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骄阳肆无忌惮的散发热力,蔚蓝的海面被阳光映照得波光粼粼。
看着远方喧哗戏水的人群,严叙雅坐在露天酒吧,抱持着轻松惬意的心情,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没想到这么优闲的时光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她的好心情便被一个前来搭讪的猪头男破坏。
自以为幽默的男人在她身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多有钱、名下有多少产业、有多少美女艳星缠着他不放等丰功伟业,全是她不感兴趣的话题。
耐着性子忍受男人骚扰了近五分钟,严叙雅攒起眉头,不悦的说:「对不起,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因为陌生男人自以为是的骚扰,徐徐海风的舒爽凉意不再,美好的心情彻底被破坏。
无视美女冷淡的神情,男人摆出自认为最帅的角度,乘机抓住她滑嫩的手,以充满暗示意味的语气说:「这样好了,既然妳不愿和我坐游艇出海,至少赏脸吃顿饭,或许……我们会聊得更愉快。」
盯着猪头男色迷迷的表情,她用力抽回手,忍住想甩他一巴掌的冲动。「真抱歉,我没空和你吃饭。」
严叙雅站起身,准备离开。
男人却不死心,伸出一只手挡住她的去路,还很故意的贴在她的胸前。
「你……不要太过分……」
「啊……啊……痛痛痛……」猪头男突然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号,伸出来的那只手被外力拗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人家小姐都拒绝你了,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有点绅士风度?」冷冷的语调说出有礼的询问,手上的力道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关……关……」猪头男一脸痛苦,不甘心的回呛,「关你屁……啊……」因为手上加强的力道,让不雅的话语中断。
严叙雅转头,看见一名高大的男子在她的后侧,神情冷傲,足以让天地万物瞬间冻结,而那双锐利的眼眸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迎向那让人读不出此刻心情的冷脸,她只觉得一股气直涌上心头,也不管这场纷争是由她而起的,忿忿的踏出两个男人角力的范围。
看着严叙雅完全不甩他的转身离开,柏颢谦蹙起浓眉,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一向没什么脾气的小秘书会对待他的态度。
既然女主角都离开现场,他也没心情再跟那头色猪周旋,松开手,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走去。
猪头男不知羞耻,硬是对着柏颢谦的背影大骂,「混蛋,有种就别……」
柏颢谦转头,没有多费唇舌,只是缓缓的瞇起双眼,冷睨了他一眼。
接收到那杀气十足的冷冽眼神,猪头男不寒而栗,窝囊的吞下所有挑衅的话语。
他再笨也知道,这种男人招惹不得啊!
默默的跟在严叙雅的身后,柏颢谦实在想不透她到底怎么了。
在公事上,她一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处事细心,有条不紊,相较于他强硬的行事手腕,个性柔软的她总是懂得适时调和。
渐渐的,不论大小会议,他总是习惯把她带在身旁,而她则是尽责的陪着他四处拓展事业版图。
不管多忙、多累,他从来没听到她抱怨。
这次这个热带小岛度假村的开发案,他带着他的团队和最得力的助手,从台湾搭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接着换车又换船,终于抵达名为「快乐天堂」的私人小岛。
一抵达当地,团队还未稍做休息,便马上与小岛的主人布朗先生进行开发会议。
冗长的会议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整个团队专业的规划和设计成功的让柏颢谦拿下小岛开发案。
为了犒赏工作团队的辛苦,再加上布朗先生热情的邀约,柏颢谦放了大家三天假,让大家能好好的放松,享受一下热带小岛的风情,而他则被布朗先生美丽热情的女儿瑟琳娜缠上。
