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作者:午后柠檬茶【完结】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txt

  安静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古晨,今天是第一回碰面,她干嘛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反应?.8

如何还能忍下心逼她?

柔声劝:“安静,我不逼你,我可以等。只因为这次视频的事,害我爸妈他们知道了,催得紧。你就去我家玩一回吧,不以我女友的身份去。这样总行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安静岂有再推之理。

接近叶行,不就是想见到他父母吗。

于是安静微笑点头:“好吧,你安排个日子。”

叶行激动,突发奇想:“要不,就今天吧。不是常说,择日不如撞日吗,对不对?”

说着就拿起手机,想给家里打电话。

安静急忙按住他的手。

“别,我还没准备好,哪有这样去的。改天吧,好不好?”

叶行含笑放下了手机,自己骂自己。

“我真是糊涂。你说得对,你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哪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去了。”

本来还想说,他家里也得事先准备好,隆重欢迎她才是。

可是怕给安静的压力太大,她又打退堂鼓不去了,所以没再说下去。

安静放了心,靠回到车窗上,由衷地说:“叶行,你对我真好。如果有一天,我做了……”

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能说得太明,怕惹叶行疑心。

顿了下,才说:“如果我做了惹你不高兴的事,你别怪我。”

“你能做什么惹我不高兴的事?你唯一能让我不高兴的事就是不嫁给我。”

叶行宠溺地看着安静。

“安静,随便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替你担着。”

“谢谢。”

安静低声说,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如果叶行知道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她从来就没打算嫁给他,以他的性格,他会怎样的怒发如狂?

安静不敢想象,她也不愿去想。

她抛开了这些念头,细细地想着,她要以怎样的形象去见叶泽生和胡欣。

那天晚上,沐夜歌约了古晨出来。

他们在一家环境很优雅的西餐厅吃饭。

沐夜歌提早了半个小时来到西餐厅,站在包间的窗前,望着餐厅的大门。

心情忐忑不安。

他跟麦尊没什么交往,却跟古晨接触得不少。

大抵是因为朋友圈子的问题吧。

不过,单独约古晨出来见面,这还是头一回。

以前,他从来是在人群当中关注着她,看着那个活泼的女孩如何压倒群芳,如何的引人注目。

可是,这样迷人又骄傲的她,却偏偏被麦尊踩在脚下。

☆、偏偏不放手2

每每一想到这个,沐夜歌就觉得心疼。

他还记得,有一次,在一群朋友的聚会上,古晨喝醉了,独自跑到外面去呕吐。

他跟了出去,替她拍背,递上一瓶水给她。

古晨醉得太厉害,根本没认出他,不知怎么的就把他当成了麦尊。

她抱着他哭。

“我那样爱你,为什么你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你到底要我怎样做?”

从来傲气十足的她,那次哭得一塌糊涂。

泪水冲刷着他的心,他的心象是泥做的,溶在了她的泪水中。

从那时起,他就想保护她,让她不再流泪。

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古晨都对麦尊死心塌地的爱着,不肯放弃。

沐夜歌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思绪,望着下方一辆熟悉的小车。

小车缓缓地驶进大门,驶进停车场。

车停了,车门被打开,古晨从里面走了出来。

沐夜歌侧过了身,背靠着墙站着,脸向着包间的门。

没过多久,迎宾小姐轻轻地敲了敲门,把门打开来,让古晨进来。

沐夜歌微笑,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古晨开门见山问:“你想同我商量什么?”

沐夜歌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安静是世交,我们就象亲兄妹一样。她今天难过,靠在我的肩头上哭。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什么。”

“是吗?”古晨嘲弄地笑,“你是来替她说情的?你怕我把照片捅出去?”

