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还真是卑鄙,偷偷抓来鹤伯和墨残,定是想要用他们二人的性命,来要挟小封的。
回头看向身边眸光冷冽沉邃的雪封,丢丢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安。
这时,又听到琴昰阴冷的声音缓缓道:“雪封,如果你愿意立刻自爆于此,朕就放了这两个人,否则,朕会让他们立刻魂飞魄散。”
墨残望着雪封大声喊道:“吾王,别信这个老狐狸,即使吾王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雪封只是冷冷地和琴昰对视着,蓝色的眸底却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平静,让人无法看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是愤怒还是无奈。
丢丢忍不住对琴昰道:“仙帝,您不觉得您的做法有失光明磊落吗?难道您就不怕被天下苍生耻笑吗?”
琴昰目光阴沉地看了丢丢一眼。
心里冷哼道——不知廉耻的小丫头,你又懂得什么?只要能除了雪封这个心腹大患,朕才不在乎什么光明磊落,更加不在乎什么天下苍生,只要雪封死了,天下苍生仍然在朕的掌握之中,耻笑?他们敢吗?
可是广场上的老百姓们已经在下面议论纷纷了。
“仙帝怎么可以这样做啊?打不过就抓人家的属下来威胁,真是丢人啊......”
“可不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真是太卑鄙了。”
“他算什么仙帝啊?我看跟魔王差远了。”
......
唐孺耀一直在下面冷眼旁观,也觉得这个魔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反倒是仙帝此刻的行径,令唐孺耀心里很是反感。
身为三界至尊,仙帝这样的做法实在有失风度和尊严,就像是一个恼羞成怒的泼妇一样。
......
一直没有说话的雪封,此时目光淡漠地凝视着琴昰,气定神闲地道:“本王的人,自然由本王来杀,你们不配碰他们。”
雪封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琴昰的脸色更是一阵黑一阵红一阵白,不停的变换着。
玄鹤长老却了然地笑了,眸底闪耀出异样的光彩,无比自豪地道:“能死在吾王的手里,是属下至高无上的荣耀。”
雪封淡淡地瞥着玄鹤长老和墨残,“玄鹤长老,阿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跟本王交代吗?”
墨残忽然仰天狂笑,“吾王,属下想让仙帝还有这些仙兵仙将给我们陪葬。”
雪封闻言微微扬起嘴角,平静的蓝眸之中缓缓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好,阿墨,本王一定让你死而无憾。”
明明他在微笑,可是那些仙兵仙将们却觉得浑身冰冷,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个不停......
琴昰虽然看似神态自若,可是瞳孔却在一刹那收缩......
☆、翻天覆地,魔王入世【27】
【翻天覆地,魔王入世【27】】
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不觉的握的越来越紧。
修剪的长而整洁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一阵锥心的痛感让琴昰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他不相信雪封还有能力对抗自己身后的这些仙兵仙将,毕竟刚刚和龙掣对战已经消耗了雪封大量元气。
琴昰相信,这次一定可以将雪封拿下。
因为......琴昰冷笑,他自己这次会亲自上阵的......
......
丢丢神态平静地守在雪封的身边。
她说过,无论他今后做什么,她都会信赖他,追随他,陪伴他......
所以,她此刻的心底,异常的宁静。
她相信他,相信他将要做的,一定是此时此刻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雪封忽然转身轻轻抱住丢丢,眼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丢丢,对不起,你还要再等我一下。”
丢丢朝他弯起眼睛粲然一笑,“嗯,你去吧,我等你。”
雪封微微点头,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去。
转身之后的雪封,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冽的杀气遮掩。
修长的身躯突然朝着空中飞起十丈高,左掌伸向背后然后缓缓举起,手中却多了一把银白色的精美绝伦的巨弓。
丢丢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
这就是传说中的雪封的神秘兵器吗?
丢丢觉得这把弓和她的身高差不多,形状非常漂亮,就像是一对伸展开来的洁白的羽翼,弓弦是一道白色的光影,通体闪耀着璀璨的蓝色光芒。
琴昰的目光也在刹那间冻结......
裂天弓?雪封手中拿的,竟然是传说中的裂天弓!
