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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02

慕容玄抬头,“大师,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这里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语罢,他将自己束发的金冠摘下,褐色的头发便散开垂下,就似他破碎的心一样散开了。

静空大师摇头,“不是老衲不接纳王爷,只是王爷的心里恐怕凡尘未尽。”

慕容玄一阵冷笑,呆呆看着地板,“她都已经不在了,我还能有什么凡尘,不过是些烦恼罢了。”

几个前来烧香的农妇见此情形,都不禁摇头啧啧叹息。

“大师,就请接纳我吧。”慕容玄说得很诚恳。

静空大师犹豫了一会儿,“王爷还是考虑清楚再说吧,毕竟不是儿戏。”

“大师,我真的已经考虑清楚了,如果你不接纳我,我就跪在佛祖面前不起来。”他抬眼看着面前威严的佛像,心中的信念坚定不已。

似乎是第二次这样跪在佛祖面前了,第一次是在洛阳城郊的寺院里,他跪在佛前足足十天,为的是向上天乞求让她醒来。

“阿弥陀佛!”静空大师双手合十,“王爷,恕老衲绝情,那就请王爷在这里考虑清楚吧。”

静空大师摇了摇头,走开了。

葛肃等人跑过去拉慕容玄,却被他拒绝,“你们走吧,本王心意已决。”

……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转眼就已是天黑,寺院中的油灯在夜风中来回闪烁。

寺庙的后院,几个念完经的小和尚一边搓着手一边挑了水桶去后院的水井边打水。

水井边一个削瘦的身影,吃力地将水桶从井下拉了起来,水桶一晃一晃,待拉出水井时已是溢了半桶水出去。

“施主,你的伤还没好,贫僧来帮你。”几个小和尚见这削瘦的人如此吃力,都过去帮她。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在寺里住了好些天了,也不能总是麻烦你们。”削瘦的女子有些过意不去,她面色苍白,穿一件大得离谱的僧人衣裳,满头乌发只是编做一条辫子垂在脑后。

“施主多礼了,师父时常告诉我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助人为乐、乐善好施是出家人应有的美德。”几个小和尚七手八脚地又为她打了一桶水,终是将她面前的水桶灌满了。

女子感激地点头,“明日一早,我就准备离开寺院了,几位小师傅的救命之恩我会铭记在心,将来一定会再回来报恩的。”

☆、削发为僧3

几个小师傅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救施主也是为自己修行,施主不必过于在意。”

萧若翎微笑着点头,“谢谢。”

“施主,今日寺院里住进了几位男施主,就安置在与施主相邻的厢房,如果施主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为施主换房间。”小师傅们说。

“呵,没关系的,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寺院了,凑合一晚上也没什么的。”萧若翎淡淡笑着,宽大衣衫下的身子盈盈一握。

“阿弥陀佛,那就请施主一路走好了。”小师傅们行礼。

萧若翎点头谢过他们,拎了水桶就往自己住的房间而去。

在这里住了四五天了,寺内的师父们都对她十分客气,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儿家,住在寺院里终究是不妥。

只是她明天要上路,这路途恐怕会很艰难,坐骑已经被狼吃掉了,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上路终究还是很危险的。

她拎着水桶走了几步,觉得有些累,又放下水桶换了一只手。

听闻几个打水的小师傅在悄悄议论什么,她只是无意间听到一些。

其中一个小师傅说,“师兄,今天来寺里想要剃发修行的施主还跪在殿里吗?”

另一个师父将水桶里的水倒了出来,“刚才从大殿过的时候见他还跪在那里。”

“师兄,你说他一个王爷,干嘛要剃发出家呢?”

萧若翎刚拎起水桶,忽的怔了一下。王爷?

小师傅继续打水,“听说这个王爷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了,所以心灰意冷才想要剃发修行的。”

“可是,公孙王侯不都是三妻四妾嘛,难道他只有一个女人?”小和尚年纪很轻,一脸纳闷。

打水的那个小师傅将水桶放在地上,敲了这问话小和尚的脑门,“你真是爱管闲事,你难道没见桓王剃发出家的心意已决吗,你管他有多少妻妾呢!”

萧若翎手中的水桶扑通一声落地,冰凉的水散了一地。

她呆呆站在那里,她听错了吗,是慕容玄?

