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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好好好,我只是给你开玩笑罢了,我乔装而来,只是不想这后宫内有人在你背后说些闲言碎语。”慕容玄这才一本正经。

“我没事,只是因为中的毒没有除尽,喝些酒诱发了毒性罢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先回去休息吧。”萧若翎竟下了逐客令。

慕容玄眼中一抹失落,轻轻叹着,“真想再多陪陪你……”

“我……我要睡了,你也快些回去吧。”萧若翎缩进被窝里,紧闭起双目佯装睡去,一双耳朵却注意着慕容玄的一举一动。

慕容玄看着萧若翎的面容,心里难受,为什么她每一次都将自己拒以千里,当真是自己无法打动她?还是自己真的不如别的男人?

☆、王的妒忌心1

慕容玄没有立即离开,默默地看着她光洁美丽的脸,起身对着她俯首下去,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萧若翎的额头毫无预兆地被他亲吻,身子不禁一阵僵直,又不敢睁开眼来。

少顷,慕容玄起身为她将床榻边的纱帘放下,转身离开了。

屋内,唯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来回摇曳。

次日,清早。

萧若翎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床边推开红木雕花的窗户,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窗外荷塘中荷叶绿的崭新,叶上露珠似水晶一般。若翎将一头乌发随意拢到脑后,黑黑的眼圈却是暴露出她一夜未眠。

明天就是中元节了,她昨日对众嫔妃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今夜就要看看这鬼究竟会敲谁的门。

“娘娘。”是福清的声音。

“进来。”萧若翎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福清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娘娘,你昨夜吩咐奴才找的东西,奴才都找齐了。”

“好知道了,你暂且好好收起来,今晚我有用处。”萧若翎心想着什么,一直看着荷塘中。

“诺!”福清点头。“那奴才告退了。”

“嗯。”萧若翎点头允了,福清便退出了房去。

合上窗户,依旧赤脚走在房中,她似乎有什么精妙的布局,在房中来回踱步。

翠色轻纱拖地的衣群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如瀑般的长发垂于脑后,俨然刚出水的荷花仙字一般。

门外有脚步声,萧若翎却未曾注意到,也不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直到房门被打开,有人步了进来,她才恍然大悟,身子一怔吓了一大跳。

“怎么?吓到你了?”推门而进的正是司马珏,穿着朝服,头戴九旒冕。他原本不想打扰了萧若翎,却把她吓了一跳。

“皇上。”萧若翎行了礼。

司马珏见她这身装束,俨然是刚起身的模样,不施粉黛的脸和随意披散的头发,还有轻薄飘逸的长裙,不觉有些痴了,何曾见过她这般清新又无比充满女人味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司马珏合上房门走到她身边,伸手抚上她的长发,满是宠溺地看着她。

“没什么。”萧若翎淡淡笑了,“你怎么来了?今日不用早朝吗?”

“今日的早朝早早就结束了。”司马珏唇角一抹弧度。

“怎么,这么早?”

“朕担心你,就早早下了朝,过来看看你。”司马珏牵起她的手。

萧若翎顿时明白,准时福清去禀报了昨夜的事。

司马珏看着萧若翎深陷的眼圈,“昨夜没睡好吧?都吐血了怎么还不告诉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祖父交代,朕可是答应过他老人家,要悉心照顾你的。”

“我没事,真的。只是昨天一时贪杯多喝了几杯,就……”萧若翎说得很淡,不想让司马珏过于担心。

“朱太医一早就来禀报过你的事了,你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司马珏有些担心。

“臣妾知道,多谢皇上挂怀。”萧若翎点头,却收回了手,向后退了两步。

司马珏知道她是在刻意与自己保持起距离,转身在桌几旁坐下,“昨夜是玄来过吗?”

☆、王的妒忌心2

萧若翎身子一阵僵直,这个宫里果然藏不住秘密,昨夜慕容玄那么小心翼翼地来,并且还避开了福清,依旧被司马珏知道了,其实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被司马珏这么一问,反倒增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呃……这个……”萧若翎一时语塞,不知究竟该怎样回答。

“若翎,你弱点就是从来不知该怎样撒谎。”司马珏早就看出了她的异常。昨夜的一切他都在第一时间得知,只是他昨夜与慕容琉月在一起。

“珏,你大概有些误会。”萧若翎平心气和在他身边坐下。

司马珏有些不悦,“你现在肯称呼朕的名字了?还是为了慕容玄,而想要与朕保持亲密?”

