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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若翎迅速侧头一偏,手中的大弓就将长剑挡开了。兰芷不依不饶,挥舞着长剑又刺向萧若翎。若翎拿大弓抵抗着,见招拆招,却没有想要伤害兰芷的样子。

“住手——”慕容玄气喘吁吁地找到了这二人,是锐儿带的路。

萧若翎与兰芷却并没有停下来,过了数百招也分不出胜负来,萧兰芷招招直指要害尽是狠招,萧若翎却是能挡则挡,没有主动出狠招。

慕容玄上前,仅仅数招就将兰芷手中的长剑挑落,当啷一声落在雨里,溅起泥水。兰芷看着护在萧若翎身前的慕容玄,她满眼是嗜血的红光,狠狠看了二人一眼,转身则逃进无边夜色中。

“兰芷,你站住!”若翎大喊,还要去追,可是黑暗中却杀出十数黑衣人,拦住了萧若翎的去路,大有不置萧若翎于死地不罢休的势头,慕容玄也与萧若翎并肩而战,雨声中是刀剑相撞的声响,死亡的味道弥漫其间。

慕容玄剑术高超,只一人就将这帮拦路的黑衣人杀得死伤一片,萧若翎刚要再去追兰芷,慕容玄一把拉住她,“不要去追,小心有诈!”

“不,我要去!”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1

却,不等慕容玄说完,几个黑衣人趁慕容玄分心之时蜂拥而上,慕容玄一边抵抗一边保护萧若翎,不觉杀到了山崖边,殊不知这雨水已经将山崖边的泥土泡得松动,一声异响,慕容玄和那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就随着塌陷的泥土滚落下了山去。

“慕容玄——”萧若翎僵在原地,撕声力竭地大喊,无边的恐惧卷席而来,慕容玄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雨夜。萧若翎惊慌地大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腔调都变了样,猛地冲到那塌陷的山崖边,瘫软地跪在地上,雨水顺着她的面颊滑下,凄惨无比。

“慕容玄——”她再次大喊,无边的雨夜除了雨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漆黑的夜,纷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萧若翎的脸上,她看不清山下的情形,却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浑身瘫软地扔下弓箭,不顾一切向山下冲去,连滚带爬跌下山去,浑身满是泥泞,就连脸上和嘴里也满是腥甜的味道,身上的伤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浑身忍不住的颤栗着,连呼吸也快要忘记,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慕容玄,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浑身颤抖不止连牙齿也抖得咯咯作响。

慕容玄,你不要死,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不能没有你!

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泞不平的泥地里,漆黑的夜并不能看清太多什物,“慕容玄——”

萧若翎大喊着,回答她的只有哗哗的雨声。

“玄,你在哪儿?”她无助地站在原地四下张望,终是看见在那棵树下压着的一点银色的衣衫。“玄——”

萧若翎跌跌撞撞冲了过去,使出浑身力气将那些纷乱的树枝推开,下面当真是慕容玄,一身银色的锦袍早已浑是泥水,衣上还掺杂了好多殷红的血迹,就连他的脸上也满是泥污。

“玄!”萧若翎扑在他身上,摇晃他的身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滚烫的泪珠掺杂着雨水,大颗大颗地落在慕容玄的脸庞。

慕容玄缓缓睁开了眼,碧色眼眸显得如此无力,张了张嘴,唇中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你不能死,你打起精神来,我们回去,我们去找医官!”萧若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到恐惧,伸手去抓住慕容玄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

却听得慕容玄吃疼地一声呜咽,淹没在了喉间,萧若翎吓得不敢再动他,只得颤颤巍巍地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泥污,可自己的手上也浑是泥污和血迹,却把慕容玄的脸擦得更花。

萧若翎原本就惊慌失措,这样感到重重的挫败感,拿自己的拳头自责地狠狠砸着地面的石头,“我真没用,真没用!总是要你来帮我,却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对你无能为力!”

看着他,她的心碎了一地,痛到无法呼吸。

慕容玄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碧眸中闪过一丝安慰,唇中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嘶哑不已,“别……别自责,我没事……真的。”

“你流了好多血,你不要死,我不允许你死!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萧若翎藏不住声音中的哽咽,伤心欲绝。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2

这个唯一在这个世界上让她感到安心的男人,不能就这样离开她。

“若翎,不要哭,我……我向你保证,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相信我。”慕容玄咬牙撑住,对她安慰的笑着,为何面容却被伤痛折磨得如此扭曲。

萧若翎却捂着嘴大哭出声,从来没有这样放肆又无助地哭泣过,“你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要是你……”

慕容玄的碧色双眸中尽量为她流露出安心,“我……真的没事,这些都是别人的血,我只是……手臂脱臼了动不了,我只是很疼……休息一会儿我就没事了。你别管我,你先离开这里,要是山上的泥土再塌下来,你我就都走不了了。”

“不!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萧若翎毅然决然,抓住他的衣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听话,你先走,去……找人来,你也受了伤。”慕容玄的嘴唇隐隐泛白,忍着剧痛,颤抖着抬起那一只还能动的胳膊,轻轻抚摸她被飞镖划破的脸颊,“疼吗?”

