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孩子他爹姓啥?》作者:笑自在【完结】 > 孩子他爹姓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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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自在 当前章节:147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不巧,我们居然听到了独孤皇后的咆哮声音:“你们好大胆!阿摩,你竟在这里私会她,本宫真是看错了你!”

转头定睛一看,独孤皇后目呲欲裂地瞪着我们,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幸灾乐祸的婢女。

这下,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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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从他的手臂间挣脱出来。

“啪——”谁知,杨广竟然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不可思议地瞪向这个男子,又惊又怒,他却冷冷瞥了我一眼,对独孤皇后说道:“儿臣只是想替母后出一口气,母后是陛下独一无二的妻子,她这种低贱奴婢居然有非分之想,而母后却以为儿臣与她有私,叫儿臣如何情何以堪?”

独孤皇后恍然大悟,脸上浮现着一抹歉疚,走上去说:“看来是母后错怪了你。”说完,她不悦地瞪了身旁的婢女,“以后不许再胡说了。”

婢女则满脸尴尬。

独孤皇后露出了最满意的笑容,道:“唉,还是阿摩最了解本宫,如果太子能学得他的十分之一,洁身自好,该有多么好。”

杨广轻声问道:“不知母后如何处置这名奴婢?”

不知为何,我隐隐感觉到他的神色有一抹不太自然的紧张。

独孤皇后一愣,遂蹙眉,好似在想着什么,眉头渐渐舒展开,良久她才笑道:“本宫倒有一个想法,如今尚食局那里人手不够,不如让陈黛黛先去那里帮忙,午后再回浣衣局洗衣服罢。”

杨广斜睨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母后有此用意,再也最好不过了。”接着搀起独孤皇后的胳臂,说:“对了,萧妃刚才让儿臣转告母后,她在府里亲手做了几份‘花折鹅糕’,翘首盼母后能够赶去吃一口。”

独孤皇后露出最难得的慈爱笑容,说:“好,本宫马上去吃。”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竟然冷汗嗒嗒,发现自己的手心沁出一层汗。

啊?独孤皇后太彪悍了。

如果独孤皇后穿越到现代,绝对是一枚铁打的白骨精。

天朝闺蜜曾经悄悄跟我说过,女领导非常BT,一般不会怜惜员工。

独孤皇后一边优待我,一边呵斥我,不明白她到底在想干什么?难道,我只能默默地爱着独孤皇后的女性主义强势作风?

TAT,内牛满面地画圈圈。

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果然很可怕,很可怕!

还有杨广,你这个混蛋!阴险BT小人!我现在才明白《隋唐秘史》不是故意抹黑你的名声,哼哼哼……

—?————R

26;————

这几日,我忙得天昏地暗。

御膳房那边比较简陋,每一个锅碗瓢盆里装着柴米油盐酱醋。

厨师们在砧板上噼啪切菜,擀面,炒锅,而我依旧挑水洗菜,或者添加柴火,直到中午,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饿得几乎要空了。

等尚食局的婢女们端菜出门之后,正当此时,有个厨师突然说:“浣衣局的,你就炒饭给我们吃。这里有剩下来的米饭,还有鸡蛋、瘦肉等。”其他厨师纷纷附和,期待我出洋相。我才明白“落难的凤凰不如一只野鸡”的那种滋味,奈何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黑乎乎的锅铲去做饭了。

即使我的厨艺不济,但扬州炒饭还是会一点点的。

我舀起一大勺花生油,倒入锅中,再打碎好几个鸡蛋,等蛋液扩散,成了黄金团,切了几块葱末,把剩下的瘦肉等往锅内一炸,然后把一大堆米饭推入其中,一股脑地搅拌,慢慢地炒匀,再放了一点点盐……

直到饭菜合一,光润油亮,粒粒饱满。

呼呼,我做好了蛋炒饭,给他们分配了每人一碗,自己也预留一份。

那厨师吃过蛋炒饭,目瞪口呆:“这么好吃,真是想不到,浣衣局出了这么玲珑心思的女子,娶了你的男人肯定有口福。”

“你们在这儿吃得挺好。”门外却传来那种熟悉且让人不爽的声音。

杨广贵为晋王,竟亲自视察御膳房?

大家回头一看,这下不妙了,慌忙下跪,异口同声地喊:“晋王千岁!”

我赶紧躬身,却见他端着锅上的一碗扬州炒饭,忙惊呼:“晋王,这碗就是奴婢的,还没吃。”杨广挑了挑眉,说:“那又如何?”说着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团米饭往口中递,很快说:“很好吃,这是谁做的?”

