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喜欢这样细水长流般的平淡生活。
哪怕就这样平庸的老去,只要每天都能和他在一起,她感到无比幸福。
丢丢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人没见胖,肚子却大得好像快要生产的孕妇。
虽然没有什么妊娠反应,可是想要动动都困难的很,更不要说走路了。
因为腹部太高看不到脚下的路面,很容易被身前的物体绊到。
还有就是腹部负担太重,身体极度不平衡,勉强走两步就会累的腰酸背疼腿抽筋。
所以,丢丢最头疼的就是每顿饭后散步的孕妇健身任务。
但是被唐隽钰和小舞从宫里派来的据说是妇产科专家的阎嬷嬷,却严格要求丢丢每顿饭后必须要去雪湖边上散步半个时辰,说是这样生的时候孕妇才不会太辛苦。
所以,丢丢每天最头疼的就是饭后散步的这项孕妇健身任务。
也因此,每天吃过饭牵着丢丢的手,陪着她在美丽安静的雪湖边散步,成了魔神雪封这位模范准爸爸的每日必修之课。
只因为雪封在这件事情上固执的变态,更不许任何人代劳。
好像别人会吃了他老婆孩子似的。
丢丢偶尔会偷懒耍赖不肯走,还强词夺理说雪封曾说过要做她的手和脚的,如今却说话不算话。
雪封则牵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面不改色地道:“等孩子生了之后,我天天抱着你。”
孩子生了之后……
天天抱着她……
羞死人了,她才不要……
她是生孩子,又不是变成孩子……
丢丢咳嗽一声抬头望天,甚是镇定地道:“今儿阳光挺好的。”
雪封抬抬眼皮儿瞥了眼夜空上的明月,点头道:“确实挺好的,那就多走半个时辰吧。”
丢丢:“……”
——
丢丢听阎嬷嬷说,小舞也怀孕有两个月了,心里很是替小舞开心。
她希望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都能有一个美满幸福的生活。
特别是小舞,她为爱受了那么多的苦,也该是苦尽甘来的时候了。
唐隽钰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希望他们能够永远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
在丢丢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慕沧水和叶紫画来雪湖森林看望丢丢。
叶紫画如今是苍茫岛的新任岛主,她现在已经从丧父之痛中走了出来,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和娇蛮。
不过这都是在私底下的时候,据慕沧水透露,叶紫画在苍茫岛弟子们面前很是“沉稳严肃端庄”,很有一岛之主的风范。
慕沧水依旧是丐帮帮主,但是如今帮中事务已全部交给诸位长老处理,他则一心一意在苍茫岛上陪伴娇妻。
原来,叶紫画也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从早上到月上树梢,丢丢和叶紫画两人手拉手坐在寝殿的石榻上,叽叽咕咕又说又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慕沧水则拉着阎嬷嬷坐在石桌旁,向阎嬷嬷请教孕产知识,手里还拿着纸笔一边听一边认真的记录着。
丢丢正和叶紫画聊得起劲,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却已经身在雪封怀里了。
☆、孕妇“苦难史”【2】
【孕妇“苦难史”【2】】
“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丢丢甚是不解的看着雪封有些稍显冷峻的脸庞。
雪封抱着丢丢没有理她,而是回头淡淡地斜了叶紫画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吃过饭,墨残会送你们出雪湖森林,丢丢身子不便,就不远送了。”
叶紫画目瞪口呆的看着雪封抱着丢丢身影翩然地走向寝殿门口,这还是她听过的雪封对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说的也还算挺客气的,可是叶紫画越想越觉得怎么那么不是味儿呢?
片刻后,叶紫画气愤地对着已经迈出寝殿的雪封的背影喊道:“雪封,你是在赶我们走吗?”
