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沛笙在身边,白苒苒睡的很是香甜。昨晚吃完泡面,两个人回到房间,秦沛笙收拾好大床。两个人躺在床上,轻轻的从后面拥着自己,耳里听着秦沛笙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白苒苒嘴角不由的轻轻的扯动着。
抱着被子,早上秦沛笙醒来的时候她隐约知道,感觉着他在自己唇瓣上落下的一个吻,接着便轻手轻脚的离开。
伸了一个懒腰,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白苒苒精神翼翼。
坐起身,抚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腹部,对着腹中的孩子喃喃自语了一会儿。
白苒苒起身,整理着房间……
手机昨天被扔了,白苒苒准备出去买个手机,再办张卡。
买了手机,补办了卡。白苒苒走出移动大厅,就在准备拦车回去的时候,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怎么会来H市?
白苒苒心中诧异,迈着步子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在见到白歆慧走进一间巷子后,白苒苒跟着走了进去。
在看到一间小诊所的时候,白苒苒的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
刚刚在出移动大厅的时候,有看到白歆慧站在人群当中正在打电话,那红肿的双眼,在大街上怒骂着,狰狞扭曲的脸扭曲成了一团。而白苒苒见到白歆慧的异常,这才跟了上来。
推开诊所的门,小诊所里并不是很干净卫生,空气中有很难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迈步走了进去,就在准备问的时候听到医生的声音:“白歆慧,进来。”
私人诊所里的医生声音冷冰冰的,白苒苒在听到白歆慧的名字时,立刻快步的转过转弯,一眼便看到白歆慧站起身准备往手术室里走去。
“白歆慧,你在做干什么?”
白苒苒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白歆慧才多大,刚刚在马路上的失控,以及现在红肿的双眼,加之她手上拿着的单子……
那单子她一点也不陌生。
白歆慧似乎没想到会听到白苒苒的声音,转身看到白苒苒的时候,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惊慌,但是瞬间便已经平静。
“你没长眼睛看吗?你说我偷偷跑到一个小诊所是干什么?怎么?想担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吗?”
“柳姨呢?你才多大,竟然过来做流产手术。孩子的父亲呢?是不是那个男人的?为什么不负责?你知不知道流产手术很伤身体。把他电话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我怎么不知道,你以为我想啊。就是弄大了肚子我怎么办?打电话?那个贱男人连给我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我还能指望他负责任吗?”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才二十岁……”
“轮不到你教训我。白苒苒,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你还不是婚前弄大肚子吗?你不过是比我好命一些,凭藉着肚子的孩子嫁进了豪门。你这是在来我面前炫耀吗?”
“到底做不做手术?”
医生听着外面两个人的争执,冷眼看着两个人,明显眼底有着一抹嫌弃。
“做。”
白苒苒本来就被堵的语塞,看着白歆慧扫了自己一眼,转身就往那间小手术室走去。
白歆慧进去没多久,门便被拉开,白苒苒立刻迎上去,但是当看到医生脸上的紧张和满手鲜血的时候,白苒苒立刻担忧的问道:“我妹妹怎么了?”
“血流不止……血止不住……”
医生是个三流的医生,刚刚见到白歆慧那大出血的模样,已经紧张的不行。声线都不稳着……
白苒苒一把推开医生快步的走了进去,当看到躺在那脏兮兮的手术台上的白歆慧时,那双腿间的血正不停的流出来。白苒苒握着手机,呼吸都凝结了。
“叫救护车啊,叫救护车。”
那医生显然也是吓到了,见白苒苒吼自己,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了。见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白歆慧,立刻开始扯自己的白大褂。
白苒苒动作并没有那么方便,只见医生快步的离开。心中一惊,快步的走到白歆慧的身边,伸手拉住白歆慧,看着那已经惨白一片的脸,给秦沛笙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接听,白苒苒不停的深呼吸着,立刻拔通了简紫音的电话……
当封天澈和简紫音同时过来后,白歆慧已经奄奄一息了。
救护车在鸣叫着,封天澈让人把白歆慧搬上了救护车,白苒苒和简紫音两个人跟在身后。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妹妹,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她死。
坐在简紫音的车里,白苒苒的脸色有些难看。简紫音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眼前的情景似乎是让她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些难看,两个人一起来到医院。
手术室的灯一直在亮着,互相握着的手似乎是在给彼此力量一般。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简紫音和白苒苒两个人同时站起身,看着走出来的封天澈。
封天澈看了一眼简紫音,这几天,她也在躲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白苒苒没有自己的电话,她是不是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她?怎么样了?”
