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今早我们和衙门里的胡捕头去张府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无霜决定先不想蟑螂的事,回去后再慢慢捉摸。
“没有啊,我身体很好。”柳氏否决。
“那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无霜惊讶,她原本以为柳氏会推脱成身体不舒服的,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这么说!
“今早,我并不知道你们是和胡捕头一起来的,也不知道你们是衙门里面的人,还以为你们是来闹事的,世伟说不想我心烦,我便没有出去。”
“哦……”无霜点了点头,心里很奇怪,柳氏所说的和张世伟所说的明显不一样,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人撒谎!
“问了没有!我要走了!”柳氏再度站了起来,更加的不耐烦,一脸的不悦。
☆、谁在撒谎?
“问完了,这回真的是麻烦张夫人你了,如果以后你想起什么事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无霜笑着说道,脸上并没有露出什端倪。
“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们了!”柳氏不悦的说完,便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
“你认为他们两个人之中,是谁在撒谎?”柳氏走后,无霜看着南宫羽问道。
“张世伟的可能性大一些,柳氏既然能当着观世音菩萨的面说出那种话,说明此人喜怒形于色,不应该是个城府深的人。反倒是那个张世伟,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应该是有事隐瞒。”南宫羽刚才便一直在观察柳氏这个女人,觉得,她的确是心肠歹毒,但是应该还没有谋杀亲夫的胆子,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无霜给唬住。
“我也这样觉得,她应该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女人,只虚有凶悍的外表,可是张世伟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要不要直接去找他问话?”无霜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算我们去问他,他也可以找无数的理由辩解,明知是谎话,又何苦花心思去知道呢。”
何苦?无霜仔细琢磨的这两个字,一个主意在她的脑海里面形成。
“你在想什么?”见无霜出神,南宫羽不禁问道。
“哦,没什么,我在想刚才蟑螂的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现在已经是秋季了,而是蟑螂白天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来的。”除非被杀虫剂喷到了……不过这句话无霜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南宫羽问她,什么是杀虫剂……
“应该是香料,蟑螂闻到了不喜欢的气味,才会逃出来。”南宫羽想了一会儿,便说道。
这下,无霜不得不佩服南宫羽了。她是现代人,才会让这方面想,没想到,南宫羽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思维也如此的全面,一下子就想到问题的□□。
“不错。”无霜赞许的看了一眼南宫羽。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特别聪明?”南南宫羽立马就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唉,为什么大名鼎鼎的腹黑冷酷羽王爷,会变成这样一幅德行?无霜真的是很奇怪啊……
“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那你刚才还有敬佩倾慕的眼神看着我。”南宫羽依旧不死心的看着无霜。
“我哪有,你不要总是冤枉我好不好?”无霜反驳。
“这不是冤枉,是事实。”南宫羽自信的看着无霜,狂妄的说,“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承认的。”
“总有一天是何时?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就慢慢的等着吧,现在我们说正经的,你知不知道有哪一种香料,有毒而且会引蟑螂出来?”无霜期待的看着南宫羽给出正确的答案。
“我又不是香料商人,怎么会知道!”南宫羽直视着无霜的眼睛,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刚才还说你聪明?哪里聪明了?我问了你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无霜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宫羽,恨恨的说道。
☆、死前与女子行过房事
“娘子啊,你这可是为难我了。这种问题,你就应该去问香料商人,或是懂香料的人。你一个女儿家的都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懂香料呢?”
南宫羽一面笑意的看着无霜,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是“万事通”的不成?
“哼。总之就是你的不对,你要负全部责任!”无霜白了南宫羽一眼,干脆学着他,耍起了无赖。
“好、好、好,我负责、我负责,我带你去找香料商人好吧?别的没有,钱……本王可多的是!”
南宫羽笑着,一把拉住无霜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在她耳边暧昧的吐出一口气。
无霜再次鄙视的瞟了瞟他,果然不愧是王爷啊,什么叫“钱,本王多的是”?
无霜和南宫羽刚出茶馆,就看到了胡烈。
“胡捕头,你怎么来了?”无霜奇怪的问道。
“找到张老爷的尸体了!”胡烈显得很是高兴。
“真的?!”无霜几乎两眼放光了,高兴的和南宫羽对视一眼,就赶紧跟着胡烈回衙门里。
只要找到尸体了,就可以确认张老爷的真正死因了。
“对了,胡捕头,把第一次给张老爷验尸的那个老大夫,也叫上,我有点话要问他。”无霜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她还没弄清楚老大夫在张老爷的牙齿里找到的粉末是什么呢……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胡烈好歹也是总捕头,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不错!”无霜赞许的看了胡烈一眼,又紧接着问道,“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张老爷的尸体的?确定是张老爷的尸体吗?”
