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孩子他爹姓啥?》作者:笑自在【完结】 > 孩子他爹姓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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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自在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难道……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问道:“我舅公,姜太公,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许隐瞒我!”

宫女扑通一声跪倒,颤道:“回王女,奴婢早上听说王后派人将姜太公带走了,说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竟妄议朝政,不能担任王女的授师,就……”

“快点说!我家舅公现在怎么了?”

“姜太公……大王一纸命令,他已经被赶到城外……”

又有一人接道:“还听说,少师比干替姜太公求情不成,只好在殿外剖心”

“好吓人呀!”

比干剖心?

一切好混乱……姜太公还没来得及帮我想办法穿越回去,就被姜后赶走了……

我干脆窝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猫球,继续纠结着刚才的问题。

姜后为什么要赶走自家舅舅?

这么说来,接下来的一切,跟史上记载的差不多了,姜太公应该是投奔了周文王去了。

又过了数个月之后,外面偏偏传来了周文王病死的消息,姬发登基,任用姜子牙为相。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情比较复杂。

因为,我知道姬发的的崛起,将终结纣王的末世王朝。

姜后忽然要在寿仙宫办个宴会,要所有人替她庆生。

我勉强打扮了妆容,赶到那里,只见到纣王与姜后俯身摸着一个好大的青铜鼎,然后深情对视。巫师则在一旁不停念着古怪的咒语。

我便好奇地问:“父王,母后,你们都在做什么?弄来这么大的青铜鼎干啥?不就吃个饭饭?”

他们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饭饭,此乃何物?”

我干笑一声,想起他们还是古人,就说:“唔,没什么。”纣王倒没生疑,就拉起我的手腕,走到那一个青铜鼎,说:“这就是商殷祖先为了纪念他母亲而让奴隶铸造的‘司母戊大方鼎’。”

“嗯。”姜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喔,司母戊大方鼎这个词汇,我好像在历史书里看过,只知道那个青铜方鼎在中国文物里极为有名,是鲜有的四足,又靠近此鼎,只见其器形庞大,腹部铸有三个类似甲骨文的字体。

远目,Oh My God!

请原谅我就是五星红旗下写简体字长大的祖国花朵,对于其他虾米文字是文盲。

记得“司母戊大方鼎”,是缺了一个鼎耳,自从出土之

后就不知去向,现在,纣王派人弄了这么崭新的“司母戊大方鼎”,应该都是完整的,我正对着这个千古宝物缓缓露出明媚而忧伤的微笑。

怎么说,我的表情应该是最诡异的那一种。

纣王跟姜后的眉目抽搐。

太子无辜地摊手:“王姊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才是!”我不客气地回应他。

“王儿,你身为太子,不许在神明面前放肆!!”姜后不悦地轻斥了一声,却有意无意地看着我。

纣王开始有些困意,“现在可以开始吧。”

听巫师说:“是,恳请大王行香!——”纣王面无表情地扫过巫师,转身略微弯腰,深深地注视着那一座“司母戊大方鼎”,轻声说道:“此乃殷商福神,当佑孤商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为天下万民之福祉,孤愿牺牲十年寿命,换取妻儿的终生平安。”

第一次发现,纣王其实是好父亲吧。为什么后世这么误解他?

这一切还能改变吧。

深夜,我正站在高高的摘星楼上,怔怔地望着远处冒出的烽烟,忽然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感受。

外面是朝歌,也是我的名字。

纣王曾经说过,是因为太爱姜后的缘故,才以我的名字命名都城。

西岐军压境,商朝原来的优秀将领,被姜后设计逼走,只能投靠了周武王。商朝将来在牧野之战一败涂地,正式走向末路。朝野中为此人心惶惶,我却仰头对亘古不变的银河道:“保佑我得穿越回去啦!”

过了一分钟,可我还是没有如愿穿越了。

—?————?————

一夜安眠,直到天亮。

我醒来,拭眼坐起打哈欠,却感到周围有一阵凉意,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昨天不是热得能烤熟了一只鸡蛋吗?现在怎么冷?”

