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这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孽訫钺晓从来只有你,没有别人。”
上官擎见袁灵灵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伸手扣住袁灵灵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声音低沉的在袁灵灵的耳边低喃着。
“上官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袁灵灵,别再用这样的话来骗我,我早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吗?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离开郭子盈,可以吗?你做得到吗?”
冷冷的勾起唇角,袁灵灵看着上官擎。
上官擎目光深邃的看着袁灵灵,薄唇蠕动着,最后冷声说道:“现在不能。怃”
“不能?”
袁灵灵的眼眸微微上扬,手突然拉住上官擎的衣领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两个人的脸面对面的相视着。
袁灵灵的目光里一片清冷,一字一句的低喃道:“你是准备再让我做一次情,妇吗?珂”
“还是你想在这里强,暴了我以示你这里有我?”
手用力的按在他的胸口,袁灵灵慢慢收紧自己的手,把那抓在手心里的用扭成一团,看着面不改色的上官擎,袁灵灵嗤笑出声:“上官擎,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我选择死是因为我想忘记你,而我选择回来是因为我早已经忘记了你。上官擎,我早已经不再爱你。这里,已经没有你。”
手松开,袁灵灵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灵灵,你不可能会忘记我。”
“是吗?”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你没有忘记我。”
上官擎用力抬起袁灵灵的下额,双眸锁住袁灵灵的眼睛,不敢置信。
“我不爱你。”
一字一句,清晰的从口中吐出。看着上官擎的眼睛,清晰的吐着字眼,而那每吐出一个字,便能够看见上官擎眼底的光芒,慢慢的变得黯淡。扣在自己下额的手也慢慢的松开,就在袁灵灵以为上官擎会放开自己的时候,上官擎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突然用力一推,把袁灵灵推到了车窗上,灼热的气息瞬间笼罩而来。
当唇瓣密实的贴上来时,那狂肆想要扫进的舌尖被抵在外面。无法入内,而袁灵灵没再挣扎,任上官擎扣着自己的下额。
纠缠的吻,大手伸出,从衣口里滑了进去,试图撩拨起袁灵灵身体的***。当大手探到袁灵灵的两腿间时,那曾经只要自己一个吻便会湿透的地方,此时干涩的提醒上官擎,被他吻着的袁灵灵,此时身体有多么的干涩。
像是被打击了一般,上官擎陡然松了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袁灵灵。几个月的时间,眼前这个女子,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袁灵灵。
他不相信那么爱自己的女人,会在一夕之间忘记了自己。而刚刚的证明,提醒着他。眼前的女人,对自己的碰触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不继续了?”
袁灵灵伸手抹去唇瓣上上官擎的气息,一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如何,才能原谅我?”
上官擎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处,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那样的低沉。
“除非,你死。”
几乎是可以看到上官擎眼珠都有些变了颜色,深深的看着袁灵灵。得到的却只有一片平静。
“做不到?就别在我面前废话,上官擎,别再做那些无畏的事情,我过的很好。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让你的生活鸡犬不宁。”
看着呆在那里的上官擎,袁灵灵伸手解了锁,拉开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被甩上。震的里面上官擎目光更是深邃了几分,手悄悄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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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白苒苒收到秦沛笙的短信。
“再过两周。”
白苒苒看着短信,刚准备回复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你还在月子间,没事少出门。离婚,也不急这两个星期。身体是自己的,为了急着离婚,弄坏自己身体,值得吗?”