怎么会,他怎么会要出家?

她觉得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心好痛。

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向寺院的大殿跑去,而且脚步越来越快,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从后面跑进殿中,远远就看见一人跪在佛像跟前,纵然是很远的距离,她一样能认出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

这一瞬间,天地万物似乎也褪尽浮华,唯独剩下他们二人一般。

她缓缓步了过去,觉得脚下的地板也变得软绵绵地,似乎已是有些站不稳,扶住殿中粗壮的石柱,她躲在石柱背后偷偷地看他。

几天不见,他又瘦了好多,还有他紧皱的眉头,她真想轻轻为他抚平那眉间的惆怅。

“玄……慕容玄……”她口中轻轻呢喃,眸中涌上些酸涩的泪,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久久没有滑出眼眶。

慕容玄直直跪在地上,双眸直直看着地面,却不知在想着什么,有些失神。

忽的,他似乎感觉到了一阵灼热的目光,微微抬头,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张从石柱背后露出的半张苍白的脸和那双秋水般的眼眸。

☆、一往而情深1

“翎儿?”他的一声低唤似是梦呓。

纵使那张脸已是削瘦不已,可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却是做梦也能梦见。

他的嘴张了张,以为是自己看见了她的鬼魂,“翎儿……”

萧若翎见他看见了自己,不禁一惊,似丢了魂一样向后院逃了去。

“翎儿,站住——”慕容玄爬起来就追,一个踉跄却又跌在地上,膝盖生生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他三两下又爬了起来,跟着那个削瘦的背影追了出去。

寺院的夜静得出奇,难得晴朗的夜晚,一轮明月洒下如水般清辉。

萧若翎跑进后院,一颗心就快要跳出来,不是那么迫切想见到他吗,为什么却要逃走。

慕容玄急迫的声音在后面呼喊,“站住,翎儿你站住!”

那是在梦中才有的呼喊,为何却要逃离,难道是因为在城墙下看见的那个女人。

萧若翎奔进自己的房里,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自己累得大气直喘,一屁股瘫坐在地,靠在门上。

“咚咚咚——”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迫,就似快要将这门给砸破。

“翎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快开门!”慕容玄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急迫又焦灼的语气,声声揪着她的心。

萧若翎靠在门上,慕容玄猛烈地敲门将她的身子也震得晃动着。

她却没有说话,秋水般的双眸怔怔看着前面的地板,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她的双瞳渐渐泛红,甚至涌上些泪光。

“翎儿,开门好吗?为什么要躲着我?”慕容玄已是撕声力竭,声音已然哽咽,拼命地摇晃着这木门。

其实,只要是他想,这木门完全可以被他一掌劈碎,但他却没有这样做,兴许也是心虚里面的只是萧若翎的鬼魂,生怕自己破门而入会将这魂魄劈得粉碎,便再也见不到了吧。

萧若翎没有说话,只是蜷起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她抑制着自己的抽泣声,肩膀却是颤动不住。

只要她踏出这一扇门,幸福就会降临在她的身上,可偏偏在这时候,曾经那些不堪的经历却统统蹦出脑海。

那些西凉蛮子对她的肆意糟蹋,还有被司马珏撕去衣裳强压在身下的不堪回忆,她恨自己早已没有清白的身子,而面对慕容玄一往情深的爱恋,她觉得自己已是不配。

她的头发乱了,额前几丝乌发垂落下来,身上穿的是破旧宽大的僧袍,这样落魄的模样让她更加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

沉重的敲门声一声又一声,“翎儿,好翎儿,快开门……开门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好吗?”

慕容玄苦苦地哀求着,话语中全然是凄凉。

萧若翎的泪似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簌簌往下滑,她捂住自己的嘴想要控制自己喷涌的情绪,可却是徒劳。泪水泊泊流下,溅在灰黑的僧袍上。

“翎儿……你开门啊。”慕容玄的声音哽咽着,“我就看你一眼,就一眼……求你了……”

萧若翎泪流满面,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心中默念,对不起,对不起……

☆、一往而情深2

“翎儿!萧若翎——”慕容玄的喊声凄凉无比,震彻整个寺院。

萧若翎捂住双耳,不去听他的呼喊,也不敢去听。

“翎儿,开门好吗?乖。”慕容玄苦苦哀求。

房中的她却没有回应,依稀能够听得见她的哭声,压抑的哭声凝结太多伤悲。

他无力跪在门外,他不知她为什么要哭,只是在听到她无助的哭声之后,他那颗心更是痛到无法呼吸。

“你……哭了?”慕容玄对着门缝,问里面的她。甚至能从这门缝中依稀看见一丝丝她削瘦的背影。

心里那种窒息的痛,一点点凌迟着慕容玄。

他的手抓住木门,甚至指甲都抓进了那木头缝里,“你……真的不愿意见我吗?”

