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孩子他爹姓啥?》作者:笑自在【完结】 > 孩子他爹姓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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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自在 当前章节:147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呵,”唐太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呕血数升。

唐太宗眯起双眼,笑呵呵地拍手:“端来!”

宫女们端来一碗类似雪沫的甜食,默默地放在案上,自觉闪了。

唐太宗伸手拿起一块勺子,舀起一点粉色的雪沫,递给我的唇上,“怎么不吃一口?”

我迟疑了一会,才道:“我怕发胖。”

“不吃也罢,你今天去哪里?有没有着凉?”他随意问了一句。

“回陛下,我在那不知名的地方看夜景,听了半天的琴曲,天冷了,就这样回来了。”

唐太宗挑眉冷笑,好似洞悉了一切真相,字正腔圆:“那你告诉朕,你身上的斗篷,又是从何而来呢?”

我呆若木鸡,不知他怎么会知道我与李恪的事?

莫非,唐太宗在宫中每一处安装监控摄像头?真是很BT的爱好哟。

哎哟。

面对阴晴不定的唐太宗,我不如诚实招认。

我把心一横,干脆说实话:“呃?这件就是你的儿子吴王给我的。”

“这么快承认?你难道连谎话都不肯敷衍一下朕?”唐太宗轻扬剑眉,嘴角微翘。

“在聪明的陛下面前,愚笨的我,不敢欺瞒您,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我面对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害怕的心态,挣扎地说实话。

唐太宗轻声叹息,似带别扭:“你为什么不愿敷衍朕?”

= 。=|||,你傲娇了。

“算了,看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上,朕就不计较这个了。”他转身脱鞋,走到一架屏风附近的那张胡床,用那半侧卧的姿势靠了靠,闲闲地翻看奏疏。

呆了,“天色已晚,你还是回去歇息罢。”

“朕已经翻了你的牌子,哪有回去歇息的道理?”唐太宗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的牙齿间嘎嘣一下。

“这是逗你玩的,朕只是想在这里清静一会,马上就走。”唐太宗笑了笑。

虚惊一场。

“准备笔墨侍候。”他又说。

—?————?————

红烛摇晃,灯火明亮,唐太宗手握毛笔,奋笔疾书,满脸认真。

我在白瓷砚台上研墨锭子,内牛满面地看着墨汁横流,几乎想打瞌睡了。

他不是说过,只待一会就走?

结果,唐太宗一写字就废寝忘食,连原本说好的时间都忘记了。

难道不怕写到手腕脱臼?

我暗暗地呼吸,在心里骂唐太宗一千遍,慢慢平静了,顺便抬眼悄悄看他一眼。

其实,唐太宗这人挺温文儒雅,比较尊重女性,要是他不比我大了好多岁,又比之前的那位来晚了,或许,我可能会心动。

“你在看朕?”唐太宗忽然问了我,吓得我手一哆嗦,差点把墨汁都洒向纸上。

“才没有。”

“是吗?”唐太宗似笑非笑地问。

我身上战栗,怎么觉得他的笑容,似乎意味深长?

“当然,绝对没,”我低头一瞧,不由得称赞,“你的书法真好。”

“难得见到你如此称赞朕,不似那一年……”他见我疑惑中,顿了顿,便说:“其他三个大臣‘虞世南’、‘禇遂良’、‘冯承素’,他们也写了《兰亭集序》书帖,但临摹的最好的还是‘冯承素’,他那人不但精擅书法,笔势也精妙,萧散朴拙,让朕难以忘记……”

我憋闷地在听着唐太宗在评价别人的书法。

唐太宗话锋一转,“刚才没见你说半句话,你是不是想什么?”

我立马回复道:“没有,我正在听你在说书法,不敢妄议,请继续吧。”

唐太宗抽出一张自己写的宣纸,志得意满地笑问我:“朕写的如何?”

我赶紧拍马屁,掩饰自己的真实学问:“陛下的书法很好,很好,好得再也不能好了。”

唐太宗疑惑地望了我一眼,把那宣纸翻来覆去,端详很多遍,转头仍不死心,再次问我一遍,“就这样?”

O(╯8╰)o

“是啊。”我无辜地看他。

“……”唐太宗有些啼笑皆非。

我便说:“天色已晚,你怎么不走?”

“这么不耐烦了,想赶朕走?”唐太宗一脸不悦。

“不是!”

“哦?那是什么?”唐太宗饶有兴趣地盯紧我。

我心中一急,

“明天快亮了,陛下还要接见吐蕃等使者,今日不睡,当心黑眼圈。”

“黑眼圈?”