听我在自言自语,侍女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忙着端盆过来,接口道:“今日降祥瑞。”

六月下雪,还能是祥瑞?窦娥冤还差不多,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王后说,等王女梳洗了就要到‘寿仙宫’,不得有误。”我便说:“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于是,我起来梳洗了,赶到那里行了礼,纣王问:“昨睡得怎么样?”我便说:“没什么,睡得还行。”

纣王就放心,跟我拉扯闲话。

又见姜后进来便说:“朝歌,你跟太子一起出去玩,孤有话跟你们母后说几句话。”

“好。”

“寿仙宫”在小说中是狐狸精住的地方,现实中,它却是姜后住的宫殿,而且是以纣王与她的名字合体所起的,什么

“受”、“娴”,等等……当时我得知纣王的名字,竟是……受、受、受,雷得不能言语,也无法置信,没法联想到纣王被攻时娇喘吁吁的那娇媚相。o_O

咳咳,话题扯远了。

我又酸溜溜地想起了天朝娱乐圈的尖下巴范冰冰,那个保持YD微笑的妲己,她披着紫色宫服,与咆哮马深情对视中……

我再次浑身打了哗啦啦的冷战。

太子一脸黑线地问道:“王姊,要不要去看病?”

“你才去看病!”

天空白茫茫,宫中铺满了洁白柔软的鹅毛大雪,一切那么干净,使我的眼睛得到了一定的舒缓,同时嗅到一阵薄荷般冰凉气息。

太子蹲□子随意堆了一个动物形状的雪团,转头看着我,笑嘻嘻地说道:“王姊,看,这个像不像你?”

我走近一看,额头开始冒出一大滩的冷汗。

我长得有这么像狐狸吗?

我却堆起温柔笑容,对眼前的雪人絮絮叨叨:“哎,造型有待加强,抓不住灵魂,还有我的脸不是太尖的……好弟弟,你还是学美术吧,唉,如果达芬奇在这里就好多了。他的画画水平可高了。”

太子的头上立即冒出一堆问号:“美术?达芬奇?”

我意识到了自己又不小心说了现代语言,就清咳了一声:“对了,我们是不是该到‘寿仙宫’用膳吧?父王与母后应该说完了吧。”

太子沉默了半响,才缓缓道:“王姊,闻太师领着西征大军,已经死在绝龙岭,也是死在我们的舅公的手上。或许,殷商算是真正的气数已尽了。”

哦?据说闻仲辅佐两代君主,为人刚正不阿,极有威望,有金鞭子,纣王也对他非常尊敬,也是太子从小到大最钦佩的偶像,只是……连武成王黄飞虎、李靖父子等人都反出朝歌,去西岐投奔了周武王,姜太公又修书与各路诸候,共讨父王之恶。所以,以闻仲一人之力帮父王力挽狂澜,也不能改变历史潮流。

话说,我也找不到穿越时空的那一条项链,心里在纠结。

要不要派人去寻找。

我还没有表示任何反应,宫人踉踉跄跄地奔跑过来:“不好了!大王要御驾亲征!”

“你莫非不是开玩笑了?”

我双手叉腰,狐疑地看向她,历史上怎么没有提过纣王御驾亲征?

“千真万确!”宫人慌忙点头,我才意识到事情一定不妙了,不会是……姬发率军要攻打朝歌?太子则沉下脸:“走吧。”

进入鹿台,一缕冷风吹进内室,我们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疲倦的他们。

“父王!母后!”

—?————?————

姜后竟杀了纣王!?怎么可能?历史莫非是出了什么纰漏?

纣王身着白衣,带着金冠,趴在大理石地板上,嘴角流下一缕鲜血,目光则看向姜后,有些依依不舍,伸手帮姜后的发髻轻轻理好,哑声道:“身为殷商女子,要注意仪容,怎可轻易疏忽?姜娴,你还好吗?”

姜后面色悲哀,轻叹了口气:“原来……那晚,大王早就知道了臣妾与伯邑考的那件事情……”

“孤……”

她哽咽地说:“臣妾的父亲……为了前程而投靠西岐,弃女儿不顾,你却不问臣妾,反而对臣妾以及儿女更好……你存心想让臣妾愧疚,再也离不开了你?大王果然真是‘用心良苦’!是不是?”

“娴儿,是孤对不起你,不该拆散了你与他……”

姜后的表情如此清冷,“多说无益。你如此反复无常,不配得到臣妾的怜悯。”

纣王似想解释:“孤……真的对不起你!唉……”

纣王竟死在姜后的手上?