白苒苒看着推出来的白歆慧眼底有着一抹紧张,在这期间已经给柳燕打了电话。刚刚那鲜血蔓延的模样,实在让人惊吓。
封天澈的表情淡淡的看着白苒苒,冷静的说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输过血没事了。但是,以后没做母亲的能力了。”
简单的字眼……
“什么?”
白苒苒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道惊呼声。妆容得宜的柳燕脸色难看的冲了过来,一手握住封天澈的手拔高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封天澈眉头轻皱,微微往一边闪着,躲开了柳燕的碰触。
“你怎么当医生的,我女儿才二十岁。她的大好年华,怎么能够没有身育能力。都是你,都是你,你就是一个扫把星。害得你爸爸入狱,还害死你妈妈……你这个害人精,现在还害得我女儿这样……”
白苒苒脸色一变,看着柳燕,本来还有些同情,现在听到柳燕的话,眼底已经一片冰冷的说道:“自己的女儿自己管教不好,你还真会推卸责任。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检点,怎么会让自己怀孕。”
“轮得到你教训我吗?”
柳燕听到白苒苒那明显攻击性的话语,抬起手便准备甩过去。
一双大手扣住了柳燕的手,白苒苒本来以为会是封天澈,但在感觉到那熟悉的温度时,回头看到的竟然是秦沛笙。
秦沛笙开完会打白苒苒电话,是简紫音接的电话,大致知道后,便赶了过来。
柳燕见自己的手被扣住了,抬起头,刚准备彪脏话的时候,在看到来人是秦沛笙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愕然。接着再看向白苒苒,那眼神让白苒苒莫名的心口一紧。
甩开的手,即使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柳燕的气焰已经完全被压下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还在怒气腾腾,此时竟然会消停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见秦沛笙来,封天澈已经直接拉着简紫音离开。
白苒苒的视线在秦沛笙和柳燕之间来回的扫视着,秦沛笙脸上倒没有任何异样。
手扣在她的腰上,力道稳稳的护着她,像是一道最安全的屏障一般给她依靠。
只是明明他的脸上表情很是平静,但是她却依然敏|感的察觉到了柳燕和秦沛笙之间那诡异的氛围。
“秦沛笙,这是柳姨。”
“嗯。”
对柳燕点了点头,秦沛笙淡淡的说道:“医院这边我会安排放心住在这里,需要什么直接找封医生,他会帮忙处理。我们还有事。”
搂着白苒苒,没等柳燕回应,已经转身离开。
当坐进秦沛笙的车里时,白苒苒看着坐在身边的秦沛笙……
“秦沛笙,你认识柳姨吗?”
“不认识,怎么这样问。”
秦沛笙刚准备启动车,听到白苒苒的问话,有些吃惊的转过头看着白苒苒。
“没什么。”
白苒苒压下心中的那种诡异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在脑中浮现出肖奈的话。她心里知道,肖奈是故意的。从肖奈生日所做的,她知道肖奈别有居心。所以也告诉自己不要把肖奈的话当真,虽然还摸不清他究竟要做什么,但心里很清楚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而且,她跟秦沛笙之间不应该存在着怀疑。
默默的压下那又被挑起的疑惑,秦沛笙的眼神太过于真诚,真诚的让人无法去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他没有理由骗自己不是吗?
“在想什么?”
秦沛笙不着痕迹的问着,伸手摸了摸白苒苒有些凉的脸颊。
“没什么,刚刚有些被吓到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事都忙完了吗?”
