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作者:午后柠檬茶【完结】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txt

  安静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古晨,今天是第一回碰面,她干嘛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反应?.5

那样的吻,让她贪恋。

麦尊在她耳边说:“安静,其实你的身体也是欢迎我的,对不对?”

安静感觉到他的吻在渐渐地往下,他的手指触到了她胸前的肌肤,凉凉滑滑的。

安静大惊,突然用力把麦尊推开。

“麦尊,你不可以这样,不要以为我有点点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麦尊对自己刚才的作为也有点后悔,他太急进了。

退后一步,拉开跟安静之间的距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安静,”他冷静的口吻说,“我和古晨的婚事没有你想象的复杂,你可以继续过你的简单的日子,事情全部由我来扛着。你只要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就行。这样,你还不愿意吗?”

安静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麦尊,我想冷静一下。”

麦尊深深地看着她。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不能考虑太久,还有一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我知道。”安静回答。

麦尊看了她一会,转身离开。

开着车走在街上,看到街边的各式招牌,才突然想起,安静还没有吃晚饭。

于是,帮她叫了份外卖。

他自己什么也不想吃,大开着窗,在车流中游逛,想让风把他心头的狂躁通通都吹走。

麦尊走后,安静突然觉得自己全身乏力。

她扶着墙,走到床头,拉开抽屉,拿出秦朗的照片。

坐到地上,把照片拿到面前细看。

眼泪突然就滚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难过,很难过。

“我该怎么办?”安静对着照片上的人儿说,“我好象真的有点喜欢他了。可是,我不是应该喜欢你的吗?我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长得象你的他?”

“我把他当作你的替身吧,好不好?”

“我不想变心,可是我真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按照计划骗取他的感情,还是说的真话。我都糊涂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安静迷茫地伏在□□。

她想,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

电话突然响了,安静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是叶行打的电话,心里不禁一阵失望。

她其实是在盼着某个电话的吧。

不过,看到叶行的电话,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

☆、别样的心思1

安静接通电话,问:“叶行,什么事?”

叶行温和地嗔怪:“查你的岗啊。安静,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加完班给我打电话。”

安静这才记起,先前她是曾答应过,“下班”之后给叶行打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强笑了下说:“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我坐一个同事的顺风车回到家了。”

叶行失望,约了她好几次,她只跟他出去了一次。

这让他开始怀疑,安静是不是在耍他。

不过,安静接下来的话让他马上又兴致高昂起来。

安静说:“要不这样吧,叶行,你到我家这边来,我跟你出去逛逛。”

“好啊,你家在哪?我马上过来。”

叶行高兴了,他早就想打听安静的住处,可她就是不肯告诉他,连他送她回家她都躲躲闪闪的,不让他送到家门口。

现在,她主动提出让他到她家去,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又深了一层呢?

安静告诉叶行地址后,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正准备开门出去,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安静疑惑,她没告诉叶行她住在哪一间啊,而且,他也不应该来得这样快。

疑惑地打开门,发现外面是一个送外卖的小伙子。

捧着送上门的外卖,安静心思翻涌。

这是麦尊给她定的外卖。

半年多前,秦朗也曾给她定外卖,送鲜花。

这外卖内装的,正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跟过去秦朗喜欢送给她的一样。

为什么,麦尊和秦朗象成这样?

不过,安静没有时间细想了,因为叶行又给她打来了电话。

“安静,我快到了,你出来了吗?要不,我到你家里去接你吧。”

安静急忙放下外卖,答道:“不用了,我已经出门了,马上就到。”

她现在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把外卖小心放好,便拎上包出门了。

坐在叶行的车上,安静沉默地望着窗外的车河。

她现在没必要挖空心思去讨好叶行,以现在叶行对她的感情,无论她怎样做,他也不会轻易改变心意。

安静想想有些悲哀,半年多前,她还对感情懵懵懂懂,以致于对秦朗动了心,自己却没能及时发现。

现在的她,却象个情场老手,把叶行这样的花花公子玩弄于掌心。

叶行默默地开了会车,突然问:“安静,你是不是在应付我?是不是你家里人逼你跟我在一起,你自己并不情愿?”

他的声音有点闷,似乎情绪不太好。

安静愣了下,提醒自己,叶行不是傻瓜,她还是得认真对付。

心里却莫名地又有些歉疚。

安静急忙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反问道:“你知道我爷爷奶奶他们希望我嫁给你?”