“是有人来衙门里报的案,原来张老爷的尸体被人丢弃在了山里,他凑巧去山里砍柴火,不小心滑下山坡看到了,于是便急急忙忙的来衙门里报了案。确定是张老爷的尸体,已经找张世伟以前跟张老爷相熟的人确认过了,好在尸体的腐坏比较慢,还看的清原本的面貌。”胡烈一五一十的告诉无霜。
“这还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霜感叹了一句,便抓紧步伐,赶到了衙门。
等他们到衙门里的时候,仵作已经验完尸体了。
“验尸结果怎么样?”无霜迫不及待的问道。
仵作看了一眼胡烈,在得到胡烈的同意后,擦了擦手,回答说,“刚才我已经和这位老大夫一起检验过了,死者是死于谋杀!死者表面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他的背部和胸部,都有轻微的淤痕,不是被人打伤,应该是死前与女子行过房事。”
“与女子行过房事?!”无霜忍不住惊呼。
“不错!”仵作笃定的点了点头。
“那不会是做得过度死吧……”无霜小声的嘀咕,却引来了南宫羽的一声轻笑。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张老爷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了,哪里会有这么好的精力?”南宫羽似笑非笑的看着无霜。
不知怎么的,无霜总觉得南宫羽笑得很诡异……让她身上有些不自然的发麻……
☆、是不是不谋而合
“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张老爷已经年过半百,照理说,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但是若是服用了催情的香料的话,那就不一定了,众所周知,服用了催情用的香料后,会让人的精力旺盛,丝毫不知道疲倦,而且,很多香料过多服用的话,对人体的伤害很大!”
仵作面不改色的说道。
“可是就算使用催情的香料,那也只能算是闺房之中的事情,难道这也能作为杀人的证据?还是说,这可能是误杀?”
胡烈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是香料用的过剩,导致张老爷精力旺盛而死,那也只能算是误杀了,或者,整件事,根本就是个意外!”
“不可能!”无霜想也不想的就一口拒绝。
“为什么?难道无霜小姐你还有别的想法?”胡烈奇怪的问道,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论断是合理合情的,十分正确呢。
“就连我们这种外人都知道,张老爷年纪大了,不适合用这种催情的香料,更何况他那两位夫人?”无霜反问,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
“那也有可能是为了争宠啊!”胡烈再次反驳无霜的观点。
“张老爷的二夫人欧阳燕儿才二十多岁,大夫人却已经四十多岁了,你说,一个四十多岁人老珠黄的女人,怎么可能争得过一个二十多岁正年轻貌美的女人?而且,如果是张老爷的大夫人柳氏给张老爷用香料的话,没有可能说张老爷做过死了,她一点儿事都没有啊,我们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她的气色很好呢!”
无霜说着说着,已经有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无霜姑娘你这样说的话,倒也是合情合理,可是,到底是给张老爷用的香料呢?难道说是张老爷在外面的女人?”胡烈疑惑道。
“外面的女人估计是不可能的,现在张老爷已经死了,如果他在外面真的还有别的女人的话,照理说早就找上门来了,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儿动静。”无霜否决道。
“那岂不是只有柳氏和欧阳燕儿有嫌疑?”胡烈点了点头,问道。
“这个,就要靠你们了呀!”无霜笑了笑,压下心头的疑惑,对胡烈说。
“你现在赶紧跑人去搜一下张府,看谁的房间里,有这香料味道,再问一下张府的下人,哪位夫人平时喜欢用香料。还有,你把柳氏和张世伟两个人带回来,对了,顺便把张府的下人和丫鬟都带回来,一起问话!”
“好,我这就去!”胡烈答应下来,迫不及待的就带人走了。
胡烈走后,南宫羽走到无霜的身边,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嗯……”无霜点了点头,“但是还不是很确定。”
南宫羽轻笑一声,“那要不要我来说说我的看法,看是不是和你不谋而合。”
“好啊,你先说。”无霜笑了笑,其实她也很想参考一下别人的意见。
☆、原来是苦肉计
“苦肉计。”无霜本以为南宫羽会长篇大论的分析一番,没想到他轻勾唇角,吐出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苦肉计……”无霜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心里惊讶,原来南宫羽想的竟然跟她一样!