“比如你的眼睛下面……”我指着唐太宗的眼圈,却被他强硬地扣在怀中。

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惠儿,你想不想朕留在你的身边?”

“不想!”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唐太宗似乎怒了,“放肆!你为什么不想朕留在你的身边?其他嫔妃都在盼望朕的宠幸呢。”

我一脸无辜,“陛下,你曾说过,你最爱听实话。”

“你……”他有些气急败坏。

此时,内侍弱弱地报告:“陛下……”

唐太宗转头摆起一个“瞪你,让你怀孕”的臭脸。

内侍吓了一跳,言语间开始有些含含糊糊,“三更已过,要不……”

他显然气息粗重,显然余怒未息,对着战战兢兢的内侍高声喝命:“朕摆驾回去了,你把徐婕妤看好,不然就唯你是罪了。”

“是……是……”内侍明显快被吓晕了。

唐太宗气呼呼地走了。

我如获大赦,大展双臂,只差高呼自由万岁。

嘿嘿,我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日本9.0大地震外加海啸,据说我最喜欢的猫岛、北海道基本都沉入海洋,默哀,大唐文明在那里传承下去,不希望这样毁了,也听说……中国有可能……如果那事是真的,某笑的文恐怕要暂停了,但愿,这个不好的预感,永远别成真了,大家也好好陪父母度过仅有不多的日子吧。

☆、文成公主嫁人

  太阳升起,大唐长安照样国泰民安,世界各民族友好相处。

若干宫女们簇拥在两边执扇打伞,唐太宗蹲坐在正座,亲自给数十个国家的求婚使者进行面试。

他真坏,当时霸道地非让我也一起去不可,哎,真是恐怖了。

“谁猜中了朕出的五道谜题,朕便把大唐公主赐予赢者,你们平等竞争吧。”他神色庄重,开口宣布,自信的笑容体现一代盛世明君的风范。

唐太宗回头示意下三名典礼官,他们立即宣布第五道谜题的主要内容。

大家听得格外专注,诚挚谦恭。

比赛开始。

第一道题是绫缎穿九曲明珠,也是把一根柔软的丝线穿过明珠的九曲孔眼。

其他外国使者绞尽脑汁,用尽办法,始终找不到穿过明珠的办法,个个心急如焚,吐蕃使者笑眯眯地找来一根丝线,缝在绫缎中,又给明珠的孔口抹上蜂蜜,慢慢地吹起,一群黑糊糊的蚂蚁便顺着丝线,通过弯曲的小孔,爬出来了,绫缎也随着丝线,吃力地从九曲明珠中间穿过去。

OVER!吐蕃完胜!

我小声叹道,“古人果然非常聪明,不是我们常年受电脑辐射的这样人能比得了。”

唐太宗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何谓电脑辐射?”

他的听力真好,让我深深惊悚。我吸了吸口气,说:“我……”

“接着出第二道难题,请各位使者如何辨认一百匹骒马和一百匹马驹的母子关系。”典礼官的声音又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首先,各国使者轮流辨认,却怎么都弄错了,无法找到答案。最后轮到了禄东赞,他提议把所有的母马与马驹分开隔在一道栅栏里面,只给饲料不给水,再等三个时辰,再让陛下过来查看,便可知结果。

大家百无聊赖,唐太宗便说,“三个时辰再过来罢。我们一起用膳。”

他们一听唐太宗如此说,立即面露喜色,奉敕谢恩:“天可汗万岁!万万岁!”

—?————?————

三个时辰之后……

放回马群之中,小马驹们分别找到自己的妈妈。

吐蕃使者又赢了,各国使者的脸色蒙上一层阴影,这时,我发现唐太宗似有不情愿,他顿了顿,又让典礼官继续出题,“陛下有旨,令你们一日内必须喝完一百坛酒,吃完一百只羊,还要把羊皮揉好。”

别的使者匆忙把羊宰了,却闹得又是毛又是血,开始喝酒吃肉,还没吃完肉,他们已经酩酊大醉,哪里顾得上揉羊皮。

唐太宗转头不经意地问我:“你觉得禄东赞这人如何?”

我刚好记起历史上的教材内容,便说:“他这

人很聪明,肯定能通过陛下出的难题。”

唐太宗一听我如此称赞禄东赞,脸上首先一黑,却道:“禄东赞如此才思敏捷,连续猜中朕的几道难题,由此可知他背后的主子松赞干布为人如何。”然后,他轻哼一声:“吐蕃那粗人未必能猜得出朕的题目,要不,我们打赌看看,谁赢了,对方必须答应谁的条件,成不?”