不就是在鹿台自焚而死?再说姜后本来提前炮灰,被苏妲己挖眼而死,如今……我真的好混乱,默默地看着他们生死离别,心乱如麻,而纣王笑了笑,脸色苍白,目光转向我,低声道:“朝歌,武庚,你们都是我们的好孩子,趁西岐军还没有攻来这里,你们尽早离去吧。”又伸手轻摸姜后的容颜,温柔地笑了笑:“娴儿,你知道吗?你的轻轻一笑,抵得过殷商江山。孤并不后悔,当年从那个人身边抢你过来!”说罢,他闭上了双眼,再也不会醒来了。

姜后则呆滞无语。

“不……我不要离开父王,不要离开母后……父王,你给我醒醒吧……”太子跑到纣王的尸体旁边,不愿相信地摇了摇头。

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困惑,是真的吗?仿佛能听见殷商朝歌的厚重城门,在周军的围攻下变得如此脆弱……

姜后忽然抬起头,好似下定决心,双眸亮如寒星:“对了,朝歌,你比太子年长,不如就带太子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你呢?你不如跟我、王姊一起逃走吧。”太子语无伦次。

姜后伸手掠过他的发丝,淡淡一笑:“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她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分别是一块刻着鸟纹的玉佩,还有……我不由得捂住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姜后轻轻把玉佩放在他的手上,“这是保平安的,不许送人。”

她冷不丁抬头看向我,“母后也要送你一件纪念品。”

姜后送给我的纪念品,竟是……

青海藏饰项链,是我穿越到古代的通行证!

就在我琢磨着姜后话里的意思时,却听她

冷淡地出声打断我的思绪:“还不快离开这里!你把太子拉走吧,我不想看见他继续唧唧歪歪。”姜后抬眸看着我,眼眸里浮起一团清泪,嘴角隐隐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你们走吧!”

太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亲生母亲,咬牙痛道:“母后,好,你不要了我……好,从今之后,我也不要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母亲。王姊,走了。不要管她……”说罢,他拉着我的手腕,往门外奔出。

大约不到几分钟,我忽然想起了姜后的笑容,不由得喊道:“坏了!坏了,她肯定是想不开了!我们一起救她!”

回首望去,鹿台顿时被熊熊烈火所包围,在空中浮冒起一条黑黝黝的油烟。

火中远远地传来姜后一声大笑:“他们已经走了,臣妾一会就陪你了,你肯定不会寂寞了!”这声音中充满了痴情、温柔和绝望,也重重地叩击我的内心。

殷商王朝,终于亡在这一刻。

“母后……母后……”太子满脸痛悔。

纣王并没有辜负姜后,还为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包括殷商王朝!

我这才领悟到,鼻子却莫名酸痛,其实妖妃妲己的原型,就是……姜后吧。

一切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怔怔地注视着鹿台火焰,第一次见证一个朝代的灭亡。“王姊,我不能失去你!父王、母后都不要我!”太子靠在我的肩膀,眼带泪花。

我心里是一片茫然,却对太子轻声说道:“想活命离开,就得听王姊的话!”

太子可怜兮兮地抓着我的手腕,点了点头,不愿松开。

“找到了,他们就是姓姜的女人的野种!”

一个宫人的尖锐声音细细地响起,让我们浑身警觉了。

紧接着,立刻有人包围着我们,数十几支银矛对准我与太子,太子畏惧地躲在我的背后,我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都给孤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某笑是不是该弃坑了……悲催的五天……

☆、姬发,他的目的?

  “都给孤住手!”

清润的声音自士兵之中响起,他们纷纷让了一条路来。出声的那人全身穿着青铜甲胄,快步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抬起头,果然是姬发,在那一晚强吻我的傻子。如今,他是周武王,大权在握,似曾相识的那种面容,却独有一双凤眼波光潋滟,远胜于梁朝伟的魅力,闪亮到让人睁不开双眼的飒爽王气!

在彼此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的声音温和而威严,包含着令女人为之把持不住的深情:“没有孤的命令,谁都不许动帝辛的后人。他们是孤的奴隶!”

他的眼里涟漪,竟让我一时差点乱了阵脚。

是不是……天气太冷了?