“说出你心中的想法吧,我很期待。”南宫羽对着无霜邪邪的一笑。
无霜也不想去费脑子思考南宫羽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张老爷的这件案子上。
“首先,如果我们假定凶手是一名女子的话,那么她肯定要有一个男子做帮凶!
因为单凭一个女人的力量,是无法将张老爷笨重的身躯抛下山崖的。而且,能接触到张老爷的尸体的人,一定是张家的人,其中,最有杀人动机的人就是张世伟!
张世伟是张老爷的亲弟弟,而张老爷又没有儿子,只要他一死,张世伟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张家的产业!至于另外一名女凶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张老爷的大夫人柳氏和二夫人欧阳燕儿。
从一开始,我觉得很可能是张世伟和柳氏串通好杀了张老爷,然后嫁祸给欧阳燕儿,这样便可以说的通了!但是,经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和刚才仵作的演示结论,我又觉得有点儿奇怪……”
无霜缓缓的将自己心中的看法和疑惑说了出来。
“因为柳氏实在是没有合理的作案动机,她是张老爷的大夫人。而且,人老珠黄,张世伟不一定看得上她。
最重要的是,只要张老爷一死,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张家当家主母,实在是不需要多此一举。香料的事,又让你再次怀疑欧阳燕儿,对吗?
欧阳燕儿本就出身青楼,懂香料,催情,那就很正常了。而我们那天在客栈看得一幕,很有可能是一场苦肉计。
那场苦肉计,让我们都觉得柳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所以才急于杀了欧阳燕儿。但是你后来想到,张世伟竟然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名凶手!”南宫羽接着无霜的话说道。
“嗯,你说的不错。”无霜赞许的看了南宫羽一眼,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另外一边的老大夫问道,“大夫,您之前从张老爷夫人口腔发现的人那种黑色粉末,还在吗?”
“在的。”老大夫连忙拿了一个纸包递给无霜。
“嗯嗯,谢谢您了。”
无霜结果纸包,又对南宫羽说,“我们的这些推测,虽然都合理合情,但是并没有证据,你还记得上次柳氏说张老爷死的前一天,发现欧阳燕儿的房间里面有很多蟑螂吗?我们一起到香料店子里面去问问吧。”
“好,云穆雷和秋月走之前,我吩咐她们去监视张世伟了。”南宫羽微微一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做的好!我也觉得这个张世伟,很有问题!”无霜不禁赞扬了南宫羽一句,就赶紧和他一起去香料店了。
出了衙门,无霜又不禁问道,“柳氏,张世伟,欧阳燕儿,他们三个都有嫌隙,你觉得谁才是真凶?你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怎么相信欧阳燕儿……”
无霜可没有忘记第一次在客栈见欧阳燕儿的时候,南宫羽就不怎么热情。
☆、依兰花的粉末
“我的确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她给我一种很有心计的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南宫羽回想起在客栈的那一幕,他记得,欧阳燕儿一直捂住肚子,而张世伟对她施暴的时候,好像也特别注意避开她的腹部……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们先去香料店里去看看吧。”无霜有些难受,虽然她也怀疑欧阳燕儿,但是最初的时候,她的确相信过她。
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有了怜悯之心,这是一个杀手绝对不能拥有的感情!