众人沉默。

杨广抬眼看向我,轻笑:“黛黛,这饭叫什么名字?是江南菜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

总不能告诉他,这饭就是扬州炒米饭,不然会影响历史进程。

杨广静默看我,良久才叹道:“此饭甚好,碎金闪烁,鲜美爽口,就叫‘碎金饭’吧。这里还有剩下的么?”

我吸了吸口气:“下次吧。”

杨广笑了笑,把蛋炒饭递给

我,在我耳畔低声一句:“碎金饭,本王先带走了,不要浪费,母后最恨铺张浪费之人哦。”

“你!”我气结,他却大笑而去。

恶寒,该死的他,竟夺走我的午饭,让我怎么吃得下去?

我对杨广表示由衷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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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瓣随风飘零,混入尘土之中。

午后,我依旧回到浣衣局去洗衣服,刚好干完后,饿得几乎发昏,有些气闷,想出去走走,不知不觉地路过那个茂密的树丛,不巧听见里面隐约有那些类似喵呜的声音。

“皇上!”

忽地娇滴滴一声轻唤,惊得我停住一步。

我心中一惊,愕然相望,赶紧躲在树下,依稀看见隋文帝与那名年轻女子脱光衣服,胴体交缠,彼此□,面带浮红。

晕,这是红果果的春宫图。我怎么老是碰到别人的野战JQ……

原来是杨坚偷腥了,我还是早走为妙。

却听见隋文帝叹道:“美人,美人啊,还是你善解人意……”

那名女子烟视媚行地笑道:“皇上,奴婢只求做你心中的朱砂痣。”

这种撒娇的语气,我仔细一看,竟是独孤皇后身旁的婢女所发出的声音。

“好,好……朕记得,你就是尉迟迥的孙女,朕会悉心照拂你,只是……幸好,她还没发现我们的事情……”

那名婢女却不高兴地扭头说:“皇上,臣妾不依了,只要名分,你好歹是一代帝王,何必怕母老虎?”她的乌发滑落,更显慵懒的那种美,泪眼婆娑,不同于那个唯唯诺诺的婢女。我心想,宫中这么多女子,皇上对她们来说,难得是唯一的泄欲对象,包括宫女也有争宠之念,不怪后宫戏在天朝这么火。

隋文帝叹了口气,替那名尉迟氏系好衣服,说:“别哭,朕会想办法。”

尉迟氏转怒为喜,露出敲诈般的奸笑,道:“陛下此言,可是驷马难追。”

“美人,好了,好了,不如让朕亲你一口嘛……”

“讨厌……这么大年纪还是不正经……奴婢……咯咯……奴婢好疼……”

我倒是抽了一口凉气。

杨坚当年好歹是风度翩翩的美

男子,现在怎么会变成如此猥琐的老头子?

我心里暗捏把汗,下意识地转身避开,却是一脚踏空,猛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人紧紧捂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抱着女猪的人究竟是谁,请等下一章……

☆、不速之客

  “太子?”

他竖起食指在唇边弄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不准再说。

直到我们离得远远的,才停下来了。

“哦,亏得你还能记得本宫。”抱着我的那人正是太子杨勇,一身锦衣纶巾,清润的双目,夹带着醉人的温柔。

我看到他,心中一动,忙道:“奴婢多谢太子的救命之恩,不胜感激。”杨勇便是嘴角衔着一抹温柔的浅笑,道:“不必谢了。”我倒是想起了自己还没吃饭,赶紧就揖道:“回太子,奴婢先行告退了。”他微一迟疑,方才勉强笑道:“去吧,当心让母后发现。”我一愣,那么温柔体贴的太子,处处为下属设想,不明白独孤皇后为毛不待见他?

回到浣衣局,大家依旧聚在一旁,没有留意到我在做什么,唧唧喳喳地讨论着宫中的见闻。我当时饿得麻木了,无心去凑八卦,刚走了十几步子,终有些只言片语撞入了我的耳中。

某人眉飞色舞,口沫横飞,“晋王殿下到底还是优秀的,不知太子能够撑过多少年?”