“交给张立了,陪你去逛逛婴儿店。”
“好。”
点点头,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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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澈。”
简紫音在一路上不方便挣扎,当被扯进封天澈的办公室时,简紫音立刻甩开了封天澈紧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
看到这间办公室,简紫音还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被封天澈抱进来的情景。
“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封天澈即使是松了手,但是眼底的侵略性却没有丝毫的控制,直接的停留在简紫音脸上,目光里的犀利一目了然。
“躲?谈不上,只是没必要见面。”
简紫音知道封天澈有几次在自己住的地方楼下等自己,而她都装作不在。在他离开后,这才会离开。换了手机号码,那个号码已经没开很久了。
跟秦慕北两个人已经划上了句号,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立刻接受另一个人。对封天澈,她曾经有过心动。只是,心太疲惫,她没有什么心力再去经营一份感情,即使对方是封天澈。
“好一个没必要,简紫音,当时我不逼你是因为想给你几天时间冷静一下,缓一缓。你当真以为我封天澈做任何事情都是不求回报的吗?”
封天澈看着简紫音那刻意疏离的脸,眼底的阴霾慢慢的笼罩而上,目光里的那丝冷意让简紫音心微微的悸动着,有一丝疼痛在心口蔓延着。
“回报?你想要什么?”
简紫音脸上的表情未变,看着封天澈眼眸微微的上挑,那副漫不经心,完全不过脑的模样让封天澈连气都有一种生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心被简紫音给揪着,这个女人,牵动着他的心。让他退让,退让再退让。而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拿他的真心不当回事。
“你心里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我也告诉过你,你要的我给不了。封天澈,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真的会精神抑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生活。但是,我感谢你,并不代表我会接受你。”
( ) 。
“其实我早应该跟你说清楚了,我只是想找个适当的时机跟你说清楚。封天澈,我们不适合。我的心已经没有一丝地方可以容纳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我只想一个人生活。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不想再去重新开始,不想再有任何其他情绪波动。”
“我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也是一个流过孩子的女人。我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这样的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闭嘴,别拿这一套来跟我说事。”
“那就不说了。先走了,再见。”
简紫音耸耸肩,看着封天澈那阴霾着脸打断自己的脸色,眼底平静却掩藏不住心中的那抹子压抑。
“我不会放手。”
在简紫音转身的时候,封天澈并没有伸手阻止,只是在简紫音伸手握住门把的时候,那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室里响起。
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简紫音还是直接拉开了门,然后淡淡的说道:“随便你。”
门慢慢的合上,简紫音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后。
一道门,阻隔了两个人。
砰……
拳头重重的拳打在桌面之上,在门合上的时候传进简紫音的耳里。门合上,简紫音站在门口,分不清心中究竟是何种情绪。她是真的不值得封天澈如此,他的爱太坚定太浓烈太执着。而她,不值得他如此的付出。
给不起,给不了,所以宁愿不要跨出那一步。
经过跟秦慕北七年的婚姻,简紫音觉得自己是真的累了。
无力去负荷一段感觉,虽然婚已经离了,算是可以重新开始。但残留在心底的伤,依然在蔓延着。
午夜梦回,还是会在恶梦里惊醒。还是能看到那双控诉的双眼,即使是不得已,却依然敌不过内心的内疚歉意。
眼眶有些湿。不在人前流泪,仰起的头,其实,一个人也可以很好。不用负担。不用再去负荷那些不能负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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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
安可馨从洗手间出来,一眼便看到从男洗手间走出来的男人。
