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作者:午后柠檬茶【完结】 > 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txt

  安静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古晨,今天是第一回碰面,她干嘛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反应?.9

指着叶泽生,问:“你自己问他,是我勾引了他,还是他非要纠缠着我?”

不等叶泽生回答,厉声问胡欣:“我不堪他的逼迫,逃到他乡,隐姓埋名生活,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你害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我的老公?”

胡欣尖声说:“是你老公自己运气不好。我们本来没有想害他的,本来是做下了圈套让你钻的。谁知他短命,竟然替你跑到雨场里去,触了电。是你害了他,能怪我们吗?”

安静怔在当场。

她只知道,害了父母的人不是叶泽生和古嘉豪,而是他们两位的夫人。

这从黎筱留给她的信里可以推断出来。

可是具体的,她并不十分清楚。

她只想着,亲自见到叶泽生和胡欣,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嘴里掏出真相。

没想到,真相这般容易就掏出来了。

原来她怀疑得没错,父亲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那个雷雨的天气,父亲独自跑进雨中。

那时候,电闪雷鸣,她看见闪电照亮了父亲的脸,然后便看见他浑身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他的皮肤渐渐发黑。

后来她听所有的人都说,父亲是被雷劈了。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害怕雷雨的天气,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现在。

如今,从胡欣的口中,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被电死的。

是有被人有预谋地害死的。

只不过,那些人的本意,不是想害他,而是想害宁韵。

安静悲愤地问:“他们都已经逃走了,逃得远远的,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不是我们不肯放过你,是你不肯放过我们。你都嫁了人,为什么还要引得他们神魂颠倒,整日里念着你?念着你不算,还派了人到处找你。这口气,我们咽不下。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睡得安稳。”

☆、无法罢手1

胡欣歇斯底里说了这一大通话,朝安静猛扑过来。

叶泽生急忙拉住她。

冷静地看着安静,说:“你不是宁韵,宁韵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安静已经听胡欣亲口承认害了父亲,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便不再瞒着他们。

冷冷地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安静。”

胡欣总算恢复了些许平静,惊讶地望着安静。

口吃地问:“你,你不是安敬卿的孙女?”

“我不是,”安静很肯定的口吻回答,“我的亲人全都死光了,谁说我是他的孙女?”

安静心头苦涩。

她这样说,是不想把安敬卿一家人牵连在其中。

毕竟眼前这两人不是普通人,他们有翻天覆地的能力。

她自己是把生命置之度外了,不想连累别的人。

再则,安敬卿和许凤莲对她并不是真心疼爱,这让她对他们很失望,不愿再承认他们是自己的亲人。

“那,”胡欣疑惑地问,“为什么叶行说你是安敬卿的孙女?”

安静冷冷地笑。

“他们认错了人,是我利用了他们。不这样做,我能遇见叶行,能见到你们吗?”

胡欣还想说什么,叶泽生止住她。

“别的都不用多说了,你就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安静冰凉的语气说:“杀人偿命,你们做得到吗?”

叶泽生想快点摆脱麻烦,简单地说:“你开个价吧。”

安静摇摇头。

她来,不是为了钱。失去了的生命和亲情,是钱买不回来的。

胡欣急了,恼怒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安静嘲弄地笑:“我想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胡欣顿时吓白了脸,尖声叫:“你想对阿行怎样?不许你再接近他。”

叶泽生干脆拔出了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安静。

不慌不忙地说:“如果你敢再接近叶行,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劝你,还是拿了钱,把嘴巴闭紧点好。”

安静早就知道,自己跟这两个人斗,根本是以卵击石。

叶泽生就是现在毙了她,也啥事都不会有。

这世上,没有人会知道,在这儿发生过一桩命案。

她毫不畏惧地说:“你要杀我,我根本没办法反抗。不过,如果我死了,有一些东西会流传出去,可能对你的影响不大好。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为好。”

叶泽生笑。

“小女娃,你看电视看多了吧。你以为,单凭你这句话就可以威胁到我?”

“如果我说,那东西可能落到你政敌的手中,比如什么姓古啊姓麦啊什么的,会怎么样呢?”