“太子殿下也是有后台的,只怕皇后娘娘说了算了,只怕东宫又是一番新光景了。”

我心中闷闷不自在,东宫新光景个屁,午饭都被别人拿走了。

好在浣衣局的树叶很天然,摘下一片,放在牙齿里,嚼起来有一股苹果味,我大概吃了好几片,终将饿意驱使。

落日慢慢地由柠檬色转为桔子色。

房中虽有竹帘,却盖不住外面的浮光,我捂着肚子,越坐越冷,逐渐打瞌睡,一听到地面有些许响动,赶紧起身相望,当时天已经黑了,大家各自回到榻上,闭眼入睡。

啪,窗口闪了抹黑衣人,一溜烟翻墙而遁。

我起身去追上去,推门检查,却见门口放着一封用毛笔书写的信封。

是谁给我写信?我的脑海中立即飘起一团问号。

借由月光细照下,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不速之客送来的那封信。

说来也奇怪,那个人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只请我到一个地点,陪他赏花。

我心烦意乱,他有病啦?干吗在深夜里邀请我出来去赏花?简直是对牛弹琴啊,不,不对,我不是头牛,只是快要饿死的苦命穿越女,算了,横竖都是饿,反正,我也失眠了,再也睡不着了,不如出来一探究竟。

蹑手蹑脚地去赴个鸿门宴。

排山倒海,水淹土埋,这就是我对未知的想法。

—?————?————

前面有一架雕栏石桥,流水潺潺,风中隐隐飘来有些寒意的春风,我又走了一会,便来到最隐秘的凉亭,只见那里的灯笼流光不甚明朗。

晕,周围

根本没有一个人

我为难地看了看四周,看来自己又犯了迷路的老毛病。

那人到底在哪儿?如果我迟到了的话,他会怎么样?会像别人骂我磨磨蹭蹭?我抬头朝天瞪眼,轻声叫道:“拜托你出来!我找不到你!”

“黛黛,本王明明在这里,你为什么看不见我?”突然,黑暗中有人说话,倒惊得我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杨广站在后山旁,笑看我,薄唇微启。

“晋王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张了张口,避闪不及,却已发不出声音。

“给你写这封信之人,便是本王。”他呵呵一笑,竟走上前切入正题。

我骤然一寒,觉得冷气袭身。

“黛黛,你冷吗?”他主动替我披了一件大衣。

我心中琢磨他的话,说:“不用了,你约奴婢到这里干什么?不会是为了赏花么?”

杨广的眼睛黝黑如墨,盯着我,说笑间,每一句却是剜心刺骨,道:“你知道吗?太子最宠爱的云氏今日刚刚被母后赐药,落胎了。”

我呆呆地站着,心里大力一抽。

难道,她BT得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杀了?

独孤皇后竟然连自己的未来孙子都不放过,只因为他不是正室所出之子么?

沉吟间,我依稀闻到一股熟悉的琼花香。

我惊讶地注视着杨广,他便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说:“这是从扬州移栽在这里的琼花树,今日刚好开了,琼花如你的冰清玉洁,令本王始终念念不忘你当时的身影,辗转难眠。”

= =,这是告白?

杨广眼中一沉,转而要去抓我的手腕,我赶紧侧身躲避,缩手不成,反被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只是笑问我:“你的手粗糙了,疼吗?”我疑惑地看向杨广,他并没有放手,依旧浅笑:“你肯定是纳闷了,本王何必多此一问。”我忙道:“奴婢不敢。”

“黛黛,没关系,本王会保护你。”他把我的手靠到唇畔,轻柔一吻。

我心中一悸,脑中勾勒着他的容颜。

这就是历史上的隋炀帝?一向残暴好色的杨广,如今温柔地对待着我,让我仿佛做了一场不现实的梦。

静夜中,隐约传来呜咽的哭叫声。

我惊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杨广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处宫殿,似笑非笑地说:“不诚我欺,母后这次要杀鸡儆猴,亲自送给父皇一个难得的礼物。”

我心中大骇,隐隐觉得杨广的眉目中有了很浓重的戾气。

宫中恐怕以后就不太平了。

“咳,咳……奴婢先回去歇息了……”我赶紧干咳几声以掩饰尴尬,准备转身走掉。

他轻笑起来:

“黛黛,别怕,等本王熬出头了,本王会接你回家。”

这话掷地有声,气氛一时静下来。

“呃?是吗?奴婢走了。”

杨广却拉起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凉亭柱子,那双锐利的黑眸静静地看着我,仿若茫茫宇宙般深邃,近得我可以感觉到他那炙热的气息轻吹入我的唇畔。

我被他看得几乎不自在了,脸不争气地发热了,无法做出理性思考,只能怯怯地开口,“殿下……今天……你能不能避开……嗯……”

他靠得太近了!

