“谁敢笑话本公主?”
琴昰笑着无奈地摇头,“唉,都是你母后把你给惯坏了,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爱耍脾气,小心小封哪天受不了你的脾气真的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琴缈闻言神情一僵,随即勾起唇角笑着道:“父皇,他肯定不会的,试问这天地间,还有哪个女子比我更美?比我更爱他?比我更适合他呢?”
琴昰伸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笑眯眯地道:“是啊,朕的女儿可是天地间最美的姑娘了,他又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琴缈乖巧的依偎在琴昰的身边,心里却冷冷道:“小封,你今后若是真的敢负我,我必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
琴昰也在心里暗自忖道:“此事未必就如缈儿说的这样简单,看来还是有必要派人暗中去监视雪封,可不要让那小子真的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失了我仙帝的颜面。”
******
雪封回到雪湖石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丢丢正安静的跪坐在寝殿中的石桌前,手握毛笔低着头认真地写字。
“丢丢,我回来了。”雪封从背后抱住她纤细的腰,从她肩膀上探过头,对准她紧抿的小嘴用力的吻了一下。
丢丢却专注地盯着纸和笔,只是轻轻地说了句,“别捣乱,这首诗我马上就写完了。”
雪封本来以为丢丢一定会问他去哪里了,也准备好要跟丢丢实话实说了,可是没想到丢丢好像根本就没打算要问他。
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低下头闷闷地看向她写的那首诗。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雪封静静地看着丢丢写完这首诗,忽然觉得心底涌出许多莫名的悲伤,不禁随口道:“我不喜欢这首诗。”
丢丢的身体微微一僵,轻声道:“为什么?”
雪封将她手中的毛笔拿开放在砚台上,然后侧身坐在她身边,将她抱在他的腿上,低下头在她柔润的小嘴上又亲了亲,这才慢悠悠地道:“又是凄切,又是离别的,太悲伤了,所以不喜欢。”
【今日更新完毕,感谢大家的支持,晚安!】
☆、诀别之夜【4】
【诀别之夜【4】】
丢丢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胸前,目光贪婪的流连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叹息道:“可是人的一生之中,总是难免会遇见一些悲伤的啊,比如说生离死别,这并不是我们不喜欢就可以避开的。”
雪封抱着她的双臂缓缓收紧,蓝色的眸海之中缓缓掠过一道寒芒,“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丢丢看着他突然间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冷冽杀气,心底忽然有些担心和不安。
如果她明天真的不声不响的一走了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小封,我好想吹笛子。”丢丢忽然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地蹭着,嘴里还娇气的哼哼着。
雪封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好笑的看着她,“笛子不是在你身上吗?”
丢丢不依的撅起小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撒娇,“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想去石榻上躺着吹,你抱我过去......”
雪封低下头宠溺的看着她在他怀里像小猪一样拱来拱去的可爱模样。
他喜欢她腻在他的怀里,喜欢她圈着他的脖子吻他的唇,喜欢她在他身边毫不掩饰的撒娇耍赖,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她心中的与众不同,因为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样娇蛮动人的模样。
雪封被她蹭的心痒难耐,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舌头灵活的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用力的吸~吮,手也不老实的按在了她鼓鼓的的小肉包上,轻轻地搓揉。
“唔——”丢丢挣扎着,小脑袋拨浪鼓似的来回晃荡,两只手摸到他劲瘦的腰间,用指甲狠狠的掐他。
雪封痛的张开嘴吸了口气,丢丢趁机逃离,上身往后仰着,捂着嘴巴不满地瞪着他。
“你怎么了?”雪封有些担心的看着丢丢,总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丢丢心里有苦难言,脸上却笑的愈发灿烂,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趁机悄悄地擦了擦眼底快要忍不住的泪水,然后娇声嘟囔道:“我们晚上再亲亲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好想吹笛子给你听。”
雪封无奈地点点头,抱着她站起身,缓缓走到石榻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榻上。
丢丢在石榻里面躺好,然后静静地看着雪封挨着她躺在了外侧。
纤白的手指如莲花般在眼前轻轻的绽开,那把苍白暗淡的封心笛立刻出现在丢丢的掌心上。
她用力的握着笛子,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身边的雪封,弯起嘴角笑着道:“小封,我这次要为你吹奏的是一首新的曲子,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假如爱有天意》,你一定要认真的学会,然后吹给我听,好吗?”
雪封的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的眼睛,轻轻地点头。
丢丢笑着转过头去,避开他充满探究的眼神,后背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举起笛子横在唇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这首曲子是她在前世的时候最喜欢听的,常常不自觉的就会哼起它的旋律,所以对它的旋律早已刻骨铭心。
☆、诀别之夜【5】
【诀别之夜【5】】
今天是她第一次用笛子去演绎这首经典的曲子,也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吹奏笛子,明天天亮之后,她会悄然离去,或许此生此世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
爱由情生,情由心发,再用笛声将心底深藏的所有爱恋、不舍、无奈表达出来,第一次吹奏,丢丢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达到了人笛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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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谁也不要为难自己
在心底的孤寂,用时间来清洗
那些曾经的美丽,要学着慢慢去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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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薄酢踝暗淡的封心笛,缓缓地流转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空灵清幽的笛声,将曲子中那种刻骨铭心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
明明不悲伤,却让人听到心碎......