白苒苒看着短信,心中莫名的酸了酸。
她都快忘记自己还在月子间了。这大半个月里,仿佛已经过了好久一般。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好像没有哪个生产完像她这样子的。
最后,犹豫间,还是打了一个嗯字。
这边,白苒苒拿着手机那边秦沛笙拿着手机,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把关心的字眼给删掉。最后只剩下两个字,晚安。
白苒苒在过了很久听到手机震动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一眼便丢开手机。没有再回复。
“我们怎么说你都不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晓得开始小心自己的身体了。”
“废话真多,天天好吃好喝的给我伺候着,我得把我这身板养好些。敢情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为林黛玉了,这娇弱的劲,看着真欠抽。”
“想明白就好。”
两个女人瞪着她,然后指着桌上的三四个碗说道:“我俩精心准备月子补汤,来,想养好身板的姑娘,不喝完,你就对不起我俩的心血。”
“你俩是存心报复吧。这么多,猪也不至于啊。”
“别拿你那智商跟猪比,猪多冤枉啊,一不小心就给拉低了智商。”
袁灵灵犀利的调侃着。
“我说袁灵灵,你这姑娘最近心情是不是大好啊,没事就挤兑我。当我不会挤兑你不是?那守在楼下的大帅哥是谁啊,天天一束花的,我们家都快成花房了。不带这样子刺激我这快恢复单身的贵族的。”
“我呸,还贵族,你就一妇女,一个已婚又失婚的妇女,行情以后得多差啊。你的确得养好点。全身上下,也就这能看看了。”
简紫音呸了一下,伸手就袭向白苒苒的胸。
白苒苒尖叫的挥开简紫音的手大喊:“耍流氓呢?”
“对啊!”
说完,两个人一起扑向白苒苒,闹腾的很开心。
她们,都在互相取乐,其实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时间,一定是最佳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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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秦沛笙没再出现。白苒苒也没怎么再出门,在家养着身体。在两个女人恶毒的攻击下,白苒苒的身体总算是长出了二两肉,不会是一阵风吹走了。气色也明显好了许多,一天的嬉闹间,简紫音离开了。
( )为 。
袁灵灵也道了句晚安回房间了。
白苒苒走回房间,出月子已经两天了。拿起一边的电话,找到秦沛笙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
发完后,白苒苒整个人像是突然松了口气般。原来这段婚姻已经让她觉得这样的窒息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白苒苒以为秦沛笙睡了,所以也准备睡了。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回应,明早再打个电话过去。
掀开被子,去洗澡。
擦了一个月的澡,想到两天前,洗的澡,那简直就是天堂啊。伤口早已经痊愈,不再疼痛。只是洗澡的时候,触碰到那个伤口心底还是会有着淡淡的伤在蔓延。
有些东西,其实不是真的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不是坚强就能坚强。
其实,强大的外面,都遮掩不住一个受了伤的灵魂,而灵魂想要痊愈,都要交给时间。
洗了个舒服的澡,裹着浴袍走出来。吹着湿透的长发,在头发快干的时候,白苒苒走回床边,准备关灯睡觉。
手刚关了灯,放在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白苒苒看了一眼电话,眉宇轻轻的皱了一下。
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躺下的动作又坐了起来……
本来不想下楼的,只是想着断了他最后的念想,还是换了衣服下楼。
头发未疏离,蓬松的披散在肩膀。身体不若半个月前那样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白苒苒走出小区的时候,今儿连月亮都没有,没有了月光的照耀,周围显得有些暗。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秦沛笙,
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秦沛笙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这是一辆不大起眼的车,此时看着秦沛笙站在车边,这才想起,这车好像这半个月或是说之前一直停在这里,只是因为太普通,所以她以为是哪个住家的,没想到,竟然是他……
“短信收到了吗?”
时间的沉淀,情绪似乎已经渐渐的沉淀。不似那样的焦躁,也没有那么的大悲大喜。很平静的开口,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秦沛笙心笃笃的疼着。
“嗯。”
他就坐在她的楼下,收到那条短信。看着短信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但是默默的又放下,一直看着那毫着的卧室灯,直到卧室灯熄灭。秦沛笙这才打了白苒苒的电话。
“心到就好,明天下午两点。记得准时到,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白苒苒平静的说着,然后便准备转身。
“不能再原谅我一次,再重新开始了吗?”
