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萧若翎反手劈开他的手臂,情急之下动了武。
司马珏却怎会放她走,见她为了离开竟对自己动了手,也是一气之下与她过起招来。
萧若翎无心伤害司马珏,只是见招拆招。而司马珏却是铁了心不让萧若翎离开,一招狠过一招,一不留神他狠狠击出一掌将她打到了墙上。
萧若翎躲闪不及,踉跄后退几步,一声闷响撞在墙上,震得她削瘦的身子就快要散架一般,脑袋一阵眩晕。
司马珏见此也是一阵心疼,三两步跑了过来,而萧若翎却是不依不饶,依旧想逃。
司马珏抓住她的胳膊,钳住她生生的疼,他知道若是斗力气,她终是斗不过自己,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你放开我!”萧若翎拼命挣扎,一拳又一拳打在司马珏身上,他却忍住纹丝不动,嗜血的双眼狠狠看进她的眼中。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想去找慕容玄更加不可能!”司马珏低低的怒吼,满是妒火。
萧若翎却在此时怔住,恍然有些记忆在脑海中慢慢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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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来生2
她依旧想挣脱,一拳又一拳砸在司马珏身上,他却不为所动,铁了心不会让她离开,猛然间他一把钳住她的喉咙,就这样将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掐了下去。“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下!”
咽喉被钳住,再也得不到一丝氧气,萧若翎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就连瞳孔也变得涣散,一张脸憋得通红根本喘不上气来。她拼命去抓扯他的手、他的衣袖,将他的手上抓得满是血口,却只是徒劳。
司马珏掐住她脖子的手渐渐用力,那大手上青筋冒起,凝聚了太多妒意与畸形的爱。
大脑渐渐缺氧,萧若翎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影像也慢慢变得模糊,只剩星星点点的画面,和司马珏那一双嗜血的双眼,她的挣扎已经渐渐无力,就连手脚也丧失了知觉,身子渐渐瘫软。
死神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边,就在那咫尺之间垂涎着她的味道,等待着将她带走。
而就在这死亡的边缘,她曾经的那些记忆统统全部蹦出了脑海,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是那么清晰,那些记忆从未如此深刻,她看到了那些与那个男人在一起的一幕一幕点点滴滴,那个她生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个一直温润如玉的男人……
想起,十二岁第一次初见慕容玄,十七岁的他在马背上那张俊美的脸如三月春风。
第一次独自出征败走麦城,重伤又高烧不止之时,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他那双碧色双眸,深情不已。
边城战场外,慕容玄制造的偶遇,实则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悄悄跟来。
她被西凉蛮子强行糟蹋,他雪夜来救却晚了一步,看着被糟践的她,他那张深深懊恼自责的脸,她永世难以忘记。
她也永远记得,他那双碧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将那些蛮子一个个斩杀,血染边城,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替她保守秘密,始终如一,他却从未因为她没有了贞洁而嫌弃过她一分一毫。
祖父被杀,她也难逃被诛杀的命运,是慕容玄冒着为自己国家引来战争的危险,执意将她从晋国的大殿上带走。
当她执意打掉那个孩子却差一点死掉,是慕容玄一直静静守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洛阳告急,慕容玄带她回到蓟城,关怀无微不至。
在她执意按照祖父的意愿嫁给司马珏时,慕容玄只是默默地护送她回洛阳,他的心痛谁人能知。
她身中媚毒,他却不趁人之危,只为留给她清白……
萧若翎的瞳孔渐渐放大,已是濒临死亡的边缘,她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深究起来,终究是慕容玄为自己做了太多,而自己除了为他止血嚼过毒草之外,再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不由得懊悔不已。
司马珏的手没有松开一分一毫,她生命就要到尽头。
她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为慕容玄做过什么,终究还是亏欠了他太多,所有的情,只有来世再报。
她在心中默默地问,似乎他能够听见一般。
来世还能再遇见你吗?
来世我该怎样去找到你?
来世还能再爱你吗?
来世,真的有来世吗?