“当然,”叶行说,“他们认你的那天,特地把我邀过去,又让我单独给你送水,我就知道他们存了这份心思。”

“你反感他们吗?”安静问。

“刚开始有一点,”叶行也不瞒她,“不过,在我为你拍下那两张照片后,就改变了想法。”

☆、别样的心思2

叶行示意安静把车后座上放着的一个盒子拿过来。

安静取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一个女孩清新的容颜撞入眼底。

风吹过女孩的脸,把她的头发扬起在脑后,女孩自自然然地抬手拢发,动作又妩媚,而不娇揉造作。

叶行当真按照他说的,把这两张照片洗出来,配上合适的相框。

安静从来不知道,自己能美成这样。

叶行瞟了她一眼,转而望着前方。

“安静,那天你一直在躲着我,我看得出来。可是后来,你突然来了个大转变,盛装赴我的约,那时,我就在怀疑,你是不是迫于你家里人的压力才接近我。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介意,都一样的爱你。我只是不希望你不开心,不希望我成为你的负担。”

安静合上了盖子。

微偏着头,看着叶行问:“如果我说,我跟你在一起,真的只是在完成任务,你会怎样呢?”

叶行冲她一笑,骄傲地说:“我会对你穷追猛打,直到你连人带心都给了我为止。安静,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人。”

安静莞尔一笑。

“叶行,不瞒你说,第一次遇见你,我是挺讨厌你的。至于原因,不想告诉你。第二次见面嘛,不是迫于家里的压力,但也有家里的因素。不过,见了你之后,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特别是那次为我掀桌子。”

叶行被她说得乐滋滋的。

逗趣地说:“你喜欢我为你掀桌子?那我以后每天都为你掀。”

安静忍不住失声笑:“为了掀桌子而掀,那多没意思,就那一次就行了。我可不想被人看成是尖酸刻薄的小气女人。”

“你管别人怎么看呢,我喜欢就行。他们越是敢小瞧你,我越是要宠你。我的女人,我爱宠,怎么着?”

这番话,叶行说得牛气哄哄的。

安静嗔怪:“谁是你的女人了?”

“你早晚有一天会是。”叶行自信满满。

安静笑笑,不作声。

心里无端地有些悲凉。

叶行是从小被人捧大的,没有受过挫折,很有富贵子弟的傲气,脾气也不小。

就是在他经常呆的朋友圈子里,也从来没有人敢当真招惹他。

这样的人,等到有一天,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会怎样呢?

安静摆摆头,她不愿想这么多。

怪只怪,叶行生错了地方。他这些年的养尊处优,是他那个无良的老爹给他的,以后受的挫折,也是源于他的老爹,算是扯平了吧。

叶行带着安静,在街上兜了一大圈,最后来到城市的高处。

他把车停在地势很高的一条路旁边,同安静一道下来欣赏城市的夜景。

这个地方人不是很多,很清静。夜风吹在身上,不凉也不暖,感觉特别惬意。

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见大半个城市。

脚下是大片的灯光,星星点点的,连成了一片,璀璨辉煌。

人站在半空,居高临下望下去,有一种临驾于众生之上,超然物外的感觉。

☆、别样的心思3

安静突然有些理解,人为什么总想往高处爬,为什么很多人对名和利不计一切地去追求。

名和利虽然是负累,可是得到了它们,身价也就不一样了。

那些名人高官看芸芸众生,是不是也抱着她此刻的心情呢?

安静正想得出神,听见叶行在问:“安静,你在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近,似乎就贴在耳边。

安静一惊,转过头看,只见叶行就站在她身边,几乎跟她紧靠在一起。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问:“叶行,你看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是不是也象现在看这城市一样,很有一种优越感呢?”