我心中咯噔一跳。

“陛下,你说的是真的?”我抬眼看望唐太宗。

唐太宗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道:“朕一向一诺千金,岂有作假之理?”

“好!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让我出宫一天吧。”这次,我不假思索地说出心中的愿望,是为了见识大唐王朝的长安城是何等的繁华。

“就这个?”他似乎愣了一下。

“对,如果你不想答应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

“一言九鼎,不容反悔,我们就这么办了。”唐太宗凝视着我,嘴角隐有笑意,看得我心底发毛,却听见典礼官大声喊道:“吐蕃使者禄东赞跟他的随从已经吃完了,又赢了,天色已晚,请各国使者回去歇息,好好养精蓄锐,明天仍继续比赛。”

内侍小声说:“天快黑了,陛下累了,也该回宫了吧。”

唐太宗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走吧。”他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却让我走的如此辛酸。

之后折腾了几天,只差大后天的最后一次考试。

我累得手足皆酸,愤愤不平地心想,哼,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思想,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武媚娘,你一定要给力,千万要当上历史上最出色的女皇帝,从此替广大女同胞讨回应有的合法权益。

呃,武则天?我咋没想起陈静是附身于武则天的身上。

奇怪了?

一向喜欢热闹的陈静怎么没跟我一起?好几天都没来了。

我遂起身出门找她,空气中飘来极淡极淡的清香,抬头却碰见了李恪。他衣裳洁白如雪,独自坐在一地荫影繁茂的樱花树旁,握起一把纸扇,任凭粉色花瓣缤纷而落,如同静默的一幅美丽插画。

我不敢打扰如此美景,蹑手蹑脚地准备溜走。

却听见他轻声地开口:“既然来了,何必离开?何不一起欣赏樱花夜景。”

“呃,好啊。”

李恪眼望我,把扇子抵住唇角,平时清亮的眸子仿佛罩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

“惠儿,你现在还好吗?”

“当然很好。”该死,我心里的涟漪又荡漾了。

李恪倒是沉默了一阵子,他的双眸幽深,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直到我脚底发麻,才听到他淡淡地回道:“那就好,天色太晚了,你不必出去

走动,你父皇或许在等你。赶紧回去吧。”说罢,他起身走掉,声音遥远,又抛下最后一句:“谢谢你肯陪我待一会,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突然间,我的大脑好似有那根刺轻轻地扎了一下。

—?————?————

“你去哪里?”我拨开挡在眼前的一层轻纱,准备卸下一套外衣,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突兀响起。

悲剧了。

如李恪所说的那样,唐太宗确实在我宫里等待了很长时间。

“陛下,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没休息?”我忐忑不安地侧头看向正半躺在软榻上的唐太宗。

唐太宗竭力呼吸,面色非常阴沉:“你去哪里?朕在这里等你一整天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看樱花了。”

“是吗?你真的是看樱花?”他的目光狐疑,上下扫视我,仿佛怀疑我的话里有多少水分,慢慢地浮起一抹奇怪的笑容,“算了,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哪位公主是适合和亲人选?”

我心中翻白眼,就你的女儿这么多,我哪里知道呢,除了高阳公主,其他一个都不认得,但为了应付他,赶紧道:“眼下不是有了高阳公主么?”

唐太宗怒目而视,“你不提高阳公主还好,一提她,朕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我睁大双眼:“高阳公主咋了?她冒犯了陛下?”

唐太宗气冲冲地说:“高阳这孩子被朕宠坏了,她死活不愿嫁到远方,非要嫁给房玄龄的长子房遗直不可,否则要自尽而死,哎,朕其实挺喜欢房遗直,以前指婚过,但他竟当面拒婚,还对朕说一番话,‘天下两件难事,一是陪太子读书,二是做公主驸马’,当时这件事只好搁置下来,房遗直也娶妻承业,大家差不多淡忘了,谁知,她居然不死心,还要求朕把房遗直的正室赐死,然后把她赐予房遗直,朕岂能做出这种混账事?”见我仍在听,他顿了顿,接道:“不提这个了,只是,你说说看,朕该去找哪一位公主?”

我脱口而出:“高阳公主不去也没关系,你的女儿这么多,应该能挑出几个吧。”

“……”唐太宗满面黑线。

“别愁眉苦脸了,你不是说该把哪位公主送给最后的勇者吗?”

“朕正头疼这个问题,再说其他女儿不是嫁人就是早夭了,……”他的眼中依稀有一层模糊的泪光。

打住!我意识到他的女儿确实早夭,赶紧转移话题:“我记得你的女儿有一个其中好像是什么文成公主?”

