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邪王夺妻:倾世美将军》作者:萧灵精【完结 番外】 > 『書香門第━◆苒苒』邪王夺妻倾世美将军.txt

第 27 页

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莺儿格格笑了,“多谢娘娘夸奖。”

桌上烛火摇曳,莺儿绣得很认真,看样子用两天时间绣好腰带已是绰绰有余,到时候应该可以向太后交代的。

“皇上驾到——”门外宫人传话。

萧若翎与莺儿对视一眼,莺儿慌忙收起手中正在缝制的腰带,藏在身后。

司马珏推门进房,一身玄色龙袍。

“拜见皇上。”萧若翎和莺儿都行了礼,司马珏随意摆了摆手,莺儿便退下了。

司马珏在坐塌落座,拉了萧若翎与自己同坐,“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萧若翎点头,“好多了,谢谢皇上挂怀。”

“听说今天你去母后那里了?”司马珏问,将萧若翎肩头一缕秀发绕在指间把玩。

“嗯,是啊。”她只是点头。

“母后向来苛刻,有没有为难你?”司马珏似乎听闻了些什么。

“没有。”萧若翎摇头,“我回洛阳这么久都没去拜见太后,心里也很自责,太后多说几句也是应该的,皇上不要听别人缪传。”

司马珏宠溺一笑,“朕就知道翎儿通情达理,往后多与母后走动,她自然会喜欢你。”

“嗯。”她依旧是点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这几天宫里都有鹰飞来,是锐儿来找你?”司马珏问。

萧若翎一阵紧张,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思索了片刻,“哦,锐儿有来过,可臣妾不知道皇上说的每天来的是否是锐儿。”

司马珏唇角一抹看不清情愫的笑意,“朕还要去皇后那里,路过望月阁来看看你,你早些歇息吧,朕今夜不在望月阁过夜。”

萧若翎淡淡舒一口气,“皇上若是有空也该去其它妃嫔那里看看,她们也很是想念皇上。”

司马珏伸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一刮,“是母后教你这么说的吗?”

萧若翎一时愣住没有说话,司马珏却是轻吻了她的额头,“朕要走了,你乖乖早些歇息。”

“嗯。”她答了,没有多语。

司马珏起身离去,夜依旧。

。。。。

这两天作者要写论文,更新比较少,请见谅。

作者完本作品:<<千年符印:情牵齐炀王>>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霸爱2

司马珏离开望月阁去了皇后那里,他刚离开不久便有人敲门。

“娘娘,睡了吗?”是莺儿的声音,在门外问。

萧若翎拉开门,吱嘎一声。“快进来。”

莺儿拿了还未绣好的腰带进屋,屋内的烛火闪烁。

“莺儿快来,快些教我怎么刺绣。”萧若翎手上拽了一张空白的绢子,还有穿好丝线的银针,看来正在研究刺绣的事。

莺儿随萧若翎进屋,一头雾水,压低了声音,“娘娘准备亲自给皇上绣腰带?”

萧若翎却是神秘一笑,脸上泛起微微红晕,“我……我只是想绣一张绢子,就是……随便绣绣,总归是要学的。”

莺儿掩嘴笑了,“娘娘想绣什么,莺儿教你便是。”

萧若翎脸上一阵臊红,“我很笨,不会做这种细致的绣工,我就只学绣一个字,用今晚一整晚应该够了吧?”

莺儿放下手中半成品的腰带,看着萧若翎认真的样子,不禁笑着,“娘娘也太谦虚了,不就是只绣一个字吗,娘娘虽是从来没做过绣工,可用上一整晚绣上一个字当然是绰绰有余的,不如娘娘再绣一支兰,王爷喜欢兰花。”

“王爷……和王爷有什么关系?”萧若翎的脸更红了,被戳穿了心事般,“莺儿可不要胡说。”

莺儿格格笑着,早就猜到了萧若翎的心事,“好好好,莺儿不敢乱说话,既然娘娘想学,莺儿就教娘娘。”

“太好了。”萧若翎兴奋无比,别扭地拿了银针和绢子,跟着莺儿认真地学习。

昏黄的烛光中,萧若翎在莺儿的指导下一针一线,湖蓝色的丝线在玉白的蚕丝绢子上飞舞,时而针脚不均匀,她一定会拆了重新绣上,认真之极。

莺儿与她同在房中,坐在萧若翎旁边仔细地看她绣着,那认真的模样是她没见过的。莺儿也笑着,低头马不停蹄地赶着绣制那条龙纹腰带。

昏暗的烛光映出两个女子刺绣的模样,一个技艺灵活,龙飞凤舞,另一个则是小心翼翼,每一针一线都弥足一百分的认真。

转眼,已是五更天,整个房中静得出奇,萧若翎动了动肩膀,整个人浑身酸疼,难受得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见莺儿已经靠在坐榻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没有绣完的腰带。若翎自是有些心疼,拿了自己的披风为莺儿盖上,自己又开始认真缝制手中的绢子。

