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邪王夺妻:倾世美将军》作者:萧灵精【完结 番外】 > 『書香門第━◆苒苒』邪王夺妻倾世美将军.txt

第 17 页

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听到司马珏的名字,萧若翎的身子莫名一阵发抖,“哦,是吗。”

慕容玄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洼,映出湛蓝的天空,同时也映出萧若翎的影子,“他刚登基,只是秘密到蓟城来,不宜久留,今晨离开时怕吵到你没有向你道别。七月初一他将迎娶琉月做晋国皇后,他还让我告诉你,那一天他也会一道迎你回洛阳。”

“好,我知道了,那一天我会回洛阳的。”萧若翎微微点头,看似淡淡的,眸中的情愫却复杂难揣。

“若翎!”慕容玄忽的着了急,猛地拉住她的手,“你难道不明白司马珏的意思,迎你回洛阳便是要迎你进宫,做他的妃嫔!”

☆、一纸婚书4

萧若翎躲开他的双眸,双目躲闪着,“我……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难道……你真的愿意做他的女人?”慕容玄的碧眸中散发凌厉的光,大手隐隐颤抖。

“玄兄,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萧若翎缩回手去,慌忙转身,眼中的慌乱暴露无遗。

“你回答我啊!回答我!”慕容玄不依不饶。“你真的愿意回洛阳做他的女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你不要这样委屈自己!”

“玄兄,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尊重我祖父的遗愿而已。”她挤出苦涩的笑意,昨夜里看了那封祖父遇害前的遗信,祖父似乎料到了司马珏有朝一日会登上皇位,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将萧若翎托付给司马珏,也提到司马珏承诺了登基后会维持萧家的荣耀,帮萧家雪耻。与祖父分别而领兵上战场时,她答应过祖父自己的婚事悉听祖父的安排,如今战胜归来却遭满门诛杀,试问祖父的遗愿又怎能不遵守。

慕容玄有些不敢相信,极其疯狂地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掰过来正对自己,俯首与她的视线平行,“你真的要嫁给司马珏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真的爱他吗?你要知道他从现在开始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他将拥有的是整个后宫,你何必要为了老将军的遗言牺牲自己的自由与幸福,我相信老将军在天有灵也一定不会放心。”

萧若翎却是淡淡地一笑,“玄,如果我从前听取祖父的意见与吕觅成婚,哪怕吕觅他只喜欢男人至少我祖父和我将军府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人不会遭毒手,这些都是我任性造成的,如今这是祖父的遗愿,我岂有不遵从的道理,况且司马珏能为我萧氏沉冤得雪,为了我的家族我付出这些简直是微不足道,我早已是孑然一身,幸福不幸福又有什么区别。”

“若翎——”慕容玄握住她的肩膀深深看进她的眼中,为什么那么让人伤心,“你不在乎自己幸福不幸福,你对自己的幸福毫无所谓,可是你却不知道有人会因为你的幸福而感幸福,也会因为你的不幸……而永远无法展颜。”

萧若翎看着慕容玄,他碧眼中蒙上了一层晶莹,他的心她懂,却只能看着他,莫名心痛。

“玄兄,我会快乐的,请你祝福我,你……送我回洛阳吧。”萧若翎忍着哽咽咬着牙说完这短短的一句话,哪怕再多说一个字可能就抑制不住自己即将喷涌的情绪。

慕容玄满眼深深的受伤,胸口憋闷似压上了一块大石,他看着她又怜又疼惜,隐忍着自己的无尽伤感,“好,我送你……亲自送你,可是若翎,如果你将来不快乐,我一定会将你从司马珏手里抢过来!一定!”

转眼已是六月里,离七月初一去往洛阳的日子已所剩无几。燕国与晋国要联姻,整个燕国上下似乎都忙碌了起来,都在为琉月的婚事做准备。这一日依旧闷热难耐,沈管家领了一众家奴抬了许多东西到咏春堂来。

☆、痛失吾爱1

转眼已是六月里,离七月初一去往洛阳的日子已所剩无几。燕国与晋国要联姻,整个燕国上下似乎都忙碌了起来,都在为琉月的婚事做准备。这一日依旧闷热难耐,沈管家领了一众家奴抬了许多东西到咏春堂来。

“萧小姐,请过目。”沈管家让一众家奴将抬来的东西一字排开。

“这些是什么?”萧若翎一头雾水。

“萧小姐,这些都是按王爷吩咐为小姐准备的衣物首饰,王爷说就当作为小姐准备的嫁妆。”沈管家恭敬回答。

“嫁妆?”萧若翎微微一怔,心中却并不爽朗。家奴们将抬进来的大箱子一一打开,里内全是上等绫罗绸缎精致裁制的华丽衣裳,还有许多精雕细刻的金银首饰翡翠珍珠,全都是上品中的极品,真是乱花迷眼。

“王爷还吩咐,若是小姐你不喜欢可尽管告诉属下,要置办什么尽管开口。”沈管家说。

萧若翎嘴角拉出一抹弧度,却是酸涩不已,“你们王爷呢?”

