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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翎儿……”宁澈抚上她的脸,那般深沉地凝视,眸中满是依恋,他俯首下去,想要吻住她。

“请自重——”萧若翎猛地推开他,“我与你之间不论曾经有过什么,都已经是过去,时间也许能够疗伤,伤口也许也能愈合,可是伤疤永远是伤疤,永远都存在,就像我腿上那条伤痕。心里的伤,比刮骨疗伤还要痛,痛彻心扉!缘分是天注定的,你我也许注定没有姻缘,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翎儿,你的话……让我的心好痛……”宁澈的眸中涌上泪光,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萧若翎向后退了两步,她的心又何尝不痛。面前这个男人,她曾经付出过真心去爱的人,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他是她的叔叔,他是臣而她是皇帝的女人,如果有真爱,这些也许都不能算什么,可是爱情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再回头时那条来时的路早就消失在泥沼。或许两个人就像两条相交的线,走出那一段交集之后,就越来越远。

☆、新婚夜3

远处大殿中依稀还有丝竹声传来,声声入耳。

萧若翎抑制住眸中的酸涩,“忘了我吧,也许是我爱得不够坚贞,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也无法忘记祖父的死。宁澈……”

宁澈还想去抓住她,她却又向后退了两步。

“宁澈……宁澈……”她的声音哽咽,似乎想要将他的名字叫够,“宁澈……再……再见了!”

萧若翎头也不回跑入无边的夜色中。

“翎儿——”宁澈凄凉的喊声淹没在欢愉的丝竹乐声里。

萧若翎拼命地跑,眼角滑出一滴清泪,湿润了眼眶。

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远,萧若翎只是知道离那丝竹乐声越来越远。扶住一颗大树停下脚步,累得大气直喘,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裳,她弯着腰拼命地喘气,就觉得似乎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喘出来了一样。

扶着大树在地上坐下,这才四下里望去,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虽然从小就跟着祖父经常出入皇宫,可是这深宫中却依旧有她不曾来过的地方。

身后一处院落,看样子也许是某位嫔妃的住所,院落外有一块匾额“流芳轩”,只是里面似乎并没有人,这里也许是先皇嫔妃曾住过的地方,这里的主人先皇驾崩之后就搬出了宫内。

撑着膝盖站起来,这一路猛跑,浑身都觉得酸疼,还有腿上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吓得萧若翎尖叫出声,在这僻静的地方还以为自己撞见了鬼。定眼一看竟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宫女,举了一个灯笼还提了一个食盒,大概也是看见这里有人才过来的。

“这位娘娘是?”小宫女也许从萧若翎的衣着装扮上看出她并非普通宫女。

“本宫是望月阁的珍妃,不小心迷了路,小姑娘请你告诉我回望月阁怎么走。”萧若翎没有架子,问到。

“原来是珍妃娘娘!”小宫女慌忙跪地。

“免礼。”萧若翎扶起她,“你能否为本宫带路?”

“奴婢荣幸之至。”小宫女点头,举着灯笼领萧若翎往假山后面而流芳轩而去。

萧若翎跟在后面,不禁问,“本宫刚才是从那边过来的,怎么往这里走?”

小宫女恭敬回答,“娘娘有所不知,奴婢带娘娘走的是捷径,大概一炷香时间就能到望月阁了。”

萧若翎点点头,继续跟在后面。

小宫女又开了口,“看娘娘热得满头大汗,奴婢这里正好有为我家娘娘赏的脆梨,送给娘娘吃一个吧。”

萧若翎本想推辞,可是真的有些渴了,就欣然应下,“那就谢谢了。”

小宫女从手提的篮子中取出一个脆梨递给萧若翎,若翎接过来咬了一口,果然又脆又甜。

萧若翎嚼着脆梨问小宫女,“你叫什么名字,跟的是哪位娘娘啊?”

“奴婢叫翠锦,跟的是胡贵嫔。”小宫女答了。

胡贵嫔?萧若翎只觉有些耳熟,却也没有多想。

“娘娘请从这边走。”小宫女打开了这流芳轩的侧门。

萧若翎纳闷,“我们不是去望月阁吗?怎么要进流芳轩?”

