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依旧激动不已,胸口剧烈起伏,“朕真是看走了眼怎么会这么宠爱这样一个蛇蝎妇人,朕已下旨,明早将虞棠父女斩首示众,凡是与此事有牵连的人皆按罪行轻重或斩或关押,其他人等流放蛮夷之地,永世不得回燕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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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新浪微博:萧灵精
☆、相思成灾1
慕容文一气儿说完这么多有些气喘,怒火冲天。
“皇上,既然此事已经查得水落石出,皇上严惩虞家也算是杀一儆百,燕国也能暂时能过上几天安宁日子了,皇上英明。”慕容玄微微赞许地点头。
“哥,其实这次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赶了回来,燕国可能就毁在弟弟手里了。”慕容文情绪平复了一些,说的是真心话,“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最适合做燕国皇帝的人非你莫属,自从父皇去世之后,燕国两次三番陷入危机都是靠你才扳回局面。”
慕容玄却依旧淡淡地笑笑,拍了弟弟的肩膀,“你好好调养身体吧,皇位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哥。”慕容文轻轻叹气,“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若翎,过几日你就出去散散心吧,今天找回丹药之后我已经服下,过几日就能康复了,我自己在蓟城应该能行,你就放心吧。”
慕容玄却是摇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懂医术可以时刻照看你,就算我要出去散心也要等你完全康复之后。”
“那……好吧。”慕容文看着哥哥有些憔悴的脸,心中满是自责,他很清楚哥哥虽然人在燕国,其实心却一直留在晋国,留在洛阳广袤的土地上。
慕容玄立马转了话题,“皇上,查封丞相府所缴获的银两财物都用来散发给百姓如何,还有那些与虞棠一起共事却不敢举报的大臣们也一并扣罚银两,统统散发给百姓,如此一来让百姓知道皇上是明君,也给那些大臣们敲警钟,知情不报一样是重罪。”
慕容文一听哥哥的意见,兴奋得拍手叫好,“哥哥,你的建议真是妙极妙极!就按你说的去办!”
慕容玄见弟弟如此高兴,也是宽心不少。
“对了。”慕容文似乎想起什么,“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你怎么会有先知,会知道虞妃身边的亲信是假太监?”
慕容玄耸一耸肩,“我安插在虞妃那里的眼线告诉我的,这只是无意中的发现罢了。好了,你早些歇息了,我也困了,想回惊鸿轩好好睡上一觉了。”
“好,哥你也好好休息。”慕容文点头。
慕容玄走到门边却又想起了什么,驻足回头,“皇上,为兄还有一事相求。”
“哥哥但说无妨,弟弟自是什么都答应你。”
“皇上是说要将虞家上下都流放到蛮夷之地?”慕容玄回头问。
“是。”慕容文点头,“哥哥还有更好的计策?”
“不。”慕容玄却是摇头,“可否请皇上赦免一个人?”
“赦免?谁?”慕容文诧异。
“罪臣虞棠的小女儿——虞雨竹。”
“雨竹?”慕容文一听,不由得有些惊异,“哥哥你难道是……喜欢上了这个丫头?”
“不,我的心里除了翎儿哪里还能容下别的女人。”说到这里,他的心不禁疼了一下,满是失落与重重的思念,“我只是觉得虞雨竹有些可怜也很善良,与虞棠不是一丘之貉,将她治罪流放似乎对她太不公平了,所以……想替她向皇上求个情。”
“好吧,那就听哥哥的,特赦虞雨竹一人。”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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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精完本作品:
☆、相思成灾2
慕容玄回到惊鸿轩,已是二更天。
葛肃见慕容玄回来,命了宫人端了汤药进来,“王爷,今天的药还没有喝。”
慕容玄有些无力地靠坐在坐榻上,觉得浑身就似被抽去了胫骨一样的无力,在慕容文寝宫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浑身忽冷忽热,现在更加难受了。
他从宫人递来的托盘中拿过盛汤药的玉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只觉胃中一阵翻腾,噗地一声悉数吐了出来,胸口涌上阵阵憋闷,就似喘不上气来一样。
“王爷,怎么了?”葛肃惊得不轻,去扶慕容玄时又惊呼出来,“王爷,你身上好烫。”
慕容玄将药碗放下,微微点了头,“本王只是有些发热而已,不碍事的,你去取金疮药来,替本王换药。”
