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霜听了开心地用脸颊蹭了蹭南宫羽的腰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南宫羽被她蹭地心里一动,蓦地弯身横抱起她朝浴桶走去。
☆、木桶里的水花
洛无霜惊叫一声道:“你干什么?!”
南宫羽温柔而理直气壮地道:“自然是沐浴咯。”
洛无霜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不愿意,挣扎着道:“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客栈,隔墙……”
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羽放到了木桶边沿,被他一口吻住。
吻了半晌,南宫羽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小女人,脱掉她的小鞋,露出一双细白莹润的小脚,南宫羽的手掌顺着那双小脚一路往上,无霜只觉得他的手所到之处如同燃起了一团团火焰,炽热灼烧地厉害。
南宫羽一只手扶着无霜的腰身,一只手娴熟地抽开她的腰带,如同一条蛇一般迅速淹没在无霜的里衣内。
无霜还想挣扎,却被他这手摸得没了力气,只能一个劲地轻哼。
南宫羽趁机将她的衣衫尽数褪下,将人放到木桶里,之后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衫,跨入浴桶将无霜抱在自己怀里,在她脸上细细吻起来。
那样珍视温柔的感觉让无霜彻底软了下来,竟轻轻地回应起来。
南宫羽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柔软丰盈的手感让南宫羽燥热不堪,另一只手也耐不住往下探去。
无霜嘤咛一声,白嫩的皮肤顿时泛起了一层艳丽的粉色,脸颊红得厉害,双眼也迷蒙着泛着水雾,整个一媚眼如丝的模样。
南宫羽忍不住凑上去吻她那双眼睛,鼻子,最后在那张醴艳的红唇上流连忘返,与此同时他那双手也不曾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腰侧和臀部,一只手大胆的探入那神秘的谷地。
无霜被他的爱抚弄得轻哼不断,整个人显出一种与平素里相反的媚态,简直把南宫羽迷到了骨子里。
南宫羽吻了她的唇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顺着脖颈开始往下吻,嘴唇所到之处,那白皙粉嫩的肌肤上绽开了一瓣瓣娇羞醴艳的花痕。
此时的无霜早已神迷地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情地叫了一声:“羽……”
南宫羽被她那一声叫的男儿心都化成了水,温柔地抱起她托着无霜的臀部,将早已高耸的部位送进那紧窄的幽谷桃源。
无霜受了突如其来的一顶,失声痛吟了一声,随即又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销魂的声音来。
南宫羽怎会让她如愿,腾出一只手来将无霜捂唇的手移开,一面律动着一面诱哄:”叫出来!宝贝,我喜欢听你叫。”
无霜脸涨红着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南宫羽看不得她那么折磨自己的小嘴,柔声劝道:“别咬,会咬伤的,叫出来,这里有没有人认得咱们,不要压抑自己,我想听你叫出来。”
说罢,俯身吻上无霜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口舌交缠间,总有几丝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自无霜的口中溢出,随即又生生地忍住。
南宫羽对她的固执真是又爱又恨,摇头一笑,随即加快了下身的速度,大力地耸动起来,木桶里溅起一层层水花,无霜纤白艳醴的胴体如风浪中的小船一般随着暴风雨而飘摇着……
☆、染了风寒
待到二人一次事毕,木桶里的水已有些许微凉,南宫羽怕无霜着凉,顾不得二人的身子尚且湿淋淋的,取了一旁的干衣包起无霜到了床上。
无霜浑身软的厉害,嘴里却依旧不饶人道:“以后别想让我从你!”
只是刚经历一场情事后的女人哪里有平日的气势,那柔弱地姿态看在南宫羽眼里权当情趣照单全收了,只当没听见她的话,径自在无霜的脖颈上轻吻着。
无霜没力气推不开他,只能轻微挣扎着。
只是她这一扭动,让南宫羽又来了性致,一双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身下美丽的胴体上游走,无霜察觉了她的意图,想出声制止却被南宫羽一个深吻封住了唇……
等到南宫羽彻底满足的时候,天已微微泛了白。
无霜此时已经累极,半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任南宫羽给她擦了身,然后两人相拥而眠。
无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马车上,依旧被南宫羽抱着,她张口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刚一出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住,这是自己的声音么,竟然沙哑的这么厉害。
南宫羽也发现了无霜的不对劲,忙问她:“喉咙怎地哑的这般厉害?莫不是风寒了吧?”
