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在此刻变得沉静而哀伤。
仿佛是在为因为它们而逝去的勇士哀悼。
光明广场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凝视着广场中央那座高大巍峨的祭神坛。
含着热泪,带着崇敬,追思逝者的功绩与风采,同时也坚定着自己心底的信念。
与天地同在,在光明中永存!
这句话,让许许多多的人热血沸腾。
不为别的,只为那份特殊的荣耀,那份让人可以和神一样得到永生的荣耀。
从今以后,他们也将时刻准备着为光明和正义而战,尽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天地,守护天下苍生。
叶玄修,这个名字,将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中,万古流传……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4】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4】】
仙帝琴昰和仙后带上琴缈的尸体,率领着众位仙兵仙将黯然离去。
冥王阎幽走过来拜别丢丢之后,也带领着鬼兵回冥界去了。
人界皇帝唐孺耀也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还跟随着唐隽钰和皇后颜氏。
小舞看见他们三人,急忙走上前去,神色有些惶恐的给唐孺耀和皇后颜氏跪地行礼。
丢丢注意到小舞行的是宫人对主子的那种礼节,唐孺耀和皇后颜氏对小舞的态度都很冷淡,特别是皇后颜氏,斜睨着小舞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鄙夷和不屑。
唐隽钰伸手牵住小舞的手,将她带到一旁,两人面对面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也不知道唐隽钰说了些什么,小舞有些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羞涩的笑容,唐隽钰也温柔的笑着,目光深情而又专注的凝视着小舞。
皇后颜氏的脸上露出各种怜爱和一丝愧疚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走到丢丢面前,伸手紧紧握住丢丢的手,含着泪柔声道:“丢丢,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丢丢轻轻地挣开她的手,脸上露出礼貌而又疏离的笑容,“皇后娘娘言重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孩子,也自认为没有受过什么苦,我现在很幸福也很满足。”
稍稍顿了一下,看着皇后颜氏渐渐僵硬的笑脸,丢丢神情认真的道:“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望皇上和皇后娘娘可以成全。”
唐孺耀急忙恭声道:“有什么事情,吾神尽管吩咐就是。”
皇后颜氏也赶忙连连点头道:“是啊丢……啊,吾神请说便是了。”
丢丢微微颔首,缓缓道:“小舞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希望她可以过得幸福快乐,小舞和你们的儿子唐隽钰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希望皇上和皇后娘娘可以成全他们,让他们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可以吗?”
皇后颜氏闻言怔住了,“小舞……是你的妹妹?”
丢丢微微挑眉,“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唐孺耀急忙躬身笑道:“吾神请放心,小舞姑娘才貌双全,温柔贤淑,我们也很喜欢的,只要他们两个愿意,我明日就可以为他们举行大婚庆典。”
丢丢满意的笑了,朝小舞和唐隽钰挥挥手,“小舞,唐隽钰,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唐隽钰和小舞牵着手走了过来。
小舞好像到了唐孺耀和皇后颜氏面前就会不自在,收敛了刚刚妩媚的笑容,安静的站在唐隽钰身边。
丢丢朝他们两个笑着眨眨眼睛,“小舞,还不快来拜见你的父皇和母后?皇上刚刚说了,明日就为你们举行大婚庆典,姐姐在这里先恭喜你们了。”
小舞呆呆的看着丢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隽钰却拉住她的手一起跪倒在地,开心地对唐孺耀和皇后颜氏道:“儿臣和小舞谢谢父皇母后成全。”
唐孺耀含笑伸出手去,将他们两人扶了起来。
皇后颜氏的眼神里隐含着某些期待,深深地看了一眼丢丢,转身对唐孺耀道:“皇上,不如请吾神到宫里休息一下吧。”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5】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5】】
唐孺耀点点头正要说话,丢丢赶忙抢着道:“不必了,我还有事,就此告辞吧。”
她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虽然这个女人生下了她。
但是,在她的心里,此生此世她只有一位母亲,那就是已经去世的陈嫂。
陈嫂已经给了她一生享用不尽的母爱,她不再需要一个生下她却抛弃她的女人。
她并不恨皇后颜氏,但是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更不想因为自己,给唐隽钰带来任何的麻烦和伤害,所以,还是继续保持陌生的距离吧。
丢丢毫无留恋的转过身去。
“等一等!”皇后颜氏有些激动地伸手想要去握丢丢的手,伸出去却又猛然缩了回来,目光不舍得望着丢丢的背影,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唐孺耀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对皇后颜氏低声道:“皇后,你怎么了?”