“王爷,你这已经发热好些天了,是不是要太医再来看看?这样拖下去只怕不妙,要不属下这就去找太医来?”葛肃语重心长。
“不必,你去拿金疮药替我换药。”慕容玄有些无力。
“诺。”葛肃还想说什么却又只得应下,去帮他拿药。
慕容玄褪下衣衫,解下伤臂上浸满污血的纱布,露出还未拆线的伤口,有些狰狞。
葛肃没有多言,小心打开药瓶为他上药,看他有些疲惫无力的样子,真是心酸。
锐儿似乎也是感觉出了慕容玄身体的不适,扑腾了两下翅膀落在他手边的桌几上,似是安慰。
慕容玄眉头一皱,摸了摸锐儿的翎羽,却不禁想起那一年在山中竹楼避暑时,宁澈背着高热不止的萧若翎来求医的场景,那时候她也是受了伤,腿上伤得很厉害,差一点就丧了性命。
那时候是自己多年后再次重见萧若翎,那时的心情,既是狂喜又是担忧,就连去为她上药的手也是颤抖,那时的锐儿也是这样静静立在一旁。
只是现在,已物是人非。
“葛肃,备马回王府。”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吩咐。
葛肃瞠目结舌,不知慕容玄究竟为何这般,“王爷,这都快三更天了,还是明早天亮之后再回王府吧,你回了蓟城这么久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属下担心你的身体。”
“本王说了,备马!”慕容玄碧眼中迸出一丝凌厉,坚定的模样让人不敢怠慢。
“诺,属下这就去备马,要不王爷还是坐马车吧,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葛肃很是细心,想到了这些。
慕容玄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默许。
……
回到桓王府,已是四更天。
整个王府的下人都被慕容玄的突然回府从睡梦中惊了起来,慕容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继续休息,自己则披了大氅急急去了咏春堂。
咏春堂,萧若翎暂住蓟城时所住的地方。
慕容玄猛地推开咏春堂的大门,空旷的院子里,墙角几支初开的腊梅飘出几丝清香,荷塘内还有几支残败的枯荷,挂着几点积雪,却似夜中的白花,是在哀悼那个曾住在这里的淡雅女子吗?
☆、相思成灾3
锐儿从慕容玄肩头一跃飞上房檐,一如曾经萧若翎住在这里时的模样,站在屋檐为这里的主人把风。
慕容玄迈进咏春堂,心中一千遍一万遍地唤着,翎儿——我的翎儿——
他沉重的步子慢慢跨进萧若翎曾经住的房间,黑暗的房内似乎还有她留下的味道。
他在这空气中努力寻找,试图找到她留下的点滴气息。
丫鬟匆匆跑来将房中的烛火点燃,又安静退了下去。
烛火燃起来,整个房中也亮了起来,慕容玄定定站在房中,环视整个房间,铜镜前还有萧若翎曾经用过的木梳,他却不敢上前去触碰,生怕一碰到那些东西,就会破坏自己对她尚在这里时的那一些些一丝丝的记忆。
这房里还有好些她住在这里时用过的物品和穿过的衣裳,她离开蓟城去洛阳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走。
慕容玄从怀中取出一支被锦帕包住的银钗,那是萧若翎到蓟城的第一天他送给她的发钗,也是她唯一时常带在身边的物品。
慕容玄将这银钗放在铜镜前,盯着那铜镜不转眼,就好似她能在铜镜里出现一般。似乎能想起她坐在铜镜前梳头的情形。
他回头看那张她睡过的床榻,丫鬟们还将这里所有物品都保持着原样,包括她用过的被褥。
他似乎看到了她病倒在床榻上时的情形,可是……
“翎儿……”慕容玄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仰起头,表情却是异常苦涩。“为什么我想不起你的样子!”
桌几上的烛火闪动,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闭着眼仰面对着天,时间静默,他努力地想着她的样子。
直到过去了大概有一刻钟,只见他低吼一声,一手砸在身旁的案几上,桌几上的东西应声落下,散落一地。
“为什么——”他怒吼着,吼声中却是凝结了深深的心伤。
“为什么我已经想不起你的模样?我能记得我们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可就是想不起你的模样来,为什么!啊——”他低吼着,自责着,发泄着,愤怒着。
他的拳头砸在墙上,一声闷响,拳上渗出丝丝血迹来。他绝望地缓缓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碧色双眸中滑落一滴清泪。
他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冷硬的地面,“为什么我想不起你的样子来,为什么……才短短十几天,怎么……就已经忘记了你的样子……”
他深深的伤心透彻心扉,她的模样就似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明明知道那是刻在自己心中的烙印,却再也看不见她的模样,为什么会是这般?