当看清真是秦慕北的时候,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搀扶住喝的已经有些晕然的秦慕北。
秦慕北似乎喝的真有些多,在听到有人叫自己时,抬起的视线眼底都是一片朦胧的。罪意盎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影,眉头紧锁着,似乎是想要看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秦大哥,你小心。”
安可馨有些吃力的扶着秦慕北的身体,见秦慕北的身体跌撞着,不由的伸手扣住了秦慕北的手臂努力的支撑着。
“可馨……”
看了半天,秦慕北这总算是看清了自己面前的那张脸是谁。
眼底闪过一抹光芒,伸手扣着安可馨手臂。一手撑在墙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其实酒量还不错,但是今晚似乎是真的喝了有些多。
这几天过的有些压抑,心口总是莫名其妙的滑过一丝痛楚。那种很陌生的感觉,此时透过醉意朦胧的视线,看着面前的女人。这张让自己曾经眷恋的脸,在自己的眼底慢慢的放大,最后,有些异样的别过视线。
“我没事。”
伸手推开了安可馨,分不清是为何推开。
“秦大哥,别进去了。我叫车送你回家。”
安可馨见秦沛笙伸手扶着墙壁还准备再回包厢,立刻伸手扣住安可馨的秦慕北,阻止他。
秦慕北想要挥开,可是大脑似乎真的越来越混沌了,今天喝了几种混酒,这第一次把自己喝成这样。本来以为醉了,大脑就可以暂时的休息了。医院手术里的那副画面太强烈的,那画面让他完全无法不去想。
他为此查过资料,心在矛盾中纠结着。
他确定了任何措施都有意外,但是,脑中却时不时的浮现简紫音的话,有些不理解,简紫音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自诩有些聪慧,但遇到自己的事情上面,怎么就成了当局者迷,怎么都看不透,看不懂。
“秦大哥,你这个样子太失态,会丢了秦家的脸。我现在送你回家,不要闹的让爷爷知道。”
安可馨见秦慕北还准备推开自己,不禁冷冷了心神,抬出了秦家老爷子。
秦慕北对秦家老爷子一直很是敬重。听到安可馨抬出爷爷,挣扎的大手停下了动作。
安可馨见奏效不由有些吃力的搀扶着秦慕北,但是秦慕北太沉,而且喝的是真的有些多。走路都有些不稳,几乎所有的力气都担负在安可馨的肩膀之上。安可馨有些吃力的移动着脚步,就在快搀扶不住的时候,看到一名服务生走过来。
安可馨立刻叫住来人,给了一小费。于是在服务生的搀扶之下,两个人这才总算是跌跌撞撞的把秦慕北扶上车。
秦慕北一上车,便躺在那里。
安可馨把秦慕北送了回去,然后搀扶着秦慕北往里走。
从秦慕北的身上找到钥匙,有些吃力的扶着秦慕北往里走。酒精上脑,此时大脑已经完全的浑沌成一团了。几乎是完全的任安可馨扶着。
安可馨累的不行,扶着秦慕北进屋,再送进房里几乎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扶到床边的时候,安可馨就这样准备把秦慕北给放回床上。
谁知道秦慕北往下一倒带着安可馨跟着一倒,这画面就跟上次自己装醉一般。但此时,秦慕北是真醉。
被压在床上,安可馨第一反应就是推着秦慕北,手推拒般的推着秦慕北说道:“秦大哥,你压到我了。”
手推了一会儿,见秦慕北压在自己身上还是没有动弹。
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安可馨不由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努力的推着秦慕北。
“秦大哥,你让开点,我快透不过气了。”
手推的更加厉害,明显感觉到秦慕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而那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安可馨更是感觉到一丝危险在靠近。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酒醉,这样的暧昧。
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揪成了一团。
秦慕北似乎是听到了安可馨的话,微微的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安可馨,目光深深的看着,那朦胧的视线早已经被酒意染红。而那眸色如此的强烈的锁着安可馨的脸。似乎是在看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见秦慕北稍微起身。安可馨悄悄的放下心来,看着秦慕北说道:“秦大哥,我是可馨。”
“可馨……”
秦慕北喃喃般的说着,那眼神里染上的一抹光让安可馨心中一紧。
“秦大哥,你……”
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只见秦慕北却是突然低头,带着酒意的唇瓣直接落上了安可馨的唇瓣上。上次是玩假的,自己还是清醒的,可以随时喊停,但这一次,似乎……
“唔……不要……”
安可馨是真的怕了,秦慕北的唇瓣里满是酒的味道,在蔓延开来之时,迷醉般的吞噬安可馨的气息。
那逼迫而来的唇瓣带着男性气息笼罩着安可馨。
安可馨挣扎着,对于酒醉的秦慕北来说,安可馨的挣扎就如同在撩拨着他的欲|望一般。那醉意朦胧的双眼,完全的被侵蚀。唇瓣贴在安可馨的唇瓣上,吻的很用力很用力。
“紫音!”
