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模糊,眼前漆黑一片……
☆、【结局篇】想念1
次日黎明,整个大宅还沉浸在睡意朦胧之中。
一只飞鹰在天空盘旋,忽的俯冲而下,落在大宅门外。
积雪化了不少,大门外的地上显得格外泥泞。
一个发光的东西,被飞鹰啄了起来叼住。
细细一看,竟是一支沾染了泥污的银簪,是昨日萧若翎掉落的。
飞鹰机灵的双眼骨碌直转,警惕地看了四下,于是又振翅飞上了天空,向着蓟城的方向而去。
……
黎明的光亮照进窗内,慕容玄靠在坐榻上熟睡着,身上披的貂皮大氅已是滑落了一半。
梦中的他双眉皱起,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呼唤谁的名字。
忽的,他一声大喊,“翎儿——你不要死——”
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蹭地坐起身子,直直盯着前方大气直喘。
他的额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一张脸煞白。
身上的貂皮大氅也滑落到地上。
“砰——”门被推开,葛肃与几名侍卫冲了进来,“王爷,怎么了?”
慕容玄双眼发直,喘着粗气直直看着前方,似乎还在刚才的梦中不能自拔,过了好久,他才冲葛肃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他的话语中还带着颤抖,似乎还被那个噩梦缠绕。
葛肃跟了慕容玄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因为一个噩梦这样恐惧。
葛肃让几名侍卫先退下,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慕容玄手里,“王爷喝口热茶压压惊,你连着这好几天都没有合过眼,兴许是太累了才会做噩梦,属下知道王爷是担心着萧小姐,哦不……是王妃,只是王爷还要保重身体才是,不然累坏了身体,王妃也会心疼的。”
慕容玄微微点头,接过茶杯,深叹一声,“我刚才……梦见了翎儿,梦见她满身是血,抱着我们的孩子……掉进冰冷的河里,一刹那……就不见了踪影……”
慕容玄说着,就似那场景是真实的一般,他将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心惊。”他努力地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却是无能为力。
葛肃见慕容玄脸色苍白的样子,“王爷,别想太多了,你这几天快马加鞭都没有睡上安稳觉,这山里的驿站也很是简陋,王爷只是没休息好做噩梦罢了。”
“但愿是吧,只是……刚才那个梦真的好真实。”慕容玄直直看着前方,眉头皱在一起。
“王爷,既然都是梦,就别再多想了,现在才刚天亮不久,王爷多休息一会儿再启程吧。”葛肃很是担心慕容玄的身体,像他这样熬,哪怕是铁人也会顶不住的。
慕容玄却似乎没有在意葛肃在说什么,喃喃自语,“不知道翎儿和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原来王妃已经……恭喜王爷,恭喜王爷!”葛肃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而慕容玄却微微摇头,“现在翎儿母子生死未卜,还是等找到她再说恭喜吧。”
“诺!”葛肃点头。
“蓟城那边的军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慕容玄问,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结局篇】想念2
“禀王爷,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回蓟城了,大军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完毕,就等王爷回到蓟城即可带兵出战。”
慕容玄点点头,脸色依旧苍白,浮肿的双眼看起来疲惫不堪,“那……洛阳那边呢?司马珏准备得怎么样了?”
“禀王爷,晋帝司马珏也在洛阳紧锣密鼓地集结大军,大抵会让宁澈领兵出征。”
“司马珏让宁澈领兵出征也是意料之中。”慕容玄似乎在想着什么,又问,“那些跟着我们的人呢,还跟着?”
葛肃警惕地往窗外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王爷,那些人一直跟着我们,从洛阳一直跟来了这里。”
“那就让他们继续跟着,也不妨带他们到蓟城去看看我们燕国的大军。”慕容玄吩咐,也是压低了声音,他一双碧色眼眸中尽是凌厉。
“诺!”葛肃领命。
慕容玄陷在沉思中,将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怎料竟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他咳嗽着用衣袖拭去嘴边的茶渍,竟发现自己咳出了血来,血丝渗着茶水沾染了衣袖。
“王爷,你……这是……属下这就去找医官。”葛肃万分焦急,说着就要往外跑。
慕容玄却是叫住他,“葛肃站住!”
“王爷你看你,这个非同小可啊!”葛肃焦急万分,若热锅上的蚂蚁。
慕容玄将茶杯放置一旁,擦干净自己唇角的血渍,“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不要声张!”