她没有回答,回应他的依旧只是低低的抽泣声。

慕容玄苦笑,拿额头重重去撞那木门,一声声闷响,就似他的心碎裂的痕迹。

慕容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支银钗,拿在手里细细端祥,口中喃喃地说着,“不愿意见我……就不见吧,只要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只要你还活着,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眷顾了,不是吗?”

他喃喃的话语幽幽传进门中,萧若翎的泪更加肆无忌惮了,怎么也止不住,伤心欲绝。

良久,慕容玄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银钗放在了门外的地上,起身离开了。

萧若翎双手环抱在身前,那么无助,直到听闻他的脚步声渐渐离开,直到门外再没有了一丝声响。

她双目呆滞地看着桌几上不住闪烁几欲熄灭的烛火,“玄……”

屋内静得出奇,唯有桌几上烛火时而发出的嗞嗞声。

“玄……玄——”她发疯似的站起来拉开木门,冲着院子里的夜色大喊,却只有自己的回声回应着自己。

她低头,看见地上那支银钗,蹲下身子捡了起来,她冲进院子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人影,只有月亮投下的清辉,凄凉不已。

“慕容玄——慕容玄——”她哽咽着,拽着身上宽大僧袍的袍角,一路小跑着,在寺院里寻着慕容玄的踪迹。

跑过一处又一处的院落,一间又一间的大殿,走过一座又一座的佛像。

却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他就似从这寺院蒸发了一般,再也找寻不到一丝踪迹。

站在后院的水井边,俯首看着水井中倒映出的明月,还有疲惫不堪的自己。

看着水中倒影,将自己额前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那张苍白的脸和通红的双眼让她自己也不忍再看。

忽的,一双手臂毫无预兆地从背后圈住了她,将她圈进炽热温暖的怀抱里。

“啊——”她惊呼一声,刹那间已经被拥在那个深情的怀抱,紧紧贴在那宽广坚实的胸膛。

她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双眼怔怔看着那前方,这将她围绕的温暖是那般熟悉,根本不用回头,她就已经知晓。

慕容玄从身后抱住她,俊朗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幽香,将自己暖暖的气息柔柔地呵在她的耳畔。

他紧紧拥住她,喃喃地开口,“你……是人是鬼……还是妖?记住,你活着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纵然变成妖……那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慕容玄一人的!”

☆、一往而情深3

萧若翎呆呆站在那里,任他紧紧拥住不松手,她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愿意见我,又为何到处找我?”慕容玄的唇角带着胜利般的喜悦,拥着她低声地问。

“我……”萧若翎哑口,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见我可以,只是以后……都不许再哭了,知道吗?”慕容玄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自己,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低头俯视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将深情又温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萧若翎只是抬头看着他俊朗的脸和那双温润的眼,怔怔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他温柔地询问着,将她额前的几丝随风吹乱的乌发挽到耳后,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深凝视她秋水般的眼眸。

他在她清澈的眸中看到了满是深情,也看到了自己的脸。

萧若翎抬眼望着他,感受着他手心贴在脸颊上而传来的温暖,良久才喃喃看着他开口,“我只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慕容玄笑了,温润宠溺的笑容浮在他的脸庞,他轻轻刮了她的鼻尖,“我这不是真真切切在你眼前吗?来,摸摸我的脸。”

他将她冰凉的手执起,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觉到了吗?不是在梦里,我是真的在你眼前,我的翎儿。”

“嗯。”萧若翎不住地点头,纤长的指尖触摸在他的脸颊,“玄,你……瘦了许多。”

慕容玄点头,抓住她的手,柔软的唇吻着她的指尖,“是啊,这可怎么办,都是想你给想的,你还这么狠心不见我,是存心想要了我的命还是夺去我的魂?”