“没想过,”叶行调笑,“我只知道,我看你象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说不定我就是个很世俗的女孩。”

安静提醒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想诱惑他,却又怕伤了他。

叶行笑笑:“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要定你了。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了解她。就是一种感觉吧,我是信第六感的动物。”

安静没有再说什么。

望望远处的风景,又转过头,仰面望着叶行。

等叶行侧头看她,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轻轻地咬咬自己的唇。

如此几番,叶行终于忍不住问:“安静,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安静摇摇头。

叶行鼓励她:“有话就说出来,不要憋着。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就算你说你想要我我都不会笑话你。”

安静脸上发烫,她不喜欢这般露骨的话。

懊恼地瞪他一眼:“可能吗?哼,你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叶行讨饶:“开句玩笑嘛。自从那次以后,我再没去过俱乐部。其实,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出污泥而不染。”

“得了吧,别标榜自己了,你的名声我又不是不知道。”

安静心道,麦尊的滥情是装出来的,叶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呢。

“安静,你就别打击我了,”叶行拉过安静的手,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以前是很荒唐,可是我不是已经改了吗。那天都在那帮子人面前跟你表白过了,你还信不过我?”

安静想缩回手,但是她没缩,她的心“咚咚”地跳着,心里想着出门前的那个念头。

除了秦朗和麦尊,她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接过吻。

她想知道,到底是所有的吻都是一个样的,还是麦尊和秦朗真的很象。

她喜欢麦尊,究竟是因为他象秦朗,她把他错当成了他,还是她就是变心喜欢上麦尊了。

这样想着,安静不由得又抬头望了叶行一眼。

望着他夜色中脸的轮廓,还有他的唇,心里紧张得直想退缩。

天啦,她都在打些什么主意?她真是变了,变成了个放荡的女孩。

叶行见安静没有如往常那样缩回手,任他握着,心头大喜。

再看见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忽有所悟。

笑问:“安静,这么浪漫的氛围,我们是不是应该应景做点浪漫的事?”

☆、她干的好事1

安静被他说中了心事,目光躲闪,不敢看他,转头望着脚下灯光泛滥的城市。

掩饰地说:“什么浪漫的事?这底下这么多的灯,象烛光一样,很浪漫了呀,不需要别的了。”

叶行着迷地看着她被灯光映照的脸。

幽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朦胧而羞涩,她的眼中有着难以察觉的期待。

她的唇微微的张着,象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叶行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捏住安静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安静知道他想干什么,心慌得不行,直想打退堂鼓。

但是对秦朗和麦尊的疑惑战胜了她,她没有退却,反而闭上了眼睛。

这无疑是对叶行莫大的鼓励,他再无犹豫,热切地吻住了安静。

这个吻,他早就想了。

如果换作是别的女孩,他早就不客气地把她得到手了。

只因为安静是他想娶的女孩,所以他不想操之过急,想尊重她的意愿,正正常常地谈一场恋爱。

安静闭着眼睛,把叶行想象成秦朗。

其实,是秦朗还是麦尊,她已经分不大清楚了。

唇上的触感先是轻柔,象羽毛轻轻地扫过。

见她没有反对,唇上的压力渐渐增大,循序渐进地侵入。

不一样,这和秦朗麦尊的吻完全不一样。

叶行绝对是个娴熟的老手,他轻而易举地调动起她所有的感官,他不失为一个好情人。

可是,仅此而已。

他带给她的心灵上的震撼,带给她的依恋远远不如秦朗和麦尊。

安静的眼眶湿润了。

叶行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了动作,稍稍分开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子,惊诧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安静,你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安静别过头,“我,我太轻率了,我不该这样做的。”

她真是个放荡的女孩啊,一个晚上跟两个男人这样亲密地接触。

叶行只道她初次经历这些,不禁心生怜惜,把她拉近,拥在胸前。

没有再吻她,只是拥着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傻女孩,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的。嗯,我不逼你,我可以等你,等你慢慢地接受我。”

叶行越是安慰,安静越是觉得难过,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从叶行胸前拔出头来,说:“叶行,我想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叶行没有挽留她。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可以对安静这般有耐心。

过去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主动贴上他,想博得他的欢心。

他从来不需要费什么心思,他想要什么,她们自然能够体察到他的心意。

就连那种事,都不需要他操劳。

可是面对着安静,他竟然有些束手无策了。

一路上,安静没有再说一个字,她默默地望着窗外流动的风景。

叶行见她脸色凝重,不敢打扰她,也一语不发,沉默地开着车。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离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远处,路边另停了一辆车。

那辆车上,有个镜头一直对着他俩。

☆、她干的好事2

直到把她送到家门口,叶行才说:“安静,对不起,害你不开心了。”

“不关你的事。”安静淡然笑笑,想打开车门出去。

叶行不舍地把她拉过来,想跟她再来个拥抱。

安静没有防备,被他一拉,人顿时朝旁边倒去,受了伤的脚撞到了车子,疼得忍不住叫唤。

“呀,好疼。”

叶行慌了,连忙放开她,问:“怎么了?把你抓疼了?我没有很用力啊。”

安静扶着椅背坐好。

“不是,是我的脚本来扭伤了,还没完全好。刚才碰到了伤处,有点疼。已经没事了。”

叶行这才知道她的脚受了伤。

刚才,他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安静已经在街边等着他了。

后来下了车,两人几乎就一直站着,没怎么走动,所以他没有发现安静的受伤。

叶行关切地问:“怎么扭伤了?去医院看过了吗?”