“不是,”沐夜歌否认,“我没有替她说情。因为你只照了她的背影,没拍到她的脸,那张照片捅出去没用。”

古晨别过脸,端起面前的水杯,泄愤似的喝了一大口。

沐夜歌说得没错。

本来,她的确是有过那样的念头,想把安静的照片放到网上去。

让人看看,那个同叶行有着暧昧举动的女人,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不过,在看到照片时,她放弃了这个做法,只把它发给了麦尊。

因为,照片上的人,只有麦尊能认出她是谁,别的人可不能只凭一个背影就认出她。

古晨重重地放下水杯,冒火地看着沐夜歌。

“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你想说明什么?想证明安静不是个滥情的女人?怕我误会?这种事,你应该去跟麦尊解释啊,免得他又误会了他心爱的女人,伤了你亲妹子的心。你跟我说个什么劲?”

沐夜歌冷静地看着她。

“古晨,你明知麦尊心爱的女人是安静,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你是来替你妹子求情,想让我退出?亏我以前还把你当作朋友,原来都是假的。”

古晨越说嗓门越大,几乎要拍案而出。

“我找你,不是为了安静。”

沐夜歌深深地叹息。

“安静会怎样,我也说不清。我劝你退出,是为了你好。没有爱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就算麦尊不得已娶了你,你能指望他将来对你好吗?”

古晨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垂下头,暗自难过。

她不是傻瓜,岂会不明白沐夜歌对她的感情。

☆、偏偏不放手3

这几年,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沐夜歌看在眼里。

她在他面前没必要隐藏自己。

反正丢脸已经丢得够了,再多丢点又有什么关系?

古晨黯然神伤了一会,抬起头,赌气说:“这几年我都过来了,他还能做得更过份吗?我就是不放过他,凭什么就该我成全他?他对我这样,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你这样只会伤了你自己。”沐夜歌苦劝,“古晨,放手吧,别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古晨只是摇着头。

她付出得太多,明知麦尊不可能把心思转移到她身上,可这样放手,就是不甘心。

沐夜歌冲动地抓住古晨的手。

“古晨,天下爱护你的人很多,你为什么非要拴在一棵树上。你想想,爱你的人该有多心疼你。有一句话,叫退一步海阔天空。说不定,你可以从别处寻得你想要的幸福。”

古晨抽回手。

淡淡地说:“你想说,那个能带给我幸福的人是你吗?”

沐夜歌苦笑。

“我是有这个奢望。不过,如果你能从别的男人身上寻得幸福,我会放手。”

古晨眼眶潮了。

沐夜歌无益会是个很出色的伴侣,可惜她遇到他时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把心交给麦尊了。

沐夜歌又说:“古晨,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后代着想。父母的婚姻不幸福,下一代能健康成长吗?”

古晨似乎被他触动了,脸色微变。

沐夜歌见她心思活动,想加紧再劝,却见古晨抬起一只手阻止。

“别,夜歌,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我心里很乱,你别打扰我。”

沐夜歌只好住了嘴,默默地陪着她。

直到这餐饭在静默中吃完,古晨才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眼中闪着光。

她问:“夜歌,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是,你早该知道的。”沐夜歌心跳加速,不明白古晨为什么要这样问他。

记得在过去,每次他跟古晨的谈话涉及到感情时,古晨都是采取的回避态度。

古晨盯着他,又问:“你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对不对?”

沐夜歌不知道她有何打算,看她的情形,觉得不太对劲。

因此,斟酌着词句回答:“违法的事除外,别的事我都可以考虑。”

“那好,你跟我来。我让你做的事绝对不会违法,对你也不会有伤害。”

古晨说完,倏地站起身,胸口起伏不定。

象是生怕自己后悔了般,她主动拉起沐夜歌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沐夜歌疑惑不已,问道:“古晨,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事?”

古晨拽着他只管走。

“你先别问,跟我来就知道了。”

沐夜歌只好压下满腹的疑惑,跟着她一道走出餐厅。

古晨把沐夜歌拉上她的车,载着他风驰电擎般来到一座繁华的建筑跟前。

沐夜歌看清眼前的情形,心头大震。

难以置信地问:“古晨,你带我来酒店干嘛?”