丢丢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皇后颜氏,轻轻地道:“你有一个好儿子,把小舞交给他我很放心,请你也好好的爱护他们,以后有机会,我会过来看望小舞的,告辞了。”
说罢,不再去管有些失魂落魄的皇后颜氏,丢丢转身和小舞紧紧拥抱,互相告别。
然后,丢丢握着小舞的手轻轻交到唐隽钰的手中,笑着道:“我祝你们两个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小舞羞得满面通红,唐隽钰却大大方方的对丢丢微笑道:“丢丢,你也是。”
丢丢用力点头,“一定会的。”
“王后,吾王怎么还没回来?”墨残跟着玄鹤长老早已等在丢丢身后,此刻有些迫不及待的对丢丢道。
丢丢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欲呕,慌忙用手捂住嘴巴,用神力将恶心的感觉勉强压了下去。
然后苍白着脸对墨残和玄鹤长老道:“你们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容过突然走上前来,强行握住丢丢的手腕帮她把脉。
墨残皱眉看了一眼容过,再看着脸色突然很苍白的丢丢,疑惑的道:“王后,您不舒服吗?”
突然又瞪大眼睛,紧张的道:“不会是受伤了吧?伤到哪里了?”
丢丢赶忙摇头,虚弱的笑了笑,“阿墨,你别咒我好吗?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累了。”
墨残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神情依旧酷酷的道:“没有受伤最好,王后既然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玄鹤长老,你陪王后先回雪湖森林吧,我去找王。”
丢丢却认真的道:“不用了,我会亲自去找他。”
容过放开丢丢的手腕,平静的道:“主人,您的元气损耗太大,需要立刻卧床休息。”
丢丢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现在不行,我要先找到雪封。”
容过还想说什么,丢丢却已经转身离去。
容过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跟了过去。
丢丢走到慕沧水和叶紫画的身边,看了一眼依偎在慕沧水怀里、哭累了已经睡过去的叶紫画,轻声对慕沧水道:“师父,你带紫画姐姐先回苍茫岛吧,我有空了就去看你们。”
慕沧水点点头,嘱咐了丢丢几句话,便抱起叶紫画,和苍茫岛的几位长老一起离开了。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6】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6】】
丢丢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走回到小强身边,看着绯樱的尸体对墨残和玄鹤长老道:“玄鹤长老,阿墨,你们将绯樱带回雪湖森林,记得要保护好她的肉~身,等我回去之后会为她修补魂魄的。”
墨残绷着一张酷脸沉声道:“从此刻起,到见到吾王,属下必须时刻守护在王后身边,因为吾王有令,‘守护好王后,若有闪失,提头来见。’所以,属下不敢再离开王后半步。”
丢丢无奈的看着他,“那好吧,你想跟就跟着吧。”
玄鹤长老笑眯眯的道:“王后,就让阿墨跟着您吧,我一个人带着绯樱回雪湖森林就行了。”
丢丢微微点头,“那也好。”
然后转身坐在小强的背上,“小强,我们现在就去找小封吧。”
“是,主人。”小强毫不迟疑的扬起粗壮的四肢,庞大笨重的身躯瞬间腾空而起,风驰电掣一般朝着天空飞去。
墨残将御风术施展到极限,才能勉强跟上小强的速度。
墨残忍不住惊叹,看这只幻影神兽的模样胖胖的笨笨的,没想到飞起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容过,却见容过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墨残一向自负的小心脏顿时倍受打击。
不行!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被这个家伙发现自己追得很辛苦!
墨残暗自全力以赴,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情,左右张望着道:“王后,您说吾王到底在哪儿呢?之前明明看到吾王的裂天箭雨的,难道还是没能灭了那个邪神吗?”
丢丢坐在小强的背上,一边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雪封的气息,一边轻声道:“我已经感觉不到邪神之灵的邪恶气息了,我想那个邪神之灵已经被雪封给毁灭了,只是不知雪封去了哪里,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找到他的气息。”
就在这时,丢丢猛然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纵身一跃从小强身上腾身而起,朝着远处不顾一切地疾飞而去。
“王后,您去哪儿?等等属下——”墨残正要追过去,却被容过伸手抓住了手腕。
墨残回头瞪着容过怒然道:“你想找打吗?”