她手中绢子上有一支绣了一半的兰花,还有一个“桓”字,这用了大半个晚上才绣好这不多的一些,全是用的湖蓝色的丝线绣成,第一次绣花的她还不会用彩色的线,并且针脚也是有些粗糙,毕竟是第一次绣花,只是那么简单的图案和绣法,已经累得她浑身僵硬。

她摩挲着手指上不小心被扎出的血口,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已有些泛白,她不得不埋头继续手中的绣工,要赶在锐儿来之前绣好,这样今天就能给慕容玄捎去自己第一次绣出的绢子。

想到这里,她兴奋不已,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囚禁1

翌日,并不晴朗的天气,有些冷。

萧若翎缓缓醒来,自己还蜷在坐榻上,身上盖了薄被,大概是莺儿早晨出去的时候给她盖上的,而她自己的手里是紧紧拽着凌晨才绣好的绢子。

转头看一眼半掩的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这才发觉似乎已经快到正午,伸了懒腰不禁觉得浑身酸疼。第一次做绣工,真的比骑马射箭难多了。

似乎听见窗外有大鸟扑腾翅膀的声音,萧若翎蹭地坐起来跳下坐塌赤脚冲到窗边,将半掩的窗户推开了来。

锐儿也从树上飞落下来停在她的窗上。

萧若翎不禁眉开眼笑,昨天没有见到锐儿,也不知慕容玄会否担心。锐儿的爪子上用丝线绑了一朵白色的蔷薇,看样子应该是今天早上才采摘下来的。

萧若翎小心翼翼地取下,对着铜镜径自别在了自己的发间。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么美。

捧了装水的银碗到锐儿面前,还有一些吃食,让锐儿吃饱喝足能够有力气飞回寺院,这样每天一个来回,着实也太累了。

拿出自己昨夜里挑灯奋战绣完的绢子,系在锐儿的爪子上。她的一双玉手昨夜绣花的时候被扎出了好几个血口,现在还疼。

萧若翎专门系了一个不易松开的结,避免锐儿飞到半途时候绢子掉落。

摸摸锐儿的翎羽,它低鸣两声便又展翅飞向了天空中。萧若翎满心期待,不知慕容玄看见这绢子的时候将是怎样的心情。

……

又是一天过去,已是到了太后定的期限。

莺儿的绣工真是没话说,金线绣做的飞龙亦真亦幻,还有点缀的翡翠珠子与宝石,实在是难得的精工之作。

一大早太后那里就来人催促,让萧若翎快些去太后的院子。

萧若翎吩咐了莺儿守在望月阁等锐儿来,自己则拿了莺儿绣好的龙纹腰带匆匆去了。

这一次萧若翎第一个到,妃嫔们也陆续前来,捧了为司马珏做的衣裳。

妃嫔们向太后展示自己所做的衣裳、披风等,太后都甚是满意,连连点头。“珍妃,你做的腰带做好了吗?”

“做好了。”她捧了托盘送到太后面前。诸位妃嫔看见萧若翎捧上的龙纹腰带,不禁都惊呆了,她怎会做出这样精致的要带来。而萧若翎也暗自后悔,真不该让莺儿将这腰带绣得如此精致,反倒让自己害怕会穿帮。

“嗯,绣得很不错,哀家很喜欢。”太后脸上有一丝笑,啧啧称赞却看不清情愫。

众妃嫔互相看看,又看看萧若翎,她们脸上的表情各异,只有慕容琉月没有多言,静静坐在太后的下手,看着萧若翎。

太后一脸笑容,“为皇上准备的这一身冬衣,哀家很满意,今天就都散了吧,这两天赶着制冬衣,大概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谢太后。”萧若翎和诸位妃嫔都行礼准备离开。

太后微微点头,却又补充了一句,“珍妃暂时留一下,哀家有东西给你。”

萧若翎一脸茫然,步子定在原地,慕容琉月和众妃嫔一同离开了。

萧若翎站在那儿,看着太后有些摸不透的脸,究竟要给自己什么东西呢。

待众妃嫔悉数退出太后的院子,太后拿着龙纹腰带站了起来,一步步缓缓走到萧若翎身边,看了她一眼,就在萧若翎一头雾水的时候,太后一把就将龙纹腰带摔在了地上,冲萧若翎大吼一声,“跪下——”

不等萧若翎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就扇到了萧若翎脸上,火辣辣地疼。

☆、囚禁2

“太后,这……”萧若翎下意识地捂着脸,抬头看太后,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又是一声暴喝,“哀家叫你跪下,你聋了吗?”