他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地板上,直到那手已是血肉模糊,就连地上也是黑乎乎的血迹。
原本就发烧的他额头更烫了,浑身忽冷忽热让他不禁开始浑身打颤,双唇变得苍白,而脸颊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慕容玄摸了自己的额,他深知自己已是病得不轻,却是无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抬头看着已是透出丝丝晨光的窗户,心中对着上天默默祈祷。
“老天爷,你若是可怜我,就将我带走,我……想……想见她,见我的翎儿……”
他口中喃喃自语,一阵意识涣散,咚的一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省人事。
☆、纸包不住火1
洛阳,大雪。
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冷,好似要将所有积攒的寒冷一并释放出来一样。漫天的鹅毛大雪簌簌落下,红墙碧瓦的宫殿早已掩盖在白色的世界之下。
萧若翎昏昏沉沉醒来,又是黄昏时候了。
她随意裹了外衣起身推开窗户,整个院子都被白雪覆盖,白茫茫一片,阴沉的天空看起来很压抑,夜幕就要降临。
门吱嘎被推开,司马珏拿了精美的食盒进屋,身上的裘皮大氅上寥寥几片雪花。
他对她笑,口中说出的话带着阵阵白烟,“你醒了?睡得好吗?”
他的笑满是宠溺,却让萧若翎心中有些发憷。
萧若翎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早朝的时候怎么又没有叫我,说好了要与你一同出院子的。”
“早晨的时候见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你,快过来吃点东西。”司马珏将食盒放在桌上,却没有看她的眼睛,似乎在躲闪着什么。
“我最近总是很贪睡,每次说好了要和你出去转转的,结果我都是一不小心就睡到了傍晚,看来今天又泡汤了,明早你一定记得叫我。”萧若翎有些抱歉。
“无妨,明早我一定会叫你,先喝碗汤。”司马珏盛了汤放到她面前,这么些时日以来,他每天都会盛一碗汤给她喝,每天都如此。
萧若翎端起汤碗却没急着喝,“珏,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怎么从昏迷醒来之后每天都嗜睡,总是一觉就要睡到傍晚。”
“怎么会。”司马珏却是有些躲闪,“大概是前些时日太累了,再多休息些时候就好了,朕答应会带你出去散心就一定会办到的,快把汤喝了,乖。”
“嗯。”萧若翎点头,将汤碗送到唇边,依旧觉得这么些天以来,总是有很多地方让自己觉得奇怪。
司马珏说这个院子在宫外,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能听见宫里的打更声,还有这里为什么没有门,她偷偷看过,这院子一扇大门也没有,那么司马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萧若翎看司马珏的肩头,寥寥数片雪花,怎么看也不像从很远的地方走来的样子,窗外这么大的雪,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更加奇怪的就是自己自小就有早起的习惯,是与祖父在军中之时就养成的,现在怎么会每天不睡到傍晚根本醒不来,难道是吃了什么打瞌睡的药?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珏,你帮我拿件衣裳,我觉得有些冷。”
“好。”司马珏没有怀疑,径直去了屏风后面为她拿衣裳,萧若翎则很快将手中的汤倒进了花盆里,一滴不剩。
只是片刻功夫,司马珏拿了衣裳过来给她披上,“别冻着了。”
“嗯。”萧若翎点头,手中捧着空碗,有些紧张,生怕司马珏会发现。
而司马珏却没有察觉出什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碗,“这么快就喝完了?”
“呃……是啊,今天的汤……很好喝。”她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生怕被他察觉出什么来。
司马珏却似乎很高兴,摸了摸她的头发,“瞧瞧你都瘦了,朕真是心疼。”
说着,司马珏拥她入怀,萧若翎缩着肩膀,对他的暧昧又抗拒又不知所措。
☆、纸包不住火2
是夜,雪下得更大了,屋内也是冷得出奇,纵然是燃了几个火盆也是无济于事。
“翎儿,冷不冷?”司马珏一把揽过萧若翎的腰,细碎的吻啄在她的脖颈。
萧若翎不禁一怔,缩着脖子,“还……还好。”
“让朕暖暖……”司马珏眼中满是情欲,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床榻上,压在了他的身下。
萧若翎惊呼出声,心中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慌乱中去推开他,“珏,别这样。”
她心中迸出的恐惧,侵蚀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脑海中忽的蹦出几个零散的画面,好像是一群衣衫不整的野蛮男人阴笑的脸。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些全然陌生男人的脸,只是记得那些人里面有一个似乎叫做洛煞。
她心里的恐惧似火山爆发,“珏,放开我——”
司马珏哪里舍得放开她,解了自己的衣带,半敞自己的胸膛,伏在她身上,悄悄耳语,“不怕,嗯?”