传说,裂天弓是上古时期一位魔神的武器。
传说,裂天弓让天地之神都黯然落泪。
所以,裂天弓也被人称作神泣弓。
可是据说这把裂天弓已经随着那位魔神的毁灭而消失了。
如今怎会出现在雪封的手中?
裂天弓可是一把真正的神器啊,雪封有能力发挥它的威力吗?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疑惑和思索了。
因为,雪封已经缓缓举起了裂天弓......
天空瞬间暗沉如夜,漆黑如浓墨般的天地间,他修长挺拔的身影仿佛唯一的光芒。
银白色的长发在他身后狂飞乱舞,手中的裂天弓如一只美丽的白色巨鸟,在他面前伸展开洁白纤长的双翼。
左手握紧裂天弓平举在身前,右手扯住白色的光弦轻轻一扯,一道闪耀着蓝芒的白色光箭如流星般射出。
琴昰不由得一怔,怎么只有一根箭?
可是就在他的疑问刚刚冒出来的时候,那一道疾驰的白色光箭突然开始快速地分解。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无穷无尽,无止无休......
如一场密密麻麻、气势恢弘的流星雨,朝着云端之上铺天盖地的蜂拥而去......
琴昰立刻大声道:“把这两个人扔出去,我们快撤!”
被捆仙绳牢牢绑住的玄鹤长老和墨残,被那几个押解他们的仙兵伸手给推了出去,朝着那一片密集的箭雨中跌落下去......
就在这时,雪封的身影也动了......
☆、翻天覆地,魔王入世【28】
【翻天覆地,魔王入世【28】】
雪封修长挺拔的身影忽然消失,却出现了一只背上生着一对白色羽翼的巨大的雪狼。
随着一声震撼天地的冷傲苍凉的狼啸,雪狼傲慢的昂起头,迈开修长有力的四肢,挥舞着白色的羽翼,朝着前方的箭雨急驰而去。
雪狼的速度极快,肉眼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白色光影,如风驰电掣一般掠向云端。
眨眼间便穿越了密不透风的箭雨,稳稳地接住了跌落下来的玄鹤长老和墨残,并且用背上的双翼将他们牢牢护住。
一刻不停的转身,迎着无边无际的箭雨再次穿越而过。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
可是,一眨眼的时间虽短,却已足够天翻地覆。
当日琴昰率领的万余仙兵仙将,全部丧生于裂天弓的箭雨之中。
仙帝琴昰则依靠身上所穿的一件上古神甲,才勉强捡了一条性命,可惜那件珍贵的神甲却因此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那日,雪封伫立在祭神坛顶,斜睨苍天傲然宣告,“从今日起,我魔界重返天地。”......
仙界自此关门闭户,休养生息。
雪封一战成名,魔界重新崛起,虽然,依旧只是一个魔王两个下属......
哦,不对,现在还多了一个小王后。
可是这又如何?即使只有四个人的魔界,依然可以风生水起,唯我独尊!
******
一年之后,七月初七。
今日是丢丢的十六岁生辰。
同时,也是她和雪封成亲的大喜日子。
一大早,一身新衣一脸喜气的玄鹤长老,便亲自动手把这座古老的黑色石殿给精心的装饰了一番。其实他不亲自动手也不行,因为仅剩的另一个魔王下属,只会板着一张俊酷的脸庞,掐着腰跟在玄鹤长老屁股后面横挑鼻子竖挑眼......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大红的喜字贴的满墙都是。
丢丢好奇地背着手在石殿里看来看去,觉得这里不像是办喜事的,倒像是展览书法的。
不过,玄鹤长老的书法还真的很具有观赏性。
那些喜字有的像隶书,有的像狂草,有的像甲骨文,有的像符咒......
因为看不出是什么字,所以更加令人感到莫测高深。
丢丢觉得如果让玄鹤长老穿越到现代去设计签名的话,估计他设计的签名会很受欢迎的。
随后,人界皇帝和冥界阎王分别派人送来了几十个大箱子的贺礼,不看里面,只看那些镶金嵌玉的大箱子,就已经知道这贺礼不会小了。
丢丢好奇的全部打开看看,结果被那些箱子里猛然爆发的珠光宝气给晃得眼花缭乱。
丢丢在头上插上金簪银簪碧玉簪,脖子里套着金链银链珍珠链,十个手指上戴满了大大小小镶着各类宝石的戒指,然后美滋滋地跑去寝殿找雪封炫耀。
“小封小封,你看我美吗?”
