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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爹姓啥?》作者:笑自在
彪悍版
谁是孩子他爹?捂脸泪奔 ……你问我我问谁,人家明明还是个处啊……
可爱版
一个天然呆的傻女穿梭于众美男中,找命中注定的孩子他爹的故事。
香艳版
艳遇就是为黛黛而出生的。(清桐雪MM的一句评价,感谢她,●︶3︶●)
内容标签:竞技 宫廷侯爵 平步青云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黛黛 ┃ 配角:一堆古今帅哥 ┃ 其它:
☆、纣王,我的父王?
“你才摔傻了,你下辈子摔傻了!”
顿了顿,我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又补充后一句:“洗洗睡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太子当场懵了,连宫殿里的人不敢相信地注视着我。
最先回过神的还是那名中年男子,只听他一声虎吼:“宣大夫!”
过一会儿……
数名大夫颤抖地替我号脉,最后才答道:“回大王,王女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那大王不耐烦地喝道:“有话就说!”
他们忙不迭点头,接着说:“王女可能是失忆了……失忆了……”
“她明明好端端的,怎会失忆?”
大王的额上爆出数根青筋,转身朝浑身哆嗦的大夫怒吼。
中年女子泪流满面,紧紧抱着我。
太子的嘴角抽搐,不明白我为何变成如此地步。
大夫几乎带着哭腔,一致都说我需要休养,或许能恢复以前的记忆。
咳咳,我作为当事人,该发表一下意见嘛。
于是,我淡定地说道:“我很饿,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先等吃完饭再说,不管怎样,吃饱了才有力气恢复以前记忆,不是吗?”
大王脸上一缓,慈爱地笑了笑:“好,孤就吩咐他们准备膳食。”
没过一会儿,盛满美味佳肴的青铜器皿就端到屋里。
我猛然一颤,心想,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商朝?
唔,青铜器皿的雕纹挺别致。
我记得商朝流行的正是那种青铜器具。又瞧了瞧侍女端的一种青铜杯,好像就是扑腾着翅膀的胖乎乎的小猫头鹰(鸮卣)。
太萌太可爱的商朝青铜杯,我一定要带回家收藏先。
我口干舌燥,要求他们送一把牙刷。
保护牙齿,远离疾病,可不都是天朝那绵绵不绝的宣传广告吗?
“啊?”他们这么错愕的模样,倒让我有些忍俊不禁。
算了,就换一种方式说,我让他们弄来什么珍珠粉末,还有猪鬃木刷。他们才醒悟过来,转头命宫女端来。
我用猪鬃木刷沾珍珠粉洗牙,之后漱口,最后拿起象牙筷子,刚吃几口,觉得比较生冷的,遂不再吃了。<
中年女子忧愁地叹道:“臣妾的小朝歌果真是失忆了。”
大王不以为然地笑道:“那有什么要紧?我们的宝贝女儿没有把我们当成洪水猛兽,算是万幸的。还有大把大把时间,最重要的是她活着就好。”
太子掉头自顾自吃饭。
这什么跟什么?
正在此时,外面匆匆过来一人,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他说道:“回大王、王后、太子、王女,冀州侯苏护今进女,已在都城候旨定夺。”
大王起身眉开眼笑:“那么说,苏护老头的女儿苏妲己也来朝歌了?”
“苏妲己”这几个字一入耳,我忍不住想掀桌,啊,我的父王居然是……商纣王……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是818,八卦日,某笑又活过来了,欢迎大家捧场。
☆、妲己,她的真面目
纣王在显庆殿设宴招待众臣。
姜后还特意吩咐我多吃少说,太子则一如往昔地挑起不屑的眉头,哼了一声,依旧扭头不理我。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姜后几句,遂拿起一双象牙筷子,往犀角碗挟几块牛肉。
嗯,牛肉还是热的。
我在短短时间内,差不多都接受了自己就是纣王与中宫姜后的女儿——“朝歌王女”。
最要紧的就是,我还真是想见识历史上最有名的狐狸精——苏妲己。
此时,殿内飘来一股奇怪的浓香。
有人大喊:“冀州侯苏护到!”
苏护与他的女儿被侍卫押到纣王的眼前。
我的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红颜祸水——苏妲己?