她渐渐进入昏迷状态,似乎看见了他就在眼前,那么真实,就似触手可及……
慕容玄……
☆、若有来生3
司马珏狠命掐住萧若翎的喉管,当他看见她已经丧失了知觉,这才唤回了他的理智,霍然松开手。一声闷响,萧若翎瘫软无力地倒在地上,
萧若翎的脸已是有些发紫,氧气的猛然进入,让她猛地咳嗽不止,而她的意识却是涣散,浑身没有一点力量甚至没有知觉,陷入昏迷之中。
“翎儿!”司马珏这才着了急,一把将她抱起拥在怀里,见她青紫的脸和涣散的瞳孔,吓出了一身冷汗,颤抖地去触碰她的鼻息,谢天谢地她还有呼吸,微弱不已。
“翎儿……”司马珏抱住她,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脸颊,“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中凝结了太多的伤感,他是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九五之尊,有千千万万的女人期待他的垂爱,可为什么唯独无法得到她的心?
“笃笃笃——”的敲门声,很轻很轻。
“谁?”司马珏警惕极高,满是感伤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皇上,奴才是福清。”福清原本以为自己见了鬼,还惊魂未定,这听见司马珏在房中低低地怒吼着,这才来敲门。
“什么事?”司马珏还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昏迷的萧若翎。
“皇上,奴才只是听见皇上说话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但又听不清楚,就来看看。”福清说。
“哦,朕没事,你下去歇息吧。”司马珏没有表露任何情愫。
“诺。”福清答了,正准备退下。
“等等。”司马珏却又叫住了他。
“皇上还有何吩咐?”福清驻足门外,又问。
司马珏看了一眼自己怀里青紫着一张脸的萧若翎,问门外的福清,“刚才你与朕听到琏妃的叫声跑回来之时,看到什么了?”
“奴才……”福清一听,当然想起刚才看见的萧若翎,他看得真真切切,萧若翎抱着灵牌站在这院子里,想到这些,福清不禁浑身一阵颤抖。
恍然又看见脚下还歪歪倒着的灵牌,更是浑身一个激灵,觉得一阵凉气窜上脊背。
“朕在问你,看见了什么?”司马珏的声音变得凌厉。
“奴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福清虽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人是鬼,可也只有这样说才是万全之策。
“甚好。”司马珏点了点头,“什么都没看见就最好,你下去吧,朕准你明日休息,不必过来伺候。”
“谢皇上,谢皇上!”福清一头大汗,连连道谢,真是伴君如伴虎。
福清的脚步声走远,司马珏这才又低头看自己怀里的萧若翎,她脸色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也渐渐有了血色。
“翎儿……”司马珏有些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拂开她额上散乱的头发,看着憔悴无力依旧昏迷的她,满是自责。
手指滑到她的脖颈,那里一圈青紫的淤痕,诉说着刚才的残忍。
他紧紧拥她入怀,抱住不松手,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发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息。微微轻叹又闭上双眼,满是心伤,喃喃自语着,“究竟要怎样,你才会留在我身边,心甘情愿地……留下……”
☆、最深的伤害1
屋内的火盆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外的雪还在簌簌落下,不知为何这风雪为什么还不停下,究竟是在哭泣还是在倾诉。
窗外依稀透进蒙蒙亮,似乎就要到清晨。
萧若翎缓缓睁开眼,脖子好痛,就连咽唾沫都就得费尽,仿佛觉得整个脖子就快要断掉了一般。
这是在哪儿?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了那个小院,那个囚禁自己的牢笼。
这才回想起昨夜里的那一幕,司马珏嗜血的双眼和那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一刻,死亡就离她那么近,一口一口舔舐她的灵魂。
她觉得口渴,想开口却被呛到,咳嗽了几声,连声音也是嘶哑到无力。
“你醒了?”身边有人说话。
萧若翎一惊,竟是司马珏趴在床榻边,看样子似乎是被她的咳嗽声吵醒了,浮肿着一双眼。
“你走开!”萧若翎嘶哑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尖叫,翻身想往角落里躲。而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绑在了床榻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动弹不得。“司马珏,你混蛋——”
“翎儿,别动,小心伤了自己。”司马珏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激动,没有再靠拢,只是站在床榻边,“如果不把你绑起来,你又会逃走的。”
萧若翎拼命地挣扎,可双手双腿都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她的双眼中满是惊恐,眼前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为何变得如此陌生。
“司马珏,你究竟想怎么样!”她嘶哑的声音低低地吼着,一张脸憋得通红。
“翎儿,你冷静些,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司马珏的眼中是满满的受伤,斜斜坐在床榻边,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萧若翎被他触碰,不禁打了个激灵,为什么会从心底如此害怕,“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低低地乞求着,在她看来,他的爱已经是一座牢笼,让她害怕让她无法呼吸。
可这番话却激起了司马珏心里重重的挫败感,“为什么你总想要逃离?我错了,我向你认错还不行吗,我不该骗你,也不该伤害你,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我真的太爱你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萧若翎却是摇头,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酸涩,“司马珏,那不叫爱,那仅仅是……仅仅是因为你不允许你的完美人生中出现任何瑕疵,而我……恰好是那个瑕疵罢了。你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比如琉月、比如琏妃,她们任何一个都比我萧若翎好,为什么你不能回头看一眼她们,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追逐我这个瑕疵,却给了她们更大的不幸吗?”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叫瑕疵?什么叫不幸!”司马珏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我司马珏是为了权利才坐上皇位的吗,还不都是因为你,为了配得上你叱咤风云的萧将军,我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终于坐上九五之位,而你现在却说……你只是我追逐完美人生的瑕疵,你……何其狠心!”
