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一关上,柏颢谦准备动手帮她脱衣服。
严叙雅压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瞪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
太久没被他骚扰,她红着脸拉开他不安分的大手,慌张的嚷道:「不……不要你鸡婆!」
两人虽然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喜欢对她毛手毛脚的「喜好一似乎一点都没变。
她很肯定,如果任由他这么摸下去,事情的演变绝对媲美十八禁的色情画面。
「你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以后这些小事都由我来做。」
脱下她身上那件舒适宽松的洋装,他皱起浓眉,双眼放肆的在她仅穿着内衣裤的窈窕身躯上游移。
明明不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他认真打量的视线就是有办法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你……你在看什么?」
因为情绪低落,她在怀孕期间不胖反瘦。
被他这么一看,她又羞又窘,用手遮住雪嫩的娇躯。
「别遮。」他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若有所思的摸着她的肚子,低声喃喃,「几个月了?感觉没什么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全身肌肤变得敏感。
当他的手贴在她的肚腹上时,她可以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穿透肚皮,把她的身子煨得发热,让她舒服得差点低吟出声。
暗暗压下内心奇怪的反应,严叙雅不自在的扭动身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两个多月,能多大?」
「也是。」柏颢谦附和,上移的目光因为落在她的胸部而变得深沉。
「不过这里似乎变大了。」大手包覆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软嫩乳房,他像在掂量什么似的敛眉沉思。
感觉他似抚似揉的力道,她大受刺激,娇吟出声,「啊……」
听到久违的娇吟声,他从后面将她紧紧的圈抱住,「小雅,你变得好敏感。」
因为他的贴近,她的一颗心疯狂的跃动,同时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浓浊,紧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热得像是要烫伤她。
「你……你别靠那么近。」
他配合的退后一步。
严叙雅转头,正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听话,却看见他迅速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上前帮她脱掉身上的内衣裤,接着转开水龙头,放满一缸热水,动作流畅俐落,一气呵成。
「你……做什么?」她傻傻的问了蠢问题。
「都脱光了,就一起泡澡吧!」他毫不含蓄的建议。
「一起泡澡……」
柏颢谦抱起她,打断她的惊呼,走进浴缸,浴缸里的热水因为两人同时坐下而满溢出来。
看着不断沿着浴缸边缘流出的水,她没好气的想,在他身边,她永远是毫无抵抗能力的一方。
「你太大只,水全流光了啦!」
「再加满就好。」
「浪费!」
「两个人一起洗,比较不会无聊。」
为了找她,他白天工作,晚上不断的寻找可以见到她的可能。
终于见了面,解决了误会,这时泡在暖暖的热水里,他紧绷许久的身心在瞬间得到舒解,懒到连动都不想动。
「两个人不嫌太小吗?」
当初为了能舒舒服服的泡澡,柏颢谦请人加大了浴缸的尺寸,没想到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规格还是不够。
严叙雅坐在他的两腿间,看着他长长的腿抬高,搁在浴缸边缘,总觉得眼前的情景诡异又好笑。
「你不觉得我们一家三口能一起泡热水澡的感觉很幸福吗?」
一家三口……细细咀嚼他话里的含意,她的心像在突然被淋上一层蜜,心口不断的漫出甜味。
她喜欢这样的说法!
「别绷着身子,放松。」
发现她一直紧绷着,他的两只大手倏地伸到她的身前,让她整个人躺下,靠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严叙雅不得不承认,超想念靠在他怀里的感觉。
看着热水不断的流下,漫过她的胸、他的腰,她放弃和他继续斗嘴,静静的享受泡在暖暖的热水里的闲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舒服得快要睡着时,他突然起身,并抱起她。
冷意突然袭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的看着他。
看着她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轻啄她的唇瓣,「可以起来了,泡太久不好。」
不等她反应,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细心的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后又用大毛巾将她包起来,放在床上。
泡过澡后,她全身的肌肉放松,任由他摆布,却发现他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来回轻抚着她的腹部,痒痒的感觉让她吓得睁大美眸,惊呼出声,「你……你要做什么?」
柏颢谦露出温柔的微笑,「放心,在孩子稳定之前,我尽量不碰你。」
虽然她总是能激挑起他无限的欲望,但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会尽量忍耐,不「骚扰」她。
可惜,严叙雅不相信他的保证。
他除了在商场上很行以外,在床上也是一等一的挑情高手。
她相信就算没有实际的进入动作,他还是有办法让她欲火焚身。
「那就别乱摸我。」她提出警告,娇懒的语气却起不了半点威吓作用。
「知道了。」他敛住笑,大手不断的轻抚着她的肚皮,低声呢喃,「我只是不敢相信,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当爸爸了,异样的感觉便悄悄的由他的心头滑过,胀满说不出的喜悦。
听不出他的情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忐忑的问:「颢谦,你……要这个孩子吗?」
柏颢谦胸口一紧,「为什么这么问?」
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恶至极的事,居然让她以为他不要孩子?