萧若翎瞠目结舌,没想到司马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笃笃笃。”正在此时,有敲门的声音。

“谁?”司马珏不悦地问。

门外是福清的声音,“皇上,桓王为娘娘送药来了。”

“请桓王进来吧。”司马珏说。

“诺。”福清答了,只是一会子功夫,就听闻有脚步声近了,接着是门吱嘎被推开来。

慕容玄端了托盘,盘子是黑乎乎的汤药,刚一跨进房中,见司马珏与萧若翎同坐在坐榻上,不禁微微一愣,旋即又绽放出笑容来。

“珏,你今日这么早就下朝了?”慕容玄问。

“是啊,下朝就赶过来了,珍妃太过于耀眼,我无时无刻得把她守着才是。”司马珏话中有话,慕容玄也不傻,自是听得很明白。

慕容玄笑笑,将托盘放在桌几上,“若翎的药煎好了,我拿过来给她。”

“谢谢你。”萧若翎对慕容玄点了点头,准备起身去拿药碗,司马珏却一把将她的手拉住,硬是让她又坐回了自己身边。

慕容玄自是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没有多言仅仅是意味深长地一笑,他知道司马珏的疑心病又犯了,因为昨夜自己悄悄来探望萧若翎的事。

“既然药已经送到,我也就不打扰了。”慕容玄见气氛有些尴尬,也就打算离开。

“玄,等一下。”却是司马珏又开了口。

慕容玄站在原地,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在他素色的锦袍上,“还有事吗?”

司马珏依旧握着萧若翎的手,看了一眼萧若翎又转头看慕容玄,九旒冕上的流苏来回晃动沙沙作响,“谢谢你对若翎的悉心照料,总是这样麻烦你终究不好,今后若翎为若翎熬汤药的事我会全权交给朱太医和福清,玄兄你就不必操心了。”

慕容玄大度地笑了,耸肩摇了摇头,“既然珏你已经决定,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吧,既然玄你已经答应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折子要批阅先回御书房了。”司马珏站起身来,“若翎,朕今晚过来陪你。玄,你今天过来望月阁一定有什么要和若翎说,说完就回去吧。”

萧若翎看一眼慕容玄又看一眼司马珏,为什么两个结拜兄弟的关系会变得这样微妙,不禁心中自责。

☆、王的暧昧1

慕容玄也万万没有想到司马珏会让他再多留一会儿,这是为了给予安慰吗?

司马珏在萧若翎的额头印下一吻,出了望月阁,此时就只剩下了慕容玄与萧若翎二人。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的关系变得奇怪了。”萧若翎有些抱歉。

慕容玄却是笑了,依旧是温润的样子,“没什么对不起的,面对自己所爱的人不自私才奇怪,并且还是为了你这样的女人。”

萧若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谢谢你送药来,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看你把药喝完,我就走了。”慕容玄看着她,似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小孩。

“嗯,好。”萧若翎点头,拿起药碗送到嘴边,浓重的药味让她顿觉难受,依旧屏住呼吸好歹是喝完了,长吁一口气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的药渍。

慕容玄静静地凝视她,微笑不语。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萧若翎不禁问道。

“没有。”慕容玄摇头,只是想多看你几眼,说不定在我回蓟城之前,司马珏都不会让我再见你了。”

萧若翎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一席话之后竟有些失落,“怎么会,不要说得这么感伤。”

慕容玄摇头笑着,他太了解司马珏了,任何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更何况是这个他最深爱的女人。

“好了,我也喝完药了,你快走了吧。”萧若翎催促着他快走,其实也是知道司马珏虽然已经离开,可是这望月阁内依旧会有人去向司马珏禀报这里的一举一动。

“嗯。”慕容玄点头,唇角的温润的弧度,却看着她不愿挪动步子。

“怎么了?”萧若翎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退了两步。

慕容玄这时才瞥见她竟然一直赤脚站在那里,眉头皱了皱,“为什么不穿鞋子?”

“起来的时候,忘记了。不过这样也很舒服,无拘无束。”萧若翎不好意思地笑着,将莲藕般白皙的双脚藏入拖地的长裙下面,转身往窗口走去。

却,只觉一阵眩晕,身子一轻,萧若翎整个人就腾空被抱了起来,还来不及惊呼就稳稳落入了慕容玄的怀中,她又惊又怕,不住拍打慕容玄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嘘——”慕容玄示意她不要动弹,竟抱着她往床榻而去,萧若翎更是又惊又怕,不知道慕容玄究竟要做什么,脸都白了。

慕容玄步到床榻边,径直将萧若翎放到了床榻上,萧若翎一个扑腾就站了起来,一溜烟躲到了屏风后面,“你……你要做什么?”