萧若翎拼命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我不疼,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要带你离开这里!我来背你,背你下山去。”

慕容玄的眼眸中浮现深深的感动,他凝视着她,已经知道了她的心,他的感觉没有错,他清楚的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傻瓜,我那么沉,你怎么背的动。”慕容玄竟笑了,宠溺地看着她。

“可是……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啊!”萧若翎哭得像个孩子,也许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好,我答应你,和你一起下山。”慕容玄知道你倔强的性子,如果不答应她,只怕是等到这山上再塌方的时候她也一样会守在这里,可是自己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真的摔得不轻,现在要站起来真的很困难。

“真的,你真的答应和我一起走?”萧若翎就似看见了曙光,“我们下山去,你要坚持住,我去为你找医官,找最好的医官给你医治!”

慕容玄点头,纵使浑身湿透了心中也很温暖,“你……先扶我坐起来,帮我把脱臼的手臂接上。”

萧若翎连连点头,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可又看着他疼痛得满头是汗的样子,不禁开口,“玄,可是我不会接骨……”

慕容玄咬着牙,喘着大气,“没关系,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你可以的。”

萧若翎点头却又摇头,看着他的伤臂不敢去碰他,想起他刚才疼痛得一脸煞白的样子,真的忍心不下。好恨自己不懂得医术,看着他伤得如此重却无能为力。

“把我的手臂抬起来。”慕容玄吩咐,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左臂。

“嗯,好。”萧若翎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依言去抬起他的手臂。

“咝——”慕容玄疼得身子猛地一震,一张脸煞白额头上也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汗,半眯起眼睛,疼得浑身颤抖。

“玄,你怎么样,我……我是不是又伤着你了。”萧若翎抬着他的手臂,不知所措,看着他疼痛的样子,心里若凌迟一般。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3

“没……没事做得很好。”慕容玄安慰着,声音也因为疼痛而变得嘶哑,“再……再帮我把胳膊抬高一点!”

“这样吗?”萧若翎也是颤抖着,就仿若他的痛是痛在自己的身上。

“啊——”慕容玄又是一声吃疼的喊声,“再抬高,别怕!我忍得住!”

“玄……”若翎的声音再次哽咽了,只得依言去做,看着他扭曲的面容,心里已经痛到无法呼吸。

“好,对准肩膀使劲往下按!别……别犹豫,使劲!”慕容玄吩咐着,憋足了一口气。

萧若翎看着他的面容,没有犹豫,一闭眼使劲往下按,骨头“啪——”的一声响。

“啊——”慕容玄疼到撕声力竭,却拼命将疼痛的喊声努力压制在喉间,他害怕萧若翎担心,自己的牙齿将嘴唇咬出了血来。

“你怎么样啊?”若翎吓得脸都青了,轻轻放下他的手臂,关切地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玄摇摇头,脸色煞白,喘着粗气抬首看着她满脸的担忧,“做得很好,真的。”

萧若翎将信将疑。

慕容玄为了让她安心,忍着剧痛抬了抬刚被接上的左臂,“你看……已经可以动了。”话语间,钻心的疼痛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却依旧对她宠溺地笑着。

萧若翎知道这是在安慰她,心里却更加过意不去,吸了吸鼻子抑制着自己滂沱的泪,看着他的碧色双眸,“以前总是你在保护我,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坚持住,我们下山去,答应我不要放弃,至少为了我……因为我的世界里……已经不能没有你!”