“禀娘娘,穿过流芳轩就到望月阁的后院了,很近的。”小宫女继续领着萧若翎往里走。

萧若翎起了疑心,流芳轩离望月阁不可能这么近,就算有捷径也不可能才这么一点路程,看着流芳轩已经是有很久不曾住人的模样,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魅惑1

萧若翎只觉哪里不对劲,原本想再问,可是浑身只觉一阵酥麻,手中吃剩的半个脆梨掉在了地上,沾染上厚厚的尘土。视线渐渐浑浊,身体涌上滚烫的燥热感,又似有万只蚂蚁在侵蚀骨髓,一阵眩晕重重倒在了地上。

……

流芳轩的院落中,夜空中有月光倾泻而下,这院落满地枯叶,让人觉得阴森不已。不知过去了多久,萧若翎在极度燥热的感觉中醒来,浑身酥麻的感觉让整个身体变得好奇怪。她躺在角落的黑暗中,止不住重重地喘息,不自觉去解开自己衣上的盘扣,白皙的脖颈和香肩露在外面。

“好渴……”她动弹不了,只觉口干舌燥,而刚才领她前来这里的那个宫女翠锦早已不见了踪影。

萧若翎觉得身体好奇怪,似乎在骨髓中有一股燥热的气流来窜来窜去,从来没有这种感受。

忽闻有脚步声,接着见了流芳轩的院门被推开,吱嘎的一声。

有人走了进来,月色下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似乎并没有看见黑暗角落中的萧若翎。而萧若翎的视线虽是模糊却依旧便认出了那个人,银色的锦袍,金冠束起一头褐发。

“玄,玄……”她张嘴叫她,可是那声音好小,慕容玄全然没有听见。

慕容玄四下打量,似乎在找寻什么,片刻之后转身出了大门。

萧若翎忍住浑身的难受,拔下发中的金簪向外面掷了出去,金簪砸在石阶上,当啷一声响。

原本已经走出院门的慕容玄听闻这一声异响,旋即折返了回来,一跨进院门就看到了地上的金簪,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今夜萧若翎参加晚宴时头上戴的簪子。

“若翎!你在哪儿?”慕容玄站起身四下张望,这才看见黑暗角落中露出的衣裙一角,他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

“玄……”萧若翎被他抱起,觉得所有的肌肤与他接触到就会变得好惬意,身上蚀骨的感觉也变得轻了。神智已经不受控制,伸手攀附上慕容玄的脖颈。

“若翎,你怎么了?”慕容玄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解开的排扣甚至都将贴身的肚兜露了出来,她双眼迷离,脸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慕容玄有一丝晃神,又慌忙将她的衣领拉拢。

“慕容玄,我好难过……”萧若翎口中只迸出短短几个字,话语却娇媚之极带着暧昧的挑逗,全然不似她往常的模样。

慕容玄双眉紧皱,抓起她的手为她号脉,“别动,我为你把脉,你大概是中毒了。”

萧若翎神智紊乱,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身体,拉住他的衣襟又抓又扯。她的发髻已经散乱,黄金步摇滑出发髻,一头乌发纷乱地散落下来,汗珠将额上的几丝乌发汗湿,粘在额头上。她抓扯着慕容玄的衣襟,将情迷意乱的吻印在他的脖颈他的下巴。

慕容玄一时不知所措,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对待,他的呼吸也变得絮乱了。

。。。。

☆、魅惑2

慕容玄双眉紧皱,看着她这模样心中异常难受,想要躲开她的挑。逗,却又有一丝沉迷,“若翎,不要这样,好了……若翎……”

萧若翎哪里还听得进去一丝一毫,全然没有清醒的神智。

片刻,慕容玄猛地收回了为她号脉的手来,“糟糕,你中的是媚毒!”

萧若翎全然不知他在说什么,靠在他怀里双眼迷离,慕容玄一脸肃穆若刀刻一般,将她横抱起来,“坚持住,我带你回去!”

慕容玄抱着她奔走在回望月阁的路上,而神智絮乱的萧若翎埋头在他的怀中,纤纤玉指抚过他的脸颊、他的唇,微微颤抖。

“玄……”萧若翎喉中迸出的只字片语都化作一声声嘤语,妩媚至极。

望月阁门前,莺儿坐在院门外的石阶上等待萧若翎回来,从她离开大殿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正在担心之时,看着慕容玄抱着萧若翎匆匆跑来。

“王爷?”莺儿迎了上去,看着慕容玄怀中衣衫不整神智不清的萧若翎,不禁吓坏了,“娘娘她……她怎么了?”

慕容玄的脸若刀刻般,一双碧色眼眸不再温润,他抱着萧若翎冲进望月阁的院门,吩咐莺儿,“快,带路去若翎的房间!”

“诺!”莺儿在桓王府中服侍多年,何曾见过慕容玄这样紧张又严肃的样子,不敢怠慢,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去带路。

望月阁中的宫人见萧若翎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回来,见他着急的模样也察觉到出了事,也纷纷跟了来。

慕容玄一脚踹开寝间的房门,将萧若翎放在床榻上,大声向门外不敢擅自进来的宫人大喊,“拿水来,越凉的越好!”