无霜想到昨晚的事情,再加上头痛喉咙痛的真是没有力气搭理他,皱眉闭了眼不再说话,只是那脸色却越来越白了。
南宫羽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说,只吩咐了小北说王妃看样子是染了风寒了,让他脚程快些,云穆雷和秋月的马车脚程也快些,争取早些时候赶到皇宫。
小北和大牛一听王妃病了心下着急,一点也不敢怠慢,两辆马车在官道上飞奔了起来。
离皇宫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小北远远地就瞧见宫门口站了两队人,看样子是来迎接他们的。
南宫羽侧身单手抱着无双,另一只手微微掀起了车帘,看了过去,见那一行人都穿着锦袍官服,心下明了,让小北在宫门口把马车停下。
那行人见马车停下,一年轻隽秀的官员站了出来,行了一大礼道:“恭迎王爷,王爷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还请王爷下车随臣到下榻之处休整一番,再行觐见吾皇。”
南宫羽看了眼怀里脸色苍白的无霜,皱了眉冷声道:“难道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那年轻的臣子闻言一愣,道:“王爷这……何出此言哪?”
南宫羽冷声道:“你也说了本王一路舟车劳顿,风尘染面如何面对贵国的诸位官员,再者王妃身子娇弱,不堪劳累染了风寒,此种情境如何让本王下马车?”
那年轻的官员一时被南宫羽堵得说不上话来,只得命人让了道,让南宫羽驾车进了宫门。
一到下榻的宫殿,南宫羽就抱着无霜翻身下了马车,飞快地往殿内奔去,还不忘朝身后一群呆愣的人吩咐道:“快把你们御医全部叫来,若是晚了一些王妃有了个好歹,可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话音未落,南宫羽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红绡公主
留下一干惊慌失措的大小官员面面相觑。
那个年轻官员很快回神喊了一声:“快传御医!!”
“王妃的病情如何?”南宫羽轻抚着无霜的脸颊,一脸疼惜地问道。
眉须花白的御医连忙跪地回道:“王爷且勿担忧,王妃只是着了风寒,待老臣开个方子,让人抓药煎了给王妃喝上两回便能好了。”
南宫羽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放,道:“那还愣什么?还不快去!”
老御医连声称是。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南宫羽拿起无霜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满目的柔情与疼惜简直让人醉了去。
……
落云殿。
“公主!公主!有消息啦!”
正在梳妆台前顾影自怜的美艳女子闻声立即惊地起了身,三步并作两步出了内殿,一把拉住自己的贴身侍女急问道:“什么消息!是不是南宫羽来了!”
小桃急急站定,喘着气道:“是、是南宫羽!”
红绡听了当即道:“快带我去见他!我要立马见到他!”
小桃急忙拉住自家公主:“哎哟公主!你这会儿可不能过去!”
红绡立马皱起了眉不悦道:“为什么不能过去?本宫要见他是他的荣幸!”
小桃解释道:“不是啦公主,南宫羽此番可是带着王妃一同过来的,羽王妃不堪舟车劳顿染了风寒,现下羽亲王已放话,命所有人不得靠近流芳殿,以免扰了王妃休息。”
红绡听了更是不悦:“我等了这么久就是想见见那传闻中羽亲王,现在明知他到了皇宫却不让我见他哪有这等道理,他不让进我还偏要进,管他什么王爷,在本公主的地盘上,他的王爷架子可不好摆!”
