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飞机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平稳的飞行着。
幽暗的机舱内,大多数的人都在睡梦中,唯独头等舱里还有两个座椅上方的阅读灯亮着。
柏颢谦修长的手指点开保险公司刚刚mail过来的保险条款,仔细的阅读着。
「第8-2条款,与当初的合约不符,请保险公司修改……」
得不到严叙雅的回应,他转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在笔记型电脑萤幕的光线映照下,她的长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射淡淡的阴影,柔美的脸庞透着一丝疲惫。
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睡颜,他微微扬起嘴角,想不到他精明干练的贴身秘书睡着之后,竟然像天使一样。
按下服务钤,柏颢谦请空服员送来薄毯和枕头。
动作轻巧的收起她搁在腿上的笔记型电脑,他关掉她座椅上方的阅读灯,接着轻柔的环住她的身体,准备在她的腰后塞个枕头,让她能靠得舒服一点,却还是吵醒了她。
严叙雅睁开迷蒙的双眼,他英俊的脸庞占满了她的整个视线。
「你跟瑟琳娜说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从上飞机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也只有在梦中才敢理直气壮的问出口。
柏颢谦锐利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直觉她一定还没睡醒,才会这么直率。
贴近她,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朵,「说你是无人可取代的。」然后很故意的轻轻咬了下她嫩白的耳垂。
他的话语和亲密的举动让严叙雅清醒了过来,白皙的小脸和耳朵瞬间染上红晕。
他靠得太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那充满男性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
看着她从睡梦中醒来,迷蒙的双眼不复平时的精明,脸庞羞红,显得有些迷糊和可爱,男人的劣根性悄悄的抬头,邪恶的思想占据了他的脑海,此时只想好好的欺负他的小秘书。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看见他锐利的双眸一暗,严叙雅的心不由得一颤,太了解当男人出现这样的眼神时代表什么意思。
「你说呢?」他俯身,亲密的用高挺的鼻子磨蹭她娇翘的鼻子,低声询问。
「你……你别在外面这样。」他放浪形骸的动作让她吓了一跳,侧头避开他的磨蹭,紧张兮兮的打量四周,深怕被人撞见。
幸好大多数的人都在沉睡中,幽暗的机舱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能见度还是很低。
柏颢谦挑起眉头,看着她夸张的反应,二话不说的站起身,拉着她离开座椅。
「你做什么?现在要去哪里?」被他霸道的拉着走,又怕惊醒其他乘客,她只能压低嗓音的嚷着,也不敢用力挣脱他的箝制,怕被人看见。
他不跟她解释,迳自将她带进头等舱的厕所里,并顺手锁上门。
严叙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惊骇的问:「进来厕所做什么?」
「嘘……」柏颢谦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抵着她的红唇。
他抱起她,将娇小的身子压在门上,原本紧贴着门板的大手贴上她充满弹性的浑圆双乳,用力的揉捏。
「你这个人……唔……」她娇羞的瞪大眼,还来不及咒骂出声,他的动作却让她忍不住打个哆嗦,呻吟一声。
他满意的扬起嘴角,眸底跳跃着灼热的火焰,「我知道你会喜欢。」
对上他炽烫的眼神,她慌张的开口,「不要在这里。」
她这个色胆包天的大老板,虽然之前他们「做运动」的地点也很广泛,但只限于他的住处,还不曾在外面做过。
「你好香、好软,我忍不住了。」
垂下眼眸,望向他胯间被撑得高高的西装裤,她圆瞪着眼,不敢相信他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兴奋了。
「柏颢……」
他吻住她的唇,不让她有机会把拒绝他的话说出口。
「唔……」她不断的挣扎、扭动。
他健硕的身躯紧紧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充满渴望的吻着她,无法否认被她美好的滋味诱得丧失理智。
这时,他只想挺腰进入她紧窒的蜜穴,尽情的在她身上冲刺、奔驰。
「晤……唔……」严叙雅被他火热的唇舌纠缠着,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火热,理智迅速被炽热的欲火燃烧殆尽,一双小手不由自主的圈住他的颈项,热情的与他亲密交缠着。
感觉到她被挑起的热情,柏颢谦不费吹灰之力的抬起她的大腿,勾住自己的腰杆,让她确切的感受到他身下的火热坚硬。
「想要我进去吗?」
被抬高的腿半靠在他的腰际,她的窄裙被撩高,露出粉红色蕾丝内裤,仿佛诱惑着他快快进入。
她咬着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瞪了他一眼。
看着她清丽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染上羞人的红晕,他腰杆一挺,火热的坚硬隔着内裤抵着她的蜜穴,不停的磨戳,刺激着她的敏感,诱引她沉沦,邪恶的笑说:「不想吗?」
「不……啊!」
虽然隔着内裤,但她还是可以感觉那火热的硬杵抵住蜜穴所带来的酥麻快感。
「想要吗?」他用力的顶戳她一下,以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询问。
一股麻意在体内窜开,严叙雅无法抗拒的娇吟出声,「嗯……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的……」她用残余的理智做最后的挣扎。
不理会她的反应,他抬高脚,改用膝盖抵压着她柔软的蜜穴,持续挑逗着她。
男人硬实的膝盖抵着她的柔软,时而上下滑动、转动,时而磨蹭、戳顶,每一下都力道得宜,带给她强烈销魂的快感。