萧若翎满是委屈,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咬咬牙直挺挺跪了下去,身子却是挺得板直。

太后站在她面前,俯首看她,凌厉的眼眸中尽是寒意,“皇上是哀家的孩子,哀家的心血,从小就是哀家的心头肉,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哀家都会给他,也从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你可知道?”

萧若翎捂着脸,看着地板,“臣妾知道。”

太后缓缓步到萧若翎身后,“从你俩还是少年时,哀家就看出来珏儿喜欢你。其实像你这样的女人,解除过婚约、喜欢过别的男人,还曾经怀过孩子,根本就不配做我珏儿的妃,你可同意?”

“我……同意。”

太后点点头,继续说,“可既然是珏儿喜欢你,哀家也就不想计较了。可是你现在既然已是珏儿的妃,就要记住作为女人的天职,你入宫也有些时间了,拒不侍寝又拒珏儿千里,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若翎不禁愣住,竟不知自己已经被太后憎恶到这种程度。或许,像自己这样早已没有清白的身子没有纯洁爱情的女人,真的配不上司马珏,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太后顿了顿,冷哼一声,“曾经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祖父身为护国大将军有兵权在手,就连先皇也要忌惮三分,哀家也是觉得你若能与珏儿结为连理,你的家族至少能替珏儿争取皇位。不过现在你祖父已死,萧家也没落,你出身大户将门不过只是一个仅存虚名罢了,皇上虽封你珍妃,位居三夫人之首,可是你看看这后宫的任何一位妃嫔的娘家都势力非凡。除了你,她们任何一家都是皇上江山社稷的支柱,任何一人都比你对皇上更有用,可你却依旧傲慢无度,就连侍寝也一推再推,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还有更大的野心不成!”

萧若翎听着这些,真是有口难辩,自己对司马珏的确有愧疚,可也并非太后所言,“太后,这里面大概有些误会,我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思。”

“哀家没有让你说话,你就乖乖闭着嘴!”太后毫不留情的一声喝斥,震得萧若翎只得低头敛口。真是很委屈,却碍于她是司马珏的母亲,不敢无礼。

“对于一国之君来说,和谁生孩子都一样,关键的是他的女人能有不凡的家族,给他最大的支持,可是你萧若翎现在就形同一个摆设,就连给珏儿生孩子都不配,你……认不认?”太后的语言渐渐犀利,不给她一丝情面。

萧若翎眸中有泪光,却依旧倔强地直直跪在原地,“臣妾……认!”

太后在榻上坐下,意味深长地看着萧若翎,“哀家让你们为皇上做一身冬衣,其实哀家早就知道你不会绣工,让你做最难的腰带不过是想测探你的诚意,就算你不会做,或者做得不好,哀家也不会怪你,你若是主动告诉哀家你不会也就罢了,哀家也不会追究,结果你非但不诚实还找人替你做。究竟你是妃还是你的丫鬟?你将哀家的吩咐当做耳旁风是吗!”又是一阵怒斥。

☆、囚禁3

萧若翎一惊,猛地抬头仰视太后,她怎么会知道这是莺儿做的,明明没有人知道的,她和莺儿都很小心的,“太后……我……对不起,我的确撒谎了,请太后原谅。”

“原谅?你要哀家怎么原谅?”太后猛地一拍桌几,向宫人使了个眼色,就见宫人从外面押进来一个女子。

“莺儿?”萧若翎不禁惊呼出声,只见莺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押了进来,扑通一声被按在地上跪下,膝盖硬生生砸地,听着都觉得疼。

萧若翎有些手足无措,看到莺儿满是绯红肿胀掌印的脸颊,她知道这事连累了莺儿,看着莺儿肿得老高的脸,心中忐忑。

“娘娘,莺儿没事,没关系的。”可怜又善良的莺儿对萧若翎安慰地笑笑,更是让萧若翎心如刀割。

“太后,请你放了莺儿,主意是我出的,莺儿只是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才替我做的,要惩罚就惩罚我吧。”萧若翎犹觉得莺儿挨的那些耳光就似打在自己的脸上,生生地疼。

“不是的,太后娘娘,这些与珍妃无关,是奴婢出的主意。”莺儿竟为萧若翎开脱。

太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在哀家这里还轮不到你这样一个小宫女说话。”

语罢,宫人几记扎实的耳光扇到莺儿脸上,几滴血迹溢出她的唇角。

“太后,要惩罚就发我,不要为难莺儿。”萧若翎的心里好难过,好心痛。

“哀家现在还没有心情惩罚你,不过也不会放过你。”太后的眸中尽是凌厉的光,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她一挑眉示意,太监又是几个巴掌扇在莺儿的脸上。

萧若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请太后不要为难莺儿,真的不关她的事,都是我的错,请太后惩罚我。”