柏颢谦不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有热情奔放的美人相伴,当然乐得接受。
只是瑟琳娜热情奔放,却也缠人缠得紧,共度了个美好的午餐约会后,他渐渐不耐烦,格外想念他娴静能干的小秘书。
于是找了个借口将她摆脱,他好不容易才在露天酒吧找到他的小秘书,脚步才站定,便看见一个不知死活的男子在跟严叙雅搭讪。
当下他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帮她解决了猪头男的纠缠,没想到她竟然没给他好脸色看。
柏颢谦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愈想愈气恼,俊脸紧绷,犹如万年冰山,冻得热情的岛屿风情瞬间降温。
严叙雅知道他跟在自己的身后,虽然两人之间有一段距离,但是仍能感觉男人锐利的双眸一直紧盯着她。
她铁了心,直接忽视那被盯视的异样感,加快脚步,往住宿的Villa走去,想尽快逃离他的视线。
柏颢谦看见她加快脚步想摆脱他,一个箭步上前,利用高大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老大不爽的冷声问道:「妳是用这种态度感谢妳的恩人?」
没料到他会突然挡在前面,严叙雅差点就撞进他的怀里,为了防止做出投怀送抱的举动,伸出双手,抵着他强健的胸膛,硬是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段距离。
他的外形看似修长,但是她知道在衬衫遮蔽下的胸膛有多么结实,那可媲美模特儿的黄金比例身材,不管她看过多少回,还是会禁不住脸红心跳。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稳住脚步后,她收回遐想,像是会被烫伤,迅速缩回手,放在身侧,往后退了一大步,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听到她冷淡的响应,再看到她极力与他保持距离的态度,柏颢谦紧蹙起浓眉,「这是妳对待上司的态度?」
「现在是休假期间,况且这是柏总裁您一天前宣布的,您不会那么健忘吧?」听他抬出上司的身分,严叙雅以冷淡的语气提醒他。
受不了她一直用冷淡的态度对待他,柏颢谦伸出手,捏住她小巧尖润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严秘书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这么不听话、这么不想让我靠近?」
他一靠近,属于他的阳刚气味跟着窜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该有的节奏。
挣脱不了他的箝制,她暗暗深吸几口气,加重语气的回道:「现在是休假期间,我不是『你的』严秘书!」
她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后方的沙滩,怎么也不肯与他的视线有所接触。
看着她赌气的模样,柏颢谦拉起她的手,拖着她往他住的Villa走去,「那是其它人,我并没有准妳的假,严秘书。」
不可思议的瞪着他的背部,严叙雅没想到他会恶劣到这种地步。
她同样是员工,怎么全公司的人都放假,她却不能放假?
「这是哪门子的规定?我要告你……」
他意味深长的瞥了气呼呼的她一眼,淡淡的扬起嘴角,酷酷的问:「严秘书,妳想告我什么?『公器私用』还是……」
「闭嘴!」太清楚那冷酷的嘴脸会吐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她恼怒的问:「你要拉我去哪里?」
他没开口说话,握着她的大手力道坚定,彷佛对她说:束手就擒吧!我的小秘书,我要妳,妳还能逃到哪儿?
强烈的感觉到他浑身上下对她散发出的讯息,严叙雅心颤不已。
这男人向来强势霸道,就算一句话不说,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瞬间,心跳又变得狂乱。
她还来不及斥责自己的不争气,就被他拉进Villa的房间,门一关上,他迅速反身将她压在门板上。
被困在门板与柏颢谦之间,严叙雅整个人笼罩在男人高大身形投射出来的阴影之下。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下子便充满她的鼻息之间,锐利的双眸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她能感觉到男人隐藏在锐利双眸下的怒气,如果够聪明,就不应该在此刻捋虎须,但是她气极了,气自己也气他,凭什么这样对待她?