慕容玄看着她朝露般的眼,未曾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欣喜大大盖过了身体的疼痛,他点头,顾不得疼痛猛地将她拥入怀中,隽永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有她这些话,再大的伤痛也值得了。

“来,我们下山去,现在寺院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慕容玄松开她。

萧若翎点头,拂去脸颊上的雨水。

“翎儿,去把那根树枝捡过来,我想撑着它。”慕容玄指了指两米开外的那根树枝,在这漆黑的夜里若隐若现。

“嗯,等着。”萧若翎站起来,脚下的泥泞让她跌一个跟头,索性站稳了身子,这才看清自己浑身的衣裙已全沾满了泥污,三两步捡起那根手臂粗的树枝,又将慕容玄遗落在附近的长剑捡起,仔细地削去树枝上的枝丫,小跑着回来,递到慕容玄手中。

慕容玄温润的笑容又浮现在脸庞,萧若翎看着却难过不已,她知道他是忍住了她所不能体会的疼痛在给她安慰,不禁鼻子又酸酸的。

在萧若翎的搀扶下,慕容玄勉强是站了起来,他吃疼地咬紧牙关,满头不知是水还是汗。萧若翎搀着他,缓缓一步步地离开。

“这么黑,我们会不会迷路?”她扶着他,不禁有些担心,如果再出现什么野兽,他们二人都无法应对了。

慕容玄顺势搂住她,轻轻低语,“别担心,这里的路我很熟,以前经常来狩猎。”

“我只是担心会耽误你的伤势。”萧若翎不免依旧担心,轻轻叹气仰头看着他的碧色双眸。

。。。。

萧灵精完本作品:

《拱手让江山独宠美娇娘》(又名:)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4

慕容玄撑着树枝被她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前走,“放心,以前被叛臣追杀的时候伤得比这重多了,我撑得住,相信我,嗯?”

萧若翎点头心中却依旧担忧,紧抿双唇,小心翼翼地搀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要不我试试叫锐儿,让它给我们带路?”语罢她对着无边的苍穹大喊,“锐儿,锐儿!”

夜空中没有锐儿的回应,却是远远听见了忆雪的嘶鸣。

萧若翎有些着急,慕容玄却是淡定,“锐儿现在大概已经去找司马珏了。”

“那……我叫忆雪下来,这样你就可以骑着它回去,不用这样吃力地走了。”萧若翎似看见了曙光。

慕容玄却摇头,“那崖上的泥土早已松动,你让忆雪下来无疑是送死,只有等它自己从来时的路返回寺院了。”

若翎轻叹,看到的曙光又覆灭了,只得微微点头。

慕容玄伸手拂开她额前被雨水沾湿而贴在额头的几丝乱发,“我没问题,放心吧,只是有些疼罢了。”

萧若翎紧抿着双唇点头,她知道他忍住的是剧痛,钻心的剧痛。二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好远,天空中的雨夜渐渐停了下来,地上依旧泥泞。

天边泛了鱼肚白,清晨已经近了,路面上的能见度也高了,可以看清一些近处的什物。

慕容玄的伤口也因为这一路的行走,渗出了好多血来,他一直喘着大气,隐藏着自己身体的剧烈不适。

萧若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忽的,她停下了脚步,“玄,你在这里坐一下。”

“怎么了?累了?”慕容玄不知她要做什么,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也很是心疼。

“我不累,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萧若翎小心翼翼让他坐在树下的大石上。

慕容玄还没来得及再问她,她已经钻进了半人高的草丛中。

待她再从草丛中出来,已是一刻钟之后。

“你去哪儿了?”慕容玄看她头上还沾着草叶,不禁心疼。

她却没有说话,径直在他身边蹲下,撕开他伤臂上的衣裳,然后从嘴里取出嚼碎的草叶敷在他已经肿到发紫的臂膀上。

“这是什么?”慕容玄问,看着她满身泥污却认真的样子,又怜又爱。

“这是马播草,能够止血和麻痹神经,也能阵痛。”她认真地为他敷上这些嚼碎的草叶,又撕下自己的一圈裙摆,为他包扎好。

慕容玄只觉一阵清凉的感觉弥漫上整个伤臂,似乎渐渐也没有那么痛了,不禁笑着,“原来你也是懂医术的。”

“我……并不懂医术,这也是小……小时候跟祖父学的。”不知为何她的口齿变得有些模糊。

慕容玄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明就里。

萧若翎又拿起一把马播草的草叶放进嘴里咀嚼,然后将嚼碎的草叶敷在慕容玄还在渗着鲜血的伤口,如此三番,直到慕容玄的伤口都敷上了草叶,这才作罢。

“辛苦你了,歇会儿吧?”慕容玄怜惜地抚着她的头,擦去她脸颊上的泥污。

萧若翎抬首看他,表情有些木然,张了张嘴,口齿更加模糊了,“不……我们……赶路……”

“你怎么了?”慕容玄猛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抓住她的肩膀问她。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5

而她却似乎对他的喊声没有什么反应,就仿若听不见一样。

“翎儿,你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慕容玄吓坏了,有不祥的预感,捧起她的脸深深凝视。

萧若翎表情木然看着他,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显然反应慢了好多就连说话也慢了好多,“没事……只是……嘴……麻……”