“不,我没那样想过……我……我……”萧若翎拼命地摇头,就似拨浪鼓一般,满眼歉意的模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慕容玄却是宠溺地笑了,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不松手,低头吻着她的发,“傻瓜,我逗你呢。”

萧若翎顺从地点头,靠在他怀里,伸手环上他的腰际,就似乎害怕他会消失一般。“其实……我也一直都想着你,满脑子都是你,只有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只怪我没有早点来找你,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慕容玄拥着她,脸颊贴在她的发上,低低唤着她的名字,“翎儿……”

“嗯?”萧若翎闻声抬头,慕容玄已是俯首准确捕捉到了她的唇,忘情地吻了上去。

“呜……”萧若翎喉间一声呜咽,先是一惊,身子微微一怔,慕容玄的吻已是不留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

他温暖的大手托住她的脸颊,柔软的双唇贴在她有些冰凉的唇上,润湿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缠绵悱恻。

萧若翎紧张地缩紧了身子,浑身都是僵硬,缓缓闭了双眼,扑闪的睫毛就若蝶翼一般。

她手足无措,紧张无比地抓住他的衣袍不敢松手,继而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炽热的吻。

她生涩地回应,更是激起了慕容玄内心喷涌的情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吻得更忘情了,将微微颤抖的她抱得更紧,几欲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隽永的吻缠绵悱恻,凝结了多年来积攒的炽热和深情,整个冬夜一片旖旎。

。。。

作者完本作品:<<千年符印:情牵齐炀王>>、<<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一往而情深4

房中,一灯如豆,简朴的厢房中有淡淡的香烛味道。

“翎儿。”慕容玄抱着萧若翎,声音暗哑。

微弱的烛光下,萧若翎满脸通红,蜷缩在他的怀里。

慕容玄深情看着她的眼,炽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再到脖颈间。

萧若翎被他拥住,躺倒在床榻上,已经能够感觉到他炽热的欲望。

“玄……”她有些害怕,兴许是心里对接下来的事依旧心存恐惧,轻推他的肩膀。

“嗯?”慕容玄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恐惧,而他自己已是忘情不已。

翻身覆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喘着沉重的气息,吻着她白玉一般的肌肤,轻解开她衣袍上的排扣。

萧若翎偎依在他身下,她贪恋他的怀抱,可在此刻却甚是惧怕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是不愿意将身子给他,是自己会不自主想起那些恐怖的回忆。

“翎儿……”慕容玄更加忘情了,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坚实的胸膛,双眼迷离中热切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啊——”萧若翎毫无预兆地惊呼出声,抓扯起自己凌乱的衣衫遮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玄,我……我……对不起……”

慕容玄的碧色双眸中还满是情欲的色彩,见她惊恐的眼神,一时手足无措。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我真该死,是我太心急了,一时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她惧怕的双眼又怜又爱,伸手将她揽在自己怀里,贴着自己半敞着衣襟的胸膛,“别怕,别怕……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翎儿。”

萧若翎蜷在他的怀里,也紧紧抱住他不松手,曾经的委屈和不堪的画面都涌上心头,只有这样实实在在地抱住他,才让她自己的心感到安慰。

慕容玄明白她的心,为她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衫,“别多想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

萧若翎却在他怀里拼命地摇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连清白的身子都没法给你。”

她好恨自己,面对他无瑕的爱,自己又能回敬他什么呢。

“傻瓜,你为什么要道歉。”慕容玄俯首看着她纤长的睫毛,“这些都不能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委屈。况且,我爱的是你萧若翎,不是你的身子也不是你的容貌,明白吗?”

慕容玄的话让萧若翎鼻子一酸,眸中的泪就似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慕容玄……”

她将他抱得更紧,曾经她觉得自己是何其不幸,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贞洁,而今时今日她又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够遇见这么好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慕容玄温润的笑容浮在唇角,“好了,怎么又哭了,我的翎儿何时变得这么容易感伤?”