他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疯狂的吻从她耳根一直往下延伸,直到解开她的衣襟,酥胸半露,他贪婪的吻吮吸在她胸前丰盈的花蕾,缠绵之极。
胸前的异样和感觉到他隔着衣裳传来的坚挺欲望,萧若翎惊恐万分,不禁失声尖叫起来,撕声力竭的叫声就若看见了魔鬼一般。
司马珏却哪里肯放过她,吻住她悄声地安慰,“别怕,我轻轻地……很轻……好吗?”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重重的喘息。
“不要——”萧若翎的眼中满是恐惧,内心的抗拒促使她不停地挣扎。
马珏就快要控制不住她了,索性三两下除去了她的衣裳,一丝不留。
“啊——”她拼命从他的禁锢中挣脱了一只胳膊出来,猛地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司马珏低呼一声,捂住肿起好高的脸,满眼凶光看着她,那眼神让人看了害怕。
萧若翎扯了凌乱的衣裳遮住自己的身体,缩在了角落里,满是恐惧。
司马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扯就扯到了他的身下,却微微一愣。
他看到她身上的伤疤,忽的想起了前些时日里她声泪俱下被迫□□衣裳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想起了她诉说的惨痛经历。
不知是怜悯她,还是心里介意她被西凉蛮子糟蹋过已不是清白之身,总之他的手渐渐放松,最后还是放开了她。
原本绝望的萧若翎见他松手离开了,颤抖着长吁了一口气,裹住衣裳将自己蜷在角落里,心里似乎很想有人来保护,想有人来拯救自己,却又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司马珏穿好了衣裳,背过身去静静立在窗边,只给她一个背影。他那样站了好久,也没有说一句话。
萧若翎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默默看司马珏的背影,这样的他让人觉得好陌生,又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他。
良久,司马珏打开房门,呼呼的冷风夹杂着飞雪一起飘进来,吹得桌几上的油灯几欲熄灭,“你早些歇了。”
语罢,他没有再留下只字片语,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离去。
等门外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萧若翎这才想起了什么,三两下穿戴好衣裳打开门冲了出去,哪里还有司马珏的影子。
她想知道这院子唯一的出路在哪里,她以为可以跟随司马珏离开的脚印寻到出去的路,可是这雪地上却什么也没留下,似乎司马珏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将雪地上的足迹一一抹去。
正当她失望准备回屋之时,赫然瞥见墙角的槐树背后的雪地上,印着半枚脚印。
☆、畸恋1
刺骨的寒风阴冷地咆哮着,就仿若厉鬼的哭声,萧若翎只穿了单薄的衣裳,不由得冷得直哆嗦。
她缓缓步到槐树背后的墙角,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司马珏一定是从这里离开的,可是这里哪里有门,难道是有暗道。
她恍然记起祖父曾告诉过她,曾经修筑皇宫的时候,宫里为了防止外来入侵及时撤走宫中女眷与子嗣,秘密开槽了许多暗道。
她驻足在槐树下,翻遍地上所有的草木却不见哪里有机关,就连墙上的砖石她也一块块地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时,却不料脚下一空,扑通一声落入一个黑暗的暗道中,还未站稳就滚落下暗道中的石阶,直到滚落到长长石阶的尽头,这才停了下来,而刚才她掉落的地方已经重新合上,就似从没出现过一般。
萧若翎咬着牙爬起来,膝盖上被碰出了好几处淤青,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狭长的通道四壁墙上有点燃的火把,一直通向前方。
她揉了揉膝盖,向暗道的另一头走去,暗道中静得出奇,除了墙上火把发出的嗞嗞声,就只有她的裙角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响了。
一道墙挡在她的跟前,她的手贴在墙上,似乎比其他几面墙的温度高一些,所以她很确定这堵墙之后一定是宫中的某处殿宇。
墙角的一块石砖似乎有些光滑,她也没有多想,一掌将石砖按了下去,哗的一声面前的墙似一道门一般打开,一阵暖意扑面而来。
她有些紧张,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这熟悉的味道让她在脑海中即刻反应出这里是司马珏的寝宫,那是司马珏衣裳上面的味道。
走出暗道,暗门即刻又关上了,她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这些雕龙的门窗和龙纹织锦的门帘,一时觉得眼熟不已,可是自己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何时见过。
似是有脚步声靠近,萧若翎来不及多想,三步两步躲到了屏风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一人身着玄色龙袍,一脸铁青,看起来心情不好,萧若翎透过屏风的缝隙看过去,来人正是司马珏无疑。
萧若翎的手一直抓住自己的裙角,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害怕。
走在后面的太监毕恭毕敬,“皇上,今早琏妃回宫来了,皇上今晚是要琏妃过来侍寝还是从昨儿进宫的秀女里挑一个?”