慕容玄猛拍自己的脑袋,这马播草能这么快止痛并且麻痹自己的伤臂,那她在嘴里咀嚼那些草叶,岂不是也会麻痹她的神经?难怪她的表情这么木然,连反应也慢了半拍。

“傻瓜,你这样会让我心疼的,你为了我而伤害到自己,让我怎么能心安。”慕容玄的碧色眼眸中流露的全然是心疼和自责,将她拥入怀中。

她却笑了,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有些不适的脸,模糊的口齿间迸出几个字,“让我……为你……做些事……”

“傻瓜,翎儿……”慕容玄吻着她的发,明白她的心意,心疼着她却又从来不曾觉得如此幸福过。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她的心,他已经明了。

天渐渐变亮,一夜的雨让这天空变得清澈,就似乎是这二人的心。慕容玄松开萧若翎,“我们下山?嗯?”

萧若翎默默点头,表情木然。

二人又继续赶路,浑身湿透的衣裳和二人身上的伤都无法让他们再继续待在这山里。

萧若翎依旧搀扶着慕容玄,步子却渐渐蹒跚,慕容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俯首看她连眼神也开始迷离的脸,不禁担忧。

“翎儿,饿不饿?待会儿到了寺院,想吃什么?先喝碗姜汤再吃东西好不好?”他与她说话,想让她保持清醒。

萧若翎的面容木然,片刻之后才缓缓抬眼看他,脚步也是不稳,嘴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是在看见慕容玄担忧的双眼之后,勉强地想要挤出一个安慰的笑来,却那么无力。

正当慕容玄为她悬心不已的时候,天空中一声鹰啼,仰头一眼,锐儿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上展翅盘旋。

“翎儿快看,是锐儿!司马珏一定马上就可以找到这里了!”慕容玄欣喜不已,正在话语间就已听到纷乱的马蹄声向这边而来。

并且能听见不远处有喊声,是司马珏的声音,“翎儿——慕容玄——”

慕容玄不免喜出望外,俯首问萧若翎,“听见司马珏的马蹄声了吗?我们有救了!”

萧若翎仰头,视线渐渐落在慕容玄的脸上,她眸中浸透了眷恋,脸庞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却缓缓合上了双眼。

“翎儿——”慕容玄惊恐地呼唤她,而她的身体也瘫软地往下滑,慕容玄扶不稳她,与她一起倒在泥泞不堪的地面。

“翎儿——”

司马珏策马而来,看见萧若翎浑身是泥和血污,煞白着一张脸,从慕容玄的怀中滑下,直直倒在泥水中,不祥的预感接踵而来,跳下马背冲到她身旁,一地的泥水沾污了他的龙袍。

……

☆、我为她殉葬1

碧空下的寺院,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氛,里里外外层层守卫的侍卫,让这个晴天也阴霾不已。

一只鹰站在寺庙后院的一棵枯树上,一双凌厉的眼张望着四周,在它不远的窗内,传来对话。

“哥哥,你快躺下,你这是要去哪儿?”慕容琉月坐在床榻前极力按住慕容玄,眼窝深陷的脸上满是焦急。

“琉月你放开哥哥,哥哥要去看翎儿!”慕容玄一脸担忧,萧若翎昏迷不醒让他怎么能安心在这里躺着。

“哥哥,太医现在正在给珍妃会诊,你现在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你的伤这么重,太医说了你的手臂和腿都伤到了筋骨,要是不卧床休息的话将来会有后遗症的。”慕容琉月紧紧拉住慕容玄的手,努力将他按住。

“就算我去了帮不上什么忙,至少我想陪在她身边!”慕容玄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执意前去。

“有皇上陪在珍妃身边,哥哥想去就去吧,如果你不怕别人笑话就去吧,萧若翎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哥哥可以随意见面的。”慕容琉月松开了手,在床榻边坐下,说着这些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酸涩的。自己深爱的男人整夜为别的女人悬心,现在还守在那个女人身边,寸步不离。

慕容玄眉头皱起,却是轻叹着靠在了床榻上。是啊,那个女人她早已是司马珏的妃子。

慕容琉月拧了一把干净的汗巾,为慕容玄擦拭额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珠,地上是慕容玄换下的衣裳,满是泥污和血迹。

“哥哥,你好好地养伤,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和文哥哥怎么办?”慕容琉月为慕容玄将被褥盖好。

慕容玄只是轻轻地点头,他知道妹妹的担心,却对萧若翎的伤情不能自已。

“笃笃笃——”外面有人敲门。

“是谁?”慕容琉月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福清,领人端了汤药和几碟清粥小菜。“皇后娘娘,奴才奉皇上吩咐给桓王送药和膳食来了。”