一股寒气从我的背脊上蔓延了。
红颜祸水也起码具备好看的外表,独特的气质,妖媚的身材才能练成的。
我左看看,右看看,从头到脚仔细打量。
眼前的苏妲己,穿着窄袖宽裤织纹衣,奇丑外表,水桶腰,脸上是长期营养不良而形成的蜡黄肌肤,眼眶深陷,明明十几岁,看上去却有如三四十岁妇人,只能用四字来说——
天破地惊!(⊙o⊙)
搞什么鬼?她还不如天朝的那个芙蓉姐姐天香国色,跟傅艺伟版的妲己根本是两个层次的水平。
《封神演义》不就是这样说,苏妲己是如何妖媚惑人,引得纣王甘心堕落,不理政事,连临刑军士都见怜,舍不得杀掉?后人为苏妲己所作的诗词,难道是假的?啊!历史上的妖妃又是哪里来的?什么“桃花难写温柔态,芍药堪如窈窕妍”,不会是后人杜撰的吗?统统是传闻吗?
历史书什么最讨厌了!咳咳咳,我不作评价了!╭(╯^╰)╮
纣王霎时悲愤地石化了,他梦中情人的面目竟是如此不堪,甚至不如姜后端庄好看,我就忍不住想捶地大笑!
众人鸦雀无声,十几道目光都集中在纣王的身上,等候答案。
纣王的表情倒有几分狼狈。
我心想,毕竟他之前确实是听从费仲与尤苏护把亲生女儿嫁入后宫,不惜派兵压境,如今见到了苏妲己的奇丑相貌,开始想打退堂鼓了,但不能在众臣的面前说不要就不要,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
纣王遂转头对旁边的大臣露出无害的笑容。
却见那周遭的人浑身惊悚,更后退一步,仰头望天,一双双眼睛写满了不情愿。
我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对正愁眉苦脸的纣王送一个“放心吧”的眼神,起身走到苏妲己的身边点了点头道:“长得很朴实,就跟着我吧。我安排一下。”
苏妲己抬头朝纣王投了一个
幽怨的眼神。
斑驳墙皮般的粉脸一抖一抖。
咋感觉到周遭的人脑门华丽丽数根黑线在下滑呢?=_=|||
唉,古代的粉底,是时候该改进了。
估计是为了面子,纣王的眼神陡然怒了,转头朝苏护“噼噼啪啪”地斥责一通:“冀州苏护,你好大胆,骂孤荒淫酒色,轻贤重色,竟题反诗,永不朝商!如今,你又带了丑女来污染孤的眼球,简直可恨,来人,将他们这对父女推出去,砍了!”
只见苏护不停磕头,哭丧着脸地喊道:“犯臣苏护,死罪!死罪!”
我嘀咕了:“动不动暴力杀人什么最讨厌了。”
姜后的眼中闪了一丝不悦,问道:“朝歌,你在胡说什么?”
纣王转头看向我,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心中一悸,欲言又止,毕竟,眼前的父王可是商朝末代的暴君纣王。记得他连女娲娘娘的雕像都垂涎三尺,我不得不感慨下,纣王喜欢妲己并不是什么见怪的事情了,话说回来,苏妲己……幸好很丑!
“我不敢说!怕被你的眼神杀死!”
纣王哭笑不得,最终叹了一口气,朝我招招手:“好女儿,你过来!”
我迟疑了一下,姜后着急地碰了碰我的手腕,瞪着我,“大王在叫你过去,没听见?”
我走到纣王的身旁,眨了眨眼睛。
“朝歌,你说说看,苏护父女该怎么处置?有什么意见便说罢,不需要对孤拐弯抹角。孤不会生气的。”
我说:“苏护反商,本应处死,但进女赎罪,以完君臣之义,还望父王赦免他们,不仅让天下人知道父王的恩义,又能树立殷商威信!至于,苏妲己,就随便下嫁给哪位兵士就成了,您以为如何,我说到底好不好?”
“朝歌,这主意好!孤就听你的话。”他沉吟了片刻,才转头对大臣宣布道:“赦苏护满门无罪,官还旧职,国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担,夸官三日,送卿荣归故里。”
苏护痛哭谢恩。
奇丑的苏妲己,她的双眼蓄满泪花,蹲在地上画圈圈,表情哀怨。
搞定了!
我转头朝目瞪口呆的姜后与太子竖起V型手势。
姜后的潜在情敌,总算被我亲手扼杀在摇篮中,彻底OVER!
狐狸精什么最讨厌了!
专门破坏家庭河蟹的小三,是该下岗了!