司马珏在龙榻上坐定,“让琏妃休息吧,朕暂时还不想见她。”
“那皇上的意思是……那奴才这就去把秀女们带来请皇上挑。”太监毕恭毕敬。
司马珏却是大手一挥,“福清,不必劳师动众。”
福清?屏风后的萧若翎听闻这名字微微一惊,这名字好熟悉,这个太监为什么这么眼熟,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福清点头,“皇上,奴才明白了。”说完,福清就退下了,掩门离去之后听闻他在门外对下面的人交代了几句什么,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
☆、畸恋2
萧若翎躲在屏风后不敢出来,看一眼那个暗道的出口,此时她若是折返回去,肯定是会被司马珏发现的,一时不敢动,只得躲在屏风背后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司马珏独自坐在龙榻上沉思,不知在想着什么,也许是刚才被萧若翎扇的那一耳光让他觉得憋屈。
不多时,有人敲门。
“进来。”司马珏没有抬头,只是眉头微皱沉思着。
只见一倾城模样的女子缓缓步了进来,在龙榻边跪地行礼。“皇上。”
司马珏看一眼跪在脚下的女子,年轻的样子美丽的外表,“抬起头来。”
“诺。”女子抬头,媚眼含春,朱唇皓齿。
司马珏看着她的脸,嘴角竟浮上一抹意味深长地弧度,“你是昨儿才进宫的?”
“是。”女子似乎有些紧张,不敢多言。
司马珏微微点头,“朕封你为婕妤,赐号‘念’。”
“谢皇上,谢皇上!”这女子受宠若惊连连叩头。
她是这一批秀女中第一个被皇帝召幸的,并且一下子就封了婕妤,自己乐不可支。
而司马珏却是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抛出一句,“不必谢朕,应该谢珍妃。”
“珍妃?就是已故的萧将军,萧若翎?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跪地的女子睁大了双眼,怔怔看着司马珏一头雾水。
而躲在屏风后的萧若翎更是惊得不轻,他们说的是——已故。
自己已经死了?那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人是鬼?不禁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司马珏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桌几旁,“朕封你为婕妤,只因你与珍妃有三分相似罢了,别太得意。”
原本乐不可支的女子猛地瞠目结舌,一头凉水浇来,瞬间一脸煞白,“臣妾,明……明白。”
司马珏随意靠在桌几旁,向她做了个手势,“把衣裳脱了。”
“皇……皇上……”女子一惊,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朕叫你把衣裳脱了,你耳聋吗?”司马珏毫无预兆一阵暴喝,将女子吓得不轻。
“臣妾知错,臣妾这就……”她站来一件又一件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放在地上,直到一丝不剩。
司马珏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凝着一张脸,定定看着这一丝不挂的女人,凌厉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愫。
“皇上……臣妾虽……虽比不上珍妃的美貌与才智,可是臣妾愿意毕生陪在皇上身边,皇上……皇上哪怕是将臣妾当做是珍妃的替身,也……也未尝不可,只要……皇上高兴。”女子有些哆嗦,看着司马珏的眼有些害怕,嘴巴却是很甜。
“过来。”司马珏冷冷抛出一句。
女子愣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下。
司马珏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按在桌几上,女子毫无防备,下巴重重磕在桌几上,疼得直咬牙。
司马珏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扯下自己的龙袍,一个挺身就毫不留情地刺穿。
女子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疼痛让她惊呼出声,急促地呼吸下又不敢挣扎,只得配合着他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城略地,在他身下娇喘。
醒目的鲜红从她的两腿间流下,夺目不已。
☆、畸恋3
萧若翎原本还在惊异中不能自拔,却又被这眼前的一幕惊的脸红心跳,索性蹲下双手捂住耳朵,可那让人害臊的呻吟声还是不绝于耳。
司马珏喘着粗气,一次强过一次的挺进,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强烈释放的欲望。
他拽住女子的头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冷若冰霜的口吻,“别想做她的替身,谁也无法替代!”