唐太宗大奇:“文成公主?朕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心中咯噔一跳,难道历史是出了偏差?不会吧?历史上真的没有

文成公主这个人物?

“你在想什么?看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宣太医?”他好心关切询问。

我灵光一闪,便提意见:“陛下的皇亲贵族有没有适龄女儿?如果有,她们刚好满了十六岁的话,就作为你的义女,赐予封号,让她们效仿昭君出塞,那么说,你的烦恼现在就没了,其他使者也完成任务,世间皆大欢喜。”

唐太宗双眼放光,挺直腰杆,拍大腿:“朕怎么会没想到江夏王有一位妙龄女儿,待会找他过来商量。朕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恭送陛下。”

“对了,以后朕再找你,你到时想逃也逃不成了。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他那种懒洋洋的语调,却如石破天惊般炸醒了我的耳膜与心脏。

T^T ,我的预感咋不太好?

窗外夜深雾浓,再也看不到天上那轮巨大的圆月,我的头上顶着一坨鸭梨,正在摇摇欲坠,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朱红色的廊柱,绿树掩映,露水顺着屋檐下滚落在鎏金大银盆里,随后荡漾出碎屑般的涟漪……

数名面相圆润,体型瘦削的美貌侍女,手端一叠光滑可鉴的绸缎,她们朝我躬身说道:“婕妤娘娘,请您穿上这件新做的绸缎,再前往那里。”

“对了,武媚娘呢?”我想起了陈静好几天都没见了,担心地问道。

她们相互对视一会,然而异口同声地答道:“武媚娘不舒服,她说暂时不能出来见婕妤娘娘,不过,请放心吧,她一向身体很壮,假以时日肯定会康复。现在不早了,您该去见陛下了吧。”

我虽有些疑惑,却不得不闭口,任凭她们负责穿衣服。

“谁说我身体不舒服?!净是胡说八道呢。”我转头一看,陈静穿着仕女襦裙急匆匆地走来,双手插腰,气呼呼地瞪眼。

我惊喜地喊道:“你来了。”

转头对每一个宫女道:“你们在门外等一会,我跟她有话说、。”

“我每天想找你聊天,总是被一群愚蠢的古代女人阻止,真是气死我了。”她的表情隐隐有些不爽。

我说:“恩,我们一起走。”

“我们?”陈静显然错愕,再次重复一遍。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

“我去!你等等我!我要去!”陈静在后面急喊。

—?————?————

到达某个宫殿,唐太宗正在饮茶,见我背后有陈静,脸上不由得一沉。

“武媚娘,朕好像没同意你来?”

陈静倒是有些害怕唐太宗的威仪,就不说话了。

我连忙打圆场:“回陛下,是我主动要带武媚娘过来这里。”

“哦。”唐太宗不以为然地握盏,继续喝茶。他的那种平静态度,让我心中七上八下。

内侍喊道:“江夏王之女到了。”

蓝衣贵族少女翩翩走来,进入我们的眼帘。

“小女在此见过陛下。”那位女子乌发垂肩,肤色白皙,双唇樱色,双眼炯炯有神,眉心有一枚桂黄圆圈,左颊隐隐有莲花纹,但最难得是她具备任何女子学不来的那种落落大方的气质。

尤其是她面对唐太宗的态度,彬彬有礼。

唐太宗蓦然合上纸扇,止住来人的下拜,笑吟吟地说道:“些许虚礼,还是不必了。”

“谢过陛下。”那女子依旧不卑不亢。

“你就是江夏王的女儿?朕问你,你可是愿为大唐效力?”唐太宗的脸上现出毫不掩饰的赞许。

“是!”

唐太宗面上甚是喜悦,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打量她一阵子,好似自言自语,“很好,既然你熟读文史,又勤习礼仪,相貌也是无可挑剔,朕该给你封什么好了,要不,明日册封你为‘文成公主’——你便是朕的女儿了,和亲蕃邦非同小可,不可出差错。”

贵族女子凝视盘坐在书案后的唐太宗,眼里壮烈空阔,回答如此响亮:“小女势必不辜负陛下之托!”

文成公主!?

我呆若木鸡,那蓝衣贵族女子就是后人耳熟能详的“文成公主”?

陈静碰了碰我的肩头,盯着文成公主的远去背影,小声问道:“她就是文成公主?长的真是很漂亮,亏得唐太宗舍得将她送到非常遥远的穷山恶水……”

我心中一黯,轻声叹道:“这就是大唐公主的命运。”

“那不是还有高阳、太平、安乐公主么?”陈静的眼睛开始发光了。

我不以为然地道:“你穿越到女皇武则天的身上,本身已经很牛了,我还羡慕都来不及了……”

陈静脸上却有些难过:“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做武则天。”

呃?她得了穿越女的抑郁症?我还想出言安慰她的时候,却听到唐太宗冷冷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一惊,连忙答道:“我们是说陛下的最后一道难题会是什么样的?”