“王爷他……入宫去了。”沈管家犹豫片刻。

萧若翎轻哼一声,这些天慕容玄似乎有意避开自己,个中缘由她也明了,“你们把这些都抬走吧。”

“这……”沈管家为难。

“我并不需要这些,替我谢谢你们王爷的好意,就说我心领了,我不会带走蓟城的任何东西回洛阳。”萧若翎倔强地说。

“萧小姐,这是王爷的吩咐……”沈管家非常为难。

“都抬走吧,王爷那里我会亲自去谢他的。”萧若翎挥一挥手在窗边坐下不再言语。

沈管家拗不过萧若翎只好让这一众家奴又将这七八只大箱子抬了出去,忽而又想起了什么转回身来,“萧小姐,刚才宫里来人说是今日是琉月公主的生辰,皇上邀小姐去赴宴。”

“知道了,我会去的。”若翎点头,沈管家恭敬离开。

……

琉月公主及笄,然后将嫁到晋国为后,整个燕国的皇宫都沉浸在一种喜庆又喜悦的色彩中。为公主举行的晚宴汇集了燕国的群臣以及后宫诸多佳丽,一派争奇斗艳之色。

萧若翎由宫人领着步进大殿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只是淡雅素净的白裙,轻纱般将她衬托得若神女降落凡间,乌发仅一支银簪束起,正是慕容玄赠予她那一支,月白珍珠的耳坠轻轻晃动。

“若翎姐姐。”琉月公主远远地就迎上来拉了若翎的手,今日的慕容琉月一袭湖蓝色镶金色绣花的衣裙,头发梳做凌云髻,黄金镶红宝石的步摇别在发间来回晃动,略施粉黛的脸掩起一身稚气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妩媚。

“琉月,你今天真美!”萧若翎不禁感叹。

慕容琉月红了脸,“姐姐可别夸奖,别人都说姐姐是仙女下凡,琉月自是不能比的。对了,我玄哥哥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萧若翎有些尴尬,“玄他……可能就快到了吧。”

慕容琉月水灵的大眼眨巴几下,“姐姐快坐下,我听皇兄说这次我出嫁是玄哥哥亲自送我去晋国,还说姐姐你也要去,姐姐你可真好,有你和玄哥哥一道送我去洛阳我好高兴!”

。。。

☆、痛失吾爱2

萧若翎一怔,慕容琉月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去洛阳,可是该怎么向她启齿,若是她知道了真相那该是对她多大的打击。萧若翎只是尴尬地笑笑,不知该说什么。

“玄哥哥,玄哥哥!”慕容琉月见此时慕容玄也到了大殿门外,开心不已地向着慕容玄跑了过去拉住慕容玄的手将他拉到萧若翎身边,“哥哥你怎么才来,让我的好嫂嫂等你好久了。”

慕容玄与萧若翎对视一眼,二人尴尬不已,慕容玄想要对琉月解释,却碍于身边人太多只好作罢。慕容琉月将慕容玄与萧若翎安排坐在一起,这才满意地离开,而这两人皆尴尬不已。

“今天沈管家把东西都拿来了。”萧若翎低头理了理衣袖,就似自言自语。

慕容玄并未回头,只是看着前面,唇角露出淡淡的弧度,“听说你一样也没收下。”

萧若翎抿了抿嘴,“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接受过你太多的帮助与恩惠,我不想再欠你太多情。”

“是吗?”慕容玄忽的自嘲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她。

若翎慌忙看向另一边,不敢与他对视,这样炽热的眼眸与淡淡的质问,让她一时不敢面对,“呃……当然。”

慕容玄摇摇头,拿起桌上的酒樽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伸手擦去唇边酒渍,“那么已经欠下的情怎么办?是否留在蓟城再慢慢还给我?”

萧若翎一愣,没想到慕容玄会这样说,低着头不敢动弹,脸上一阵紫一阵白。“玄兄,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像说笑?”慕容玄再次转头看着萧若翎,一双碧眼中尽是郑重与坚定。

萧若翎与他对视一眼,又忙低下头去,心中似被戳了一下猛跳不止。“对不起……我……”

“罢了罢了,不要说对不起。”慕容玄深叹一声,“我只是想最后再为你做些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其实我都知道,你怕我住进了后宫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会遭宫女和妃嫔笑话。”萧若翎眸中涌上点点泪光,“我只是没落家族的孤女,你却想让我像公主出嫁一样风光,谢谢你……我会永远铭记在心里。”