假如爱有天意,谁也不要说对不起,在天涯的两极靠思念来呼吸,将那些幸福的往昔编织成回忆,在我的心里永远那样的甜蜜......
丢丢望着窗外那些渐渐远去的明媚阳光,面带着微笑吹奏完这首曲子,眼泪却早已在胸口泛滥成灾......
她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回头顽皮的朝雪封眨眨眼睛,“我吹的很好听吧?你学会了吗?”
雪封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望着她,然后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笛子,轻轻地横在唇边吹了起来。
丢丢侧身躺在他的身边,痴痴地望着他冰洁如雪的脸庞,将他的眉目深深地刻在心底,以后想念他的时候,可以假装他就在身边......
他真的很聪明,只听了一遍,竟然可以将一首完全陌生的曲子吹的如此流畅而优美。
只是,他吹奏的曲子里面,没有了那些令人痛彻心扉的无奈和离别,有的只是深深的爱恋和执着的追求。
————————————————————
假如爱有天意,我要用尽生命去爱你。
就算遇见再猛烈的风雨,我也要和你紧紧相依。
————————————————————
在雪封吹奏的时候,封心笛竟然闪耀出了夺目而璀璨的紫色光芒,好似在为雪封的吹奏欢呼喝彩,为他所表达出的心意呐喊助威。
丢丢在自己吹奏的时候勇敢的没有哭出来,可是此刻听到雪封吹奏的这首曲子,却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她的傻小封,是在用笛声向她宣告他的决心吗?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放手。
丢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他的肩膀上放声哭泣。
笛声顿时停了下来,片刻的沉默之后,雪封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在她的耳畔,“今天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丢丢趴在他的肩上使劲儿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哭?”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冷。
丢丢的脸依然趴在他的肩上,声音闷闷地道:“我是被你吹的曲子气哭的......”
雪封怔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从他肩上抬起来,凝视着她那双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道:“被我气的?难道我吹得不好吗?”
☆、诀别之夜【6】
【诀别之夜【6】】
丢丢轻轻拍掉他的手,用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擦了擦,然后用红红的眼睛瞪着他,不讲理的道:“就是因为你吹得太好了,所以才会把我气哭的,都怪你,谁让你吹得这么好的?你明明是第一次吹,怎么能够比我吹得好呢?不行,我现在被你气哭了,你要赔我,赔我......”
雪封怔了怔之后,被她蛮不讲理的样子给逗得有些哭笑不得,扬起嘴角无奈地道:“好吧,你说怎么赔?”
丢丢看了看窗外,撅起小嘴道:“陪我去湖边看落日。”
雪封弯着嘴角眯着她,“就这么简单?”
丢丢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气呼呼地道:“一点都不简单,我要你背着我去。”
这更简单。雪封立刻转过身去,把后背留给她,缓缓道:“上来。”
丢丢低头看着他披散在腰间的长发,伸手从锦囊中取出牛角梳,跪在他背后轻柔的为他梳发。
雪封安静的坐在榻边,任由她的手指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中穿梭来去,将那些无拘无束惯了的银发,飞快地束成一个高高的发髻。
“你的簪子呢?”丢丢朝他伸出手去。
雪封伸手从怀里取出属于他的那根刻着“莫弃”二字的翡翠簪子,举起来递给丢丢。
丢丢将簪子轻轻地插入他的发髻之中,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正准备爬上去,却忽然听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今日也还没为你绾发。”
他缓缓站起来转过身,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一本正经的对她道:“转过身去。”
丢丢咬着唇瞅着他,慢慢转过身去坐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缓地解开她的发辫,然后握着梳子仔细的梳理起来。
丢丢怔怔地望着窗外渐渐黯淡下去的天光。
日落月升,斗转星移,时间流水般一去不返。
可是如果时光能够就此停止该多好?
明天永远不会到来,她也就可以永远不用离开了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的道:“如果时光在此刻静止该多好啊。”
雪封熟练的为她绾着髻,语气不容辩驳地道:“不行,我还要娶你,还要和你洞房花烛,然后我们还要长相厮守不离不弃,如果时光现在静止的话,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丢丢黯然微笑,在心里忧伤的道:“可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分离了啊......”