“诺!”在场的宫人不敢怠慢,纷纷依言办事,她们也注意到了慕容玄身上的龙纹衣袍,也猜到了他是燕国的桓王。

萧若翎的神智更加不清了,额上的汗越来越多,甚至连贴身的衣裳都被汗湿了,她抓扯自己的衣裳,嘴里不断地喊着热,迷离的双眼中有深切的欲。望。

“王爷,娘娘这是怎么了?”莺儿被萧若翎的样子吓到了。

“快去请司马珏来!”慕容玄头也不回,急迫地吩咐莺儿。

“诺!莺儿这就去,这就去!”莺儿从没见过一向温润的桓王这般模样,一路跑出望月阁。

慕容玄抱着萧若翎跑回望月阁已是满头大汗,看着萧若翎现在这样,更是心急如焚。这种媚毒的毒性很大,是毒药却又有别于普通的毒药,误食的话会让人神志不清全然没有自控能力,并且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侵蚀五脏六腑,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想要彻底解毒的话,方法只有一个,就是行男女之事。

宫女端了水盆进来,看着慕容玄铁青的脸也是不敢多言。慕容玄将汗巾在水中浸湿,在萧若翎的额头与胸口都敷上充满凉意的汗巾,又对身后的宫人喊,“水不够,再去井里打凉水来,快!”

☆、魅惑3

“诺!”宫女们又慌忙去办,整个望月阁笼罩在怪异的气氛中。

萧若翎扯开敷在自己身上的汗巾,随手扔在地上,“拿开……快拿开……我……好热……好难受……”

慕容玄捡起地上的汗巾,看着萧若翎不禁深深叹息,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降低她身体的温度,否则她再这样热下去,这毒就会伤到她的五脏六腑。

“若翎,听话。”慕容玄又换了干净的汗巾为她敷上,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自己却无能为力。

慕容玄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墙壁上,他低低地怒吼,眼睁睁看着她却无能为力,真恨不得找出那个罪魁祸首,将他碎尸万段!

外面有有些吵杂的声音,只是片刻就见司马珏冲了进来,满头是汗。他穿的是寝衣,看来已是准备歇下了。

司马珏急匆匆跑进房中,后面跟了一众宫人停在门外,司马珏看到萧若翎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又面色潮红神志不清的样子,箭步冲到床榻边,对着慕容玄低吼,“她怎么了!”

慕容玄面色也是焦急,刚要出口,却又犹豫了一下,“让外面的人全部退下。”

“退下,统统退下!”司马珏对房门外的宫人大喊。

“诺——”宫人们七手八脚将房门关好,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究竟怎么回事!她离开大殿的时候都还好端端的!”司马珏抱住萧若翎的身体,那般异常的燥热,似火一般。萧若翎神智混乱中,在他怀里蹭着,伸手拉住他的衣襟。

慕容玄双眉紧皱,碧色双瞳中尽是肃穆,“我离开大殿准备回去的途中有人来禀报说是若翎有事找我商量,于是我就按那人所说的地方去了,结果发现她中毒了倒在地上,是最狠的媚毒!”

“媚毒?”司马珏也是一怔,“那还不快快传御医!”

“不能传御医,她中这样的毒不能让人知道,再者就算御医们前来也无济于事,除非能在半个时辰内拿到解药,否则她的毒就会侵蚀五脏六腑,要彻底清除毒素只有一个办法……”慕容玄沉默了。

“什么办法?”司马珏拿衣袖拭去萧若翎额上的汗珠,看她酥胸半露的样子,忍不住伸手为她拉拢。

“唯一的办法就是……行男女之事……”慕容玄看了司马珏一眼,“她是你的妃子,我……先走了!”

“玄,你站住!”司马珏站起来,叫住慕容玄。

慕容玄驻足在门边,没有回头,似乎凝注了许多忧伤,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别的男人,那般的心痛不是谁人都能够理解,还有她曾经被人蹂躏糟蹋过,想到她今夜会因为这可怕的媚毒而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慕容玄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司马珏看着慕容玄的背影,“玄,我不可以!”

“她现在是你的女人,只有你才可以……”慕容玄转回头来,一脸不解。

司马珏回望一眼床榻上神智紊乱的萧若翎,“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她,我……我简直就是乘人之危,是强迫!我……我办不到!”

☆、魅惑4

慕容玄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眸中迸出酸涩而不甘的情愫,“你难道认为我就真心实意愿意将她交给你?可是现在只有你才是她的夫君!没有时间了!”慕容玄眸中有闪烁的泪光,那般心碎的模样。

“慕容玄,你懂医术你一定还有办法救她的!”司马珏拽住慕容玄的衣袖。“你不是有你父皇赐给你的复活仙丹吗?你先取来给若翎服下,我一定会再找人炼制一颗还给你,不,只要你救若翎,多少颗我都还给你!”