“看过了,一点小伤,不要紧的。”安静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叶行连忙也下了车,想扶她进去。

安静断然拒绝他的好意。

“真的不要紧,我自己可以回去。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叶行拗不过她,只好倚在车边,目送她远去。

眼中怅然若失。

安静生怕叶行追上来扶她,忍着脚踝的疼痛,走得如同正常人一般。

好在扭伤已经好了不少,疼痛不是很剧烈,她可以忍受。

回到家,对着麦尊为她定的外卖,愣怔了好久。

突然猛揪住自己的头发,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上。

她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啊。

自从今日在路上遇见麦尊,所有的事情就都乱了套。

直到深夜,安静才躺到□□,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还没睡醒,突然门口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安静被惊醒了,坐起身,迷迷澄澄地问:“是谁?”

门外传来麦尊的回答:“是我,安静,请你开门。”

他的声音不同于昨日,很冷,还带着掩藏不住的怒气。

安静突然就心慌了,她有种预感,要出事了。

连忙起身,披了件衣服,把门打开。

麦尊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个文件袋,紧抿着唇,眼中闪着怒火。

安静不明所已,侧身让了一步,把他让到房间。

麦尊走进房间,“呯——”的一声把门用力关上。

关门声把安静残留的一点睡意全都驱散了,她心神不定地问:“麦尊,怎么了?”

麦尊把手中的文件袋甩到她身上。

气愤地说:“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安静,你到底在做什么?”

文件袋扔到安静身上,再弹到了地上。

安静心头不免窝火,她又没做什么,他干嘛一大早来向她兴师问罪?

忍着气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里面是一叠打印纸,安静把打印纸拿到面前,看清上面的内容,不禁变了脸色。

她一张张地看,越看越是心惊。

打印纸上打的是一些图片,从视频上截留下来的图片。

正是她昨晚跟叶行接吻的镜头。

☆、这是你应得的1

文件袋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估计里面装的便是视频。

麦尊看着安静变了的脸色,知道这事确凿无疑,视频里面的女主角的确是她,而不是别的什么跟她长得相似的女人。

先前存着的一丁点幻想全破灭了,心头气苦。

嘲讽地说:“这是昨晚发生的事,对不对?我倒是不知道,安静小姐还有脚踏两只船的雅兴。”

“我没有脚踏两只船。”安静无力地申辩。

事实摆在面前,她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不是两只?”麦尊嘲弄地笑,“那就是很多只了?我能成为其中的一只,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不是的。”安静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想到了这个视频的来历,她抬起头,望着麦尊,问:“你派人跟踪我?还拍下了这个视频?”

“你把我想象成什么样的人了?安静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名人了,网上到处都在流传你的这个视频。”

麦尊又气又悲。

气的是,她居然怀疑是自己在拍这些视频。

悲的是,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份量原来如此低微。她昨日对他说的,什么喜欢他的话,只怕都是假的,逢场作戏的吧。

那些话,说不定转过身就跟叶行再重复一遍。

可恨自己竟然当了真,昨晚在车河中游逛了好久才回去。

回去以后,还躺在□□,想象着如何对付麦云威和古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安静心慌地问:“怎么会跑到网上去了?到底是谁发的?”

麦尊忍着气说:“还不清楚,我正派了人在调查。昨晚这视频刚一拍下来,就迅速上传到各大网站,被很多微博疯转。我已经派了人,尽可能地把这事压下来。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毕竟已经扩散得太多了。”

“怎么会这样?我又不是名人。”安静吃惊不小。

“你不是名人,可叶行是。还有,我怀疑这背后有推手,有人故意在制造事端。你得罪了什么人?”