“是……是……”女子娇喘着憋红了脸,连连点头。
萧若翎躲在屏风后捂住耳朵,不知过了多久,这房中才恢复了平静。
女子已是有些无力,就连站稳都有些费力,她替司马珏擦拭身上的污渍,“皇上,珍妃已经不在了,还请皇上节哀才是。”
“哐当——”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将萧若翎猛地一惊,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出去,司马珏将桌几上的陶瓷花瓶掷在了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那一丝不挂的女子跌坐在地,一脸惊恐。
“朕再说一遍,不许在朕面前提珍妃,你不配!”司马珏的身上还渗着汗渍,一双凌厉的眼盯着地上的女子,那眼神叫人害怕。
“诺。”女子颤颤巍巍地起身,胆战心惊。
福清似乎是听见了里面的异响,来敲门,“皇上,可要奴才进来伺候?”
“进来吧。”司马珏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却依旧冰冷。
福清进来,见一地的瓷片,躬身走到司马珏跟前,“皇上是更衣还是沐浴?”
“更衣。”司马珏淡淡地,却没有再看那女人一眼。
“诺。”福清为司马珏披上衣裳,女子也自行穿戴好衣裳站在一旁,一直心惊不已。
福清为司马珏系上衣带,“皇上,念婕妤今夜要不要留龙种?”
“念婕妤?”司马珏似乎忘记了是谁,看了一眼这一旁的女子,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封了她做婕妤,赐号——念。念字的意思显而易见,念在她与萧若翎三分神似的面容。
司马珏顿了顿,依旧冷冷的,“不留。”
“皇上……臣妾……皇上能不能……”念婕妤似乎没有想到司马珏会这么冷酷,心中尚存的一丝幻想也在此时破灭。
司马珏有些不耐烦了,“朕说的话不想说第二次,你若是听不懂就不要做婕妤,做个低等的宫女也行。”
念婕妤见司马珏恼了,赶紧跪地求情,“皇上,臣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就下去吧,在朕改主意之前。”司马珏不留一丝情面。
“诺。”念婕妤点头,脸上红一阵又青一阵,匆匆退下,掩门离去。
萧若翎躲在屏风后,看着这满地的碎片,似乎想起些什么,好像看见自己似乎也曾跪在这地板上,也是这样满地碎片,还有司马珏的暴喝。
她的记忆似乎在一点点地聚拢,好像自己跪在这里时,后脑勺被什么硬物重重地击中,之后的事就真的不知道了。
她似乎还记起,司马珏曾狠狠将自己按压在那张龙纹床榻上,撕开衣裳。
她也记起,自己曾用地上的碎片去割自己的手腕寻死。
☆、畸恋4
她的心中涌上无尽的恐惧,这之前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至少她可以肯定的是真相绝对不是司马珏在她醒来时所说的那样。她感到害怕,脊背窜上一阵凉意。
之前都发生过什么?谁来告诉我!
福清替司马珏穿戴好衣裳,“皇上,琏妃刚才来了寝宫求见。”
“就说朕累了,不见。”司马珏说,眉头微微一皱坐到了桌几前,随手拿了几本奏折打开。
“奴才对琏妃说皇上已经歇下了,请她改天再来。”福清恭敬地说。
“嗯。”司马珏随意点了点头。
“皇上。”福清似乎欲言又止。
“说。”司马珏没有抬眼。
“珍妃的灵位前按照皇上的意思一直摆放的是白蔷薇,只是今年冬天异常寒冷,白蔷薇已经都谢了,奴才请示皇上是否能换成别的花。”福清问。
司马珏合上手中奏折,“白蔷薇没有了,那就随意吧。”似乎并不以为意。
屏风后的萧若翎蹲在地上,腿已是有些麻了,这才看见房间的东角有一块灵牌,灵牌前摆的就是白蔷薇。虽是很远,却依稀能辨别出灵牌上的几个字——爱妃萧若翎。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由得颤抖不已,这一切让她难以接受,她摸着自己的脸,那是有温度的,可是自己究竟是人是鬼。
福清想到了什么,几度欲言又止,而司马珏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还有什么事,快说。”
“皇上。”福清顿了顿,“奴才原本觉得皇上也许不想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可是权衡之下还是想对皇上说。”
“那就快说!”司马珏有些不悦。
福清点头,“皇上,刚才收到蓟城传来的消息,桓王慕容玄回蓟城之后不久就……就病重不起了,听人说……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从洛阳离开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司马珏蹭地跳了起来,也是觉得突然。
而躲在屏风后面的萧若翎听闻慕容玄的名字微微一怔.