叶泽生脸上微微变色。

他对眼前的安静一点不了解,听她如此说,倒是不敢太过大意。

况且,眼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象宁韵,根本就是过去的宁韵的翻版,让他无法对她下狠心。

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安静微笑说:“叶行回来了。我劝你还是把枪收起来吧,大家和和气气的,有事再商议。如果被叶行看见你这个样子,你说他该有多伤心啊。”

☆、无法罢手2

叶泽生冷冷地看了安静好一会,终于缓缓地收回了枪。

沉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管不住自己,我照样可以当着叶行的面崩了你。就算他怪我,我也不怕。”

“我明白。”

安静微笑说,打开了书房的门。

才打开门,便听见楼梯上传来“咚咚”的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叶行倜傥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看见安静,他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

笑问:“你们怎么跑到楼上来了?看见下面空荡荡的,害我吓了一跳。”

安静抢先回答:“伯父伯母带我参观楼上的房间呢。”

叶行闻言大喜。

父母肯带安静参观房间,是不是说明,他们对她真的很满意呢?

安静上前两步,挽住了叶行的手臂。

娇嗔地问:“你取回酒了?这么快。”

“我的速度,还用得着怀疑吗?”叶行笑答,同安静一道下楼。

安静故意说:“知道你车开得好,要不,呆会吃过晚饭,我们出去逛逛?”

“好啊,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叶行非常高兴。

今晚的安静明显的跟过去不同,对他热情了许多。

安静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更增愧疚。

本以为,今晚过后,她就可以向叶行摊牌的。

大概先前总是把人想得太好,总抱着一丝幻想,父母其实是死于意外的。

他们虽然想找父母的麻烦,可仅仅是逼得他们东躲西藏罢了,并不需要对他们的死负责。

她只要痛斥他们一顿,让他们良心难安也就罢了。

尽管,她很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残酷,她原先所抱有的一丁点侥幸都没有了。回想起来,那侥幸其实是自欺欺人而已。

有很多的疑点都说明,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对叶泽生和胡欣的憎恨,让她无法对叶行罢手。

她除了能够夺得叶行的心这一点外,在这些人面前还能有什么优势呢?

胡欣听见安静邀请叶行一道出去玩的话,铁青着脸想要制止,被叶泽生给拉住了。

待安静和叶行下楼去后,叶泽生把胡欣拉进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低声对她说:“先别让阿行知道。我先派人调查一下这个女孩的底细,看她是否跟古家和麦家有来往。另外,我再派人暗中保护阿行。你放心,阿行不会有事的。”

胡欣别无他法,只得点头答应。

忿忿地骂:“都怪你当初糊涂,如果不是你色,我们阿行会有今天?”

叶泽生从来都是惯于操控别人的,今晚却被安静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丫头弄得束手束脚的。

心里正不畅快,再被胡欣抢白,不免生了气。

喝斥道:“男人好色是天性,玩玩怎么了?谁要你去害了她?胡欣,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杀人犯,我真是小看了你了。”

胡欣梗着脖子说:“我就杀了人,怎么了?我就杀了你的心上人,你去告发我啊,你判我的刑啊。要不是我,谁知道这个家现在的是不是换了女主人了。”

☆、无法罢手3

说着,又委屈地哭。

男人总嫌女人吃醋,心胸狭窄,可罪魁祸首实则正是他们自己啊。

叶泽生不耐地劝:“好了好了,别哭了,别惹阿行疑心。”

撇下胡欣,摔门出去。

在楼梯口,望见下方酷似宁韵的安静,不免有些失神。

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宁韵,他就对她动了心,继而为她发了狂。

如果不是他已娶妻生子,他非把她娶进家门不可。

就算他已经娶妻生子,他依然想把她弄到手。

可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宁韵却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跟人跑了。

他不知道她跟谁跑了,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他只知道,他想找到她。

他派了人四处寻找,每次刚觅得一点她的消息,她又跑得不见影了。

再后来,他突然得知她去世的消息。

那时候,他就怀疑,宁韵的死说不定另有隐情。

只是,他不愿因为这个花费太多精力。

佳人已逝,反而可以让他放下了这段得不到的孽缘。

他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宁韵竟然是被他的枕边人给害死的。

胡欣害死的虽然是安静的父亲,可谁知道她有没有继续对宁韵下毒手?就算没有吧,宁韵也是因她而死,是被她间接害死的。

叶泽生突然对胡欣无比的憎恶。

面对楼下的安静,反而生出丝丝怜惜,不大想真的对付她。

胡欣在书房内擦眼抹泪了一会,终于收拾好情绪,擦去泪痕,扑了点粉掩饰。

走到楼梯上,看见楼下坐在一处的三个人,心里突然莫名的悲怆。

她似乎有点领悟,叶泽生大概并不想对付安静,因为,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宁韵的影子。