却不料,杨广俯身凑上去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我凭着本能,狠狠地推开了他,赶紧捂嘴,怨恨地望着他。

他挑了挑眉,捻起我面颊的一缕发丝,舔了舔唇角,然后一脸痴迷,道:“疼?疼才最好,你这样才能记得住本王……虽然,母后一直忌讳男人纳妾,本王苦心孤诣,只为了能够把皇位跟你纳为己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望你能够体会了本王的苦心,请你稍微忍耐下,多等两年时间。”

“为什么要让奴婢等你?你不是与萧妃琴瑟相谐么?”我依旧呆呆地问道。

萧妃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隋朝皇后,年轻美貌,命犯桃花,历经好几个男人,最终被李世民封为昭容,还养在后宫大院里……

想必,她肯定比我还美,可是……

他轻道:“倘若你不是本王最喜欢的女子,本王才懒得慢慢地驯服你……”

啊!最有耐心的狼,莫过于绅士,我怎么没想到杨广……

杨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舌头趁势钻入我的唇里,灵蛇般卷起我来不及后退的舌,毫无顾忌地吸吮,灼烫地探索着,狂野的气息几乎让我要窒息了,却无法推动他的胸膛……

一阵冷风吹来,我才醒过神来,嘴唇已经有些肿疼。

杨广抬手理了理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歇息罢。”说罢,他昂首阔步地转身走掉了。

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轻摸唇,心里忽然有种心酸酸的感觉。

—?————?————

回去又是一觉睡到了早上,我起来后依旧困意浓浓,照本宣科地干活,循规蹈矩,从不跟其他宫女发生冲突,领头大妈虽然时而刁难我,好在不主张体罚,我倒是过得平淡如水,可是,每次独处时,他的音容笑貌却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挥之不去。

莫非我是爱上了杨广?

不,不许这样想,他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

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他跟某个人非常相似?莫非又……

洗衣宫女又聚在一块儿,开始八卦不停:“

据说那个姓尉迟的年轻宫婢,因勾引陛下,皇后娘娘知道了,命侍卫将她的双手被砍下来,放入锅里,送给陛下……”

“嘘!小心有人告密,我们还是别说话,不然跟她一个下场。”

“就是,一起出去干活罢。”

我一惊,莫非昨晚听到的惨叫声,就是……

杨广说他的母后这次要杀鸡儆猴,亲自送给父皇一个难得的礼物。

太可怕了!

我转身进屋,以手捂耳,心有余悸地睁大双眼。

独孤皇后,你是何其残忍,何其怨愤,何其BT,效仿吕后,把如花似玉的少女砍了一双手,还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丈夫看……

厚待正室,像春天般温暖,对付小三,则像严冬一样残酷。

TAT,女人多的地方,就是硝烟弥漫的地方,我才不要凑热闹,要回家,老天为啥不给力?

大妈忽然高喊:“陈黛黛,快出来,外面……皇后娘娘驾到了!”

独孤皇后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到这里看我?莫非,她又发现了我与杨广的幽会?一想到,我的心里冰凉,抱着被处死的想法,硬着头皮,推门而出,却看到外面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大袖衣的独孤皇后,头插木梳子,脸上有些许的疲累。

我疑惑地叫道:“皇后!”

独孤皇后瞧了我一眼,有瞬间的黯然,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冽面孔,淡淡地说:“黛黛,你不用再住在这里,随本宫回去。”

大家幸灾乐祸地望着我,= =|||,拜托你们能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一点?

不出意料的,独孤皇后竟派给我一个非常烫手的任务。

让我出宫劝隋文帝回家。

“陛下只听皇后一人的话,岂会听奴婢之言?”我干脆开门见山。

独孤皇后轻哼一声,拍起桌子,忿忿不平地咬牙切齿:“姓尉迟的小贱婢狐媚惑主,成天在陛下面前装柔弱,却在本宫面前如此飞扬跋扈,甚至想要皇后的名分,而陛下竟为了姓尉迟的小贱婢,再也不肯听本宫的忠言逆耳,宁失皇位,甚至扬言要住在宫外,让位于太子。他到底把本宫当成了什么?!难道一点都不念当年的夫妻情分?亏得本宫对他这么好……好端端的,生什么病?他真是……”她突然不往下说,顿了顿,又对身边人道:“来给本宫拨扇”。

侍女战战兢兢地提着大团扇,忙替她扑摇团扇。

我也是冷汗涔涔地躬身,心想,陛下怕你,是因为你的气势太攻。

“罢了,看你好像有话想说,现在可以说了吧?”独孤皇后疲倦地以手托额。

“其实,奴婢也觉得陛下确实不该这样对你,明明知道你只想要当他的唯一,却私下勾

搭年轻美貌的婢女,真的不太像话了。男人的承诺,是不该信啊!奴婢家乡有句俗话,说‘温驯女人变得如此泼辣,肯定她的男人档次不高,不争气,让她不得不出头……’”

“何以见得?”