「恶人、霸道……」
一连串腹诽他的话,伴随着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耳朵听着她的控诉,身上承受她撒泼的暴力,柏颢谦锐眸一暗,俯下身子,重重的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全数含进口中。
当男人熟悉且让人无比心悸的气息窜进口中的瞬间,严叙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当下强吻她。
「唔……不要!」
她挣扎着,努力想要摆脱他的吻,却怎么也逃不过他的追逐,她的唇终究还是被炽热的唇舌卷缠、吸吮。
被迫尝着男人完全阳刚、强势的味道,她渐渐的迷失在他的吻中,当她听到自己情不自禁的逸出呻吟之际,突然变得害怕。
她完全无法抗拒柏颢谦的吻,甚至因为他的吻而感到浑身发热、兴奋。
「妳真的好甜……」
她的唇又软又甜,让他完全失去控制,舍不得放开她,更加深入的品尝她的滋味。
他炽热的吻烧掉他们之前莫名其妙的争吵,热情像野火一般,在他们的身上迅速蔓延开来,引发纯属男人与女人间的欲望。
当她的抵抗渐渐变得微弱,嫩舌悄悄的回应,柏颢谦感觉想占有她的渴望涌上胸口,强烈的撼动了他全身。
受不了他激烈的吻,挣脱不了他的压制,严叙雅知道自己再不反抗,最后的结果一定又是和他一起陷入情欲高潮的深渊。
用力的咬住他在她嘴里肆虐的舌,血腥味迅速在两人的口中漫开。
她这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添油,他锐眸一暗,唇舌更是蛮横的在她的口中横扫,缠卷她的美好。
直到两人的气息将尽,他才离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气。
唇瓣一得到自由,她随即用力的呼吸,让空气可以顺利的进入肺部,眼泪自有意识的滑落。
柏颢谦定定的凝视她迷蒙的双眼,以及被他吻得水亮红肿的唇瓣,不由得心软。
他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委屈的模样,好像在无声的控诉他,无奈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蹙着浓眉,沉思了片刻,他难得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的问:「妳到底在生什么气?」
严叙雅气的是自己无法拒绝他,而这个原由,她当然不可能说出口。
正犹豫着该想什么理由搪塞他时,悦耳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解救了她。
柏颢谦拿起手机,「喂。」
「Boss,不好了,出事了!」
由原木搭建的独栋Villa,有着宽敞舒适的空间,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原木长桌,阳光穿透大片落地窗,洒入屋内,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慵懒的午后气息。
可惜围坐在原木长桌边的人此刻丝毫无法感受那份优闲,紧绷的气氛弥漫其间。
席间,戴着黑框眼镜、褐发、蓝眸的特助瀚特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当计算机屏幕终于出现讯息,画面由闪烁不清到渐渐清晰时,急忙大喊,「Boss,有画面进来了。」
等画面稳定后,瀚特立即将计算机屏幕的画面切换到挂在墙上的大型超薄屏幕上。
仔细看着画面里断垣残壁、烟尘弥漫的景象,柏颢谦对着屏幕里,模样狼狈,戴着工程帽的工地主任沉声问道:「现在状况如何?」
「Boss,因为目前余震不断,所以暂时无法跟你报告损失的状况。」
「有没有人受伤?」人员的安全一向是柏颢谦最重视的一个环节。
柏氏集团由土地开发起家,后来又跨足金融业和电子业,历经三代,事业版图拓展至欧、美、亚三大洲。
柏颢谦身为柏氏集团第三代接班人,在祖父和父亲的影响下,深知确保工地安全的重要性,因为只要一个小小的疏失,极有可能造成一个家庭的破碎,他不敢轻视。
「在地震发生时,有几个当地的工人被砸伤,还好都是轻伤,目前已经送往附近的诊疗所医治。」
听到没有重大伤亡,柏颢谦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问:「海教授呢?」
海扬教授是他大学时的指导教授,这次尼托杰逊特洛岛上的圣塔教堂修复一案,海扬教授是主持人。
一般来说,古迹修复并没有很大的利益,且为了确保古迹的风貌,过程甚为繁复,时间长达三、五年不等,而所有参与者,从古迹修复的劳务主持人、施工厂商、工地主任、匠师等等,都有严格的资格限制。
这样的古迹修复工程在耗时、繁杂的困境下,大多数的建设公司是不愿意承接的。
柏颢谦因为兴趣所致,跟海教授合作了几次小型的古迹修复案后,广受业界好评,商业与文化成功结合的案例让人惊艳,不只台湾各大报章杂志大肆报导,连国外的知名媒体也争相采访,此举不但将柏氏集团的建筑版图提升至另一个境界,在国际间的知名度也大开。
这次圣塔教堂修复一案,对柏颢谦来说,是个挑战。