唐太宗嘴角微翘,紧盯我的眼睛,“是吗?你倒是说看看,朕会出什么样的难题?”

我说:“最后一试,是如何辨认真正的文成公主。”

唐太宗拍手大笑:“很好,你很聪明,居然能猜得出朕的心思,这个朕还没对典礼官说。”

“陛下过誉。”我默默擦汗,幸好我学历史比较熟悉一点。

唐太宗微微一笑:“好了,亏得你帮忙,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为了报答你,朕决定带你出宫一次。”

我星星眼,“真的?”

“不过,要把文成公主送到吐蕃之后再说罢。”他再次补充,让我大失所望。

唐太宗转头对旁边的陈静冷道:“武媚娘,你可以下去了。”陈静似乎被我们晾了一会,表情似有失落,却不能多说一句,瞧了我一眼,默默退下。

“你干嘛把她支走……”我还没说完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上去了。

我一呆。

幸好,他吻的是我的额头。

虚惊一场。毕竟,我穿越的这具身体还未满成年。

“现在,你喜欢朕么?”唐太宗的口吻隐隐有几分期待。

我忙着点头,见他脸上一喜,再次补充一句:“你是大唐天可汗,历史上的千古一帝,不仅有龙凤之姿,又虚心纳谏,并且开创最好的贞观盛世,我们当然非常喜欢了。”

他眼中一眯,“此话当真?”

我笑眯眯地说:“话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说过,‘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么?”

“……朕懒得理你了。”唐太宗走了。

—?————?————

这天,我听说唐太宗跟诸大臣在御花园亲自主持最后一次考试,好像是让五百多名宫女,跟文成公主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依次分左右两队,个个貌美如花,犹如天仙,看得令人眼花缭乱。大家傻眼了,弄不清楚哪位才是真正的文成公主,唯独禄东赞通过一番努力,反复辨认,终于认出了真正的文成公主。

禄东赞代表吐蕃,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在众多求婚使中脱颖而出。

唐太宗早已有心将文成公主许配给松赞干布,又不放心禄东赞,便提议把琅邪长公主外孙女许配给他,挽留他久居长安,以试探他是否可靠人选,却遭到禄东赞的拒绝,他对禄东赞的表现非常满意,予以重赏,封为“右卫大将军”,即刻同意吐蕃使者的求婚,据说,阎立本当场还画下一幅千古流芳的《步辇图》。

朔风飞扬,迎亲队伍在三个月之后出发了,文成公主前往雪域高原,跟吐蕃王松赞干布成亲,完成藏汉联姻的一段佳话。后来,松赞干布为了巩固藏唐关系,特意为文成公主筑建了一座著名的布达拉宫,唐朝与吐蕃暂时不再刀兵相见,他们的名字也记载在历史书之中,那就是后话。

此时,唐太宗放下一叠卷轴书,伸展懒腰,对我啧啧称叹:“很好,你赢了,朕输了,我们就一起走吧。”

我疑惑地问:“去哪里?”

“当然是出宫散步,你不想出宫么?”

我看到他有些憔悴,心中有些疼,好心劝道:“你忙了这么多天,肯定累坏了吧,要不回去好好歇息。”

他眼眸一沉,“你是嫌朕年老力衰,不能陪你走动?”

“陛下多心了,好吧,我承认你的力气比一只疯牛还大,怎会年老力衰,”见唐太宗满面黑线,我忙接道:“你既然这么有精神,我们一起GO,GO……”

唐太宗面上疑惑,“狗?”

“哎——”我连忙挽起他的胳臂,说:“陛下,我扶你,一起出宫。”

刚出门,抬头却撞见那个温润如玉的他。

“父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世界睡眠日,各位看文的MM,趁早睡觉吧,睡到自然醒,嘿嘿。

☆、大唐天雷滚滚

我们走了很久,很远……

京都长安,黑瓦白墙,斜月可见,棋盘交错的街道。

除了长安本地人,还有成群结队的西域商旅,牵着每一头骆驼,驮东西,自丝绸之路,徐徐来到西市交易,那里汉胡杂处,高鼻深目、奇装异服者随处可见。马车过闹市,搅起漫天沙尘,无论肤色是黑白黄,均可互相蹴鞠,沿街酒肆各色食品,歌舞升平,大胡子弹吹丝竹,胡姬则在里面扭动蛮腰,旋转腾跃,不时向行人递送媚眼,书生逢场作戏,行礼作辞,赋诗助兴,比书画,偶有妙句,即获得全场雷鸣掌声。