“可是……”葛肃为难。
“别可是了,我没事,你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慕容玄拾起地上的大氅,抖了抖为自己披上,面容疲惫不堪。
葛肃轻叹,“王爷,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容玄想了想,“有一阵子了,大概是去洛阳之前吧,翎儿还不知道。”
“王爷……”葛肃又叹了一声,“王爷要保重身体,不仅为了王妃,也为了燕国的子民。”
慕容玄微微点头,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启程,再快马加鞭赶两天路,就到蓟城了。”
“诺,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车马,王爷休息会儿。”葛肃恭敬地行了礼,掩门离去。
慕容玄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起身步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阵冷风吹进屋内,夹杂着山野中清新的味道。
放眼望去能看见这山中的景色,霎是好看,这山里的驿站有这样的景色,也实属难得,只是看着这美景却没有佳人在侧。
窗外不远的树上闪过一个人影,转眼便不见了踪迹。
慕容玄早已捕捉到了这一切,却装作没看见。
他搓揉自己的双手,呵了一口气,口中的热气在冷风中化作一阵白烟。
他仰头看远处的树林,春天已经到了。
。。。
萧灵精完本作品:
☆、【结局篇】想念3
到达蓟城,已是两日后。
慕容玄匆匆策马进了宫。
慕容文得知哥哥回蓟城,从寝宫迎了出来。
“兄长,你回来了,嫂子有消息了吗?”慕容文拉住慕容玄的手问。
慕容玄瞄了一眼四下,苦涩一笑,“还没有,我们进去说。”
慕容文会意哥哥的意思,邀了哥哥进了里屋。
慕容文一身玄色龙袍,亲自为慕容玄倒了杯茶,“嫂子的事……密探已经都告诉我了,哥你看起来很疲惫,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无妨的,就算是睡也睡不着。”慕容玄喝了口茶,心事重重。
“哥,这是兵符。”慕容文将象征最高兵权的虎符交给慕容玄。
慕容玄看了一眼这虎符,却没有去拿。“文,哥哥为了一个女人而将燕国的兵力倾巢出动,你会怪哥哥吗?”
“哥,这一仗又何止仅仅关系着若翎,也关系着燕国的命脉,这一仗不得不打,有你亲自出征,我很放心。”慕容文的脸上是和慕容玄相似的温润笑意。
“只要战争一结束,我定将虎符完璧归赵。”慕容玄接过虎符,拿在手中。
慕容文却笑了,“哥,我不懂作战也不懂谋略,能将燕国的国事打理好已是很吃力了,这虎符还是留在你身边吧,咱们燕国虽是对外宣称十年内不作战,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不对燕国起兵,而这一天就要来了。现在……纵观整个燕国上下,能胜任大将军手握兵权的只有哥哥你一人,况且……虎符在你手里,我放心,并且……它早晚都是属于你的,包括这江山。”
慕容玄眉头微微一皱,“文,你怎么又说这些?”
“呵呵,好好好,听哥哥的我不再说了。”慕容文低头笑笑,似乎在掩藏什么。
慕容玄察觉出了弟弟慕容文的一些异常,却没有继续往下想,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一场恶战蓄势待发。
“文,我先走了,明日一早带兵出征,你要好好保重!”慕容玄拍了弟弟慕容文的肩膀,自己的弟弟自从做了皇帝之后,已是成熟了许多,也是一名仁君。
“哥哥在外也要保重才是!”慕容文伸手拥抱了哥哥。
慕容玄别过弟弟,出了宫去。
慕容文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留恋。
“皇上,该喝药了。”太监端了汤药送到慕容文身边。
慕容文端起汤药,向身边的太监吩咐,“朕的病不要告诉桓王,千万!”
“诺!”
……
萧若翎在昏迷中缓缓醒来,已是三日之后。
她缓缓睁眼,脑袋疼得就快要爆炸了。
房中充斥一股浓重的药味,床榻边一个小丫鬟正在打扫。
“我这是在哪儿?”她开了口。
小丫鬟见她醒了,只是对着她笑,却不说话,又对她打了手语。萧若翎这才看出,这小丫鬟原来是个哑巴。
萧若翎环视四下,精致的房间,程设也是相当华丽,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铐在冰冷的地牢里,那被冰冷刺骨的冰水浸透全身的感觉,她想起来也会觉得打颤。只是……自己这是在哪里?