几乎是喃喃的声音,秦慕北捧着安可馨的脸,在刚刚认真的看的时候,身|下的人俨然就是简紫音,那一刻,几乎是心中使然,立刻低下了头吻住那诱惑着自己的唇瓣。
安可馨本来剧烈挣扎的身体,几乎是在秦慕北的大手扣在了自己的脸上叫出紫音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僵住。
那一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一直知道秦慕北有多爱自己,更加知道秦慕北当年没有得到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一种渴望,一直想要拥有。
她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一直享受着秦慕北对她的默默喜欢。
那是一种女性的傲然,被秦慕北这样优秀的男人喜爱着。在简紫音面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高于她的。她得到了她老公的心,那是一种很是诡异的心理。明明不爱,却很享受那种感觉。
她一直认为自己会成为秦慕北心中永远的那个NO.1,但此时,当听到秦慕北说出简紫音的名字时,从震惊到不敢置信,挣扎的身体就这样的停了下来。
八千字加更。鲜花加更章节。
感谢昨天给老鸨子送鲜花的亲们。老鸨子会继续努力。
爱你们,飞吻。大家晚安。又到周末了,老鸨子又得陪某只雄性动物。白天都不在,晚上回来回复留言。
PS:周末愉快。
老鸨子红包好少,捧脸卖萌求红包。
( ) 。
172:一夜情错……(6000+)老鸨子特别喜欢……
更新时间:2012-8-12 8:44:34 本章字数:6526
秦慕北的大手扯开了安可馨身上的衣服,当滚烫的唇游走在安可馨渐渐露出的雪白肌肤时,伴随着灼热的气息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蔺畋罅晓安可馨睁大的双眼里写着一抹挣扎,最后慢慢的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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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的厉害。
耳边有着嘤嘤的哭泣声,秦慕北有些痛苦的睁开双眼。因为拉着窗帘所以看不清卧室里的摆设,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心中一惊,因为他们的身份,秦慕北很少会让自己在局上喝醉,以防止别人会有小动作而要挟。此时,听着耳边的嘤嘤声音,隐隐有着一丝熟悉感,脑袋跟要炸开了一般,努力的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崆。
他是被人设局了吗?
眼神有些冷,看了一眼房里四处,未看到有所谓的摄像头,一手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伸手打开灯。
手去摸灯的时候,秦慕北心中熟悉感更甚,这个,好像自己家的卧室…哦…
脑中闪过的想法,在灯打开之时得到证实,秦慕北看着房里的摆设,这真是他跟简紫音新婚时买的房子。
耳边的嘤嘤哭泣声还在耳边残留着,秦慕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哭的人不可能会是简紫音。
简紫音根本就不会回到这里,更加不会在发生什么后会用眼泪解决。他唯一看她哭就是孩子没有时候……
心中被撞了一下,秦慕北迅速的抬起头看向声音发源处。
床边的一角,一个身体蜷缩在那里,薄被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因为他跟简紫音以前习惯分被子睡,所以床上有两床被子,而此时,蜷缩在床下一角的女子正裹着简紫音盖的被子,头埋在里面,肩膀抽动着,长发披散而下,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纤细脆弱。
大脑的渐渐的清晰,而耳里的那嘤嘤哭泣声也更加的清晰在脑海中回荡着,秦慕北双眼攸地瞪大了,不敢置信的喃喃出两个字:“可馨……”
床下的安可馨耸动的肩膀有一瞬间的定格。
头未抬起来,只是抱的自己更紧了。
那一瞬间的反应便已经告诉秦慕北真是安可馨。
一瞬间,秦慕北定格在床上,自己身上是光溜溜的,而看着地上撕扯碎裂的衣服。只是一眼便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真的喝了太多的酒,现在坐在床上努力的想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脑里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