“进来吧,放下就行了。”慕容琉月随意指了指桌几。

“诺。”福清与身后两名宫女将汤药和斋食放在桌几上。

“皇上还在珍妃那里吗?”慕容琉月问,从桌几上端起汤药在慕容玄身边坐下。

“禀娘娘,皇上一直都在珍妃房里,不曾离开半步。”福清恭敬地回答。

“翎儿她醒了吗?哦不,珍妃醒了吗?”慕容玄单手捂住伤臂,说话也牵扯到伤臂生生地疼。

福清顿了顿,“禀桓王,珍妃娘娘还没醒,皇上正吩咐准备马车,准备在天黑之前启程回宫,因为娘娘的情况有些麻烦。”

“究竟怎么回事?她究竟怎么了?”慕容玄猛地坐起来,伤口疼得让他不禁咧着嘴咬紧牙。

福清看慕容玄紧张的样子,不禁有些吓到,“珍妃娘娘误食了七星毒草,现在情况很危险。”

“七星毒草?”慕容玄脑子里闪过些什么,忽的从床榻上跳了起来,连慕容琉月手里的药碗也被他误打碎在地,情绪甚为激动,“她怎么会误食剧毒的七星毒草?她明明告诉我采来给我止血的草药,叫马播草啊!”

“桓王有所不知,马播草就是七星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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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她殉葬2

福清看着慕容玄激动的样子,有些发憷,“桓王,马播草与七星毒草是同一种草药,只是在晋国的说法不一样罢了,七星毒草可以麻痹神经阵痛,可是一旦被误食,就无疑是服下毒药一般。”福清面色凝重,也是担忧。

“怎么会,怎么会……”慕容玄嘴里喃喃自语,表情已经不是仅仅用自责可以描述。自己精通医术,怎么会连马播草就是七星毒草都不知道!

空气中是浓重的汤药味,慕容琉月和福清面面相觑,慕容玄的脸让他们看着害怕。

“琉月,扶我去若翎那里!”慕容玄大口喘着气,吩咐。

“可是哥哥,你现在不能随处走动,你的……”不等慕容琉月说完,慕容玄的一声暴喝就将她打断。

“我叫你扶我过去,你听不见吗——”慕容玄的暴喝中却将自己的恐惧暴露无遗,他为萧若翎的担忧还有内心重重的自责,真是难以言喻。

慕容琉月被他的这一声暴喝吓坏了,从小将自己视作掌上明珠的哥哥,曾几何时对自己这样过,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曾,今天却为了那个女人……

慕容玄已是等不及让琉月来搀扶,自己径直下了地,伤腿只是经过简单的包扎还依旧难受,刚一下地就一阵剧痛,猛的就整个人摔到了地上,浑身的伤又被牵扯到。

“啊——”他吃疼地喊出声来,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额上渗出密密细汗。

“哥哥——”

“桓王!”

慕容琉月和福清都去搀扶他,琉月拗不过他,只好与福清一道将他搀扶着去往萧若翎的房间。

萧若翎的房前,太医围在一起交头接耳,面露难色,见慕容玄被搀扶着过来,也纷纷行礼。

推开房门,司马珏坐在床榻边握着萧若翎的手,而萧若翎则静静躺在□□,一张脸煞白毫无血色,并且那张脸也变得浮肿,甚至有些看不清她原有的容貌,嘴唇发紫。

“翎儿……”慕容玄扶着门框,声音中满是害怕。

司马珏在沉思中被唤醒,回过头来,“玄,你怎么来了?你的伤不能乱走。”

慕容玄却似乎没听到司马珏的问话一般,“翎儿怎么样了?”跌跌撞撞三步两步冲到床榻边,满眼焦急。

“一直昏迷不醒,等马车备好我就带她回宫医治。”司马珏脸色凝重,身上披了一件外衣,外衣下的手臂上还缠着渗着血迹的纱布,昨夜他也伤得不轻。

慕容玄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碧色双眸中尽是泪光,看着萧若翎因为浮肿而面目全非的脸,还有她脸颊的那一条伤痕,内心的自责和伤痛无法言喻,“傻瓜,你明明知道那是七星毒草,却……”

慕容玄无法再说下去,他知道萧若翎是为了他而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她明明知道七星毒草有剧毒,却为了能为他阵痛止血而去冒险嚼碎七星毒草。

如果不是她,自己恐怕早已流干了身上的血而死去,可是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样苟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这样死去,至少能够保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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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大假期间暂时休息,停更几天。

大家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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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让江山独宠美娇娘》(又名:)

☆、我为她殉葬3

“太医说,毒草太毒,只要咽下一星点的毒汁都会昏迷,现在只能祈祷她能够扛过来,一切……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司马珏的眼圈深陷,说的话中尽是担忧,声音也是嘶哑。

慕容玄埋头,肩膀禁不住抖动,眸中的泪似断线的珠子落下,他咬住嘴唇,面容如此扭曲,仰起头满脸泪痕,“若是她有什么不测……我……为她殉葬!”