☆、最深的伤害2
司马珏向她靠了过去,而这个削瘦的女人早已是惊弓之鸟,惊恐中拼命挣扎,“你的初衷的确不是皇位,可是在你得到它的过程中,你早就变了……”
“不!我没有变!我还是那个司马珏!”司马珏低低地吼着,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对着她吼道。
萧若翎紧闭上双眼,她真想这样一闭上眼就能离开这里。
“翎儿。”司马珏平复了语气,额头与她轻触,轻轻厮磨,“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原谅我……”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如此的亲昵,却为何仿似那么遥远。遥远的是心的距离,纵然是近在咫尺,也仿似远在天边。
萧若翎有些颤抖,眼前全然是他撕扯自己衣裳的画面,她好害怕。
她微微地颤抖着,就连呼吸也是颤抖的。
“对不起,我对你做错了太多,我会改的,原谅我……好不好?”司马珏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萧若翎紧闭着双眼,依旧颤抖着。
“翎儿……翎儿……”他低唤她的名字,满是宠溺,“睁开眼看着我好不好?”
萧若翎的双眼紧紧闭着,眉头紧锁在一起。
司马珏捧起她的脸,俯首吻在了她的唇上,缠绵悱恻,而她却依旧眉头紧锁双眼紧闭,不住地颤抖。她拼命地想将脸转开,却被他紧紧扣住,原本就双手双腿被缚的她哪里还逃脱得了他的禁锢。
他狠狠地吻住她,不留给她喘息的机会,牢牢扣住她的脸颊不让她有转头的余地。
萧若翎感到窒息,不由得睁大了眼,喉中迸出的只字片语只能在他疯狂的吻中化成一阵阵呜咽。
司马珏却笑了,放过了她的唇,俯首看着她的脸,“你终是肯睁眼看我了,爱妃?”
萧若翎看着他的一双星眸近在咫尺,甚至能在他的眸中看见自己的容貌,恍然间记起也曾经在一双清澈的眼中见到过自己的样子,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眸无比清澈,就仿若寒潭碧池。
那双碧眸的主人永远都是那么温润如玉,对自己呵护备至。
慕容玄……
她在心底轻唤他的名字,不知道病重的他怎样了,难道真的时日无多了吗?
“司马珏……”她开了口,沙哑的声音。
“爱妃愿意和朕说话了?”司马珏唇角露出笑意,宠溺地看着她。
萧若翎犹豫了片刻,她知道马上就要面对一场暴风骤雨,可经管如此她还是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慕容玄他……真的病重了吗?”
司马珏的脸色骤然晴转阴,铁青着一张脸,就连声音也变得怒意十足,“你……就真的这么在意他?”
萧若翎知道他就要发怒,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人说慕容玄病重不起……恐时日无多,是真的吗?”
“是。”司马珏冷冷道出这一句,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怒火。
“那……我求你,让我去一趟蓟城,见他一面好吗?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她说着,不觉已经哽咽,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她的心之所向。
司马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朕——不允许!绝不!”
☆、最深的伤害3
萧若翎知道他不会同意,却依旧抱着一丝幻想,“就算是……我求你,行吗?”