我盯着姬发,赶紧拜了拜:“朝歌见过武王!”他却不可置否地“嗯”的一声,我倒是不晓得如何继续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与太子此番实是情非得已,还请武王网开一面!放我弟弟走吧——”

太子吃惊道:“王姊……”

姬发淡淡地看着我,面色平常,半响才吐出一个“好”字。

“那便多谢大王!”我似乎有些松了一口气。

“放你弟弟走并不难。”姬发眼眉弯起,竟然笑起来,“只是你亏欠孤的东西,总是要还回来的。”他的话语依旧温润舒缓,却透着令我心惊的一缕寒意。

我装作不知:“什么东西?”

“孤要你做孤的女人!——”姬发的口气如此斩钉截铁。

全场凝滞,我当时无力扶墙,呃,墙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

鹿台已经化成灰烬,纣王与姜后的骸骨入土为安,姜太公派人在那个地方建了一个祭台,按三才之象,分八卦之形,又堆砌香炉,箪食壶浆,以数万奴隶搬来九个青铜大鼎,陈设不少新鲜的贡品,他才下去请姬发上坛,说:“请大王上坛!”姬发再三谦让,数百诸侯却执意让他上台,才走到祭台。

他转身对身旁的中年男子沉声说:“周公旦,你先读吧。”

“是!”

他高高地捧着那一沉重的龟甲,上台动情地读道:“惟大周元年壬辰,越甲子昧爽三日,西伯侯西岐武王姬发敢昭告于皇天后土神祇曰:呜呼!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殷受弗克上天,自绝于命……臣发承祖宗累治之仁,列圣相沿之德,予小子曷敢有越厥志,恭天承命,底商之罪,大正于商。惟尔神祇,克成厥勋,诞膺天命……予小子方日夜祇惧,恐坠前烈,敬修未遑。无奈诸侯、军、民、耆老人等,疏请再三,众志诚难固违。俯从群议,爰考旧典,式诹吉日,祗告于天、地、宗庙、社稷暨我文考,于

是日受册、宝,嗣即大位……仰承中外靖恭之颂,天人协应之符,庆日月之照临,膺皇天之永命。尚望福我维新,永终不替,慰兆人胥戴之情,垂累业无疆之绪。神其鉴兹!伏惟尚飨。”

众人伏地跪拜,道:“纣王近女色而疏朝政,杀人放火,而大王仁恩厚德,招贤纳士,心系黎民,臣等沐之久矣。”

姬发一身红衣镶金纁边的冕服,薄唇紧抿,一双幽深的眼眸,略微麦色的脸庞,额部很宽,头上刚巧戴着金冠,脸上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坚定神情,他此刻笑意正浓,仿佛有种王者归来的味道。

我转过头,深深地逼视对方,心口忽然有一丝悸动,一点刺痛。

某位穿着周朝服装的胡子男走上前拱手说:“纣王恶贯满盈,人神共愤,今日自焚,实是因果报应。今大王以天子之礼厚葬纣王,足以显示周朝的仁慈博爱。话说,眼下如何处置殷人的问题,大王心里应该有数吧。臣下以为,有罪的杀掉,没罪的留下,尤其是纣王的后人还在这里呢。”

他的目光却火辣辣地扫视着……

唔,他的话语,明显冲的就是我跟太子。

太子则紧紧抓住我的手腕,表情戒备。姬发说:“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许伤害他们!”他转头问周公旦与姜太公:“你们以为如何?有何妙计?”

周公旦与姜太公互相对视一眼,首先开口的就是周公旦,他说:“天下初定,臣下以为拆鹿台,为冤魂平反,择址立庙,赈济殷民,给前朝王室安排住处,就地安置,大王可大赦牢狱囚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姜太公赶紧附和:“以臣所见,周公旦所虑极是!至于武庚太子跟朝歌王女,大王待以不杀,命管叔鲜、蔡叔度二王监国,以存商祀即可。”

姬发很长时间才抿嘴淡笑:“孤准了。就依了你们之言。明日大驾归国。”

—?————?————

天黑了,我在被子里露出一对手腕,不停摆弄这一条青海藏饰项链。

却想起姜后跟纣王在鹿台自焚的那一幕,我的心好似被针微微刺了一下,不知道姬发的用意何在,先不说他强行将太子与我分开,也让太子住在故地做官,不惜要带我到西岐,又费了不少口舌,说我是未来的王后,理当接受他的求婚。

我心中郁闷,我附身的那个朝歌王女,为毛给我留下一堆烂摊子?