☆、【结局篇】想念3
到达蓟城,已是两日后。
慕容玄匆匆策马进了宫。
慕容文得知哥哥回蓟城,从寝宫迎了出来。
“兄长,你回来了,嫂子有消息了吗?”慕容文拉住慕容玄的手问。
慕容玄瞄了一眼四下,苦涩一笑,“还没有,我们进去说。”
慕容文会意哥哥的意思,邀了哥哥进了里屋。
慕容文一身玄色龙袍,亲自为慕容玄倒了杯茶,“嫂子的事……密探已经都告诉我了,哥你看起来很疲惫,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无妨的,就算是睡也睡不着。”慕容玄喝了口茶,心事重重。
“哥,这是兵符。”慕容文将象征最高兵权的虎符交给慕容玄。
慕容玄看了一眼这虎符,却没有去拿。“文,哥哥为了一个女人而将燕国的兵力倾巢出动,你会怪哥哥吗?”
“哥,这一仗又何止仅仅关系着若翎,也关系着燕国的命脉,这一仗不得不打,有你亲自出征,我很放心。”慕容文的脸上是和慕容玄相似的温润笑意。
“只要战争一结束,我定将虎符完璧归赵。”慕容玄接过虎符,拿在手中。
慕容文却笑了,“哥,我不懂作战也不懂谋略,能将燕国的国事打理好已是很吃力了,这虎符还是留在你身边吧,咱们燕国虽是对外宣称十年内不作战,可这并不代表别人不对燕国起兵,而这一天就要来了。现在……纵观整个燕国上下,能胜任大将军手握兵权的只有哥哥你一人,况且……虎符在你手里,我放心,并且……它早晚都是属于你的,包括这江山。”
慕容玄眉头微微一皱,“文,你怎么又说这些?”
“呵呵,好好好,听哥哥的我不再说了。”慕容文低头笑笑,似乎在掩藏什么。
慕容玄察觉出了弟弟慕容文的一些异常,却没有继续往下想,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一场恶战蓄势待发。
“文,我先走了,明日一早带兵出征,你要好好保重!”慕容玄拍了弟弟慕容文的肩膀,自己的弟弟自从做了皇帝之后,已是成熟了许多,也是一名仁君。
“哥哥在外也要保重才是!”慕容文伸手拥抱了哥哥。
慕容玄别过弟弟,出了宫去。
慕容文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留恋。
“皇上,该喝药了。”太监端了汤药送到慕容文身边。
慕容文端起汤药,向身边的太监吩咐,“朕的病不要告诉桓王,千万!”
“诺!”
……
萧若翎在昏迷中缓缓醒来,已是三日之后。
她缓缓睁眼,脑袋疼得就快要爆炸了。
房中充斥一股浓重的药味,床榻边一个小丫鬟正在打扫。
“我这是在哪儿?”她开了口。
小丫鬟见她醒了,只是对着她笑,却不说话,又对她打了手语。萧若翎这才看出,这小丫鬟原来是个哑巴。
萧若翎环视四下,精致的房间,程设也是相当华丽,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铐在冰冷的地牢里,那被冰冷刺骨的冰水浸透全身的感觉,她想起来也会觉得打颤。只是……自己这是在哪里?
☆、【结局篇】想念4
小丫鬟打手语问她要不要喝水,萧若翎点头。
此时,门吱嘎一声开了,一男子大步跨了进来,小丫鬟见男子进来,吓得急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司马瑾?
司马瑾见萧若翎醒了,嘴角一抹阴冷的笑,冷冷看着她,“很遗憾,老天爷不让你死,就让我来继续折磨你……和你的孩子!”
萧若翎只觉一阵凉意窜上脊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怀孕了!
萧若翎猛地想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虽是躺在床榻上,也盖着锦被,可手脚依旧被铁链铐住动弹不得。
“司马瑾,你究竟想怎么样!”萧若翎冲着司马瑾大喊,她不畏惧司马瑾的折磨,只是想到自己无辜的孩子,就心中发憷。
司马瑾阴冷地笑着,视线扫过她的肚子,“医官把了脉,假不了。”
萧若翎这才明白,司马瑾是通过医官知道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司马珏微微摇头,“原来你堂堂萧将军也有说软话的时候,只是我司马瑾似乎不吃这一套。现在我手上的,不仅仅是你萧若翎一颗棋子,还有你肚子里的宝贝,哈哈哈……难怪慕容玄成天不吃不喝彻夜不眠,原来除了你,还担心着这个小崽子。”
“你……你怎么会知道慕容玄的情况?”萧若翎不禁吃惊。
司马瑾在桌几旁坐下,“我派了人无时无刻都在暗中陪伴他,他的一举一动我自然知晓,他现在已经回了蓟城,准备集结大军出征与司马珏作战了,好戏就要开始。”
“你……派人监视他?”萧若翎直直看着司马瑾,真想拿剑指着他的咽喉。
“算不上监视,只是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罢了,你的慕容玄还挺博爱,回了王府就有美人投怀送抱,半夜自己送上了门去。”司马瑾说着这些,觉得看着萧若翎渐变的脸色觉得很过瘾。
美人?萧若翎自然猜到了,是虞雨竹。