只要安静没有伤害叶行,大概他是不会当真对付她的吧。

胡欣心头暗火。

叶行瞥见了她,抬头向她招呼:“妈,你快下来啊。你不会还害羞吧?哈哈。”

听见叶行的玩笑话,胡欣只得强颜作欢,一步步蹭下了楼。

这顿晚饭,气氛很是怪异。

胡欣基本是埋着头吃饭,没有言语。

叶泽生的话也很少,时不时看看安静,又掩饰地看看叶行。

反倒是平时话语不多的安静今日表现得较为热情,时不时招呼。

“伯父,您喝点汤,汤是最养人的。您太忙了,国事家事都得操劳,应该多补补身子。”

“伯母,我知道有一种化妆品,消除皱纹最有效了。”

叶泽生和胡欣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挖苦意味。

唯有叶行被蒙在鼓里,欢喜得跟什么似的。

连连夸赞:“安静,你真体贴。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他越是夸赞,叶泽生和胡欣的脸色就越难看。

胡欣终于忍不住,起身去洗手间,想让自己稍微躲开一会。

她的本意是想避开安静,这一去当然就不想太快回来。

安静等了一会,含笑对叶行说:“伯母怎么还没回来?别是喝了点酒不舒服吧?我过去看看。”

叶泽生连忙阻止:“让叶行去吧。”

☆、无法罢手4

安静冲他妩媚地一笑。

“叶行是男人,哪里方便,还是我去吧。”

扶着叶行的肩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叶泽生看见安静脸上的笑容,愣了好一会。等他回过神来,安静已经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了。

叶泽生连忙朝叶行使个眼色,说:“你快过去看看。”

虽然他猜到,安静今晚不会再对胡欣怎样,可到底还是想防着她点。

叶行不疑有他,只道叶泽生是担心胡欣当真醉了什么的,需要人扶。

而安静是个女孩子,力气小,这种事需要他来。

所以,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锁,安静轻轻地推开,走了进去。

她看见胡欣正埋头站在洗手池边,便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没有吭声。

胡欣进了洗手间,心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害怕,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结到一起。

正难以自拔,突然感觉身旁的氛围有些异常,大概是第六感吧,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旁。

她猛地抬起了头。

洗手池的上方,镶嵌了一面很大的镜子。

她这一抬头,正好透过镜子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安静。

安静就那样站着,正好站在她的身后,她的唇角,挂着冰冷残酷的笑容。

胡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道是宁韵的阴魂出现在镜中,她向她索命来了。

吓得失声尖叫。

指着镜子,颤声说:“你,你别过来。你快走,你走啊。狐狸精,你勾引老的不算,还要来勾小的。我跟你没完。”

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就朝镜子砸去。

洗手液被狠狠地砸在镜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幸好瓶子是塑料的,没有把镜子砸碎。

这时,叶行正好赶到洗手间的门口,见状吓了一跳。

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安静很无辜很惶恐地向他摊摊手。

“我也不知道,我过来,看见伯母正在洗手,所以没打扰她,想等她洗好了手扶她回去。谁知道她突然这样子叫,吓死我了。”

叶行紧跟在安静身后过来,刚才没瞧见胡欣埋首在洗手池前的情形,但把安静的举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安静当真就是站在胡欣背后,什么也没有做。

所以,他对安静的话丝毫没有产生怀疑。

上前扶住胡欣安慰:“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没事的,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会吧。”

叶泽生听见这边的动静,也连忙赶了过来。

见状朝安静狠狠地剜了一眼。

安静对他嘲弄地一笑,什么也没说。

叶泽生连忙扶住胡欣,对叶行说:“你妈妈这几天身体不大好,下午又看了个恐怖片,所以有点失常。休息下就没事了。”

“那,妈,你好好休息吧。”同叶泽生一道把胡欣扶出了洗手间。

胡欣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知道镜子里面的人不是宁韵的魂魄,而是安静。

知道了这点,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得安宁。

听见他父子俩的话,也便顺势下台阶。

☆、无法罢手5

有气无力地说:“好,我去休息一会。”

叶行松开了手,由着叶泽生扶胡欣上去。

拥着旁边心神不定的安静,微笑安慰:“别怕,我妈有时候是有点神经质,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太多了。”

安静勉强回他一笑。

“真的吗?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

走在前面的胡欣听见她的话,心里窝火,明明就是她故意的,还在叶行面前装无辜。

叶行更可恶,居然说他娘神经质。

气得就想回头痛骂,被叶泽生及时给抓紧了,拖着往前走,不让她当着叶行的面冲安静发火。

不知怎么的,见胡欣吃了安静的暗亏,心里竟不觉得气愤,反而有些痛快之意。

若不是担心安静对叶行不利,他真想放过安静,由得她去。

把胡欣扶上楼后,叶泽生下来。

叶行问:“妈没事吧?”