他俯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咸咸涩涩的。

萧若翎抬头仰视他清澈的眼眸,在眸中看见了自己的脸,就仿似能够看见他的心中只有自己一人。

她向他凑了过去,吻住他的唇角,第一次主动地去吻他。

☆、一往而情深5

萧若翎主动又深情的吻,令慕容玄欣喜不已。

他侧躺在床榻上,让她睡在自己的臂弯里,将她领口的排扣为她扣好。

萧若翎抬头看他的碧眼,“玄,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我……我想我也克服的。”

慕容玄却是摇摇头,拥她在怀,“傻瓜,不要勉强自己,我会等你做好准备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萧若翎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

慕容玄轻拍她的后背,就像哄婴孩一般,“不早了,快睡吧。”

萧若翎靠在他怀里,将他的一缕褐色的发丝绕在自己指上把玩,“睡不着。”

慕容玄看着她宠溺地笑着,“我也睡不着,那我们就这样互相对望,看看能不能望到天亮?”

萧若翎也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我可以望着你,可是你不要看我。”

“为什么?”慕容玄不解。

“我……我现在的模样,不好看。”她说着,不自主将额前的乱发挽到耳后,又瞄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僧袍。

她自己的衣裳在遭遇狼群的那夜被撕烂又沾上了血迹,这件旧僧袍还是寺院的小师傅给她的。

慕容玄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禁又将她搂得更紧,俯首看着她秋水般的眼眸,“我的翎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骗人。”她故意嘟起嘴,心里却是乐不可支。有哪一个女人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赞美。

“呵呵。”慕容玄笑了,“那好吧,我只是骗你的,哄哄你罢了。”

“你,讨厌!”她的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带着些撒娇。

慕容玄看着她撒娇的模样,不禁有些痴了,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炽热的胸口,“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他一脸正色地看着萧若翎,眼神坚定无比,萧若翎面露笑容,幸福不已,靠在他的臂弯里一个劲地点头。

……

月至中天,夜空中的明月洒下似水般清亮的银辉,照亮整个寺院。

萧若翎轻轻睁了眼,眼前的慕容玄似乎已经睡着了,安静的面容和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的他就连嘴唇也是微微上翘,似乎梦中也在微笑。

她紧紧凝视他,大概他真的是累了,为了自己已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悄然翻了个身,准备起床来,却被他抱得很紧,她只得轻轻将他的手拿开,这才离开了他的怀抱。

为他掖好被角,她蹑手蹑脚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户,如水般的月光立马倾泻而下,洒满了整个房间。

萧若翎站在窗边,窗外渗进来的夜风有些冷,她不禁缩了缩肩膀,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就仿似她现在的心一般,清澈明亮。

忽的身子腾空,竟被人抱了起来,她微微一惊已是猜到了是谁。

“我吵醒你了?”她回头问。

慕容玄将她抱起,让她坐在窗台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你不在身边,怎么能安睡。”

“我只是想看看月亮,。”她有些抱歉,“那我还是陪你歇息吧。”

慕容玄摇摇头,抱住她的腰,贴着她的后背,“我想陪你看月亮。”

☆、为你癫狂1

慕容玄的双手从背后抄过来,将她的双手包握住,轻轻地搓揉着,“冷不冷?”

萧若翎摇头,“有你在,不觉得冷。”

慕容玄搓揉着她有些冰凉的双手,摸到她手上的些许伤口,他有些心疼。

其实在刚才解开她身上衣袍的时候也看见了她身上的几道旧伤痕,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他不敢想象她在司马珏那里受到了怎样的委屈。

“疼吗?”慕容玄摸着她手上的几道伤疤,问道。

“已经不疼了。”萧若翎摇头,准备缩回手去,却被慕容玄抓得更紧。

“这是被什么弄伤的?”慕容玄指着其中一条有些长的伤痕问她,这伤痕已经结痂,看起来还是有些深。

“只是……只是狼的爪子抓破的而已,没什么大碍的。”她说得很轻松。

“你怎么能和狼群单打独斗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慕容玄说得很严厉,他不敢想象那些最残忍的画面。

萧若翎却是转头看着他,伸手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别生气好吗,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冒险了,我当时只是想保护忆雪,没想到不但没能救它,就连来忙帮的锐儿也受了伤,要不是遇到几个寺院里的小师傅,我恐怕也……”

慕容玄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以后不要再做让我胆战心惊的事了,你都不知道我看见满地的鲜血还有你衣裳的碎片,我几乎都快要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禁觉得颤抖。

“好了好了,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她转过身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定定看着他的眼,就仿似在认错一般。