容过的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慢松开他的手腕,举起手掌淡淡地道:“我觉得,你追过去才是找打的吧?”
墨残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头看去。
却见远处忽然现出一道白衣飘摇的修长身影,迎上丢丢之后,张开双臂将丢丢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然后,两人的脸便密不可分的贴在了一起……
呃,两位大神,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墨残黑黑的脸庞几不可见的红了……
不过不是因为雪封和丢丢,而是因为容过。容过都发现雪封了,他竟然没看见,真是没面子。不过这次容过真的救了他,他刚刚若是真的傻乎乎的追过去,一定会被王一脚踹回雪湖森林的,不过倒是省了他的力气了……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7】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7】】
丢丢被雪封炽烈如火的亲吻给吻得差点缺氧,幸好雪封在她窒息前及时放开了她,才让她没有成为因为接吻被憋死的史上第一人。
雪封小心翼翼的搂住她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纤细的腰身,看着她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有些欲求不满的皱起双眉道:“怀着身孕,干吗跑得这么急?”
丢丢委屈的撅起小嘴,小声道:“人家担心你,所以见到你很开心嘛,你还这样吼我……”
雪封闻言心里顿时圆满了,低下头在她撅起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我也是担心你啊。”
丢丢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道:“对了,你刚刚去哪了?”
雪封神秘兮兮的道:“我刚刚顺手给我们的女儿准备了一份礼物。”
丢丢惊讶的睁大眼睛,兴奋的道:“什么礼物啊?拿出来给我看看。”
雪封得意的微微翘起嘴角,不紧不慢地道:“现在暂时保密,回去再给你看。”
丢丢不满的看着他,“你偏心,我都没礼物……”
雪封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横抱在怀里,低头附在她耳畔轻轻地道:“我整个人都送给了你,你还不满意吗?”
丢丢恨恨的张开小嘴,在他近在咫尺的优美的下颌上轻咬了一口。
雪封一本正经的对她摇摇头,“娘子,这里不太方便,回去之后,我一定乖乖的给你吃。”
丢丢顿时面红耳赤,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装鸵鸟。
这家伙,这都跟谁学的啊?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啊?原来那个纯洁的连女人的身体构造都不懂的魔王殿下哪里去了啊……
雪封坚持要抱着丢丢回雪湖森林,所以丢丢只能将小强变回封心笛,悬挂在自己腰间。
可是随后又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因为容过坚持一定要跟在丢丢身边,雪封坚决不同意,忠心耿耿的墨残当然是站在他主子那边,于是乎,现场隐隐又要展开一场仙魔大战。
最后还是“罪魁祸首”丢丢发话,说是现在她身怀有孕,身边需要有一个懂医术的人。
结果此话一出,雪封和墨残闭紧嘴巴再无异议。
嘿嘿,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此时此刻,丢丢对这句话深有同感啊。
回到雪湖森林之后,丢丢便急着要为绯樱修补破碎的魂魄。
容过却要求她先躺榻上好好休息一晚上,因为丢丢之前体力消耗过大,出现过胎气不稳的现象,因此还是等元气稍稍恢复些再说。
这次,雪封很难得的和容过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因此,丢丢只能乖乖地躺在榻上睡大觉。
……
丢丢一觉醒来,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她刚刚睁开眼睛,盘膝坐在她身边的雪封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侧身躺在丢丢身边,隔着又薄又软的羊毛毯子将丢丢抱住,蓝眸温柔的凝视着丢丢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低沉的嗓音无比轻柔地道:“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丢丢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刚刚睡醒的声音哑哑的道:“不饿,就是有点口渴。”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8】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8】】
雪封立刻翻身坐起,“炉子上用小火煨着一锅银耳红枣莲子粥,既解渴又能填饱肚子,我去给你盛一碗过来。”
丢丢心里暖暖的,双手撑着石榻想要坐起来。