雪封轻蔑的翘起嘴角,这丫头真是够迟钝的。
丢丢伸手在雪封胸口用力掐了一下,皱着眉小声道:“小封,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
雪封目视前方,脸上风轻云淡,“我今日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若是从前,我早就将他们丢出去了。”
吃过晚饭,墨残亲自将慕沧水和叶紫画送出雪湖森林。
叶紫画甚是怨念地回头看了一眼,咬牙切齿道:“该死的雪封,你请我我也不来了。”
果然,这一去,叶紫画真的很多年没有再踏进雪湖森林。
但是让叶紫画再也想不到的是,某一天,她竟然会为了自己宝贝儿子来求这个“该死的雪封”。
——
让丢丢甚是郁结的是,她这一怀孕竟然慢腾腾地孕了三年。
本来她是最先怀孕的一个,可是小舞和叶紫画两人的儿子都生过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连一丝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等得久了,丢丢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甚至还有点窃喜,心想当年哪吒就是在他妈妈的肚子里待了三年,生下来之后会跑会跳会说话,做妈妈的该有多省心啊。
——
怀孕第三年的春天,在孕产专家阎嬷嬷急的快要崩溃的时候,丢丢终于要生了。
那是一个薄雾缭绕的美丽的清晨,整个雪湖森林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传来小鸟轻灵欢快的歌声,小草和鲜花在晨风中伸展着纤细的腰肢。
丢丢并没有感到如何疼痛,就像是做了一个很疲惫却又很幸福的梦。
梦醒之后,她的身边多了一对天使般可爱的小娃娃。
果然是一对漂亮的龙凤胎,男孩儿长的和雪封一模一样,女孩儿则酷似丢丢。
只是遗憾的是,并没有如丢丢幻想的那样,一生下来就会跑会跳会说话。
但是因为两个孩子在丢丢体内孕育了三年之久,受到了丢丢体内灵力的充分滋养,所以两个孩子的身体都很健康,而且体内天生便具有充沛的灵力,让他们生长起来的速度远远超越了普通孩子。
特别是儿子雪执,半岁的时候就已经会在石殿中一个人背着小手走来走去四处溜达了。
有一次大家没留意,雪执竟然走出了石殿,在雪湖边上安静的欣赏日落。
丢丢和玄鹤长老、容过在石殿中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后来,当丢丢着急的跑到湖边的时候,就看到夕阳中面对雪湖静静伫立的雪执。
那静谧孤独的背影,还真有些雪封的神韵,只不过是迷你版的小“雪封”。
☆、魔王“育儿经”
【魔王“育儿经”】
女儿雪唯一虽然走路比雪执晚了点,但是学会说话却遥遥领先于哥哥。
雪唯一对于雪执比她快一口茶的时间抢先来到世上,心里面始终耿耿于怀。
以至于才一岁大的时候,雪唯一就拿着一块芝麻糖引诱雪执,“小执乖哦,叫姐姐,姐姐给你糖糖吃。”
雪执用那双和父亲一样清澈的蓝眸斜了一眼雪唯一,然后懒懒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雪唯一朝他的背影皱皱鼻子,将那块芝麻糖整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的哼道:“不叫拉倒,反正你的姐姐我是做定了。”
——
雪封对于雪执严厉的过分,一岁起便让容过和玄鹤长老负责教雪执学习各种仙界和魔界的修炼之法和各项技能。
而对于雪唯一,雪封则宠爱的过分,予取予求,说一不二。
每次看见雪执小小的身影静静地独坐在他的寝殿中,认真修炼的身影是那样的安静孤独,丢丢就心疼得要命,忍不住会走进去劝他休息一下,出去和妹妹玩一会儿。
但是雪执却总是默默的继续修炼,让丢丢很是无奈。
雪封对他如此严苛,他却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气愤和委屈,这让丢丢很是担心,担心雪封的强制性教育会让孩子的性格变得胆小怯懦。
后来,丢丢忍不住对雪封说了自己的忧虑。
雪封淡淡地道:“我只是跟他讲了魔界之事,还有他祖父祖母的事情。”
丢丢疑惑的道:“哦?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我怎么不知道?”
雪封闻言瞥她一眼,微微挑眉道:“你不知道吗?对了,你那几日好像在忙着走亲访友,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丢丢眨了眨眼睛,忽然嗅到一股子酸味。
雪封却已经一本正经地道:“我要让他懂得,他是一个男人,也是魔界之王,他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够保护他的家人和子民。”
丢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执儿他现在还太小,再等几年不行吗?”