“我不会让你离开一步!”司马珏低低的怒吼,眼中迸出的寒意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
萧若翎深吸了一口气,隐隐点头,这是她早就料想到的结果。
司马珏瞥了一眼窗外,已是天亮了,他站起身来,“朕还要去早朝,你自己歇着吧。”
他冷冷地摔门离去。
萧若翎绝望地看着床顶,屋外呼呼的风声似厉鬼的呜咽。
她想尝试逃走,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牢牢实实地绑在了床榻的柱子上,哪里动弹的了。
环视四下不要说匕首之类的东西,就连陶器都被司马珏收了个干干净净,就是怕她想要割断绳子。
萧若翎瞥了一眼那足有食指粗的绳子,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无法挣开,浑身的胫骨都快散架了,这绳子也没有丝毫松动。
她喘着粗气,无力靠在床榻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想要离开这里,去蓟城,去见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她生怕晚一步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手腕使劲往里缩,想要从绳索中将手腕挣脱出来,可是那绳索实在太紧,她拼命地用力,手腕那一块足足被褪下了一层皮来,血肉模糊,可好歹是将一只手从绳索中褪出了一半来。
她似乎看到了曙光,哪里还顾得了疼痛,纵使那手已经血肉模糊,她已经咬紧牙关,狠命将手一丝丝地褪出绳索。
鲜血一滴又一滴渗出手腕,染红了绳索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她疼得直喘粗气,大抵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终是将那只手从绳索中挣脱了出来,定眼一看,那一只手已是血肉模糊,足足褪下了一层皮来。
她忍着痛,哆嗦着去解缚住另一只手的绳索。
忽觉下身有些湿,这才看见自己不知何时竟来了月信,竟已将衣裙沾湿了,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生拉硬拽去解那绳索。
却听得几声脚步声,门吱嘎开了,司马珏一身风雪冲了进来,玄色的龙袍上沾着飞雪。
萧若翎整个人呆住了,没想到司马珏会这么快就回来,愣在哪儿。
司马珏一打开门,也是未曾料想到萧若翎会挣脱出一只手来,见她血肉模糊的手,满满是是心疼,但更多的却是恼怒。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过她血肉模糊的手,他的眼狠狠看进她的眼,“你难道为了慕容玄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吗?是啊,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又怎会心疼你这双手!”
他钳住她受伤的手,隐隐用力,疼得她整个面容都变得扭曲。
倔强的萧若翎却是仰着头看着他冷酷的脸,“是啊,纵使是没有了性命,我——也一定要去看他!”
司马珏的妒火冲破了瓶颈,狠狠捏住她血肉模糊的手,“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我说过,你就算是死,也只能葬在我司马珏的陵墓里!”
萧若翎吃疼地想缩回手去,拼命去抓扯他。可是她的另一只手和双腿依旧被缚住,只一只手哪里是司马珏的对手。
☆、最深的伤害4
司马珏恼怒了,低吼着将她按压在身下,“你是要逼疯我吗?”
他嗜血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不敢想象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萧若翎有不好的预感,挣扎着,“你放开我。”
司马珏扯过一旁的绳索,再次将她血肉模糊的手绑了起来,狠狠地绑住,几乎要将那胫骨绑碎。
萧若翎吃疼地咬紧了牙,面容也是疼痛得扭曲,却不料刺啦一声,她身上的衣裳就被撕破了,“啊——”
她惊恐的眸子看着他嗜血的眼,他就似一个狂魔,疯狂地将她的衣裳撕开。
“司马珏,你混蛋,滚开——”她骂着,泪水擒满了眼眶。
他的理智已是丧失,直直看着她,大气直喘,眼中满是情欲的光,俯身吻住她胸前的花蕾,一口咬了下去。
“啊——”她疼痛的尖叫声撕心裂肺,疼得额上也渗出密密细汗。
司马珏却似乎被她的尖叫激发了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他扯开了她的衣裙,她身下的鲜红夺目不已。
萧若翎又羞又臊,被他看见月信,心中却是祈祷他能够放过自己。
却怎料这鲜红更是触动了他情欲的神经,没有一丝怜悯,他褪下了自己的衣衫,跪在她的双腿间,无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萧若翎嘶哑的尖叫声撕心裂肺揪心不已,她的挣扎统统被这绑住她的绳索化为无力的颤抖,被缚住的手和脚都被勒出了淤痕,勒出了血迹。
司马珏身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珠,扣住她的腰,喷薄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灵魂。
“放开我……放开我……”萧若翎嘶哑的声音渐渐地弱了,直到绝望地在喉间打转。
两滴泪水滑出眼眶没入纷乱的发鬓中。
她的双眼已是空洞,涣散的瞳孔直直对着摇晃的床顶,灵魂被抽离,绝望占据了她的心。
……
窗外的风雪还在肆虐,就仿若此刻萧若翎冰冷的心。
她的灵魂已是被掏空,被这狰狞扭曲的爱侵蚀殆尽。
司马珏替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却依旧没有松开那捆绑着她的绳索。
取了金疮药为她擦拭了手上的伤口,又拿了纱布替她包扎妥当。
她的眼神空洞,怔怔看着床顶发呆,下身好疼,撕裂一般的疼痛。
这样的伤害一次就好,为什么要再次受到这样的伤害?