“但愿事情不会那么糟。”司马珏有些无力,一直抓住萧若翎的手不愿放开。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慕容玄这才注意到司马珏的伤,若早能料到昨夜会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来这里。

司马珏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没事,只是被飞镖划破了臂膀,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倒是你这次摔伤了筋骨,要好好调养。”

“我身体扛得住,如果不是运气好被那棵树挡了一下,我也就跟那两个一起摔下山的黑衣人一样命丧黄泉了。”慕容玄感叹着。

“只可惜那些黑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不然……”司马珏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昨夜为首的那个是个女人,你没看出来?”慕容玄问。

司马珏点点头,“昨夜你就认出那是兰芷,才不让若翎去追的是吗?”

慕容玄轻叹一声,“是啊,她的声音我又怎么认不出来呢。”

“依你看来,她这次为什么要冒险出现?她难道忘记了你的警告?”司马珏问,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其实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之所以她会带来如此众多的黑衣人,目的并不是若翎,而是要置你于死地,她的背后主使是你哥哥司马瑾,看来司马瑾还想东山再起。”慕容玄的碧色双眸中尽是凝重。

司马珏深吸一口气,“我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自己却差一点成为刀下亡魂。兰芷这么冒险,也是想为司马瑾拼一次。”

“可是你哥哥司马瑾这次并没有露面,你就算要治罪于他也没有证据。”慕容玄眉头微皱,也是担心司马珏的安危。

司马珏却是摇头,“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管司马瑾的事,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她。”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在萧若翎的身上,满是担忧。

慕容玄的视线随着司马珏一起落在萧若翎身上,他的心情也许比司马珏要复杂得多。深爱多年的女子终于表露了对自己的心意,却又为了自己的生死而躺在这里不省人事。那般痛苦的折磨,让他情何以堪。

“皇上,马车备好了。”福清在门外禀报,不敢进来。

“知道了。”司马珏点了点头。

慕容玄与司马珏对视一眼,“你现在就要带她回宫?”

司马珏没有说话,将萧若翎横抱起来,萧若翎一头乌发还有些湿,遮住了半张脸,浑身毫无知觉地靠在司马珏的怀里。

“玄,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她的。”司马珏这一席话意味深长,似在回答慕容玄的问题,又似在宣战,也许他也察觉到了什么,话语中还带着些许妒忌。

“我的心意也不会随意改变。”慕容玄坚定不已,话语中也是有深深的含意。

。。。。

补更一章,说明一下关于宁澈的年龄问题。

宁澈并非有的读者所说的四十几岁,作者在第三章就对宁澈的年龄做过描述——“而立之年”,也就是三十出头,并且作者也不止一次提到过宁澈比萧若翎的父亲小近十岁,所以宁澈的年龄显而易见,请不要歪曲作者的本意。

☆、我为她殉葬4

“你先好好养伤。”司马珏抱着萧若翎疾步走出大门。

慕容玄看着萧若翎那张苍白浮肿的脸,心中若刀割一般,“我不会放弃她!”

司马珏抱着萧若翎在他的视野中消失,天空中一声鹰啼,一只飞鹰空中盘旋。

……

寺院的夜,静得让人觉得心慌,桌上昏暗的烛火隐隐晃动,慕容玄倚靠在床榻上,被子已经滑落了大半也没察觉。

“哥哥。”是琉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慕容玄只是随意地答了,一双眼依旧木讷。

慕容琉月推门进屋,见慕容玄失神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哥哥,你还没睡?”

慕容玄只是摇头,“睡不着。”

慕容琉月知道他的心事,“你还是要照顾好自己才是。”琉月为他将滑落一半的被子盖好。

“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休养一些时日就没事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宫?”他问。

“我放心不下哥哥,就留下了。”琉月如是说。

“哥哥知道你心里担心着司马珏的伤,也为他悉心照顾若翎而吃醋,你明早就回宫去吧,不用在意我。”慕容玄摸摸慕容琉月的头发,这个他向来放心不下的妹妹如今也长大了。

“哥哥,你不跟我回洛阳城?”琉月问。

慕容玄轻轻叹息,“我暂时就在寺院内养伤吧,正如你说的我去了若翎身边也是无济于事,索性我就暂时不走了,在这里养伤之余也可以为她祈祷。”

“哥哥,你对萧若翎的情真的很深。”慕容琉月顿了顿,“可是我始终没有想通,她有什么值得你和司马珏这样疯狂,因为她的容貌?”