小桃见劝不住红绡公主,只得任她去了。
……
流芳殿内。
“公主驾到——”
闻言,南宫羽闻声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无霜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将床帏落下,整了整衣衫,出了内殿。
红绡公主原本带着一身的嚣张气焰进的流芳殿,此时见了南宫羽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脸呆愣痴迷地看着南宫羽的脸。
南宫羽见惯了女人的这种目光,也不甚在意冷漠而疏远地开口道:“原来是红绡公主,内子不适,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红绡听了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红着脸道:“哪里哪里,羽亲王一路舟车劳顿,本宫着实心忧羽亲王的身体,遂来看望……”
南宫羽不耐烦地打断她:“公主有心了,王妃有病在身,本王着实无暇招待公主,公主勿要怪罪。”说罢就要回内殿。
红绡怎么可能放过他,立马道:“路上本宫对王妃的病也有所耳闻,便让人取了一些上等药材来给王妃补补身体,其中就有前些年父皇送与我的九灵丹,以我国九种名贵药材制成,能祛百毒亦能滋养身体,对王妃的病情大有裨益。”
南宫羽闻言回了身。
红绡拍了拍手,立即有下人呈上一方小盒子,盒身甚是华丽。
☆、本宫一定要嫁给他
红绡缓缓打开小盒子,瞬间一股清香溢满了外殿,一颗纯白色的丹丸静静地躺在盒中,看样子绝不是凡品。
南宫羽想了想,接了过来,谢道:“公主果真有心了,本王替内子谢过公主好意,只是内子身体不适需人在身边照看着,本王就不陪着公主了。”
言下的赶人之意明显,红绡公主也不是傻子,知道南宫羽的意思,见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当下也不再逗留,道:“那本宫改日再来看望羽亲王和王妃。”
南宫羽连回应的耐心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点了头便进了内殿去。
红绡公主看着南宫羽挺拔的身姿消失在内殿后,一双眼里流露出嫉恨的光芒。
冷哼一声,带着小桃离开了流芳殿。
路上,小桃见红绡公主的脸色不好,心知她是被羽亲王的冷淡拂了面子心里不高兴,眼睛溜溜地一转,笑道:“早闻羽亲王英伟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红绡公主面色稍霁道:“那是自然,本宫看上的人自然是天下最出色的男儿。”
小桃接着道:“只可惜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眼里怕是容不下公主了……”
红绡面色一冷道:“本宫才不管什么王妃不王妃,本宫一定要嫁给他。”
小桃凑上来小声道:“公主,过两天就是皇上为羽亲王接风洗尘的宴会了,公主可以在那个时候……”
红绡一面听一面笑,最后捏了捏小桃的鼻子,道:“就你鬼点子多!”
“等到那时候,本宫就让父皇赐婚,他羽亲王再本事不凡还敢不顾两国颜面回绝不成?”红绡的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随即那光芒又变成了阴毒:“至于那王妃……等本宫嫁过去,不愁没有办法治她!”
……
流芳殿内。
南宫羽将无霜扶起身,接过下人呈上来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口。
昏睡中的无霜只觉得口中一片苦涩,忍不住趴到床沿吐了出来。
南宫羽皱眉,接着又舀起一勺汤药,却是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覆上无霜的红唇,将汤药送进无霜的口里,无霜还要吐,却被南宫羽的深吻逼得不得不咽下。
就这样无霜一勺汤药一个深吻地喝完了整碗药。
喝罢药,南宫羽抱着无霜缠绵地在她脸侧轻吻着。
无霜之前休息了很久,此时又喝了药有了些力气,便哑着嗓子开口道:“方才……是谁来了?”
南宫羽听着她嘶哑的嗓音心疼得厉害,便道:“没事,一个外人而已,不用管她,你刚喝完药在休息休息,捂上一捂,除了汗便好了。”
洛无霜知道南宫羽在敷衍她便又问:“是那个……公主吗?”
南宫羽正要回答,却听洛无霜又道:“她有我好看吗?你喜不喜欢她?”
南宫羽看着一脸虚弱的洛无霜,此刻才认识到,他这个夫君是有多么失职,竟让自己的妻子如此的不安。
南宫羽心里难受地道:“她没有你好看,凶巴巴的本王一点也不喜欢她,无霜你快些休息把病养好了咱们就回楚国。”
☆、又不是选美
无霜又道:“你不带公主一起回京了么?皇上那意思我再笨也是看得出来的,他想让你跟公主……”
南宫羽无奈只得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深吻过后,南宫羽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在她额上一吻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本王的女人永远只有你一个,其他人本王一眼都不会多看。”
得到南宫羽的保证洛无霜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道:“那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我睡着了也不准走,我醒来第一眼要看到你。”
南宫羽轻声笑道:“遵命,我的王妃。”
无霜的病在御医的调理和南宫羽无微不至丝毫不假他人之手的照顾下很快便好了,此间红绡公主来了好几次,都让南宫羽用各种理由挡了回去。对于那个高傲凶蛮的女人,南宫羽着实没有什么好感。
伴随着无霜身体的好转,拖延许久的接风宴也随之而至。
C国皇帝为了表示对南宫羽的欢迎,特在后花园摆百花宴为南宫羽接风洗尘。
南宫羽才不管谁请他,只要老婆同意他就去。
无霜想想觉得没什么好避,再者宴会上肯定有各式各样的好吃的,那天在客栈吃的那些小菜可是美味地紧,不晓得这宴会上的菜又是何等美味?
南宫羽知她的性子,当下便派人回话道,两日后一定携王妃觐见。
百花宴的当天。
无霜来来回回地试衣服不知道穿什么好看,南宫羽看着她不停变换的装束只觉得眼花缭乱,又被无霜不停地发问逼得急了竟然道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穿才最好看!”