麦尊冷冷地看着安静。

知道她在玩弄自己的感情,他却无法不为她着想,想替她把这事给压下去。

安静想了半天,摇摇头。

“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转身走到床头,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叶行。

叶行似乎才刚起床,声音慵懒。

“安静,想我了?一大早打电话给我?”

房间很安静,手机的音量又开得大,叶行的话隐隐约约传到了麦尊的耳中,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安静顾不得计较他的话,问道:“叶行,你看到那个视频了吗?昨晚我们出去,那个视频被人放在网上了。你想会是谁干的?”

“那个视频啊,”叶行声音依然慵懒,“刚刚有人告诉我,还传了链接给我。我看过了,拍得很好啊。那个角度看上去很美呢。”

“你就放任不管吗?”

安静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声音可以这般平静,似乎混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是你应得的2

叶行轻轻笑:“一个视频而已,何必在乎。又不是造谣,拍的是事实,对吧?”

安静问:“你就不担心你的名誉受损?你就不担心有人别有用心?”

“能有什么用心呢?”叶行说,“我本来名声就坏,再多条花边新闻不算什么。利用这个视频造点势也好啊,为我追求你做个见证。以后我们结了婚,没准这视频还是个美好的回忆呢。”

“叶行,”安静起了疑心,“难道是你找人拍的?因为我还没有接受你的求爱,所以你想用视频来促进进展?”

“安静,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叶行的声音高亢了起来,“我说过的,你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的,没有玩玩就算的意思。所以,我会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不会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他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安静偷偷瞄了眼旁边的麦尊。

麦尊望着窗外,面无表情。

安静收回视线,对叶行说:“叶行,我不希望这个视频扩散开来。你可不可以想办法把事态控制住?”

“好吧,”叶行答应,“既然是你的意愿,我会尽力的。”

放下手机,安静走到麦尊身后,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一会,才说:“我对叶行没感觉,和他约会,是被我爷爷奶奶逼的,他们希望我嫁给他。我最近找到我爷爷奶奶了,他们跟叶行的父亲有交情,所以……”

“所以你就贪图富贵,借你爷爷奶奶的机会攀高枝,是不是?”

安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麦尊给粗暴地打断了。

“不是的,我没有想攀高枝。”安静辩解。

“没有吗?”

麦尊倏地转过身,痛苦而悲愤的目光迫视着她。

“你对他没感觉,你和他的约会是被迫的,这些都可以说得通。可是,你跟他的接吻也是被迫的吗?安静,我告诉你,那个视频我从头到尾全都看过,我没有看出你有一丝一毫的不乐意。”

当时,看到那个视频,他都呆掉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电脑,直到视频被重复播放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狠狠地把电脑合上。

“麦尊,”安静咬了下唇,“我,我当时没有想到叶行会那样,我……”

“不要告诉我,你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经验。更不要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安静,你是想同时跟我们交往,好多点选择吗?到底他是候补,还是我是候补?还是我们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

麦尊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他朝前走了一步,逼近安静。

“你在玩火?安静,你想玩是不是?单单一个吻哪够你玩的,要玩就再玩点更刺激的。”

一股邪火突然升起在麦尊的胸臆间。

她安静不是爱玩吗,他就陪她玩个够。

她不尊重他的感情,把他的真心无情地践踏在脚下,他对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这是你应得的3

麦尊头脑发热,没有多想,突然抱起安静,上前两步,把她扔在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自己便扑到了□□,把她压在身下。

安静被麦尊的怒气给吓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盛怒的脸。

不论是从前的秦朗,还是现在的麦尊,都没有冲她发过这般大的火。

即便是初遇麦尊,他对她冷淡,说话不给她留情面,可是他也没有如此这般的愤怒。

安静一时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她突然觉得自己身子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摔到了□□。

床很软,她没有摔疼,但是她被吓到了。

头晕乎乎的,迷蒙间突然觉得有一个极大的压力欺上了身。

有人在她的唇上,她的脸上颈间疯狂地肆虐。

那不是柔情密意的爱抚,也不是情到深处的激昂,那是折磨,是带着恨意的发泄。

她身上的睡衣被人粗暴地扯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刺激到了肌肤,安静瑟缩了下身子。

她本能地举起手,想把身上的压力给推开。

“麦尊,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

麦尊喑哑着声音说:“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喜欢这样。安静,这是你玩火的下场。你这是自食其果,怨不得谁。”

同秦朗一样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这般冷酷。

安静恍然觉得,是秦朗在痛斥她。

她突然觉得心头酸楚难当,浑身乏力,一点也不想反抗了。

算了,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

自从打算报仇以来,她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反正秦朗不在了,她这具身子给谁,有什么关系呢?