我边走边心想,在观念开放、个性张扬、思想前卫的繁盛大唐,往往几张书法、几首好诗,都能让他们名利双收哟。

却见一批待字闺中的富家少女盛装出行,仆妇随行,云鬓高耸,丰肩腴体,轻衫窄袖,长裙曳地,肌肤似雪,眉目精致,檀色点唇,听到她们微露笑意,听到小贩在称赞她们的美貌,遂以团扇掩饰,那种目眩神迷的美丽在如花般娇嫩的年纪恣意绽放……

那时候,四周的五光十色,好似一片俗世的火树银花,有如时光倒流。

“这就是我最向往的大唐长安啊啊啊啊——”我忍不住血压一下子高升。

路人侧目古怪盯了我们一会,又各自散开。

唐太宗满脸尴尬,又见我似乎不太对劲,遂伸手拿丝绢递给我,担心地问道:“你的额头怎么出汗了?去擦一擦,你真的没事?”

我兀自在星星眼,几欲流口水,“大唐长安实在太美了,比日本京都还要大气磅礴一百倍,以后的任何朝代都无法比拟的。”

“= =|||,日本?”他很疑惑。

我倒是差点忘记了,“日本”这个称号是武则天时代开始的,难怪唐太宗不知道呢。

“那只是很遥远的地方……”我还没说完的时候,大家已经汇聚在一个地方围观,堵得水泄不通,唐太宗果断地拉起我的手,露出一个特别好奇的笑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说:“我们看看吧。”

“呃?好吧。”

那个地方已经搭起彩绘戏棚,在拥挤的人群中,我朦胧看见了帷幕后坐一人手执细棍,挑起若干木偶,配音行动,类似于我们看过的现代木偶戏。

“没意思了,我们还是走吧。”唐太宗却不耐烦了,连拉带拽,将我带出门外。

我有些不满,遂强烈抗议:“我还没看够呢。”

他却轻笑道:“你既喜欢的话,朕……我就让他们进宫为你表演一遍。”

“不要,我最喜欢在市井里看,这样最有气氛了。”

唐太宗眼睛微微眯起,“哦,他带你来过这里?是不是这样?”

我听不懂他的话,奇怪地回复他:“啊?你在说什么?我可是第一次出宫呢。”

“你真的是第一次?”他的表情特别古怪。

这时,小贩推着这种上圆下平的烤箱过来吆喝叫卖:“蒸饼哟……蒸饼哟……好吃又香辣……只要三文钱……”

我忽一下豪情万丈,对唐太宗道:“我请你吃蒸饼。”

“不用了,朕……不爱吃,你自己吃吧。”他先是为难了一下,再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

唐朝蒸饼真是美味。

我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又看唐太宗,“这真的很好吃。”

“哦,你知道这里为什么要命名为‘长安’?”他深深地看着我,轻笑。

我轻轻地摇头。

唐太宗指向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扬眉吐气地微笑,“‘长安’,意为‘天下之长治久安’,即大唐声威远播,国泰民安,朕,要做一个史书上最负盛名的伟大明君,让外国人心怀敬仰,移民到大唐长安,甘心顶礼膜拜。”

太张扬了。

我吓了一大跳,好心提醒道:“恩,不过,你得小心毛毛虫。”

他转头一瞧,赶紧退后一步,有些不满地嘀咕:“你真是坏东西,朕怎么没看见毛毛虫!”

“隔墙有耳。”我无奈地再次提醒一遍。

唐太宗面有愠色:开始傲娇了,“朕……我……懒得理你了……”

噗,这大叔真有爱!⌒_⌒

我东张西望,走近他的身旁,然后说:“好吧,你别生气了。要不,我们到没人的地方,你慢慢去说你的事情,我认真地倾诉,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他转怒为喜。

在那一瞬间——

他!他!居然趁人之危!迅速蹭了我的额头一口!