慕容玄摇头,“琉月,你不能理解当对一个人的爱恋变成一种信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原因可以来解释,如果非要说我爱她什么的话,我爱她的坚韧、智慧、勇敢、还有善良。”

慕容琉月沉默了半晌,似懂非懂地点头,“哥哥,你早些休息吧,我明天回宫了。”

慕容玄点点头,迟疑了片刻,“琉月,哥哥有件事想要求你。”

“什么事,哥哥请说。”慕容琉月有些惊讶,从小到大哥哥什么事都由着自己,今天会有什么事要来求自己?忽觉得有些心酸。

慕容玄看着琉月不再曾经那样稚嫩的脸,“哥哥想求你……如果……若翎她能够好起来,请你善待她。”

慕容琉月瞠目,哥哥求自己的竟然是这事,“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哥哥自己的感觉,因为你看她的眼神不再和从前一样。”慕容玄说得很淡,琉月已不是曾经依赖萧若翎的那个小女孩。

“要让我善待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有一个要求。”琉月眼中闪过些什么。

“说来听听。”慕容玄有些好奇,却又似乎猜到了三分。

“除非她能让司马珏不再爱她,或者——让我不再爱司马珏。”慕容琉月说得坚定,与慕容玄神似的眼眸中透露的是浓浓的妒意。

慕容玄看在眼里,心里却是难过。

爱情,真的是世界上最强力的摧毁剂,能够彻底摧毁亲情,也能彻底摧毁友情。比如兰芷,比如面前的琉月。

慕容玄深叹,“你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哥哥担心。”

琉月点点头,起身离去。

☆、剃发出家1

寺院的清晨,笼罩在一层雾气之中,就仿若是一层薄纱。锐儿站在高大的树枝上,远远望着从寺院离去的车队,那是慕容琉月一行人,正踏上回洛阳城的路。

慕容玄单手轻轻按着自己的伤臂,昨夜伤臂一直疼痛,让他整晚都无法入睡,今晨早早就起身,连眼圈也是深陷。

只是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似乎也憔悴了许多,甚至让人觉得清瘦了一圈。

缓缓走进庙宇后面新修的那座佛院,正是前日里自己与萧若翎来过的佛院,寥寥数人进出祭拜,几个小师傅在大树下清扫落叶。

这有些清冷的早晨,感觉到冬天就要来了。

“阿弥陀佛!桓王,你的伤很重,怎么不在厢房中休养?”是寺中镜明方丈走来。

慕容玄颇有礼貌地点点头,“多谢镜明方丈关心,本王只是想随处走走,在房内觉得憋闷,这些日子本王将在寺内养伤,多有打扰还请方丈原谅。“

“桓王言重了,出家人慈悲为怀,再说了这座新佛院还是王爷捐修的,王爷要住在这里岂有打扰之理,阿弥陀佛。”精明方丈彬彬有礼。

慕容玄微微笑了笑,面露温润的笑容,只是身上的伤还是很痛,哪怕只是轻轻一笑也会牵扯到伤口,“本王想进去烧香拜拜佛祖。”

“桓王,请!”镜明方丈为慕容玄领路,与他一起跨入正前方的大雄宝殿。

小和尚为慕容玄递上一炷香,淡淡的香烛味轻触鼻息。

“王爷身上有伤,就站着进香吧,佛祖不会怪罪的。”方丈体谅地说。

慕容玄却是摇摇头,忍着身上的伤痛,咬牙跪在佛像前,虔诚地敬拜,默默许愿。

待到他许完愿,再上完了香,因为疼痛而引来的满身大汗已是将贴身的衣物全数湿透了。

侍从连忙去扶他,他却摆了摆手,执意自己站起身来。

镜明方丈看在眼里,不禁轻叹,“王爷,恕老衲多嘴,你可是在为珍妃祈福?”