“只不过你这个夫君是个死心眼,把这个半夜送上门的美人给赶了出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司马瑾随意拍去衣袖上的灰尘,说的轻描淡写。
司马瑾瞥了一眼沉思中的萧若翎,“慕容玄的军队明日一早就将从蓟城出发,司马珏的十万大军也已经在今夜连夜出动,是由你的老情人宁澈亲自带兵。我可真想看看,这两个情敌在战场上相见将会怎样厮杀。那么到时候,你萧若翎就会为天下人所皆知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了晋国的妃子又做了燕国的王妃,而这几个男人为了你出动了二十万大军相互厮杀,这也必将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而你,岂不是这场笑话的策划者?”萧若翎眸中尽是凌厉,“司马瑾,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怕是这笑话没被人笑,反倒你遗臭万年。”
“你这个女人,就是嘴硬,到时候怎么样,我们走着瞧吧。”司马瑾嘴角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阴谋正朝着他预计的轨迹在运动。
☆、【结局篇】秘密1
司马瑾诡异地笑着,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一个巾帼女枭雄差一点冻死在了地牢,也真是万幸你还没死,不然这场游戏就真的不好玩了。你在这儿好好睡一觉,今晚会有人来接你。”
萧若翎看着司马瑾,他脸上诡异地笑让她心里发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要让我去哪儿?”
司马瑾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语罢,司马瑾得意十足走出了房去,房门外投进一些暗暗的阳光,更觉阴冷不已。
屋内的哑巴丫鬟见司马瑾出去了,恐惧苍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她从桌几下面挪出一个小篮子,篮子里藏了两个馒头,她警惕地跑到床榻边,笑着将馒头递到萧若翎的嘴边。
萧若翎知道她的意思,有些感动,没想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丫鬟竟然能对自己这么好,她的手脚无法动弹,只是对着这小丫鬟笑了笑,张了嘴。
小丫鬟小心翼翼地将馒头喂到萧若翎嘴里,她指了指萧若翎的肚子又指指馒头,萧若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怕萧若翎饿坏了孩子。
登时眸中涌上热泪,“谢谢你……”
黄昏时分,门缝中渗进来的昏黄阳光,将房中什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萧若翎被铐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哑巴小丫鬟一直守在屋内,不时偷偷给她喝水端茶。
“妹妹,你放姐姐走,好吗?”萧若翎问。
哑巴小丫鬟听萧若翎一说,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像拨浪鼓一般地摇头,她指了指外面有指指自己,做了一个斩脖子的姿势。
萧若翎了然,若是她放走自己,司马瑾和兰芷哪里会放了这个小丫鬟,她也是死路一条。
“唉——”萧若翎深深叹气,对她微微一笑,“好吧,姐姐也不为难你。”
小丫鬟看着萧若翎,心里大抵在做挣扎。
忽的,听闻窗外有一阵异响,萧若翎和小丫鬟都是下了一跳。
小丫鬟愣了片刻,悄悄走过去将窗户打开,窗外竟是一只飞鹰,双目凌厉鹰喙如钩。
小丫鬟有点害怕,不敢前去。却是萧若翎一眼认出了这只鹰来。
“锐儿!”萧若翎不禁叫出声来。
锐儿低鸣一声,扑腾了翅膀就飞了进来,落在萧若翎的枕边,它将嘴里叼来的一条链子放在萧若翎的耳边,链子上是一颗翡翠坠子。锐儿歪着头看萧若翎,似乎也是心疼她。
“锐儿,你怎么来了,慕容玄好吗?”萧若翎双眸含泪,看到了锐儿就似乎见到了慕容玄一般。
锐儿不会说话,只是低鸣两声,似在回应。
哑巴小丫鬟走了过来,见这飞鹰落在萧若翎的身旁,也是觉得好奇,上下打量起锐儿,她又看见了锐儿放在萧若翎耳边的翡翠吊坠,也是好奇地伸手拿起来递到萧若翎眼前。
萧若翎方才只去注意锐儿了,这才注意到这翡翠坠子,细细地打量这翡翠坠子,才突然想起来,这分明就是当年自己第一次独自上战场时,司马珏送给自己的护身符,那时候自己违抗宁撤的军令私自出营援救宁撤却落入埋伏,还因为这坠子捡回了一条命。
☆、【结局篇】秘密2
当年,司马珏说这是护身符,可她自己却觉得兴许这坠子并非护身符这么简单,她还记得慕容玄见到她戴着这链子时,差异的表情。
只是,这翡翠坠子原本在就被她遗弃在了洛阳皇宫的望月阁内,现在怎么会是锐儿将这链子捎来,怎么会在慕容玄这里,它又有什么重要的意义?