雪封斩钉截铁的道:“不行。”
丢丢轻叹口气,没有说话。
雪封忽然伸开双臂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双臂渐渐收拢,紧紧地抱着她一动也不动。
丢丢虽然对他突然的拥抱和沉默有些不解,却也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地聆听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过了不知有多久,他忽然轻轻地道:“当年,若不是自我半岁起,父王便开始教我修炼魔神之法,我也早就在那场神魔之战中死了,此生也就无法遇见你……”
丢丢曾经在缥缈幻境中见过当年神魔之战的景象,所以可以想象到雪封作为魔王之子,能够从那场惨烈之极的神魔之战中侥幸逃脱,是多么的不易。
雪封继续缓缓道:“命运最是莫测,所以,只能让他尽早强大起来,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和面对变化多端的命运,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丢丢抬起头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偏心,原来你是别有用心啊,那唯一呢?她就不用尽早强大吗?”
雪封微微翘起嘴角,“她有你和我还有执儿的保护,已经足够了。”
丢丢想了想道:“那若是我们都恰好不在她的身边呢?”
雪封慢悠悠地道:“所以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套最顶尖的装备,将来还有神兽之王雪猊兽跟着她,你尽管放心好了。”
丢丢忍不住摇头叹气,“果然还是偏心啊——”
——
☆、初生神兽“血泪史”
【初生神兽“血泪史”】
两个孩子长得飞快,三岁的时候个子跟五六岁的孩子一般高了。
而这个时候,那颗神兽蛋也破裂了,一只小小的雪白的好似猫咪一样的小家伙,从碎裂的蛋壳中扭着肥嘟嘟的身体爬了出来。
雪唯一果断的将这只可爱的小雪猊兽据为己有,并且做主给这只看不出一丝一毫神兽之王气质的小神兽起名叫“小乖”。
小乖亲昵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雪唯一冰雕玉琢般嫩滑的小脸。
雪执从一本泛黄的古卷中抬起俊美的小脸,斜了一眼雪唯一怀里肥嘟嘟的雪猊兽,懒洋洋地道:“怎么说也是一只神兽,名字应该起的霸气一些才是。”
雪唯一抱着小神兽笑眯眯地道:“小强的名字也不霸气啊,所以说,真正的神兽都是霸气内敛的。”
一道紫芒如电般射来,小强幻化出原形,庞大的身体雄赳赳气昂昂地面对着雪唯一,粗嘎的声音甚是委屈地道:“小公主,我的名字怎么不霸气了?”
雪执缓缓地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道:“小强当然是霸气内敛的,只是,你的这只小猫想要内敛也得有霸气啊。”
雪唯一撅了撅小嘴,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雪猊兽雪白柔软的皮毛,叹气道:“可怜的小乖,小执说你是只小猫,还说你没有霸气。”
小乖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闪了闪,忽然从雪唯一的怀里蹿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光射向空中。
然后,一只半人多高的巨兽从天而降,令人胆颤的低吼声中,锋利的前爪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光弧,雪执手中的古卷立刻化作了飞灰飘落尘埃。
然后,变身后形似狮子一般的雪猊兽,昂首挺胸地伫立在雪执面前,得意地望着雪执。
小强在猫咪般的雪猊兽变身之后,已经灰溜溜地自动消失了。
雪猊兽不愧被称作神兽之王,那气势可不是盖的啊……
雪执静静地看着满地的碎片,蓝色大海般的眸底似有暗潮汹涌。
这是一本很古老很珍贵的书卷,上面记载着许多神秘而有强大的上古神技。
这本书是父亲雪封不久之前送给他和唯一的。
唯一对这本书毫无兴趣,雪执却视若至宝爱不释手,更是废寝忘食地学习书中的内容。
可是如今……
雪执缓缓抬起稚嫩的右手,掌心对准体形比他大出好几倍的雪猊兽,五指渐渐收拢成爪。
雪猊兽不屑的瞥着他,却在下一刻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巨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
雪猊兽不由得目露惊恐,赶忙用力想要挣脱那道无形的禁锢。
可是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眨眼间被狠狠甩在了屋顶上,又从屋顶摔落在地。
嘭的一声巨响,雪猊兽顿时觉得自己全身骨架都错位了似的,从内到外疼的它几乎昏厥。
它现在才知道这个小娃娃是不好惹的,从此以后,它但凡见到雪执都会夹着尾巴绕道而行。
受了伤的小雪猊兽一缩脑袋又变回了小猫咪的模样,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可怜兮兮地回到雪唯一的怀里,哼哼唧唧的寻求安慰去了。
☆、儿子偶尔也要宠
【儿子偶尔也要宠】
雪唯一心疼地抱着雪猊兽,不满地瞪着雪执气呼呼地道:“不过是本破书罢了,用得着这么生气吗?回头我让爹爹再给你一本不就行了吗?”