古晨斩钉截铁的口吻说:“我带你来开房,我要你今晚做我的情人。”

☆、借你生个孩子1

沐夜歌被古晨的话给吓到了。

做古晨的情人,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做她一个晚上的情人,绝对的不妥当。

向来爽朗的沐夜歌尴尬地坐在车上,不肯下去。

“别,古晨,你太冲动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古晨很坚决的口吻说,“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么,再清楚不过了。夜歌,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对不对?跟我上去吧。”

“不要,”沐夜歌拉住欲打开车门出去的古晨,“古晨,这样做不行。你是想报复他吗?你认为这样做报复得了他吗?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是想报复他,凭什么他可以随便找女人,而我就该跟在他身后受他的折磨?”

古晨的眼中喷着火,眼神相当的疯狂。

“这根本算不上报复,你找再多的男人,也刺伤不了他。”沐夜歌心疼地劝。

他不喜欢看到这个样子的古晨。

古晨虽然傲气,有脾气,是个刁蛮的大小姐,但她性格直爽,有着真诚可爱的一面。

不然,他也不会爱上她。

可是今晚的古晨,完全走火入魔了。

古晨抹了把脸,让自己稍微平静了些。

平静的口吻说:“夜歌,有些东西你不清楚。我没有犯糊涂,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晚我是绝对会找情人的,如果你不去,我就找别人去。”

沐夜歌还能怎样?只能举手投降。

“好吧,我跟你进去。你别找别的乱七八糟的人。”

古晨胜利地微笑,打开了车门。

酒店的门童就站在车外,本想替古晨开车门的,但见他俩在车上谈话,不便打扰他们。

这会儿见古晨在拉车门,连忙上前替她打了开来。

沐夜歌自己开了车门,从车内钻出来,挽住古晨走进酒店。

酒店的大堂内有几根大理石的柱子,光滑的柱壁上照出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沐夜歌瞧着柱上模糊的影像,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他和古晨此刻就象情侣一样。

今夜,她是他的情人。

哪怕只是一个晚上的情人,此生也无憾了啊。

沐夜歌激动了,把古晨挽得更紧,生怕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又不肯跟他度过这美好的一晚了。

古晨主动到服务台,办理了住房手续,拽着沐夜歌来到房间。

这是家陌生的酒店,古晨从未来过,没有人认识她,这正是她选择这儿的理由。

住酒店的事,她不愿让人知道。

进入房间,古晨将包扔在□□,吩咐沐夜歌:“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沐浴。”

丢下这句话,视死如归般走进了浴室。

真的呢,她的表情就是让沐夜歌想到了视死如归,英勇赴义之类的词。

沐夜歌听见浴室内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心情浮躁难安。

他小心地拉好窗帘,关掉大灯,只开了床灯。

在室内昏暗暧昧的光线内,静静地等待。

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停了,换成了风筒的声音。

再过了一会,古晨裹着条浴巾出来。

☆、借你生个孩子2

沐夜歌目不转睛盯着她。

裹着白色浴巾的女孩象朵盛开的雪莲花,等待着人采撷。

今晚,他就是那个采花客。

古晨面无表情说:“还愣着干什么?该你去洗洗了。记着刷牙。”

这句话,把沐夜歌浪漫的情怀给打消了一大半,但却同时勾起了另一种难捺的火苗。

当沐夜歌从浴室内出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古晨已经躺在了□□。

躺在□□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的脸上系了一条丝巾,把她的眼睛给蒙住了。

她的整张脸,只剩下了一个圆润的下巴,还有一张鲜艳欲滴的唇。

古晨听见他出来的声音,抢先说道:“你别说话,一点声音都别发出来。其他的我不管,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

沐夜歌蓦然明白了,她是把他当作了麦尊的替身。

她蒙上眼睛,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可以欺骗自己,这个跟她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是麦尊。