慕容玄没想到她身手竟这样敏捷,逃得这样快,站起身来缓缓步向屏风后,坏坏地说,“我要做……我要做曾经没与你做过,今天之后便也无法再做的事情。”

萧若翎一听,吓得连连后退,双手环抱在胸前,“慕容玄,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慕容玄转过屏风后,又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稳稳又将她抱入了怀中,炽热的气息将她围绕,她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

☆、王的暧昧2

“不要……不要……”萧若翎低低乞求,满头乌发有些凌乱。

慕容玄看她害怕的样子,不禁抱着她哈哈大笑。

萧若翎听闻他的笑声,抬眼看他,正好与他俯视的视线相撞,那般炽热。

慕容玄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屏风后,“别怕,我只是想亲自为你穿上鞋子。”

原来如此。萧若翎长吁了一口气,竟是自己错怪了他,原来是自己太邪恶了,脸刷的红了起来,低头缩在他怀里。

慕容玄宠溺地笑着,放她在床榻边坐下,捧起她的玉足。“入秋了,不要贪凉,女孩子的脚不能受凉,对身体不好,你要学会照顾自己。”

“嗯。”萧若翎点头,就像一个认真听话的孩子。

“你看,光着脚丫子站了这么久,脚都凉透了。”慕容玄带着低低斥责,却又怜又爱。纤长却有些粗糙的手捂住她白玉般的玉足,按压脚上的穴位。萧若翎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轻轻抚在慕容玄的手背上。

萧若翎觉得脚上有些痒,又很不好意思,连连缩回脚去。

“别动。”慕容玄满脸严肃,“你体内的毒素还没肃清,昨夜还吐了血,我现在为你按压这几个穴位是不让寒气乘虚而入。”

萧若翎没有再动,只是双唇紧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五味杂成。

少顷,慕容玄替她穿好鞋子又为她理了理裙摆,将她的一双玉足遮住。“好了,今后记住要保暖,每日记得让莺儿为你泡脚。”

“嗯。”萧若翎只是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般窝心又温润细心的男子,看了真叫人心疼。他是高高在上的桓王,今日却为她这样一个女人按脚。

慕容玄站起身来,“我走了。”

“嗯。”萧若翎依旧只是淡淡地答了,却低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眸中有些湿润的东西涌上,酸酸涩涩。

慕容玄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没有期盼她再多说一句话,径直转身离开。

到那扇门砰的关上,慕容玄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萧若翎这才抬头看向那扇门,唇边拉出一抹淡淡的笑,暖暖地。撩起裙角看着自己的脚尖,那里似乎还有他指尖的温度。朝露般的眼无意眨了一下,一颗水晶般的泪从扑闪的眼睫毛下掉落,滴溅在鞋子上。

……

中元节的夜,一切显得那么的神秘却又诡异。

“莺儿。”萧若翎坐在案几前随意画了些水墨画,收笔将狼嚎挂在笔架上。

“娘娘,你叫我?”莺儿进来,端了一盅燕窝。

“福清回来了吗?”萧若翎擦了擦手上的墨迹,问。

“还没回来,应该快了吧。”莺儿说着,将燕窝放在萧若翎的面前。

“你到院子外看看去,说不定已经到院外了。”萧若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又停住,说。

“诺。”莺儿点头应了,提了裙子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就与匆匆跑来的黑影撞了个满怀,两个人都摔倒地上,连连叫疼。

☆、侍寝1

福清从地上爬起来,摸着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进来,“娘娘,奴才回来了。”

萧若翎也蹭地站起来,“都办妥了吗?”

“妥了,妥了!”福清喘着大气,擦着额头的汗水。

“没有被人发现吧?”萧若翎又问。

“娘娘放心,奴才办事从来稳妥。”福清一脸肯定。

萧若翎舒心地笑,她既然选择福清来做这件事就一定早料到福清会做得干干净净。

“娘娘,你让奴才去办的事儿究竟是什么意思,奴才一直都还没想明白。”福清说完又觉得自己似乎多嘴了。

萧若翎神秘一笑,“等明日一早你就知道了。对了,桌几上那盅燕窝本宫还没动,赏给你了。”

“娘娘,这是给你补身子的,奴才可不敢,不敢不敢!”福清连连摆手。

“好了,说赏你就赏你了,怎么这么多废话。”萧若翎佯装不悦。

“娘娘,奴才真的不敢啊。”福清又是连连摆手。

不等萧若翎再说话,就见一人负手跨进屋内来,一身玄色龙袍,腰系黛色衣带。“福清,么事惹了朕的珍妃不高兴啊?”