太后饶有兴致地看她,“哀家已经说了,现在还没有心情惩罚你,这个丫鬟哀家先扣起来,如果你真的想将她换出去,就重新绣一条腰带,要是不能和这条一模一样,就继续重新绣,什么时候绣到一模一样什么时候将这个丫鬟领走,哀家这里可没有吃食给她,你要是十天半个月都没绣好,把这丫鬟活活饿死了,哀家可不负这个责任。”语罢,她将地上原本莺儿绣好的那条龙纹腰带踹到了萧若翎跟前。

萧若翎自责,怎么也没想到会连累了莺儿,看莺儿红肿的脸真是让人心疼,她捡起地上那条沾了灰尘的龙纹腰带紧紧拽在手中,默默点头眉头紧锁,“谢……太后大恩。”

“对了。”太后又想起什么,“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哀家这里房间很多,你就待在哀家这里,什么时候绣好腰带,什么时候再回去,像你这样狐狸精般的性格,一定还会叫人来帮你绣,也顺道在这里让哀家好好调教调教。”

萧若翎死死拽着那腰带,就仿若要将它捏碎,鼻子冒着酸劲,眼眸中涌上一些委屈的泪,喉头就似堵上了一块大石,闷得难受。“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窗外的天空中一声鹰啼,萧若翎不免一惊,急急转头看向窗外,一定是锐儿来了找不到自己,她不禁有些晃神。

太后见她这失神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向侍卫大喊,“将她们都带下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诺!”几个侍卫分成两拨,一拨将莺儿拖走了,一拨将萧若翎架了起来,强行拖了出去。

☆、囚禁4

太后住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在后院的角落有间小屋,看起来简单却并不简陋。

几个侍卫将萧若翎“请”了进去,宫女放了丝线和珠饰也出了门。

门关上了虽没锁,可是萧若翎很清楚外面有侍卫把守。

站在房中四下打量,这才看清这房中有简单的陈设,桌几坐榻,还供奉了一樽佛像,看起来应该是太后平时拜佛念经的地方。

心中憋屈,无从发泄的情绪就快要冲破她的身躯。

这房中光线昏暗,窗户无法打开,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窗缝渗进来。

从托盘中取了锦缎,找遍整个房子却连描花的笔也没有一支。纵使她的水墨画还算了得,可像她这样连绣工也不会做的人,没有笔描上印子,更是什么也绣不出来。

将整间房子找遍了,也没有笔墨的踪迹。却见佛龛前有几株烧完的香,烧剩的竹签还有短短的一截,索性从香炉中拔出一支来,又将桌几上茶壶中仅存的一点茶水与香灰混合在一起搅匀,拿只有指头般长短的竹签沾了这香灰水,在锦缎上描要绣的花印子。

房中的光线并不明亮,萧若翎努力地想着莺儿绣的那条腰带的模样,一笔一划地在锦缎上仔细描着,不敢有一丝怠慢。并非想讨好司马珏,也并非怕了太后,只是不想因为这事继续伤害到莺儿。

掌灯时分,外面的宫女送来了一些简单的晚膳,虽不是精致的食物,却也不是难以下咽的膳食。

宫女在桌几上放下吃食就转身准备离开,萧若翎却小声叫住她。

“姑娘,我的丫鬟莺儿她还好吗?今晚有东西吃吗?”她的手上和脸上都沾染了一些香灰,看起来脏脏的。

小宫女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门外,压低了声音,“娘娘,奴婢只是按吩咐做事,管事姑姑只吩咐奴婢给娘娘送晚膳来,并没有叫奴婢给莺儿姐姐送晚膳。”

萧若翎见这小宫女甚是诚恳的样子,放下手中沾满香灰的竹签,用力将手上的玉镯摘了下来,塞进小宫女的手中,“你收下这个,请你悄悄给莺儿送些吃的,她为我挨了不少耳光,再让她因为我而受饿,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小宫女没有收这玉镯,却连退了两步拼命摆手,声音也是压得很低,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娘娘,不是奴婢不帮你,是奴婢真的不敢忤逆太后的意思,奴婢只是个低等宫女,只想平安活到出宫的那一天,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婢。”

萧若翎一阵心凉,僵在原地,这小宫女已匆匆跪地行了礼,提裙急急跑出了房去。

萧若翎看着紧闭的房门,深深叹息,手中紧握那只镯子。

环视这昏暗的房子,不是牢笼却堪比牢笼。曾经自己还将这后宫比作金丝鸟笼,现在看来将这里比作黑暗的牢狱似乎更加贴切。

萧若翎再次叹息,无力坐在榻上,就连一个小宫女都知道在这后宫平安活下来已是最大的愿望,就连小宫女都知道为了活命有些违背心意的事不得不做,而她自己呢,却还没悟到这些,甚至还一直唯心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些妃嫔尚有娘家撑腰,都无一例外地极尽讨好司马珏和太后,而自己早已是孤身一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持清高?