我烦恼地掰着手指,眼下为什么要拒绝姬发的求婚?就是因为我本来不是朝歌王女嘛,也不认识周武王。姬发也真是的,怎能这样厚颜无耻,竟认为我会甘心作他的王后?

不想想,我是纣王的女儿,怎能做敌

人的妻子?

我内心杯具地四十五度望天。

穿越,穿越,啊,啊,来一道霹雷劈了我吧!

“嗒”的一声,房门忽然开了。

我问:“武王,你有事么?”却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浓重的酒味伴随着那人的气息迎面而来。

“退下!……”

他淡淡地开口下令,所有的宫女听了他的命令,表情畏惧,知趣地出了门口,而姬发则深深地俯视着我,我在他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说:“敢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让我当你的王后,就Sorry!别再妄想了!休想让我答应你!”

姬发深深地凝视我,半响,忽然笑了。

他抬手间,屋内烛火扑哧扑哧地熄了,徒留一室漆黑与烟味。

“朝歌,你知道孤最想做什么?”

“想性骚扰?没门!敢动我的话,我就砍你的JJ!”我下意识地睁大双眼,立刻抱紧双臂,好似炸毛了的猫咪一样,警惕地瞪着他。

腰间一紧,手掌温软。

我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已被姬发牢牢地禁锢在宽厚的怀中。

他咬了我的耳垂,吻犹如烙铁般,一寸寸的肌肤相触,我的脸发烧了,好似岩浆汹涌,姬发真坏,竟过分!我把双手用力堆阻他的靠近,却没想到他的大手如此不安分,还强硬地将我压在身下,竟滑进我的衣襟,微凉的唇贴在我的额上。

室内的温度,竟红果果地狂飙,高达40%以上。

沉默了片刻,姬发终于放开了我,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唇,他的左手伸出,覆在我的右手,不轻不重。

掌心相对,却不肯放手。

他的眼波温柔至极:“朝歌,轻你放心吧,在大婚之前,孤是决计不会碰你!”

听闻此话,⊙﹏⊙b,姬发不会是让我留在古代当劳什子短命周武王的王后?啊啊啊!不,不要,我要回家!找帅哥,也不能找这种短命鬼作为丈夫人选,中华帅哥千千万,又不差姬发一个。

为了能让姬发消停,我终于咬牙地开口:“你能不能叫我家舅公进宫?我有事跟他商量一下。”

目前,我不能以鸡蛋碰石头,要迂回点。

姬发的薄唇略微扬起,“好!孤马上拟诏,明日让齐太公过来!”接着下一句让我差点没气晕了:“休想让你家舅公帮你逃离孤的身边!”

我看向他的远去背影,无辜摊手。

夜色更深,窗外蝉鸣还在,这个夏天好像有点闷,有些难过。

我终于缓缓阖上眼帘,沉沉入睡,却好像感到那一片冰凉的柔软在覆上我的唇瓣。

这一吻,柔软地把我送向最香甜的梦境里。

我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意听到衣摆扫过的沙沙声——

清风凉雪迎面扑来,轻浅飘落。我放眼看去,参天古木,山道若隐若现,那位娉婷少女在山上骑马,正奔向那方向,她的容颜依然倾国倾城,眉如弯月,眼若秋波,一抹轻盈白纱,轻柔微笑,轻轻叫唤一声:“姬发哥哥——”

我顿时精神一清,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竟是周武王姬发。

他也是一身白衣,挺直的鼻梁,薄唇微微上扬,清冷深邃的眼眸,既有少年的锋芒,也有男人的内敛,他的身形高大又不失为儒雅。

在这寂静的山上,他们悄无声息地徘徊。

娉婷少女的眼中好似无比幽怨地睨了他一眼,嗔道:“姬发哥哥,你真的不喜欢我么?”我隐隐看到她那象牙白般的鹅蛋脸,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有少女的情窦初开,只是耐心地等着姬发的一个答案。