叶泽生说:“没事。她要有事的话,我还能什么都不做?”

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安静一眼。

安静收到他的警告,起身告辞。

“叶伯伯,叶行,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叶行说:“我送你,顺便带你去逛逛。”

叶泽生连忙阻止:“阿行,你把安静送回家就好了。今晚你妈身体不舒服,你就别去逛了。”

叶行想反对,但在衣袖被安静悄悄扯了一下后,收回了唇边的话,答应道:“好,我尽快回来。”

叶泽生站在大厅的门口,目送叶行和安静离去,心内五味杂陈。

不过,心情的复杂并未影响他的行动,他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人马。

保护叶行的人马,调查安静的人马。

今晚事发突然,他没有任何准备。

而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要对安静了解清楚了之后,再考虑怎样对付她。

安静坐在叶行的车上,望着街上流逝的灯火,心头怅然。

她杀不了害死父母的凶手,但是她可以折磨他们,让他们痛苦,她会让他们的余生生活在宁韵的阴影当中。

叶行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安静的美色陷阱,他歉然说:“安静,我也没想到我妈会突然这样。你别往心里去。时间还早,我们再去逛逛?”

安静浅笑摇头。

“不了,我今晚紧张死了,生怕你爸妈看不起我。白天又化妆又买衣服,跑了不少地方。现在一放松,觉得好累,只想快点回去休息。再说,你妈的身体不好,你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她吧。”

叶行只道她是在体贴自己,不免对她更多了几分感激。

至于说身体累这一点,他猜想安静是在找借口。

毕竟刚才在叶家,她主动提出要跟他出来逛呢。

叶行疼惜地说:“安静,你真好。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我们好好玩一天。”

“嗯,明天再说吧。”

安静同叶行告了别,并未回到家,而是给古晨打了个电话。

她知道,叶泽生肯定会调查她的底细。

她更相信,此刻,一定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

安静拔通了古晨的电话,问:“古晨,可以跟你谈谈吗?”

☆、想要放弃1

古晨似乎觉得很意外,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想谈什么?”

安静说:“电话里说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古晨傲然回答:“可以,随便你想跟我谈什么,我奉陪。”

话里充满了火药味。

安静淡淡地说了间咖啡屋的名字,古晨同意了。

那间咖啡屋离古晨居住的地方较近,显得安静比较有诚意。

安静开了自己的车,来到咖啡屋。

她进去的时候,古晨已经到了,坐在临窗的一个位置。

安静过去,到她对面坐下。

她微笑着,同古晨寒喧了几句,装作看风景,朝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是再平常不过的夜景。

咖啡屋外,是修竹流水,过去是一个较宽敞的广场。

再往前,是挂满了彩灯的行道树。

广场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路边还停了些车。

安静没有学过跟踪与反跟踪之类的课程,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一定有人在外面监视着她。

安静只随意地往窗外看了看,转回头,对古晨说:“古晨,约你出来,没有别的,只是希望你别把我当成敌人。”

古晨讥讽道:“不当成敌人,难道还要当成姐妹不成?”

安静淡笑。

“古晨,你不知道,其实我喜欢的人是麦奇,不是麦尊。昨天去找他,是因为知道了麦奇请他代他演戏的事,所以想问个清楚。再则,是拿回麦奇给我的亲笔遗信。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麦奇真的已经不在了。那么漂亮纯真的一个男孩子。”

安静的本意,其实是故意跟古晨套套近乎,给叶泽生的人看。

她怕叶泽生不择手段害死她。

跟古晨有交往,至少会让他们有所顾忌。

但话题扯到了麦奇的身上,却禁不住真的伤感起来。

她虽然没有跟长大了的麦奇接触过,但小时候一起度过的一年却历历在目。

麦奇对她的牢不可破的友谊,在在让她感动。

古晨见安静真情流露,对她的厌憎之心稍减。

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你对麦尊是怎样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跟他接触。你知道的,男人总是难以抵挡美女的诱惑,尤其是象麦尊那样花心的男人。”