小丫鬟见萧若翎看得出神,也没有多想,就替萧若翎将这翡翠坠子戴在了她脖子上。
小丫鬟端详这坠子,一个劲地做手势,表示萧若翎戴上很好看,却丝毫没有觉察出萧若翎眼中的异样。
“对了。”萧若翎想起了什么,“妹妹,你能不能替姐姐写封信?”
她想让锐儿给慕容玄送信去,告诉慕容玄不要中了司马瑾的圈套。
小丫鬟却一个劲地摇头,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
萧若翎甚是急迫,自己想起身又起不了,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铐住了。
“那……你拿笔来,姐姐自己写。”萧若翎思来想去,自己的手腕动不了,手指还能勉强动动,也许还能写点只字片语。
小丫鬟点头,匆匆去拿笔纸,而锐儿却在此刻扑腾了两下翅膀,匆忙飞出了窗户,片刻不见了踪迹。
“这……锐儿等等……”萧若翎还想叫住它,锐儿却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也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闯进了几个人来。
萧若翎这才明白,原来锐儿是听见了有人来才急忙飞走。
只是遗憾,无法向慕容玄揭发司马瑾的阴谋,只得默默祈祷锐儿还会再来。
兰芷走进屋来,看了一眼萧若翎,“你居然没死,真是可惜。”
“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萧若翎的视线从窗户收回。
兰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向随从示意,她又走到萧若翎的床榻边,“本想折磨死你的,哪知道司马瑾却还救活你,真是不解恨。”
“那是因为司马瑾还需要我这枚棋子,而对于你来说,有没有我这颗棋子帮司马瑾完成大业都无所谓,你只想雪你心中的仇恨。”萧若翎无奈地笑,又带着些许嘲笑。
兰芷哈哈大笑,“这是否就是姐妹心灵相通?”
萧若翎苦笑,“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屋外跑进来一个侍从,凑到兰芷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兰芷的唇角一抹上扬的弧度,走过来一个耳光扇到萧若翎的脸上,“你是不是让锐儿给慕容玄捎信了?”
萧若翎淡淡一笑,“我很想,只是无法。”
兰芷回头看一眼大开的窗户,“就算你捎了信恐怕慕容玄也没法收到了。”
萧若翎看着兰芷有些得意的脸,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兰芷见萧若翎脸色微变,更是心中得意,“刚才我的侍从已经把锐儿射中了,一会儿放出去的猎狗就能把它叼回来。”
“你——”萧若翎真是恨得牙痒痒,心里一阵难受窒息一般。锐儿,锐儿对不起,我害了你!
屋外又闪进一个人影,一身锦袍春风得意。
“兰儿,你怎么在这里?”司马瑾进来,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瑾,你来了?我来给姐姐送行。”兰芷一阵阴冷地笑。
送行?萧若翎一惊,只觉一阵凉气窜上脊背。
。。。。
作者
☆、【结局篇】秘密3
司马瑾害怕萧若翎逃了,竟要先将萧若翎转移到西凉的大营?那个地方,俨然是一座地狱。
萧若翎心中有一些恐惧,看见这些西凉蛮子就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司马瑾唇角始终一抹得意的笑,“对了忘了告诉你,司马珏和慕容玄都已经出兵了,如果不出所料明日就会有一场恶战,不知你希望谁赢谁输呢?”
“你卑鄙!”萧若翎凌厉的眼看进司马瑾眼中,她眸中的恨满满当当。
司马瑾不以为意,向身后的几个西凉人示意,几个西凉人这就准备来将萧若翎带走。
屋内的哑巴下丫鬟扑通一声跪在了司马瑾和兰芷的面前,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拼命向他们磕头,似是想要求他们放过萧若翎。
“滚开——”司马瑾一脚踹在小丫鬟身上,将她踹到了墙角,小丫鬟额角被撞出了血口来,疼得都快哭了,却还是一个劲地向司马瑾磕头,祈求他放过萧若翎。
兰芷不屑地瞥了一眼这哑巴小丫鬟,“你这个臭哑巴自身都难保,还想替这个贱人求饶,拖下去!”
“诺!”几个侍从七手八脚将小丫鬟连拖带拽弄了出去,小丫鬟最后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萧若翎。
萧若翎怒了,叫骂着,“司马瑾,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不要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动粗!”