洛无霜听了立马狠狠瞪他一眼,南宫羽讪讪地摸摸鼻子,道:“这又不是选美,你穿地好不好看又有什么,还有谁敢说你不成?”
洛无霜又瞪了他一眼,索性不再理会他,径自选了一身端庄却不失华美的大红色绕金丝的裙衫去换了。
待无霜再出来时,南宫羽看的两眼都呆了。
无霜的容貌本就极为出色,此番穿了如此一身的裙衫更是将整个人衬得如仙人一般,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简直要把人的魂给勾了去。
南宫羽惊艳过后,却是怎么也不肯让无霜穿着这身出去,开什么玩笑,万一C国的皇子王公大臣见了自家小女人的仙姿看上她了怎么办,岂不是多一个情敌?
洛无霜却不肯应,坚持要穿着这身出去。
南宫羽又是一顿好哄,最后在南宫羽的坚持下,洛无霜还是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裙穿上了,这身宫裙没有之前那身穿起来看着美艳,却多了几分端庄沉静,极为清雅。
换好衣衫,两人相携而去。
后花园。
红绡公主早打听了南宫羽的喜好,知他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遂选了一身鹅黄的裙衫,略施粉黛,便来了后花园。
谁知才到门口,便远远地瞧见对面有一个也穿着鹅黄群山的女子一路蹦跳着走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
那男子身姿甚是俊挺,时不时地虚扶女子的手臂,似乎担心女子摔倒。
红绡公主觉得那男子的身影有些熟悉,待两人越走越近才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宴会(1)
无霜心情十分好,因为她跟那位传闻中的公主终于见上了,不仅见上了还撞衫了,而她心情这么好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那公主……
啧啧啧,无霜觉得先前她实在是想太多了,那公主虽然也算是一个美人,但不是她自恋,比起气韵风度她真的有信心甩她一个楚国那么远。
旬国到底也算是一方大国,宴会的派头比起楚国的宫宴来也差不了多少。
无霜还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场面,自然很是期待,不过更吸引她的还是那些旬国风味的美食,只是宫廷礼仪着实讲究,她现在身份不一般,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楚国的颜面,不好做太出格的举动。
看着桌上的一道道珍馐美味却不能动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真是磨得她快没了耐性。小北等人见自家王妃的馋样也忍不住暗自偷笑。
南宫羽见她馋得厉害,摇头笑道:“你再忍些罢,旬国虽民风豪放,但该有的礼数咱们还是要做足的,待会敬完了酒再动筷也不迟。”
无霜蔫蔫地撑着下巴道:“我知道了……果然王妃不是那么好混的……”
南宫羽对她偶尔奇言怪语已经习惯了,抬手抚了抚她的鬓角,笑着没有说话。
旬国皇帝一向好客,再加上他早就对南宫羽的名头有所耳闻,所以才会默许了自家女儿那般的放肆。频频向他敬酒,南宫羽一一接下,却不显醉态,显然是这种场面经历得多了。
无霜身为南宫羽的王妃,自然也少不了别人的敬酒,但都被南宫羽以大病初愈尝不得烈酒为由挡去了。
红绡公主看着两人伉俪情深的模样,心中的妒火早已烧了起来,朝一旁的小桃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呈上了一杯清酒,那酒带着一股清冽的酒香,闻着便让人感觉鼻间一片沁凉。
红绡款款走到二人面前,端起酒杯,递向无霜努力装出一副温和的笑靥道:“之前本宫听闻王妃染了风寒,体内上了虚火,特让人寻了这冽泉酒来与王妃祛火清热,还望王妃笑纳。”
无霜闻着那酒香,肚内馋虫又作怪了,只是想到她家夫君还在一旁,便扭头向南宫羽递去了询问的眼神。
南宫羽会意,站起来行了谢礼道:“公主的一片好心本王与王妃心领了,只是王妃不善饮酒,可惜了公主的一番美意。”
红绡公主闻言忍不住变了脸色,忍不住道:“这冽泉酒来之不易,本宫花了不少心思得的,王爷这般推辞让本宫情何以堪。”
南宫羽从第一眼起就不喜这位公主的脾性,只是碍着旬国百官的面子不好发作,于是道:“公主的好意本王与王妃感激不尽,只是这酒王妃着实喝不得。”
红绡公主心里的怒火并着妒火简直要喷发出来,她自幼尊贵无比,身旁的人对她哪个不是百依百顺,阿谀谄媚,能让她好言相向地都没几个更别说让她费劲心思去讨好了,只是这个楚国王爷太不识好歹,她都如此纡尊降贵了,他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拂她的面子,这叫她如何忍得?