“你躺着,不许乱动。”雪封站在榻边,迅速地伸手按住她。
丢丢仰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嘟囔道:“我要去洗脸刷牙……”
这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惯,但凡睡醒,必须先洗脸刷牙,否则会觉得浑身都难受,更别说吃东西了。
雪封弯着腰将她身上滑落的毯子仔细盖好,“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热水洗脸刷牙……”
丢丢眨眨眼睛,有些无语的道:“小封,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手脚断了……”
雪封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低着头直视着她乌黑晶亮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从今日起到孩子出生,你可以假装自己手脚断了,我很乐意充当你的手脚,为我的王后和即将驾到的小公主效劳。”
丢丢哭笑不得的看着雪封飘然而去的背影,他这是什么逻辑啊?让她假装自己手脚断了?难道在孩子出生之前,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还说什么即将驾到的小公主,狂汗……
很快的,雪封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碗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端着铜盆和洗簌用品的墨残,再往后是淡定儒雅、“两袖清风”的容过。
容过直直走过来,拎起衣摆坐在榻边给丢丢把脉。
墨残将盛着热水的铜盆还有丢丢的洗簌用品放在一张石台上,然后挑着眉偷偷地瞄了躺在榻上的丢丢一眼,扯扯嘴角转身走了出去。
雪封双手捧着粥碗放在榻边的石桌上,然后静静的站在榻边,盯着容过给她把脉。
片刻之后,容过松开丢丢的手腕,声音温和的道:“主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不过今后还是要注意不能太劳累。”
丢丢笑着点点头,“知道了,都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容过起身告辞,转身对雪封微微俯身之后悠然离去。
雪封拿起雪白的帕子在热水里沾湿拧干,拿过来亲手给丢丢洗脸。
他的动作很笨拙,但是却无比的轻柔和细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眉眼鼻唇脸蛋儿脖子全部擦了一遍。
然后扶她坐起来,将丢丢以前无事的时候自制的小靠枕垫在她背后,让她坐的更舒服一些。
转身拿过来洗簌用品,让丢丢就着铜盆刷牙漱口。
洗了脸刷了牙,雪封端起粥碗,拿着银制的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丢丢喝粥。
灯光摇曳,万籁静寂,唯有小勺子和粥碗相撞时发出的轻微悦耳的声音。
月光自敞开的窗子里静静的投射进来,好似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洁白的雪花。
粥熬得很烂,浓香软糯,非常可口。
丢丢慢慢地喝着雪封亲自喂进她嘴里的粥,品味着粥里面淡淡的芬芳和苦涩,却在胃里化开一片浓浓的甜蜜。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如同这碗粥一样,从最初的最简单的一碗白粥,渐渐的加入了各种不同的配料,虽然有甜有苦,但是在他和她彼此用心的熬制下,最终品尝到了那份无法言喻的温暖和甜蜜……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9】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9】】
丢丢喝完粥之后,摸着肚子满足的道:“真是太好喝了,小封,是你做的吗?”
雪封将空了的粥碗放在石桌上,拿起帕子帮丢丢擦了擦嘴巴,淡淡地道:“是容过做的。”
丢丢哦了一生,然后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不会是你,不过没想到会是容过,我还以为是咱们那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玄鹤长老呢。”
雪封在榻沿上坐下来,回头瞥了她一眼,“为什么你就知道不是我做的呢?从今往后,你要吃什么只能由我来做。”
丢丢很是惊讶的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小声问道:“小封,你真的准备给我做饭啊?”
雪封眯起眼睛盯着她,“怎么?不喜欢吃我做的饭?”
丢丢连忙点头,伸手圈住他的腰偎在他胸前,笑眯眯的道:“喜欢喜欢,小封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雪封抚摸着她的长发,满意的道:“那就多吃点,把我的女儿养的胖胖的。”
丢丢仰起小脸瞪他,“什么你的女儿啊?应该是我们的女儿。”
雪封瞅着她不乐意的撅起小嘴,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丢丢,你给我们的女儿起的名字呢?说来给我听听。”
丢丢哎呀一声道:“我给忘了,今天事情太多了,哪有时间想名字啊?”