那一刻,沐夜歌真想摔门出去。

他宁愿古晨不爱他,只是拉着他玩火,而不愿成为别的男人的替身。

但是他没有出去。

眼前的女孩有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让他无法自拔。

沐夜歌按照她的吩咐,默默地来到□□,抱住了她,用力地吻。

他不知道麦尊有没有吻过古晨,也不知道他的吻是怎样的,但是他相信,今晚他的吻绝对会带给古晨最最新奇的体验。

因为他是用了全部的力量在吻她啊。

他的吻释放了他对她的全部爱意。

古晨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她抬手抱住了沐夜歌,抱得很紧。

当两人之间再无阻隔,紧密地融合在一起时,古晨轻轻哼了一声,弓起了身子。

沐夜歌大惊,低头朝身下看。

朦胧的光线下,可以看见,洁白的床单上洒落了几点鲜红的血迹。

沐夜歌忘了刚才古晨的交待,失声问:“古晨,这是你的第一次?你怎么这么傻?”

古晨突然就哭了,恼怒地责备他。

“不是说了叫你别说话吗?你为什么不听?你这个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两手握成拳,用力地捶打着沐夜歌的胸。

沐夜歌没有躲避,任由她发泄。

他看见她脸上蒙的丝巾被泪水给染透了,心疼且怅然。

古晨打得累了,放下了手,低低地饮泣。

沐夜歌颓然说:“对不起,古晨,你后悔了吗?我可以……”

“不可以,”古晨大声阻止他,“你别想打退堂鼓,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不能走,你今晚必须在这儿陪我一晚。”

古晨突然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丝巾,抱住了沐夜歌。

她要疯狂。

只有这样疯狂的发泄,才能让她心里稍稍得到点平衡。

沐夜歌还能不配合她吗?

当沐夜歌精疲力尽睡去的时候,古晨却大睁着眼睛躺在□□,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麦尊喝醉了酒,她叫了人来,把他搀到了她的家中。

把人打发走后,她把他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借你生个孩子3

她自己也是一样。

她要在当晚,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妻,看他还能怎么推托。

可是,那会儿的麦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弹一下,根本不可能跟她来点什么。

她在麦尊身边,摇晃了他好久,但是他始终沉睡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甚至拎了冷毛巾,覆在他的脸上,却仍然无法把他弄醒。

她后悔了,后悔把他灌得太醉。

她懊恼地在他身边躺下来,听见他在说:“安静,为什么你要骗我?安静,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声音痛苦而哀伤。

她愣住了,坐起了身。

在□□呆坐了半夜,问沉醉的麦尊:“我在你心里到底又算什么?”

麦尊不回答她,他象个没有思想的木人儿。

她生了气,起身拿出颜料,调制了同鲜血一样的颜色,洒到床单上,造成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假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麦尊果然上了当,他只道自己酒醉后跟她发生了不轨之事。

他很懊悔,她看得出来。

她却不想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她想看到的,是喜悦和爱恋。

她在他脸上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抛下了她离开,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他待她跟过去没有两样。

她无力地坐回到床边,失声痛哭。

后来,她卑贱地打点起精神,到他的公司去看他,如同过去她常做的那样。

他对她冷淡,她却无法对他放手。

见到安静,出于赌气,想刺伤她,她故意把昨晚麦尊去她那儿过夜的事说了出来。

回到家,自己回想了一遍,无意中发现,原来这两天果然是她最易于受孕的日子。

可惜,昨晚麦尊没有当真跟她发生关系,否则,说不定他们真的会有个宝宝呢。

她止不住地遗憾。

因为有了这份心思,所以,刚才沐夜歌提到后代的问题的时候,她突然萌生了这个念头。

既然麦尊不能带给她个孩子,那么,她到别的男人身上借一个吧。

除了她,不会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就算沐夜歌产生疑心,他也不能确定啊。

这个念头让她激动难安,所以,在吃饭的时候,她阻止沐夜歌打扰她。

她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大不了,在她把麦尊牢牢抓到手之后,打掉这个孩子,怀一个真正的麦尊的孩子呗。

躺在黑暗中的古晨对着天花板冷冷地笑。

她在心里说,麦尊,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沐夜歌清晨醒来的时候,古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躺在□□。

若不是床单上暗红的印迹提醒他,只怕他会怀疑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梦。

沐夜歌拿过手机,想打个电话给古晨,但怕她尴尬,最后只发了个短信给她。

“古晨,你还好吧?”