我心中咕咚一跳,仍在旁观发展。

“朝歌,等你长大之后,我一定会娶你为妻。”姬发侧头对怀中的少女莞尔一笑,微微轻叹,声音好似蛊惑,那名少女甜甜地笑了笑:“好,我在等你。只是过了两个月之后,我们以后怕是不能再见面了。”

手缓缓放下,从他的广袖下取出一串精美的七彩珠项链。

我心中一动,它的形状跟我的那一串青海藏饰项链一模一样,这七彩珠项链怎么会落在姬发的手上?我还没有理清思绪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跪地恳请朝歌王女回宫,跟费仲之子成亲,然后转身决绝离去。山上便剩下天空那轮剪纸般的银月,还有真正的朝歌在原地上哀恸悲泣……

我猛然睁开双眼,冷汗淋漓地从软榻上坐起来。

那个周武王与朝歌王女之间果然有JQ!

—?————?————

清晨,我被那个该死的公鸡催醒了,起身穿衣,将长发随意束起,穿起一件比较暗淡的衣裳,转身走到客厅里,一脸浅笑,说:“好饿了!”侍女赶紧为我照办,给我端上一堆膳食,竟是……盐焗鱼干、黍米肉酱饭、白饼、膏鱼、鹿脯等等。最受不了的就是……

没有筷子,只有木勺子。

我忍不住拍桌,别扭道:“不吃了,不吃了……”

侍女被我这么一吓,噗通跪倒。却听他淡淡说道:“朝歌,那些可是你以前最爱吃的菜,怎么今天就不想吃了?他们做的不合你的胃口么?”

只见侍从面露惊慌之色。

我心中觉得有些不妙,就说:“咳,天热了,我初到西岐,水土不服,故而胃口不佳,跟他们的手艺并没有关系。”

姬发挥手让他们退

下,蓦然握住我的手,“当孤知道你失去了记忆的时候,朝歌,孤……”他的眼中浮起一抹伤感,忽然将我拥入怀中:“朝歌,孤真的好怀念你以前喜欢叫孤——姬发哥哥……”

姬发哥哥?倒塌,你以为我是穷摇妹妹,会泪眼汪汪地看着你,说,姬发哥哥,我们重新开始吧。恶寒,我赶紧挣脱开姬发的手腕,离开他的怀抱,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你了。请你以后别再纠缠我。”

“大王!……”

“朝歌,你真的不愿再叫孤的名字了吗?”

我抬头看去,不禁一愣,姬发黝黑的眸子里闪了一抹危险的讯号,薄唇却带着一丝闲适的微笑,深邃而朦胧。准备转身,谁知,他狠命抓紧我的手腕,让我觉得手腕几乎要断掉了。

我不由得惊道:“你,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大王,你在么?”

一大盆冷水直接从他的头顶浇下来,姬发立即松开我的双手,整了整衣袖,不再多说,甩了袍子就出门去了。

我整个人都松懈了,瘫软在地上,赶忙搓了搓手,手腕上印着紫黑指痕,不由得心有余悸。

文质彬彬的周武王童鞋,你好狠,居然如此虐待女同胞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①那一段话摘自明朝人陈仲琳写的《封神演义》。

☆、姬发,挥手告别!

  “朝歌!”姜太公望见我,便走进来寒暄了几句,“你今日气色不错。”

我盈盈一拜:“朝歌见过舅公,我很好。”目光悠悠转到姜太公背后的姬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顿了顿方才转身对他拜了拜,道:“见过大王!”

他眸色如水,诡谲莫名,浅笑看着我,道:“你是相父的亲人,无需如此多礼。”

我感到双颊有些发烧,胸中乱撞,全身好似化力气为浆糊,衣中好似窜来一条光滑的蛇,凉凉地舔出我背后一片冷汗。

空气登时凝固。

门外有人轻声叫唤:“大王!周公大人最近研究出解梦的心得,还有五礼,已写在龟甲上面。”

“孤一会就出去。”

他眼神一扬,侧身对姜太公冷声道:“朝歌就拜托你了。你就要费心了。”然后他就出去了。

“你跟大王?”姜太公犹豫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于还是问道:“你决定不要嫁大王?”