秦沛笙在白苒苒转身的时候,突然开了口。这一直压在心口中的问题,此时从口中吐出。白苒苒眼眸深了几许,侧过的脸慢慢的转回看向秦沛笙,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周围都笼罩着悲伤的痕迹。
也许他是太有信心,以为两周的时间沉淀,可以改变一些什么。每天变着方法让快递送上一些补汤,却不说是谁送的。
她默默的倒掉,或是直接给袁灵灵喝了。
他们秦家的东西,她都不想要。
他的声音有一些卑微,他在低姿态,以博取一些什么。
“现在再问这个,已经没有一点意思。”
秦沛笙不再说话,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黑暗给吞噬了一般。
白苒苒慢慢转身,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秦沛笙,无爱亦无恨。我俩早已经没有回头路,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些东西,破了是真的没有办法拼凑成完整的。这次碎的太彻底了,强行的拼起来,最后结果会比现在更痛。上次的勉强不是换来了这次吗?何必呢?”
“我心意已决,任何言语,任何东西已经撼动不了。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是想再让我回头一次。只是秦沛笙,我得很肯定的告诉你,不可能了。真的不可能了。我俩真的到尽头了。这段婚姻,弄的我心神俱备。我已经失了很多,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去付出的了。”
“别再找借口,也别再找理由。拖一天,你能拖我一辈子吗?我们别耽误彼此了行么?我俩都才这点岁数,还得重新新生活不是?”
不是还有个安可馨等着你吗?这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再去挑开。一直以来,关于安可馨的问题,都是她自己太自欺欺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自找的。
白苒苒的身影已经走到了楼道口。秦沛笙依然站在那里,目光几乎都不敢看向白苒苒的背影。即使她背影已经没有之前的憔悴,她明显的气色好了许多。但是目光看着,还是忍不住的面部扭曲。
心,很疼。
紧紧的揪成了一团。
“我明白了,这次不会再拖了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秦沛笙的声音仿佛来自最寒冷的北极,每吐出一个字,都觉得自己身体冷了几分。
她的决心,如此的显而易见。
离婚,似乎已经势在必行了。
“不用麻烦了,直接民政局门口见吧。”
白苒苒淡淡的拒绝,身影已经直接消失在秦沛笙的视线里。
努力了,想要挽回。只是,也许伤真的太深。解释都显得有些多余,她的心口有着自己划的一道道伤。深不见底,这一次,他是真的伤了她。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绝望了。
白苒苒回到房间,一点睡意为刚刚而变的一点也没。站在窗前,未开灯,看着楼下那道还站在那里的身影。一眼间已经转身,拉紧了窗帘,回到了床上。
明天终于可以解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都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人家说一夕苍老,感觉她怎么老了许多呢。明明今天看镜子里还是一个漂亮的姑娘,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可是这心,何以苍老成如此。
夜,越来越静。
: 。
白苒苒不知道秦沛笙有没有走。只是她再也没有睡意。
估且是当自己明天就要荣升单身贵族而兴奋的吧。
深邃的眸子,在黑暗的房间里,酝酿了太多的情绪。
其实,还是有些难受的吧。
不愿意再去想,究竟有没有动心,有没有爱过。这些字眼,好像成了一种讽刺,这段婚姻,真的太过于伤。
手按在伤疤上,这伤疤就像是心口的伤一样,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她真的很累了。
让一切都结束吧,她需要的,是一抹新鲜的空气。离开秦家的束缚,从此,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秦家人。
拉开被子,白苒苒盖住自己,明天得有精神一点。她是离婚,但也是重新生活,这是开心的事情,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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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哒,明儿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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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8-31 13:42:02 本章字数:8642
有人说,一个女人的成熟,必然会经历刻骨的伤。孽訫钺晓
她想,自己不是苍老了,只是成熟了。
因为,伤到了彻底。
她曾爱过,即使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在这段婚姻里,总是保守的付出着。但是面对着秦沛笙这样的男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最终还是沉沦的。所以,她有过犹豫不绝,更曾因为他的善于辩解,而相信了,他嘴里说的解释。
他问过,苒苒,你爱我吗怃?