慕容玄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将酒樽斟满站起身来,“皇上,臣有事先走一步。”遂举起酒樽将樽中烈酒一饮而尽,罢了将酒樽重重置于桌几上,大步离去。

萧若翎看着慕容玄的背影,心中阵阵难受,而在场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一向温润谦和的桓王为何脸上的表情如此凌厉,他的一脸不悦刻在脸上表露无遗,所有的目光齐齐投向萧若翎,若翎佯装无事般喝了一口茶,却掩饰不住内心复杂的心绪。

晚宴照旧进行,歌舞升平热闹非凡,萧若翎却在这不属于自己的喜悦中将烈酒送进肚中,一杯接着一杯。这里热烈的乐声就仿若是对她的哀悼与嘲笑,她即将把自己的心埋葬,生生活埋。

……

☆、痛失吾爱3

晚宴结束已是半夜,在王府门前跳下马车来,有丫鬟在府外等候多时了。

“王爷他回来了吗?”萧若翎问。

“禀小姐,王爷还没有回来。”丫鬟答。

萧若翎点点头,再见慕容玄也许会和尴尬,那就索性避开他吧。若翎踏进桓王府的大门,不禁有些淡淡伤感,再过几日就要离开蓟城了,也会离开这里,回到洛阳也许就再也无法走出皇宫,想到这里不禁心乱如麻。

屏退了丫鬟,独自走在回咏春堂的路上,却不觉在沉思中走远了,直到觉得累了才在荷塘边的一处台阶上坐下,捡起一颗石子投入塘中泛起层层涟漪。

忽的身后的柳林有些细碎的声响,萧若翎敏捷地站起身来向后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立在林中假山后,若翎惊恐,“你是谁?”

黑影没有动,只是淡淡地看口,“在我自己的王府中的,还能有谁?”

萧若翎一惊,“慕容玄?”

黑影转头,碧色双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身边的酒杯仰起头兀自喝下一口,空气中也弥散上淡淡的酒香。

“丫鬟不是说你没有回府吗?”若翎不解。

“难道我回自己的王府也要向丫鬟禀报?”他顿了顿,“你在这里做什么?已经三更了。”

“哦,我只是随处走走罢了,我先回房了。”萧若翎说完就想逃。

“站住!”慕容玄留住她,“我不在府中你才敢出来走走?现在看见我就想躲,你是有意在躲避我?”

“没……没有……”萧若翎站在原地,搓揉着裙角,这闷热的夜里忽的起了风,似乎又一场大雨将至。她轻柔的纱裙被风鼓起,就仿若仙子一般立于荷塘边。

慕容玄定定看着她,仿若被她的美丽抓住了心弦,有片刻的窒息,缓缓放下酒杯,“过来,喝一杯。”

萧若翎犹豫片刻,提了裙子迈上假山后,在他身边坐下。径自拿了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慕容玄又为她斟满,却没有说话,双颊泛着酒后微醺的红晕。

“你从宫里出来就一直在这里喝闷酒?”萧若翎瞥了一眼他脚下已歪七竖八地放了好多空掉的酒壶。

“哪里是闷酒,我妹妹琉月要出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慕容玄又仰头喝下一杯,继而拿了酒壶又准备斟上。

“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别再喝了。”萧若翎慌忙去抢他的酒杯,慕容玄不给她,却顺势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炽热的温度渗进她的肌肤中。萧若翎的脸刷的红了,慌忙向后缩手,而慕容玄却并不松开。

“你……在担心我?”慕容玄的碧色双眸已被酒精熏得有些迷离,唇角带着淡淡微笑,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

“玄兄,快松开。”萧若翎往回缩手,双颊已是臊红。

“我放与不放,你都一样会离开我。”慕容玄一双碧眼深深看进她的眸中,夜风撩起他肩头的几丝褐发,空气中的泥腥味预示着大雨将近。

☆、酒不醉,人已痴

萧若翎别开眼去,“你喝醉了。”

慕容玄轻叹一声,将她的手松开了来,“是啊,我大概真的是醉了,竟然决定亲自送你去洛阳,将你交到别的男人手中,不……我想我应该是疯了才对!”