“我知道。”安静回答,“他对我有点好感,不过是因为他以前没接触过象我这样的普通女孩。”

古晨盯着安静瞧了一会,见她表情似乎挺真诚,却又不敢尽信她的话。

故意说:“可不是么。他那个人,做事冲动,一时头脑发热了,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一旦热度一过,你在他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我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太了解他了。让你别接近他,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主动约你出来聊聊天。”

安静的笑容比刚才更亲密了几分。

“古晨,你和麦尊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又一块长大,所以只有你才能降得住他。别看麦尊表面上对你冷淡,可他不也一直承认你未婚妻的地位了么。”

☆、想要放弃2

古晨在心头苦笑。

什么降得住麦尊,麦尊承认她的身份,一直没有退婚,不过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

其实,他才巴不得跟她退婚呢。

但表面却强笑着,说:“你也看出来了?他自己反而看不透呢。麦尊这种男人,对感情不够成熟。不过,我相信,等我们有了孩子,他会有责任心的。”

安静听了后面这句话,心头黯然。

她掩饰地低下头,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放下杯子,抬起头,微笑道:“所以,你就别再对我有敌意了,那样我会不安的。”

“也是,”古晨也微笑着说,“女人之间的战争往往由男人引起,其实真正应该遣责的是男人,我们女人应该是一边的,应该联起手来才对。”

安静满口称赞。

“可不是么。古晨,你这话说得太对了。可惜这儿没酒,不然,我真想敬你一杯。”

古晨便轻轻叹气。

“安静,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倒是真想跟你一起喝一杯,可惜我不敢啊。万一我怀了麦尊的孩子,喝了酒对胎儿不好。我是很想把孩子生下来的。”

安静强忍着心头的难过,劝古晨注意保养身体什么的。

两个人各怀心事,没边没沿地聊了一通。

表面看着,和乐融融,象是知心好友一般。私心里,却各自怀着戒备。

古晨直到跟安静分手,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安静到底找她有什么事。

就为了解释麦尊跟她之间的事?

似乎又不尽然。

安静独自开着车,走在繁华的街上。

依着平时,是想走清静的地方。可是今晚,她却对清静无人的地方有了惧意。

似乎一旦到了无人的地方,就会有人用枪抵着她的头,让她从此没于黑暗之中,见不到天明。

可转念又想,即便是在人多的地方又如何呢?

一场小小的交通事故,谁会起疑心?

这样想着,安静心头突然无比的悲哀。

她将车停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大哭。

“爸,妈,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我太不自量力了,凭我一个人,能把人家怎样呢?”

最初的想法,是想在引得叶行对她动了心之后,再勾引上麦尊,让他们两个为她争斗。

若麦尊在婚前放弃古晨,对古家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这样,三家子人都被她给搅乱了。

至于说能乱到什么程度,是她无力控制的。

想来,麦尊和古晨既是政治联姻,或许此举会对他们的父母辈造成一些影响,这是有可能的。

又或许,这些事根本不会影响到几家人的大局,毕竟一些小儿女的情事,不算什么大事。

如果是这样,她也是别无他法。只能说,她尽过力了,将来到地下不会无颜见父母,仅此而已。

可是,当知道麦尊就是秦朗的时候,她竟改了主意,不想照原先的想法去做了。

因为,这样一来,麦尊会首当其冲,成为另外两家的靶子。

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想退缩了。

☆、想要放弃3

安静哭了一阵,抬起头,擦干泪痕,迷茫地望着夜色。

就这样退出了吗?把麦尊让给古晨?

古家的帐也不算了?