没想到才完成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文献搜集、修复沿革考证、现况调查、规划设计,正要进行第三阶段的施工及监造,当地就发生大地震。
「地震发生前,海教授带着一群学生,说要去圣山石洞考察,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再派人去找,我现在马上起程赶过去。」听到海扬教授下落不明,柏颢谦呼吸一窒,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Boss,现在那边还不太稳定,我先过去处理,有任何状况,随时跟你报告。」瀚特自告奋勇,其实担心的是让他一见钟情的海曦会出意外。
不知他暗藏私心,柏颢谦迅速下达指令,「不用,我跟小雅过去就可以了,你带着其它人先回台湾,尽快做出损失评估。另外,准备一架医疗专机,以防临时急用。」
听到他这么说,瀚特露出失落的表情。
柏颢谦恍然,「我知道你担心海曦,等你处理好损失评估后,再过来和我们会合吧!」
「Oh!Yes!」瀚特喜形于色,做出胜利的动作。「感谢Boss的大恩大德。」
众人看他像个大男孩一般,表情与语气都有点夸张,不由得笑开,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不少。
瀚特对海教授的女儿海曦一见钟情是众所周知的,如今遇上突发状况,他当然极力争取这个能会见佳人的好机会。
笑过之后,众人不敢偷懒,开始忙碌的工作。
柏颢谦的双眼不自觉的搜寻着严叙雅的身影,看见她已拿着手机,低声联络前往尼托杰逊特洛岛的班机和交通。
彷佛感受到他注视的目光,她抬起头,给了他一抹笑容。
看到她的笑容,他烦躁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回想着严叙雅用有条不紊的甜美嗓音与对方沟通的模样,他压根儿忘了事情发生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满心满脑都是他最贴心得力的严秘书。
「机位订到了,布朗先生愿意用他的直升机送我们到机场,这样应该来得及搭上晚上九点的那班飞机。」
「好,整理好行李后,立即出发。」
「Boss,联络上保险公司了。」
接过递过来的手机,柏颢谦利用出发前的短暂时间简洁的交代。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忙碌模样,严叙雅暗暗盘算着,看样子他是没时间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她边走边估算时间,决定先回自己的房间拿行李,再到他的房间帮他整理行李。
严叙雅熟练的收拾着柏颢谦的个人用品,从男人的衬衫、领带,到他的内裤和惯用的清洁用品。
完全不用翻箱倒柜,她总是能精准的从房间的各个收纳处找出需要的物品,并放入行李箱。
她不禁露出苦笑,已数不清自己到底帮他收拾过几次行李。
当他的贴身秘书三年多,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他的贴身管家兼佣人。
除了公事,渐渐的,连他的食衣住行都纳入她的工作范围,更甚者……连床也帮他暖了。
虽然第一次上床是个意外,但是既然她没有因为那次的擦枪走火而辞去工作,两人也就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严叙雅不得不承认,她是迷恋他的。
他黄金比例的身材,再加上深邃的五官,浓眉挺鼻,虽然那双眼总是太过锐利,但是就因为这样冷酷的气质,让不少女人败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而她就是最失败、最傻的那一个。
他从未和她谈过感情的事,她也没有主动要求过。
她觉得既然迷恋他的肉体,双方图个方便也没什么不好,在这个快餐爱情的社会,谈感情、谈真心,不如直接满足双方的需求。
这些日子以来,公私混淆的状况让她渐渐的明白,她错了!
女人还是无法把欲与爱分割,经由每次的做爱,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享受高潮后的温存,她情不自禁,一步一步的陷入爱上他的深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陷愈深,感情愈放愈重,甚至贪心得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
演变到最后,只要看见他和其它女人调笑,而她甚至还得帮他安排约会、挑选礼物,让他在公事忙碌之余,也能游刃有余的周旋在众脂粉之间……对于爱上他这件事,她感到自我厌恶。
她对于自己无法抗拒他的肉体吸引这件事,十分生气。
柏颢谦从未思考她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认为他尽责的暖床小秘书在耍小脾气,不当一回事。
就连先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他也只是以他身为男人和上司的优势让她屈服。
这可恶的男人!