“既然已经决定又何必再苦恼。”萧若翎躲闪,将手藏入衣袖,这句话似在说慕容玄却又似在自嘲。

“若翎,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回,而不是你的家族?”慕容玄叹息,“曾经你为了家族放弃了所有女子应有的天真烂漫而征战沙场,如今你又要为了家族沉冤得雪而放弃自己后半生的自由与幸福。”

萧若翎强露笑颜,竟这般苦涩,“玄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早些回房歇息吧。”

“如果我可以帮你祖父沉冤得雪,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必选择嫁给司马珏?我知道,你并不爱他!”慕容玄看着她的脸,心中微微颤抖。

萧若翎一怔,定在那里,而肆虐的暴雨却在此时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雨点打在脸庞冷冷冰冰。

暴雨肆虐,二人身上的衣衫很快就湿透了,却都没有挪开一步,只是任雨水倾泻在自己身上。萧若翎被说中了心事,自己并不爱司马珏,那么多年过去,怎么也爱不起来。

“我……我回房了。”良久,萧若翎开口准备离去,“对了,你还是向琉月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似乎很喜欢司马珏,她一直以为我与她一同去洛阳是以你的王妃的身份前去为她送亲的,我怕她伤心……”

“你怕琉月伤心,那你就不要去洛阳。”慕容玄站在风雨中,定定看着她。

萧若翎一时哑口,有那么多的人注定会伤心,司马珏如是,慕容琉月如是,慕容玄如是,她自己如是,还有宁澈如是。

“曾经我碍于司马珏救过我而不敢向你袒露心声,现如今我救了司马珏又助他登上皇位,我与他之间已互不相欠,但是却错过了你,如果我当年直接向你祖父提亲,会不会今日的一切都已不一样?”慕容玄碧眸暗淡下来。“就算你依旧不会喜欢上我,至少我不用看着你为了家族而埋葬自己的幸福,哪怕你待在宁澈的身边,至少我知道你心里有他,你——是快乐的。”

萧若翎猛地转过身去,脚步却黏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眶红红的,脸上那些也不知是雨是泪,身上的衣衫被湿透,有些冷有些发抖。

“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留下来,留在蓟城?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慕容玄缓缓向她靠近,在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被慕容玄触碰,萧若翎的身子微微一怔,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为何有一丝咸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回房了。”

“若翎!”慕容玄伸手去拉她,她已决然离去,只留下暴雨中淋湿的背影,荷塘中被雨打湿的小荷摇摇晃晃若泪眼婆娑。

……

☆、你的泪我的血1

翌日清早,一夜的暴雨终究是停了下来,房檐上时而滴下几滴水珠落在地上溅开。慕容玄一夜未睡好,躺在□□怔怔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锐儿立在桌几旁用鹰喙梳理自己的翎羽。

“王爷,王爷!”门外是沈管家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

“什么事?”慕容玄还躺在床榻上,略带沙哑的声音问。

“王爷,萧小姐在咏春堂晕倒了。”

“什么?”慕容玄霍的起身,都来不及披上外衣,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将门打开,“怎么会晕倒?”

“属下也不知道,是刚才丫鬟来报才知道的。”沈管家见慕容玄面露焦急之色也丝毫不敢怠慢。

“快传太医。”慕容玄跨出房门,赤脚踩在依旧有积水的青石路上,向咏春堂狂奔而去,一头褐发在风中翻飞,锐儿低鸣一声跟着他也飞了出去。

咏春堂中丫鬟们慌了阵脚,只是干着急。见慕容玄前来,纷纷下跪不敢多言。

萧若翎躺在床榻上,苍白的脸上泛着两朵不正常的潮红,慕容玄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什么时候晕倒的?”慕容玄一双碧眼中微露怒意。

“禀王爷,今晨奴婢进来为萧小姐送洗脸水的时候发现萧小姐倒在地上。”丫鬟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慕容玄眉头一皱,撩起被角这才发现萧若翎身上穿的居然是昨夜里淋雨时穿的那白裙,伸手去摸,衣裳还有几分湿,“昨夜小姐回来浑身湿透了,你们都不曾为小姐换下衣裙吗?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丫鬟们见慕容玄的脸色异常难看,吓得不轻,“王爷赎罪,不是奴婢们不帮萧小姐换,是小姐不要我们换,就连奴婢们准备的洗澡水小姐也没有用。”

“是啊,是啊,奴婢们不敢说谎。”几个丫鬟连连求饶,“昨夜里萧小姐回来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奴婢们进来伺候,奴婢们不敢违抗小姐的意思只好等在门外,整夜不曾离开半步。”

“当真?”慕容玄眉头一皱。

“当真,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明察,奴婢们在门外一直守到天亮,还听见萧小姐在房里哭,……哭了一夜。”

“若翎在哭?”慕容玄眉头紧锁,低头看萧若翎的眼的确有几分红肿。

“萧小姐从昨夜里回来就一直躲在房里哭,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没了哭声,奴婢们那时才准备了热水打算进来伺候小姐洗漱,这才发现小姐倒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慕容玄依旧眉头紧锁,执起她的手为她号脉,脉象虚弱又有些乱,她大抵是受了风寒又心情结郁,所以才在哭泣一夜之后晕了过去。“你们几个给小姐换上干爽的衣服,这样睡着可不行。”