说罢,抱着雪猊兽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哄着雪猊兽,“小乖不怕,姐姐现在就让娘亲给你疗伤,保证一会儿你就会活蹦乱跳的。”
石殿中恢复了寂静,雪执蹲在地上,小心地收集着满地的碎纸屑。
片刻之后,丢丢轻轻地走了进来,蹲在雪执的面前笑道:“教训一下那只雪猊兽也好,看它以后还敢不敢再猖狂了,神兽之王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败在我们执儿的手下吗?”
雪执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捡那些碎纸屑。
丢丢又继续笑道:“没想到执儿的吸星术已经练到第三层了,你爹爹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雪执慢慢抬起头来,蓝眸黯然地望着丢丢,低声道:“娘亲,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爹爹送我的古卷。”
丢丢看着雪执俊美无瑕的小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柔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爹爹不会责怪你的。”
雪执低头看着捧在手心的碎纸屑,难过的道:“即使爹爹不责怪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丢丢也低头看着那些碎纸屑,眨眨眼睛甚是惋惜地道:“这本古卷是远古诸神撰写的,乃是无价之宝,当年是你爷爷很不容易才得来的,你爹爹如果知道这本古卷成了一堆废纸片,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
雪执闻言,神情更加颓然。
丢丢忽然轻笑一声,小声道:“如果娘亲帮你将这本古卷修复好,你要怎么谢娘亲呢?”
雪执猛然抬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丢丢,“娘亲说的是真的吗?”
丢丢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傻孩子,你娘亲我可是天地之神,修复技能那是我的强项哦。”
雪执忍不住弯起眼睛和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丝属于孩子的欢喜和雀跃,“对呀,娘亲,你快帮孩儿修复这本古卷吧。”
看到雪执如此开心的模样,丢丢甚是欣慰的笑了。
雪执生来内向安静不苟言笑,不像雪唯一那样开朗活泼。
而且雪封对雪执一直很严厉,从没对雪执表现出一丝一毫如雪唯一那般的宠溺。
因为雪封的理论是,女儿要宠着养,儿子要苦着养。
所以,丢丢一直担心会影响到雪执的心理成长。
但是如今看来,在小雪执的心里,依然对父亲充满了敬仰。
他并没有因为雪封对他严苛的要求,而对雪封产生任何怨忿和敌视心理。
相反的,他却因此而更加勤奋,努力去达到雪封对他的期望,成为家人和魔界的最强大的守护者。
事实证明,雪执在修炼上很有天分。
吸星术虽然只是那本古卷中最低等的神技,但是如果能够练到第九层,刚刚那只刚出生神力还处于初级阶段的小雪猊兽,就不只是被摔的筋骨错位那么简单了。
丢丢忍不住在心里呐喊:“女儿要宠,儿子偶尔也要宠。”
“来。”丢丢牵住雪执的小手一起站起身来。
☆、有女初长成
【有女初长成】
然后缓缓抬起双手,那些碎纸屑便齐齐地从雪执的手心还有地上飞了起来,在空中如雪片般旋转飞舞。
丢丢的身上开始慢慢闪耀出数不清的金色光点,那些碎纸屑在耀眼的金色光点中,自动地飞快地组合在一起。
很快,一张张完好的纸页出现在空中。
最后,那些纸页迅速地叠在一起,变成一本比原来还要崭新的书卷,飘到了雪执的面前。
雪执伸手将书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仰头望着丢丢认真地道:“谢谢娘亲。”
丢丢缓缓摇摇头道:“儿子啊,只说一声谢谢很没诚意的。”
雪执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那要怎样?”
丢丢拉住他的小手,笑眯眯地道:“很简单,陪娘亲出去玩一会儿。”
雪执怔了怔,“娘亲……想玩什么?”