慕容玄?慕容玄?玄兄?
她拼命在脑海中搜索慕容玄的影子,而她的记忆中却只有与慕容玄数次偶遇的场景,可是一念叨起这个名字,她又似乎觉得很温暖,竟有想哭的冲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此时的她记不起自己曾经爱这个男人爱到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福清见司马珏情绪激动,“皇上息怒,奴才听说桓王是因为身上旧伤未痊愈又添新伤,结果不慎感染,回了蓟城之后一直忙于国事没有及时医治,这才病情加重,直至病危了,也许……也许也是因为思念死去的珍妃,而相思成疾。”
司马珏一掌砸在桌几上,桌几立马裂出几道缝隙来,“立刻传朕的旨意,即刻派人去蓟城一探究竟!”
“诺!”福清应下。
萧若翎整个人呆住了,傻傻看着地板发呆,浑身都是冰凉,连呼吸也似乎凝结了。
为何福清会说慕容玄是因为思念自己相思成疾?
为何一听闻慕容玄病重,自己的心里就似被刀割一般难受,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眼角滑出一滴泪,吧嗒掉在地板上。
☆、畸恋5
司马珏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叫住正往外走的福清,“来禀报此事的人在哪里,朕要亲自问个明白。”
福清站定回头,“来禀报的人应该还没走,奴才这就去传。”
司马珏却已是按耐不住,风驰电掣般就往外走,“一来一去耽搁时间,即刻带朕过去!”
“诺!”福清知道司马珏的性子,急忙去领路,随着司马珏出了门去。
此时的房中只剩下了萧若翎一人,她似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这才站起身来缓缓走出屏风后。膝盖有些酸疼,走起来有些一瘸一拐。
怔怔走到灵牌前,她直直盯着灵牌发呆,那上面的确是自己的名字,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有些不明白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脑子里乱如麻。
缓缓伸手将灵牌拿起来,看了又看。
门外又有脚步声靠近了,应是司马珏回来了。
萧若翎拽着这灵牌,决心想要将这些问个明白。要他解释这灵牌,要他解释那个暗道,要他解释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还有为什么要给自己吃嗜睡的药。
脚步越来越近,已是到了门边,萧若翎抱着灵牌转身冲了过去,猛地拉开了大门,“司马珏,你给我说清楚……”
门外一绝色美人一身粉蓝色镶金边的华丽衣裳,秀发梳做碧云髻,头上全是绝顶上品的珠钗玉饰,她手中端一个托盘,盘中似是为司马珏送来的参汤。
这美人正是琏妃无疑,她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在看见萧若翎之后霎时间转白,一双媚眼中顿时涌上无尽恐惧,就连瞳孔也放大了,她手中的托盘当啷落地,参茶溅了一身。
“啊——”她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后宫的夜空,想要逃走却又没有力气,一阵瘫软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向后挪去,已是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手也被打破的瓷片划破却浑然不觉,“鬼啊……鬼啊……”
萧若翎抱着自己的灵牌站在门口,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惊恐模样,也是被震住。觉得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你认识我?”
天上的雪花飞舞,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琏妃吓得浑身瘫软,一张脸煞白如纸,连连求饶,“我只是扎了小人诅咒你,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害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萧若翎未曾想到她看见自己会是这样的惊恐模样,更是禁不住靠了过去,“你是谁?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琏妃见萧若翎靠近,更是吓到惊叫不止,“救命啊——救命!珍妃你饶了我,我不是有意要和你争皇上的,我知错了,往后我初一十五都给你上香,求你饶了我。以前我叫人扮鬼害你是我不对,现在你做了鬼……饶……饶了我吧……”
琏妃吓得瘫软在地,满头珠钗也是滑落了一半,满头乌发乱糟糟地耷拉着,比起萧若翎此时的她倒是更像个女鬼。
“你扮鬼吓我?什么时候?”此时的萧若翎完全是迫切地想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冲到琏妃面前,“你告诉我呀!”