“所以,女人的强弱,都有男人的责任。”

独孤皇后一愣,仔细瞧了瞧我,“黛黛,本宫很意外……”

“啊!是奴婢不该胡言乱语了……还望皇后娘娘别生气!”该死!我又多嘴了,不小心说出那一鸣惊人的言论。

独孤皇后沉吟了一会,引袖拭眼,轻声叹了口气:“原来最懂本宫的,不是陛下,也不是儿女……竟然是亡国公主,本宫的奴婢……真是可笑……罢了,你还是换一身新的衣服,早点出宫,让陛下早点回来……至于令牌,本宫一会就给你……”

我赶紧退了,又转头问:“陛下住在何处?”

“陛下住在太子的府邸里。”

“到时,本宫会好好封赏你……”独孤皇后挥手让我退下。

“奴婢先下去罢。”

她忽地轻声问道:“本宫的皮肤是不是松弛了?”

我没有回答独孤皇后的话,因为实在回答不了,也不愿直言伤人。

放心吧,这次,我会让隋文帝洗心革面,重新改造,争取做德智体兼容的三好男人!

—?————?————

太阳格外晴朗,云淡风轻,我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奉旨出宫,顺便自带独孤皇后送来的樱桃盒,并坐马车到了门口,说明来意。

过了很久,等太子差人来报,同意我进去。

绕到水榭后院,只见那位穿着黄衫的隋文帝指向地上的残瓣,长吁短叹。

“一朝花落,白发难除……”

怪蜀黍指着地上花瓣,学少女般明媚而忧伤,这情况给人感觉真的好诡异。

我的眼角轻微抽动了一下。=。=

太子则从屋里出来,看到我,不由笑道:“这是什么风,把大陈公主吹到这里?”

“黛黛?”隋文帝才注意到我,神色一愣。

我赶紧行礼说:“奴婢在此拜见陛下与太子殿下。”

“有何要事?”隋文帝和颜悦色地问我,此时,我便把装着樱桃的木匣放在石桌上,说:“刚才,皇后娘娘知道陛下在这里胃口不振,便叫奴婢送些过来。”

隋文帝脸上一沉,遂道:“劳皇后挂心,朕叩谢她的厚爱不尽,罢了,请你还是把这个收回去,朕老了,接受不起她送的这种礼物。”

“我……”如果独孤皇后知道的话,肯定暴走了。

太子苦笑道:“父皇,让陈黛黛直接复命,母后娘娘会杀了她。”

隋文

帝一愣,却又沉浸在刚才的郁闷中。

我眼见无趣,只好将樱桃木匣打开,又对他道:“为什么不吃?起码樱桃是皇后娘娘忙了一盏茶时间才弄来的,放久了就不新鲜了。陛下、太子,你们先尝一口,奴婢再收起,然后回宫复命罢。”

“朕知道了。”隋文帝叹了口气。

好几名漂亮的侍女,走上前将樱桃分盛在画着釉色裂纹的青瓷盏中,首先奉于隋文帝,又按照品级,端给太子,才有轻微的碗勺碰撞之声,只听隋文帝摆手道:“你们都退下罢……”太子只能应声退下,道:“儿臣先回去了。”我打算转身欲走,他又补道:“陈黛黛也留下。”

“陛下,不知有何要事吩咐?”我心中七上八下。

待太子等人走远了,隋文帝沉吟了良久,便说道:“你随朕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应清桐雪小朋友的撒娇打滚,= =,某笑就替她帮忙宣传了,想要图的写文MM可以到她文下催,大家尽管砸一堆糖果,不疼,一点都不疼……

顺便推荐几本好书,《小王子》、《悟空传》等。

☆、我心跳欲狂

随着隋文帝一路走回,转到水榭中的一座凉亭,他让我坐下,又道:“放心吧,这里没有皇后娘娘的眼线。”我没想到他这样来了一句,愣了片刻,忙摆手道:“那不用了,奴婢习惯站,对了,其实奴婢有一件事对陛下说几句话。”

“说罢。”他挑了挑眉,跟某人有几分相似。

依稀间,我又看到了当年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杨坚,咳咳咳。

“皇后娘娘之所以残酷,是因为陛下不够爱她,毕竟,女人的温柔是被男人宠出来的,一旦女人不再爱了,就不会再对男人啰嗦,干脆退出他的世界,然后去找第二春。要不是皇后娘娘这么死心,坚持嫁给你,帮助你图谋大事,否则你不会改朝换代,也不会灭了陈国……”

隋文帝眼眸一沉,叹了口气:“你是在责怪朕灭了你的故国?”

“奴婢不敢!”

“朕索性在这里装病,不肯见她,也不许儿子探望,你可明白这是为何?”