而她也反问过,你爱我吗?
最终,他们都没有说过爱。也许真的不适合说爱,也许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说,他不会再承诺,只会用行动表达琊。
他的行动,证明的真是够彻底。
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秦沛笙是何时离开的。一直睡到十一点,袁灵灵和简紫音两个人杀了回来。把她从床上扯下来……
简紫音看着白苒苒那睡眼惺忪的模样,捧着她的脸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说道:“白苒苒,精神精神,精神起来,看你这逼模样,真奠定了自己弃妇的形象。你这得拿出架子来,怎么着也是你提离婚的啊。”
“就是,白苒苒啊,你可不能丢人。来,起来,今儿你得晃瞎了秦沛笙的眼,让他边哭边签字,让他一个人看你那美丽的背影,黯然神伤,痛哭流涕,后悔莫及,而你甩他一个潇洒的背影说,头也不回。”
在白苒苒面前,袁灵灵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白苒苒看着简紫音和袁灵灵,心里知道她们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心里可以舒服一点。她们不会矫情,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她们一直在身边。
“你们当这是上战场啊,我就是去签个字。”
白苒苒一边拿开简紫音蹂躏自己的手,一边起身。
“白苒苒,你这话就不对了。离婚可是新生活的开始,怎么也得突显一下我们自身的魅力,话说你长的这么水灵。这要是坐在民政局里,让人冤枉了你是被迫签字的,那得多冤枉啊。我们得潇洒,往那一坐,毫不客气的签字,那份劲儿,就对了。”
“少贫了。我洗澡。”
“哎哟,美人沐浴,小的们给你找衣等会更衣。”
白苒苒不跟两个人贫了,对两个人一直逗弄自己,有些小小的感动。其实,她们比自己了解自己。虽然跟秦沛笙结婚时间并不长,但是这场婚姻里,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而留下了一抹刻骨的伤,疼到了彻底。
用心的付出过,便会疼。所以,真的割断一段关系,如何能够不疼。只是这样的疼,只是为了重生而已。走的过,一直相信。枫离开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枯萎而死,最后还不是如小强般的生活了下来。
其实,她很坚强,她可以很坚强。
很快的洗了个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月,身体几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小腹上还有些赘肉,整个人比以前更是完美。
在简紫音和袁灵灵这两个人各种综合意见之后,两个人挑了一件紫色洋装。魅惑的紫色,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挽起的发丝,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微微下V的领子,露出些许事业线。在小腹处未收紧,遮掩住那些许赘肉,包臀往下,露出修长的美腿。脚下高根鞋,踩出女人的韵味。顾盼生姿,在完美的妆容之下,白苒苒整个人完全不像似要离婚的人,整个人美丽非凡。
两个人赞叹自己的巧手,最后把白苒苒送下楼。
白苒苒拒绝了简紫音和白苒苒陪自己,只是让两个人等自己的电话。等她签完字,她们三个人要大吃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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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安静的停在楼下,秦沛笙穿着整齐的西装,笔挺的站在那里。靠在车上,还是昨晚的位置。地上的烟头早已经被清洁阿姨清理过。不知道昨晚秦沛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他的眼角有着浓浓的黑眼圈,脸色也并不怎么好,明显的睡眠不足。
收回自己的视线,白苒苒踩着高根鞋慢慢的走了过去。
已然要成陌路,爱恨都成空。
“我说过不需要来接我。”
白苒苒的声音淡淡的,化了妆的小脸显得更加的美丽。从未看过白苒苒这样的妆扮。淡淡的妆,合身的洋装,衬托出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嫩水润。生完孩子后,白苒苒的皮肤更好了几许。而那微微露出的事业线,吸引了秦沛笙的视线,让秦沛笙的视线停在那微微的沟壑里。
唇瓣蠕动着,眼底有着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如果是以前,秦沛笙会直接不允许白苒苒这样穿,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专利。而如今,即使他心里不舒服,即使想开口却已经没有资格,只是把两个人的关系弄的更僵而已。
“以后你也不会给我机会做你司机了不是吗?今天就给我个机会做你司机,可以吗?”