丢丢牵着雪执往殿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爹爹和你妹妹在森林里玩捉迷藏,看上去挺好玩儿的,我们也去参加。”
——
光阴漫漫,转眼又是三年。
小舞和唐隽钰如今也已经儿女成双了。
儿子唐韫(yun)哲九岁,女儿唐雨姗刚满一岁。
唐韫哲刚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如今在苍茫岛,和慕沧水叶紫画的儿子慕云星一起在潜龙学院学习。
丢丢闲暇之余,会去苍茫岛找叶紫画聊天。
雪执不爱出门,每天忙着修炼。
雪封更是不喜欢见无关的外人。
因此,每次只有雪唯一陪着丢丢,早已经和慕云星、唐韫哲成了好朋友,在苍茫岛上玩的乐不思蜀。
——
岁月悠悠,一晃又是十年。
雪执已经掌管魔界,成为新一任魔界之王。
丢丢在去年就已拔出悯天剑,将魔界子民从蛮荒之界放了出来,并且在大陆的极北之处划出一块地界,作为魔界子民生存之地。
并且用神力在那片土地的边缘做了一圈结界,魔界子民不得越界,而外面的人也无法擅闯。
雪执已经搬去了魔界的魔殿,雪封派玄鹤长老和墨残在雪执身边辅佐。
魔界子民在蛮荒之界被困万余年,历尽艰辛吃尽苦头。
这次好不容易回到人间,有许多厉害些的魔头便不想再受到约束和管制。
看到新魔王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便偷偷煽动魔众闹事想趁机溜出魔界。
可是雪执略一出手,立刻震住了魔界之众。
那无穷无尽的灵力和强大无匹的技能,让众魔心惊胆颤,从此对这位年轻的小魔王服服帖帖再无异心。
雪唯一也已长成了婷婷少女,虽然从小被雪封捧在手心宠爱有加,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成为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相反的是,她开朗活泼精灵古怪爱玩爱笑人缘极佳。
在苍茫岛上,她已经有了很多朋友,其中最好的朋友却还要数慕云星和唐韫哲。
慕云星豪放不羁幽默风趣,唐韫哲少年老成优雅谦和。
两个同样出类拔萃英俊不凡的少年,都在情窦初开的时候,悄悄爱上了可爱的唯一。
☆、唯一“流浪记”
【唯一“流浪记”】
在人界,女孩子年满十六岁及笄,也就是说可以谈婚论嫁了。
于是,在雪唯一的十六岁生辰当天,一大早,雪湖森林便来了两拨求婚的队伍,光是聘礼就绵延百里,甚是壮观。
一拨是来自苍茫岛的求婚队伍,以慕沧水和叶紫画为首。
一拨是来自皇宫的求婚大军,由唐隽钰和小舞领队。
天地崩于前都能无动于衷的雪封,竟然想也不想的召唤出神泣刀,要将那些不自量力胆敢觊觎他宝贝女儿的家伙斩于魔刀之下。
最后,丢丢一急之下祭出神杖,才算是将护女心切的雪封拦住。
又紧接着来了一段呕心沥血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们就算是想要娶你的宝贝女儿,也得要唯一她愿意才行啊?人家是来求婚的,又不是来抢婚的,你急什么啊?如果你的宝贝女儿真的喜欢他们中的一个,你难道要将唯一也一起杀了吗?”
雪封那张没有丝毫变化的俊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黯然与无奈。
丢丢抱住他的腰,轻声道:“女儿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们的,还有执儿,他们以后都会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不会再像孩子一样守在我们身边了。”
雪封也伸手抱住丢丢,语气淡淡地道:“你说得对,我们是该放手了。”
当丢丢匆匆忙忙将两家人迎进石殿的时候,容过忽然悄悄地走了过来,小声道:“主人,小公主不见了。”
丢丢微微一怔,“不见了?什么意思?”
容过将一张纸条递给丢丢。
丢丢赶忙打开一看,却见上面写着:“亲爱的爹爹娘亲:大猩猩和小哲哲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可却并非我喜欢的人,我要带着小乖出去玩几天,别去找我哦,我自己会回来的。你们的宝贝小一。”
丢丢将纸条小心叠好,紧紧握在手心,轻轻地叹了口气。
女儿真的长大了,竟然也知道喜欢和不喜欢了……
——
漆黑的夜,寂静的山林。
虽说已是春天,林子里却依然寒气逼人。
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怀里抱着一只肥嘟嘟的白猫,悠闲地漫步在阴气森森的树林中。
长长的秀发,用粉色的丝带穿插编织成两根辫子,随意的垂在胸前。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观望,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咦?入口好像就在附近的,我怎么找不到了?”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停下脚步。
怀里的白猫忽然低吼一声,嗖的一声蹿了出去。
锋利的爪子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数道银芒,朝着少女身边的一棵大树扑去。
那棵大树的树干忽然迅速扭曲起来,似乎是在躲避白猫的攻击。
然后,那棵大树消失了,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少女面前。
身材挺拔,面相俊美,只是胸前的衣裳破烂不堪,肌肉饱满的胸膛上,有几道很醒目的血淋淋的爪痕。
白猫已经回到了少女的怀中,乖巧柔顺的模样,让人很难置信,刚刚那只凶猛狠戾的小东西就是它。
☆、神秘“桃花眼”
【神秘“桃花眼”】
少女抱着白猫,歪着头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刚才距离如此之近,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哦。
而他半夜三更跑到魔界外面变做一棵树,这件事情也很是令人费解。
少女想了想,脆声问道:“请问你是魔界的人吗?”