古晨迟迟没有答复,沐夜歌心神不定,又发了个短信给她。

“古晨,回答我,别让我担心。”

短信才发出去,电话便响了,沐夜歌激动地看,却发现那不是古晨的电话,而是安静打给他的。

☆、化妆成旧日模样1

沐夜歌对安静是有着相当的好感的。

基于徐若兰和宁韵的关系,他是真把她当成妹妹在看。

若不是因为心里早已装了古晨,他想,也许他会爱上安静,如徐若兰的愿争取娶她为妻。

接到安静的电话,他从来都是很开心的。

但是这会儿,却是无比的失望。

这是他头一回对安静的来电感到失望。

因为,那不是他期盼着的来电。

不过,他很快把自己的失望压下去,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歉然说:“对不起,夜歌,这么早打扰你。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沐夜歌笑答,“别这么客气,有事就直说。能帮你,我还有不帮的?”

安静说:“我想请小乐帮我化个妆,你帮我跟他说说,好不好?”

“没问题,”沐夜歌爽快地答应,“我还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其实你可以自己去找他啊,根本不用通过我的。”

“啊,那不太好意思吧。”安静回答。

毕竟,小乐是沐夜歌的手下。

人家那次毫无保留地教了她化妆的技巧,她怎么还好意思自己去求他?

沐夜歌笑:“真的没事的,晨威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干妹子,你说的话就相当于我说的一样。这样吧,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你想什么时候去化妆?”

安静也笑了,跟沐夜歌在一起就是让人觉得很放松。

笑答:“如果上午去最好。”

“好,我跟他说说。安静,你自己去我公司吧,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去了。”

沐夜歌心里挂着古晨,想去找她。

昨晚古晨的表现太奇怪,他怕她做出别的什么傻事来。

安静忙说:“当然是我自己去了。我现在对这边的环境已经很熟了,不用你接送。夜歌,你忙吧,再见。”

“再见。”

沐夜歌挂断电话,给小乐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着给安静化妆。

交待完毕之后,着急地想给古晨打个电话,却发现古晨给他回了条短信。

短信上写着:“我没事,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我这些天得准备婚礼上的东西,很忙。没事就不联系了。”

沐夜歌看着短信,心头怅然。

没精打采躺在酒店的□□,躺了很久。

都到这份上了,该努力的他都努力过了,古晨却还是坚持要嫁给麦尊,这让他十分泄气。

与沐夜歌的颓废相反,安静今日非常的激动。

今早一大早,叶行就打了电话给她。

说是昨晚跟他爸妈定了日子,由于他父母太急着想见未来的儿媳,所以日子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安静同意了。

有些事,早了早好。

跟叶行相处多了,她发现叶行对她动了真情,让她每每不忍心再欺骗他。

早点完事,早点跟他断绝了关系,在他还没有对她彻底沦陷之前说明事实真相,也许,对他的伤害要小一点吧。

想着就要见到叶泽生和胡欣,安静坐立难安。

她试着化了个妆,却不尽如人意。

☆、化妆成旧日模样2

安静过去从来都是素面朝天,几乎没有化过妆,也不懂得化妆。

直到那次小乐教了她,她才对这门技术有了些了解。

但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学得太精通。

平常化化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现在,她想化成宁韵的模样,这个难度就太大了。

想来想去,只能找小乐来帮忙。

去叶行家的时间定在晚上,本来不急着上午就化好妆的,但是安静担心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欠缺什么东西之类的,所以决定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

来到晨威公司,小乐已经在等着她了。

见了她,笑问:“安静,你的形象已经很好了,还不满足?我跟你说,如果晨威旗下那些明星能有你这样的天生丽质,她们做梦都该笑醒了。”