究竟是犯了怎样的过错,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
“你要将我这样绑在这里一辈子吗?”她冷冷的话语却凝注了太多伤感,不是想逃,是已经绝望。
司马珏轻轻将她额前的乱发拂到耳后,看着她空洞的眼,心中却是五味俱全,“既然已经恨我,就很到底吧。”
萧若翎的眼眶中滑出一滴泪,“为何……不干脆杀了我,反正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死了,这样……也了却你一桩烦心事。”
他靠在床榻上,静静看着紧闭的窗户,“要杀了你……何其容易,想留下你……却是何其不易,要忘了你……就算是用上一辈子的时间,又何其能办到!”
他的话,似喃喃自语,却又仿似在讲述他心中的刻骨铭心。
☆、最深的伤害5
萧若翎冷哼一声,竟是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容却是如此的扭曲,狰狞的笑声飘出她的唇齿间,那是她从未有过的阴冷和绝望,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司马珏一时有些心惊,何曾见过她这般模样。
她的肩膀抽动着,狰狞的笑出了泪水,“要么让我死,要么……让我去见他!”
“你为什么要逼我!”司马珏低低的怒吼,心中压抑的情绪层层堆积。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面对你所谓的爱,我已经觉得那是负担,不……不仅仅是负担,是害怕,是恐惧!”她转头看进他的眼中,满满的失望。
司马珏却也是叹了一口气,迎上他的视线,满是心伤,却避开她的话题,“翎儿,究竟要怎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
萧若翎唇角拉出一抹冷凝的弧度,“你认为……我还会留下吗?我早已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对不起……”司马珏深叹一声。
萧若翎的鼻子有些红,“让我死吧。”
“不!”他的话语坚定,猛地回头见她已是准备咬舌自尽,闪电般扑过去钳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嘴掰开,“我不许你死!不许!”
她的口中溢出一些鲜血,如果司马珏再慢那么一点点,她大概就真的将舌头咬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死也要离开我!为什么!”司马珏哀伤的怒吼响在她的耳畔,紧紧扣住她的下巴。
萧若翎忍了又忍的泪水,如决堤一般倾泻而下,是心伤是绝望是痛心,她哀求,“就让我去蓟城看他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司马珏横眉怒目,不置可否。
萧若翎伤心到绝望,仰视他冷酷的脸,“只要让我看他一眼,我什么都答应你。”
司马珏有一时的忧郁,却又坚定地说,“你想都不要想,一眼都不可以!”