琏妃双眼一翻白,吓晕了过去。
☆、畸恋6
而此时闻声赶来的福清与司马珏也是匆匆跑进院子。
“珍妃?”福清一见萧若翎,也是吓得不轻,一时不敢上前。
司马珏见萧若翎抱着灵牌站在那里,也是惊得不轻,她怎么知道出来的路?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应是听到琏妃的尖叫匆匆赶来的御林军。
司马珏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过萧若翎冲进了屋,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灵牌却掉在了门外。。
“司马珏你……”萧若翎正要质问,就被司马珏一把捂住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屋外的脚步声纷乱不已,似是来了好多侍卫。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不知皇上有没有受伤?”门外院子里的人隔着门向里问司马珏,竟是宁澈的声音。
萧若翎辨别出了这声音,不禁双眼睁大好大,想要说话却被司马珏捂住嘴,只有喉间发出的呜呜声。
“让爱卿担心了,朕没事,只是琏妃刚才看见一条蛇,吓晕了。”司马珏编着谎言。
宁澈身为兵部尚书,原本此事应该不在宫内,今天是因为正好有要事需与御林军总管吩咐,正好在司马珏寝宫附近就听见了寝宫里传来的尖叫,这才带了御林军来救驾。
宁澈身披黑色的大氅,纷乱的雪花落在肩头醒目不已,他看了昏倒在地的琏妃还有呆若木鸡站在一旁的福清,眉头微微一皱,自是对司马珏的说辞起了疑心,这大冬天怎么会有蛇,况且他分明听见琏妃在喊有鬼。
宁澈环视了四周,赫然瞥见掉落在地的灵牌,那上面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若翎!
他的心猛的痛了一下,就似被烙铁狠狠地烙在心头一样的疼。
“既然皇上没事,臣就放心了,不知那条蛇躲到哪里了,臣要安排侍卫好生找一找,以确保皇上的安全。”宁澈说着,精明的眼却是四下看去,猛然间发现紧闭的房门露出了一抹胭脂红的裙角,看似紧急关门之时不慎夹住的。
“朕刚才已经将那条蛇打死了,爱卿不必担心,这么晚了还在宫里交代事宜实在辛苦,先回府休息吧,夫人应该等急了。”司马珏紧紧捂住萧若翎的嘴,将她扣住动弹不得。
宁澈一直盯着那一抹胭脂色的裙角,意味深长,“那……臣就先告退了。”
语罢,他吩咐了人将琏妃送回去,自己就领了一众御林军出了寝宫。
他一直眉头皱起,此事实在蹊跷,不禁问在寝宫外值守的几个侍卫,“今夜皇上的寝宫都来了些什么人?”
“禀大人,今夜皇上寝宫除来了一个秀女,就只有琏妃了。”侍卫认真地回答。
“那么,那个秀女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什么时候离开的?”宁澈继续问。
侍卫想了一想,“秀女大概是半个时辰之前离开的,穿的是花青色的裙子。”
宁澈眼中闪过些什么,“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女人来过皇上的寝宫?”
“没有,属下确定。”侍卫说得很坚定。
。。。。
☆、若有来生1
宁澈点点头,走在出宫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地上掉落的灵牌以及门缝边被压住的那一抹胭脂红的裙角。他很确定那一定不是宫女所穿的衣裳,只有一定品阶的妃嫔才能穿红色的衣裳。
出了皇后和琏妃,就只有已故的萧若翎。
宁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望向纷纷落下雪花的漆黑夜空,那里面似乎蕴藏了无尽的秘密。
……
司马珏始终扣住萧若翎的嘴,知道外面不再有声响才松开了她。
萧若翎喘着大气,差一点就被他捂到窒息了。“你究竟都骗了我些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司马珏似乎早就有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你是怎么从暗道出来的?”
“你是不是也想问,为什么此时的我没有在睡梦中?”萧若翎有些激动,质问着。
司马珏眼中的神色变得凌厉,“你……今天没有喝汤?”
萧若翎轻叱一声,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每天的那一碗汤让自己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这样自己就没有机会出那个院子。“我把汤倒掉了。”
司马珏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女将军,做起事来神不知鬼不觉。”
“珏,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真话!为什么别人都以为我死了,为什么我却还活着?”萧若翎平复了下心情,她了解司马珏的性子,她不能和他硬着来。
司马珏却是静静看着她,“翎儿,没错你确实是死了。”
萧若翎只觉一阵寒意窜上脊背,“我明明有血有肉……”
“不错,你有血有肉,可是你在天下人的眼里已经死了,你现在只属于我司马珏一人。”司马珏凌厉的眼看着她,有种嗜血的冲动。
“珏,你……你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出去,总会有人知道真相!”萧若翎说着就拔腿向外跑。
司马珏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