“是。”几个丫鬟不敢怠慢,将床帘放下,拿了干净衣服为萧若翎更衣,她却依旧还在昏迷中。

慕容玄步到桌几旁拿了纸笔写药方,隔着床帘隐约可以看见她的身体,可他却背过身去不看她的方向,非礼勿视,果然君子。

☆、你的泪我的血2

丫鬟与家奴悉数退下,房中就只剩下了慕容玄与萧若翎二人。锐儿安静立在桌几上,静静看着这二人,机灵的眼中不时闪过些什么。

房中有些暗,阳光从窗缝中艰难透进来几丝光线,慕容玄背着窗户站在那里,只能看清他俊朗的轮廓,那一张迷人的脸却在这光线下不甚清晰,却能从这密不透风的空气中感受到他内心的担忧与挣扎。

慕容玄悄然走到床榻边坐下,不禁轻叹一声。她的身子竟变得这般虚弱,只是淋了一场雨就病倒了,若不是前些日子她在那种情况下执意拿掉那个孩子伤了元气,也不至于将身体拖垮至今天这般。当初给她服下的丹药虽是救了她的命,可她的身体元气大伤,这怎么也补不回来了。

慕容玄伸手抚开她额前的几丝乱发,纤长的指尖却停留在那里,犹豫片刻之后,他轻轻抚上她的脸,异样的热度是她高烧的体温,顿时心疼的感觉再次漫过全身,慕容玄的眉头紧锁一起,难以展开。

为她掖好被角,拧了凉水浸过的汗巾放在她的额头。慕容玄倚靠在床棱上俯首看她,原本是驰骋沙场的骁勇女将,此时却这般虚弱地躺在这里,纵使是那一年她因为腿伤感染几欲死去之时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那么虚弱苍白。

短短的时间她承受了太多打击与伤害,身体和心灵都已是千疮百孔,幸好她还是挺过来了。

“昨夜你为何要哭?”慕容玄看着昏睡的她,似喃喃自语。

萧若翎沉沉昏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是在哭泣你的不幸人生还是在惧怕将在深宫度过余生?”慕容玄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她依旧昏睡,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慕容玄静静凝视萧若翎,恍然记起去岁在自己的竹楼见到她时,她奄奄一息被宁澈背到竹楼。

当他拂开她额前黏湿的乱发时,他的心跳也漏掉半拍,她那时虽满脸是泥污,可他依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慕容玄再次叹气,握住她的手在自己掌中摩挲,冰凉又滚烫。一想到她即将成为司马珏的女人,心中就觉得憋闷喘不过气来。

心中对她的爱一天天有增无减,他无法控制自己每时每刻不去想她。

“我不愿送你去洛阳,真的不愿意。”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一双碧眸中暗淡无光。

慕容玄就这么静静坐在床榻边陪伴萧若翎,也不知在何时睡去,直至月上枝头,夜幕又降临大地。

萧若翎在此刻缓缓醒了,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烫,无力地抬头只见慕容玄靠在一旁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隐隐传来。

萧若翎看着他俊朗的脸上显露疲惫,满心的愧疚油然而生,轻轻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抓住,竟觉得这般安心。

慕容玄眉头动了动醒来,睁开眼,“你醒了?”

萧若翎收回手去,“嗯,我扰了你?”

“没有,我只是闭目养神罢了,你饿不饿,睡了一整天什么也没吃。”慕容玄满眼关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没有早上那么烫了。”

☆、你的泪我的血3

“没有,我只是闭目养神罢了,你饿不饿,睡了一整天什么也没吃。”慕容玄满眼关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没有早上那么烫了。”

“我睡了很久吗?”若翎只觉头疼浑身无力。

“早晨丫鬟们发现你晕倒在房里,可把我吓坏了。”慕容玄温润一笑,从桌上拿出一直温着的粥。

“我怎么会晕倒,看来许久不上沙场了连身体也变得娇气了。”萧若翎带着一丝调侃,其实她自己最清楚自从流产之后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再也不似从前一般健康。

慕容玄眉头拧在一起,却是严肃,“再上沙场就免了,我是不会同意的,司马珏也不会。”

萧若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缄口。

“来,把粥喝了,睡了一天也该饿了。”慕容玄盛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我还是自己来吧。”萧若翎伸手去接慕容玄手中的粥碗。

慕容玄却将手往回收了收,“张嘴,听话。”

萧若翎犹豫片刻,终是乖乖张嘴。

慕容玄没有再说话,只是细心地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清淡的粥。萧若翎乖乖喝下,没有只字片语,却无声胜有声。