麦尊跟秦朗这般象,就让他当秦朗的替身吧。

安静闭上了眼睛。

身下的人儿突然不再反抗,让麦尊觉得惊奇。

他停下手,望着身下人儿紧闭的眼和凄惨的脸,心头有着丝丝不忍,还有着丝丝后悔。

他犹豫了,想放开安静。

可是,眼前马上又闪现出安静同叶行接吻的情形。

他们是那样的情意绵绵,特地跑到城市的最高处,赏夜景,说情话。

视频上的片段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放映。

叶行没有强迫安静,他起初是试探的,惴惴不安的。

因为了安静的配合,他才跟她来了个热烈缠绵的长吻。

过后,安静还伏在他的胸前,意犹未尽的样儿。

这很长的片段,在麦尊脑中也就一忽忽儿就放映完了。虽然他自己感觉时间很漫长,似乎过了很久。

心头那股无名的邪火腾地又燃烧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燃得旺盛。

曾经的她在他眼里是那般的神圣,冰清玉洁。

他那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甚至不愿强迫她接受他的爱。他尊重她的意愿,选择了痛苦地放手。

可是她呢?

她根本没有把当初的秦朗放在心上,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他。

她现在还学会勾引男人了。

勾引了一个叫麦尊的男人,还勾引了一个叫叶行的男人,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勾引过别的男人。

沐夜歌,算不算得上一个?

☆、这是你应得的4

先前安静企图接近他的桥段也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利用工作的机会接近他不成,摇身一变,当了回模特,还假装扭伤脚。

她是故意的。

可恨他昨天还那般的关心她,被感情折腾得坐立难安。

麦尊看着安静的眼神渐渐变得冷酷。

他充血的眼从她脸上滑过,移向脖颈,移向下方。

安静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经全部被他扯光,她的身子纤毫毕露,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她。

即便是过去有过肌肤之亲,可是每次都是在情到深处时冲动发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仔细看她。

如今细细地看,他才发现,她有多诱人。

大概因为空气的刺激,加上他的目光的压迫,她的手挡在胸前,身子尽可能地蜷着,想把自己藏起来。

殊不知,她的这幅欲遮还露的模样更容易引起人犯罪的心理。

麦尊只觉得口干舌燥,全身热血沸腾,也不知是因为面前火爆的场面燃起了他的欲望,还是因为心里巨大的恨意在炙烤。

麦尊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把安静的手拉开,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安静紧闭着眼,默默地忍受着剧烈的冲撞。

疼痛和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渐渐地弥漫了全身。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有失尊严的声音。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个。

身体的热度渐渐褪下来,麦尊心头的悲愤却丝毫没有因为适才的发泄而得到缓解。

他看着女孩隐忍痛苦的脸,憋闷得难受。

他跳起身,冲着安静大喊:“安静,你变了,你变得很陌生,你一点都不象从前的你,一点都不象是我认识的安静。”

安静被他的喊声震惊了,迷迷澄澄的一时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喊叫是那般的绝望痛苦,压抑难忍。

她睁开了眼睛,吃力地问:“你说什么?什么从前?”

但是麦尊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他已经跳下了床,拾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匆忙地套在身上。

“安静,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说。

然后,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发出“呯”的巨响,如同他进来时一般。

安静颓然躺在□□。

事情怎么会这样?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怎会突然钻出来个视频,彻底地给打乱了?

脑子乱轰轰的,一片混沌,似乎杂乱着许多东西,纠缠不清。又似乎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安静躺了好一阵,慢慢地回复了些理智。

她想起了麦尊离开前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很奇怪,好象麦尊以前就认识她,还跟她很熟似的。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安静的脑中,她惊得直直地坐了起来。

在□□坐了好一会,她仓皇地拿过手机,给精诚公司的总经理于耀辉打了个电话。

她不在的日子,公司完全由于耀辉在打理。

于耀辉接到她的电话,没有觉得奇怪,问道:“安小姐,有什么吩咐?”