萧若翎想要拼命挣脱束缚自己的铁链,可这一切却都是徒劳,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铁链磨出了血印子来。
兰芷似乎不解恨,冲过去又是一巴掌打在萧若翎的脸上,若翎的脸登时肿起好高。
“你们快把这个贱人带走,拖回西凉大营慢慢享用!”兰芷的话语中有深深地仇恨,还有浓浓的妒意,牙咬切齿。
“你……”萧若翎看着这几个向她靠拢过来的西凉人,不禁身子开始打颤,难道逃不出那样的厄运,还要再经历一次那样的蹂躏?如果是那样,她宁愿带着孩子去死。
几个西凉人对视一眼,粗暴地就准备将她带走,萧若翎狠命挣扎,叫骂着。
“吵死了!”只见司马瑾不耐烦地三两步冲了过来,拿起一张汗巾就捂在了萧若翎的鼻子上。
萧若翎的双眼瞪得好大,这汗巾上有蒙汗药,她想挣脱,可是却无能为力,最后渐渐瞳孔涣散,失去了知觉。
兰芷看着昏过去的萧若翎,得意不已,“这一次的男人够你睡了。”
……
蓟城郊外,蜿蜒的大军向洛阳挺进。
慕容玄一身玄色铠甲,骑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却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银钗,钗上一只雀鸟展翅欲飞,正是曾经赠予萧若翎的那一支。
她失踪的那一天正是别的这支发钗。
“王爷。”葛肃骑马走在慕容玄身侧,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王爷,既然锐儿已经知道了王妃在哪里,也送回了王妃的发钗,为何我们不直接带兵去救王妃回来?”
慕容玄眸中一抹苦涩,摇着头,“去救翎儿和孩子之前,与司马珏这一仗是难免的,至少要分出胜负,但愿那枚护身符能暂时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
“护身符?”
☆、【结局篇】秘密4
慕容玄自嘲一笑,“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护身符,如果翎儿知道了那是什么,不知会有多难过,只是现在唯有这一样东西能拖延一些时间了。”
葛肃似乎明白了什么,“王爷你说的是……那个……”
“不错。”慕容玄微微点头,将手中的银钗握得更紧了,“曾经我还质问司马珏为什么要拿那个给她,让她带上战场,没想到今天我也不得不给她这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但愿她只会以为那只是一枚翡翠护身符。”
“王爷这次给王妃捎去的是王爷自己的那一枚?”葛肃又问。
慕容玄点头,“是啊,司马珏给她的那一枚还在洛阳的皇宫里,我怕来不及,就……”
慕容玄轻轻叹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翎儿啊翎儿,你若是知道了那翡翠坠子的真正用途,会不会怪我?
“王爷不要想太多,属下认为只要能保护王妃和孩子的安全,王爷不管用什么途径都不会错,王妃绝不会怪你的。”葛肃安慰。
“但愿如此吧。”慕容玄淡淡地笑了,脸上却没有往常的温润,只有一筹莫展。
他遥望远处的群山,他知道萧若翎现在也许就在那某一座山的深处,只是他现在还无法前去。
他不禁有些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原本就动了胎气,身体又这样虚弱,真不知经过这么一折腾会怎么样……
“对了葛肃,锐儿回来没有?”慕容玄问。
“还没有。”葛肃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按照往常来看,锐儿应该早就回来了。”慕容玄有些担心。
“或许锐儿舍不得王妃,想多陪陪王妃。”葛肃的眼中掩饰着什么。
“但愿吧。”慕容玄叹息,近来这些事已经将他耗得精疲力竭。他的碧色眼眸中没有往日的璀璨,反倒暗淡了不少。“今晚大军就在前面的山谷驻扎。”
“诺!”葛肃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司马珏的大军现在行进到哪里了?”慕容玄又问,一脸疲惫。
“探子来报宁澈带了先前部队已经出了晋国边境,司马珏帅主力军垫后,最迟明天就会到达战场。”葛肃如实禀报。
“嗯,看来最多还有两天,这场恶仗就将开始了,你们也好生休整,准备迎战。”慕容玄说,此时也注意到了前方树上闪过一个人影。
葛肃顺着慕容玄的视线方向也瞥见了什么,他也装作没看见,不露声色。“王爷,今天的汤药喝了吗?”
“已经喝了。”慕容玄点头。
“请王爷注意身体,早点好起来。”
“嗯,你费心了。”慕容玄淡淡一笑,又咳嗽了几声。
葛肃瞥了一眼前方的大树,“王爷,那……属下就先下去安排了。”
“去吧。”慕容玄摆了摆手,将手中的银钗放进怀里,双腿一夹马肚继续策马往前。
当夜,大军驻扎在山谷中。
营地附近的夜色中闪过几个黑色的身影。
子夜时分,葛肃冲出慕容玄的寝帐,满是焦急,“快——快去传军医,王爷病倒了不省人事,快去传军医!”