—?————?————
宴会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泡露天温泉,本来就是一件最惬意的享受。
只见四周池子装饰很好看,是造型各异的石头砌成的。
水雾在缭绕,似遥远的仙境,粉色花瓣飘散在水面,不停地冒着
热气,我忍不住脱了衣服,遂沉入温泉那里游泳,暖得全身血液沸腾了,享受数千年的朦胧气息,竟在池内窝了整整一个下午,有着说不出的舒服。才把穿越前的过程一一理清出来的。
天朝社会河蟹,洪灾地震不断,泥石流滑坡,公路车满为患,长江海洋遍地都是油腻泥污,森林化为废墟,连蒜头都比牛肉还贵,全民抢着买高价房,而我整天辛辛苦苦地帮无良老板打工,独自一人租房交钱,一周内二十几小时都要泡在网络里,热得几乎要头晕,工资却是非洲标准水平的,亦拿不到降温费,休息日一般宅在家里看3D电影,不愿出门旅行,讨厌被人海茫茫挤成一盒太平饼干。
有一天,我在街心公园里无意捡到了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是三角形镀银的,中间有红玛瑙,极有民族情调。
由于找不到失主,我索性把它放在家中当做避邪用的。
结果,我在那一日七夕节的晚上做梦了。
好几个帅得世界无敌的美男竟跪地求婚,甚至打得头破血流。
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竟发光了。
我就这样穿越了。
还好,还好,幸运,我起码没有穿越成奴隶。
纣王毕竟对我跟姜后不错,不像我小时候看的《封神榜》纣王这么薄情寡义,如果……苏妲己还没有进宫的话,一切还能来得及改变,姜后跟太子也不会如此……
苏妲己没有姿色资本,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我是熟读历史书长大的现代人,对狐狸精的想法可是了如指掌,^_^
一片清明,只听附近传来高昂而清脆的水流声。
有人在门外轻唤:“王女,王后有令,让您马上出席,不得有延误。”
哎,真是的,不让我好好泡澡。
我悲催地发现,古代公主想要长时间泡澡也不是不容易的,要随时听从吩咐。
良久,我气定神闲地在池里拨开花瓣:“为什么?这么急?”
那人支支吾吾地道:“西岐大公子在殿外求见!”
我眼眸一挑,纳闷地问道:“西岐大公子到底是谁?快报上名号!”
“回王女,西岐大公子正是伯邑考……”
“嗯。”我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等等……我不会是听错了么?
这个名字就像一枚石头投入水中,在我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
伯邑考?!
那个《封神演义》的炮灰杯具美男子?
按照历史的话,我记得苏妲己不是把纣王迷得神魂颠倒,又勾引伯邑考不成,因爱生恨,干脆派人杀了伯邑考,并做成肉丸子送给文王食用,又逼死母后,杀了比干,最后才引起武王伐纣
的事情吗?
—?————?————
既来之则安之。
我就让侍女找来一件宽松层叠的圆领白衣,认命地穿起来,走到盛满水的铜盆左看右看,嘿嘿,忍不住自恋了,纣王的女儿,也就是我,长得这么赏心悦目,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一头好似擦了桂花油的及膝黑发,又拿着一根青铜笄挽发,雾水般的眸子,仿佛就是从穷摇剧走出来的第一号黛玉般女猪……
我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有人竟不厚道地催道:“王女,该走了!”
“……”我不满地噘嘴,别这么煞风景嘛。
算了,参观帅哥还是重要的。
再说我也想见识伯邑考有多么好看,于是,直接走出门外,赶到鹿苑大殿里,闻到一股酒香,还有四处挂肉,飞来一群蜜蜂,叮在肉上面。
翘大拇指。
我总算真正见识到了商朝的酒池肉林是怎么回事的。
母后朝我使眼色,接着一个穿着类似罗马窄袖的青年疾步走进来,
白衣墨发,额头明净而宽广,双眸蕴藏着一股宇宙的深沉。
众人为之惊鸿一瞥,我父王忍不住当场称赞,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不愧是西岐周文王的长子,而我却深深地盯着他头上的宝冠,吞了吞口水,因为……那金灿灿的头饰实在像我小时候爱吃的太阳牌锅巴的商标。
那人转首看向我,显然一愣,想不到我居然大大方方地注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血崩中,咬牙发文,然后潜了~
☆、姬发,他是傻子?