受到这种刺激,热切的渴望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不要……啊!你别玩了啦……」
她喘着气,只觉得那磨人的骚动引诱出更多湿滑的动情蜜液,染湿她的内裤,顺着腿心滑下。
「你湿了……」
她娇瞪他一眼,因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啊!你讨厌,别再说了……」
听着她不断发出的娇吟,他拉开皮带,褪下长裤,将早已肿胀的昂扬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热烫坚硬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的一颤,「谦……」
「让我爱你……」他定定的看着她,将亢奋的欲望缓缓的挤进她的蜜穴。
两物相触摩擦出惊人的快感,她醉眼迷蒙,攀着他宽阔的肩头,娇吟出声,「啊……」
被紧紧包覆在说不出的温暖当中,柏颢谦因为满足而逸出粗哑的呻吟,「噢!你好紧……」
他摆动臀部,挺进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
「啊……啊……」娇嫩的蜜穴被他强力的进出,引发强烈的刺激,她处在狂乱的激情中,不断的喘息、娇吟。
激情中的两人抛却了顾己心,彻底享受极致的肉体欢愉……
突然,门外传来低沉的嗓音,以及走动的声音。
他们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不好意思,这间厕所目前有人使用,麻烦您到走道尽头,那里还有一间厕所。」看着亮着显示有人使用的指示牌,空服员引导要使用厕所的乘客到另一头的走道。
「好的,谢谢。」
严叙雅心惊胆战,靠在他的耳边,紧张的低语,「有……有人,你快出来。」
「放心,他们离开了。」嘴角噙着邪笑,柏颢谦猛地挺腰,重重的撞入她的蜜穴最深处。
被他的火热突如其来的贯穿,她浑身震颤,说不出的快意迷乱了思绪,
「唔……嗯……」
他适时吻住她的唇,让她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吟全落入他的口中。
「嘘……别叫得这么媚,万一被发现,就尴尬了。」
感觉她的蜜穴因为紧张而紧紧圈锁住他的火热,他的喘息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
一颗心怦怦狂跳,她羞得粉脸烫红,报复似的用力抓住他宽厚的肩头,咬牙说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没办法,你勒得我好紧,我忍不住……」
顾不得外面有没有人,他现在只想狠狠的爱她,一次又一次。
严叙雅的眼神迷离恍惚,无力的怒瞪他一眼,「你……你……别再动了……」
她隐忍着不让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他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挺进插入的速度愈来愈快,她几乎被不断累积的快感逼疯。
「不动,怎么让你更舒服?」他变本加厉,稍稍退出后,又更加用力的挺进。
受不了他又狠又猛的强烈攻击,她发出呜咽似的声音求饶,「嗯……轻……轻一点……颢谦……」
对她娇美的呻吟置若罔闻,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外面没人了,你可以尽情的叫出来。」
「我……我不要!我们也快点离开这里。」她急着想推开他。
「不行!我还没尽兴。」
讶异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思考,柏颢谦加快抽送的速度,强而有力的律动、冲刺。
她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他的颈项,整个人被他顶得像是要飞上天。
「柏颢谦,你……啊!你真的很坏……」
他每一下都深深的抵进她柔嫩蜜穴的深处,引发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接下来,我还有更坏的想让你试试。」
他抱起她,有力的大掌按压住她白皙粉嫩的翘臀,让她的双腿盘缠着他的腰,两人之间的结合找不到半点空隙。
原本贴在门上的纤背失去倚靠,她彻底感觉到他火热的硕大完全抵进了蜜穴深处,阵阵颤抖的强烈刺激让她叫了出来,「啊……好深、好胀……」
他垂下眼眸,望着她忘情的妩媚模样,感觉她猛挺着臀部,配合他的抽送,于是往后退了几步。
严叙雅原本不懂他想做什么,当他移动脚步时,炽热的昂扬便顶得更加深入,引发一阵阵强烈的高潮。
在几次狂猛的抽送之后,柏颢谦感觉一阵抽搐、战栗,将灼烫的热情喷洒在她的蜜穴深处……
震颤激情的高潮慢慢的消退,严叙雅全身发软的趴在他身上,不断的喘气,感到疲倦而佣懒。
「累了吗?」
她轻应一声,半晌才回过神来,瞋瞪他一眼,「你又没戴保险套。」
柏颢谦放下她,替她拭净下半身后,才痞痞的笑说:「你今天是安全期,况且我现在只跟你在一起做爱做的事,你怕什么?」
严叙雅了解他,知道他虽然多情,但是不滥情,只是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才不相信……跟瑟琳娜打得正火热的人不知是谁?!」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后悔也来不及了,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原来我的严秘书这几天这么反常,是在嫉妒呀!」
终于找出惹火他的小秘书的原因,柏颢谦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生气的抡拳想打他,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嘴边,轻啄了下。
「趁外面没人,我们快走吧!」
确定厕所里没有残留两人的热情,他轻巧的打开门,左右看了看,门外没人,于是先行离开,她紧接着走出厕所。
严叙雅的眼神落在他挺拔高大的背影上,为他兴起阵阵涟漪的心胀得发疼。
她爱这个男人,却又同时恨着这个男人。
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理智已无可自拔的沉沦在性与爱中。
而她想要由柏颢谦身上得到的……应该永远没办法得到吧!