秦沛笙灭了手中的烟,从何时开始,他又开始抽烟了。而且越抽越多,但在白苒苒面前,还是默默的灭了烟,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她现在腹中已经没有了孩子,不需要他再顾及。
白苒苒看着秦沛笙那平静的脸,点点头。
“有劳了。”
白苒苒客气的说着,生疏显而易见。
秦沛笙的表情微微凝结,最后还是拉开车门,看着白苒苒坐进去,自己这才绕过走到另一边坐下。
楼上的简紫音和袁灵灵,两个人看着秦沛笙和白苒苒离开,不由对视一眼。
“紫音,依你对秦沛笙的了解,你觉得他真的不爱苒苒吗?苒苒从开头就没有多提过,但是,很明显他们之间是有误会的。是我看错了吗?我在秦沛笙的眼里看到的是对苒苒的爱。”
“即使有爱,伤害已经造成。他们两个人离婚是必然,苒苒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跟秦沛笙两个人再继续维持下去。以后……谁也不知道。我们的未来虽然说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但是,谁又曾真知道,下一秒会如何。只要苒苒觉得开心就好,这是她的选择,我们支持便好。”
“嗯。”
两个人经历过伤经历过痛,很多东西,她们都懂得。也许,命中的注定,有些劫难是必然要经历。也许,下一站,她们还有幸福。就算孤独终老,身边还有性情相投,真心关心自己的姐妹,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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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的很慢,秦沛笙似乎是有意把这段路的时间拉长。时间还很早,白苒苒也未催。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沿路的风景。
秦沛笙打开了音乐,白苒苒的表情动了动,这是她最喜欢的音乐。
两个人依然继续沉默着,秦沛笙一直盯着前方,以一种诡异的沉默,直到民政局前。
“我已经让张立安排好。”
车停到停车场,两个人坐了电梯,直接上了楼,没有经过大门,直到推开一间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宁浩,大家都叫我耗子。嫂子也可以叫我耗子。”
两个人刚走进去,便见一个人站起身,修长的身姿,一脸儒雅的模样。彬彬有礼的站起身,手伸到了白苒苒面前。
“你好,白苒苒,都叫我苒苒。”
白苒苒不着痕迹的提醒宁浩,自己已经不再是大嫂。
宁浩看了一眼秦沛笙,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说道:“那我就不客气的套近乎叫你苒苒了,这边坐。”
白苒苒坐到位置上,目光转向秦沛笙,他不是说宁浩不在吗?
“刚从国外回来应该很忙,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啊,国外回来。咳咳,对啊,刚回来。这不第一对就是你们,这真是有缘份啊,你俩的结婚证还是我经手的,这不,你俩这离婚……”
“耗子。”
秦沛笙打断了宁浩的话,脸上微微有些许尴尬。
说宁浩不在国内,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就算苒苒坚持离婚,他也可以找个借口,能够多跟她相处一会儿。
“协议书?”