在这步步为营的后宫里,要不是有司马珏的宠爱作为护身符,恐怕早就成了牺牲品。

她紧咬着嘴唇,看着桌几上自己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描好绣花印的锦缎,心里五味杂陈。

☆、羞辱1

漫长的夜,就仿似过去了一整年那么久。

在昏暗的烛火下穿针引线,这才发现托盘里的全是些断掉的丝线,缝不了几针就要重新换一根穿上,眼睛在昏黄的烛火下又涩又酸。

萧若翎没有抱怨,只是微微耸肩。太后面慈却工于心计,这也难怪她能在先皇众多的妃嫔中一直保持着圣宠而不衰。

初冬的夜很凉,她不禁打了个喷嚏,可这房中也没有被褥,只好吸了吸鼻子,坚持着。

桌几上的烛火不住摇曳,晃得让人眼晕。一个不留神,锋利的绣花针就将手指扎出鲜血来,身子猛地一惊,赶紧将指头放进嘴里吸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眼前浮现那双碧色的双瞳,好想他能够像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将自己紧紧抱进怀中。

疲倦无力地靠在桌几上,不觉竟沉沉睡去。

而远在洛阳城外的寺院中,慕容玄躺在榻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已经好几天了,锐儿都是怎么去的洛阳皇宫就怎么回的寺院,系在爪子上的东西丝毫没有动,除了昨天捎去的那一支蔷薇不见了踪迹,却也没见锐儿带回任何东西。

慕容玄不禁忧心忡忡,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究竟出了什么事。

猛地,他翻身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取了笔纸书信一封,连夜让锐儿将这封信送进宫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萧若翎回信。

……

翌日清早,整个皇宫还没有醒来。

几声鹰啼,似有似无,萧若翎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她十分确定那是锐儿的声音,站起身来就冲向窗户,哪知自己趴在桌几上睡了一宿,双腿双手都已是麻木,还没站起来就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板上,砰的一声闷响,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咝——”她咧嘴咬牙,麻木的双腿双手还并没有太多知觉,想爬起来又动弹不了,就只能这样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无能为力,待身上麻木的感觉渐渐散去,这才觉得浑身生生地疼。

咬咬牙站起来,窗外早已没了锐儿的鸣叫,撩起袖子和裙摆,手肘蹭破了,膝盖上也是深深的淤青,肿得老高。

一瘸一拐挪到榻边坐下,一张脸因为这疼痛而完全扭曲。

不等她换过劲来,就听闻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到了门外,紧接着门开了,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太后穿了貂毛滚边的绯色棉衣,跨进房中来。

萧若翎咬牙站起来,下跪行礼,浑身僵硬又疼痛难耐,“拜见太后。”

“起来吧。”太后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知是否因为看见若翎狼狈的样子。

“谢太后。”若翎撑着膝盖站起来,差一点没站稳。她身上脸上沾染了香灰,灰头土脸的样子就仿若从废墟里钻出来一般。

太后轻哼一声,打量了她一番,又走到桌几旁拿起她昨夜里只绣出了轮廓的腰带,不屑地轻叱一声,“我还以为叱咤疆场的萧若翎将军何其有能耐,也不过如此,这样的绣工连十岁小孩都比不了,任凭你能文能武也是白费。”

☆、羞辱2

萧若翎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情绪。

太后将未完成的腰带扔在桌几上,“别以为哀家是在教你如何讨好皇上,哀家不过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高兴罢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凭着一张脸蛋好看,这宫里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数不尽的美人会无止境地来到这里,而你等到容颜渐失之后,你以为皇上还会在意你?你看你脸上这伤疤……也不知还能不能消掉。”

萧若翎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的一道伤疤正是那夜兰芷的飞镖擦伤的。

“像你这样的脸蛋一旦毁了,也就没有什么能值得男人喜欢了,就连绣工也不会,娶到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用。难道娶你过门舞刀弄剑?哼,枉自你祖父花了十几年心血将你养大,原本以为培养出一个女将军,能接他的班,可到最后还是废人一个,你祖父大抵也是老糊涂了,还真把你当男人,当真以为你们萧家能握着兵权不放?”太后不屑的语气,充斥在整个房间。

“太后!”萧若翎挺直腰板,深深看进太后眼中,深吸一口气,“你是司马珏的母亲所以我尊敬你,你看不起我萧若翎也就罢了,你可以挖苦中伤我,但是绝对不能诋毁我祖父。我祖父为了晋国百姓的安定生活驰骋沙场一辈子,若不是祖父舍弃自己的安逸生活去拼命,哪里有太后现在这样的安逸生活。我祖父征战一辈子,浑身都是伤,从来不在先皇面前多言一句,也从不主动邀功,祖父德高望重,是有些人忌惮祖父的正直才恶意中伤,难道太后你也在此等人之列?”