“奴婢愚钝,还请明示。”

“其实是为了等到故人的女儿”

“故人的女儿是谁?”我对杨坚的那种理由表示鸭梨好大。

隋文帝眼眸一眯,道:“那话正是说给你知道的,因为黛黛的后人现在回来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一惊,道:“陛下,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很有你母亲黛黛的风采,美丽如初,而朕却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老头子,即将步入黄泉路。”这时,隋文帝的神情有些忧伤。

囧,拜托,我不是黛黛的女儿,没听说自己会生自己。

“遥想当年,朕是被一个尼姑收养的,十三岁之时出门闯荡,被先朝帝王提拔为将军,一步步望上爬,又娶了貌美强悍的独孤伽罗,后来打下大隋天下,拥有男人最想要的一切……”

我不合时宜地打断他的话:“陛下,你很有福,娶了秀丽无双的好妻子,也当了皇帝,搁在普通男人身上,求也求不来的机会哪……你真是的,干嘛贪心不厌,偏偏勾搭好几个可以当你孙女的女子,明知皇后娘娘会伤心,却不肯迷途知返……你真是……辜负了……极品男人的标准!”

隋文帝愕然问道:“何谓‘极品男人’?”

“‘极品男人’,就是洁身自爱,只娶一个妻子,而且位高权重,让吾等凡女子心生爱慕,却不敢近视。借用一段广告词,他可是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大海般的胸怀,冰山般的冷静,初恋般的激情……”

“扯谈吧,世上哪有这么完美的男人?男人还不只一面。”隋文帝的嘴角抽搐。

最后一句好熟悉,莫非是七匹狼男装的广告台词?

“有!”我弱弱地举起手。

“哦?到底是谁

?”隋文帝微微挑眉。

“明孝宗。”

“朕怎么没听说这名字?他人在何处,朕要召见他,决不信男人会如此。”

“哦,明孝宗很忙,没闲心像你处处留情。”我又意识到了,那个明孝宗是在几千年之后才出现的,赶紧打圆场。

隋文帝郁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背对,突然问道:“还记得朕当年送你母亲的那胖娃娃么?”

我微微诧异,那胖娃娃?

那是他年轻时候送的吗?我怎么没有印象了?记忆里一遍遍发动搜索,始终找不到胖娃娃的关键词,只能放弃了,我尴尬地道:“啊?胖娃娃吗?我不知道了……”

隋文帝悠然长叹:“罢了,她心中始终只有兰陵王一人,从来未把朕放在眼里。”

本来就是!我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是否怪朕射伤了你母亲?其实,朕以为你母亲死掉了……实在没想到,她还能活在世上,不知她过得好不好?朕很想见她最后一面。”他的语气多了几分伤感。

“好了,不提这个了。”再说下去,他会察觉到我是真正的黛黛,我故意破坏那感伤的气氛:“陛下,皇后娘娘何尝不是想见你最后一面,”见隋文帝再次皱眉,我继续手舞足蹈,说:“皇后娘娘让奴婢转告陛下,说她以后再也不会阻止你娶妻纳妾,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你的大限之期快到了。反正,她将来还会做皇太后,一统后宫,何必计较你三妻四妾……”

“此话当真?”隋文帝好似被雷劈了的样子。

“打雷了!要收衣服了!”我再次煽风点火,故意刺激他。

“不行,不行,她要做皇太后的话,先过朕这一关……罢了,朕住够了,要回宫了,你也赶紧去叫太子,让他备好车马。朕以后粘着她,让她一辈子摆脱不了朕,看她奈何也?哼,”他气呼呼地说道,随即正色看着我,“你也随朕一起走。”

“是。”眼见隋文帝提腿钻轿,我如释重负地轻呼一口气。

—?————?————

陛下回宫这一事,不胫而走,众口相传,帝后重归于好。

加上我主动贡献的天朝护肤秘方——蜂蜜,独孤皇后喝了一段时间,而皮肤逐渐光润,隋文帝不再找其他嫔妃,只是痴痴地望着独孤皇后,好似回到了往昔的时候。

我赶紧说了一句最肉麻的情话:“陛下宝刀未老,皇后风韵犹存。”

“黛黛嘴甜,本宫很欣赏。”独孤皇后好似童话里的女巫皇后,面上大悦,转头封赏了我不少东西,包括那几颗彩色的玻璃珠。

o(︶︿︶)o,好失望,我家里已经有了好多颗玻璃珠。

独孤

皇后,你太小气了,不如赏给我一枚铜钱,起码回到天朝能卖个好价钱。

湖风徐徐穿过长廊,我暗暗呼出一口闷气,出门后,却见一路宫女内侍在在络绎搬送食器等,预备晚上召见西域使者的宴会,见了他们朝我这般走来,赶紧退立路旁。

杨广的声音此时响起:“母后命你的事情可都办好了?”