雪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新郎喜服,正静静地伫立在一人高的大铜镜前。
听到丢丢的声音,雪封缓缓转过身来。
丢丢看着眼前的雪封,忽然呆住了。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顺滑地垂散在身周,和那件大红的喜袍对比出极致的美丽。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1】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1】】
蓝色的瞳眸静静地凝视着她,犹如浩瀚温暖的海洋般瞬间将她淹没。
透明的唇微微扬起,噙着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
丢丢忍不住痴痴地想,这就是她的新郎,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天地间最俊美最强大最温柔最深情的男子。
他是她的,是她的最爱,也是她的骄傲。
“过来。”
他的蓝眸柔情荡漾,他的声音低沉柔缓似清风拂上心尖,如爱的魔咒般让她无法抗拒。
丢丢目光迷离的望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前。
随着她的脚步移动,身上那些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叮叮咣咣的声响。
雪封轻抿的唇边,笑意也越来越深。
忽然低下头去,紧紧吻住她温软芬芳的唇瓣,修长的双手也随之在她身上轻柔地摸索着......
被他热烈而又缠~绵的亲吻给吻的迷迷糊糊的丢丢,只听到身边好像什么东西不停的掉落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雪封终于缓缓地放开她的唇,满意地看着恢复一身清爽明净的丢丢。
丢丢这才发现,她刚刚戴在身上的那些金银珠宝全部躺在了冷硬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朝她眨着眼睛。
“戴着它们你不觉得累吗?”雪封好笑地看着丢丢。
丢丢轻轻吐了下舌头,笑眯眯地道:“因为没有戴过,所以觉得好玩嘛。”
雪封伸指抚过她白净无瑕的脸颊,低声道:“这样就已经很美了,不需要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丢丢弯起眼睛笑着点头,“我知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戴首饰的,除了我们的簪子。”
雪封看到她身上依旧穿着平日里穿的衣裙,于是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她的衣带,“时辰不早了,我帮你换新娘的喜服。”
丢丢一动不动地任由他脱去她的衣衫,然后再为她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穿上绣着彩凤的新娘喜服。
这些东西全都是玄鹤长老一手操办的,据说为了办好这次的婚礼,玄鹤长老还专程前往人间,参加了几场人界的婚礼进行观摩学习。
玄鹤长老说,虽然这次婚礼没有邀请任何人参加,但是也要尽量做到像模像样才行。
当丢丢穿着这件鲜艳美丽的新娘喜服,和雪封并肩站在镜子前的时候,丢丢忍不住红了眼眶。
终于要成亲了,终于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怎么了?”雪封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蹙眉看着她眼中流转的泪光。
“没什么,我开心......”丢丢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胸口里面传来的心跳声,微笑道,“小封,我终于有亲人了,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我也是。”雪封抱紧她,感觉生命从此再无缺憾。
丢丢吸了吸鼻子,撩起他胸前的一缕银发,柔声道:“小封,我来给你绾发吧。”
“嗯。”
雪封低下头去,在她湿润的眼角轻柔的落下一吻,然后安静地在她身前坐了下来。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2】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2】】
丢丢握着那把黑色的牛角梳,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之间轻柔地穿梭。
纤细的手指挽住他千丝万缕的发丝,就好似挽住了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的情丝。
从此与他结发,从此白首不离。
最后,将那根属于他的“莫弃”簪子插入他雪白的发髻。
然后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对着他上看下看左瞧右瞧。
白的发,红的衣,原来也能搭配出夺人心魄的美丽。
丢丢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笑眯眯地道:“小封,你是天地间最帅的新郎官。”
雪封只是淡淡地笑着,“现在该我帮你绾发了。”
丢丢轻轻点头,“好。”
雪封接过她手里的梳子,看着她坐在他身前,唇边忽然浮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牛角梳从她的头顶缓缓梳下去,丢丢听到他低柔的嗓音缓缓地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丢丢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竟然真的每次都蹲下身子,认真的从头梳到她的发尾,然后站起来再从上往下梳到尾......