慕容玄却是苦涩一笑,“我的仙丹早在若翎流产那次过重失血的时候就给她服下了,要不然……你早就见不到她了。”

“什么……那……该怎么办……”司马珏踉跄向后退了两步,他从来就没想到过萧若翎因为流产还差点丢掉性命,他一直以为是她身子底子好将那一次扛了过来,原来是因为慕容玄的复活仙丹。他看着眼前满目惆怅的慕容玄,他对萧若翎的爱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珏,我出去了,若翎她……交给你了……”慕容玄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萧若翎,心似凌迟一般。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懂医术,你的医术那么高明,你肯定办法!慕容玄——”司马珏抓住慕容玄的肩膀,发狂似的。

慕容玄深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只有那一个办法,除非你在半个时辰内找到解药,哦不,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了。”

“不行……”司马珏一拳重重砸在门框上,大门一阵颤抖,“我不会趁人之危!慕容玄,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信你无能为力!”

慕容玄双眉紧皱,紧紧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有一个办法,但是不知道是否管用,只能试试,看能不能暂时控制住毒素。”

“那就赶紧试一试!快!”司马珏迫不及待,似看到了曙光。

……

为萧若翎脱掉外衣,只剩单薄的亵衣,她的汗水已经将身上的亵衣几乎都汗湿了。床榻旁的托盘内放置了数十支银针,摇曳的烛火下,萧若翎的神智更加不清晰了,连呼吸也变得紊乱。

“扶她起来。”慕容玄手持银针,对司马珏吩咐。

司马珏依言将萧若翎扶了起来,坐在榻上。萧若翎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瘫软的身体倚靠在慕容玄的怀里,神智迷离中伸手环上慕容玄的脖子,仰头吻住他的耳垂。

“若翎,别这样……”慕容玄向后靠了靠,而身体瘫软如泥的萧若翎依旧靠在他的怀里,慕容玄与司马珏对视一眼,彼此都尴尬无比。

慕容玄取了银针扎在她背脊的穴位,继而是胸口的穴位,再是双手双脚。

“痛,好痛……”萧若翎无力地低吟,就像个孩子,伤心地低喘。每被扎上一针萧若翎就疼得微微一颤,看得慕容玄与司马珏二人也是心中好痛。

。。。

萧灵精完本作品:

☆、魅惑5

“玄,什么时候才能将毒控制住?”司马珏不忍再看她疼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慕容玄看着萧若翎忽白忽青的脸,也满是心虚,他从来没有解过这样的毒,不知道这方法究竟行不行。忽的见萧若翎一声不吭,连喘气的声音也小了,慕容玄慌了神,“若翎!若翎!你怎么样?”

萧若翎一言不发,一张脸霎时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呼吸也变得微弱。

“若翎!萧若翎!”慕容玄无助地大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满是自责袭上心头,若是早料到会救不了她,还不如自己要了她,哪怕事后她会恨自己,也好过让她这样白白送死。

“若翎——”司马珏也失声大叫。

“若翎,醒醒!”慕容玄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为她号脉,脉象纷乱又渐渐弱了下去,慕容玄的声音也变了腔调,抱着萧若翎不松开。

片刻,萧若翎口中毫无预兆地喷出一口污血,溅在慕容玄银色的锦袍上。

“若翎——”

“若翎——”

慕容玄、司马珏二人皆惊慌失措,大喊出来。

司马珏的一双星眸中满是惊恐,就连双手也变得颤抖,不等他去抓住萧若翎的手,慕容玄已经捧着萧若翎的脸拥在怀中,满是污血的手替她拭去唇边的血迹。慕容玄感到绝望,似乎连心也被掏空了,她若是离去,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萧若翎的眉头皱了皱,又是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口污血来,片刻之后她竟奇迹般的渐渐恢复了呼吸,虽然昏迷过去,可总算是有了生命的迹象。

慕容玄欣喜地再次为她号脉,絮乱的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他抱着她仰天大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她没事了,没事了!”

“真的吗?”司马珏也是一阵放松,觉得浑身一阵瘫软,终于救回了她的命,从慕容玄怀中将她抢了过来,拥在自己怀里放声大笑,将深深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慕容玄凝视着司马珏与他怀里昏迷不醒的萧若翎,心中五味杂陈。他收好银针,用满是污血的手整理了浑是血迹的衣袍,额上尽是汗珠。

“珏,我先回去了,若翎身体里大部分的毒已经排了出来,还有些残存的毒素需要服一段时间的药,明天我会将药煎好送过来的,这段时间我会亲自来负责她的疗养,别人我不放心。”慕容玄走到门边回头,门外的天空已是变得浅蓝,黎明似乎就要来临。

“也好。”司马珏点点头,又真诚地看向慕容玄,“玄,谢谢你!”