沉闷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柏颢谦和严叙雅之间。
他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了,她当他的贴身秘书三年多,从未见她这么反常过,她的刻意冷淡让他很不好受,也让他很火大。
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难得主动开口,「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扬起合宜的微笑,她轻声回道。
看到那抹公式化的微笑,柏颢谦更觉得她的回话刺耳,不喜欢被她漠视的感觉,气恼的话语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她知道他生气了,否则不会问出如此幼稚的话。
「哼!」
这下严叙雅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她的大老板,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压抑着想软化求和的心,她很想告诉他,她并没有生他的气,而是自我厌恶的情绪高张。
明明很气他和别的女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行为,却又轻易的被他勾挑起情欲,不知羞耻的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和他做爱。
她没有办法气他、恨他,却也约束不了自己爱上他的心。
不知道柏颢谦是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两人有相同的心情,怎么三年多来从不进一步发展彼此间的关系?
在无法开口要答案的等待下,她再也没有办法对他周旋在众脂粉间的行径视若无睹。
两人之间若没有未来可言,她以后该如何自处?
严叙雅深深的思考,并暗自下了决定……
在两人同时沉默时,前来接机的工地主任林文铭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并不是故意偷听他们两人的对话,偏偏坐在后座的大老板和严秘书压根儿无视他的存在,就这么斗起嘴来。
进入柏氏集团旗下的柏宏建设也有七、八年的时间,虽然他不常跟大老板接触,但是自从柏颢谦接手柏氏集团后,他的领导风格比他的父执辈更强硬果决,行事手段狠厉俐落,再加上锐利的眼神和冷冽的脸部表情,常常是还没开口,就让他的对手不战而败。
而那个外表娇小、长相清丽的严秘书,竟然在大老板阴狠冷骛的眼神下不畏不惧,不由得令他佩服万分。
但两人的对话实在是太幼稚了,听起来颇像是小学生之间的拌嘴,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斗气。
若不是现在的气氛太诡异,林文铭一定会因为两人的对话而笑出来。
其实关于大老板和严秘书之间的暧昧,大家都在猜测,他们两人是不是一对?
严秘书担任大老板的贴身秘书三年多,常常是孤男寡女的相处,男的英俊多金,女的能干娇美,两人若擦出火花,实在也不让人意外。
不过猜测归猜测,还没有人敢不怕死的去求证。
现在看到大老板杀气十足的眼神和严秘书冷淡的态度,他还是闭紧嘴巴,收起八卦的心态,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总裁,请问你要先回饭店,还是直接到圣塔教堂?」司机恭敬的询问。
「先送严秘书回饭店休息,再到圣塔教堂。」柏颢谦不假思索的作了决定。
严叙雅转头,错愕的看着他。
他一向以公事为优先考量,虽然在必要时也十分体恤下属,但是目前这种状况下,他会下达这样的指令,简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Boss,我可以一起过去。」大老板都不休息了,她这个小小秘书怎么敢擅离职守?
柏颢谦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表情冷肃的问:「你确定?」然后视线往下移动,停在她微皱的窄裙上。
严叙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尴尬不已,双颊泛红。
虽然下飞机后她有到洗手间整理仪容、补妆,也想尽办法抚平在激情时被男人弄皱的衣裙,但是身上黏腻的感觉,和沾染上的男人气味,一直若有似无的盘旋在鼻息之间,那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他眯起眼,凝视她双颊绋红的娇态,冷着嗓音开口,「好好的休息一晚,看你憔悴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苛刻下属。」
明明是心疼她跟着他四处奔波,更加不希望她这副模样被别人看见,但他就是无法放下姿态,说好听一点的话。
「是,Boss。」也不想想她这模样是谁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