“没有吩咐,”安静尽可能冷静地说,“于总,我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麦奇的事。”

☆、得知真相1

安静不在公司的日子,时常会向于耀辉了解公司的运作状况。于耀辉遇到重大的问题,也会给她打电话请示。

因此,两人经常会通电话。

本来,安静打电话过来,于耀辉觉得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安静会突然问起麦奇。

他知道,精诚公司是麦奇遗留给安静的,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安静跟麦奇之间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她能有什么事问自己?

于耀辉没有把自己的好奇表现出来,依然如常的语气问:“安小姐,你需要了解什么?”

安静问:“于总,一年前,麦奇先生来过精诚公司,是吗?”

于耀辉答道:“是的,当时是我接待的他。”

“他长什么样子?”安静不安地问。

“很漂亮的一个男孩子,很斯文,很纯净。”

于耀辉很惊讶,得到了麦奇遗产的安静难道会不知道麦奇的长相?

安静听着他的描述,心头的疑虑更甚。

她之前了解过麦尊,当她和麦奇在一块玩的那年,麦尊如常上着他的中学,没有离开过本地。

所以,麦尊和麦奇绝对是两个人,他不是麦奇。

可是秦朗呢?

秦朗同麦尊长得一模一样,体格强健,丝毫没有病态。

那样的他,怎可能在同她分开后的半个多月后突然病逝?

她以前真是太傻了,从来没有对这点起过疑心。

只道秦朗真的就是麦奇,却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性,真是思想钻了牛角尖了。

麦尊的相貌,也绝对不能用斯文和纯净来形容。

安静坐不住了,她跳起身,一边从衣橱内另拿了一套衣服来穿,一边通过电话问于耀辉。

“于总,你知道麦奇的身份背景吗?”

于耀辉如实回答:“安小姐,说实在的,我过去对精诚公司的所有人根本不清楚。你知道,我是受聘来到精诚工作的,是猎头公司找到我,把我挖过来的。我只知道,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肯定不是公司的所有人。直到麦奇先生来到公司之后,我才知道,公司由原来的所有人转给了他。再然后,他把精诚赠给了你。”

于耀辉的回答在安静的意料之中。

这就没错了。

麦奇的父亲麦云威因为身份的原因,不便公开持有这些财产,所以假托了别人的名义。

象这样的公司,他不知还有多少。

公司不大,所以不会引人注目,但数量多了,加起来的收益是很可观的。

安静交待:“于总,我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别外出。我大概下午就赶回来。”

“好的,安小姐,我会在公司等你。”于耀辉恭敬地回答。

对于安静,他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安静刚接手精诚公司的时候,他没太把她放在眼里,甚至有点愤世嫉俗。

他辛苦打拼了这些年,才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而已。她安静凭什么一跃成了他的上司?就凭着她的脸蛋吗?

不过,这半年来,他一点一点地消除了对安静的成见。

☆、得知真相2

他亲眼看见安静如何忘我地工作,如何努力地学习,弥补自己的不足,提升自己的能力。

他亲眼看着她的成长。

她由一个半生不熟的职场小女子,蜕化成一个干练的职场□□。

更让他佩服的,是安静处置这些财产的方式。

精诚公司的盈利,全都注入了基金。

为这样的公司打工,做着这样高尚的慈善事业,于耀辉觉得很值。

尽管安静接手精诚公司后,他的工资并没有因为慈善事业而减少,反而增加了。

安静简单地收拾了几样东西,订了最近的机票,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精诚公司的总部。

于耀辉在总经理办公室等她。

安静进入他的办公室,把门关好,坐到于耀辉的对面,直奔主题。

她拿出麦尊的照片,递到于耀辉面前,问:“于总,麦奇长得象他吗?”

于耀辉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便说:“他是麦奇先生的哥哥,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次麦奇先生来公司考察,是他陪着一道来的。”

安静的脑袋“轰”地一下响了。

麦奇的哥哥,他是麦奇的哥哥。

这么说,秦朗就是麦尊了,他根本不是麦奇。

难怪那天他看到黑色的相框那般激动,非要把上面贴的那层黑色的纸给撕掉,还找借口不让她再贴。

原来这是他自己的照片。

他还活得好好的,当然不愿意他的照片被装入黑相框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她也真是糊涂,为什么先前没有想过要找于耀辉多了解一些麦奇的事?

如果早点了解,她早就发现麦尊的谎言了。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刚刚失去秦朗,伤心难过,只想回避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情,不想提及他,不想心上的伤被撕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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