……
“这是依兰花的粉末。”香料店里的徐老板把黑色粉末用水化开,在放在鼻尖轻嗅后,下了结论。
“老板,你肯定?”无霜再次问道。
“肯定,这绝对是依兰花的粉末,我从事香料行业已经二十年了,不可能会闻错!”徐老板笃定的说道。
“那再请问一下老板,有什么香料燃烧之后,会吸引蟑螂等爬虫,同时还有催眠或者催情的效用的?”无霜再次问道。
徐老板沉思了一会儿,回答说,“吸引蟑螂的催情药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榆木花的花粉催眠效果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姑娘你刚才所说的,会吸引蟑螂的爬虫。”
“看来我们推测的没错!”无霜对着南宫羽说道。
南宫羽虽然不知道依兰花的粉末有何作用,但从无霜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一种催情的香料了。
“依兰花的催情作用最盛,一般只需要指甲盖这么一点放在香炉里面焚烧出香烟,男子闻了之后就如吸食了五石散一样,欲仙欲醉,只有与女子欢好之后,方能恢复自然。”徐老板笑着解释道,并开始推销,“你们要是需要这种香料,大可以来找啊!无花镇上面的香料,大都是从我这里来的,特别是这种依兰花的粉末,就是我们店里的东西。”
“徐老板,你怎么这么肯定这是你们店里的香料?”无霜奇怪的问道。
“依兰花的粉末制成的香料应该是粉色,或者是红色,但是这是黑色的,我们店子里的香料,都是手工制作,在里面加入了黑色的木炭粉,这是为了方便焚烧,据我所知,并没有别家和我们一样在香料里面加木炭粉。”
徐老板自信的说道,又打量了无霜和南宫羽几眼,“我看你们也是诚心想要,要不我便宜点卖给你们?”
无霜面色一红,这个徐老板难不成以为她和南宫羽是来买这种香料的不成?
“好啊,如果娘子喜欢的话,为夫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啊。”南宫羽邪魅的一笑,搂住无霜的肩膀,暧昧的看着她。
“你别胡闹了,现在可是是做正事的时候呢!”无霜有些慌乱的推开了南宫羽,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南宫羽好像特别喜欢拿她来开玩笑……
“哈哈,二位不要担心,这本是闺房之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只要使用适当,只会增加无穷无尽的乐趣,绝对不会有副作用的哦!这点你们可以完全放心!”徐老板大笑着说道。
☆、没见过这么刁蛮蛮狠的小女人
“使用适度?”南宫羽抓住了徐老板的话,问,“那要是使用过量,会怎么样?”
徐老板沉吟了一会儿,有些含糊的回答说,“你们不用担心的,很多客人都来我这里买这种依兰花的粉末,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要是把后果说出来,他怕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依兰花,草本植物,将其花瓣研制成粉末再加入蛇信子等物,便可研制成催情用的香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春药。要是使用过量的话,依兰花的粉末会分泌出一种有毒物质,严重的,会导致人丧命!”无霜严肃的回答道。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徐老板惊讶,这可是他们香料商人的绝家秘密啊,绝不会外传!可是这个女人,不光知道使用过量的副作用,就连制作方法都这么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羽也疑惑的看了无霜一眼,不过一闪而过,立马就恢复了微笑,“娘子,还是你见识多。”
“没什么,这都是基本常识。”无霜的表情淡淡的,当初组织为了训练他们做最好的杀手,不光是身手要快,强,狠,就连对各种草药植物以及急救的常识,也派专门的人教过她们。
“你们不是来买香料的吧?”徐老板见无霜知道的如此多,心里暗想,她八成是同行的人,来打听消息的,当下就火了,急忙怒道,“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要不然,我可找人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徐老板,我们可是来查案的人,要不要我们把你带到衙门里面去,见见罗大人?”南宫羽微微一笑,缓缓说道。
“罗大人?哼,想骗我?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徐万里可是五花镇有名的员外大亨,你们说是衙门里的人,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我可告诉你们,冒充官差,可是要坐牢的!走,我现在就陪你们去见你们罗大人,我跟你们罗大人,那可是老熟人了!”徐万里顿时就冷嘲热讽的道,还真的要拿着南宫羽和无霜去见罗大人!
“好啊,那我们就陪你走着一遭吧!”南宫羽皱眉,想要发怒。
可是,无霜赶在他前面笑着答应了,又在南宫羽耳边打趣说,“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你是骗子呢!唉,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羽王爷竟然要借一个小小的知府的名义来威胁人,还丢脸的被人拉去见官,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南宫羽阴沉着脸,出其不意的抓住无霜的手,就重重的捏了一下。
无霜疼的皱起眉头,“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小女子!”