慕容玄的眼严肃不已,似乎还在为那一夜的事感到后怕,态度一转又温柔了下来,“除了手上,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萧若翎迟疑了片刻,笑笑耸肩摇头,“没有了,就是手上有些划伤罢了。”

她避开他探究的眼眸,转移了视线。

“翎儿你……”慕容玄语重心长,“快说实话,只是小小划伤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他满是焦急,真恨不得亲自解了她的衣裳好好检查。

“放心吧,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她安慰着。

慕容玄着了急,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就转身要往床榻走,“你不说实话,我就要亲自检查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萧若翎终是投降,“你先放我下来。”

慕容玄依言将她放下,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萧若翎却是不紧不慢将窗户关上,又转过了身去背对慕容玄。

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将整件衣裳都褪了下来,正当慕容玄不知所以的时候,赫然见到她后背上露出被狼爪抓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血口已经结了深黑的血痂,可看上去依旧狰狞可怖。

慕容玄倒吸一口凉气,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萧若翎背对着慕容玄,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挡住自己害羞的花蕾。

那样的伤口,哪怕是看到都会觉得疼,她故作轻松地开口,“其实真的没什么,过几天就会好了。”

慕容玄怔怔看着她的伤口,就似乎那是疼在自己身上,撕裂一般的心痛一片片凌迟他的灵魂,他的嘴微张,口中呵出的热气化作白烟,心酸的泪涌上他碧色的眸子。

☆、为你癫狂2

他伸手想要去触摸,却又不敢碰她,生怕将她弄疼一丝一毫。

萧若翎见他久久没有说话,回头看他,却正好迎上他满是泪光的眸子。“你别太难过,我真的没事,这些擦伤很快就会好的。”

慕容玄三两步冲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想要去抱她却又害怕碰到了她的伤口。她说得那样轻松,可这些哪里是擦伤,这么深的伤痕只怕是痊愈之后也会留下深深的印子。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刚才我抱你那么紧,怕是弄疼你了吧?”慕容玄握着她的肩膀,颤抖着问她。

萧若翎却是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喜欢你抱着我,不疼。”

慕容玄的心更酸了,她这般的话语,将他的心刺得更痛。“翎儿……”

他已然哽咽,全然说不出话来。

“玄,你别难过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以前随祖父征战的时候,受伤都是家常便饭的。”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转过身正对着他,将那些狰狞的伤口脱离他的视线。

“翎儿,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会不痛?”慕容玄想到那些伤痕还心有余悸,“我真希望那些伤是在我身上,让我去替你受苦,哪怕一千倍一万倍我也愿意。”

萧若翎的手抓着衣角护在自己的胸前,想去抱他又空不出手来,索性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不受伤我也不会来听禅寺,又怎么能再和你相遇呢,别难过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慕容玄只是摇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都懵了,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皮撕扯下来为她镶上。

“好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反倒更难过了,难道你是嫌弃我身上有疤痕不要我?”萧若翎仰头看她,故意嘟起嘴。

慕容玄一时慌了阵脚,抬起双手想抱她却又怕触碰到她的伤口,“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晚一步,害你受到伤害。”

“为什么要自责,能拥有你的爱已经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礼物,受点伤算什么,为你去死我也愿意。”她仰头看着他的脸,无比认真。

“翎儿。”慕容玄有些急了,“为什么要说死啊活的,你要是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萧若翎见他着了急,只好妥协,“好好好,以后都不说死啊活的,我要成天守在你身边,守到你觉得腻,觉得烦。”

“那要是我一辈子都不觉得腻烦呢?”慕容玄为她将衣裳拉了起来,替她穿好,一颗一颗为她扣好扣子。

“一辈子都不腻,那……那就……”萧若翎歪头想着怎么回答他。

慕容玄却是宠溺地笑着,捧起她的脸,俯首与她的视线平行看进她眼中,“那就下辈子接着腻,好不好?”

萧若翎低头痴痴地笑,“那要是我下辈子不肯呢?”

“那我就带上刀剑去把你抢来,绑也要绑在我身边,一绑就又是一辈子不放手!”慕容玄说笑着,眼神却是无比认真。

☆、为你癫狂3

萧若翎笑了,笑得很开心,她也记不得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慕容玄拉了她的手在床榻边坐下,“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司马珏那里逃走的?”