慕容玄微微一愣,却也不避讳,“方丈果真是高人,懂得读心术。”淡淡的语气又似乎带着些调侃。

镜明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并非懂得读心术,老衲只是斗胆猜测罢了。现在珍妃昏迷不醒,前日里老衲又看见桓王与珍妃一同散步的情景郎情妾意,只是……这珍妃乃是晋国的帝妃,桓王如此用情,是否……”

“让方丈见笑了,没想到本王的心事被方丈一眼就看穿,不怕方丈笑话,珍妃乃是本王心仪已久的女人,从本王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了,那一年她才十二岁。”慕容玄嘴角拉出一抹弧度,似是回味又似苦涩。

镜明方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知道慕容玄和司马珏是生死之交,一时间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让方丈笑话了。”慕容玄自嘲地说着,缓步就往殿外走。

方丈也与慕容玄一道缓步前行,似是在与慕容玄说话又似乎在自语,“世上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的起因也是因为缘分,无论是姻缘还是孽缘,都是缘。王爷纵使烦恼也是无用,所有的事情早已是天注定,就好似你们的相遇和你们的劫数,上天早已有安排。”

☆、剃发出家2

“照方丈的所言,一切皆是注定,那么这一次翎儿是否能够躲过这一劫呢?”慕容玄不禁问道。

“阿弥陀佛。”方丈笑笑,“王爷,恕老衲无法预知,不过只要王爷心诚,老衲以为老天也会感动。”

“方丈的意思是,本王如果有足够的诚意乞求老天,翎儿就会有救了?”慕容玄似看到了曙光,碧色眼眸中渗透出期盼。

方丈却是不语,“阿弥陀佛。”

慕容玄忽的转身又冲进大雄宝殿,扑通跪在佛像脚下。

“王爷,你这是?”镜明方丈瞠目结舌。

慕容玄仰头看着表情森严的佛像,“在翎儿没有好起来之前,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若是佛祖并不垂怜她让她死去,我就剃度修行在此为她超度,永世不踏出佛门一步。”

……

一天过去。

两天过去……

六天过去。

寂静的夜,佛院里更是静得让人心惊。几只老鼠吱吱叫着从他所跪的地方跑过,就仿若慕容玄只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塑一般。

佛院里的长明灯在夜风中闪烁,将他跪地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王爷,吃点东西吧。”慕容玄的几个侍从站在他身后,端了汤药还有冒着热气的斋饭。

慕容玄的眼窝深陷,一张脸青黑憔悴不已,他随意摆了摆手,“本王不吃。”声音嘶哑又虚弱。

“王爷,你已经六天没有进食了,要是萧小姐知道你这样对待自己,不知会有多心疼。”侍从又相劝。

几个侍从对视一眼,连连附和,“是啊是啊,王爷多少请吃一点东西,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萧小姐为你受的苦就白费了。”

慕容玄抬头看着那昏暗烛光下庄严肃穆的佛像,“本王就是要在这里乞求老天爷放过翎儿,让我替她受罪,在她醒来之前,我绝不起来,也绝不进食。”

“王爷……”侍从们心急如焚,已经在这里劝了六天,丝毫没有起色。眼看着慕容玄一天比一天清瘦虚弱,真不知该怎么办。萧若翎中了七星毒草的剧毒,若能醒来除非是奇迹发生。

“王爷,你伤得那么重,不吃东西也好歹把药喝了。”侍从再劝。

慕容玄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连动作也是虚弱不堪。

“王爷。”几个侍从扑通跪在地上,“王爷的手脚伤到了胫骨,要是不好生休养只怕落下病根,请王爷让奴才给你上药,求求王爷保重身体啊!”

几个侍从跪在他身后,砰砰地磕头,心痛万分。

慕容玄闭上双眼,眉头紧皱在一起,“本王说了,什么都不需要!”他低低地怒吼着,声音却是那般无力,无力之极。

“王爷……”

“王爷……”侍从们知道慕容玄从来不发火,被他这样一吼,更是深知他对萧若翎的担忧是无比深沉,眼看着他渐渐瘦弱的身体,几个侍从心疼不已。

“好了,快下去吧,本王在这里乞求上天并不需要你们一起陪同吃苦,不早了快去歇了吧,本王答应你们,只要翎儿醒了,本王就一定吃东西。”

☆、虐心1

侍从们连连点头,每天慕容玄都会这样说,可是只要萧若翎一天醒不来,慕容玄就会一天跪在这里绝食。侍从们静静退下,摇头叹息。这个王爷,何等痴情。

不多时,下起了夜雨,肆虐的风雨灌进庙宇内,不多时就将慕容玄的衣衫湿透了,他却依旧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夜色中飞来一只大鸟,定眼一看竟是锐儿,浑身是雨水。

锐儿俯冲而下,飞落在慕容玄的身边,将自己爪子上抓住的猎物掷在慕容玄身边的地上,它自己则抖抖羽毛上的雨水,像个落汤鸡一样的立在一旁。

慕容玄本闭着双眼,听到了这声音才缓缓睁眼,碧色的眼眸暗淡无光。

他低头看了地上浑身沾着鲜血和雨水的野兔,又看了身边的锐儿,一时间明白了锐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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