“小封......”
丢丢转身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腰间尽情的哭起来。
雪封轻轻抱住她颤抖的双肩,不安地道:“这些话是玄鹤长老教我背会的,他说给新娘子梳头的时候,必须要念这些吉利话的,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是的,我很喜欢,而且,你念得很好......”丢丢用力的点着头,抽抽噎噎地道。
“那你为什么会哭?莫非你是在哭嫁?我听玄鹤长老说人界的那些新娘子出嫁前都要哭的,但是我不想让你哭。”
丢丢不好意思地摇头,“我不是哭嫁,我就是......我就是感觉我太幸福了......”
雪封轻轻拉开她抱着他的双手,然后蹲下身子直视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扬起嘴角缓缓摇头道:“若是感觉幸福,你应该笑才对啊。”
丢丢闻言立刻夸张地咧开嘴角,“嗯,我笑了。”
雪封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
丢丢皱起眉头瞅着他,“你笑什么?”
“笑你笑得好丑。”
“哦——,坏小封,你现在就嫌我丑了?”
丢丢气呼呼地伸出手,用力按住雪封的两边脸颊,把他俊美的脸庞蹂躏的扭曲变形。
看到雪封此刻的模样,丢丢忍不住笑起来,“哈哈,你看看你,也好丑啊。”
雪封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脸上揉来按去,眼睛盯着她满是泪痕的笑脸,一本正经地道:“丑男丑女,天生一对。”
然后伸手按住丢丢的后脑勺,让她依旧挂着泪花的小脸瞬间靠近自己,对准她粉嫩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吾王,新娘子该上花轿了。”玄鹤长老乐呵呵的声音忽然间传来。
【昨天这两章写的很纠结,一直觉得很不满意,所以没有贴出来,今天又修改了几遍,希望大家能满意。汗。。。可能是刚刚写完打戏,所以猛一下拐到甜蜜的戏份,突然有些找不到感觉了,亲们谅解哦^_^】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3】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3】】
丢丢被吓了一跳,赶忙手忙脚乱地推开雪封,小脸通红地朝寝殿门口看去,发现玄鹤长老并没有进来,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然后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猛地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雪封,“上花轿?这里哪来的花轿?”
雪封缓缓站起身,满意地看着她那张被他吻得红艳艳的小嘴,慢条斯理地道:“据说是阿墨从人家的婚礼上抢来的,快坐下,你的头发还没弄好呢。”
丢丢闻言觉得额角好似有汗滴落......
“抢来的?阿墨怎么可以这样做啊?”丢丢很气愤地道,“虽然我们是魔,但是我们是正义之魔,怎么可以抢人家东西呢?”
雪封把情绪激动的丢丢强行按坐在椅子上,一边给她梳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本来是打算去抢的,可是最后那个新娘子主动把花轿送给阿墨了,阿墨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哦?那个新娘子主动把花轿送给阿墨?什么情况?”丢丢在雪封的这句话里,忽然嗅出一丝JQ的味道......
雪封缓缓扬起嘴角,娓娓道来,“我也是听玄鹤长老跟我讲的,说是阿墨当时横身挡在人家花轿前,无比霸气的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花轿来。那些轿夫和新郎立刻火冒三丈的冲了过来,最后自然是被阿墨收拾的稀里哗啦四散而逃,这时,那位新娘子从花轿里走了出来,羞答答地说:喜欢就拿去吧。墨残也挺客气地说:谢了。然后扛起花轿就走,新娘子突然急了:傻子,你拿花轿做什么?墨残也急了:靠,你才傻子呢,我本来就是来打劫花轿的,难道我不拿花轿拿你吗?那位新娘子立时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丢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捂着肚子歪倒在雪封的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横流......
哎呦,真是笑死她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酷酷的阿墨这么有喜剧天分呢......
也不能怪人家新娘子误会,见惯了打劫新娘的,可是还从来没见过打劫花轿的......
唉,墨残这家伙也太不解风情了......
可怜了那位娇滴滴的新娘子,一颗暗许的芳心就这样被人无情地踩碎了......