萧若翎知道这是他一直想问的,“其实单凭我自己怎么逃得出洛阳的皇宫,是宁澈帮了我。”

“宁澈?”慕容玄若有所思,“想不到他这样有情有义,关键时刻还是他大义凌然。”

萧若翎却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洛阳怎么样了,若是司马珏查到是他帮我逃出皇宫的,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慕容玄拍了拍若翎的肩膀,“我明天就派人去洛阳暗中保护宁澈,你放心好了。”

“嗯。”萧若翎点头。

慕容玄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包握在自己的大掌中轻轻摩挲,若有所思般。

“玄,你在想什么呢?”萧若翎歪着头看慕容玄,不禁问道。

慕容玄抿了抿嘴,“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从洛阳离开的时候,你明明已经没有了呼吸,我还亲自号了脉搏,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却好端端在我面前,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司马珏是怎么做到瞒天过海的。”

“别想太多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实实在在与你在一起。”萧若翎安慰着,靠在他的胸膛。

慕容玄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默默点头。

“玄……”萧若翎似乎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慕容玄轻吻她的发,问她。

“或许我实在有些自私。”她埋头在他的胸膛,说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这样说。”慕容玄不解,俯首看她。

萧若翎摊开慕容玄的手掌,拿自己的食指在他的手心划着圈圈,眸中有些黯然,“原本就因为我让你和司马珏关系破裂甚至反目成仇,现在我逃了出来与你在一起,若是司马珏找到我,岂不是更会激怒他,照着他的性子是绝不会罢休的,要是因为我而触发两国间的战争,让百姓生灵涂炭,那我岂不就成了祸害?”

慕容玄眉头微皱一下,“傻瓜,你……想多了。”

萧若翎抬头看他,“玄,如果我死了倒也罢了,可是我偏生还活着,我现在的身份是晋国的珍妃不假,可是我却与燕国的桓王在一起,我不怕被世人唾弃,也不怕别人说我红颜祸水、说我不守妇道,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伤及无辜的百姓,也不愿让你的一世英名毁在我的手上。”

慕容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知道你心胸宽广,心中有天下苍生百姓,可是你能不能多为自己着想,你是为自己而活的。答应我,什么都别多想好吗,为自己而活,其他的事都交给我,好吗?”

萧若翎思索了片刻,终是点头应下。

慕容玄深叹了一口气,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她说的那些话何尝没有道理。

战争,他早已嗅到了战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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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精完本作品:

☆、不离不弃1

久违的灿烂晨曦展露在天边,就似萧若翎与慕容玄的心情。

晨光幽幽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有种暖暖的感觉。

萧若翎翻了个身,忽的醒了,见床榻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猛地坐起身子来,“玄——”

她惊恐地呼喊慕容玄的名字,恐惧的双眼以为昨夜的相遇只是一场梦。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慕容玄从桌几旁冲了过来,抱住她的肩膀轻轻地安慰。

萧若翎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我还以为昨夜只是做了一场梦。”

“傻瓜,我真真切切在你面前呢。”慕容玄吻了她的额头,轻轻安慰。

萧若翎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这些时日时常都会做这样的梦,梦见和你在一起,醒来之后却又发现只是梦境,刚才我也恍惚以为又和往常一样了。”

慕容玄有些心疼,亲昵地拥着她,“不是梦,以后都不会是梦了。”

“嗯。”萧若翎静静点头。“你这是醒了还是没睡?”

“早早地就醒了,见你睡得很熟又怕扰了你,索性就起来了。”慕容玄说。

“是我睡觉不老实扰到了你,才睡不着的吗?”萧若翎问,有些脸红。

慕容玄却是摇头,“不是,我的翎儿睡觉像只小猫,蜷在我怀里安静得很,我看也看不够。”

“你真坏。”萧若翎的脸红了,低下头去。

少顷,有敲门声平静地响起“笃笃笃——”

“是谁?”慕容玄有些纳闷,这么早会是谁来敲门,难道是葛肃。

慕容玄站起来,三两步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却是静空大师,大师见慕容玄开了门,“阿弥陀佛。”

“原来是静空大师。”慕容玄似乎有些尴尬,昨天还坚定不已要削发出家,结果今早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处一室。