“你这个小女子,可不得了!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刁蛮蛮狠的小女人!”小女人三个字,南宫羽咬的尤其重。
“那是自然!”无霜受之无愧的笑了笑。
徐老板见他们两人如此轻松的“打情骂俏”,心里也有些忐忑,难不成他们还真的是衙门里的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
“徐老板,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见官的吗?怎么不走了啊?是不是心虚了,不敢了,害怕了?”无霜故意拿话去激怒徐万天。
徐万天果然中了计,怒气冲冲的说,“哼,我会怕?我怕都时候怕的是你们!哼!你们给我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耽误我的时间!”说完,还就真的大步往前走去了。
到了衙门。
“罗大人,您好呀!”徐万天热情的给罗秋实打了声招呼。
罗秋实看到南宫羽和无霜这两位正主,还哪里顾得上徐万里这个“小商人”啊!他连忙越过徐万里,在南宫羽身前拜了一拜,恭敬的说,“羽公子和无霜小姐好。”
徐万里大惊失色,心里暗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罗秋实在他们面前都要小心翼翼的。
“罗大人,他们两个是……”徐万里把罗秋实拉到一边,小心的问道。
“罗大人,徐大人说我们是骗子,非要压着我们来见官哦,你快帮我们解释一下吧。”无霜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大胆,这两位怎么会是骗子?!”罗秋实大喝一声,有小声的对徐万里说,“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把他们两位得罪了,连我也保不了你,你就等着被杀头吧!”
徐万里一听,吓的面如死灰,简直要做到地上昏过去了!
“哎呀,是徐某的错了,不知两位的身份,闹了这个乌龙,还请羽公子和无霜小姐不要见怪。是徐某有眼无珠,请两位大人有大谅,不要与我这个小人见怪!”徐万里立马就换了一副讨好谄媚的小人嘴脸,笑眯眯的说道。
南宫羽没有做声,只是眼底很是不屑。
“哼!”见状,无霜冷哼了一声,故意怒声说,“徐老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刚才不是说,你和罗大人是老熟人,要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吗?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才过了半个时辰,你就不记得了?”
“徐万里,你可不要瞎说,本官跟你一个平贫民百姓,哪里有什么熟不熟的!”罗秋实赶紧和徐万里撇清关系,生怕他会牵连于他。
“哎哟,两位啊,是小的错了,小的说话没有分寸,还请两位不要见怪,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是徐某能办到的,一定二话不说的照办!”徐万里赶紧的为自己说好话,求饶,他虽不知道南宫羽和无霜的真实身份,但是决计不敢轻易得罪!
“好,这可是你说的!本小姐正好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无霜笑了笑,一口答应饶了徐万里。
“小姐,请说。”徐万里心里暗道,唉,今天可真是倒霉,这下,就算不破财,也肯定要受点苦了。
“徐老板不用担心,今天,我既不会让徐老板损失银子,也不会让你受折磨,我只是想让徐老板回答几个问题罢了。”无霜“嘴角勾起,若有所指的说道。
“请问小姐,是什么问题?”徐万里心中疑惑,小心的问道。
☆、用刑
“稍等片刻,现在还不到时间。”无霜嫣然一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那徐某就在这里等着了。”徐万里听无霜这么一说,心也就放回了肚子里,反正,只要不受折磨,不花银子,怎么样都行!
“无霜,你是想要今天开庭审案子?”南宫羽走了过来,微笑着看着她。
“不错,我正有此意。”无霜微微一笑,一副自信的样子。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南宫羽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你就等着看吧!”杏目里流露出自信的灵动色彩,让南宫羽看的不由心惊……她的眼睛好亮,好美,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罗秋实听着南宫羽和无霜两人的对话,心中觉得十分奇怪,但是嘴上却不敢问出来,正在想,要不要去找胡烈问问清楚再说……
“罗大人!”无霜突然叫道。
“在!”罗秋实刚刚正在分神,被无霜猛的一叫,吓了一跳,赶紧回道,“请问无霜小姐,有什么事吩咐吗?”
“今天就开庭审张老爷的盗尸案!”无霜大声说道。
“什么?!”罗秋实大为惊讶,“证据都找齐了吗?谁是真凶?可是证人什么的,都还没有召集啊,恐怕会来不及做准备吧……”
“这个嘛,罗大人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好好的审案子就可以了!”无霜微微一笑,笃定的说道,“你现在就去准备吧,马上开庭!”
“是……”罗秋实心里疑惑,但是并不敢反对无霜所说的话,只好去照做,心里却在暗想,无霜这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懂什么破案,不过是胡闹罢了……
“堂下所跪何人?”罗大人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回禀大人,民女乃是惨死的张世文的正妻,柳氏。”
“回禀大人,草民是惨死的张世文的亲弟弟,张世伟。”
张世伟和柳氏两个人都跪在堂上,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只知道今日胡捕头带人来他们家搜查了一番,便把他们都带了回来。
“无霜小姐……”罗秋实有些尴尬的看了无霜一眼,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这两个人是凶手吧?