隐约一个画面闪过大脑,他似乎看到了简紫音的脸……
他该不会是把安可馨当成了简紫音吧……
这个想法在大脑里闪过之时,秦慕北真是石化了。
一直以来安可馨在他心中就是天使,他曾经就是觉得能够得到安可馨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他一直把安可馨放在心底,一直小心的守护着,小心的爱着。一直把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觉得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安可馨撩拨他的心了。
安可馨就是他心中的唯一,就算他心里对简紫音有了好感,也不认为会取代安可馨的位置。
他一直认为,自己这么爱安可馨,能够得到安可馨的那一天一定是非常开心,一定会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只是此时……
为何……
在发现自己跟可馨两个人守了一夜,突破了那道防线之时,心中竟然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反而是一种罪恶……
心里的感觉太过于复杂,秦慕北坐在原地,着实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目光停在安可馨的后背上,隐约能够看到安可馨那在颤抖抽泣的后背。
喉咙像是卡住了一般,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漫长的时间,无尽的沉默。把两个人之间拉的很长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秦慕北把心中第一句话吐出来之前,安可馨慢慢的站起身。
“秦大哥,昨晚是个意外……我……我们都当一切没发生过……不要告诉沛笙……我不想……我先走了……”
裹着被子,安可馨慢慢的站起身,声音很低很缓,带着哭后的沙哑,显得楚楚可怜。
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秦慕北见安可馨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拉住安可馨。
“可馨……”
拉住了安可馨,阻止了她的离开。却又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
“秦大哥……什么也不用说……昨晚……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
抽了抽自己的手,明显是哭的太久,没有什么力气。安可馨一手拉着被子,始终低着头,那露出来的下额还能看到上面挂着泪滴。
“我会对你负责。”
几乎是粗噶的吐出这句话,这句本来一醒来便会立刻在心里默默窃喜吐出来的话,但此时说出来,心中却是苦涩难当。
“不用!”
几乎是被刺到了一般,安可馨迅速的抬起头,那一直没有抬起看向秦慕北哭肿的双眼,此时因为激动而迅速抬起,眼底的怨怼那样明显。
在发现自己没有遮掩好自己的怨怼,安可馨又迅速的别开视线,不让秦慕北看到自己真实情绪,哽咽的说道:“秦大哥,不要再提负责。不要再提今晚的事情,我不想再听。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我没有办法跟你……是我自己的错,我不应该送你回来……不应该……如果我没有送你回来……如果……”
最后,安可馨完全说不下去了,身体慢慢的滑下,刚刚提起勇气的身体再也没有勇气,颓然的滑坐在地上,一直压抑的哭声,再也无力控制,放肆的发泄了出来。
那肆意的哭声,让秦慕北眼底的歉意更甚。
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说出来的负责有多么不真心。曾经他得到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努力去得到争取,而且现在他还没有了婚姻的束缚,更加方便了他想做的事情。但是刚刚除了男人的责任和内疚外,他说出来负责时竟然没有一丝欣喜。
就像是硬生生的挤出来一般,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 ) 。
叹息在心口。
秦慕北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在看着安可馨放声哭泣的时候,那声音里的自责内疚让他心也揪住了。
“可馨,是我对不住你。昨晚真是我喝多了,秦大哥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你不愿意秦大哥负责,秦大哥就不再提这事儿。只是可馨,秦大哥欠了你的。这辈子秦大哥都会像大哥哥一样的照顾你,只要你有需要,秦大哥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帮你,好吗?”