雪封抱紧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的道:“那现在没事情了吧?刚刚睡醒,又喝了一碗粥,不困也不饿了,那你就现在想吧。”
“好啊,让我仔细想想啊。”丢丢靠在他怀里,静静地凝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沉思了好久坐起身闷闷地看着雪封道,“想不出来……”
雪封不急不躁的道:“别急,慢慢想。”
丢丢拿起他的一缕银发,一边把玩着一边笑道:“干脆就跟我的名字一样,叫丫丫或者是妞妞就行了,又简单又好听。”
雪封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难听死了,我不同意。”
丢丢哼道:“你不同意那你起吧,你一心一意想要女儿,女儿的名字也该由你起才是。”
雪封却气定神闲的道:“你答应我说你起的,不许耍赖。”
“呃……”丢丢无语的看着他,“可是我脑子里跟一锅浆糊似的,根本就没有灵感。”
雪封不解的轻蹙额头,“灵感?”
丢丢立刻点头,“对,灵感,小封,我们去雪湖边散散步吧,也许对着良辰美景我就会有灵感的。”
“好。”
雪封起身下榻,然后转过身给丢丢穿上一件披风,抱起她朝殿外走去。
雪湖森林四季如春,湖岸上碧草如茵,各色各样的野花争相绽放,徐徐的清风里弥漫着怡人的花香和青草气息。
雪封在岸边用法术变出一张软塌,然后将丢丢放在榻上,他也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丢丢很自觉的在他腿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侧身躺下来,眼睛望着面前铺满如雪月光的雪湖,心里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前世一个人的孤单和清冷,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和被人爱着,竟然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0】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0】】
即使就这样静静的守在一起,也能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离奇的穿越而来,于茫茫人海中遇见他,这是多么令人值得庆幸的事情。
如果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她没有偷偷跑进皇宫御厨房,如果她没有好奇的去看那只太子猎来的雪狼,如果她没有突发善心的放了那只雪狼……
可是,缘分就是如此的奇妙。
十年来,他没有放开她,她也越来越放不下他。
她在他的身边慢慢学会勇敢、自信、独立和坚强,却也不知不觉的将一颗心沦陷……
她记得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写过这样一句话:四海八荒,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唯一的一个人,会把你的名字叫得婉转温柔,荡气回肠。
她现在深深的懂得了这句话,每当雪封用那双浩瀚的蓝眸凝视着她,轻轻的叫她“丢丢”的时候,她的心就会柔软的一塌糊涂。
原来,她已经如此的在乎他,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轻轻地唤她的名字,也比世上任何甜蜜的誓言更加动人心弦。
他是她的唯一,她也是他的唯一,此生此世,便已足够了。
丢丢急切的转过身来,仰视着雪封那张沐浴在月色里的俊美脸庞,开心的道:“小封,我想到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是吗?什么名字?”
“雪唯一,怎么样?好听吗?”
雪封轻声的念道:“唯一,唯一,嗯,好听。”
丢丢笑着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的女儿就叫雪唯一。”
雪封将她身上的披风仔细的掩紧,然后右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小腹上,嗓音低柔的道:“我的唯一,你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呢?”
丢丢忍不住笑了,双手交叠在他的右手上,皱眉道:“小封,万一我肚子里有两个小孩儿怎么办?”忽然
雪封疑惑的看着她,“两个小孩儿?”
于是,丢丢将她继承神位时候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给雪封讲了一遍,然后有些苦恼的道:“我觉得这个梦很奇怪啊,说不定我的肚子里面真的是一对龙凤胎也说不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怀孕和生产的时候肯定会很辛苦的。”
雪封立刻用力握紧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丢丢弯起眉眼笑着点头,“嗯,我不怕的,就算是再多一个我也不怕,小封,如果是龙凤胎的话更好,儿子女儿都有了,我们一家四口守在一起,多幸福啊。”
雪封凝视着丢丢如月牙般弯弯的笑眼,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弯弯的眼睛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丢丢,我爱你。”
他的声音如轻柔的风,又如绵细的雨,让丢丢的眼睛和心脏温暖而又潮湿。
他是不苟言笑冷心冷情的魔王殿下,他不善言辞,他慵懒淡漠,可是他对她,却始终不离不弃呵护备至。
正是因为他这样冷淡的性子,才让他此刻简单庸俗的一句告白,显得弥足珍贵。
丢丢眨眨眼睛,逼回眼底滚烫的液体,爬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直视着他柔情脉脉的蓝眸,笑眯眯的道:“小封,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1】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1】】
雪封微微蹙眉,“唱一首歌?”
丢丢看着他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突然想到,古代人可能叫唱歌不是唱歌,而是唱曲吧?于是赶忙解释道:“就是给你唱一首小曲子,你想不想听?”