萧若翎一口气说完,朝露般的眸中尽是正义也毫无畏惧,倒是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何曾想到过这个丫头竟也伶牙俐齿。

“你这样同哀家说话,还口口声声说尊敬哀家?哀家看来,你不仅是一个毫无教养可言的野丫头,还是一个不守妇道不折不扣的荡妇,没成亲就不知怀了哪里的野种,还自持清高想要攀附皇室!”太后气得咬牙,指着萧若翎,口中迸出的尽是恶毒的辞藻。

萧若翎早就料到太后会这样说自己,可是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和那帮禽兽般的男人是她永世难忘的伤痛。

“我是否一心攀附皇室,大概太后比我清楚许多。”她转过身去背对太后的方向,“这里甚是简陋,太后还是早些回去歇了,小心受了风寒,臣妾不送了。”

太后还想说什么,却又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你若是愿意呆在这里,尽管慢慢享受,哀家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慢慢调教你!到时候不要求饶,哀家绝不心软!”语罢,她摔门而去,门外纷乱的脚步声随着她离去。

一切又渐渐恢复了平静,萧若翎无力坐在榻上。好委屈,想要哭,却是无泪。

自己原本不是刻薄的人,也不善与人相争,难道自己真的要学会去变得狡诈和阿谀奉承?

究竟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这些时间以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情,究竟是老天的惩罚还是自己的劫难。

☆、旧情人1

又是一天过去,又到了夜深,窗外淅沥沥下起了雨,让冬天的脚步又加快了速度,这一夜冷得让人感到僵硬。

龙纹腰带已是绣好了一半,虽是看上去并不精致,可那些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的针脚静静讲诉着这两天以来的不容易,还有萧若翎冻得通红的双手上那些狰狞的血口。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送吃的来,大概也是因为今天她与太后顶嘴了。她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整个人已是晕晕乎乎,却还无时无刻担忧着莺儿的状况。

门外有细碎的声响,若有若无,不多时听闻似乎有人在敲门,还有很小的声音,“娘娘,娘娘。”

萧若翎放下手中的针线,坐直身子看向紧闭的门,这是全然陌生的声音,她有些警惕,“谁?”

“娘娘,属下是今夜值守的侍卫。”话语间,门从外面被打开了,风雨灌了进来,门外是一个佩刀侍卫,陌生的面孔。

萧若翎有些纳闷,“你是?”

侍卫打开了门却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站着,他小心翼翼地向四下望了望,甚是警惕,手中向萧若翎递来一个包袱,“娘娘,属下是大人派来的,这是大人委托带给娘娘的东西。”

“大人?哪一位大人?”萧若翎一头雾水,更是搞不清楚状况,自己从不曾与哪位大臣有来往,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包袱,一时不敢去接,也不知是不是太后的圈套。

“是兵部尚书宁大人派属下来的。”侍卫很是恭敬,站在门口又四下望了望,声音也压得很低。

宁澈?萧若翎心中一惊,定定站在那里。

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空间。

“娘娘不用担心,属下跟了宁大人很多年,娘娘绝对可以信任属下,娘娘快收下。”侍卫看萧若翎担心的样子,连忙补充。

“这是……什么?”她想接又不敢接,不愿再与宁澈有任何瓜葛也不想再沾染他的关心。

“娘娘,快些收下,这里全是太后的人,属下……”不等这侍卫说完,便有脚步声向这边而来,似是例行巡逻的人,门口这侍卫眼疾手快,赶紧将手中的包袱抛向萧若翎,敏捷地将大门合上,就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天衣无缝。

大门又关上了,萧若翎机械地接住这包袱,还傻傻地站在那里。

此时外面巡逻的人似乎已经到了门外,与外面的侍卫交谈了几句,离开了。

萧若翎低头打开手中的包袱,心情却是复杂,包袱里面有一件雪白的貂毛大氅,还有一些吃食,看来宁澈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的处境。

眉头微皱,心中的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宁澈现在已是兵部尚书,太后的侍卫里有他的亲信也并非难事,看来他也是知道了自己整天没有吃饭,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厚衣服没有被褥。

只是,为什么首先出现的会是他?

她不指望司马珏会从天而降,却也对宁澈这毫无预兆的关照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心中的滋味太难说清

☆、旧情人2

她苦笑,还是拿了这雪白的大氅将自己冰冷的身体裹住,却怔怔看着这雪白的大氅,犹记得那一年在边城之时,他许诺过会亲自送给自己一件雪白的貂毛大氅,可最后那件雪白的大氅还是穿在了别的女人身上,那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他送来这个,又意义何在?