……

翌日清早,萧若翎独自靠坐在床前,怔怔看着窗外那一池荷花发呆,偶有几只蜻蜓点水飞过,没了踪影。

“笃笃笃。”有人敲门。

“谁?”萧若翎没有回头,随意问到。

“小姐,府外来了人送来些许东西,说是要小姐亲自交给小姐。”门外是丫鬟的声音。

“亲自交给我?王爷呢?”萧若翎不觉纳闷,在燕国她并没有熟识的人,会是谁。

“王爷一大早就进宫去了,说是为琉月公主准备出嫁的事宜。”丫鬟禀报。

“有什么东西就让沈管家替我收下吧。”若翎懒懒将头靠在窗上,脸色依旧苍白。

“可是小姐……送东西的人说送来的物品很珍贵,唯独只有小姐出面才肯托付。”丫鬟有些无奈。

萧若翎眉头皱了皱,“那好吧。”

……

烈日当空,空气中没有一丝清爽,走在回廊中闷热难耐。桓王府大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外站了几个随从模样的人。

“是什么东西要亲自交给我?”萧若翎站在大门边问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无力。

马车旁其中一个小厮迎了上来,“萧小姐请上马车,您看了就知道了。”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若翎一头雾水,“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秘?”

小厮微微一笑却不作答,“东西在车上,小姐看了就明白了。”

萧若翎将信将疑却也料定在桓王府外这些人不敢乱来,缓步向马车走去。太阳下光线十分刺眼,掀开马车的帘子跨进车中,一时还不能适应截然不同的光线,却在片刻之后分辨出那车中有一个人,轮廓上大抵是个男人,萧若翎心中一惊转身就欲跳下车来,却见这男人一把将她抓住扯回了车里。

不等她惊呼出声,那男人略有些粗糙的大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惊叫压制在了喉管中。

。。。

☆、既不回头,只能相忘1

【既不回头,只能相忘1】

萧若翎似惊弓之鸟不住挣扎,而那男人却紧紧将她抱住,温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翎儿,是我,别怕……是我!”

萧若翎已是惊出一身冷汗,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才止住了挣扎,微微回头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不禁浑身又是一阵颤栗。他的气息萦绕她的身边,熟悉的温暖环绕着她。

宁……宁澈……

看着她惊恐的双瞳,宁澈抱歉地看着她,却又欣喜无比,“我松开手,你不要叫。”

萧若翎木讷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宁澈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而另一只手臂却依旧将她的腰圈住没有松开。

“为什么是你?”萧若翎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复杂纷乱。

“为什么不能是我?”宁澈看着她的双眸,尽是温情。“如果不这样你怎么肯出来见我。”

萧若翎别过脸去不看他,“现在已经见了,那就请宁将军松手,我要回去了。”

宁澈心中咯噔一下,却没有松开她,纵使这马车中闷热难耐,他拥着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发上,低低呢喃,“翎儿……”

萧若翎紧抿嘴唇,紧锁眉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你的菱儿,你现在也已经有了彩依又何必还来纠缠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宁澈深叹,将她抱得更紧,“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真的想要得到你的原谅。”

萧若翎的心微微颤抖,“承蒙大将军厚爱,若翎承受不起,更何况……我分不清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大将军请松手,也请大将军将佩剑放远些,否则我难保这一次不会手下留情!”

宁澈一愣,想起了她拿剑指着自己的那一天,此时他却径直将剑拔了出来递到她面前,“佩剑在此,要杀要剐我无怨无悔。”

萧若翎抬手将他手中的长剑打落,哐当一声落在角落。

宁澈见状竟面露欣喜,“你……终是不忍?”

“我何其不想将你千刀万剐,可是杀死你能换回我祖父的性命吗!你虽不是罪魁祸首,可是你却是那个帮凶!我……恨你!”萧若翎不知何时眸中竟泛上些许晶莹。

此时马车外有人靠拢,是丫鬟的声音在询问,“小姐,有什么事吗?”大抵是长剑落地的声音惊到了她们。

“哦,我没事,不小心打翻了东西。”萧若翎向外答话,低头不看宁澈。

“对不起……我要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宁澈压低了声音满眼的受伤,近乎恳求。

萧若翎摇头,“放手吧,过去的我已经不想再追究,兴许还能叫你一声叔叔。”

宁澈的心在此刻被撕得粉碎,不禁冷笑满是自嘲,喃喃自语,“叔叔……叔叔……”

萧若翎挣脱开他的双臂,身上还残留了他的味道,“我走了,告辞。”

“若翎。”宁澈却再次叫住她,却没有再将她抓住,“你真的要入宫为妃?还是……一时意气用事?”