记得,伯邑考为了救父亲而赶来朝歌,带来“七香车”、“醒酒毡”与“白猿猴”三样稀世珍宝,献给纣王,结果被妲己陷害,死后被剁成肉酱,赐食父亲文王。但是,周文王是何等心机,岂会被纣王抓住把柄,只能吃下自己的孩子,咬牙吞在肚里,他回去时却吐出数只白兔……
那样华丽丽的狗血剧情……
不过,负责这场狗血剧情的狠毒女主人早已被我安排了,都随着她爹一起回家了。
我深刻地思考中。
伯邑考一身白衣,坐在桌案,脊背笔直,一双漂亮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
唉,长得越美的男子,越是薄命啊。
纣王目光深沉,不由得伸出一根食指,顶在下巴来回蹭着,以极其轻微的声音问了一句话来:“孤听说,西伯侯长子伯邑考精通音律,不知这话当真?”
伯邑考的目光触到纣王与姜后之后,刹那全身触电般,很快低下头,淡声道:“回大王,外面只是谬赞而已。臣下不才,不敢为大王抚琴,区区雕虫小技,恐难登大雅之堂。”
纣王父王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所有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他与伯邑考的身上,而母后的嘴角微有笑意。
我举起青铜酒杯,对纣王道:“来人,将先王留下的一副寿仙琴搬过来,让伯邑考用雕虫小技为大王助兴,让大家开心也好。”
“好,就听朝歌的意思。”纣王的脸上才露出一丝释怀的笑容,转首对伯邑考冷声命令:“现在可以开始吧。”
伯邑考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背脊挺得笔直。
“开始吧!”
纤长的手指轻易拨起一缕柔软如泉水的曲调,我的耳边隐约听见酸得掉牙的高洁出尘之音,大家听着伯邑考弹奏,面上恍惚,眼前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如此情景,刹那间,他的眼眸中好似有千言万语,我的思绪好似小鸡破壳而出般的懵懵懂懂,一股淡淡的悲伤却上了心头,吃力地收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眼泪,复而凝视着眼前的白衣美男子——伯邑考。
该不会就是吃饱没事撑的郭四姑娘式明媚而忧伤?
曲终,伯邑考起身拱手,不卑不亢地道:“献丑了。”
纣王目光炯炯,才拍手大笑:“弹得真不错!西伯侯长子伯邑考,年少英俊,文武双
全,尤其是一手好琴,孤自认阅人多矣,想不到,西岐也竟出了你这般人才,姬昌真是有好福气,生出了人品样貌无可挑剔的优秀儿子。”他手托下巴,眯着眼,好似打盹儿,侧头对母后道:“姜后,你说是不是?”
姜后瞥了伯邑考一眼,浅淡一笑:“不错。”
我却饿得头晕眼花,直接打断他们的话,说:“父王,母后,你们饿不饿?”
他们才转向我,面上疑惑。
纣王温和一笑:“好,就于此地设炮烙用膳——”
—?————?————
炮烙?(⊙_⊙?)瀑布汗!?
握着嵌绿松石象牙杯的我,不禁手一抖,杯中酒液轻掀涟漪。
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眨了眨眼,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炮烙’?”
纣王认真地注视着我,抚着浓黑的短须,认真地解释道:“朝歌,没错,这还都是你亲手发明的‘炮烙’,你当时说过炮烙下的肉最好吃,味道也极香。”
我的额头华丽丽竖下一百根黑线,-_-b|||
以前的朝歌王女,真是……品味独特,连她的父王竟要大家参与现场观摩,还真不是一般的BH,这么恐怖的刑罚,绝不是我能承受的范围里……我犹豫着要不要借口闪了?
他淡淡地瞥了伯邑考一眼,对身旁的宫女缓缓扬起手。
一个巨大的炭盆被数个强壮的卫士抬到这里。
在场的客人神情颇为喜悦。
我心痛地扼腕,商朝人的暴虐如此普及化,对弱小生命理所当然地视若无睹。
正听姜后淡淡道:“现在可以开始!”
商朝古人的思想简直令人发指,竟若无其事地要吃人肉……世风日下……呸啊呸,你们这是助纣为虐,呃,差点忘了,“纣”就是殷商纣王,是他死后才得到的封号……
随后只见数百只野兽被涂了油脂,再次投入炭盆里,顷刻间烤得滋滋有声,飘来一股浓郁四溢的肉香,两旁的大臣并肩走到那烧得殷红的铜柱,宣读数位大臣的名字,宫人们拿着铁板子,迅速取来一头最大的烤猪,切成一块块肉片,然后分给每个在座跪坐的大臣……
矮桌上已经摆上了烤肉与美酒。
纣
王举起青铜酒杯,笑着与众臣喝酒。
我的脑中瞬间画着一个特大号的“OTZ”。
这,这真的是所谓的“炮烙”?明明就是“金汉森自助烤肉”,好哇??