☆、宴会(2)
红绡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朝着南宫羽挤出一个笑靥嗲声道:“王爷果真是爱护王妃,只是本宫这送出去的酒哪有被退的道理?”
无霜一听这话有些不满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南宫羽广袖下的手拉住了,随即便看到南宫羽粲然一笑道:“这酒还是我来吧。”
南宫羽继续微笑地接过酒杯,看了无霜一眼示意她放心,随即仰首一饮而尽。
红绡公主立马笑靥如花娇声道:“王爷真是好酒量,本宫着实佩服得紧,只是先前王爷喝了不少酒,若是有什么不适……”
“可以到落云殿一坐,本宫亲自为王爷准备了醒酒汤……”最后一句是红绡公主贴着南宫羽的耳朵说的,说完立马退了开去,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模样,让一旁的无霜看得牙痒痒。
南宫羽眉头皱得死紧,眼中有掩饰不了的嫌恶,冷漠而讽刺地道:“谢公主好意,本王敬谢不敏。”
红绡听了竟也不在意,笑着离开了。她一走无霜就忍不住拉了南宫羽坐下,在他耳边小声道:“那个什么公主的,真是讨厌,看她的眼神像是想要把你吃下去一样,看我的时候也一脸的嫉妒,还要端着自己公主的架子,她现在是不是恨死我?”
南宫羽摸摸她的脑袋,小声跟她耳语:“她的确不招人喜欢,但是你可别忘了现在咱们可不在楚国,在人家家里自然不能无礼,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无霜小声‘切’了一声道:“还不见得谁收拾谁呢!”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还怕她这个老掉牙的封建女人不成?
南宫羽看着自家小女人不服气的小脸,轻轻笑了笑,扭头过去却发现那位不惹人待见的红绡公主正望着这边,脸色诡异,发现他的目光后迅速转过了脸去。
南宫羽皱了皱眉,正想再提醒无霜两句,却听到内侍尖锐的一嗓子:“皇上有命,上歌舞——”
话音落,十来位美艳的舞伶鱼贯而来,一旁的乐师们也开始鼓瑟击缶。诸位官员臣子一面欣赏着歌舞一面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
南宫羽酒量虽好,却也抵不住旬国官员一人一杯地敬,没多久就有些醉态,无霜有些担心,让他半个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支撑着。
舞伶们的舞姿虽优美,但是那套路着实太千篇一律,就是把那袖子摆来摆去,顺带扭几下小腰,无霜想起她在现代的时候,曾接任务到酒吧里潜伏倒是学过几段舞蹈,那时候自己的身体由于长年练武韧性不错,跳起来可是很好看的。
又看了几眼那古代舞,无霜觉得甚是无趣,看到大家均已动筷,便不再忍耐,开始对着自己面前的珍馐美味风卷残云起来。
旬国人作风一向豪爽开放,见得无霜的吃相只觉得这王妃有些男子的潇洒气概倒没觉得不雅。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一些醉意。突然一名年轻的官员带着醺醺然的醉态站起来朝着无霜作揖道:“久闻羽亲王妃才貌双全,今夜在座的诸位也颇有兴致,王妃可否献上一舞,为这良辰美景再增色几番?”
☆、宴会(3)
此话一出,众宾哗然,那官员身旁的友人也不住的拉他的袖子,只是那人显然已经喝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执拗地很。
一旁微醉的南宫羽听到这话也酒醒了几分,开什么玩笑,堂堂大楚的王妃怎可与卑贱的舞伶一般做这等哗众取宠之事!如若让人传了出去,楚国的颜面何存?他南宫羽的颜面又往哪里放?真是欺人太甚!