☆、【结局篇】秘密5
距离边城十几里的山里,西凉大军已是在此埋伏,待到慕容玄与司马珏两败俱伤之时,只等司马瑾一声令下,西凉军将奇袭洛阳与蓟城,那个时候洛阳与蓟城都没有军队守卫,攻下如攻空城一般容易。那个时候就算是司马珏与慕容玄急忙率兵赶回,已是晚了,他们那时已是元气大伤恐怕已是没有与西凉再战的实力。
这是司马瑾与西凉人密谋的计划,看起来已是天衣无缝。
司马珏与慕容玄大战在即,司马瑾这次已是胜算在握,瓮中捉鳖。
西凉的军营秘密隐藏在山中。
萧若翎缓缓醒来,头痛不已,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一处军帐中,帐外有人守卫,将这里看守得严严实实。
她想挣脱这绳索,却是无力,听闻外面有人说话,她认识那口音,瞬间明白了自己已是到了西凉军营。
恐惧中却有一丝欣慰,只要这西凉大军还没有动静,就说明慕容玄与司马珏还没有开战,如果她有机会逃出去,也许还能捎信给慕容玄与司马珏,告诉他们司马瑾的阴谋。
她吃力将自己挪到了帘子旁,抬脚微微将帘子撩起一个缝来,帐外的西凉军戒备森严,她如果想逃走,还真需要费一些力气。
正在此时,帘子被掀开,一阵光亮投进帐内,进来两个壮汉,都穿的是西凉兵士的铠甲。萧若翎见到西凉人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
“已经醒了,现在给将军带过去。”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两人便抓起萧若翎扛上肩头,像扛猎物一般将她扛进了中军大帐。
大帐中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两个兵士将萧若翎掷在地上,“将军,人带来了。”
“嗯。”坐在虎皮坐榻上的人应了一声,做了个手势让两个兵士退下去。
萧若翎摔在地上,疼得直裂牙,可是自己被五花大绑着,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个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半眯起眼细细观察萧若翎。他双目如炬,头发编成无数条辫子扎在脑后,耳上带了一个蓝宝石耳坠。
他打量萧若翎的眼眸让萧若翎觉得有些害怕,或许是因为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只要一看到西凉人就会产生一种从灵魂中渗出的寒意。
“你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萧将军?”这男人问萧若翎。
萧若翎吸了一口气,“叱咤风云谈不上,我是萧若翎不假。”
“哈哈哈。”男人笑了,笑得很阴冷,“上一次我们西凉原本都要胜了,是你率兵奇袭,扭转了整个局面,最后我们西凉大败一溃千里,直到现在一说起你的名字,还有很多兵士会觉得害怕,今天我洛鞑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萧若翎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
这个叫洛鞑的西凉军首领继续笑着,意味深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眼熟?”
萧若翎没有说话,轻轻点了头。
洛鞑抓起绑住萧若翎的绳索,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扔在虎皮坐榻上,“我的弟弟叫洛煞,你可记得?”
“洛煞!”萧若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只要一听到这个恶魔的名字,她就会止不住发抖。眼前闪现出自己被他们撕扯下衣衫,肆意蹂躏疯狂糟蹋的画面,她浑身已是发凉。
☆、【结局篇】秘密6
洛鞑见萧若翎一听到洛煞的名字便变了脸色,不由得唇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我还有一个弟弟叫洛戈,你也许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你应该记得那只鹰帮你啄瞎了他的眼睛,最后你杀了他。”
萧若翎微微一惊,当然想起了这个人来,若不是当时锐儿前来相助,她也许已经被这个洛戈杀死了。“我想……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哼,看来你的记忆力还不错,既然我两个弟弟都死在你的手下,不知你今天是否还能走得出这军营。”洛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既然作为军人,就应该早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难道不是吗?你是想为你两个弟弟报仇吗?”萧若翎说得很淡,并不怕他。
洛鞑又是一笑,意味深长,“萧将军果然是有胆识的人,也是个将才,我很欣赏你,只是……我两个弟弟都死在你的手下……”
“承蒙抬举,我萧若翎是不会为敌人效力的。”她靠在虎皮坐榻上动弹不得,身上绑的绳子勒得她好疼,特别是肚子那里。
洛鞑上下打量她,“早就听说萧将军是晋国数一数二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慕容玄远在燕国也能博得美人芳心,实属不易啊。”
萧若翎下意识地将身子往里挪,不知道洛鞑究竟要做什么。
“萧将军可知慕容玄和司马珏已经交战了。”洛鞑瞥了一眼桌几上的密函,是刚刚才送到的。
萧若翎一听不禁心中一紧,“战果如何?”