青衣男子看了眼少女怀里的白猫,眸底流光一闪,忽然轻轻笑道:“你是叫雪唯一吧?”
少女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原来,这个抱着白猫的少女,就是白日里刚刚离家出走的雪唯一。
她在人界游荡了一天,实在无处可去,便来魔界“投奔”她可爱的魔王小弟雪执。
青衣男子笑了笑,忽然伸手扯去身上被小乖抓成破布条的衣裳,只穿着一条青色的长裤,坦露着强健劲瘦的上身。
雪唯一还是第一次看到陌生男子的身体,虽然只是上半身,却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脸红心跳。
心里想要回避,却又不愿让对方察觉到她的羞涩。
鼓起勇气直直的瞪着男子,只是表情有些僵硬。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很有吸引力。
他很年轻,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一头参差不齐的黑色短发,额前的刘海却很长,斜斜地掠过纤长的眉峰。
五官完美无瑕,比女人还要精致如画。
但是他裸|露的上身却肌肉健硕,充满了雄性的野性和力量之美。
他的美是如此与众不同,阴柔与阳刚奇怪的结合在一起,却又是那样和谐完美。
雪唯一身边的男性个个都是美男,爹爹,小执执,大猩猩,小哲哲……
她自认为自己早就对美男有了强大的抗体。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狂跳不止。
青衣男子也直直的盯着雪唯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伸手在胸膛的伤痕上随意抹了一下,然后放在唇边,将手指上的鲜血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掠过淡淡的粉色流光,妖异而魅惑。
小乖忽然抬起脑袋,朝着男子冷冷地低吼几声。
雪唯一伸手将小乖的脑袋按回到怀里,轻声道:“小乖,不许乱动。”
男子看着那只趴在雪唯一怀里,却依旧对他呲牙咧嘴的小肥猫,不由得缓缓扬起被鲜血染得红艳的薄唇,轻笑道:“你的小猫很厉害。”
雪唯一摸了摸小乖的脑袋,摇头道:“小乖不是猫,是一只小雪猊兽。”
男子眸中暗芒一闪,“传说中的神兽之王?”
雪唯一轻轻点头,忽然看着男子胸前依然在渗血的伤痕,忍不住道:“刚刚小乖伤了你,我来帮你止血吧。”
男子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桃花眼笑弯弯地盯着雪唯一,“那就有劳小公主了。”
雪唯一慢慢走到男子身前,左手抱着小乖,右掌缓缓地贴上他的胸膛。
在接触到那块紧致饱满的胸膛的瞬间,雪唯一忍不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男子的眼睛。
☆、丢失的初吻【1】
【丢失的初吻【1】】
手下的肌肤,竟然冰冷的好似冰块一般,冻的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桃花眼中流光点点,凝视着雪唯一纯净的犹如泉水般的眼睛,声音温柔的好似轻纱拂过耳畔,“吓到你了吗?”
雪唯一却对他的暧昧和蛊惑没有丝毫反应,而是集中精神将灵力聚集到右掌心,温暖的气息缓缓进入他冰冷的体内。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变暖,雪唯一轻轻舒了口气。
收回右掌,看到他胸前的伤痕已经消失,紧致饱满的胸膛恢复如初,这才疑惑的道:“你生病了吗?身体怎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男子漫不经心地笑,“你说的没错,我是病了。”
雪唯一抿嘴一笑,轻松道:“没事的,我来帮你看看。”
说着,重新伸出右手,“把你的手给我。”
男子沉默片刻,缓缓伸出左手。
雪唯一握住他的手腕,凝神屏息探测他的脉息。
在雪湖森林的时候,闲来无事,雪唯一跟着丢丢学了很多医术,今日正好可以实践一下。
他的脉息很平稳,很有力,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啊?