“其实,阿墨就该连人带轿一起扛回来,这才符合他霸气的形象啊。
“而且那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举办一个集体婚礼,岂不是更热闹吗?
“从此以后,雪湖石殿的人口就会慢慢多起来,我们魔界的队伍也会越来越壮大......”
说到这里,丢丢忽然开始偷偷思考,将来要生几个孩子呢?
不过,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女儿。
因为她喜欢女孩儿,女孩儿又乖巧又懂事,以后有了孩子还能帮妈妈照顾弟弟妹妹......
那第二个孩子一定要是个男孩儿,而且一定要长得和小封一模一样,每天看着大小封抱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小封,多好玩儿啊,嘿嘿......
趁着丢丢咧着小嘴笑得一脸傻气的时候,雪封快速地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随云髻。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4】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4】】
这段日子以来闲着没事,雪封让玄鹤长老帮他收集了一些女子发髻的图样,然后他再对比着那些图样在丢丢头上试验,如今已经学会了好几种发髻的绾法。
拿过丢丢的那根“莫离”簪子,仔细地插入她的髻中,然后拿起一块大红色的龙凤锦帕,轻轻地蒙在她的头上。
“咦?还要蒙盖头啊?”
“当然了。”
“可是我看不到路了......”
“没事,我会牵着你走的。”
“真的要坐花轿吗?”
“嗯。”
“谁来抬啊?”
“嘘!不可以再说话了。”
“......”
雪封轻轻牵起丢丢的手,朝寝殿外缓缓走去。
丢丢低着头跟在雪封身后,从盖头下面的空隙中,看到他艳红的衣摆和穿着麝皮短靴的双脚。
她紧紧盯着他的脚步,认真的保持着与他一致的步伐。
他会牵着她步入婚礼的殿堂,还会牵着她一路走过岁月的沧桑。
前方的路或许有阳光,有风雨,有荆棘,却也同样会有绚烂的鲜花。
她会坚定的追随在他的身边,共同承受阳光风雨,一起跨越命运的阻碍,看他们的爱情,最终花开如海......
咦?
什么声音?
是她出现幻觉了吗?
刚刚踏出石殿的大门,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紧接着唢呐齐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丢丢蒙着盖头看不到周围的情景,感觉好像人很多。
忍不住暗自琢磨,难道风叔还请来了乐队和群众演员?
这时,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娘,是丢丢姐,丢丢姐出来了!”
丢丢忍不住掀起盖头的一角,蓦然呆住了......
石殿门前的广场上,居然站满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是丢丢认识的住在西城的那些街坊邻居们。
“许嫂,小柱子,张奶奶,李大伯,林大叔......你们怎么来了?”
丢丢将盖头撩在头顶,开心地拉着雪封走到那些街坊邻居的面前。
张奶奶眯着昏花的眼睛,含着泪花开心地瞅着丢丢,道:“没想到我们丢丢也嫁人了,看到你这么称心如意,老太婆也开心啊,你干妈要是还在的话,该多高兴啊......”
“张奶奶......”丢丢忍不住抱住张奶奶佝偻的双肩,无声的流下泪来。
——娘,您放心吧,女儿很幸福。
“丢丢姐,这是我亲手养大的母鸡小花,我娘说你嫁人了,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送的,就把小花送给你当贺礼吧,小花很乖的,每天都会下蛋,丢丢姐每天都会有新鲜的鸡蛋吃的。”
丢丢从张奶奶怀里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看着小柱子怀里抱着的肥嘟嘟的芦花鸡,连忙摇头道:“不用的小柱子,你们能来我就很开心了,不需要送什么贺礼的,而且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很需要营养的,你还是把小花抱回去吧。”
谁知小柱子却把那只花母鸡朝丢丢怀里硬塞过去,绷着一张小脸,倔强地道:“丢丢姐,你要是不收下,我以后就再也不叫你丢丢姐了。”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5】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5】】
许嫂笑着道:“丢丢,你就收下吧,虽然这只母鸡不值钱,但是这可是我家柱子的一片心意啊。”
丢丢只好抱着母鸡笑着点头,“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小柱子,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小花的。”
小柱子这才再次露出单纯憨厚的笑脸,忽然抬头看向丢丢身边高大俊美却不苟言笑的雪封,挠着头支支吾吾地道:“姐......姐夫好......”