雪封恍然大悟,眸光一亮,认真的点点头,“想听。”
丢丢得意的弯起眼睛,撅起小嘴在他薄润透明般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笑眯眯的道:“那你好好听着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唱歌给人听。”
丢丢清了清嗓子,凝视着雪封的眼睛轻轻地唱了起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丢丢的嗓音轻柔悦耳,深情款款的词曲从她的口中轻轻蔓蔓的传出来,特别的甜美动人。
雪封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融化了,这样静谧恬淡的时光,这样撩人的月光和花香,和自己最心爱的人相守在雪湖岸边,听着她为自己唱着情意绵绵的曲子,这样的生活,仿佛梦境一般虚幻而美丽。
不知不觉的拥紧她,清晰地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嗅到她身上清雅舒爽的气息,他终于满足的轻轻闭上双眼。
他的生命里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可爱的她,很快还会有他和她的孩子。
他不再孤独,不用一个人枯守在阴暗冷寂的石殿中,不用在灰色的回忆中独自伤痛。
他终于可以放下往日的一切,重新开始他和她的未来。
对于未来的期待,让他的身体里面充满了无穷的斗志和力量。
他会用生命去守护她和孩子们,他会给她还有孩子们最最幸福平安的生活。
他发誓,他要和她还有孩子们相依相伴,永不分离……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丢丢的歌声,突然消失在雪封炽热而又绵密的亲吻中……
明月匆忙扯过一片云纱,遮住了自己的脸,仿佛不好意思欣赏这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清澈的雪湖,泛起轻盈柔曼的白雾,将他们紧紧拥抱缠绵亲吻的身影轻轻的遮掩起来。
光阴漫漫,幸福却刚刚开始。
……
作为天地之神,是具有修补破碎魂魄的能力的,但是这项技能却很消耗神力和元气。
而丢丢作为一位刚刚继承神位的天地之神,对于修补魂魄这项技能掌握的还不是很熟练,一直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直到黄昏的时候,才将绯樱的魂魄修补成功。
然后,丢丢顾不上休息,立刻将修补好的魂魄植入了绯樱的体内。
之后,已经十分疲惫的丢丢,只能让容过帮绯樱输入一些真气,让她可以快速恢复元气醒转过来。
雪封陪着丢丢正在一旁吸取天地灵气恢复神力,忽然听到容过轻声道:“主人,她醒了。”
丢丢赶忙睁开眼睛,只见绯樱已经从石榻上直直的坐了起来,眼神有些飘忽的望着昏暗的石殿,茫然的道:“这里就是冥界吗?”
容过站在榻边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缓缓道:“这里是雪湖石殿。”
绯樱侧过脸,怔怔地盯着容过,无神的双眼渐渐聚焦,身体忽然一颤,惊声道:“你说什么?这里……”
她的目光微微一转,在看到对面的雪封和丢丢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这几日家里有些事,更新不太稳定,请大家谅解】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2】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2】】
丢丢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雪封,却见魔神殿下正安静的握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低着头很是认真的削着一个苹果,对于眼前的一切好像漠不关心。
丢丢起身缓缓走到石榻边,对神情有些奇怪的绯樱温和的道:“绯樱,谢谢你昨天替我挡住了邪神杖,我刚刚替你修补好了破碎的魂魄,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复原,你可以随时离开这里。”
绯樱仰头呆呆地看着丢丢,忽然苦笑道:“你不该救我的,我根本不是想要替你挡邪神杖,我只是想要死在邪神杖之下而已,我只是想要邪神杖吸走我的魂魄,然后,我就可以在邪神杖中和烬月的魂魄相遇了……”