但是刚刚他的身体那么冷,是很不正常的。
雪唯一想了想,悄悄将一丝元神凝聚在指尖,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体内……
在他的血脉中缓缓游走,雪唯一忽然发现了一个很是诡异的现象。
他体内的血液在血脉中每循环一周,便会少一些。
而此时,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体温也在随之缓缓地下降。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他应该没有别的伤口,可是为何血液却会慢慢减少呢?
雪唯一正准备再去他的心脉中探查一下,可是右手却突然被他反手紧紧握住。
“你在做什么?”他依旧低笑着,可是声音却是冷的。
小乖在雪唯一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胖胖的身体,口中发出狂躁的低吼。
“小乖,安静。”雪唯一低头轻声命令小乖,然后直视着男子正色道,“你的身体确实有点不对劲,我想帮你深入检查一下……”
“不必了。”男子毫不犹豫的打断她,语气疏离地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的病是治不好的。”
雪唯一沉吟片刻,微笑道:“你放心,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娘,只要我娘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男子静静地看着雪唯一,左手五指慢慢收紧。
雪唯一吃痛的皱眉,“哎,你弄疼我了。”
男子缓缓勾起嘴角轻轻一笑,突然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雪唯一闻言不由得一怔。
是啊,她与他陌路相逢互不相识,她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但是,她莫名的对他有着奇怪的好感,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帮助他……
看着她仰着小脸呆呆望着他的模样,他忽然低下头去,用力吻住她温润的小嘴。
雪唯一猛地睁大了眼睛,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眼睫。
他那双迷人的充满蛊惑的桃花眼,含着一丝魅笑凝视着她。
☆、丢失的初吻【2】
【丢失的初吻【2】】
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因为她曾经无意中撞见爹爹抱着娘亲,然后两人的脸慢慢地紧贴在一起,嘴对着嘴不停地亲来亲去。
所以,她认为一个男人若是真心喜欢一个女人,就会想要亲那个女人。
就像爹爹喜欢娘亲那样。
如果她的想法是对的,那么,这个男人亲她也是因为喜欢她吗?
他的唇有些凉凉的,在她的唇上轻柔地吮吸,辗转着舔舐,灵活湿润的舌尖在她的唇齿间流连往返,让她感觉痒痒的。
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和厌恶,只是有些慌乱,有些无措,还有些紧张和迷惑。
原来亲吻是这个样子的啊……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点喜欢这个陌生的男人。
因为在大猩猩和小哲哲身边,她从来没有过脸红心跳的感觉。
他和她所认识的男人都不太一样,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他一边温柔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芬芳,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惊愣迷蒙的眼睛,笑意深深的桃花眼中藏着一丝戏谑,等待着她随时爆发的愤怒和挣扎。
可是,她竟然出乎他意料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那张白净秀美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挣扎反抗,而是闭着眼睛安静地承受他缠绵缱绻的亲吻。
只是,被他紧握的那只小手的僵硬和颤栗,暴露了她的紧张和对接吻的不知所措。
而他眼中的笑意却在刹那间退却,一丝冷笑在眼波深处一掠而过。
用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小舌将吻加深。
然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含住她的唇瓣,缓缓张开雪白的牙齿,狠狠咬破她柔软丰盈的唇瓣,将她的惊呼和着腥甜的血液一起吞入腹中。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再次闪耀出淡淡的妖异的粉色流光。
小乖被雪唯一三番两次呵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委屈兮兮地缩在主人怀里。
可是此刻突然再次嗅到一阵浓浓的妖气,伴着血腥气迅速弥漫。
同时感受到主人瞬间的惊恐和颤抖,小乖不顾一切化身一道白光射向空中。
然后急速变幻出原形,巨大的身体怒吼着转身俯冲下来,庞大有力的爪子狠狠拍向男子的头顶。
男子伸手将雪唯一抱在怀里,身形一转,竟然好像躲过一片落花般,无比轻松地躲过了雪猊兽的攻击。
“千万别妄动,否则,你的主人会有危险的。”男子的唇边还沾染着雪唯一的鲜血,桃花眼中粉红流光闪耀,笑得甚是俊秀风流。
左手箍住雪唯一的纤腰,右手中却已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稳稳地抵在雪唯一白皙纤长的脖子上。
雪唯一的唇上也是鲜血淋漓一片,微微侧着头,眼睛定定地凝视着男子。
神情间虽然有些狼狈,却早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眸底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怜悯和担忧。
小乖焦躁的在他们对面低吼着走来走去,双眼暴戾的盯视着男子,似乎在寻找机会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雪猊兽,然后低头看向怀中温顺的少女,直直地盯着她那张艳红带血的唇瓣,眸中粉芒一闪,低沉的嗓音充满诱惑地道:“你喜欢我吗?”