“皇上!”

“拜见皇上!”福清和莺儿都丝毫没有注意到司马珏的前来,双双跪地行礼。

司马珏看起来心情甚好,走进房中径直在榻上坐下,“都起来吧。”

“谢皇上。”福清和莺儿都起来,恭敬站在一旁。

“说说,什么事将朕的珍妃惹恼了?”司马珏带着些调侃,福清却已经紧张地又跪了下去。

萧若翎掩嘴偷笑,“皇上,福清现在是越发的不知礼数了,臣妾赏给他东西,他竟然拒绝,难道是嫌弃本宫?”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司马珏饶有兴致地看着萧若翎与福清。

“皇上,娘娘赏桌几上的燕窝给奴才,奴才不敢接受,那是娘娘补身子的,奴才不敢……”

“哦,原来是一盅燕窝,珍妃赏的你不敢接受,那朕赏你,还有莺儿都一并赏了。”司马珏似乎心情不错,“珍妃既然要赏你,定然是你们伺候得不错,朕也高兴。”

“谢皇上!”莺儿与福清跪地谢恩。

“好吧,都去御膳房领赏吧,这桌上的就给珍妃留着。”司马珏转头看了一眼萧若翎。

“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福清与莺儿恭敬退了下去。

房中烛火摇曳,司马珏坐在坐榻上看着站在一旁的萧若翎,“怎么了?见了朕来不高兴?还是怨朕来晚了些?”

萧若翎憋了憋嘴又摇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一时找不到说辞。

“只是怕和朕一同过夜?”不等萧若翎说完,司马珏竟接了话。

萧若翎被说中心事,眼神躲闪,“怎……怎么会。”

司马珏笑笑,星眸中却是满满的受伤,在他的后宫之中,哪一个女人不是翘首企盼他的到来,哪一个女人不对自己的到来欣喜若狂,唯独这个女人让他每每都有挫败感。

“今天觉得好些了吗?”司马珏压制住内心的不悦,问。

☆、侍寝2

“谢谢皇上挂怀,臣妾好多了。”萧若翎坐在桌几旁,兀自低头喝燕窝。

“你最近身体不好,朕也知道你睡觉的时候认床,朕已经交代下去了,今后你侍寝不必亲自到朕的寝宫来,朕过来就好。”

“咳咳咳——”萧若翎一口燕窝没咽下去,反倒被司马珏这一席话吓得呛到,捂住嘴大声咳嗽。

司马珏其实早就料到了她会吓到,心酸之余又过去为她拍着后背,“慢点吃,别噎着。”

“我没事。”萧若翎拿绢子擦了唇边的污渍,依旧还在轻轻咳嗽。

“你要把身体快些养好,朕想快些让你为朕诞下子嗣,这样你就不孤单了。”司马珏抚摸着萧若翎的后背。

萧若翎刚呛到,听了这一席话又惊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生下子嗣?她霎时脸都白了。

司马珏的眼略过她面部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却又转瞬即逝。“怎么?不想吗?”

“皇上,臣妾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萧若翎缩了缩肩膀往旁边挪了挪,浑身觉得不自在,这个即将独处的夜晚让她觉得好担忧。

“朕会让你慢慢习惯的,今夜朕就教你慢慢适应。”司马珏说着,“来,替朕更衣。”

更衣?萧若翎苦涩着一张脸,不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却不敢挪动脚步。

“快过来。”司马珏双手张开,示意她为自己解开腰间的玉带。

萧若翎脸都红了,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为他解那条黛色的玉带,可是怎么解也解不开。

司马珏看着她不由得哈哈大笑,“爱妃莫不是连这个也不会解?”

“臣妾……真的不会。”她没有撒谎,曾经在将军府她不必做这些事,也没有人教过她要如何在婚后侍奉丈夫,如今进了宫也没有教习姑姑来教她。

司马珏大笑着,看着她涨红的脸不免又好气又好笑,这个驰骋疆场无所不能的骁勇女子,竟然被这些小事难倒了。他抓起她的手教她,“先将这里握住,再按下这里,这样玉带就解开了,明白了吗?”