萧若翎的泪滑进嘴里,又咸又涩。
司马珏掏出匕首,将缚住她的绳索斩断,终是放开了她,“就算是捆绑住你,也是绑不住你的心,可是你却别想逃,这里是深宫中央,纵使你有过人的箭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司马珏说完这些,将匕首收起,“朕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就在这里冷静冷静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走过的那条暗道已经被朕封了,想走暗道想都别想。”
他打开门,呼呼的寒风刮了进来,这风雪还没停下。
萧若翎翻身跳下床榻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勉强稳住了身子跟着他跑到了院子里。
“怎么?想跟着朕查看新暗道的位置?”司马珏驻足回头,冷凝的一张脸,“这一次没有朕的钥匙,无论谁也打不开。”
谁知,萧若翎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他生命垂危,也许就快要死了,你给我一匹马,我只去蓟城看他一眼,只看一眼!看完我一定会回来,只要你放我去,我就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永远再不离开这皇宫一步。”
☆、爱入骨髓1
司马珏怔住了,为什么她愿意留下来是用去看慕容玄作为条件,又是重重的挫败感□□。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暗道的入口。
“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洛阳来,回到后宫!”萧若翎的哀求声在风雪中显得那么无力。
司马珏依旧没有回答,暗道的门打开了,他径直走了进去。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她喊着,撕声力竭。
司马珏眉头一皱,没有回头,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暗道的门重重地关上了,不见了他的影踪,只剩漫天飞舞的雪花在风里叫嚣着。
肆虐的风雪就这样如嬉戏般吹起萧若翎的衣袂,撩起她披散在脑后的乌发。
她跪在院子里,地上的积雪足有七八公分,连她的脚踝也淹没了。
她没有动,定定地跪在那里,跪在这个空旷的院子。
头顶是昏暗的天空,脚下是冰冷的雪地。
她直直地跪着,好冷,却冷不过她冰冷的心。
刚才被司马珏压在身下的那些画面又跃入脑海,下身还有些撕裂般的痛,而她已是欲哭无泪。心中只是想着那一个温润的男人。
担心着远在蓟城的他,不知他是否也在思念自己。
不知他是否因为思念自己而积劳成疾,如果他知道远在洛阳的人还尚在人世,会不会能够好起来。
她望向夜幕就要降临的天空,幻想着能有一只雄鹰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然后带来他的消息。
抑或是那鹰爪上能够捎来一朵白色的蔷薇,粉白娇小的花朵,代表着他的消息。
夜幕垂下,她依旧跪在院子里,漆黑的院子让人觉得害怕,寒风厉鬼般的哀嚎着。唯有那高墙外的远处能看到微弱的光线,是从宫里喧哗的角落传来。
她哆嗦着,连眉毛上也凝上了霜雪,她就似一个雪人,静静立在那里。
夜深了,更冷了,她似乎看见了一抹光从天空中照下来,一个白衣男子从光里走出来,对着她温润地笑了,男子的一双碧眸似宝石般璀璨,若寒潭碧池一般清澈。
他拥住她,给她温暖,带她离开,去到只有自由的世界。
……
当清晨的第一抹晨曦冲出地平线,整个被白雪覆盖的皇宫也在这晨光中苏醒。
晨光照在院子里静静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她就似一樽雕塑一般,直直立在雪地里,抑或更像是一个雪人。
一夜的风雪终是在天亮前停下了,难道也是在怜悯这个悲情的女人。
“哗——”暗道的门开了。
司马珏一身玄色龙袍,头戴九旒冕,看似是准备去早朝的装束,他一迈出暗道,不禁被惊住了。
萧若翎还是昨夜他离开时的姿势,直直跪在那里,积雪已是快没过她的腰际,她就似一樽雪雕,静静地待在那里。
他的心猛然的疼起来,好疼……
她可以为了见上慕容玄一眼,就这样在雪地里跪上整整一夜。
他也是心酸,为她,也是为自己。
他向她走了过去,鞋履踩在雪地上吱嘎吱嘎地响,他口中呵出的热气,悉数化作一阵阵白烟飘散风中。
“翎儿……”他低唤着,却见她的双眼紧闭。
“翎儿……”他再唤,伸手去触碰她,怎料她就似崩塌的雪人一般,扑通一声倒在了雪地里,毫无知觉。
“翎儿——你不能死——翎儿——”
☆、爱入骨髓2
司马珏抱着浑身冰冷丧失知觉的萧若翎一路狂奔在狭长的暗道,他第一次觉得这暗道如此的长,如此阴暗。
几乎是踹开了暗道的门,他抱着她冲进了寝宫内。
原本在内殿为他打扫的宫女猛然间见到从浮雕后面窜出了人来,吓得不轻,再看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满脸苍白若死人一般的惨白,不禁吓得腿都软了。
萧若翎满头的青丝纷乱地垂着,遮住了半张脸,宫女乍眼一看虽没有看清她的容貌,可还是依稀辨别出了那容貌,被吓得不轻。
司马珏将萧若翎放上床榻,焦急不已,冲这几个宫女大喊,“愣着干什么,去搬火盆进来,越多越好!”
“诺!”几个宫女跌跌撞撞跑了出去,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福清听闻司马珏的暴喝也急匆匆赶来,刚一跨进房间大门,就被这床榻上的人吓到了。
“珍……珍妃……”福清一时僵在那里,此时萧若翎惨白的脸和青紫的嘴唇,真的几乎就像死人一般。
司马珏急忙扯过锦被将萧若翎的脸遮住,斜眼怒视福清,“你在胡说什么,小心朕要了你的脑袋。”
福清立马跪地磕头,“皇上息怒,奴才眼花,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司马珏现在已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一句,朕就对你不客气,现在马上去把朱太医请来,快!”