见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蟒袍,倚在栏杆上,静静地注视着我。

“天潢贵胄”这四个字,形容隋炀帝杨广的气质,再也适合不过了。

不巧想起了那一夜的吻。

我脸上不由得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回二殿下的话,只差淘米水还没端到皇后娘娘那边,这是最后一趟了。”

杨广漫不经心地道:“母后身边的人办事,没有叫人不放心的。”

“这是奴婢的本分。”我赶紧答道,怎么感觉他的眼神比以前更锐利了。

杨广笑道:“只是今晚的宴,你的姊姊可能要来了。”

我闻言一惊,问道:“为何?殿下要告诉奴婢这些做什么?”

“黛黛,本王送你。”杨广坏笑一下,双手好似魔术般晃出一个洁白的芍药,然后嵌在我的发髻上,很快松了手,转身大步流星,拐个后山,走掉了。

他……还真是不避嫌?

我赶紧把芍药花撒向池塘上,然后按揉着隐隐生疼的太阳穴。

独孤皇后请乐昌公主进宫作啥?

不会是……也想让乐昌公主陪我一起服侍她?不由得想起了独孤皇后的BT,我看了远处的某殿,悄悄抹汗。

—?————?————

隋朝的一对开国帝后,乘着肩舆一路先去厅中亲切召见西域使者。我们等跟着肩舆,鱼贯地跟随其后,殿门大开,腻香冲鼻,一时宫灯照耀,席上摆满这这些酒浆果物。

那些奇装异服的使者起身致敬。

我掉头寻找着乐昌公主,却发现乐昌公主坐在杨素的身旁,泪光盈盈地凝视着我。

我一怔,五味陈杂,她过得不好吗?

“给本宫斟酒。”独孤皇后此时出声,吓得我赶紧提袖斟酒。

却听她淡淡吩咐道:“黛黛,你快下去,不必在这里侍奉本宫。”

很快,殿内传来舞蹈节拍声。

“是。”

好冷,衣衫迎风作响,天空挂着一盏雪白的冰轮。

我坐在偏僻的石阶上双臂交叠,蓦然被身后的温暖双手环抱。

“是谁?还不放开我……”

“是本王,黛黛,你冷吗?”他轻声呼吸,拂过我的耳垂。

我欲挣扎,却听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笑道:“不想让母后知道的话,你最好乖乖

地听话。”

“你……”

“本王要惩罚你,谁叫你不肯戴那芍药。”

“等会……”我疼得抽气。

他竟在我的脖畔慢慢地咬吮,而且不厌其烦。

他是狗吗?怎么喜欢咬人?

男人如狗,女人如猫,我此刻动弹不得,内牛满面地领悟到了其中境界。

事后,他伏在我的肩上,轻声呢喃:“黛黛,你拥有一双溪水般剔透的杏眼,琉璃般的笑靥,轻如飞絮的肌肤,清新婉约的江南气韵,如波斯猫般冷傲的性子,只要一只手臂轻易抱住你的身体……本王真是想要慢慢地征服你,直到你死心塌地地顺从本王为止……”

你能不能别再煽情,害得我心跳欲狂?TAT……

我为了阻止他继续说更肉麻的话,遂问:“她现在还好吗?”

“她是谁?”杨广不由得眯眼。

“当然是乐昌公主,也是我的姊姊。”

他道:“破镜重圆,还真是民间一段佳话,她哭哭啼啼地跟前夫走了,杨素也落得成全有情人的好名。”

“那就太好了。”我眉开眼笑。

乐昌公主,你终于跟前夫团圆了,如历史记载,是HE大结局。

杨广蓦然抓紧我的手腕,逼我转头正视他,黑眸深邃,冷道:“本王不是杨素,你休想逃离这里。”

我一愣,嘴唇却被他轻轻地吻上,只能闭上双眼……

月亮,你果然见证了不少男女的JQ。趁我昏迷之前,只想到这么一句。

第二天白天,我悄悄跟其他婢女要了一个她不要的粉色纱巾,围在脖子,企图掩盖杨广留下的齿印,却引起其他宫人的惊诧围观,于是乎,宫中的女人个个把纱巾围绕在脖子,走在廊道,更多了几分标致的美。

独孤皇后为此召见我,皱眉批评我不该标新立异。

呜呜呜,皇后娘娘,其实,我不是故意想标新立异的。

—?————?————

独孤皇后自从喝了蜂蜜之后,便收敛了以往的火爆脾气,对隋文帝更加温柔,更加专心地整顿宫中事物,明显疏远了太子,而隋文帝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生怕再次触怒她。

我依旧小心翼翼地干活,尽量跟他们保持距离。

这是神马世界?感觉像拍电视剧。

没多久,独孤皇后生了一场小病,大家倒是慌了,杨广更是做足孝子的样子,亲自到她的床畔侍奉汤药,阿五公主嫁人为妻,据悉母后生病,遂进宫探病,隋文帝担忧地问太医:“那是什么病?要不要紧?”太医回答:“大概是操劳过度,旧疾又复发了。”

独孤皇后漫不经心地问:“太子呢?”