萧若翎深深叹息,心中憋闷,似堵着一块大石,再看桌几上宁澈送来的吃食,浑然没有心情。

窗外的雨依旧淅沥沥下个不停,也不知莺儿是否还好,她已是两天没吃东西了。

……

雨停了,偶有屋檐上的雨水滴落的滴答声。

一夜未眠的萧若翎双眼绯红,眼圈深陷。伸伸胳膊,肩头的筋骨咔咔作响。

精疲力竭赶了一宿的绣工,这龙纹腰带好歹是绣出个七八分了,手指上又添了数道血口,血和香灰沾染在一起,黑糊糊的。

肚子咕咕叫,勉强拿了桌几上宁澈偷偷送来的点心咬了一口,旋即便觉得胃中难受,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大概是一整天没吃东西,突然进食倒让胃里难受不堪。

捂着胃蜷在坐榻上,拢了拢身上的貂毛大氅,昨天摔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门外有纷乱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向着这边而来。萧若翎赶紧起身脱下大氅,将桌几上的吃食一同包裹起来,将宁澈昨夜里送来的东西悉数藏到了坐榻背后。

刚藏妥当,门就被推开了。

宫女端着洗漱用的铜盆,梳妆的铜镜,干净的衣裳还有华丽的首饰鱼贯而入,却个个尽是冷漠僵硬的表情。

宫女在房中一字排开,大门又关上了。

萧若翎站在角落,一头雾水看着她们,管事宫女却二话不说,径直将萧若翎拉了过去,按在凳上坐下,这些宫女便开始为萧若翎洗脸梳妆,似乎是急匆匆的样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好疼!”宫女为她梳头,急急忙忙的样子,使着蛮劲梳扯她的头发,疼得她直咧牙。

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在这帮宫女蛮横地“服侍”下,萧若翎一改蓬头垢面的形象焕然一新,管事宫女看她的脸色灰暗,又命人给她抹了胭脂擦了香粉,憔悴的模样总算是看着好多了,只是深陷的眼窝和绯红的眼睛,无法掩饰。

“娘娘请跟奴婢来。”管事宫女总算是开口,语气恭敬却依旧冷冷的。

“去哪儿?”萧若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宫女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一众人开门又匆匆离去,连拉带扯将萧若翎带出了这小屋。

在太后住所的院子里七绕八绕,总算是见得一处阁楼,见阁楼外有司马珏的侍从,萧若翎顿时明白了几分。

由宫女领着入内,果真见司马珏一身玄色龙袍坐在里面,在他旁边的是一身翠色织锦棉衣的太后,母子二人似乎相谈甚欢,见萧若翎进来,太后转头,一双凌厉的眼眸直直看进萧若翎的眸中,意味深长。

“臣妾拜见皇上!拜见太后!”萧若翎按礼数跪地行礼,浑身僵硬又疼痛的筋骨咔咔作响。

“翎儿快起来,坐到朕身边来。”司马珏笑容可掬,宠溺地看着她,“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在这里陪母后念佛经,难得你有孝心对母后这么好,朕真是高兴。”

☆、婆媳暗战1

萧若翎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堆起笑容,有些机械,“是啊,回洛阳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来陪太后,正好这几天太后也有空闲,臣妾就过来陪太后念念佛经。”

太后嘴角一抹看不清情愫的笑,“珍妃聪慧可人又通情达理,哀家很喜欢这个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司马珏拉了萧若翎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满是深情,“朕还在担心陪你的时间太少,这下你能与母后作伴,朕也放心了。”

萧若翎尴尬笑笑,余光瞥过太后的方向,感觉到她眸中冰冷的寒光。“皇上要忧心国家社稷,臣妾不敢让皇上分心。”

“珍妃果然是通情达理的孩子,哀家没有看错。”太后抿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长。

司马珏赞许地点点头,低头看萧若翎的脸,忽的眉头微皱,“翎儿,你的眼怎么这样红,是不舒服吗?”

萧若翎慌忙低头,“没,没什么,大概是这两天一直专注看佛经,眼睛有些累,所以……没事的,皇上不必太担心。”

太后见司马珏担心的模样,心中更是不悦,语气如常却是掩藏了太多,“珍妃这两天也累了,不如就让珍妃就回望月阁吧,见她这样辛苦,哀家也是心疼。”

萧若翎没有料到太后会这样说,可是自己回去了,那莺儿怎么办,活活饿死在这里?“臣妾没事,还想多陪太后几天。”

太后当然知道萧若翎是担忧莺儿的安危,大概也是觉得对于萧若翎顶嘴的事还没解恨,还想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女人,“哀家当然希望你在这里多陪哀家几天,只是怕皇上不愿意。”