「我不知道……毕竟孩子来得这么突然……」
顿时内心涌上说不出的疼惜,他温柔的抚着她苍白清瘦的脸庞,坚定的说:「我要孩子。」
自从认清自己的感情,想要严叙雅当他的妻子,想与她共组家庭,想与她生一群小萝卜头的想法,一直在脑海中酝酿。
现在所有的想法都一步一步的实现,他岂会有不要孩子的道理?!
严叙雅傻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忍不住笑出声,「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犹豫了片刻,她说出心里的想法,「当我们在一起时,我从没听你说过想结婚、想要孩子……」
「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只想要和你做爱。」他答得理所当然,而且直接坦白。
她的脸颊发烫,瞪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说的是实话。」他十分无奈,自己明明是诚实的表白,怎么会换来一记白眼?
她又好气又好笑,不明白怎么会让这样一个男人吃得死死的?
叹了口气,她认真的凝望着他,「颢谦,我不要拿孩子来绑住你,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孩子,我不会……」
「严叙雅,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是不是?」他神情一凛,捧着她的脸,冷冷的问。
被说中了心情,她心虚的垂下美眸,不敢看他。
她当然可以由他身上感受到他对她的爱意,但是那感觉还是不真实。
定定的看着她,柏颢谦重申,「我爱你,想娶你当老婆,这样够明白了吗?」
深爱的女人感受不到他的情意,让他心情恶劣。
在他万分不爽的示爱下,严叙雅心里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他是认真的吧!他说他爱她,想娶她当老婆……长久以来的想望突然实现,反倒让她有些飘飘然。
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样,他忍不住又问:「小雅,你有听懂我说的话吗?」
她一脸恍然,点点头。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开口,严叙雅不确定的问:「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要不然呢?」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这样的求婚方式很不浪漫耶!如果将来宝宝问起这件事,你要我怎么跟宝宝说?」
他一愣,似乎没想到求婚也需要考虑这么多。
她无奈的叹口气,「难道你要我跟宝宝说,爹地是在床上问妈咪要不要嫁他,而当时妈咪刚洗完澡,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冷得要死……」
柏颢谦笑着打断她的话,「这才是真实人生,不是吗?」
没料到他会给她这么一个实际的回答,严叙雅不可思议的瞪大美眸,「柏颢谦,你……」
不让她有机会发勰,他将她拥进怀里,用他的体温温暖她。「现在不冷了,我可以继续求婚吗?」
依偎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她哀怨的抱怨,「你不是已经求完婚了吗?」
「你不满意这个求婚的方式,我可以再想一个。」
「在床上?在没穿衣服的状况下吗?」
彼此赤裸着身躯,可以清楚直接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反应。
她很怕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又要被他折腾得娇喘不休。
「嗯。」他轻应一声,努力绞尽脑汁,想一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嫁他的完美理由。
因为他努力的思考,四周一片静谧,严叙雅在他熟悉到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感觉倦意悄悄的席卷,眼皮渐渐沉重。
在房间里晕黄的灯光下,柏颢谦眸光温柔的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幸福感觉,同时忆起他们相处的点滴。
他还记得他为了救她,额头因此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
他想,假若有一天宝宝真的问起他与妈咪的事,他绝对可以给孩子说一个浪漫的故事。
或许他求婚的过程不浪漫到了极点,但是王子在圣山石洞救公主的情节绝对百分百浪漫。
因为王子与公主在相遇的第一天,就注定要相爱。
决定结婚后,柏颢谦带着严叙雅回到她的老家,拜会她的父母,并告知他们决定结婚一事。
严父和严母对于能得到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婿笑得合不拢嘴,对柏颢谦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这一天,柏颢谦去工地巡视,还来不及换掉沾满尘土和汗水的衣服,就急匆匆的让司机开车到婚纱公司。
回国后便被拉来帮忙的海曦一看到他,立即开口,「叙雅姊在二楼挑婚纱。」
柏颢谦二话不说,急忙冲上二楼。
看着他急如惊风的背影,海曦忍不住失笑。
自从知道他们两人要结婚后,她崇拜又尊敬的颢谦哥愈来愈不像她心目中那个样子。
谁会相信总是一脸冷酷、气质沉稳的柏大总裁会为了见未婚妻,跑成这副模样?