丢丢闻言不由得一愣,原来当时绯樱不顾一切飞身挡在她的面前,根本是想要去找死的,而她竟然以为绯樱是为了救她……
可是绯樱也未免把邪神杖想得太没用了,绯樱的修为太浅,根本承受不住邪神杖的攻击,所以如果不是丢丢及时出手,她早已经魂飞魄散,根本无法去和烬月的魂魄相聚。
不过,丢丢不想再说这些没用的,无论如何,绯樱总是替她挡住了邪神杖,而且绯樱也不是心肠很坏的妖精,即使之前绯樱曾经勾引过雪封,但是如今绯樱为了烬月竟然不惜舍命相陪,这点还是让丢丢很敬佩的。
因此,丢丢并没有后悔救绯樱。
而且,在听说烬月的魂魄就在邪神杖里面的时候,丢丢忽然想起来,邪神杖如今就在自己的手里,说不定也可以帮烬月复活,让他们两个可以如愿以偿的在一起。
当丢丢把她的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容过立刻提出了异议。
“主人,烬月乃是焚天座下第一护法,号称欲魔,他的魔力十分高强,为人心机深沉擅长谋略,如果放走了这个人,恐怕是给天地六界留下了一个祸患。”
丢丢闻言低下头去沉吟不语。
绯樱忽然跳下石榻,扑通一声对着丢丢跪倒在地,仰着头含泪乞求道:“丢丢,求求你救救烬月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废了我们两个的修为,我们宁愿从此隐居山林,做一对普通的凡人夫妻。”
丢丢凝视着绯樱泪痕斑驳的妩媚脸庞,点头道:“我信你,我会成全你们的。”
说罢,丢丢挥手掷出收入囊中的邪神杖。
邪神杖漂浮在石殿的上方,石殿中顿时邪气森森,邪杖顶端的骷髅头里面,发出无数邪灵们尖厉的充满恐惧的哭喊声。
丢丢举起自己的金色神杖,金色的神光立刻将邪神杖牢牢包裹住。
默念神咒,邪神杖中的邪灵们顿时冲破了邪神杖的禁锢,一个个疯了似得在金色神光之中上蹿下跳左冲右撞,妄图想要冲破神光逃离这里。
其中只有一个飘渺的魂体,静静的悬浮在金色神光的中央,在其它疯狂的邪灵的衬托下,犹如遗世独立般从容不迫,显得很是与众不同。
☆、魔王殿下“保胎”史【1】】
【魔王殿下“保胎”史【1】】
“烬月——”绯樱仰头朝着那个分外淡定的魂体大声地呼喊着,“烬月,我在这里,烬月——”
那个安静的魂体忽然动了,朝着烬月轻轻的挥了挥手,好似笼着一层青烟般的脸孔上,感觉好像还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
丢丢立刻拈指弹出一道金光,烬月的魂魄顿时被吸入了天地神杖之中。
之后,神杖耀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那些残余的邪灵们送入了冥界。
这些邪灵中,也许还有很多无辜的魂魄,不如就交给冥王阎幽去彻查它们的身份,然后再决定它们的命运吧。
最后,就是要毁掉这根残害了无数生命的邪恶的骷髅头杖。
丢丢抬起右手正要凝聚神力,雪封忽然走了过来,握住丢丢的右手,将削好的苹果小心地放在丢丢的手心里,淡淡地道:“快点吃了它。”
然后,雪封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的邪神杖,修长的左手轻轻抬起,邪神杖立刻乖乖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也没见他有别的动作,那根承载着上千万年邪灵之气的邪神杖,竟然在瞬间化作了黑色的齑粉,从他白皙的指间无声的飘散在尘埃之中。
绯樱有些失神的凝望着眼前白衣如雪修长挺拔的背影,曾经她是那样的迷恋着他,崇拜着神秘而又强大的他,渴望着得到他的爱,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自尊,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体去引~诱他,可是,换来的却始终是他不屑和无动于衷……
直到看到浑身是血失去魂魄的烬月,她才终于感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痛彻心扉和追悔莫及……
她当初可以黯然地离开雪封,虽然伤心难过,却并没有失去烬月时的痛不欲生……
原来,那么多年的相依相伴,烬月早已无声无息的烙刻在了她的心里,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直到失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心……
——烬月,这次我决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丢丢握着苹果,转身看了看怔怔盯着雪封背影的绯樱,沉吟片刻轻声问道:“绯樱,烬月的肉身现在何处?”