她懊恼不已,暗暗咒骂了柏颢谦一百句,一千句,一万句……
「小雅,妳整理好了吗?Boss已经先去停机坪了,他要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同事亚婷询问。
「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严叙雅敛住思绪,赶紧做最后的巡视,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才盖上行李箱的盖子,然后交给她。
当她们两人一起来到停机坪时,严叙雅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却因为亲眼所见而再次熊熊燃烧。
完全不在乎现场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她的大老板正和布朗先生那个美丽热情的女儿瑟琳娜拥吻着。
只要一想到自己与他也尝试过这样亲密的唇舌交缠,她便觉得恶心,好想狠狠的甩那个男人一巴掌,醋意与浓浓的酸涩同时涌上心头。
没有察觉她忿忿不平的妒意,柏颢谦和瑟琳娜犹如热恋中的男女,吻得难分难舍。
一会儿,瑟琳娜离开他的唇,双手环抱他的脖子,不依的娇嗔,「谦,你不是说明天要教人家冲浪?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柏颢谦的大手顺着她曲线窈窕的美背上下轻抚着,低下头,在她的耳旁说了些什么,惹得她娇笑连连。
这时,直升机的引擎发出轰隆隆巨响。
严叙雅再也受不了他们两人继续演出亲热戏码,快步上前,冷冷的提醒,「Boss,该出发了。」
火辣辣的吻被打断,瑟琳娜微微噘起红唇,不满的抱怨,「谦,你的秘书真是不识相。」
「严秘书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而且……」柏颢谦故意靠近瑟琳娜的耳朵,小小声的说。
瑟琳娜抬起眼,充满妒意与敌意的看向严叙雅。
严叙雅纳闷又不解的看向她的大老板。这恶劣的男人到底跟瑟琳娜说了什么?
「出发吧!」身为始作俑者,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造成的状况,潇洒的拿起自己和她手上的行李箱,直接走向直升机。
午夜,飞机在三万五千英呎的高空平稳的飞行着。
幽暗的机舱内,大多数的人都在睡梦中,唯独头等舱里还有两个座椅上方的阅读灯亮着。
柏颢谦修长的手指点开保险公司刚刚mail过来的保险条款,仔细的阅读着。
「第8-2条款,与当初的合约不符,请保险公司修改……」
得不到严叙雅的响应,他转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在笔记型计算机屏幕的光线映照下,她的长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射淡淡的阴影,柔美的脸庞透着一丝疲惫。
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睡颜,他微微扬起嘴角,想不到他精明干练的贴身秘书睡着之后,竟然像天使一样。
按下服务铃,柏颢谦请空服员送来薄毯和枕头。
动作轻巧的收起她搁在腿上的笔记型计算机,他关掉她座椅上方的阅读灯,接着轻柔的环住她的身体,准备在她的腰后塞个枕头,让她能靠得舒服一点,却还是吵醒了她。
严叙雅睁开迷蒙的双眼,他英俊的脸庞占满了她的整个视线。
「你跟瑟琳娜说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从上飞机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也只有在梦中才敢理直气壮的问出口。
柏颢谦锐利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直觉她一定还没睡醒,才会这么直率。
贴近她,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朵,「说妳是无人可取代的。」然后很故意的轻轻咬了下她嫩白的耳垂。
他的话语和亲密的举动让严叙雅清醒了过来,白皙的小脸和耳朵瞬间染上红晕。
他靠得太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那充满男性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
看着她从睡梦中醒来,迷蒙的双眼不复平时的精明,脸庞羞红,显得有些迷糊和可爱,男人的劣根性悄悄的抬头,邪恶的思想占据了他的脑海,此时只想好好的欺负他的小秘书。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看见他锐利的双眸一暗,严叙雅的心不由得一颤,太了解当男人出现这样的眼神时代表什么意思。
「妳说呢?」他俯身,亲密的用高挺的鼻子磨蹭她娇翘的鼻子,低声询问。
「你……你别在外面这样。」他放浪形骸的动作让她吓了一跳,侧头避开他的磨蹭,紧张兮兮的打量四周,深怕被人撞见。
幸好大多数的人都在沉睡中,幽暗的机舱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能见度还是很低。
柏颢谦挑起眉头,看着她夸张的反应,二话不说的站起身,拉着她离开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