宁浩看着两人,开口问着。
白苒苒看着秦沛笙,秦沛笙竟然没有动作。
“秦沛笙。”
白苒苒眉头微微皱着,都已经坐在这里了,他要是说协议书没带来,她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情绪失控。
秦沛笙未说话,拿出协议书。
因为有宁浩在,白苒苒不想把话说的过于冰冷,只是看着秦沛笙,然后低声说道:“秦沛笙,你忙。宁浩也忙。你们都是忙人,这们占用别人的时间不好。”
宁浩坐在那里,看着白苒苒和秦沛笙,不禁在心里唏嘘。能够这样跟秦沛笙说话的人,除了秦老爷子,还真只剩下眼前这个急巴巴想离婚的女人。
想着秦沛笙原先的想法,大概也错估了形势。
“宁浩,协议书。”
从秦沛笙的手中拿过协议书递到宁浩的手中,宁浩拿过,打开。看着上面竟然只有白苒苒的签字,眉头微微的皱起。
“你俩是不是还没协商好,这怎么就一个人的签字。我正好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要不你两再协商协商。虽然我们这私交不错,但这占用公共资源也不是个事。我回来你俩要是没协商好,就下次再约时间过来。”
宁浩顺势站起身,把协议书往白苒苒手上一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楼下喝杯咖啡,半小时再回来。要是秦沛笙还没搞定,他这滥用职权也就真的糟蹋了。为兄弟,做到这份了,也真不容易。
宁浩刚关上门,白苒苒的脸色已经变了。当着宁浩的面,她不好太有情绪,此时宁浩一走,白苒苒把手中的协议书往秦沛笙的面前一推。
“秦沛笙,你什么意思?敢情你在这里等着我是吗?不签字?你昨晚答应的脆脆的,今天到这里拿出个没签字的协议,你这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拖着真没意思。你这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秦沛笙看着白苒苒,听着她轻吐出来的言语,然后沉默的看着白苒苒,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真的一定要离婚吗?苒苒,真的不能再信我一次吗?只要我们两个人坐下来静心谈一谈,我可以解释的。”
白苒苒听到秦沛笙的话,不由笑出声。
“解释?秦沛笙,原来你昨晚答应的干脆,是觉得在这里我不会跟你争吵,利用宁浩然后在这里跟我解释。”
“秦沛笙,真的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离婚的是你,而我只不过先你一步提出来。还是你认为不应该由我来提出来,你心里不舒坦了。那么今儿就当你先提出来的,是你不要我的。就当我是个弃妇,这样行了吗?你可以签定了吗?”
“苒苒,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苒苒,在那个当下,我说出那样的话,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那是我真的失了控制,而之后关于可馨……”
“秦沛笙,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懂。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因为安可馨,也不是因为你跟我说的那些话。这些天我想的很清楚,我们之间缺少的是信任。不管你跟安可馨之间是真的,还是她故意的,而我没相信你。而我不管是跟肖枫还是跟肖奈,你也不曾信任过我。我们俩个人走到今天,最缺少的其实是信任。”
“我俩的婚姻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说后悔就没有必要。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不曾开始过,也不用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秦沛笙,我俩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就算之前的一切一切都是误会,但是我俩之间的状况,你觉得我俩还能重新开始吗?”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如我的心,如我对这婚姻的希望。都已经碎了,就如这杯子一般。”
白苒苒拿起桌上宁浩倒水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了白开水,握在白苒苒的手上,微用力,手中的杯子砰的扔在地上。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满布在两个人的耳里响起,因为白苒苒的力道有些大,玻璃杯碎成了一片片的。
“秦沛笙,你可以让这些碎裂成这样的玻璃片恢复成原样吗?就算我们勉强拼凑好了,这中间的裂缝,将是我们以后更多伤痛的病根。明知道结果,何必要强求的扯在一起,放彼此一条活路不好吗?一定要这样的缠到窒息,才罢休是吗?”
一字一句,秦沛笙一直没有说话。
他以为在这里可以让白苒苒静心听自己说,起码这里没有人打扰,只是没有想到。
一切早已经不是自己掌控里。
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片,秦沛笙似乎突然间懂得了些什么。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似乎,他从来没有学会过。
他的爱,一直是占有,霸道,要求。
不信任,的确,两个人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不信任,如果信任彼此,需要解释吗?