“阿弥陀佛,王爷可有想好,是否还要出家?”静空大师问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大师,我……实在有些抱歉,冒犯了。”慕容玄抱歉地笑笑。

静空大师了然于心,“王爷多虑了,出家人本就以慈悲为怀,能成人之美也是一段佳话。”

萧若翎整理好衣衫也走了出来,站在慕容玄身后,“静空大师,谢谢你这些日子收留我。”

静空大师手中把弄着佛珠,“阿弥陀佛,女施主多礼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加上你与王爷能在听禅寺相遇,这是你二人的缘分,也是为听禅寺积德了。”

“谢谢大师。”慕容玄点头微微行了个礼,“大师普渡众生救了翎儿,这救命大恩本王必会记在心里,来日一定会泉涌相报。”

“阿弥陀佛。”静空大师点头笑笑,“既然王爷与女施主的缘分未了,就请二位珍惜眼前人,好好地生活。”

“谢谢大师。”慕容玄拉了萧若翎的手,连连道谢。

“只是……有些话老衲不知当讲不当讲。”静空大师欲言又止。

“大师但说无妨。”慕容玄说。

静空大师顿了顿,“王爷与女施主有夫妻之缘,却是命中注定情路坎坷,若是将来遇到艰难险阻,二位还要相扶相持不离不弃才能化险为夷。”

慕容玄对大师的话似懂非懂,却也点头,“谢谢大师,我与翎儿一定会同甘共苦的。”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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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只有这么一个读者群,读者加群时请认准。

质疑来本文拉读者加别的群的人,不知你目的何在。

☆、不离不弃2

告别听禅寺的行人,慕容玄带了萧若翎上路。

黝黑的骏马上,慕容玄将萧若翎拥在怀中,二人同乘一骑。

刚走出寺院不远,便见远远有人策马匆匆而来。

萧若翎有些心惊,脸色微变,慕容玄将唇凑到她耳边,暖暖地,“别怕,是我的侍卫。”

“王爷——”葛肃与几名侍卫策马匆匆赶来,在慕容玄跟前勒马,气喘吁吁。

“一来一去蓟城怎么这么久?”慕容玄问,脸上没有表露任何情愫。

“王爷……”葛肃大气直喘,看了一眼萧若翎却没有再往下说。

慕容玄会意,俯首凑到萧若翎耳边,柔声说,“翎儿,我的水袋忘了装水,你回去寺院里替我装上一些,好不好?”

“嗯。”萧若翎当然知道葛肃有话要对慕容玄说,也就乖乖应了,取了水袋又返回了寺里。

见萧若翎拿了水袋进了寺院,葛肃才凑到慕容玄耳边小声地说,“王爷,属下们照王爷的意思连夜赶回蓟城,果真见了王府外有秘密监视的晋国人,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司马珏派来的人无疑。”

慕容玄点点头,真让他给猜准了。不过也是情理之中,萧若翎既然要逃走,肯定首先会去蓟城的桓王府,司马珏在那里布下密探也是必然。

“你们几人回王府有没有被他们看见?”慕容玄问。

“王爷放心,属下几个早就做了防备,回府和出府都走的后院侧门,绝对没有被人看见。”葛肃认真地说。

“那就好。”慕容玄点了点头,“想必司马珏也已经知道本王不在蓟城了,也会怀疑翎儿与本王在一起而四处找寻本王的下落。”

“是啊。”葛肃点头。

慕容玄想到了什么,“葛肃你两天后派人赶一辆马车回府,就说是本王在外得了重病而回蓟城,总之做得像一些,给他们造成本王一直在蓟城的王府内养病的假象。”

“诺!”葛肃点头。、

“另外,本王给皇上写的密信也送到了吗?”慕容玄继续问。

“禀王爷,已经派人秘密送进宫去了。”

“甚好。”慕容玄见萧若翎已经将水袋装好水走出了寺院,做了个手势示意葛肃敛声。

萧若翎拿了水袋走到慕容玄的坐骑边,笑着仰头看他,“装好了。”

慕容玄的脸也由刚才的严肃,一转惯有的温润,伸手拉她上马,“翎儿辛苦了。”

双手从她的腰间环过来,扯住缰绳。

慕容玄与葛肃对视一眼,葛肃微微点点头,对慕容玄要说的已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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