柏颢谦来到二楼,听到更衣室传来严叙雅的声音。
「海曦,你可以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他不假思索,大步走进更衣室。
从镜子看到他英挺的身影,严叙雅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怕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他们决定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快把婚事办好。
偏偏柏颢谦是个大忙人,在无止尽的会议、工程与准备结婚事宜中奔波.
在筹备婚礼的期间,她已经非常习惯他来匆匆,去也匆匆,这会儿看到他,她有说不出的惊喜。
「刚去过工地,顺便绕过来。」
她替他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说:「既然时间这么赶,你就不要专程跑这一趟。」
「我想看你穿上礼服的模样。」
她嘟起嘴,有些无奈的抱怨,「不就是个发福、顶着一颗小球的孕妇,有什么好看的?」
在柏家长辈的热切关注下,她不及格的体重在短时间内疾速狂飘。
上一次产检,医生慎重的提出警告,为了宝宝与母体的健康,她不能再胖下去了。
「就算顶着一颗小球,你还是最美的新娘。」柏颢谦笑说。
严叙雅微微扬起嘴角,「你讨厌,就会说话哄我,骗得我心甘情愿为你当丑不拉叽的大肚皮新娘。」
原本婚礼要在她生完孩子后再举行,偏偏两家长辈怕她反悔不嫁,说什么都要两人快快举行婚礼,好安两家人的心。
实在拗不过长辈们,柏颢谦也希望能快点让她变成柏太太,于是他们迅速决定婚期。
为了当不成美丽的新娘,她暗自啜泣。
「哪是哄?你真的不丑,对我来说,你还是充满诱惑,时时刻刻吸引着我。」
明知道他这些话哄她的意味甚浓,她还是很受用的赧红了脸。
着迷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许久,他掩不住内心对她的浓烈爱意,低下头,轻啄她的唇。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在他要退开时,她柔软的双臂突然勾住他的脖子。
惊觉她要贴近的动作,他一惊,「我一身臭汗,别弄脏你。」
难得他成了挣扎的一方,严叙雅更加靠近他,「我不管,你的吻诚意不够……」
这阵子两人各自忙着,除了筹备婚礼时能见面,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
强烈的思念让他们渴望着彼此,今天好不容易见着面,她哪管他是不是一身臭汗,嘟起唇,主动贴上他的薄唇。
她的主动瞬间点燃久违的情欲,柏颢谦把她从未拉上拉链的礼服里抱了出来,迫不及待的用热烫的唇吻遍她身上每一寸。
在他火热的亲吻下,她微微颤抖,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媚的轻吟。
他贴近她的耳朵,轻声的说:「嘘……别出声,别让其他人知道我在你身边。」
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严叙雅满脸娇羞的点头,提醒道:「你……温柔一点。」
怀孕初期,他忍住自身欲望不敢碰她,但是在胎儿渐渐稳定后,医生许可夫妻间温和的「运动」,他便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逮到机会就会与她缠绵一番。
「我知道。」
大掌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手指轻采旋揉滑嫩温润的蕊瓣,逼得她因为他邪恶的动作而忘情的娇吟。
酥麻的快感随着他爱抚的动作渐渐的席卷全身,她咬紧红唇,不逸出半点呻吟。
若是让人知道他们在更衣室里「做坏事」,那她就真的无地自容。
看着她因为他的挑弄而汩汩泌出动情蜜液,柏颢谦分开她的双腿,拉下裤子,释放饱满胀痛的欲望,缓缓的挺进,贯穿她的柔软。
感觉他硬如铁杵的火热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挤进她的体内,她难以自制的娇吟出声,「啊……」
他抬起她的腿,圈在腰上,用足以将她燃烧的狂放眼神凝望着她,「我们还没开始,你就叫成这样,等一下怎么办?」
「嗯……颢谦,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严叙雅羞红着脸,低声讨饶,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开始后悔主动挑起他的欲望,选在这种地方和他做爱做的事。
他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张狂的欺负她,「可以的,之前我们不也在飞机上做过一次?当时还有旅客在门外……」
「你别再说了啦!」想起那段往事,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也对,别把时间浪费在说话上头。」