看到了白苒苒眼底的疲倦,更看到了她的痛。其实这段关系里,最痛的不是他是苒苒。
“我签。”
秦沛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秦沛笙突然发现自己做这一切其实本没有意义。
捆绑着的,其实只是让苒苒更加枯萎。
白苒苒说完一大段话后,紧绷的身体慢慢的软下。其实,有些东西去细想,都能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只是,伤害真的已经造成。甚至那天接到了雷霆的电话,听着他在电话里说着秦沛笙当时的想法,以及他对他说过的话。
其实,秦沛笙并不是弃她不顾,只是当时安可馨性命垂危,他亲眼看到白苒苒推她下来的,害怕如果真的安可馨就这样死了,白苒苒这一生都将会在内疚中度过。所以他在准备放下安可馨的时候,见到了雷霆过来,然后便托付雷霆。
他害怕这样一来一去,耽搁的时间更让两个人危险,只是想这样争取时间。
雷霆说了很多,什么秦沛笙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什么秦沛笙在她危险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有多紧张。更甚是,宝宝被抱走的时候,秦沛笙还阻止过。甚至于,其实昏迷的两天秦沛笙一直守着。
那些话听在耳里,其实肖奈那天突然找自己,突然说了那些话。再到接到短信,回家,看到那些。
很多东西只要细想,就能够明白。
只是,真如她所说,这满地的碎片,就如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裂缝。那些伤痕裂开了,心都撕碎了。怎么真的可以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靠在那里,看着秦沛笙拿着笔,一字一句的签着字。
随着每一笔的画上,秦沛笙的表情便凝重了几分。白苒苒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秦沛笙脸上的痛楚,她知道,他此时的心情。
默默的别开视线,不愿意再看秦沛笙。
几乎是用了很长的时间,一向利落潇洒的秦沛笙终于签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秦沛笙的视线一直未看白苒苒。在婚姻里,他用了很多的手段。就连离婚,不愿意离婚也在处处的算计着。只是算计的最后结果,忘记了婚姻不是算计才可以维持的。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嗯。”
“你放心,宝宝永远不会叫别人妈妈。”
“谢谢。”
白苒苒听到宝宝的时候,喉咙跟卡住了一般,心微微的刺痛着,眼眶瞬间酸疼的厉害。
“苒苒,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
门外正好传来敲门声,打断了秦沛笙的话。秦沛笙默默的咽下了后面的字,然后听着宁浩的声音传来:“这个,需要再约下次吗?这不,后面一对在等着。”
宁浩一边走过来,一边按剧本说着。只是当看着桌面上协议书上秦沛笙刚劲有力字签在白苒苒上面时,一口口水差点没咽死自己。
敢情,就自己一个人在按剧本走。这两个人完全不按剧本走。
看着地面上的碎片,宁浩再看着秦沛笙的表情。
坐下。
“不用。”
秦沛笙把协议递了过去。
“这真的不用?”
宁浩看着秦沛笙,明明昨晚还不是这样说的,他看的出来,秦沛笙有多么的不愿意。可是,现在,这字还真是签了,而且还明显是秦沛笙自己愿意签了。这半小时,两个人干了啥了?
一个眼神过去,宁浩立刻收回八卦的眼神,拿过协议书拿过章看着秦沛笙,直到秦沛笙那眼神跟箭一样的溜溜往他身上射,这才不得不盖了章。再拿过红本收起。再拿出两个绿本递给两个人……
白苒苒接过,直接收起,站起身看着宁浩说道:“麻烦了,耽误了你的时间。”
“不不不不麻烦,客气了。”
宁浩立刻跟鹦鹉似的回应着,心里知道白苒苒这是用话在挤兑他呢。而白苒苒没什么过多的表情,直接点了点头,拿过包包潇洒的准备离开。
“我送你。”
秦沛笙跟着站起身,临走时看了一眼宁浩,然后拉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站在白苒苒的身后,秦沛笙似乎是犹豫了半天,终于是挤出心里想说的话。
以后,想要见,还要找一些借口理由方可。
“不用了。”
“晚上一起吃饭?”