“诺,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福清连滚带爬跑出门去,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慌慌张张惊恐万分的宫女端了好些火盆进屋,摆在床榻附近。
不等司马珏抬眼,她们就纷纷跪在地上,“皇上,奴婢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司马珏眉头微皱不怒自威,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都下去吧,关好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诺!”几个宫女颤颤巍巍掩门离开。
此时的房内温暖如春,司马珏的额上甚至都渗出了汗来,而躺在床榻上的萧若翎却依旧双目紧闭,嘴唇发紫,静静躺着依旧冰冷不已。
“翎儿……”司马珏双手托起她脸,深深地看着她,“你不能死,听见了吗!”
她没有反应,已经双目紧闭。
司马珏感到害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要不是她还尚存的一丝微弱的呼吸,他就几乎要以为她真的离开了人世。
朱太医匆匆赶来,福清领着朱太医一路狂奔进了寝宫。
朱太医见躺在床榻上的萧若翎,只是微微一愣,却没有太多惊讶,也许他早就知道萧若翎并没有死。
不等朱太医号完脉,司马珏已是等待不及了,“翎儿怎么样,你快让她醒过来。”
朱太医认真地检查她的情况,“皇上请稍等片刻。”
“朕等不及了,朕要你即刻让她醒过来!”司马珏站在床榻边来回踱步,已是顾不得形象,也全然忘却了文武百官还在等待他早朝。
朱太医将萧若翎的手放回锦被中,恭敬地说,“皇上,珍妃现在昏迷中,臣只能开一些药剂,至于珍妃能不能醒过来,恐怕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爱入骨髓3
“你说什么?你作为朕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朕真是白给你这么多俸禄了!”司马珏的情绪异常激动,恨不得一拳将朱太医打倒在地。
福清见状立马冲了过去将司马珏拦住,“皇上息怒啊,朱太医是晋国上下最好的太医了,就算要罚也要等珍妃好起来之后再罚。”
司马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你若是救不醒她,朕就要你的脑袋!”
朱太医诚惶诚恐也是无奈,跪在地上,“皇上,不是臣不愿极力救珍妃,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珏一张脸铁青,俯视他。
朱太医叹了口气,“皇上,恕臣直言,珍妃回洛阳只寥寥数月,这期间中毒、受伤,总之是伤病不断,珍妃虽曾为女将军,可这样的伤病接踵而至,哪怕是强壮男人也不一定能受得住啊。”
朱太医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若翎脖颈间青紫的淤痕,还有手腕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他不敢想象这个女人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司马珏的心中咯噔一下,朱太医说的话不假,萧若翎早已是在死亡线上挣扎过几次了。转头看她削瘦的脸,已是不成人形。
司马珏无力地坐在床榻边,“这些时日以来,她数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难道今日就真的要离开了?”
“皇上请不要泄气,臣一定会尽全力,也请皇上不要放弃希望。”朱太医安慰着,见这个堂堂一国之君如此沮丧的样子,心里不禁也有一丝酸涩。
司马珏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看着床榻上的萧若翎。
“福清公公,你吩咐御膳房熬些姜汤来,再去外面装一盆雪进来,现在必要的是要为珍妃恢复体温。”朱太医对福清说。
“好,这就去。”福清即刻就吩咐了下去,片刻又亲自端了一盆雪进来。
朱太医抓起一捧雪,“皇上,现在需用雪给珍妃搓身子,这……还是皇上亲自来吧。”
“好,快给朕!”司马珏没有犹豫,伸手就准备去解萧若翎的衣裳,双手却又停在半空,僵在那里。
想起对她的狠心,此时的他满心悔恨,可是为时已晚。
朱太医和福清掩门的声响,才将他从恍惚中震醒。
“翎儿,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他已是没有选择的余地,颤抖着将她的衣裳解开,赫然看见她满身的伤痕。
他的眼中涌上酸涩又悔恨的泪,为什么自己要对她这么残忍。
他捧了一捧雪帮她搓揉手脚和身子,每触碰到她的那些伤口,他就觉得心惊,仿佛那些伤痕是疼在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颤抖着为她搓揉,一边不住地道歉忏悔。
可是她却丝毫听不见一般,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房中的火盆发出吱吱的声响,似是低低的嘲笑一般。