心内正乱,手机却突然响了。

安静拿起手机瞧,电话是麦尊打来的。

不禁酸楚地笑,想着曹操,曹操就来了。

她放下手机,任由铃声响着。她不想接电话,她还没想清楚,该怎样面对麦尊。

听着无休无止的铃声,才刚止住的泪水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铃声响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再过了一会,有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安静打开短信,见麦尊写道:“安静,我想见见你。”

安静把短信关掉,把手机丢过一旁,不去理会。

她在街上游逛了好一阵子,才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家。

无精打采地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缝,突然从楼梯上窜下一个人来,把她推进了门内。

安静大惊,以为遇到了入室抢劫,张嘴就想呼救。

那人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说道:“别叫,是我。”

说着话,顺手关上了房门。

安静听出是麦尊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

麦尊见她不再惊慌,松开了手,把她扳过来,面向着自己。

才不到两日的光景,他的脸消瘦了许多,精神状态极差,口中有着淡淡的烟味。

安静惊问:“你抽烟了?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麦尊伤痛的眼神看着她,说:“你还记得我不抽烟?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心里装的是谁?那个人总是不要我,以前装作看不懂自己的心,现在又不知为了什么想抛弃我。”

安静心头酸楚,面上却冰冷如霜。

“麦总,你要清楚,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你在不在乎你的未婚妻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想当第三者。”

“安静,你不是第三者。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爱过古晨,我们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这些你都知道。”

麦尊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只能把这些说过无数遍的话拿来重复。

安静冷笑:“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会老老实实跟她成亲的吧?”

麦尊默然不语。

在遇到安静前,他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人,也就没有反对这桩婚姻的理由。

安静挖苦道:“被我说中了?所以说,我不想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我爷爷奶奶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我正在考虑。”

“你是说叶行?”麦尊语气尖酸,“我明明记得,那天有人跟我解释,说她和叶行在一起是不得已。怎么才两天的工夫,就变了套说辞?”

“人总是会变的,”安静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跟他处了这些天,觉得他人挺好的,对我也是真心,更没有个未婚妻来跟我斗。所以,我有点动心了。”

“安静,你在为古晨的事吃醋?”

麦尊的脸上总算带了些许笑意。

“我都说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不记得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对不对?”

安静忘了装冷淡,突然脱口说了这一句,语气高昂,情结激动。

“安静,你其实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麦尊说着,突然把安静拉到身边,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最后的吻1

麦尊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向来不是个做事冲动的人。

可是这会儿,他就是忍不住想占有安静,想把她据为己有。

霸占她的整个人,整个心。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安静一时不知所措。

恍然又回到了和秦朗同居的日子。

他们两个毫无芥蒂地在一起,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没有欺骗,没有任何阻碍。

安静几乎想放纵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跟麦尊沐浴在爱河中。

可是她很快便回复了理智,推开麦尊。

指着房门说:“请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不管你是否喝醉了酒,你自己做过的事,应该负责。”

麦尊不动,他看着安静,脸上是奇异的笑容。

“若说负责,我应该对你负责更多一点。”

“我不需要,你出去。”安静语气重又恢复了冷淡。

干脆拉开了房门,站在一旁,让出门口,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等待。

她的意思非常明显,麦尊苦恼地说:“安静,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安静别过脸,不说话。

麦尊看了她一会,猛然掉转头离开。

他刚一出去,安静便用力关上了房门,并且从里面给反锁了。

背靠在门上,安静黯然神伤。

她也希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心里很明白,如果麦尊再继续呆在房中,说不定她心底的防线会被他冲破。

说不定,她会失去理智,会不顾一切跟他在一起。

那天晚上,安静在□□躺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朦胧睡去。

还在睡梦中,她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惊醒。

安静勉强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举到面前看。

电话是叶行打来的,安静微觉诧异,因为叶行从来不会这样早给她打电话的。

据他自己说,他如今要改邪从良,踏踏实实地追求安静,所以会充分地尊重她,体贴她。

所以,吵她睡觉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安静心里隐隐不安,直觉有事发生。

她不及多想,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叶行的声音异常的愤怒。

“安静,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安静被他吓了一跳。叶行在她面前从来是温和的,尽管他的本性未必温和。

她茫然回答:“没有谁啊,我自己一个人在家。”

“没有?你自己看看吧。”