安可馨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地上,不停的哭,似乎要哭尽自己的伤心一般……
秦慕北看着一室的凌乱,起身,在出房门的时候对安可馨说道:“你一个人静静,我……去给你买套衣服。要是你不想见到我,到时候我放在门口,按门铃你自己拿。”
安可馨还是没说话,秦慕北慢慢的合上门,然后转身离开。
当门合上之后,脚步声也消失在耳边。一直埋首痛哭的安可馨终于慢慢的抬起头,合上的门室内只剩下灯光,那光芒打在脸上,满是泪水的脸显得那样的楚楚可怜。刚刚满眼的怨怼,此时已经消失的一点也不剩。
慢慢的起身,看着自己雪白的身体,唇角微不可闻的轻扯着……
(写这一段,是为后面苒苒和沛笙做功课的。另外,还想表明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有些东西你很喜欢,但是你没有得到。因此你会觉得那样东西就越发的好越发的在心里很重要。你一直以为那东西是你最喜欢的,最想要的。但有一天,你终于得到了。却发现,其实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样好。一切只是因为你自我催眠的喜欢而构成的一种虚假的幻想,你们懂我在说什么是不?老鸨子低调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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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秦沛笙没有时间,简紫音陪着白苒苒走在商场上。小心翼翼的护着白苒苒,白苒苒其实明显的能够感觉到简紫音对自己肚子的小心翼翼。那种呵护小心的模样比她自己对待自己还小心,其实白苒苒心里知道,简紫音还是没有放下,从她看自己腹部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越来越母性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越来越大了,有些事情也越来越放下了。其实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都还有血缘关系。不管她们对我如何,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做我该做的,便好。”
白苒苒眼底柔和了几分,其实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事情,已经渐渐的学着放下。所以才会看到白歆慧的时候会跟上去,只是因为担心。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直接往相反方向走,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两个人逛了一会儿,手上提着小产后能够补的营养品,就在准备离开超级市场的时候,旁边一家连锁的婴儿用品店宝贝天使。
白苒苒感觉到手上一紧,转头看向简紫音。
“苒苒,我们进去看看。”
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但只是瞬间,简紫音便已经扬起了笑容,伸手握住白苒苒的手,给白苒苒一个笑容。
“好。”
心中了然,白苒苒和简紫音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里,不会是简紫音以前会逛的地方,而白苒苒因为孩子还有一段时间还出生,所以还没开始逛这些地方。
两个人走进去,很大的空间,一走进去就被里面布置给吸引了视线。
首先看到的是宝宝的衣服,男宝宝,女宝宝,各种可爱的衣服挂在那里,让白苒苒爱不释手。
从这里,走到那里。
眼底闪现着光芒,听着导购员的介绍。看着那些帅气的小衣服,想象着如果那些衣服穿在了宝宝的身上,该多么漂亮啊。
白苒苒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天堂,耳里听着孩子的呀呀言语,以及一些孩子童稚的话语,眼眸不禁更加柔和着。
因为看太过于专心投入,忘记了简紫音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自己身边。
就这样挑着,看着那些玩具,真的很想打个电话给秦沛笙,让他和自己一起挑选这些。这应该很幸福很幸福……
在惊觉自己太陶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苒苒总算是发现了简紫音不在自己的身边。
转头,在店里寻找着。
最后,视线定格在不远处|女婴儿装的地方。简紫音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
目光正停在一对夫妻身上,那眼神看着老公正抱着几个月大的宝宝,脸上写满着慈爱。那宝宝正看着简紫音的方向,突然扯了扯唇,可爱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灿烂,很可爱,很想让人抱进怀里。
那对小夫妻并没有发现简紫音的异常,两个人正热切的讨论着该给孩子买什么样的衣服。