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这大王为何痴迷你,老夫想你应该比谁都知道。”姜太公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而我不由得失笑道:“你既知我不是原来的朝歌,还用得问我这个问题吗?”他的双目飘忽,抿唇淡笑,缓缓说出一段蒙尘的往事:“当年,老夫的侄女梦见皎月入怀,生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那就是你,不,应该是真正的朝歌,当年商王为了让侄女开心,就赐侄孙女一个封号,‘朝歌王女’。她这孩子心思纤细,温柔如水,看不得奴隶被屠耳,多次求纣王赦免,后来……那一头幼鹿被现在的大王所伤……朝歌就不高兴了,就找他进行理论……”

我无力地扶额,“他们就这样擦出了爱情火花?”

“爱情火花?”姜太公即使再博学多识,也不免有面部崩溃的那一刻。

“呃?先不研究这个词汇。”我强忍尴尬的笑意,巧妙转移其他话题:“对了,你想要说什么?他们的故事,跟我米有关系的说。”

姜太公一脸莫测地看着我:“不,真正的朝歌,确实跟你有关系的,现在请你耐心一点,听老夫慢慢地说完的。”

“就说吧!我正在听。”我赶紧竖耳朵,只听他抚摸白胡子,眼神清润,慢悠悠地说道:“从前有一个美丽天真的好女孩,她叫朝歌王女……长相美丽动人……性格温柔如水……是商纣王的长女……也是老夫的侄孙女……后来……她……”

我忍无可忍了,就打断他的话,说:“姜太公,拜托你长话短说。”

o(>﹏<)o

—?————?————

姜太公道:“自从大王射伤了

那幼鹿之后,侍女们在小声议论:‘如此俊才,若能看上奴婢,便是死也无怨了!’这句话说出后,她们就发出吃吃笑声,朝歌却笑不出来了,她实在不喜欢眼前的表兄,就是今日的大王,说,要救下这头幼鹿。那大王眉头一扬,说:‘既然朝歌喜欢这头幼鹿,臣下不便夺爱。’朝歌说她就带走了这头幼鹿,还给它治病。大王只看了一眼,便被朝歌迷住了,从此以后日思夜想,发誓要娶她为妻,朝歌也爱上了大王,一切顺利而自然。可惜,朝歌的母后,也是老夫的侄女,她不知从哪里来听说朝歌跟大王在相爱的消息,竟勃然大怒,反对他们走在一起,甚至不惜任何代价,生生地拆散了他们的情缘,逼朝歌必须嫁给纣王最宠信的大臣费仲之子……后来……”

“等等,你能不能说得在详细么?”我隐隐感到此事另有蹊跷,“你告诉我,真正的朝歌都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穿越到这里?”

良久,姜太公慢悠悠地叹道:“其实,老夫算过一卦,你是朝歌的来生,也是朝歌的今生。至于你随身携带的那串七彩珠项链,便是女娲补天后剩余下来的灵石,落在岐山,被先周文王发现并精心打造的,送给大王,大王看了很喜欢,也就转给朝歌,作为定情礼物。自从朝歌得了此物,整日茶饭不思,侄女看不顺她的失神落魄,下令夺去此物……朝歌悲愤之下,跳楼自尽了……”

我赶紧接下去说道:“于是,我穿越到这里,附身了。”

朝歌跳楼自杀,居然还能活得下去,不能不说古人的体质很强,不像天朝富士康员工的身体很脆弱,坠楼即死……

我还在默默无言,其实,这事有些匪夷所思!

姜太公点点头,随后道:“只是老夫想不到,侄女竟会把此物还给你……”

“那不就是我在现代捡到的那条普通项链?”

我瞠目结舌,果然,在街上是不能随便捡东西的。我竟是……与朝歌王女是同一个人?

那到底开什么上帝玩笑?

我顿了顿,便问道:“此物有什么玄妙?能不能帮我穿越回去?”

“能!——”

我忍不住拍胸呼吸:“你早说就好了,害得我担心了半天。我现在求姜太公一件事情,你不许反悔。”

“说!”姜太公的语气依旧和蔼。

“记得你说过我是命格奇特,吉凶难卜?你应该知道,能让我回家的那个办法吧。”

“侄孙女……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姜太公凝眸看着我,一脸的不赞同。

“我最想回家,为什么你一脸苦瓜相?”

他叹道:“大王文韬武略,是周国天子,又难得对你痴情相对,西岐百废待兴,

正需要你这么一位贤内助来帮大王。你难道不动心了?再说,大王转世之后可能要跟你纠缠数千年。这是你的宿命,逃不掉的,为什么非要回去不可?”