司马珏连连摇手,“母后多虑了,只要母后喜欢若翎在这里陪伴,孩儿又怎敢说半个不字。”

太后悦然一笑,她要的就是司马珏这句话,“那就看珍妃的意思。”

萧若翎深吸一口气,只得硬着头皮,“臣妾自然是愿意在这里多待几天。”

司马珏满心欢喜,丝毫没有察觉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战,刮了萧若翎的鼻尖,“朕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有你陪母后,朕自然放心,那你就在母后这里多待几天吧。”

“诺。”萧若翎点头恭敬应下,与太后对视一眼,两个女人眼中的视线相撞,似刀剑相接。

司马珏起身,“母后,孩儿先行告退了,御书房还积压了不少折子要批阅,就让若翎在这里陪你。”

太后暗笑着应下,“你快去吧,哀家亏待不了珍妃的。”

司马珏点头,为萧若翎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带着一众宫人离开了。

房中一时鸦雀无声,直到司马珏一行人走远,太后才开了口。“我以为珍妃能有多嘴硬,原来也是个怕事儿的主,今天算你没有乱说话,你要是敢对皇上透露半句在哀家这里的事,哀家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太后毫不留情面的言语,让人听了觉得窝火,萧若翎转头深深看进太后的眼中,女将军的霸气十足,“太后,我并非怕了你,我只是不想让司马珏在我们之间尴尬,也不愿让这两天辛苦做的绣工白费,今夜之前我一定将腰带绣好拿给你,只是请你记得履行诺言,放我的丫鬟离开。”

。。。

萧灵精完本作品:

☆、婆媳暗战2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既然说过的话就一定会算数,只要你绣好腰带就可带走她,哀家只担心你绣不好腰带,将你的丫鬟活活饿死在这里。”

萧若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终是忍了回去,莺儿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再不抓紧时间,只怕太后会变卦,“有太后的承诺,我萧若翎就放心了,我一定会带走她的,告辞。”

她与太后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天,她待在小房子里,努力绣着那条龙纹腰带,一整天依旧没有人送吃食来,今天就连水也没有送来一滴。

萧若翎提起桌几上的茶壶晃了晃,里面连最后一滴茶水也喝干了。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唇上裂出的口子渗出丝丝腥甜。

她苦笑,只得埋头继续缝制手中的腰带,再缝上几颗翡翠珠子就能完工了。两天未曾进食,已是眼花不已,稍不注意又将手指扎破,只能忍住继续缝制。

终于的终于,在天黑时分,大功告成,她长吁一口气,迫不及待拍打紧闭的房门,“带我去见太后。”

……

回到望月阁,已是三更。

站在院子门外仰望这大门,恍惚间觉得已经离开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房檐上闪烁昏黄烛光的灯笼在寒冷的夜里来回摇动,地上映出她瘦弱飘忽的影子。

太后说天黑时分已经将莺儿送回了望月阁,萧若翎这才安心回来。

她拍了门,有气无力。半晌之后,里内才传来有人问话的声音。

“谁?”里面问话的似乎是福清。

“是我,快开门。”萧若翎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

福清一听是萧若翎,赶紧将大门打开,“娘娘,你怎么半夜回来了,太后那里不是来人说你最近几天都要在那边过夜吗?”

“哦,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莺儿,她回来了吗?”萧若翎扶了墙跨进大门,踏进大门的那一刹那,恍觉安心不少。

福清觉得萧若翎有些不对劲,赶紧扶住她,“一个时辰前已经送回来了,送来的人说是她感染了风寒,现在喝了药吃了点清粥,正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萧若翎连连点头若有所思,莺儿感染风寒不过是个幌子,太后哪里会承认体罚莺儿。

“娘娘你不舒服?”福清还是冒昧的问了。

“没有,只是有些胃疼,大概是喝了点隔夜茶,有些不舒服。”她编了个借口,要知道那个密闭的房间就连隔夜茶也没有。

福清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要不奴才去给娘娘盛碗燕窝粥来暖暖胃,兴许一会儿就不疼了。”

“也好。”她点点头,却又想起什么,“对了,如果皇上问起,别对他说本宫不舒服,免得他担心。”

“诺!”福清应下,三步两步就跑去了膳房。

萧若翎推门进屋,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她如释重负般瘫倒在床榻上,又肿又红还满是血口的双手拂开额前的发丝,和衣缩进被褥里。

三天没沾床的她浑身筋骨都僵硬酸痛,终于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觉得好舒服好温暖。好想有个温暖的胸膛可以让自己依靠,也不知他还好吗,不经意间蜷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

最近小忙,日夜颠倒,多数时候都是凌晨时分才更文,亲们见谅啊,这两天会小虐一下,注意自己的小心肝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