丢丢好笑地回头看雪封。
却见雪封对着小柱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抽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红包,伸手递给了小柱子。
小柱子喜笑颜开地接过雪封手中的红包,大喊了一声,“谢谢魔王姐夫,祝魔王姐夫和丢丢姐姐白头到老,百子千孙!”
周围的人们顿时一阵开心的大笑。
丢丢忍不住羞得低下头去。
雪封却微微扬起嘴角瞥了一眼丢丢,然后神态自若的又掏出一把红包塞给了小柱子......
乐的小柱子抱着满怀的红包傻呵呵地笑。
旁边的小孩子们眼馋了,本来都害怕“魔王”的名头,离雪封远远的,此刻却觉得“魔王”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哥哥,而且比普通人要好看得多,最重要的是好像很喜欢送红包。
于是一个个立刻不顾一切的跑过来把雪封给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姐夫”“姨夫”的叫着,喊得雪封心花怒放,一贯冷淡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开心的笑容,毫不吝啬的将怀里的红包不停的递出去......
丢丢看着他怀里好似无穷无尽的红包,眼睛都直了。
不对呀?他怎么好像早有准备啊?
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魔王殿下,也懂得封红包的吗?
发完了红包,小孩子们都兴奋的散去之后,其他的那些叔伯大婶们也都纷纷奉上自己的贺礼,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卖鸡蛋的送鸡蛋,家里种地的送粮食,卖水果的就直接送水果,包子铺的林大叔送来两大筐包子,酱油铺的李大伯送来一缸酱油,开茶馆的陈大叔送来好几包上等的茶叶,还有送猪送牛送羊的......
基本上都是家里是做什么的就送什么。
丢丢看着眼前这些奇奇怪怪的贺礼,好笑之余,却是深深的感动。
虽然这些贺礼既不好看也不值什么钱,可是丢丢却觉得比那几十箱金银珠宝还要珍贵。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礼轻情意重吧。
其实也不能说礼轻,因为这些东西对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挺贵重的,他们能将自己辛辛苦苦劳动得来的成果,大老远送来给丢丢当贺礼,这份心意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许嫂伸手握住丢丢的手,催促道:“时辰不早了,新娘子该上花轿了,一会儿还要拜天地呢。”
亲自将丢丢送到那顶大红花轿面前,扶着丢丢坐上花轿,帮她把盖头放下来,低声嘱咐几句,正准备放下轿帘,却听丢丢忽然轻声问道:“许嫂,我师父回来了吗?”
许嫂摇头道:“你师父他上次出门之后一直没见回来。”
丢丢在龙凤盖头下面默默地点点头。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6】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6】】
许嫂看着丢丢低头不语的样子,笑着道:“你放心,等你师父回来,我会立刻告诉他你嫁人的事情的。”
丢丢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许嫂轻轻放下轿帘,唢呐声锣鼓声重新喧闹起来。
可是丢丢的心里却突然有些惆怅。
师父去哪了?为何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如果师父知道她嫁给了魔王,会不会生气?
毕竟在世俗人的心里,魔王就是坏蛋的代名词。
——师父,请你相信徒儿,徒儿的选择不会错的。
西城的街坊邻居们自发组成了迎亲队伍,乐师、轿夫、娘家人婆家人,全都被他们给包了。
明显演奏水平参差不齐的乐队走在最前面。
雪封披红挂彩,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的跟在后面。
四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抬着花轿紧随其后。
再往后跟着的是玄鹤长老和墨残,还有一群喜气洋洋欢声笑语不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丢丢忍不住偷偷掀开轿帘朝外张望,只见雪封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修长的背影随着身下的枣红马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
唔,他骑马的样子也好帅啊......