在决定好了,买了一件嫩黄,一件粉红色的后。推着推车便往里面走去,而简紫音站在原地,一直那对抱着宝宝的小夫妻消失在视线里后这才回过神来。
“紫音。”
从两个人离婚的,白苒苒已经把称呼从大嫂改成了紫音。
简紫音似乎是完全没的听到白苒苒的声音,直到白苒苒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简紫音这才好像回过神来一般转过有些茫然的视线,定格在白苒苒的脸上。
眼神有些飘渺,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茫然,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然后再慢慢的转回视线看向白苒苒,接着再看向白苒苒的腹部。手抚上了白苒苒的腹部,那动作一直很慢很缓。
“紫音,你……”
似乎已经感觉到简紫音的情绪有些不对,白苒苒不由担心的握住了简紫音贴在她腹部的手,那冰冷的触感让白苒苒瞬间呼吸都凝结了。
在惊觉简紫音情绪真的不对之时,只见简紫音的眼底突然涌出豆大的泪水,迅猛的涌出眼眶,啪哒快速的滴落在白苒苒的手背上。那滚烫的热度似乎要灼伤了白苒苒一般。
简紫音并没有放肆的大哭,只是慢慢的收紧了垂放在一边的手,眼泪肆意的往下滚,一颗比一颗急,一颗比一颗快速。最后慢慢的滑下身体,紧紧的抱住自己。
失了态,失了控。
“紫音。”
白苒苒现在蹲下有些痛苦,只能半弯着身子,手按在简紫音的肩膀上。看着简紫音那压抑耸动的肩膀,喉咙莫名干涩的厉害,鼻子更是酸涩的厉害。
两个人站在比较偏角的地方,这个时候并没有人过来。简紫音蹲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那泪水怎么也克制不住。
隐隐的可以听到简紫音低低的细喃声……
“我想宝宝。”
几个字,似是一道魔咒一般,冲破了心底那道禁锢。
午夜梦回的牵念,午夜梦回,哭醒不止一次。
其实不愿意承认自己依然在想念,很多时候都努力的控制着,但最后,却依然显得如此的薄弱。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白苒苒看着简紫音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的半弯着身,默默的陪着简紫音。
肩膀的耸动慢慢的消停,简紫音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刚刚的失控仿佛不存在一般。只有眼眶的那丝红丝可以证明刚刚她的情绪失控……
“紫音。”
见简紫音已经重新武装好自己,如果不是刚刚这突然发生的失控,白苒苒不会知道,原来失去那个孩子对简紫音的打击如此大。
看着简紫音那故作淡然没事的模样,白苒苒的心痛的不能呼吸。
手紧紧的握住简紫音那依然冰的彻底的手,越来越收紧,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温暖去温暖简紫音。
“我没事。”
一个淡然的笑容,又是自己认识的简紫音,那样的坚强。
只字不再提刚刚的失控,简紫音扬起一抹笑容,主动的拉紧了白苒苒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医院了。”
“紫音……”
“走吧。”
打断了白苒苒的话,简紫音抬起头拉着白苒苒往外走,。
门外,阳光暖暖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温暖包围着两个人。
刚刚在店里的那一瞬间,被淹没的错觉。那种心疼到了极点的感觉,一时间的失控,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究竟为何会失了控。但在那一刻,心中的悲凉已经淹没了一切,那一刻,眼泪似乎成了宣泄的唯一的管道。
忘记了自己在公众的地方,忘记了那个时候的眼泪会让身边的人担心。
那一刻,她忘记了需要伪装。
阳光很暖。
其实只要抬头,就能看得到晴天。
白苒苒站在简紫音的身边,看着简紫音那张坚强的侧脸,美丽的眩目。
也不由跟着简紫音一样看向天空,阳光很刺眼。但却很是温暖,什么都会有着一种极致的相对。其实,只要从另一面去看便好。
因为还没死,所以就要努力的活着。
相视一笑,两个人往停车位走去。
就在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后,白苒苒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她们前面的一家店走出来。那是一家女性的内|衣店……
大哥……
白苒苒想要挡住简紫音已经来不及,在白苒苒转脸的时候,已经看到简紫音的视线定格在秦慕北的背影上。
“紫音。”
白苒苒看了一眼简紫音,刚刚还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的消失在唇边,只是看着秦慕北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透。
秦慕北的手中提着同一个专卖店的手提袋。而刚刚走出来的那家两个人更是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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