“不用,晚上我约了人。秦沛笙,再见。”
白苒苒淡淡的说着,扣着包包的手紧了紧,转身,直接走出秦沛笙的视线。高根鞋踩出的声音啪哒啪哒的,越来越远。而那声音间,秦沛笙一直站在那里,靠在车边,看着白苒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坐进车里,看着手中的那个绿本本。
其实,他从未想过会离婚。其实在结婚后,便没有想过要离婚。
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负责任。追究的一切,其实已经没有了意义。白苒苒的话,无疑是让他对安可馨使手段怨都消散了。
安可馨说的对,她变成这样他要负责。而他失去了心中最重要的女人,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牵她的手。
而可馨也的确做错了事情,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代价。
车,缓缓的开离。
(那啥,不知道换本是什么个程序,要写的不对,你们就当老鸨子木文化。默默的流泪,木结婚的大姑娘,还木有常识,你们得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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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我们得庆祝。我们三个终于恢复成单身贵族了。今晚不醉不归啊。”
钱柜的包厢里,三个女人点了一大堆酒,各种酒都有。
桌上已经歪歪倒倒的好几个瓶子,而三个女人兴奋的拿着酒杯,各种欢腾的喝着。
“不醉不归。”
白苒苒仰头喝下酒,今天开始,过去就全部的抹去了。要开始重新找工作了,想换一个新环境,那些曾经鉴证了她跟秦沛笙之间一切的同事,突然不想回去再面对。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头有些晕,其实白苒苒酒量并不好。听着袁灵灵在那里唱《梦醒时分》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这曾经是袁灵灵的心声,看着灯光打在袁灵灵的脸上,笼罩而出的是一抹淡淡的哀愁。其实,感情的伤在心底都刻了骨的痕迹。如果真的深爱过,想要放手,谈何容易。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她们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酒喝的有些多,有些蒙蒙的。
站起身,去上洗手间,袁灵灵和简紫音还在唱着,拉开包厢门往洗手间走。
吐了之后,舒服了许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状态还不错。转身,走出去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靠在那里的男人。
白苒苒抬起头,对着靠在那里的雷霆微微一笑。
“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这场面。”
主动开口,她知道,雷霆对她有歉疚。关于带她离开的事情,最终因为被秦老爷子发现,而在秦惜琳的压力下,而搁浅。那天其实是来找她,想要告诉她要等些时间。可是却没想到撞见了那一幕……
他对自己的歉疚是他没有能力带她离开,还承诺给了她希望。
他对自己的歉疚是让秦老爷子发现了,她还有逃跑的想法,才会在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抱走。
其实,她不怨,从头至尾,雷霆只是为自己好。即使有时候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但那些,真的不影响什么。
有种大彻大悟之感,如果放在以前,她估计会怨,只是放在如今,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她去怨念。
“你真的离婚了?”
雷霆手中的烟在烟雾中缠绕,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走廊,白苒苒和雷霆同时靠在墙壁上。目光重叠在一起,白苒苒轻轻一笑说道:“好像是真的,我都拿到绿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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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9-1 0:35:09 本章字数:4921
“你真的离婚了?”
“这还有假,要不我把本本拿你看看。孽訫钺晓新鲜出炉的,估计还热乎。”
白苒苒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回包厢去拿包包。
“看你笑我就放心了,白苒苒,那事,对……”
“打住。雷霆,别这样子表情,不像你。你还是适合酷酷的,那事儿怨我,这不是没看清形势吗?自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其实,我可以掌控什么?怃”
白苒苒淡淡的扯出一抹笑,有点自我讥讽的味道。
“你会因为我跟秦家关系,直接跟我也切了联系吗?”
雷霆指尖的烟在燃烧,看着白苒苒,每吐出来的一个字,都有着一丝凝重的味道。他很介意这个答案,知道白苒苒离开后便不想再跟姓秦的牵扯,即使他姓雷,却也有着秦家的血液瑜。
“你觉得我要是会切了跟你联系,会站这儿跟你扯这么半天。我那不是时间多吗?”
白苒苒轻笑着,穿着紫色礼服,整个人韵味十足,看的雷霆眼眸一阵深邃。
“白苒苒,我还真怕看到你一副弃妇的模样,还好,你是白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