萧若翎的手被司马珏握住手把手的教着,离司马珏那么近,甚至能感觉到司马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额头,她羞涩点头,“嗯,知道了。”

司马珏摘下玉带递给她,“替朕放好。”

“是。”萧若翎照做了,转身将玉带放置于铜镜前的桌几上,待她再转头回来的时候,司马珏已经将外衣除去,赤裸着胸膛,浑身只剩了下身单薄的绸裤。

萧若翎惊得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他的动作怎么这么迅速,怎么就这么心急。

其实萧若翎在军营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赤膊上阵的男人,可是在这样密闭的房间中与赤膊的男人单独相对,让她不禁脸红心跳,急忙背过身去不看他,一双玉手搓揉着裙角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司马珏觉出了萧若翎的尴尬与害怕,其实他也是故意这样,想让她早一点适应与自己的亲密,靠过去几步,从背后将她抱进怀里。萧若翎的身子一阵缩紧,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自己的衣衫传递过来,炽热又热情。

☆、侍寝3

“没……没什么,皇上困了吧,臣妾去叫宫人进来伺候你沐浴。”萧若翎结结巴巴,只想着怎么逃离。

“不必了。”司马珏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贴在她的发上轻轻厮磨,“有你伺候朕就行了。”

“可是……臣妾……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萧若翎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司马珏的气息轻呼在她耳畔,这般的暧昧让她无比不适应。

“笨手笨脚朕也喜欢。”司马珏将她胸前的飘带解开,轻轻一拉她的衣领从香肩上滑下,酥胸半露,凝脂般的肌肤吹弹可破。

“啊——”萧若翎惊呼出声,连连将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自己的身体,一张脸吓得惨白,瑟瑟发抖。

“别怕。”司马珏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俯首将他细碎的吻印在她的肩头、后背,激起萧若翎浑身的鸡皮疙瘩,颤抖不止。

“皇上……臣妾近来身体不适,要不……今夜皇上还是去别的妃嫔那里吧,去……去皇后那里。对,去皇后那里,皇后初来晋国,人生地不熟,的确需要皇上的陪伴。”萧若翎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对司马珏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恐惧不已。

“朕刚刚才从皇后那里过来,今夜不必过去了。”司马珏将她的一缕乌发绕在手指上,贴在脸上轻轻嗅着,眼中满是情欲的色彩。

萧若翎的身体僵硬到无法动弹,心中狂跳不住,怎么办,怎么办?

司马珏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与自己相对而立,牵起她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际,而他自己却双手捧起她的脸,烛火映照下,暧昧无比。

“皇上。”萧若翎只想收回手去,从来没有这样碰过男人裸露的肌肤,让她又羞又臊。

“怎么了?”司马珏俯首对着她的唇凑了过去,萧若翎见势不妙缩回手来就往后退,司马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双手向自己的方向一拉,萧若翎整个身体就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吻落在她的唇,吓得她瞪大了双眼,口中只发出呜呜地声音。

萧若翎的心狂跳不止,害怕到了极点,幸而这时候门外又脚步声急匆匆传来,焦急的声音,“皇上——皇上——”

司马珏闻言,不悦地放过了萧若翎的朱唇,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向外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皇上,惠昭仪派人来请你过去。”外面的宫人说。

“朕今夜住在望月阁,你回去告诉惠昭仪,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司马珏眉头微皱,面露不悦。

“诺!”外面的宫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听出司马珏有些不悦,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萧若翎趁机挣脱了司马珏的束缚,将自己的衣裳拉好跑到一旁,似是故意躲开司马珏,“既然惠昭仪大半夜来请你,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皇上就过去看看吧。”

“朕是天子,难道还要被一个女人左右?”司马珏坐下,烛火下映照出他的肌肤黝黑健康。

“惠昭仪也是对皇上一片痴心,皇上不要伤了惠昭仪的心。”萧若翎似乎在想什么。

“放心,朕自有分寸。”司马珏自己斟了一杯茶,咕咚两口喝完。

。。。

☆、侍寝4

少顷,又是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皇……皇上……”门外的宫人似乎已经不愿再来打扰。

“又有什么事?”司马珏更加不悦了。

“禀皇上,琏妃娘娘说……说今夜是中元节,独自一人有些害怕,请皇上过去陪伴。”宫人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让朕过去陪伴?把朕当做什么人了!她苑子里那么多人伺候,难道她也算作是独自一人吗?要是朕的后宫中每一个妃嫔都说害怕,难道朕还要挨个去陪她们不成!”司马珏脸色变得难看。

一时房内房外鸦雀无声,都被司马珏的怒意所震住,而萧若翎算了算时辰,却是低头暗暗一笑。

“皇上,既然琏妃……”萧若翎还未说完就被司马珏打断。

“爱妃你又要说琏妃是有事才会半夜来请朕,让朕现在就去是吗?你这是在赶朕走吗?”司马珏眸中一抹肃杀,寒光毕射。

“不是,皇上误会了,臣妾话太多了,对不起。”萧若翎低头道歉,不再言语。

司马珏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也不必道歉,朕今日也累了没了兴致,安心睡吧。”