雪封依旧为她绾了两个圆髻,将丢丢的那根刻着“莫离”二字的簪子,小心地插在其中的一个髻上。
这种发髻绾起来很简单,看上去就更加简单,而且衬得丢丢更加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儿。
丢丢拎着裙子跳起来,掐着小蛮腰站在石榻上,凶巴巴地对雪封道:“快点转过身去。”
雪封听话的转过身,修长笔直的背影映在丢丢眼前。
望着眼前让她无比眷恋的熟悉背影,丢丢的鼻子忍不住一酸。
她咬着唇轻轻地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对自己道:“丢丢,你一定要勇敢,要陪着他度过最后的开心时光,加油!”
睁开眼睛,她轻盈地跳上他的背,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歪着脑袋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小封,我们出发!”
☆、诀别之夜【7】
【诀别之夜【7】】
雪封背着丢丢,白衣飘飘、从容优雅的走出了寝殿。
在玄鹤长老和墨残惊愣的目光里,与他们擦身而过,好像没看到他们两个似的,步履悠缓地迈出了石殿的大门。
墨残直直地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哼道:“玄鹤长老,你急巴巴地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吗?”
玄鹤长老似乎也有些意外,疑惑的看着走向湖边的那对身影,喃喃道:“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呢?难道......”
“没什么事我走了。”墨残将宽大的袍袖一挥,转身就要离开。
玄鹤长老一把拽住他,神色凝重的道:“先别走,我感觉可能要出大事,这两日你老老实实呆在雪湖石殿,哪儿也不许去。”
墨残微微眯起狭长冷冽的黑眸,不解的看着他,“会出什么大事?”
玄鹤长老沉着脸叹了口气,“不出事当然最好,可是一旦有事,恐怕合你我二人之力,也无法拦得住......”
墨残更加迷惑了,忍不住冷哼道:“请长老说话不要如此深奥好不好?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吗?”
玄鹤长老严肃地盯着墨残,低声道:“琴缈公主今天来找过丢丢小姐了。”
墨残忍不住微微挑起眉,勾起薄如刀刃的唇角道:“哦?难道琴缈公主已经知道吾王和那个丫头的事情了?”
玄鹤长老点点头,“吾王今日一大早就去了仙界,和仙帝退婚去了。”
墨残不由得倒吸口冷气,“什么?吾王亲自跑到仙界去退婚了?那仙帝还不得立刻翻脸啊?”
玄鹤长老苦笑道:“仙帝要是真的立刻翻脸,我也就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是了,关键是一直到现在都风平浪静的,而且琴缈公主还是笑着离开的,这就更加让我忐忑不安了。”
墨残低头沉吟片刻,抬起眼睛看向远处湖边的两个人,沉声道:“依着琴缈仙子的脾气,不可能这样善罢甘休的吧?”
玄鹤长老点头表示赞同,一边思索一边道:“琴缈公主之所以能满意而回,很可能是跟丢丢小姐谈好了一个令她满意的条件,据我观察,丢丢小姐并没有将琴缈公主来找她的事情告诉吾王,可能是丢丢小姐心里已经暗自做出了什么决定,才会做到如此镇定自若,更没有在吾王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墨残回头默默地看着玄鹤长老,只觉得他平日里笑得老奸巨滑的眼睛里面,此刻闪耀着冷静和睿智的光芒。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恭声道:“那长老您能猜到她做出了什么决定吗?”
玄鹤长老皱起眉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猜,丢丢小姐会在明日天亮前偷偷离开,这恐怕也是丢丢小姐今日对琴缈公主许下的承诺。”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音里面竟然流露出一丝莫名的伤感和怜悯。
☆、诀别之夜【8】
【诀别之夜【8】】
毕竟在雪湖石殿中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玄鹤长老对这个淡静温和谦逊有礼的小姑娘,已经生出了一丝类似于亲人般的感情。
每天听到她用清脆的嗓音唤他“鹤伯”,他的心底就会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细细的暖流。
如果说他已经将雪封看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的话,那么在他的心底,也已经不知不觉的将丢丢看作自己的儿媳妇了。
看着他们两个每天开心的在一起,玄鹤长老就觉得内心无比的满足,就算是让他立刻死去,他也会了无遗憾了。
可是他明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能力与仙界对抗,所以,为了保护雪封的安全,他只能忍痛出面劝告丢丢,让她主动离开雪封。
只是,可怜了这个小姑娘了,她能如此深明大义,倒是叫他感觉惭愧的无地自容了......
墨残听了玄鹤长老的话之后,立刻勾起唇角道:“这不是很好吗?她能自己离开最好了,也省的我再去想办法赶她走了。”
玄鹤长老却语气沉重的道:“阿墨,你还是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吾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丢丢小姐忽然莫名其妙的离开,你觉得吾王会如何?”
墨残微黑的脸庞顿时有些发白,雪封的性子他当然最清楚不过,平日里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可是一旦在意起来,任何人都休想阻挡他,到时候,只怕会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不行不行,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墨残的神色间,此时终于流露出一丝担忧和慌乱。
玄鹤长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们明日宁死也不能让吾王离开雪湖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