洛鞑哈哈笑着,“不知萧将军希望谁赢,是想做桓王妃还是珍妃?”
“快说!”萧若翎急了。
“哟哟哟,萧将军发火了。”洛鞑伸手撩开她肩头的几丝乌发,指尖勾住她的下巴,猛的一用力,疼得萧若翎咬牙,“战果也许出乎萧将军的意料,宁澈带兵将慕容玄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慕容玄败了?那……慕容玄他人现在怎么样了?”这才是萧若翎最关心的。
洛鞑耸肩,“桓王在作战前夜一病不起,就连亲自督战的力气也没有,大概已是病入膏肓了,不然燕国大军怎么也能和晋国军队对抗一阵子,两个男人为了你竟发动一场战争,你真是了不起。”
“什么,慕容玄病了。”萧若翎只捕捉到这一句,对洛鞑其他的话没什么兴趣,,“不可能,玄的身体很好,不可能突然就病了!”
洛鞑有些得意,“萧将军如此在意慕容玄,看来还是想做桓王妃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配合,等我拿下蓟城之后,我兴许可以考虑把你还给慕容玄。”
“我不会向你低头,也不愿得到你的施舍,总之你休想阴谋得逞,你和司马瑾都不会有好下场!”萧若翎一双朝露般的眼中满是凌厉,直直看着洛鞑。
洛鞑恼了,掏出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即刻就可以杀了你?”
“我信,只是现在你还不会杀我,我对你们还有利用价值。”萧若翎没有丝毫畏惧。
洛鞑将匕首移到她的脸颊,“你说对了,我现在的确不会杀你,可是给你脸上留一道刀疤还是可以的。”
☆、【结局篇】强悍的女人1
萧若翎感觉到他冰冷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脸上,她却是对他冷冷地笑。
洛鞑的匕首一路往下,竟将绑住萧若翎的绳子割断了开来。
萧若翎只觉一阵轻松,就连呼吸也畅快了不少。
洛鞑看着萧若翎,“萧将军不要太高兴,我洛鞑并非是要放你。”
萧若翎不明白洛鞑的意思,只见洛鞑手中的匕首又是一挑,将她胸前的盘口挑落,衣衫被撕开一条大口。
“啊——”萧若翎一声惊呼,伸手护在自己胸前,“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洛鞑阴冷又暧昧的眼神已是将他的心思暴露无疑,他扑了上去将萧若翎压在身下。
“洛鞑,你混蛋,你和你弟弟洛煞都是混蛋!”萧若翎的声音透着些许颤抖,一张脸煞白。
洛鞑俯首看着萧若翎煞白的脸,更是兴奋不已,“我弟弟洛煞说萧将军堪称人间尤物,让人难以忘怀,既然是这么好的美人,为何不让大家享用!”
萧若翎拼命挣扎,“洛鞑你这个无奈,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洛鞑扣住她的头,伸手抚弄她的耳垂,更是激起萧若翎一阵恶心。
洛鞑自信满满,“就算你杀了我也逃不出这大营,你不要忘了,这外面可有十万大军。”
说完,洛鞑就伸手一把撕开了萧若翎的衣裳,而他却在一刹那间呆住了,定定看着萧若翎脖子上的那一颗翡翠吊坠出神。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究竟是什么人?”洛鞑怔怔看着她脖子上的翡翠吊坠。
萧若翎来不及去揣摩他的话,趁他失神之际,猛地一脚踹向他的下身,将他推下了虎皮坐榻。
不等洛鞑反应过来想要制服萧若翎的时候,萧若翎已是夺下了洛鞑的匕首,将锋利的匕首紧紧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我说了,我也许会杀了你!”萧若翎的话语冰冷如雪。
洛鞑却是依旧信心满满,“我也说了,你就算杀了我也出不了大营,我不信你有这本事,除非你能飞出去。”
“好,那就看看我有没有这本事。”萧若翎挟持着洛鞑出了中军大帐,外面的兵士霎时间就围了上来,将萧若翎和洛鞑围了个严严实实。
洛鞑笑着,“我劝你还是乖乖就擒……”
不等他说完,萧若翎一把将匕首刺进了他的右臂,顿时血流如注。
“啊——”洛鞑吃疼地喊出声来。“你这个疯女人!”
“闭嘴!”萧若翎继续挟持着他,又对着将他们层层围住的兵士大喊,“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