我艰难地看向姜后,她竟眼也不抬:“朝歌,这里有你最爱吃的烤牛肉。你自己吃吧。”
奴隶将烤好的鲜嫩肉片放在我的桌上,我只能o(╯□╰)o。
纣王设炮烙,原来是一场误会呀。
虚惊一场!
历史还真是坏小孩,喜欢涂鸦!
伯邑考身旁的那个粗布丑男却看起来痴傻呆滞,他表情上显然自在得很,不停抓东西吃,让旁人侧目皱眉。我遂转头看着那人,投以同情的目光,问道:“这人这么眼生?到底是何许人也?”
众人静默。
粗布丑男的肩膀微僵。
伯邑考赶紧起身答道:“回公主,此人正是臣下之弟,姬发,他目前是傻子。”
姬发?历史上著名的周武王,竟是傻子?打死我都不信,遂手握酒杯,叹气:“哦,你除了代父赎罪,也是为了给你弟弟看病吧。”又转头看向纣王,道:“不知道大夫给姬二公子看了没有?”
“孤……”
纣王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杯酒水竟然泼向他的衣服。
众宾客悚然一惊。
姜后怒道:“放肆!来人!拿下姬发!押到天牢!”
我一头雾水,诧异地看着她,姜后不是一向温婉出名的?怎么会变化这么快?
伯邑考痛楚地瞧了姬发一眼,赶紧跪倒在地,轻声喊道:“是臣下调|教无方,但请大王与王后恕罪!”
纣王揉着眉心,凝视着一脸怒气的姜后,脸上苦笑,道:“孤还没说什么,你在气什么?”
“臣妾只是为大王好。说不定,他们对你心存谋害之意,所以不可大意。”姜后不苟言笑的样子,眼角隐约有一丝上扬。
四周静得连蝉鸣都能听见。
“大王、王后,请您们恕罪臣之弟无罪……”伯邑考的脸上惨白,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半天才抬眼朝我眨了一下眼角。我暗吸了口气,那……这就是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吗?我的目光转向纣王,起身壮起胆子,轻叹了一口气:“父王
,母后,我觉得,可能只是他们无心之失,我们不如行酒令,忘掉刚才的愉快,不要让这件事情影响了兴致,说好不好?”
姜后一愣,遂弯起细长的眉眼,笑得如此温婉:“朝歌,你何时有主见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隐约觉得眼前的姜后似乎有点古怪,但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了打圆场,赶紧笑道:“女儿就是为了让你们开心才这样做的。”
纣王点头笑道:“好吧,孤就依了朝歌的意思,大家别再争了。”
我如释重负。
姜后深深地注视着我,微勾唇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
—?————?————
深夜的空气犹如桑拿天,热得我都想裸奔了。
又听说纣王建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我就拉起纣王的衣袖撒娇,说我想登楼看星星,说不定凉快一点。纣王只是慈爱地拍了拍我的脸颊,道:“呵,朝歌,你跟你母后很相似,都喜欢跟孤在撒娇。”
当时我没有发觉到这句话有歧义,只是想快点去摘星楼。
我赶到摘星楼外面,只见一座高台。
那里虽富丽堂皇,却名不符实。因为那种高度根本摘不到天空的星星,我也感受不到一阵呼呼的凉意,只能唉声叹气地注视着整个墨蓝苍穹。良久,浅淡的银白光华洒下,一钩弯月开始斜斜地挂在天边,给整个宫殿镶上一层银灰色的霜,月宫般美好,由近及远,越看越模糊,带着花香——
那花香很奇怪,好似混合着玉兰香、玫瑰香、桂花香、荷花香……浓淡不一致地飘递,透人心脾。
呃?
这样的夜间,恐怕……适合情人相会的好地方。
怎么办?我现在想出宫……
我徐徐下阶,不知不觉地到了宫外的那僻静地方,突然想到老版封神演义的主题曲,凭着良好的记忆力,遂仰头低吟:
①
“花开花落,花开花落,悠悠岁月,长长的河,一个神话就是浪花一朵,一个神话就是泪珠一颗,聚散中有你聚散中有我,你我匆匆皆过客,日出日落,日出日落,长长岁月悠悠的歌,一滴苦酒就是史书一册,一滴热血就是丰碑一座,呼唤中有你呼唤中有我,喜怒哀乐都是歌,看千古烟波浩荡,奔流着梦的希冀,梦的嘱托梦的嘱托,奔流着梦的希冀
梦的嘱托,听万民百世轻唱只留下神的飘逸,神的传说,神的传说,只留下神的飘逸神的传说……”
“朝歌唱得真好!”