南宫羽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却被无霜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太知道南宫羽的脾气,若让他站出来说话怕是就难以收场了。
无霜看着南宫羽摇了摇头,随即自己站了起来道:“先前公主的赐酒让无霜觉得惭愧,妾身无甚才艺,对于舞乐一道倒还略通一二,这便献给公主一支西域舞,乃是妾身随一位西域的舞道高人学来,无霜艺拙,只学得师父的一二分,还望公主与在座的诸位不要见怪。”
无霜这席话说的极巧妙,一是回了之前公主敬酒的“好意”,二是反借回谢公主敬酒之由解决了眼前尴尬的局面还不扫了楚国和南宫羽的面子。
说罢,无霜一步步走到了宴席中央。
南宫羽眼神随着无霜而动,他突然发现这个小女人身上不知不觉有了一些令他惊艳的改变,又或许……这只是她的一部分,他未了解的一部分。
无霜一上场便做了一个难度极高的舞姿,腰部以惊人的角度向后弯曲了下来,随即很快地翻身单脚撑地旋转了一周然后如天降的仙人一般扭身、跳跃,一双雪白的小臂随着袖口的滑下渐渐露出来,在这样的晚宴上,那抹嫩白几乎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只是它的主人似是丝毫不在意地继续跳着……
一曲舞罢,无霜微微笑着朝着公主和皇帝的方向各施了一礼,款款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包括南宫羽在内的众人都神态各异地静默着,久久不能回神。
而那故意刁难的官员早被那美人绝色迷得不能自已,幸好有友人在旁这才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红绡公主显然也没有想到无霜竟然这么会跳舞,本想刁难刁难她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让她出尽了风头,这会儿恨得牙齿都痒痒。
南宫羽最先从惊愕中回神,看着回到自己身旁的无霜,心中的喜爱真是难以言喻,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无霜的脸上轻啄了一下,笑得粲然。
无霜瞪了他一眼却见众人都一副还没回神的样子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举动,这才放了心,但还是红了一张俏脸。
等大家回过神后,都对无霜的舞艺赞不绝口,夸赞的词汇一条接着一条,听得无霜头大了几圈,几个对舞道颇有了解的宫妃们也都放了架子像无霜敬酒,借机询问一些舞艺技巧,只是照旧被南宫羽挡了去。
接下来的宴会倒是平静了许多,没有再出什么岔子,皇上年迈了,经不起劳累与一干宫妃们先退了去,红绡公主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人影,估计是跟着她父皇一块走了。
☆、宴会(4)
无霜对于面前的珍馐美味的兴趣还没有丝毫减退,自然是不肯走的,南宫羽只好陪她,看着她吃,自己却很少动筷。
无霜正吃的开心的时候,南宫羽却俯身在她耳边说自己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无霜有些担忧地问:“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如传个御医给你瞧瞧。”
南宫羽笑着摆摆手:“只是喝多了罢了,没什么大碍,你别担心。”随即朝着身后站着的云穆雷小北等人道:“照顾好王妃,出了事情我拿你们是问。”
说罢,便随着侍女离了宴席。
无霜舍不得离开自家夫君,可这桌上的菜自己还没吃三分之一呢,剩下了多可惜。
小北看着自家王妃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取笑道:“咱们王爷真是可怜,还不如美食来得吸引王妃。”
无霜斜了他一眼开始专心解决面前的食物,争取早些吃完,回去陪自己的夫君。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时不时地有侍女前来搭讪奉承,无霜是什么身份,那些侍女也不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无霜的耐性。
最后无霜也吃不下去了,直接甩袖走人。
流芳殿与后花园着实有一段距离。
无霜不知怎地,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压抑感,或者说是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无霜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小北等人见王妃脸色不好,绞尽脑汁地想法子逗她笑,无霜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怎么也笑不出来。
“诶!那不是王爷嘛……”小北突然叫了起来
无霜头也不抬。
“王爷身边怎么还跟了个女人?”
无霜闷头想,小北你开的玩笑太假了啊!
“那女人的背影好熟悉啊……”
这是云穆雷的声音。
“我知道了!那是红绡公主!一直觊觎着咱家王爷的那个红绡公主!”
无霜依旧垂着脑袋,只是却皱了眉,他们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吧。
“他们两个是要到哪里去?王爷不是说要回流芳殿么……”
“是啊,王爷怎么会跟那个刁蛮公主在一起……”
“看他们的方向,那不是落云殿嘛?那刁蛮公主的寝宫?!”
无霜忍无可忍地抬头正想朝他们骂几句,让他们适可而止,却发现前方的确有一男一女的身影,似乎很亲密的样子,男的俊挺,女的娇俏。
真的是南宫羽和红绡!
无霜顿时心头火起,就说他怎么会突然扔下自己一人径自离席,原来是跟来幽会美人了啊,都要跟着人家到人家寝宫去了,说没什么她才不信!
什么只要我一个人,什么就喜欢我一个,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海枯石烂通通是骗人的!见了漂亮女人还不是人家一勾就跑了!
混蛋南宫羽!
无霜的原本灵动的双眼简直要冒出火来,突然冷喝一声:“走!我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要做些什么事来!”