安静微笑回答:“你别说得太夸张了。要是被夜歌听见你如此贬低他的人,不跟你翻脸才怪。”

小乐才不怕。

牛气哄哄说:“如果不是我,她们能有那么红?沐总他也得承认这一点。”

安静笑道:“知道你的本事,所以才来找你啊。今天给你出个难题,你帮我化成这个样子。”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宁韵的照片,递给小乐。

小乐接过照片,“咦”了一声,说:“这不是宁韵的照片吗?你想化成她的样子?为什么?”

看看照片,又抬头打量安静。

安静是宁韵女儿的事,小乐并不知道,晨威公司别的人也都不知道。

安静找着借口说:“今晚我要参加一个晚会,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要模仿名人。我很喜欢象她这样的女人,所以打算化成她的样子。你看行不行?”

小乐观察了一会,很肯定的口吻回答:“绝对可以。其实,安静,你长得跟她挺象的,感觉象是一家人似的。化妆成她,一点都不难。”

“那就是说,我选对人了?太好了。”

安静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由着小乐替她打理。

她的脸型和嘴巴本来就长得象宁韵,只要在眼睛和鼻梁上稍微下点工夫,发型再改改,就差不多了。

安静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点点地变得成熟有韵味,竟看得呆了。

大波浪的卷发,妩媚含情的双眼,活脱脱就是宁韵再生。

安静在心里感叹,这样的宁韵,怎能不引得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小乐在一旁左一声感叹,右一声赞美。

“安静,你不当明星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想上镜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当你的造型师。”

安静笑说:“得了吧,这又不是我的真实模样,我去参加明星脸还差不多。”

小乐连连摇头。

“安静,你知不知道,谦虚过了头,就等于骄傲。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拍拍手说:“好了,你再换上一套成熟点的服装,就没问题了。”

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说:“安静,今晚你肯定赢定了。”

是啊,我肯定会赢的,安静在心里说。

☆、化妆成旧日模样3

小乐絮絮叨叨地又问:“安静,你跟叶行是不是谈上了?”

安静就知道,他这样问,是因为视频的问题。

难为情地回答:“也不算吧,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想再相互多了解了解。”

“多了解也是没错的,”小乐若有所思说,“其实,我觉得叶少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如果他真的想娶你,你可以考虑嫁给他。”

安静奇怪地问:“为什么?他那样一个花心大萝卜。”

小乐笑了。

“叶少以前风流是没错,可是他并不花心呢。你知道的,我这个职业,就是跟明星接触的,所以以前跟叶少也接触了不少。他那个人,怎么说呢,其实是个真性情的人,不喜欢装腔作势。他跟以前他泡过的明星在一起时,都摆明了只是跟她们玩玩,从来不会花言巧语说些什么爱你,想跟你在一起之类的话。”

“是吗?”安静喃喃说,“好象是这样。”

小乐大概自觉话说得太多了,呵呵笑了两声。

说:“不过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感受到。我刚才说的,你们也不必太当真。说不定我看走了眼也是有的。”

“我明白。”

安静微微一笑。

小乐所处的圈子太复杂,说话行事都得处处小心。

他今天跟自己说这些,已经算说得出格了。

回味着小乐的话,安静无声地感慨。

这件事里,叶行应该算是无辜的吧。

向小乐道过谢,安静离开了晨威公司,去商场逛了一圈,买了套同她的发型和气质相搭的衣服。

走在商场内,回头率几乎百分百。

甚至还有几个陌生男子主动跟她搭讪。

安静在心里感叹,难怪妈妈总说,女孩子太漂亮了不是好事,难怪在自己年龄稍大之后,她要把自己的容颜藏起来。

如果妈妈当年没这么漂亮,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灾祸,平平淡淡却是幸福地度过一生呢?