在一片如梦如幻的寂静中,背后忽有人击掌而笑,我转身睁大双眼,看着一脸温雅笑容的姬发缓步走来,他的眼睛含笑明亮,犹如天山湖水般,他的身材高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这是刚才没有形象地吃饭的傻子?
我面上保持着淡定,问道:“你是姬发?现在一点都不傻啊。”
姬发的眼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一下。
呃?话说,我附身的那个朝歌王女,以前应该认识姬发?
要不他干嘛深情款款地盯着我呢?
现下我穿越成纣王的女儿,又不爱他,以后那个神马朝歌王女,跟我没有关系。
但礼貌是必需的。
我用力地拍了拍姬发的肩头,朝他露出亲民式的微笑:“哦?你也到这里散心?倒是辛苦了你!我一会叫人送你到你哥哥那边吧。对了,天黑了,不太安全,小心别人诱拐你哦。”
“我宁愿被你诱拐。”他清声说。
面对这样深邃的目光,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凰
姬发的眼中灼亮,竟将我抱入冰冷的怀抱中,姿势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便皱眉道:“你干什么?你不就是精神病?”不行,我一定要推开这小子,却听他的声音极为低沉:“朝歌,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我来这里并非为父亲求情,而是为你……”
“你是不是弄错了对象?……”我兀自挣扎,不情愿地侧头避开他的亲吻。
蓦然眼前罩上了一大片阴影,姬发竟狠狠地吻上我的嘴唇。
“靠!你敢非礼我!” 说真的,姬发这一吻,竟让我全身沸腾,几乎把持不住,待他的力气轻一点,我就找准机会,终于不客气地扇了姬发一耳光,然后喊道:“来人,这里有刺客!快过来!”
姬发松开了双手,站直身体,毫不畏惧地笑起来,眯成好看的眼睛,浮起一抹悲凉,淡声道:“朝歌王女,你果真是失忆了!不记得了我。”
我心口突突上跳,凝视眼前的姬发,心中有百千万个疑问。
“你在笑什么?不怕我告诉父王?”
他
凝视着我,面上越发得意,轻叹一口气:“你以为你告诉了你父王,你父王就会信你的话?”
“你……”
—?————?————
正当此时,卫士匆忙过来。
我们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见到我相安无事,才俯身叩礼,唤道:“小人见过王女!”我强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挥手说:“没事了,刚才我只是跟他玩闹而已。对了,你得把他送到伯邑考的房里,不可出半点差池。知道不?”
“是!”
卫士拉着姬发的手腕,走了。他则痴笑不停,依依不舍地瞧了我一眼。
我转身拢了拢鬓发,潇洒地走到自己房里,赶走宫女,把门用力关上,“嗖”的一声,扑到软榻,甩甩头,坚决不承认心跳的感觉,遂拍打红扑扑的脸颊,碰到窗子,遂以四十五度忧伤的角度来仰望天空。
夏日清凉的风在吹动着我额前的薄发,一轮圆月素光,星星在闪烁着,偶尔有轻纱般的云朵。
我却对自己忍不住打哈欠:“你也洗洗睡吧。”
但是,我怎么忘不了那个姬发的吻,如此汹涌决绝。
唉,周武王姬发的吻,竟差点害得我心猿意马了。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发闷,发现我的初吻就这么给了古代人,感觉糟糕透了。
我才不想跟历史人物扯上关系!TMD是一场玛丽苏的狗血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①那个歌词,来自老版封神演义,非本人原创。
☆、姜太公,闪婚第一人
“王女,请醒来!”
大清早,还没有做完梦,就这样被宫女吵醒了。
我的双眼重得如同石头一样,忍不住抱怨道:“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早叫本公主起床?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睡眠充足,知道不?”
“……”
跪着的宫女稍勇敢地抬头看向我,低声道:“王后有事叫王女到她宫里走一趟……”我默默地看着她们,她赶紧补充道:“奴婢先侍候王女洗漱。”说完就退开,绕走在我的背后,在脑后帮忙弄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再插上一根雕着玄鸟玉簪,又招呼其他同伴帮我穿了一件高领浅粉色短衣裙褶裳,长及足踝,式样还算是比较清新的,还有翘尖鞋。
又有两位宫人捧着一碗朱粉,给我的脸颊涂得红红的才算完成了。
铜镜中的怎么会就是我……
啊啊啊……我的面部崩溃了,古人审美观还真是别致。
我终于拍桌而起,一字一句道:“不,我要亲自打扮妆容!要化一个……让商朝人民大开眼界的绝世妆容!”