他的一滴热泪滴落在她的身体上,却温暖不了她。
她依旧冰冷,就仿似沉进了冰河,再也不愿意醒来。
☆、爱入骨髓4
燕国,蓟城,桓王府。
锐儿立在床榻边,一双机灵的眼盯着床榻上的人不眨眼,它似乎也瘦了。
慕容玄躺在床榻上,身上盖了锦被,虽是冷得出奇的冬天,他额上渗出的密密细汗也是沾湿了额前的发丝。
他的一张脸苍白不已,整个人也瘦了好多,嘴唇已是干裂了,露出丝丝血口。
“翎儿……翎儿……”他口中低低呢喃,已数不清是这昏迷的几天里第多少次低唤她的名字。
“哥,哥哥?”床榻边坐的人是慕容文,一身五爪龙袍的他身体已是恢复了大半,这几天处理完朝政上的事就会到王府来看望哥哥慕容玄,只是这数天过去,慕容玄却不见醒来,他也是心急如焚。
蓟城上下只要是懂医术的人慕容文都几乎请来看过了,所有的人都已对慕容玄不抱希望。
慕容文撩起自己的龙纹衣袖,在铜盆里拧了一把汗巾敷在慕容玄的额上,看着昏睡不醒的哥哥,也是一筹莫展。
慕容文叹了口气,想起今日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于是站起身准备先行回宫去,却在起身的一刹那瞥见一抹碧色的眸子。
“哥,你有知觉了吗?我是文啊!”慕容文见慕容玄竟睁开了眼,激动不已扑到了他跟前。
慕容玄睁开虚弱的眼,这几天他已是憔悴不堪,张嘴的第一句话却是那个女人的名字,“翎儿……翎儿呢?”
慕容文一听,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酸不已,“哥,若翎……”
慕容玄躺在床榻上,双眸中是空洞,望向窗缝中透进来的一丝光亮,“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翎儿在雪地里,满身是血,她叫我去救她,可是我……”
他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那场景,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干裂的双唇微微颤抖着。
“哥,若翎已经……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慕容文不知该怎么安慰,一时也是不知所措。
慕容玄却是淡淡笑了,笑得很苦涩,“不必担心我,我分得清梦和现实,她现在长眠在洛阳的土地里,也许……已经投了一户好人家。”
慕容文欲言又止,眼前这个痴情的男人,何其不幸。
“文,你说……照着翎儿的倔强性子,奈何桥前她会不会偷偷倒掉孟婆汤,或许……她的来生还会记得我。所以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不能让她等得太久……”
慕容玄的眼角滑出一滴泪来,清澈若水晶。
“哥……”慕容文看着哥哥痴心不已的样子,无尽的心酸涌上心头。“哥,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现在蓟城的百姓都以为你救不活了,现在你醒了,我马上就去昭告天下!”
“别。”慕容玄却是拉住了慕容文的衣袖,“不必了,就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去吧,反正我的心已经死了,活着也如同是死了。”
他的视线落在墙上的那幅画上,画上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子骑马射箭的样子,那是他画的十二岁时的萧若翎。
他看着画上的人笑了,笑得很安心。
“文,你看……翎儿她多美……”
☆、爱入骨髓5
慕容文听着哥哥的一番话,心酸到了极点,却又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屋外守着的下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对话,欣喜不已前来敲门,“皇上,是王爷醒了吗?”
“你们都进来吧。”慕容文说。
片刻间,管家、侍卫、丫鬟涌进了一屋子,见慕容玄醒来真是高兴不已。慕容玄向来待人极好,这王府中的下人都将他视作亲人一般,他这一病不起自是牵动大家的心,今天终于醒来,也算是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王爷,你醒啦?”
“王爷,你要快些好起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高兴之余已是全然顾不得礼数,哪里还记得皇帝坐在这里。
慕容玄很虚弱,说话的声音也是嘶哑,“本王会好起来的,让你们担心了。”
“王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们都下去吧,哥哥需要休息,吩咐膳房准备些粥,哥哥也应该饿了。”慕容文吩咐。
“诺。”一众人应下,都出去了,高兴的模样似乎连今天的阳光也是如三月般温暖。
慕容文旋即一笑,“哥,你看你府中的下人都如此爱戴你,要是你做了皇帝,岂不是百姓的福分?”
慕容玄却是摇头,“文,我不想做皇帝,以后这样的话题还是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