“太子……”杨广的表情极为为难,似乎难以启齿。

“说!”她的声音沙哑,余威犹在。

隋文帝拼命使眼色,杨广似乎犹豫了,独孤皇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大胆,你们敢隐瞒本宫?说,太子最近干了什么?”

众宫人赶紧跪下。

一切鸦雀无声,只见到铜炉中冉冉冒雾。

杨广悄声说:“太子正在接见西域使者,稍后即到。”

独孤皇后见他们那种神色,更加怒不可遏,不由捂胸骂道,“太子这个不孝子,他是哪里接见西域使者,是想女人吧。”一时之间,她气急之下,大声道:“来人,快传太子,本宫有话要问一问他。”

隋文帝见到我愣愣地端药,长叹一声,遂接过,转身到软榻上给独孤皇后喂药。

“你尚在病中,不可再动怒气。”

独孤皇后冷笑:“太子跟你的性情十分相似,没少气死臣妾。”

“唉!”隋文帝只是轻声叹了一口气。

我紧张不已,不经意一瞥,竟见到杨广的嘴角迅速闪了一抹诡笑。

是故意让母后动怒?

我心中大骇,杨广,你太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汗,我找了几天,终于找到了原来的文件,(以为删了)然后码完,中午即发上。

☆、独孤皇后之死

太子神采奕奕地迈来。

独孤皇后躺在榻上,见太子进来,未等他行礼,便劈头斥道:“你跪下!”

太子匆匆看了隋文帝一眼,脸色煞白,不敢多言,急忙撩袍跪倒。独孤皇后抬手指向他,面上露出嫌恶之色,只道:“本宫问你,你务必如实作答。”太子一愣,忙答道:“是!”

“本宫听说你正在接见西域使者,是吗?”她淡淡问道。

太子愣了片刻,才道:“是,儿臣不敢欺瞒母后娘娘。”独孤皇后冷眼看了他半响,突然把手中的药盏狠狠地砸向他脸上,泼了一地污水,哼道:“你转头看吧。”

大家回头一看,是那个年轻孕妇哭哭啼啼地被内侍带到这里。

“太子,救救奴婢……还有孩子……”

太子脸色一滞。

独孤皇后眼中冷光一闪,道:“贱人敢在本宫面前扬威。”她只是抬手一下,数名健壮的老宫人把她摁在地上,太子脸上煞白,上前爬到独孤皇后的软榻前,握住她的手腕,连连叩首,哭道:“儿臣罪该万死,还望母后念在母子之情,饶了她这一次,要罚便罚儿臣一个人罢了。”

“打!”独孤皇后依旧不给颜面。

我想开口,却被杨广捏紧手腕,他在我耳畔低声:“不许轻举妄动。”

我心中一悚。

那名孕妇被数名宫人拳打脚踢,无力还手,面露痛苦之色。

裙间染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母后——”太子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独孤皇后,竟是潸然泪下,一字一句道:“她的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生孙子啊,你先前毁了十几个孙子,难不成还要毁一个?不怕死后遭到报应?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独孤皇后气得发抖:“孽子!本宫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太子转头对隋文帝磕头哭道:“救救她。”

隋文帝却已脸色渐沉,略听数句后,竟已上前欲替太子辩解几句。

“加打十个板子。”独孤皇后已冷下脸吩咐道。

隋文帝冲太子爱莫能助地摇头叹息。

那孕妇的哭声依旧持续中。

“够了,还不住手!”我此刻觉得独孤皇后偏激得过分了,连孕妇都敢打,不纠正是不行的,终于忍不住了,硬是甩开杨广的手腕,转身走到她面前跪下来:“皇后娘娘,你既然要罚此孕妇,是不是也该罚那个让她怀上身孕的男人?”

“黛黛,你说什么?”独孤皇后死死地盯着我。

我当场吐槽:“皇后,你舍不得罚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拿孕妇出气,杀鸡儆猴,是因为你想替天下正室讨回一个公道,顺便给外面那些狐狸精一个警告。即使没有眼前的孕妇,依然还

有下一个孕妇,你能杀光了吗?偷腥的男人呢?为什么您不处罚?又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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