“罗大人,接着审问!”无霜笑了笑,可是并没有出言提示。
“是,下官遵命。”罗秋实心里简直就跟吃了黄连似的,有苦难言啊!
“张世伟,柳氏,是不是你们两个串谋杀了张世文?”罗秋实再拍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冤枉啊,大人,张世文是我的丈夫,试问民女怎么会串通小叔子杀害自己的亲夫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柳氏被吓了一跳,赶紧哭着为自己辩解。
张世伟倒是显得很镇定,“大人,你说我和我嫂嫂串谋杀了我大哥,有何证据?有人证,还是物证?再说了,我和我大哥的感情一向都很好,草民怎么会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啊!”
“大胆,还敢狡辩,给我用刑!”罗秋实怒声道,心里想,既然无霜小姐说他们两个是凶手,就算他们不是,他要判他们有罪啊,屈打成招就是了,总比得罪了这个大贵人要好的多啊!
☆、这就是所谓的‘拭目以待’?
“冤枉啊大人!”柳氏赶紧求饶。
“大人,您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是我们杀了我大哥?你这是屈打成招!”
张世伟站了起来,指着罗秋实,怒声道,“罗大人,你可别忘了,我们张家可是给朝廷上贡绸缎的商家,京城里面,都认识很多达官贵人!要是你今日在这里屈打成招,他日调查下来,你头上那顶乌纱帽,还想要不想要了!”
“嫂嫂,你别怕,他不敢的。”张世伟说完后扶起了柳氏,柔声安慰说,“嫂嫂,你无须担心。”
“张世伟,你这是在藐视公堂,威胁朝廷命官,你信不信,单凭这一条,本官就可以让你充军流放!”罗秋实怒声道。
他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知府,气势上面还是很能唬住人的。不过,刚才张世伟的那一番话,确实是让他的心里有所忌惮……
“那也是你先屈打成招,我是被逼无赖之下才藐视公堂!”张世伟不屑的说道。
“你,你,你这个贱民,竟敢如此跟本官说话!”罗秋实恼羞成怒,站了起来,对着两边的官差说,“来人啊,给本官把他抓住,狠狠的重打八十大板!”
“公子,难道咱们真的要屈打成招?”胡烈将柳氏和张世伟带回衙门的时候,云穆雷和秋霜也回来了,这时,云穆雷有些不屑的看着罗秋实,小声的询问南宫羽。
屈打成招?他南宫羽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无霜,这就是你所谓的‘拭目以待’?”南宫羽挑挑眉,讥讽的看着无霜笑了笑。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无霜鄙视的看了南宫羽一眼,不服气的嘲讽说。
“羽公子,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真的不清楚你刚才那句话是想要故意激怒我,还是你真的很、弱、智!”
“哦?那我等着看!”南宫羽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倒是一旁的秋月和云穆雷,面面相觑,不知道无霜和南宫羽这两个人怎么了。
“我只不过是想给张世伟一个教训罢了!我就看不得他这幅小人得势的样子!”无霜轻哼了一声,解释了一句。
“哦哦,是这样啊……”云穆雷点了点头,也觉得是该给云穆雷一个教训。
“我就说嘛,我家小姐才不是会屈打成招冤枉人的人呢!”秋月得意的觑了云穆雷一眼。
“还是我家秋月明事理,不像某些人,只会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霜嘟起嘴,挑衅的看了南宫羽一眼。
“呵……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南宫羽轻笑一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本来就是!”无霜回了一句嘴,又对着秋月说,“秋月,你来我这边,我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嗯。”秋月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无霜凑近秋月的耳边,小声说,“你现在就去后院子里找欧阳燕儿……然后……”
“真的要我这么做吗?”秋月面露难色,觉得无霜刚才说的方法,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把你嫁给云穆雷!”
“必须的!”无霜严厉的看了秋月一眼,“秋月,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办,我的声名可就要毁在了你的手上了啊!”
“秋月,小姐让你去做什么啊?”云穆雷好奇的问道。
相较云穆雷的好奇,南宫羽的脸上倒是很淡然,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无霜心里的想法,就连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也全都在他的估计之中!