痴痴的凝视她染上情欲的红脸,他吻住她柔软的小嘴,缓缓的挺腰,律动了起来。
没料到他会毫无预警的挺进,她倒抽一口气,「啊……你……」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接触,但是他的巨大火热还是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紧窒的柔软蜜穴被他的硕大摩擦频频引发的快感,教她失魂忘神,止不住呻吟。
看着心爱的女人沉醉在他一记又一记温和却有力的宠爱下,他几乎要失控,用更猛烈的力道掠夺她的美好。
被他顶撞得销魂,她握住他的健臂,娇声呼喊,「啊呀……谦,你轻点……宝宝……」
想到两人的爱情结晶,他马上放缓激狂的动作,深怕自己会因为过度纵情而不小心弄伤宝宝。
娇嫩的蜜穴感受到他由狂野骤转为温柔的对待,不堪刺激的不断泌出蜜液,滋润了彼此。
顿时,酥麻欢畅的感觉再度将两人淹没,他压抑的低吼与她难抑的娇吟、喘息交织成暧昧的节奏……
「叙雅姊,你换好礼服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海曦刚透过电话处理完一件公事,一上楼没见到柏颢谦的身影,立即开口询问。
严叙雅的心猛然一跳,从情欲的浪潮中回过神来。
快感一直累积,柏颢谦加快抽插的动作,难抑的呻吟出声,「唔……我知道,我就快到了,你先出声打发她。」
「我……」她瞪大美眸,不知道在他不断加快挺进速度的强烈快感下,如何出声打发海曦?
没听到她的回答,海曦紧张的问:「叙雅姊,你还好吧?为什么不回答我?」
随着高跟鞋踩踏地板发出的声响逐渐逼近,柏颢谦体内那一股灼热终于释放……
「叙雅姊……」
深怕她真的会撞门而入,柏颢谦等不及回味高潮的余韵,仓卒的自严叙雅的体内退出。
「海曦,我在更衣室里帮小雅拉礼服的拉链。」来不及等紊乱急促的呼吸回复正常,他急忙开口。
有他出声解决,严叙雅浑身发软的窝在他汗湿的怀里,放心的平息激情过后的悸动。
「噢,原来你在里面。」听到他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来,海曦顿住脚步,却忍不住又问:「奇怪,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喘?」
严叙雅心虚,赧红了脸。
「小雅身上的礼服太紧了,为了拉上拉链,我使了不少力。」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没想到他会拿她的身材做回应,严叙雅气恼的赏了他一记拐子,「你可恶!」
他嘻皮笑脸,无辜的说:「我是真的使了不少力。」
虽然此「力」非彼「力」,但是他可没说谎。
听着他一语双关的话语,严叙雅的脸更红了。
「你还说?!」她又羞又恼,就怕会被海曦听出端倪。
不知他们两人和她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海曦不疑有他,「如果礼服太紧,别勉强,还有很多漂亮的礼服可以选择。」
「就是,我也是这么跟小雅说。」累积多日的欲望得到舒解,他神清气爽,逗弄未婚妻的兴致也跟着高昂。
「最好你有这么说啦!」看着他嘴角噙着故意的笑容,她气得捶打他。
怕她捶痛小手,他一把抱住她,讨好的说:「别气,我都说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大肚皮新娘……」
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嘟着唇,使出最厉害的绝招,「你再说,再说我就不嫁。」
「怎么可以不嫁?你不嫁,事情会很大条,不只你爸妈会杀了我,还有我奶奶、我爸、我妈……」柏颢谦哀号。
她当然知道,她若不嫁他,他的下场会有多惨。
「哼!我管你,你不知道怀孕中的女人很情绪化吗?」
关于这一点,他也是在严叙雅怀孕后才知道。
原来女人所有任性的反应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推给怀孕,以及那个让女人怀孕的男人。
总归一句话,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
「别这样嘛!」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小嘴被男人的薄唇吻住,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助而模糊的抗议。
听着两人斗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由更衣室里传出,海曦红着脸,识趣的走开。
真不敢相信,像柏颢谦这样又酷又冷的男人,过上心仪的女人,也会展现如此惊人的热情。
那热情,让她也忍不住脸红心跳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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