慕容玄抿嘴一笑,“不必谢我,我并非是在帮你,我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若翎。”

司马珏深叹了一口气,“难道兄弟情义终究比不过爱情?”

“正是因为兄弟情义,我才一直没有和你抢,你不要忘了,我曾经说过但凡若翎因为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我都会毫不客气地将她抢过来,今天她受到的伤害已经超越了我的极限,下一次我绝不会手软,那时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情义了。”慕容玄深深看了昏迷的萧若翎一眼,推门步出了房间。

司马珏看着慕容玄跨出的那扇门,又低头看怀里的萧若翎,伸手为她拂开额上沾湿的发丝,紧紧抱着她。

☆、闹鬼1

次日,萧若翎依旧一直昏迷,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萧若翎无力地睁眼,房中有夕阳斜斜照进来的光,若鲜血一般。她只觉浑身疼痛,就仿若被抽去了骨髓一般。桌几旁有人背对着她正在翻看什么,虽是对着阳光只能看清那人的轮廓,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司马珏,他大概正在批阅奏折。

忽的吱嘎一声门开了,一个身着素色衣袍,碧眼褐发的男子端了托盘进来,盘中的玉碗内的药汁散发苦涩的味道。

“药已经热了三次了,她要是还不醒的话,就只能强迫她喝下了去。”慕容玄对司马珏说。

司马珏放下奏折,默默点头。

“我不要喝药,又苦又难喝。”萧若翎开口说话,声音沉闷而又嘶哑。

慕容玄与司马珏皆是吓了一跳,旋即又欣喜地看向萧若翎,“你醒了?”

司马珏扔下奏折箭步冲到了床榻边,而慕容玄端着盛药的托盘,原本向前迈了一步,可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有靠近,静静看着司马珏在床榻边握着萧若翎的手嘘寒问暖。慕容玄的碧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怅然,她终究已是司马珏的妃子,自己仿若一个局外人。虽然他警告过司马珏,若是萧若翎再受到伤害,他慕容玄一定不会手软,可她是司马珏妃子的事,却是事实。

“你醒了就好,朕担心坏了!”司马珏抓住萧若翎的手,悬着的一颗心终是落地。“慕容玄也是一夜没合眼,一直在为你准备汤药,你看他眼圈都黑了。”

慕容玄一愣,没想到司马珏会调侃着说这些,冲着萧若翎淡淡笑笑,“药刚热好,快趁热喝了。”

萧若翎浑身难受,看着面前皆是疲惫的二人,她似乎依稀记起昨夜的些许事来,先是从大殿出来遇到宁澈,再是流芳轩,接着是那个小宫女,而那之后的事情只剩下些破碎的片段,她脑海中还有印象的是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主动去亲吻慕容玄的画面。

萧若翎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昨夜为什么会那样。

“来,乖乖把药喝了,慕容玄知道你怕喝苦药,特地加了几味特殊的药材进去,才让这汤药变得不那么苦。昨夜你不小心中了毒,现在要及时喝药才是。”司马珏从慕容玄手中的托盘里拿出药碗来,盛了一勺送到萧若翎嘴边。

慕容玄又是一阵纳闷,司马珏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煎药的时候加了几位去苦涩的药材进去。

“我为什么会中毒?我是怎么回来的?谁要害我?”萧若翎问了一串问题,看着这二人。

司马珏低头看着她,“你先乖乖把药喝了,喝完药之后我和玄就告诉你。”

萧若翎看了看慕容玄又看看司马珏,终是乖乖地张了口,药汁的味道的确难闻,可是却真的一点都不苦,司马珏真是没有骗人。

喝完汤药,萧若翎又是满头大汗,“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

☆、闹鬼2

慕容玄也在床榻边坐下,真诚看着萧若翎,“其实,我和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夜我原本从大殿出来准备回驿站,可是却有人来捎信话说是你要见我,然后我按着她说的路在流芳轩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中毒了。”

这时,两个宫女进来收拾药碗,又送来清淡的粥和小菜,一听到流芳轩,不禁身子抖了一下。

萧若翎摸摸额头,“我并没有叫人来找过你,我只记得我迷了路,然后在流芳轩门前遇到一个小宫女,我请她为我带路回望月阁,小宫女看我口渴就给了我一个脆梨,然后我吃了一半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女给你的脆梨?”司马珏瞪大了眼反问,“那问题肯定就出在这脆梨上!”

慕容玄表示赞同,追问,“你还记不记得这宫女长什么样子,她还说过些什么?竟然敢在宫里害人!”