叶行说完,挂断了电话。不大工夫,给她发来了一条彩信,还有一个链接。

安静看见彩信,头“轰”地响了一下。

那张照片,竟然是昨晚麦尊吻她的照片。

照片显然是从窗户的角度拍摄的,一定是有人昨晚在窗外偷窥她。

虽然距离不近,但是清晰度很高,甚至可以看见她脸上迷茫的表情。

安静的第一个念头,这张照片是叶泽生的人拍摄的。

按照她的推测,叶泽生应该会派人跟踪她。

可是,当她打开叶行给她的链接时,她更加惊讶了。

那是条微搏,发的正是她和麦尊的这张照片,已经有了数量惊人的转播。

此外,她和麦尊接吻的视频也被人传了上去。

☆、最后的吻2

视频很取巧,只有麦尊和她面对面站着说话,以及吻她的一段。

后来,她推开麦尊,责令他出去的部分都没有。

看上去,似乎她是心甘情愿跟麦尊一块偷情似的。

这段视频一出,网上更是炸了锅。

安静只看了几条评论,就看不下去了,关了网。

不用说,没有一条评论是对她有利的,几乎全部是对她的人身攻击。

什么脚踏两只船,手腕高明,引得两位花花公子对她动心之类的。

还有人酸溜溜地说,那两个男人是出了名的花心,安静不过是他们的玩物而已。相信跟这两人都有瓜葛的还有人在,不必对此事太过关注。安静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云云。

安静大睁着眼躺在□□,默默地想了一会。

按说,这件事应该不是叶泽生的人干的。

因为,他没必要因为这个,让人把前几天她和叶行的视频又翻出来。

而且,这两次的事件惊人的相似。

均是她一觉醒来,外面就已经吵翻了天。

两次推波助澜的手段几乎完全一样,这背后一定是同一拔人在谋划。

安静的睡意全都没有了,躺在□□对着天花板出神。

上一次,她情绪激动,心情焦急,巴不得事情下一秒就被压下去。

可是这次,她竟有些懒怠理会。

叶行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他阴沉地问:“安静,你怎么解释?”

“我不想解释什么,”安静平静地说,“既然你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我无话可说。”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叶行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静赶紧起身,穿好了衣服,把房间整理好。

上次的事情给她带来了阴影,她生怕自己衣衫不整,引得叶行象麦尊那些失控发怒就完了。

安静出奇的平静,她洗漱完毕,甚至还给自己弄了份早餐。

刚吃过早餐,叶行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问:“安静,你在哪一间?”

安静告诉他房号,起身打开了门,等着他。

叶行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了安静一眼,一句话没说,便从她身旁擦过,走进了房间。

安静早就想好了对策,她关好门,倒了杯水放到桌上,说:“叶行,坐吧。我这儿地方窄,你将就坐坐。”

叶行便沉默着,在桌旁坐下。

安静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开口。

她走到窗前,背靠窗站着。

房内只有一张椅子,被叶行坐了。唯一能坐的地方,只剩下床了。

她可不想坐在□□,给叶行带来误解或者造成暗示。

安静背靠着墙,平淡的语气说:“我曾经认识麦尊,有一段时间,比较亲密,类似于恋人关系。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对我,可能也就是玩玩吧。”

叶行蓦地抬起了头,眼中有着疼惜。

他跟很多女人都“玩”过,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们的感受。

大家都挑明了这层关系,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趁早抽身呗。

☆、最后的吻3

他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现在听安静如此说来,而且是这般平静的语气,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疼。

先前对她的怀疑和怨气也几乎忘光了。

安静淡淡地继续说:“我不知道他是万象集团的总裁,前几天我当模特,参加万象集团的展会,遇见了他,这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然后呢?”叶行忍不住问,“他对你旧情复燃了?”

“谈不上什么情不情的,”安静回答,“那天我不小心扭伤了脚,他送我回的家。就是我们出去兜风,被人拍下视频那天。他告诉我,他下个月就结婚了。”

叶行想起那晚安静的表现,她的确显得有点异常。

她甚至主动暗示他跟她接吻。

可是自那天以后,她却又不肯让他跟她过于亲密。

叶行酸溜溜地问:“你喜欢他?对他还有余情?”

安静想想说:“怎么说呢,他是我第一个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觉。知道他要结婚,好象没觉得惆怅,反而还有点轻松,想祝福他。”

叶行的神情稍许放松了些。

听安静的说法,她其实对麦尊并没有真的动心。

这么大的女孩子家,曾经有过恋情也很正常。

幸好她遇错了人,没有被麦尊拐进婚姻殿堂,自己才有机会。

叶行主动追问:“那,昨晚是怎么回事?”

安静说:“我有样东西拉在万象集团,昨晚麦尊给我送来。他问我会不会怨他什么的,还解释了一大通他不得不娶他未婚妻的理由。我说,我们之间半年多前就已经结束了,不存在什么怨不怨的。”

安静顿了一下,好似怪尴尬的样子。

然后才说:“他说,他想跟我吻别,最后的吻,上次我们分手的时候他想过,但是没有机会。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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