雪封好似感觉到了似的,忽然回过头来,看到自轿帘缝隙中露出来的粉红的小脸,不由得扬起嘴角淡淡一笑。
丢丢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小心地放下轿帘。
第一次坐花轿,丢丢感觉晃晃悠悠的还挺舒服,不像前世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样,被那些女演员演绎的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也可能是因为坐的时间短的缘故吧,反正丢丢坐在轿里还挺享受的。
“迎亲队伍”绕着雪湖转了一圈,终于再次回到石殿的门前。
花轿落下之后,丢丢听到玄鹤长老慢悠悠地喊了一声,“请新郎迎新娘子下轿。”
丢丢低着头自盖头下方看去,只见轿帘无声的掀了起来,一只熟悉的修长洁白的手掌伸了过来,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丢丢用力的握住了这只温暖有力的手,随着他缓缓走下花轿。
一时间锣鼓齐鸣,鞭炮震天。
玄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新娘子跨过火盆,从此红运高照无灾无病。”
丢丢看到面前的那只火焰灼灼的火盆,不禁有些汗颜。
身上的这件大红嫁衣宽宽大大拖拖拉拉的,还不得着火啊?
就在这时,忽然眼前一晃身体一轻,丢丢已经被雪封抱起来大步跨过了火盆。
身周立刻传来热烈的欢呼喝彩声,丢丢羞得缩在雪封怀里不敢抬头。
石殿的正殿之中已经摆设好了供桌,供桌上燃烧着喜庆的大红龙凤喜烛。
雪封一直走到供桌前,才将怀里的丢丢轻轻放下来。
身边的喧闹渐渐地安静下来。
丢丢低着头,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只听玄鹤长老苍老的声音郑重地道:“吾王乃魔界之王,所以无需跪拜天地,现在,请新郎新娘就位,一拜父母,跪——”
雪封忽然牵住了丢丢的手,丢丢乖巧的任由他牵住,二人面对着供桌,一脸郑重的跪了下去。
“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请起——”
雪封牵着丢丢缓缓站起身。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7】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7】】
“夫妻对拜——”
丢丢缓缓转身,和雪封面对面站好。
“叩首——”
“再叩首——”
“三叩首——”
“请起,礼毕,送入洞房——”
在众人充满了祝福的笑声中,雪封牵着丢丢走进了寝殿......
之后,石殿中大摆宴席款待来宾,当然,这些饭菜都是许嫂和一些大娘大婶们亲自下厨做出来的。
新郎新娘一桌一桌的敬酒,雪封被大家灌了很多酒,还替丢丢喝了很多,可是脸色神态却依然如故,把那些叔伯大爷们羡慕的不得了,直夸这孩子海量。
看到平时冷淡孤傲不苟言笑的雪封,此刻和一群长辈们在一起推杯换盏相处融洽,丢丢觉得很神奇,也觉得很开心。
酒宴结束之后,丢丢和雪封送他们每人一盒珍宝作为回礼。
反正那几十箱的金银珠宝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送给需要它的人。
然后,丢丢和雪封合力造出一个空间之门,让这些善良淳朴的乡亲们不必再长途跋涉,只需迈出小小一步,立刻便回到了永安城。
雪湖森林终于重新恢复了宁静。
雪封和丢丢都不约而同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两人手拉着手相视而笑。
“丢丢,天黑了。”雪封将她拖到怀里,压着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地道。
丢丢双手圈着他的腰,仰头看了看已经出现一弯浅浅月牙的天空,笑着道:“是啊,天都快黑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雪封微微眯起蓝眸,声音沉沉地道:“是吗?你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吗?”
看到他忽然间沉下的脸,丢丢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雪封缓缓扬起嘴角,笑得有些莫测高深,“娘子,我会让你觉得后面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的。”
“嗯?”
丢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雪封伸手拦腰抱起,然后朝着石殿大步而去。
“好困啊。”丢丢轻轻打了个哈欠,圈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神态有些疲倦的道。
虽然今天也没做什么,但是还是觉得很困乏。
雪封却两眼放光精神抖擞地道:“困也不许睡,婚礼还没完成呢。”
丢丢疑惑的皱起眉头,“不可能吧?”