一时的寂静,萧若翎怔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这个你管不着,大将军有美人陪伴身侧,何必还要过问我的事。”

“翎儿……”宁澈苦笑,他知道若翎指的是彩依。

☆、既不回头,只能相忘2

萧若翎咬了咬嘴唇,“若是无事,我回府了,我不想在王府门前与你纠缠不清。”

“等等!”宁澈又叫住她。

“大将军还有什么事?”若翎在帘子前面停住,却没有回头,眸中泪光闪烁,心中难以平复。

“我是真的有东西送来给你。”宁澈看着她的背影。

“是吗?那就请大将军快些给我。”若翎话语中不留一丝情面。

“在马车外,你看了就知道了。”宁澈满满的受伤,轻轻叹息。

萧若翎微微侧目却没有正视他,沉默片刻之后毅然跳下了马车。却见,马车外一匹通身雪白的大宛马站在阳光下,帅气不已。

见到萧若翎,马儿打了两个响鼻,眸中露出亲近的神情,而萧若翎也是惊呆了,“忆雪……”

忆雪迈步走到萧若翎跟前,轻蹭萧若翎,数月不见忆雪瘦了,萧若翎怜惜地伸手抚上它雪白的鬃毛,心疼不已。

几个小厮跳上马车,马车缓缓离开,再没有只字片语,马蹄声消失在了街的尽头,若翎牵着忆雪回头看了一眼那行人熙熙攘攘的街,转身进了桓王府。

……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过去,漫天的星斗似乎蕴藏了无尽的秘密。咏春堂中,萧若翎靠坐在荷塘畔的大树下,轻摇团扇。定定看着塘中的小荷,似想着什么又似没有。

星光下,一人缓缓走来,隔着荷塘便看清靠坐在大树下的萧若翎,她眸中的忧郁让人心疼,自打她祖父辞世以来她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如此忧郁,不再像从前一样充满活力。树上偶有几片花瓣落下,更将她衬得格外忧伤。

慕容玄轻轻靠近,一身月色素衣在月色下似下凡谪仙,褐发金冠束起,碧色眼眸似月色下的湖水,深邃静怡。

“在想什么?今天觉得好些了吗?”慕容玄步到她身畔,将手中的香炉放到她脚下,香炉中飘出阵阵香烟,是驱蚊的七里香。

萧若翎丝毫没有注意到慕容玄的到来,身子微微一怔,“哦,我……我好多了。”

慕容玄抖了抖衫子在她身边坐下,身上有些酒气,略显倦意。

“听说你今天进宫为琉月准备大婚的事了?”萧若翎问。

“是啊,今天晋国的接亲仪仗已经来了,刚才就是在宫里款待他们。”慕容玄说着,有意无意地用双手食指按揉着太阳穴。

“你不舒服?”萧若翎回头,问道。

“哦,大概多喝了几杯,有些头疼。”慕容玄放下手来,对她淡淡一笑。

“那你就快些回房去休息吧。”萧若翎面露关心。

慕容玄依旧微笑,晃晃脑袋,“无妨,陪你坐会儿,只怕过两天你回了洛阳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语罢轻轻一叹。

萧若翎闻言,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低头搓揉裙角。夜风吹过,树上落下几片花瓣,飞坠在草地上。

慕容玄抬头望向无尽星空,“听说今天府里来了客人,还……送来一匹马?”

☆、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1

“哦,是……是啊。”萧若翎支支吾吾,心想幸好没有人看见宁澈,“那些人将马送来就走了,挺奇怪的……呵呵。”

慕容玄随手捡起地上的花瓣在手中摆弄,“是宁澈吧,送来的是忆雪?”

萧若翎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过是猜到而已。”慕容玄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愫却又掩藏着什么,“这次司马珏派来迎亲的大臣就是宁澈,今夜在宫里就是与他一行人饮酒。你……今夜无法入眠也是因为他吧?”

“没……没有,怎么会……我只是……只是太热睡不着。”萧若翎不敢看他的眼睛。

慕容玄嘴角一抹弧度,似是自嘲,手指将那花瓣碾碎散落草丛中,微微低叹,“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过两日就要回洛阳了,长途跋涉会很辛苦,这几天就好好休整。”

“嗯,好。”萧若翎转头看他,正好与他的视线相撞。

慕容玄碧色眼眸中闪过些什么,站起身来拍拍衣上的尘土,“启程之前我都不会来打扰你,我先回房了。”语罢径直转身离去。

萧若翎还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看着慕容玄寂寥的背影,为何心中如此难耐。他说得没错,今夜自己无法入眠真的是因为突然到访的宁澈,可是为什么看着他这么离去,心里却更加难受,似乎有一处渐渐空置了。

夜风□□,又是纷乱的花瓣落下,从她的脸颊滑落。

……

一连好几天,众人都在为琉月的婚事忙碌,慕容玄也似乎为了琉月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甚至那好几天他直接住在了宫里没有回府,也不知是否真的有那么多忙不完的事。

很快就到了慕容琉月启程出嫁晋国的日子,整个燕国上下可谓是欢喜无比,慕容文甚至为了妹妹大婚而特赦全国。

那一天虽是闷热,却也算是风和日丽,慕容琉月着了鲜红的喜服拜别了皇兄慕容文,启程洛阳。绵延了数公里的送亲队伍与宁澈带领的迎亲仪仗一道缓缓向洛阳进发。慕容玄则是担任燕国的送亲使节,骑马走在这繁冗的队伍中,锐儿立在他肩头,跟随他寸步不离。