绯樱赶忙回过头来,急声道:“我把烬月埋在了清风谷,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丢丢回头看着已经走回她身边的雪封,微笑道:“小封,我们和绯樱去一趟清风谷吧。”
雪封点头道:“好。”
……
清风谷是绯樱出生的地方,也是绯樱和烬月初遇的地方。
山谷中生长着数不清的碧绿的竹子,夜风拂过,竹叶沙沙轻响,远远望去,犹如荡漾着碧绿色的波涛。
丢丢和雪封并肩伫立在竹林中,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一双手牵着手,渐渐隐没在竹海之中的人影。
烬月和绯樱主动散去了自己的修为,他们真的决定要隐居在这座世外山谷之中,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平平淡淡地相守一生。
“小封,他们好幸福。”
“我们会比他们更幸福。”
丢丢转身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仰起脸看着他堪比月华的俊美脸庞,笑着道:“小封,陪我去云端看星星吧。”
雪封二话没说,抱起她朝着夜空飞去。
璀璨无垠的星海之中,雪封抱着丢丢坐在一朵被他们突发奇想、捏成一颗心形的白云上。
“对了,你给我们女儿准备的礼物在哪里?你答应给我看的,不许骗我。”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4】
【风云落,明月映雪湖【14】】
雪封缓缓翘起嘴角,微微垂眸瞧着她,缓缓道:“你现在想看也可以,只不过现在也看不出什么的。”
丢丢更好奇了,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好像触手可及的漫天星辰,“哦?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快给我看看。”
雪封轻轻抬起右手,手心中突然多了一个白色的特大号的“鸡蛋”。
丢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鸵鸟蛋?”
雪封微微蹙眉,“什么是鸵鸟?”
丢丢一怔,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这片大陆上好似没有鸵鸟……
“哦,鸵鸟是一种个体很大的动物,长得像鸟,但是只会跑不会飞……呵呵,其实我也是听我师父给我讲的,它生下来的蛋很大,就像你手里的这只蛋一样……”丢丢伸出双手捧起雪封手中的巨蛋,低着头好奇的观察,“小封,这只鸡蛋好大啊。”
这只蛋除了大之外,和鸡蛋的样子真的没什么区别。
只是壳很厚,摸上去硬梆梆的,手感有些粗糙。
雪封似笑非笑的道:“这可不是一只鸡蛋,更不是什么鸟蛋,这是一颗神兽蛋。”
丢丢惊讶的抬起头,“神兽蛋?”
雪封微微点头,“昨天我灭了邪神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发现西方天际划过一道很刺眼的光芒,我误以为是邪神刚刚假死趁机逃遁,于是就急忙追了过去,却没想到竟是一颗百万年难得一见的神兽蛋。”
丢丢闻言不由得担忧道:“肯定是粗心的神兽妈妈不小心遗落的,想必那个神兽妈妈现在正心急火燎的四处寻找她的孩子呢,小封,我们还是赶紧找到那只神兽妈妈,把这只神兽蛋还给她吧。”
雪封淡淡一笑,伸手轻抚着丢丢的长发,缓缓道:“你不必担心,这颗神兽蛋并非神兽所孕育,而是由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它的父母乃是天与地,它就是为了守护天地而生的。”
丢丢低头看着神兽蛋,微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太巧了,怎么就那么巧被你遇见了呢?看来这只神兽跟你有缘啊。”
雪封温柔的抱住丢丢,“我已经用精神力探视过了,这是一只罕见的雪猊兽,灵力在各类神兽中属于最强的,而且性情温和善解人意,等我们的女儿出生之后,就让它陪伴守护我们的女儿。”
丢丢靠在他怀里,仰头不满的瞥着他,“你这个做爹爹的可真是偏心啊,女儿还没出生,就什么事情都想着她了。”
雪封好笑的瞧着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吃醋了?”
丢丢很诚实的点点头,张口正要说话,雪封却迅速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绵长而又炽热的亲吻,双手却极尽小心地圈住她柔软的腰身。
滚烫的唇缓缓游移到她圆润的耳朵上,低哑的嗓音温柔道:“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
明明没有喝酒,可是丢丢却感觉自己此刻醉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写下的那张纸条,“一见封心,天上地下无路可逃。”
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和他的这场宿命之缘。
从七岁那年,在皇宫的御膳房里第一次看见那只雪狼,她的命运之轮便已经启动了。
不,也许她的灵魂穿越到这里,也是宿命的牵引。
前世今生,她的存在,只为与他相守。
☆、孕妇“苦难史”【1】
【孕妇“苦难史”【1】】
平静的日子如小溪般细细地流淌着。
丢丢每天夜里,枕着雪封的手臂入眠。
第二天早晨,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睁开双眼。
生活平静的就好象每日看着云卷云舒,花落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