雪封垂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字一字道:“洞房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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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寝殿,因为有了那对静静燃烧的大红龙凤喜烛,显得格外的温暖宜人,分外的柔情蜜意。
雪封和丢丢面对面手牵手站在石桌前。
红色的烛光,将他们的脸庞映照的红扑扑的。
明明都没有喝醉,却都奇怪的有些醺醺然。
雪封伸出修长的手掌,为丢丢取下头上的发簪,缓缓解开她的发髻,她乌黑柔亮的长发立刻如瀑布般垂落下来。
洁白的指尖,沿着她光洁的额头,一点一点拂过她清秀淡雅的眉眼,在她粉润柔软的唇瓣上恋恋不舍的流连......
丢丢仰着红红的小脸,怔怔地望着雪封,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还有些小小的无措,更多的却是令她心跳的期待。
雪封的指尖轻盈的滑过她粉润的唇瓣,轻轻地托住她尖尖的下巴缓缓抬起,迎上他微微俯下的透明的唇......
【今日更新完毕,亲们晚安!明天要去医院,可能会影响更新,先跟大家请个假,如果时间赶得及,雪衣一定会尽量更新的,抱抱~】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8】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8】】
两张温暖的唇,轻柔地触碰在一起。
他极尽缱绻地亲吻,好似在无声的安慰着她的紧张和不安。
用最温柔的方式,传递给她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解开她的衣带,帮她褪去那件艳红似火的嫁衣。
轻薄的纱衣如红色的蝴蝶飘然坠落在她的脚下,洁白无瑕的胴体,在背后烛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白玉般柔和的光芒。
夜,无声无息的将天地覆盖......
吻,不知不觉的在彼此的唇齿之间加深......
她的双眼微微的闭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如飞舞的蝶翅般不停地抖颤着......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指引着她一点一点解开他胸前的衣襟......
喜服缓缓地从他修长的背后飘落......
他光洁紧致的胸膛,一瞬间压上她娇翘的酥胸,两人的身体滚烫而又紧密的贴在了一起,丢丢被他有力的身躯压迫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腰抵在了石桌上,再也退无可退......
“丢丢,帮我取下簪子。”
他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碾磨,声音犹如从他喉间逸出来,低哑柔魅的令她心颤。
丢丢温顺地伸出纤细柔白的手指,柔缓地掠过他饱满结实的胸膛,穿过他宽宽的肩膀,绕过他颀长的颈项,拂过他如雪的发丝,轻轻捏住那根光滑沁凉的翡翠簪子,缓缓自他的发髻中拔出......
银白色的长发瞬间自头顶滑落,在他挺拔强健的背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银色的海浪般,微微地荡漾在他劲瘦的腰间。
他俯下身去,炽热的吻沿着她的唇向下无声的蔓延。
他修长有力的大掌,自她腋下的弧度一路厮磨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燃起一簇簇火苗,满意地看着她在他的吻下,整个人慢慢地被一层诱~人的粉色包裹......
丢丢用力的朝后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桌上,羞涩的不敢睁开眼睛,雪白的贝齿轻咬薄唇,双手无措的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感觉着他的唇一点一点的吻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雪白的胸膛,最后,轻轻地咬住了她胸前粉嫩的花蕾......
丢丢不自觉地从喉间逸出一丝颤抖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一种深切的渴望从她的体内快速的涌出,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挺起娇小却挺翘的胸膛,只想和他贴的再近些......
雪封埋首在丢丢的胸前,甘之如饴的品尝着花蕾的芬芳,双手牢牢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忽然将她高高举了起来。
“啊——”丢丢刚刚惊呼一声,便被他轻松自如地扛在了肩上,然后转身朝石榻大步走去。
“小封,会不会累到你啊?你的身体复原才没多久......”丢丢趴在他肩上,不安地道。
雪封目视前方、嘴角微扬、气定神闲地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娘子亲自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丢丢小脸红红地道:“可是,玄鹤长老说......这一年之内你都不可以过度劳累的......”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9】
【洞房夜,花烛映红妆【9】】
雪封把丢丢放在铺着厚厚软软的大红锦褥的石榻上,紧跟着也上了石榻,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眯着眼睛盯着她,缓缓道:“玄鹤长老说的是一般人,我是一般人吗?”
丢丢眨了眨眼睛,心想也对哦,一个“一般人”能够以一己之力抵挡万余仙兵仙将吗?一个“一般人”能在裂天弓的箭雨之中自如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