萧若翎努力地回忆,“那个宫女带我进了流芳轩,说是从流芳轩里面走有捷径到望月阁,她好像说她叫翠锦,跟的主子……是胡贵嫔。”

“哐当——”在屋内收拾的两个小宫女忽的脸色惨白,手中的碗碟掉落地上碎了一地。

“你们是怎么当差的!”司马珏一阵怒斥,他的脸色似乎也有些异常,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两个小宫女颤颤巍巍跪倒在地不住磕头,脸色惨白,似乎被什么吓到了。

司马珏狠狠看着她们两个,“这里现在不需要你们,退下!”

“是是是!”两个宫女浑身发抖,眼中尽是恐惧,看了萧若翎一眼,那眼神很是复杂。

“站住!”司马珏又叫住这两个宫女,“你们若是出去乱说话,朕一定不轻饶你们!”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两个小宫女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风一样跑出了房去。

萧若翎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两个宫女打碎碗碟也不至于吓成这样。而此时司马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一脸青黑。

司马珏站起身来,“若翎,你先好生休养,这几天只能喝慕容玄亲自给你送来的药,朕手头上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明天再来看你。”

萧若翎有些纳闷,司马珏为什么突然就说要走,她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一次让你们操心了,对不起。”

“傻瓜,好好休息吧。”司马珏对她宠溺一笑。

“呃……我也回驿站了,明早再进宫来看你。”慕容玄宠她点点头,怜惜地看着她憔悴的脸。

司马珏与慕容玄一同离去,萧若翎独自靠坐在床榻上。

……

司马珏与慕容玄二人走出望月阁,二人似乎都有心事。

慕容玄驻足,“珏,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快就急着出来,还是你对若翎中毒的事已经有了头绪?”

“不,我没有。”司马珏一脸严肃,也停下脚步来。

“你的脸告诉我这件事很复杂,究竟出了什么事。”慕容玄正色道,他太了解司马珏了。

☆、闹鬼3

“玄,现在这件事变得很奇怪,到御书房我们再详谈,你干脆搬到宫里来住,我政事太多顾忌不过来,你住进宫里一来可以暗中看着若翎,二来我有事找你商议也会比较方便,三来你也可以陪陪琉月,她一个人难免寂寞。”

“也好。”慕容玄点点头。

司马珏与慕容玄向御书房而去,司马珏喃喃自语,“当下我有很棘手的事要办。”

“什么事?”慕容玄问。

“找巫师,宫里有鬼!”

……

入夜,周遭依旧寂静。

萧若翎只穿了月色锦缎的广袖寝袍,坐在藏书阁内看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残留在身体里的毒素,浑身觉得没力气。

忽的,有焚烧香烛纸钱的味道传进房中,萧若翎不觉纳闷。

“莺儿,谁在烧纸钱?”萧若翎朝外面问话,却没有人答应。索性将书卷置于桌几上,起身出了房去。

今夜没有月亮,已是立秋的夜晚有些凉,院落中没有人,只有房檐上挂的几盏灯笼摇摇晃晃。

萧若翎依稀看到荷塘那边的假山后面似乎有火光,焚纸钱的味道也许就是从那边而来,悄悄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刚走到荷塘边,就听见假山后面有人说话,颤颤巍巍的声音,“这些香烛纸钱多拿些去,我们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不要来找我们。”

萧若翎不解又好奇,又蹑手蹑脚靠拢了些,仔细一看竟是今天在自己房中打碎了碗碟的那两个小宫女。

两个宫女惊恐地蹲在假山后面烧完了最后一摞纸钱,“将来我们初一十五都来给娘娘烧纸钱啊,娘娘尽管拿去用啊,不要来找我们。”

萧若翎更纳闷了,她们这是在烧纸钱给谁?今天并非中元节也并非初一十五,看她们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是奇怪。

“你们烧纸钱给谁?”萧若翎不禁开口问道。

“啊——”两个小宫女吓得尖叫不止,回过头看正好看见一身白衣的萧若翎,夜色下有看不清萧若翎的容貌,两人更是一脸煞白,连连跪在地上紧闭双眼,“饶命啊饶命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本宫会吃了你们不成?”萧若翎低低呵斥。

两个宫女这才听出似乎是萧若翎的声音,连忙抬头,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娘娘,原来是娘娘。”

“快起来,告诉本宫究竟是什么事?”萧若翎不傻,她们二人这样肯定是有事发生。

“娘娘,奴婢不敢说,皇上会惩罚我们的。”两个宫女满是害怕。

“你们不告诉本宫,也不见得那孤魂野鬼不来找你们!”萧若翎一脸正色。

两个小宫女被这一吓,更仿若惊弓之鸟,连连求饶,却哪里知道萧若翎只是随意诈了她们一下,“娘娘,奴婢说奴婢说……奴婢是在烧纸钱给胡贵嫔还有翠锦姐姐。”

萧若翎登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胡贵嫔?翠锦?