☆、你是来魔界旅游的吗
【你是来魔界旅游的吗】
雪唯一抿了抿唇,点头道:“是,我喜欢你。”
男子微微眯起桃花眼,缓缓敛去笑意,专注地凝视着雪唯一清澈的眼睛,“即使我是一个吸食人血祸害人间的妖精?”
雪唯一毫无畏惧地回视他,认真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活命迫不得已,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模样,忽然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地吮吸了一下,然后附在她耳边满足的叹息:“怎么办?你的血就是我最好的良药。”
雪唯一不假思索的道:“那你带我走,你病发的时候,可以吸我的血来缓解痛苦,那样,你也不必再去害人了,我会尽快找到你的病根。”
男子的眸底好似幽深冰冷的潭水,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的温柔缱绻,“也许你会后悔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你可以再认真考虑一下。”
说罢,男人缓缓放开雪唯一。
雪猊兽嘶吼一声扑过来,雪唯一急忙挡在男子身前,低声道:“小乖,不许伤害他。”
小乖委屈地哼哼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卧倒在雪唯一的脚下。
男子在雪唯一身后轻笑,“想好了就来千叶湖找我,对了,我的名字叫九夜。”
魅惑的声音还缭绕在耳畔,可是身后却已是人去空空。
“九夜……”雪唯一凝望着身后漆黑的夜色,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
原来,他叫九夜。
一个听上去弥漫着孤独和悲伤的名字。
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世?
为何会得那样怪异而又可怕的病?
他轻浮浪荡的外表下,掩藏着的又是怎样的一个他?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总是含着迷人的笑,可是她却分明感觉到,那些魅惑笑容深处所隐藏着的莫名的伤痛。
想到这里,她的胸口莫名的疼了一下。
从小到大不知愁为何物的天之骄女,此刻竟然生出淡淡的哀愁。
很想驱散他眼睛深处的阴暗,帮他摘掉虚伪的假面,让他也能够像大猩猩小哲哲那样,露出明朗快乐的笑容……
忽然,雪猊兽低低的咆哮惊醒了沉思中的雪唯一。
雪唯一顺着小乖的视线,看见一个黑影从树丛深处钻了出来。
小乖能够很敏感的察觉到身周的一切异常气息,包括杀气和敌意,但是显然那个黑影并没有恶意,所以小乖只是低吼了一声提醒主人——有陌生人靠近。
雪唯一淡定地看着那个黑影走过来,凝神一瞧,却是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小男孩儿。
唉,没想到小执执的家门口挺热闹的嘛——
小男孩儿来到雪唯一面前,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雪唯一身上飞快一扫,然后很熟稔的跟雪唯一打招呼,“嗨,美女姐姐,请问你是来魔界旅游的吗?”
旅游?
雪唯一忍不住睁大了双眼,这个词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自小在娘亲那里听了无数遍。
可是据她所知,这个词是娘亲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人喜欢说的。
这个小男孩儿是从何处学来的?
莫非……
☆、小心我放小乖咬你
【小心我放小乖咬你】
“美女姐姐,你怎么了?”小男孩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的望着雪唯一。
雪唯一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小男孩儿,只见他年纪不过十岁左右,头顶梳着简单的马尾,身高才到她的下巴。
单薄的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一身粗布衣服包裹着他细瘦的小身板儿。
小脸儿上却白皙圆润,说话间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好可爱的小家伙!
穿的虽然破烂,可是举手投足却一点也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
雪唯一忽然间玩心大起,看着小男孩儿笑眯眯地道:“哈喽小帅哥,原来你也是来魔界旅游的?太巧了,我们俩拼个团怎么样?”
小男孩儿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惊讶地瞪着雪唯一,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
雪唯一促狭的朝他眨眨眼睛,“我怎样?”
小男孩儿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激动的大喊:“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遇见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