我羞得转身欲走,手腕竟被那人擒住,愕然回头望去,“你……”

月光大片大片铺在地上,只见唐太宗一袭深色锦袍,深邃的眸中映出浓浓的温柔。

他居然坦然地甜蜜一笑,大手之力隐隐有运筹于帷幄之中的气魄:“我们既牵手,就不能再分开,朕知道自己或许不能得到你的全心全意,但会跟你会相守到老,甚至要你一辈子永远记住朕,慢慢地淡忘你曾经喜欢的他。再说,朕是个强悍的一朝天子,也是你的夫君,比他更好一万次,所以,你必须站在朕身边,爱朕,敬朕,怨朕,生生世世不离。”

我被唐太宗那这句TMD肉麻的话雷得外焦里嫩,汗,他的话好像有点背后灵的感觉……

我心乱如麻,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一幕。

李恪见到我,眼中闪了一抹黯然,顿了顿,遂从

袖中取出那卷奏折,准备呈给父皇,唐太宗却当着李恪的面前,紧紧握住我的手,朗声笑道:“朕要带徐婕妤出宫散步,这些奏折就让你负责批阅吧。”

李恪一愣,很快轻松一笑,却有些苦涩而嘲谑:“是,回父皇,儿臣会恪尽职守,上为父皇分忧,下为臣民表率。”

唐太宗的目中闪了一抹精光,剑眉扬了扬,“你果然长大了,朕其实很器重你,因为你最像年轻时的朕。有你在孜孜尽责,朕可以放心出宫去了。”说罢,他不等我反应过来,直接带我扬长而去,我回头见李恪风中凌乱,面上悲苦。

“哎——”

蓦然间,我听到唐太宗轻声叹息了一声。

我惊问:“你在烦心什么?”他道:“盛世之下,必有隐忧。”

呃,国家大事,该交由男人去做,我这穿越女不适合讨论那些严肃话题。

可是,唐太宗厚颜无耻地自吹自擂:“‘君若视民如犬役,民则视君如国人。君若视民如草芥,民则视君如寇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之所以过得比大家好,不是因为朕是天子,而是朕的肩上担负着比他们更沉重的责任,朕也不容易了,每日要上朝议事、批阅奏章,还要操心皇子的功课。再说,隋朝不到一百年就亡了,都是因为内部腐败,欲壑难填,无从治理,加上隋炀帝穷奢极欲,好大喜功,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把祖先打下来的江山丢了,天下土崩瓦解……而所以,为了大唐的长治久安,风调雨顺,让老百姓能有一口饭吃,真正富强起来,皇亲官员永远有律法在约束,朕得要忍痛挖出身上的蛀虫,尽心尽力地根绝腐败,取消嫡庶有别,贵贱有序的旧礼,允许朝臣敢言敢怒,实现一个平安、平等、和谐的太平盛世……能够做到这个的帝王,除了朕,还会有谁呢?他们恐怕办不到了……”他似乎意识到没人回复,脸上就垮了,“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朕讲了这么多的话,为什么你不夸朕几句?哪怕是拍手也好。”

我瞬间石化,唐太宗原来有这么帅的一面。

可惜,要不是那最后一句特别煞风景,否则唐太宗的形象足以是完美君主典范。

—?————?————

后来呢?

宵禁开始,我们当然无聊地回宫了。

“唏哩哗啦乒乓……”可是,我睡到一半,又被吵醒了。

因为,那些兵乓声音,来自唐太宗的寝宫,他这般鬼哭狼嚎,大家就无法睡觉了。

那一晚,宫人们气喘吁吁地拾掇屋子,里里外外地打扫个赶紧,搞得自己都人仰马翻,好久才能收拾完,而我迅速穿衣赶过去,强忍困意,有些咬牙切齿

地瞪向躺在软榻上的唐太宗。

鎏金铁芯铜龙正在徐徐吐雾。

“徐婕妤,你来了。”他换成了白缎睡衣,盖上棉被,此时面露虚弱的微笑。

“嗯,既然陛下没事了,我该走了,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我打哈欠,准备转身就走。

“留下!”唐太宗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层。

我及时停步,疑惑地问:“有什么事?”

“朕刚才又梦见了兄弟索命……他们肯定不会原谅朕……肯定不会放过朕……朕不想再做噩梦了……”唐太宗死死地盯着我,全身颤抖,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唐太宗说的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玄武门之变”,尽管我以前非常鄙视他霸占了兄弟的老婆,又没法看惯他这般可怜的模样,便叹了口气,说道:“我据说秦叔宝、尉迟敬德两位大将军长得很凶恶,气场很大,连鬼魂都害怕,不如让他们两位大将军进宫守门,在保护你,相信你以后肯定没事了。”

他满脸疑惑,“真的?”