身后的小北等人被妒火中烧的王妃吓得浑身一抖,立马应声跟了上去。
☆、真假洛无霜(1)
南宫羽觉得今日的“洛无霜”热情地有些过了头,大白天地就要拉他回殿内缠绵,以往他想跟她亲热,也得好好诱哄一番才能得手。不过难得“洛无霜”主动一次,南宫羽高兴都来不及也没有多想就随着她回到了流芳殿。
“洛无霜”一回到殿内就热情地吻了上来,南宫羽心里大喜,立即更强势地回吻,一双手也禁不住在她柔软娇嫩的胴体上抚摸起来。
两人热吻缠绵了一会儿,南宫羽有些按耐不住地将她横抱而起放到了床上。
“洛无霜”就着他俯身的姿势,猛地把南宫羽的拉到了床上,让他压在她的身上。
南宫羽被这样的热情弄得不能自持,大力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覆了上去。
今日的洛无霜极为敏感,他的手都还没往下摸呢,她就主动拉了他的手往下探去,嘴里还极为娇媚地叫了一声:“王爷……”
南宫羽被这声王爷叫的一怔,眼里露出一些迷惘的神色。
现在无霜与他正是恩爱,大多数时候会叫他南宫,床上有时候动情狠了也会唤他羽,这王爷的称呼确实很久没用了。
这声音,这人,南宫羽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南、宫、羽!”
无霜!
南宫羽猛地身躯一震,扭头向内殿口看去,看着那鹅黄衣衫一脸受伤站着女子,眼中的焦距渐渐凝聚,情不自禁唤了一声“无霜?”
洛无霜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抬脚离开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而此时南宫羽的意识还不太清醒,只是看到无霜的眼泪,本能地心疼,翻身朝那已哭成泪人儿的女子走去,喃喃道:“无霜别哭,我心疼……”
正待这时,床上的红绡公主却突然喊了一声:“南宫羽,你要上哪里?”
南宫羽扭头,却发现床上的人俨然正是洛无霜,再扭头看向内殿口,却发现那里站着的竟是平日里刁蛮惹人厌的公主。
南宫羽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公主”朝床上的“洛无霜”走去。
那“公主”却突然发疯了似的朝他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南宫羽心口狠狠地抽痛着,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公主”有这样的感觉。
“公主”流着泪几乎是乞求道:“跟我走好不好?我知道你其实喜欢的是我,你只是被她勾引了对吗?”
南宫羽心里的刺痛感更甚,但还是皱眉回绝道:“抱歉我一直都没有喜欢过你。”
“公主”闻言似是再也忍受不住捂住了自己嘴唇,痛苦地蹲下了身,哭得像个孩子。
南宫羽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顶,手伸到一半却发现自己的举动着实奇怪得很。
床上的“洛无霜”此时又喊道:“王爷,快来嘛,不要理会那个女人,妾身等您等了许久呐。”
南宫羽微微一笑朝床|上的女人走过去。
没走几步又听到人叫他:“王爷!你要做什么?”
☆、真假洛无霜(2)
南宫羽没有回头,径自地朝床上的“洛无霜”走过去。
”南宫羽,你真是太过分了了!“洛无霜站在门口,带着哭腔地用力嘶吼道。
“洛无霜”得意地朝另一边失魂落魄的“公主”投去挑衅的一眼,随即揽过南宫羽的脖颈正要覆上一吻。
南宫羽却微笑着将她缠过来的身躯撑住,“洛无霜”脸色一僵,颤声问:“王爷这是做什么?”
南宫羽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原本迷离的双眼,此刻看的影像慢慢地清晰起来,刚才的他好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所以他才打算用痛觉让自己清醒过来。
南宫羽眼中全然一片冷意道:“公主的酒果真是好酒,本王方才醉得太厉害,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还望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说罢南宫羽整了整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朝着那个伤心欲绝的小人儿走去。但是该死的,他的药效还没过。依旧是把门口的那个洛无霜看成了公主,但是……那种感觉告诉他。其实她才是他爱的那个人。
红绡公主见自己的把戏已经被拆穿,正心乱如麻,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道:“南宫羽!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是不要我!我堂堂大旬国公主,却不顾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讨好你,挖空心思想讨你欢喜,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只看着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有什么好!”