“这是秘密,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一律不能泄露!”无霜挡在秋月的前面,阻挡了云穆雷的视线。
“那好吧,小姐,我这就去做。”秋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嗯,等会可要心狠些啊,切记不可心软!”无霜又叮嘱了一句,这才笑着说,“办成了这件事后,我就做主,把你嫁给云穆雷!”
云穆雷一听这话儿,可乐坏了,忙笑着对无霜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对秋月,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小姐,你瞎说些什么呀,人家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秋月尴尬的娇嗔一句。
“口不应心难道说你不愿意嫁给他?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把刚才说的话给收回来!”无霜打趣的看着秋月。
“秋月,别啊,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云穆雷赶紧对秋月表明爱意,生怕她反悔了!
“别……我也没说不嫁……”秋月小声的嘀咕。
“那这件事可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快去做我交代你的事吧!”无霜笑了笑,其实她早就知道秋月和云穆雷两个人相互喜欢,她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不光能让秋月更加忠心,同时也拉拢了云穆雷。
“罗秋实,你屈打成招,我要去告你!”张世伟挨了八十大板之后,痛得嗷嗷叫,还不忘恶毒的咒骂。
“罗秋实,你给我等着,我们张家可是给朝廷上贡的商家,你现在打伤了我,要是影响到今天绸缎的上贡,皇上怪罪下来,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啊……”罗秋实听到张世伟这么一说,是彻底的慌了,啊了一声吼,有些为难的看着无霜小姐,“这,这可怎么是好?要不先把张世伟给放了?”
“不行!”无霜果断的拒绝,走了出来,对着罗秋实微微一笑,“罗大人,你请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张世伟就是杀死张世文的凶手!”
“你冤枉我!你凭什么说我就是杀死我大哥的凶手,你有什么证据?”张世伟趴在地上,指着无霜大骂。
“你这个女人,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无霜冷哼一声,“张世伟,你也可真的算得上是丧心病狂了,为了谋取你大哥的家产,你竟然亲手将他杀死!”
“我没有,我大哥不是我杀死的!”张世伟一口否决。
“世伟,是你说杀了老爷?”柳氏大惊失色。
☆、人在做,天在看
“嫂嫂,你怎么也这么糊涂,怎么可能是我杀的大哥?你难道忘了,大哥死的时候,我出去送货去了,根本就没有回家,又怎么可能是我杀的了?”张世伟不急不慌的为自己解释着,说完后,又对着无霜冷哼,“我看你和那个狗官是一伙的,我和我大哥是亲兄弟,你就算要冤枉我,也要那个理由出来,再说了,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你再怎么冤枉我,都没有用!”
“哦?不在场证明?”无霜轻笑着反问。
“当然,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找我们张府的伙计和下人来问问,再去派人问问周老板,看我大哥死的那天,我是不是去给他送货了,我们还在悦来客栈一起吃了饭!”
张世伟说的信誓旦旦,一副你奈何不了他的样子!
“无霜小姐,要不要本官派人去请周老板来问问?”罗秋实试探的问无霜。
“不用了,这件事我早就调查过了,张世文死的那一天,张世伟确实是在悦来客栈和周老板吃饭。”无霜说道。
“啊?既然张世伟有不在场的证明,那凶手就不是他了啊!”罗秋实更加的惊慌起来,难不成这个无霜小姐是在拿他打趣不成?
要知道张家可是给朝廷上丝绸的贡商啊,要是冤枉了张世伟,皇上知道这件事,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啊!
“罗大人,你不需要担心,虽然张世伟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不是他杀死的张世文!”无霜指着张世伟,厉声说道。
“你这个女子,好生的无理取闹,你这叫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还会分身术,是我的分身杀的我大哥不成?”张世伟轻蔑的看着无霜,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张世伟,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你是真凶,我就一定能把你查出来!”无霜冷哼了一声,又对罗秋实说,“罗大人,我想让第一次给张世文验尸的老大夫和衙门里的仵作出来问话。”
“好,请老大夫和仵作!”罗秋实心里还是有点儿惊慌,并不是很相信无霜的话,可是事到如今,就算他不相信无霜的话,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期待,出了事,能有无霜和南宫羽在上面顶着……不要怪罪到他的头上来就好……
“草民是仁和堂的大夫,参见知府罗大人!”