萧若翎听闻司马珏的话语,如似大赦般,长长吁了一口气,而这一切都被司马珏捕捉进眼里,他眼中闪过好些复杂的情愫。

房外的宫人悉数退下,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司马珏拿食指按压了太阳穴,眉头微皱。“朕要歇了,你也早些歇息。”

“是。”萧若翎点头,看他一脸不悦的样子,心中有些抱歉。

司马珏在床榻上躺下,为萧若翎留出了位置,又兀自盖好被子,闭上双眼叹了口气。或许他也是有许多烦心事的。

萧若翎怕吵扰了他,吹灭了桌几上的烛火,轻手轻脚地提了裙子往藏书阁走去。

“你今夜又想睡在那个又硬又凉的坐榻上?”司马珏没有睁眼,只是淡然地开了口。

萧若翎微微一愣,像是做了错事被逮现行的小孩,止住脚步站在原地,“哦,我……我只是还睡不着,怕吵扰了你,所以……想先看看书。”

“你是想看会儿书就过来同朕一起歇息,还是朕过会儿去藏书阁陪你睡坐榻?或者,你根本就是在躲开朕?”司马珏依旧躺在床榻上,语气淡淡的,却是意味深长。

“我……我待会儿就过来,过来陪……陪皇上。”萧若翎硬着头皮回答。

司马珏淡然一笑,黑暗中他的脸上却是满满自嘲,隐忍着内心的不悦,“那就不要看书了,过来和朕躺一起,你睡不着就和朕说说话。”

“是。”萧若翎无法再推辞,只得应下,走了过去,在司马珏身边躺下。

司马珏挪了挪身子,将被子为她盖上,圈她入怀。萧若翎则紧张地蜷缩起身子,双手不自主地抱在胸前。

司马珏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这样真好,能够抱着你入眠,你……喜欢不喜欢?”

萧若翎被他的问题卡住,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微微点了头,“喜……喜欢。”

“哈哈哈——”司马珏大笑着,笑中有听不出的情愫,将她抱得更紧,“为什么分明是你的谎话,朕也如此高兴?”

☆、捉鬼1

萧若翎在心里说了一万遍对不起,却不知该怎样开口。

忽闻外面有吵杂的声音,似是有人在望月阁的院门外敲门,接着是好些人对话的声音,却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怎么今夜这么吵?”司马珏似乎有些烦了。

萧若翎开玩笑,“也许是这宫里的鬼魂出来游荡了。”

“当真有鬼魂你也不怕?”司马珏认真地问她。

“不怕。我与祖父征战多年,死人死尸见过千千万万,如果真有鬼魂存在,我岂不是早就死在鬼魂手里了?”萧若翎说得很轻松,当真是见过世面的人。

司马珏宠溺地笑,“看来朕今夜真的应该去别的嫔妃那里,还以为你会害怕,没想到还有比朕胆子还大的女人。”

萧若翎掩嘴哈哈大笑,笑得很爽直,司马珏在黑暗中俯视她的双眸,隐隐约约可见她朝露般的眸子清澈明亮。

外面的吵杂声音似乎有增无减,并且从南边的某处院落也传来吵杂的声音,隐隐约约。

“皇上,要不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萧若翎试探。

“不,朕今日就是不顺她们的心意,若非如此,今后还不得乱了规矩!”司马珏说的坚定,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

萧若翎也没有再劝,蜷着身子静静躺着,不知何时也渐渐睡去,在司马珏丝毫不放松的怀里。

……

次日清早,竟下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声响在窗外零星地倾诉。

萧若翎醒来,窗外已是泛白,微微侧头见司马珏还在睡梦中,均匀的呼吸声萦绕在耳侧。

若翎起身,随意披了衣裳,赤脚踩在地上觉得有些凉,忽的想起昨日慕容玄说的那一席话,乖乖地又穿上了绣花的鞋子。坐在床榻边,低头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想起昨日的那一幕温馨场景,不禁觉得脚趾上还有慕容玄温暖的温度,竟抿嘴笑了起来。

“一大早醒来什么事这么高兴?”司马珏的声音忽的响起,应该也是刚刚醒来,声音还有些嘶哑。

萧若翎捂住胸口吓了一跳,“皇上,是我吵醒你了?”

司马珏翻身侧躺着面对她,轻轻摇头,邪邪地笑着,“你就躺在朕身边,就算朕睡得着,他也睡不着啊。”

“他?他是谁?”萧若翎一头雾水,不禁反问。

司马珏放声大笑,满是暧昧,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当然是他!”