众人石化中。
“王女,您要重新化妆?”有人怯生生地问我。
“是。”
我命她们端上朱粉盒,拨了拨额发,在铜镜前仔细化了妆。
商朝当时没有粉底,我就叫人勉强用了淘米剩下的米渣送来,碾成米粉,仔细涂在脸上,又伸出一指沾了些许红艳艳的朱粉,往双颊一抹,然后往铜镜里扭腰一照。
哇,我为自己的美丽动人而陶醉了。
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现代人的妆容总要比古人精致一点。不是吗?
铜镜中忽然出现了傻子姬发的面容,我那本来挺欢快的心情陡然没了,遂闷闷地掉头问身旁的侍女:“对了,西伯侯跟他的两位儿子都回去了吧?”侍女察言观色地看着我,良久才点头答道:“回王女,西伯侯跟那个傻乎乎的次子都回去了,只有伯邑考自愿留在这里,大王准奏他要教王后抚琴一段日子了。过几天他就要进宫了,据说伯邑考长得可好看了……”说着,她开始花痴地星星眼。
哦?傻子回去了?
我的内心竟有一丝失落。
我附身的朝歌王女以前难不成跟周武王姬发有关系?我还想问更详细些的时候,门外不巧地喊了一声:“王后驾到!”
姜后来到我眼前,表情平淡,说:“你的舅公今日进宫了,正跟你父王说话,我们一起见他吧。”我一怔,不知该不该去,她转头朝我投了淡笑的一瞥,催道:“朝歌,你在想什么,别发呆了,快走。”
“嗯。”
她转身先行,侧身撩起被风吹乱的额发,紫红色的宽袖裙衫,出来一截珍珠般光洁的皓臂,赫然
有几圈牙齿红痕,举手投足尽是少妇风情。
我怔忡在地,第一次觉得姜后好陌生。
—?————?————
我们走到宫中大殿,找块地方屈身跪坐。
纣王眉开眼笑地说道:“你看,你的舅公姜子牙从昆仑山回来了。”
我们回眸一看,眼前的这位白须老人,一身浅褐色的衣服,正跪坐在我的对面,只见他的额头饱满,头戴帽箍冠,笑眯眯地合不拢嘴,精神矍铄,宛若画中那寿公模样。
“姜太公?”
我眨了眨眼,对这个名字有些似曾相识,平复一下跳动的心脏。
昆仑山?
我的脑中似乎有什么灵光一样的,啊?他竟是历史上商朝末年最著名的姜太公?什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因怀才不遇,倒戈到西岐那边,先辅佐周文王,又辅佐周武王攻灭商朝,立了大功,被赐齐国。这些辉煌的故事都是从我的舅公这么来的。
眼前的舅公竟是历史上最有名的姜太公,唏嘘!
“舅公好!”
他笑呵呵地摸着胡须,深深地看向我,对纣王等人说道:“老夫去昆仑山之前,朝歌还不到一岁,如今她女大十八变,跟王后越来越相似了。”
纣王的大手端起一套历史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妇好鸮尊酒器”,和善地笑道:“话说回来,据知你从昆仑山到城下,已经娶了一位市井胖妇,您……真是……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告诉孤与王后,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贺礼送您呢。”他的语气有一些责备。
“惭愧之极!”
姜太公摇头叹气,声音有些无力:“唉,不瞒你们来说,自从成婚之后,老夫开过算命馆,也贩卖过家畜,当过宰牛卖肉的屠夫,聊补无米之炊,但还是换不了这么多的贝壳与龟甲,也借住亲戚家,因此被老婆责备了很多天,天天都吵。如今,她已把一封休夫信扔给了老夫,离开家里,走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哇!姜太公的老婆好彪悍!
在古代胆敢闪婚,我还真是怀疑她是从女尊世界穿越来的。
姜太公与他老婆恐怕就是是第一对闪婚又闪离婚的夫妻,他们给现代夫妻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开头。
╮(╯▽╰)╭
纣王拍起桌子,怒道:“气死了孤!过分!简直太过分了!世上竟有……如此失德的妻子,她敢休自己的丈夫?姜太公,您也真是的,怎么能如此忍气吞声?”