“草民是衙门里的仵作,参加知府罗大人。”
老大夫和仵作两人都跪在地上说道。
“老大夫,我想问你,你前两次给张老爷验尸的时候,在张老爷口腔里面是不是发现了一种黑色粉末?”无霜拿出那包黑色粉末,指着它问道。
“是,老夫第一次给张老爷验尸的时候,不是太仔细,误以为张老爷是心脏病突发二次,回去思前想后之后,觉得不对,第二次给张老爷验尸的时候,就发现张老爷可能是被人谋杀,也确实是在张老爷的口腔里面发现了一种黑色发的粉末。”老大夫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你还不承认?
“好!”无霜笑了笑,又对着衙门里的仵作问道,“仵作,你给张老爷验尸的时候,发现张老爷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是做过死!”仵作肯定的回答道。
无霜嘴角含笑,又对着柳氏问道,“柳氏,你丈夫死前,有没有跟你发生过房事?”
柳氏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的说,“没有……”。
说完之后,柳氏的情绪有突然激动起来。
“我早就说过了,是欧阳燕儿那个贱人害死老爷的!她本来就是个□□,学的狐媚之术,她明明知道老爷年纪大了,不能经常行房事,可是,她为了争宠,还是什么都不顾,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老爷,老爷一时把持不住,才会发生这种惨事的!都怪她!那个贱人,贱人!绝对不会是世伟杀了老爷,是那个贱人!你们快点把她抓起来啊!我可怜的老爷啊……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娶一个荡妇回来,最后害的你连姓名都丢了……”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个刁妇大吼大叫的,再吼叫,本官就命人掌你的嘴!”罗秋实一记惊堂木,让柳氏惊吓住,不敢再做声。
“张世伟,你还不承认?”无霜再次问道。
“承认什么?刚才仵作不是都已经说了吗?我大哥是做过死的,与人无尤,关我什么事?就算要怪,也要怪欧阳燕儿那个贱人,是她间接害死我大哥的,你们要抓就去抓他,关我和我嫂嫂什么事!”张世伟否认,一脸的清白无辜。
“张世伟,你这个负心汉,你竟然会如此对我,果然是我看错了你!”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哪后面传来,张世伟的身形一晃,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极速转变。
“是何人惊扰公堂?”罗秋实厉声吼道,拿起惊堂木,准备再拍拍,可是无霜却阻止了他,“罗大人,是我叫欧阳燕儿上堂来的。”
罗秋实立马就变成了一副笑脸,笑着说,“好,好,好,既然是无霜姑娘的安排,本官相信,必有深意。”
“贱人,你害死老爷,我要杀了你!”欧阳燕儿在秋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跪在柳氏的身边,柳氏立马就一脸怒容的看着她,只恨不得将欧阳燕儿千刀万剐,才能消她的心头恨!
“欧阳燕儿,你大声的告诉知府大人,是谁杀死了你相公张世文?”
“是我!”欧阳燕儿闭上眼,承认了罪行。
“竟然是她?我还一直以为她是被冤枉的呢!”云穆雷忍不住惊呼,惋惜的看着欧阳燕儿,“多好看的一个姑娘了……”
“怎么,你心疼了?”秋月生气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心疼,我这是觉得惊讶,想不到啊!”云穆雷赶紧为自己解释。
“我娘以前常说,人心隔肚皮,我以前不相信,可是现在不得不相信了!要不是小姐交代我按照她说的去错,我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歹毒,亲手杀死自己的相公!”秋月气愤的说道。
☆、上什么堂?
“小姐到底交代你去做了什么呀?”云穆雷好奇起来。
秋月回忆起来刚才的一幕……
“燕儿姑娘,这是刚才的一位公子叫我拿来给你的。”罗府的丫鬟翠儿拿给欧阳燕儿一个信封。
“嗯,谢谢你了。”欧阳燕儿奇怪的接过,等翠儿走远后,又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将信封打开,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更加奇怪的拿起信封抖了抖,之间出来了一些黑色和白色的粉末。
她沾起一点儿,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立马就变了色!
这些黑色的粉末,不正是她给老爷用的依兰花的粉末吗?难道是世伟派人个诶她送来的?他让人给自己送这些黑色的粉末来做什么?难道说东窗事发,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
欧阳燕儿脸上大惊,赶紧站了起来,想要趁现在没有人,赶快走!可是,她才刚走两步,肚子就剧痛起来,一阵一阵的,让她冷的脸上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