萧若翎这才恍然大悟,又羞又臊,整张脸红到了耳根,“皇上,你……”

司马珏见她臊得脸都红了,也不好再逗她,“好好好,朕的珍妃脸皮薄,朕说错话了,给珍妃赔不是了。”

萧若翎一时不知怎么接话,低头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臣妾叫人来伺候皇上更衣吧。”

司马珏点头,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榻边,“朕的爱妃嫌弃朕,连衣裳也不愿帮朕穿。”

“不,不是的,只是臣妾愚笨,怕穿戴得不好影响了皇上的仪容。”萧若翎连连解释,这确实是心里话。

“朕要是不在意这些呢?”司马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臣妾就……就为皇上更衣吧。”萧若翎乖乖地应下。

司马珏欣然一笑,“爱妃为朕更衣,朕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说着就站了起来。

萧若翎取了他的龙袍过来,看他身上单薄的寝衣将男性曲线勾勒无疑,害羞地低头,“皇上,请更衣。”

☆、捉鬼2

“爱妃的脸又红了。”司马珏伸开双臂,穿上衣袍,看着萧若翎通红的脸又爱又怜,一把将她抱了过来紧贴在自己的胸前。

萧若翎惊呼出声,贴着他炽热的胸口,感觉到了他身下的欲望,连连去挣脱他。司马珏却不依不饶,将疯狂的吻袭上她的唇。

萧若翎整个身体僵直,条件性地推开了他。

司马珏愣住了,站在原地看着她,满满的自嘲。

“对……对不起。”萧若翎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道歉。

司马珏却是自嘲地笑着,星子般的眼眸暗淡了下来,低头将自己的衣裳穿戴好,紧抿双唇没有再说话。

萧若翎自知自己的反应过火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站在原地看着兀自穿戴衣裳的司马珏,而她自己则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笃笃笃。”又敲门的声音。

“谁?”萧若翎问。

“娘娘,奴才是福清,皇上起了吗?”福清在外面问。

“什么事?”司马珏自己答了话,语气中有些不悦。

“皇上,琏妃娘娘那边昨夜里闹腾了一夜,说是闹鬼,请皇上起身了之后去一趟。”福清在外面禀报。

“闹鬼?”司马珏有些惊讶,“好,朕过会儿就去看看。”

“是。”福清在外面答了,“那奴才这就备轿去。”

司马珏穿戴好衣裳,回头看一眼萧若翎,“爱妃也与朕一起去看看吧,见识见识这宫里的鬼。”

萧若翎点头,“臣妾换身衣裳就随皇上一同前去。”

……

琏妃所住的淑锦苑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做法事的巫师也是嘴里念叨着什么,拿着桃木剑挥舞着,跳着奇怪的舞步。

司马珏牵了萧若翎的手而来,在场之人纷纷下跪行礼。

司马珏只是随手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平身,径直携了萧若翎进了淑锦苑,苑子里更是人满为患,就连吕觅也来了,正坐在吕琏的身边安慰。而琏妃吕琏则一脸煞白坐在房中,心神不宁的样子,看到司马珏的到来更是扑了上去,“皇上——皇上——你总算来了,臣妾好害怕。”

司马珏并没有表露出多少关心的样子,就似乎这淑锦苑中发生的事他早就了若指掌一般,而萧若翎更是对司马珏的反应有些疑惑。

司马珏在坐榻上坐定,理了理身上的龙袍,“说说吧,都怎么回事?”

“皇上,臣妾的苑子有人敲门,哦不,是鬼,鬼敲门。”琏妃煞白着一张脸,依着司马珏而坐,浑身瑟瑟发抖。

“爱妃怎么这么肯定是鬼敲门,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司马珏说得很淡,拿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不,是真的有鬼,臣妾不敢说谎。”琏妃不知为何看了萧若翎一眼,竟有些害怕。

萧若翎没有表露任何,自己在一旁坐下。

房内的几个宫女跪下来,“皇上,娘娘确实没有说谎,从昨晚入夜到今早天亮之时,淑锦苑的大门就不时有人敲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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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3

“开始奴婢们去开门发现外面无人,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后来如此三番,奴婢们就叫了太监躲在苑子门外的树上,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可是躲在树上的太监根本就没有看见有人靠近大门,可是依旧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昨天是……是中元节,真的是有鬼啊!”几个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

“哦?真的有这样的事?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非……爱妃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司马珏似是无意却又是有意这样说了,琏妃更是吓得脸上白一阵青一阵。