安静感叹着,回到家,把新买的服装换到身上。

这套服装与宁韵曾经穿过的不同,但是品味却是差不多。

比安静平时穿的服装更成熟,更具风韵。

安静站在镜子前,细细地打量自己。

镜中站着的人仿佛不再是她自己,而变成了宁韵。

“妈妈,”安静含泪说,“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没有平平淡淡地生活。可能,我真的不该来到这儿,不来这边,我就不会想着挖出过去的事,不会替你们含冤不平。”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她怕泪痕把妆容毁了,自己没办法修复。

安静不敢再看镜子,坐到飘窗上,对着窗外发呆。

到了黄昏,夕阳把飘窗染成了金黄的时候,叶行的电话打了过来。

“安静,”叶行的声音很兴奋,“你在家吗?我的车已经到了你家楼下了。你住哪一间?我上来接你。”

安静朝窗下望,果然看见叶行的车停在了她自己的车旁边。

连忙回答:“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下来。”

安静拎了包,来到楼下。

叶行正斜斜地靠在车旁,看见款款走出的安静,两眼都发了直。

☆、意外的真相1

叶行呆呆地看着安静,目不转睛,直到安静走到他跟前。

安静微笑问:“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有不合适,绝对没有。”

叶行终于回过了神,冲着安静上上下下看个不住。

“安静,知道你漂亮,可是你怎么能漂亮成这个样子?今晚见我爸妈,这个样子好。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打扮。”

“为什么?”安静微微嘟起了嘴,好似不满的样儿。

叶行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怕别的男人把你吃了。”

安静想说,有你在,还能有别的男人敢吃我?

可终究觉得这话太过亲密,不适合用在她和叶行之间,因而笑笑不语。

路上,安静沉默异常。

叶行好几次想逗她说笑,她均“嗯”“啊”了几声敷衍。

叶行憋不住问:“安静,你到底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不想见我爸妈。”

“不是的,”安静解释,“我就是紧张。你别打扰我,我在想呆会见了面,我该怎么做比较好。”

叶行大笑。

“你不用想了,想怎样就怎样。你怎么做我还不是都会喜欢你。”

安静心道,只怕过了今晚,你不但不会喜欢我,还会讨厌我,痛恨我。

说话间到了叶府。

叶府也在那次麦尊进过的高墙大院内,安静到这儿来的第一天,看见麦尊进入的那个地方。

当时的她,拼命地追着他的车子。

却在大门外被荷枪实弹的门卫给吓住了,只能远远地望着他的车子进入门内。

今晚,她却大摇大摆地坐在车上,进入这个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象的地方。

叶行在经过大门的时候同麦尊一样,也是嚣张的。

门卫照例给他行了礼,目送他的车飞驰驶进大门。

安静不免感慨:“人跟人就是不平等。普通人想进去都办不到,只能由着你们接见。”

叶行解释:“这个是没法子的事,其实他们住在这里面也就是图个安全,未必真喜欢。我喜欢自由,没住在这儿。你要找我,随时都可以。”

车子沿着林荫大道行驶,大道两旁都是一座座独立的建筑,基本都是两三层的楼房。

看样子,有些是住宅,有些是活动中心之类的地方。

车子拐过了几个弯,在一座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小楼内亮起了灯光。

灯光很灿烂,楼上楼下都开了灯,连前面小花园的灯都开了,显得与别处格外不同,格外的明亮。

叶行指着小楼笑:“你看,我爸妈为了欢迎你,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够隆重了吧?”