南宫羽不顾无霜的挣扎抱起了她,心疼地在那双已经哭红的双眼上吻了吻,顺带吻去她满脸的泪渍,声音冷如冰雪背着身子对身后人道:“公主哪里都好,只是本王自认配不上公主,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公主纡尊降贵委曲求全,本王与王妃伉俪情深,还望公主以后勿要相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南宫羽的话还未说完,就听殿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洛无霜抬眼看着一脸冷峻的南宫羽,之前看到的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的场面,还有对着她说从来没喜欢过她的模样不停地在脑海里翻涌,心口的刺疼几乎让她快昏了过去。
旬国皇帝看着床上一脸委屈衣裳不整的女儿,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南宫羽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洛无霜”感觉一阵头疼,无奈道:“羽亲王,朕知道你与王妃恩爱情深,羡煞旁人,只是……朕这小女儿对你也是情根深种,别的先不说,红绡的才貌虽比不得王妃的倾城出色,但也算个中佼佼者,身份又是我大旬国的公主,尊贵无匹,不如朕今天就做个主,允了……”
南宫羽抬手打断他的话:“皇上,请恕本王直言,本王以发誓一生只爱正妃一人,不会再娶。公主的美意,本王实在是不能接受。”
旬国皇帝一怔,随即道:“南宫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宫羽道:“既是如此,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南宫羽在此谢过皇上与公主的厚爱,内子身体不适还请先行告退。”
☆、真假洛无霜(3)
再三被打断言论的旬国皇帝也来了气道:“红绡再怎么不济也是我大旬的公主,哪里容得你这么糟蹋厌弃,今日这婚约算是定下,你不娶也得娶!”
南宫羽回身冷冷道:“红绡公主我是决计不会娶的,旬皇若再以势相逼,修要怪我南宫羽翻脸不认人!”
红绡公主此时已整好了衣衫,冷笑一声道:“真是好大的口气,莫要忘了你此时踩得是我旬国的土地,住的是我旬国的皇宫!”
旬国皇帝强忍着怒意,继续好言相劝道:“旬、楚二国向来是友邦,朕不想因为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坏了两国的交情,扫了两国的颜面,红绡也说了,若是你愿意娶她,做个小妾也是心甘情愿的,虽然有损我大旬国颜,但只要她喜欢朕也不会反对,此事无论是公主还是大旬都已委曲求全不能再退,望羽亲王能三思。”
南宫羽丝毫不为所动,只觉得厌烦道:“本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会娶就是不会娶。”
“你!真是欺人太甚!来人啊——”
“皇上息怒。”一声柔柔的女声突然响起,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南宫羽轻声对怀里的无霜道:“无霜此事你不要管,为夫……”
无霜没有理会他,从他怀里退出来,径自走到红绡面前,看着她道:“红绡公主,我知你也是心高气傲的,咱们两个谁也不服谁,争破了天也不会有个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国因此坏了交情甚至宣战,这不是你我想看到的,现下,我有一个法子,能彻底解决现在的局面,不知公主愿不愿听?”
红绡公主沉默半晌,问道:“什么法子?”
洛无霜朝着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靥:“一场比试。”
“内容公主来定,三局两胜,若是公主赢了,那我立即孤身打道回大楚,从此再也不纠缠南宫羽,若是我赢了……”
红绡立即接道:“本宫自不会再做无谓的纠缠!”
洛无霜再次微笑:“公主果真是个爽快之人,择日不如撞日,比试的日子不如就定在明日,今日公主可回去想想比试的内容,等到明日你我……再一分高下!”
红绡伸手:“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可别抱着人不放!”刚才还差点哭出来的公主,这会却也抬头挺胸,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洛无霜斜眼看了南宫羽一眼,冷声道:“不会!他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不行,我们得立字句,或者击掌为誓!”公主很显然是不相信洛无霜。她早就听闻楚国人爱使诈!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一个承诺才行。
洛无霜对她无语,只得懒洋洋地伸出手,公主也马上会意地伸出一只手,两人在空中击了一掌。
一旁的南宫羽虽然对二人的比试之约有所微词,但见无霜一脸自信的模样倒也没有说什么,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南宫羽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是谁之前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来着?
☆、真假洛无霜(4)
“既然如此,那朕就为你们二人做个见证,明日谁若胜了就赢得良人归,若是谁输了……”说到这里旬国皇帝斜睨了一眼无霜,继续道:“若是谁输了亦不可再做纠缠!”
南宫羽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无霜抢先一步道:“有皇上做见证,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那便等明日的比试。”说罢无霜看了南宫羽一眼。
南宫羽立刻会意,行了一礼道:“内子身子虚弱经不得劳累,小王这便告辞了,还望皇上、公主勿要怪罪。”
旬国皇帝伸手虚扶了一下,遂笑道:“王妃身体要紧,朕和红绡今日也累了,这便散了罢。”
南宫羽与洛无霜二人回流芳殿的路上,一直沉默着,气氛有些严肃。
身后跟着的小北等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南宫羽想跟无霜说些什么话哄哄她,只是看见她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便又咽了回去,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回只怕是要好哄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