我心不在焉:“当然了,要不你试试看,当是求个心安吧。”

他只好颔首应允,“好吧。”

第二天,唐太宗真的下令去请了秦叔宝与尉迟敬德两名大将进宫守夜。

两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全身披挂,手握武器,他们在唐太宗的寝宫连续几天守门,夜以继日,日晒雨淋,而唐太宗自己倒是不再做噩梦了,睡得挺香,不过,人毕竟有三急,比如上厕所。但他们为了保卫陛下的安危,只好憋尿,时间一长了,竟憋成面红耳赤,嘴唇青白,终于当场昏厥了……

唐太宗无奈之下只好请阎立本亲手画了两位大将军的画像,命宫监负责悬挂在宫门两边,结果,那画像居然也有辟邪功能,后来,此事被老百姓知道了,他们纷纷将门上的贴画都换成两个大将军的画像,天天在家烧高香。

两位大将军呢?正在家中奄奄一息地吐血,内牛满面地吃药养病。

陈静趴在软榻上打滚,笑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抽了!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等她笑累了,我强忍半天,差点破功,才摇头叹息:“两位大将军悲剧了,还被当成专门辟邪的门神。”

“噗……”她连忙起身,笑嘻嘻地说:“好了,我心中的垃圾已经扫除了。”

“汗……”

陈静忽然严肃了,“对了,黛黛,你有没有想回去?当这里是一场梦啊。”

“一场梦?”我刹那愣了,随即想到家中的父母,心情跟着沉郁,摇头迟疑,“当然想,但我穿越了好几次,还是不成功,天朝那边恐是没法回去了。不过,你不是

说了不想回天朝,非要留在唐朝当宅女不可么?”

陈静却轻声叹息:“古人与现代人毕竟有难以沟通的思想。这里又没有电脑,信息流通受限,我过得实在无聊,很没意思。”

“可是,你是武则天啊,历史不可改变呢。”

她却耸肩摊手,道:“黛黛,你不会忘记香港TVB的‘寻秦记’了吗?那里,真正的秦始皇挂了,另一个人则代替他继续做嬴政,把历史进行下去,所以,告诉你,我很懒,讨厌疑神疑鬼、勾心斗角,决不可能成为BT的武则天女皇帝!”

“说的也是。”

她沉默了一分钟,眼中忽然发亮了:“你应该知道李淳风的‘推背图’吧?”

“李淳风?”我才想起了这个历史人物,他确实是很牛的预言大师,又想不通陈静怎么会提起这个名字,遂问:“他怎么了?”

陈静握拳状,“没错,我记得网上说李淳风跟另一个姓袁的老头预言了武媚娘将来当上女皇帝,还写下了一本很有名的‘推背图’。我现在怀疑他们有可能是一个人从2015年穿过来,另一个是从2618年穿过来的!”

“啊?你的意思是说,李淳风他们也可能是穿越童鞋?”

“废话!”她不以为然,“不然,他们预测的天朝那些事,干嘛他妈的准确了,连台湾的小马哥选举总统都预测中了。”

我忍不住插嘴几句,“毛主席好像说了,要坚决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反对搞个人迷信活动。”

陈静似乎被雷了一下,“= =|||,那个大腹便便,霸气外露的毛太祖?算了,我们还是别讨论了,最要紧的就是我们必须先找到李淳风这个关键人物,只要找到他的话,我们或许有机会能回家了。”

“真的可以回家?”我突然有近乡情怯的感觉。

“废话!怎么不能回家?天朝才是我们真正的家乡啊。”陈静给我一记大白眼。

我忧伤望天:“谁晓得,李淳风什么时候进宫呢?”

“是啊,他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了。”陈静倒是无语了。

“陛下诏,请婕妤娘娘速去,说李淳风大师已进宫。”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

我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说曹操,曹操便到?”

—?————?————

我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唐太宗的寝宫。

正在清扫庭院的那几位宫女,看到我匆匆走来,立即敛衽行礼。

刚进门,我却见唐太宗跟两位白须鹤发的老爷爷在跪坐,依然谈笑风生。

“陛下?”

他们回头瞧见我,尤其是两位老爷爷不由得露出愣怔的表情,仍不失为仙风道骨

唐太宗微微一笑,“过来,朕给你介绍,他们可是天监官李淳风和隐士袁天罡,他们可是非常了不起,上观天象,下察历数,极懂风水,推测吉凶。”

我点了点头,道:“我在此见过李爷爷、袁爷爷两位老先生。”

此刻,他们的嘴唇有片刻的抽搐,好在他们的形象十分矍铄,仪姿端雅,隐隐有几分诗经楚辞的古韵。

不过我怎么感觉其中一位老爷爷好面熟,不知是从哪里见过一面?

我定了定神,转头问唐太宗:“陛下找我来这里,有何要事?”

“你先坐下。”他斜睨我一眼,反而跟李淳风、袁天罡亲切交谈:“朕要亲征辽东,应该没问题?”

两位老人互相对视,然而同时摇头,异口同声:“望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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