“她们……她们昨天不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死了?”萧若翎不禁反问。

两个小宫女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娘娘有所不知,胡贵嫔三年前就死了,还有翠锦姐姐也是,就……就是死在流芳轩。娘娘你昨夜……可能……可能是撞见了鬼魂。”

什么?萧若翎一惊,一阵凉意窜上后脑勺。

☆、闹鬼4

“你们先起来。”萧若翎平复了下心情。

“诺。”两个小宫女站了起来,依旧止不住四下望去,颤颤巍巍。

“在这个宫里死去的嫔妃与宫女也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害怕胡贵嫔与翠锦?”萧若翎问。

“禀娘娘,胡贵嫔是先皇的嫔妃,原本是浣衣局的执事宫女,后来得到先皇宠爱而晋为贵嫔,可是她与后宫佩刀侍卫有私情,后来被侍候她的宫女翠锦告发了,先皇一怒将胡贵嫔禁足在了流芳轩,又将那名带刀侍卫赐死了,胡贵嫔知道了事情是被翠锦告发,就将翠锦杀死在了流芳轩,她自己也上吊自尽了,临死前还放出话说,要让宫里得圣宠的女人都不得好死。从此流芳轩无人敢去,就连提起也会觉得阴森。”其中看起来年龄稍微大一点的那个宫女说。

萧若翎总算明白了司马珏表情奇怪的原因,原来竟是因为这段往事。萧若翎听完这个故事虽觉得有些慎人,可也不相信昨天自己真的是遇见了鬼魂。第一,她与这两个所谓鬼魂无冤无仇,何况胡贵嫔是先皇的嫔妃。第二,她昨夜真真切切看清翠锦是有影子的,而且她将脆梨递给萧若翎时,那梨上是粘有体温的。再者,萧若翎征战沙场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也从来没有遇见过鬼魂。这一次的真相只有一个,这是个阴谋。

“好了,你们先回房去吧,不要太担心,这两天你们都不用来伺候本宫,本宫准你们休息两天。”萧若翎见这两个宫女吓得不轻的样子也很是心疼。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两个小宫女行了礼,退下了。

萧若翎站在荷塘边,眉头紧皱,思考了片刻,向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前,灯火通明,看来司马珏还在这里批阅奏章,萧若翎刚靠拢,御书房门外的侍卫就拔出剑来,“什么人?”

萧若翎微微一怔,清了清嗓子,“本宫是望月阁的珍妃,前来看望皇上。”

两名侍卫收起剑来,恭敬行了礼,“珍妃娘娘,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御书房。”

“那……麻烦二位进去通报一声,好吗?就说本宫在外面候着,等皇上批阅完奏折。”萧若翎又问。

“娘娘,对不起,皇上批阅奏折的时候不允许有人打扰,属下……真的很为难。”两个侍卫面露难色,却都在瞄了一眼萧若翎的衣裳之后低下头去。

“这……那好吧,本宫就在这里等。”萧若翎拢了拢衣裳,刚才匆匆出来,竟忘了身上穿的是单薄的寝袍。

“外面什么事这么吵?”御书房的门吱嘎开了,却是福清走了出来,一看见是萧若翎赶紧行礼,“原来是珍妃娘娘。”

“本宫来找皇上,有些事想和他说。”萧若翎见福清的脸有些肿,走起路来也似乎一瘸一拐。

“娘娘等着,奴才这就进去通报,皇上在阅奏折的时候谁都不见,可唯独娘娘是肯定要见的,娘娘请等一等。”福清正要进去又顿住脚步转过头来,“娘娘,皇上今夜已经定了要去皇后娘娘那里过夜,您现在这个时辰来这儿,该不会是为了请皇上去望月阁留宿吧?”

☆、深夜密会1

萧若翎瞠目,连连摇手,“不不不,不是的。”

福清笑着点头,一溜烟进去了,只是片刻功夫就听福清一边跑出来一边喊,“娘娘里面请,皇上准了。”

萧若翎提了裙子走上台阶,跨进门去。

御书房中有淡淡龙涎香的味道,几盏铜雀油灯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司马珏已是迎了出来,看到萧若翎不禁欣喜,“怎么不事先说一声,你身子还没好,有什么事让朕过去就是。”

“若翎不敢。”萧若翎依旧行了礼,福清知趣退下,掩门离开。

“爱妃怎么穿得这么单薄,要是着凉了该怎么办。”司马珏看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袍子,不禁眉头微皱,猜到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她依旧是这样的急性子。

“皇上不用担心,臣妾的身体没有那么弱不禁风。”萧若翎感激一笑。

司马珏却是宠溺地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你又忘记朕说过,与朕单独相处的时候不必在意礼数,称呼名字便是,最好是——珏,或者是——夫君。”

萧若翎的脸刷的红了,“皇上别闹了,若翎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司马珏宠溺地笑着,邀了萧若翎坐下,“快说说是什么事,让朕的爱妃大半夜还跑来。”

萧若翎端坐在榻上,正色道,“皇上,你对昨夜我在流芳轩遇到胡贵嫔的侍从翠锦的事怎么看?你认为我是否真是遇见了鬼魂?”