吕觅见自己妹妹吓成这样,自是疼惜不已,可是从司马珏的话中他也似乎听出了些什么来。

“你们都下去,把门关上。”司马珏吩咐。

“诺。”宫女太监们纷纷退下,将门关了起来。外面阴霾下着细雨的天气,使这房中顿时暗了不少,而琏妃更是对着阴暗下来的房间恐惧不已。

“说吧,朕知道你有话要说。”司马珏稳坐榻上,问琏妃。

琏妃颤颤巍巍,终是开了口,“皇上,皇上你要救臣妾,一定是胡贵嫔的鬼魂来找臣妾了。”

“胡贵嫔的鬼魂为什么要来找你?”司马珏问,一脸肃穆。

琏妃颤抖着,“前几日臣妾不该让人带珍妃去流芳轩,还……还胡说胡贵嫔的鬼魂附着在珍妃娘娘身上,现在胡贵嫔肯定是知道了,要来找臣妾理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饶命饶命啊。”

“这么说,前几日珍妃撞见鬼的事情纯属是你一手策划的?”司马珏又问,却有意无意瞥了吕觅一眼,这平远侯的脸色似乎也不大好看。

“皇上饶命,臣妾确实参与了这件事,可是却不是臣妾一手策划的。”琏妃跪地求饶。

“那个叫翠锦的宫女是不是你的侍从冒充的?”萧若翎抢先问了。

“是,是我的宫女小紫假扮的。”琏妃坦白。

“那么翠锦给我吃的脆梨里面的毒也是你下的?”萧若翎再逼问,情绪有些激动。

“那里面有毒?我……我真的不知道。”琏妃连连摆手。

“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辩解?”司马珏一声暴喝,满是怒意的双眼死死盯着琏妃。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脆梨里面有毒,臣妾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下毒害人啊,臣妾只是妒忌珍妃,想吓唬吓唬她,可绝对没有想要杀珍妃的心思,绝对没有!”琏妃跪地爬了过来,拉着司马珏的袍角又哭又讨饶。

吕觅听着这一切,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琏儿啊琏儿,你从小真是被惯坏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做得出来,亏得哥哥还教过你四书五经,你就是这样做人的?”

“哥哥,我真的做错了,可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害死珍妃的心思,我要是知道那脆梨有毒,我也不敢让小紫拿去给珍妃吃啊。那个人说只是要吓唬吓唬珍妃,让她吃了脆梨在流芳轩昏迷一阵,就可以搬出胡贵嫔冤魂的事来吓唬吓唬她罢了。”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萧若翎不禁一阵毛骨悚然,她相信吕琏这时候也不敢再编造谎言,可是自己一回到洛阳不过寥寥数日就有人来害自己,究竟是谁与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捉鬼4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我是在皇上大婚晚宴中途出大殿透气的时候遇到她的,她蒙着脸,我看不清楚,当时我妒忌珍妃画了万马图得到皇上的赞誉,心里很不痛快,就鬼使神差地答应让自己的宫女按着她说的去做了,没想到……没想到现在当真惊扰了胡贵嫔的亡魂,这可怎么办啊?”琏妃又哭又闹。

“你还能找到那个人吗?”司马珏问,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

“臣妾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人,样貌臣妾没看见,也不知她从哪儿来的。”琏妃脸上的泪断线般往下掉。

“那你的宫女小紫呢?她是否见过这个人呢?”萧若翎又问。

“小紫,小紫她……”琏妃的紧咬着嘴唇不肯再往下说。

“快说!”司马珏猛地一拍桌几,吓得琏妃身子一抖。

“小紫在当天晚上就不知下落了,后来才发现死在了她自己的房里,可能是她见到了那个女人的模样,被灭口了,臣妾知道捅了篓子不敢声张,就找人埋到了乱葬岗。”琏妃把头深深埋下,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犯了大错。

“哐当——”司马珏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满屋溅起碎片。

“你呀你!亏得还是堂堂一个琏妃,位居三夫人之一,不仅妒忌心强还颇具心机,为了一己之利差一点害了珍妃性命,身子连累了自己的宫女命丧黄泉,你说说,朕究竟该如何惩治你!”司马珏愠怒大吼。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琏妃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司马珏气得一片铁青,“你可知道珍妃体内的毒根本无法去除,前夜里还吐了好多血,这都是拜你所赐,若是珍妃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死十次也赔不起这两条性命!”

吕琏吓得连哭声都停止了,压根就没想过萧若翎的毒会这么深,“珍妃娘娘,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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