“这事怨老夫,不怨她。”姜太公唉声叹气,说:“她估计是嫌弃老夫没有出息了,干脆一走了之。”
“噗嗤——”
侍女将我的衣襟悄悄一拉,递了眼色,我清了清嗓
子,说,“对了,我据说舅公满腹经纶,钻研周易八卦,了解治国安邦之道,阅历过人,如今舅公没有正事可作,不如就让他长住宫内,帮父王治理国家,为殷商大业施展才华,大家以为如何?”
姜太公面有难色,纣王忍不住说:“那……姜太公不会太辛苦了吗?”
“朝歌,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殷商成汤当年有祖训,后宫妇人不得干预朝中政事。你不会是真的忘了?”此时,姜后冷冷出声,微眯起凤目,不悦地瞥了我一眼。
呃?我只是好心帮自家舅公说说话而已。貌似没有触犯到统治者的利益?姜后不也是干预朝中政事?我赶紧识相低头,心里却在骂着,见鬼的殷商祖训,什么妇人不得干预朝中政事,明明是男人束缚女人的一道“紧箍咒”,连母后都不免如此迂腐,自己已经在干预了,还骂我,真是……
纣王打哈哈:“姜后,你太严肃了,吓坏了朝歌,其实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大王!”
姜太公右手掐算,忽然说:“王女命格奇特,吉凶难卜。”
纣王跟姜后一脸不明真相。
姜太公则深深地看着我,眼中有一丝莫测。
纣王露出惊喜无比的笑容:“姜太公的意思是说,朝歌将是这里的福音?这样就是最好不过了,孤很开心,决定听从比干之言,封你为朝歌王女的授师。”他掉头问姜后:“你觉得怎么样?”
姜后淡淡地移开视线,冷道:“舅舅姜子牙尚可担当此任。”
纣王拍桌决定:“就这么定了。”
“不,不要……”我与姜太公异口同声地哀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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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曰:君以举贤为常。
二曰:官以任贤为常。
三曰:士以敬贤为常。
姜太公冷不丁问道:“何方人士?胆敢附身于我侄女身上?你要对大王与娴儿做什么?”
我满面黑线:“得了,你不会也是把我看成什么狐狸精之类的妖怪?我可是从数千年之后穿越到这里的现代人,你对我施法都没用。话说,我无意附身于你的侄孙女身上,如果姜太公能把我送回原来的时空,我就得烧香谢谢你。”
他有些哭笑不得了,“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历史轨迹,老夫不明白你为何要把苏妲己送走?”
我轻哼一声:“反正,我对破坏人家婚姻的狐狸精最讨厌了。别忘记,母后也是你的侄女,你忍心让狐狸精插足么?”
姜太公叹了一口气:“亡殷者子受也,凤鸣西岐,是历史注定的结果,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你既知后果,何必多此一举呢?”
“姜太公既精通周易八卦,应当知
道,怎么把我送回原来的时空吧?”我抬首注视着眼前的姜太公,只听他冷静地叙说:“除非找到一条龙凰项链,你才有可能穿越回去的。到时,老夫定当帮你去寻找。”
“那就多谢了!”我呼出了一口气,“还有,麻烦您帮忙掐算,我附身的那个朝歌王女,也是你的侄孙女,该不会就是认识周文王的次子姬发?”
“嗯。”
我就说:“改天你再过来授课。”
姜太公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蛋黄般的落日缓缓西沉。
我却在房里看着一大堆刻字的龟甲木牍,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泪奔,头开始疼了,都是我不认识的古代字体,不看了,干脆让侍女收拾整理,然后,我回到内室,倒头闭眼,心想,姜太公始终要离开这里,去投靠周文王。
希望姜太公投奔周文王之前,帮我找到穿越的办法。
没多久,我收到了一件惊世骇俗的情报。
西岐长子伯邑考因调戏姜后不成,因爱生恨,遂乘机行刺纣王,却被卫士抓住,被下令处死,尸体全部喂狗。
不会吧?我浑身哆嗦。
历史上的伯邑考明明就是谦谦君子,怎么会有如此苟且之举?伯邑考明明是被妲己骚扰而被杀的,怎么变成他调戏我母后呢?
天呀!扶额,那……真是华丽丽的山回路转。
作者有话要说:扯手绢回来更新了!!外面下雨还真是……阴沉沉的。
☆、纣王,纣王之死
“王女,该用晚膳了。”侍女从我的背后轻声传来。
我刚好想起姜太公,就奇怪地问道:“对了,我舅公呢?从早上开始,我怎么没见到他的人?他是不是病了?”
“奴婢不知情。”她们立刻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回答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