司马珏丝毫没有预料到萧若翎是为了这事而来,怔了一下,“你,都听说了?”

“是。”萧若翎点头。

“其实,朕也是觉得蹊跷,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以前都一直好端端的,为什么昨夜会突然出现,这似乎太蹊跷。”司马珏思索着。

“皇上也认为这是人为,是有人在搞鬼而并非真的有鬼?”萧若翎再问。

司马珏看着若翎的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看来皇上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萧若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司马珏却是哈哈一笑,“聪明如朕的爱妃,如果你没有怀疑的对象,你会这么大半夜地跑来?”

萧若翎低头笑笑,“皇上今天打了福清是吗?”

“是,昨夜朕要他亲自护送你回望月阁,他却失职,朕杖责他五十大板已是便宜了他!”司马珏依旧还有些生气。

“皇上,有些东西是躲不了的,就算昨天不来今天也会来,你打了福清岂不是在打了自己的人却长别人志气?”萧若翎为司马珏倒了一杯茶,暗有所指。

司马珏嘴角一抹弧度,“听说你昨夜伶牙俐齿,不仅给自己出了气还帮福清解了围,福清对你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萧若翎当然知道司马珏说的是昨夜乘轿子遇见琏妃与惠昭仪的事。

“皇上这是在称赞若翎还是想要批评若翎?”萧若翎饶有兴致地看着司马珏。

司马珏摇摇头,“朕既不是赞你也不是批评你,朕知道你并不是找事的人,可女人多了难免有是非,这些事朕不便出面,而你不必正面去搭理,知道朕最疼的是你就行了,也免得惹上麻烦,如果再像昨天一样,朕会心疼的。”

。。。。

本文【与君谋情:深宫俏将军】正式改名【邪王夺妻:倾世美将军】给大家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深夜密会2

萧若翎当然知道司马珏因为才刚刚登基,需要各路诸侯的帮助,而琏妃的娘家就是当下司马珏最最需要的势力。“臣妾知道皇上的意思,我答应今后一定不会再与琏妃发生任何摩擦,只是……皇上要先等我将昨夜的事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你怀疑是琏儿?”司马珏问。

萧若翎摇摇头,“吕琏虽然刁蛮任性,可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有娘家撑腰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在后宫的位置,更不用说用这种手段了,不过……”

司马珏赞许地点点头,“不过什么?朕想要听听这位驰骋沙场通晓兵法的将军珍妃有什么高见。”

萧若翎耸肩一笑,“臣妾并没有什么高见,也没有什么头绪,只是怀疑这事多少会与吕琏有关系,但这背后的主使者,一定另有其人,而这个主使者一来想对付臣妾,二来想要挑唆皇上与桓王的关系。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背后主使一定知道皇上与桓王的关系非同一般。”

“朕也是这样想的,那么……爱妃是想自己来查这件事?可朕并不想因为这个事将后宫闹得沸沸扬扬,朕才刚登基……”司马珏保持着笑容,看着萧若翎,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皇上放心,臣妾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不然让别人看了皇家的笑话,这事臣妾想亲自来查,不过请皇上帮个忙。”

“要朕做什么,你说。”司马珏饶有兴致。

“请皇上在宫中做一场法事,至于做法事的目的嘛,就说是皇上祈福早得龙子,而这法事一做,明眼人一看就会知道并非祈福的法事,所以心虚的人自然会心虚,心中没鬼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萧若翎说得很认真。

“好,就照你说的办。”司马珏点头,这个女人果真聪明。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萧若翎又说。

“什么事,尽管说。”司马珏看着她的眼。

“臣妾想请皇上将福清调遣到望月阁来当差。”

司马珏呵呵一笑,“行,朕准了,爱妃要什么朕都答应。”

“那就谢谢皇上了,天色也不早了,皇上早些休息了,臣妾告退。”萧若翎起身行礼,准备离开。

“等等,披件衣裳再走。”司马珏从一旁拿了一件自己的披风为萧若翎披上,调侃着说,“记住,今后不要穿这么单薄的衣裳在外面走,受了凉是小事,被别人都看到爱妃这么好的身材才是大事。”

萧若翎扑哧笑出声来,捂嘴偷笑,“臣妾告退了,皇上也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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