安静勉强回他一笑,拉开车门,下了车。

院门被人打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安静心里一阵紧张。

却听见那个女人在欢喜地叫:“叶少回来了。”

原来,这个女人只是叶家的保姆。

安静悄悄地吐了口气,听见叶行在同她说着什么,两个人都看着她。

心想,他大概是在介绍自己,于是,朝那个女人微笑点了点头。

☆、意外的真相2

实则,她根本连他们两人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

只依稀听见那个女人在说,叶少终于肯带女孩回家之类的话。

叶行跟那个女人寒喧了两句,拉着安静的手走进院内。

院内是个小花园,一条花径通向前方的楼房。

楼下大厅的门大开着,可以看见,有两个人正坐在厅内的沙发上看电视。

大概是听见了门口的动静,那两个人站起了身,朝这边望来,不过并没有走过来。

安静猜想,那两个人应该就是叶行的父母了。

她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婀娜了。

叶行诧异地朝她看了一眼,笑道:“安静,我怎么总觉得今晚的你不象是你了?虽然你这个样子很迷人,可是我还是喜欢平常的你多一些。”

安静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现在心里太紧张,没办法心平气和同叶行说话。

她今晚当然不象平时的她,因为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她,她是宁韵。

她把徐若兰保存的宁韵的生活影像全都拷贝了一份,她知道母亲习惯性的动作姿态。

所以,她刻意在模仿她。

走到大厅门口,叶行含笑介绍。

“爸妈,她就是安静。”

却惊诧地发现,他的父母不但没有露出和蔼的笑容欢迎安静,反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尤其是胡欣,脸色惨白,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象是见了鬼似的。

叶行惊骇莫名,问:“爸妈,你们怎么了?”

胡欣指着安静,手指颤抖着,想说什么,嘴唇却哆嗦着,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泽生相对要冷静一点,他努力缓和了表情,把胡欣拉到身后。

说道:“啊,欢迎。阿行,你妈妈太高兴了,有点失常,没事的。哦,对了,我办公室有瓶酒,就是你夏叔叔送的那瓶。本来想今晚带回家喝的,忘了。你去帮我拿回来吧。”

叶行疑惑不已。

“一瓶酒而已,让你的警卫去拿不就行了。”

“不行,”叶泽生瞪眼,“他们毛手毛脚的,万一打破了怎么办?你快去。怎么,放心不下你女朋友?放心,我们吃不了她。”

叶行依然迟疑着,半天没有动身。

安静轻声劝:“叶行,你去吧。我正好跟伯父伯母聊聊天。”

听见她的劝,叶行终于说:“好吧。安静,我去去就回来。”

给了她一个微笑,转身离去。

叶泽生的办公室外人不能进去,否则他真想带安静一道去。

今晚的情形太诡异,让他心头疑惑不安,总觉得象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叶行才一离开,叶泽生马上又吩咐保姆:“还不赶快去厨房看看,看菜做好了没有。”

保姆也看出情形不对,连声答应着,把自己关进了厨房。

厅内只剩下叶泽生,胡欣还有安静三人。

安静微笑着,一步步朝胡欣走过去。

胡欣吓得尖叫:“别,你别过来。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冤魂不散,又跑到我跟前来?”

叶泽生连忙抓住她,低声喝止:“别胡说,你看错人了。”

☆、意外的真相3

“我没有看错,她就是宁韵,我没有看错。”

胡欣说到后来,几近呜咽。

安静已经快要走到她面前,浅笑着说:“你知道我死了?也知道我冤魂不散?”

叶泽生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初时乍一见到安静,心头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低声说:“此处说话不方面,我们到楼上去。”

“好。”

安静点点头。

叶泽生便拥着已经快要瘫倒的胡欣一道上楼。

安静紧跟在他们身后,也上了楼,进了叶泽生的书房。

胡欣已经支持不住瘫倒在椅子上,紧靠在叶泽生的身上,惊恐的双眼望着安静。

安静走进门,关上了门。

不过,她没有再走进去,而是靠在门上,欣赏着胡欣脸上的表情。

叶泽生沉声问:“你到底是谁?”

安静玩味的口吻回答:“我是宁韵啊,我冤魂不散,附到安静这孩子的身上了。我想找害我的人算个帐。”

胡欣颤抖着说:“谁害你了?明明你是个狐狸精,是你害了别人的家庭。你死有余辜。”

说到这儿,愤怒地推开叶泽生,坐直了身子。

这话一出,叶泽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安静又说:“是我害了别人,还是别人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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