萧若翎乘坐的马车在车队的后方,离慕容琉月那华丽的婚车远远的,倒也显得清净。她手中握了书卷,本想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可马车一路颠簸让她觉得眼花,索性将书卷扔到一旁。车中闷热,她撩开帘子顿觉凉爽不少,探头望去车队若长龙蜿蜒在山路上,山的那一边就是回洛阳的路。

“回洛阳了……”她喃喃自语,那心境不知是喜是忧。这次回洛阳她除了随身物品就只带了忆雪。

忽而天空中飞来什么落在她马车的窗前,竟是锐儿。她笑着抚摸它的羽毛,任它站在马车的窗前,却无意间瞥见一双回眸的眼。

萧若翎心中不觉一惊,那是前方的宁澈在马背上回头,一身铠甲折射着太阳刺眼的光亮。宁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锐儿又看一眼萧若翎,也不知他是因为知道萧若翎在哪个车中才捕捉到这一幕,还是因为锐儿的踪影才看见车中的她。

萧若翎重重放下帘子,深深叹息。

。。。

☆、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2

一路跋涉了好些天,慕容琉月时而会邀萧若翎到自己的车内聊天,萧若翎一路看着慕容琉月对爱情满是憧憬的天真模样,有好多话真的无法启齿。慕容琉月依旧以为萧若翎是以桓王妃的身份去送亲的,天真的她哪里知道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而萧若翎也不知慕容玄为何没有告诉琉月实情。一路上,萧若翎除了尴尬依旧尴尬,后来就直接谎称自己不舒服,尽量避免与琉月见面。

而慕容玄也似乎有意在避开萧若翎,只有锐儿不时飞到她乘坐的马车窗前。

这一天傍晚,大队人马驻扎在山中驿站,刚入夜便大雨倾盆而下,丫鬟莺儿端了膳食到萧若翎房中,“小姐,该用膳了。”

若翎点点头,看丫鬟浑身湿透了不免心疼,“莺儿,放下吧,你快去换件干爽的衣裳,别着凉。”

“小姐,奴婢没事,还是伺候你用完膳再去换。”莺儿毕恭毕敬。

萧若翎眉头微皱,知道这小丫鬟跋涉了一天已经很饿很累了,“快去换衣裳,我今夜不用你伺候,这是命令。”

小丫鬟知道萧若翎是心疼自己,也是感激不已,“可是小姐,今天琉月公主来请你去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奴婢还是在这里陪你吧。”

“我现在没事了,你下去吧,你要是感染了风寒我可就不要你伺候了。”若翎佯装生气。

莺儿知道若翎并未生气只是心疼自己,依言答了,“是,奴婢这就下去,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嗯。”若翎点头,小丫鬟毕恭毕敬地退下了。若翎也饿了,拿起筷子这才发现莺儿领来的尽是自己爱吃的菜肴,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偶然。

忽闻门外还有声响,兴许是小丫鬟还没离开,“莺儿你怎么还没有走啊,快些去换衣裳。”说着站起身将门打开了来。

门外哪里还有莺儿的影子,只有佩剑的男子英姿飒爽,站在她的门外。

看见宁澈,萧若翎身子怔了一下,二人视线相撞,有一瞬间的凝滞。

二人没有说话,倒是跟随宁澈的兵士开了口,“萧小姐,今天的饭菜合胃口吗,都是宁将军亲自准备的。”这几个兵士都是宁澈旧部,曾经在军中之时就已与若翎熟识,对于二人的故事也是略知一二。

若翎看了一眼宁澈,却不知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内。

宁澈对几个兵士挥了挥手,“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下去吧,仔细巡逻。”

“喏!”几个兵士依言退下,这长廊上就只剩下了宁、萧二人。

“呃……谢谢你。”若翎对于这样的见面感到很不自在。

宁澈笑笑,“我听说你有些不舒服,所以……”

萧若翎吃惊为什么她对琉月谎称的身子抱恙居然会被宁澈知道,“我没事了,挺好的。”

“那……那就好。”宁澈顿了顿,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和苍白的脸,心中不禁涌上阵阵怜惜,“我只是巡逻经过这里。”可这话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3

“哦,那……你巡逻吧,不打扰你了。”萧若翎退后一步将门合上。砰地一声将二人隔阻在了两个世界,她没有听到宁澈离去的脚步声,她知道宁澈还站在门外没有走开,她苦笑着将筷子放下,桌上的膳食没有再吃一口。

……

暴雨一直下着,萧若翎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是这窗外的暴雨扰了她,还是她心中的心结让她烦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