转世之说,今生未曾实现穿越的愿望,动心都是他妈的扯谈!

我双手摊开,重重地叹气:“你就不知道了!真正的朝歌王女或许可能很爱姬发,而我就……根本不爱他,怎么愿意留在这里?而且这里没有空调、可口可乐、凉席、电脑、手机……我一个人在这里,多么闷呀。即使姬发再好,他始终是我的祖先,唉,算了,你是永远体会不到我这现代人的痛苦!!……所以,我是非要回家不可!……”

听我如此絮絮叨叨,姜太公头上的鸭梨突然好大好大!

“好了,你别再说了,跟老夫以前的老婆一样,老夫的耳朵出了茧子,还是忍痛给你说点秘密吧!再靠近!”我遂走近姜太公的旁边,遂伸直耳朵,只听他在唧唧咕咕,我忍不住拍手称好,“那么就定了。”

“万事难免有得有失,逗留在古代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何必急着回去呢?”

“既然我说出来的话,自然不能后悔,毕竟是‘覆水难收’。”我无辜地耸了耸肩头,只见姜太公惊恐地睁大双眼,被猜中了心事的那模样,就觉得特别好玩,又想到姬发的温润如玉,我心里忽然一沉,有点酸痛。

Sorry!让我做周武王的王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擅自篡改历史,将我的父王写成荒淫无道的昏君,列上六条罪名,也送上他一个谥号“纣”,暗示又残又耻,听从妇人言,亦是一项莫须有的罪名,于是,我对于姬发的好感,荡然无存。

记得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心脏,却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爱情;一个住着观念。不要吵得太大声,不然会吵醒旁边的观念。

观念已经被吵醒了。

我暗暗吸气,笑了笑,对他伸出右手,表示握一下。

姜太公满面黑线,就说:“算了,老夫还是不习惯握手。走了,吃面条!”

“拜拜!”我站在门口,远目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

转头一瞧,姬发的整个身影笼罩在火红夕阳下,手搭在栏杆上,站得笔直,面部晦涩不清,竟有些孤独。我神色一愣,他不是在大殿里处理政务吗?还要接见什么大臣?他怎么会……到这里看我?与他四目相对,良久,我突然抚着肚子,双腿瘫软,说想回屋休息,改天问好。

“孤就抱你回房。”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温柔。

屋内早已无人,姬发缓缓垂下头,双臂将我牢牢困住,额头顶着我的,乌黑的眸子带着几分暧昧的明亮,薄唇微微抿起:“你知

道孤为什么要留下你?”

我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那我就不知晓了。”

现场一时死寂,良久,他的眼中闪了一抹黯然,或许,我不是当日的朝歌王女,他也不是西岐二公子,曾经那么近的男女,如今却陌生了,我可以猜想,他们可能是细水长流的那种情感,曾经相濡以沫,同富共患,永世相伴,举案齐眉,爱得很平淡,也爱得如此温馨,眼下未来得及实现目标,已化作一团烟雾随风而去了……

沉默……

沉默中……

再沉默中……

良久,姬发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孤很喜欢你。”

好在,他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只是吩咐侍女好好照看我,不让我乱跑,然后转身离去,可能是为了处理国家大事。

唔,他走了吗?还是……此时,我想起姜太公的一番话,他转世之后会纠缠我一辈子吗?唉,就是我无法对祖先产生刻骨铭心的爱。

说实话,一想到要跟那个古代男人谈恋爱,生儿育女,我就胆寒了。

敢问,你愿意跟那个入土数千年的男人KISS?

肯定是NO!

我抬首看向星空,一颗流星刹那划过一缕优美的曲线。

灰机……

—?————?————

夜幕渐渐降临,宫中不比纣王住的那么富丽堂皇,众人在场上堆了几个青铜柴木,熊熊烈火,闻起来有些难受。

穿越浮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像《还珠格格》里福尔康对紫薇的相思一样,挥之不去。

姬发在大殿里要立我为王后,竟遭到数名大臣的强烈反对!

唯一理由,就是……我是纣王与姜后的长女,而且姜后曾经害死了不少无辜,包括姬发的长兄,尽管姬发多次提起殷商帝乙嫁女的故事,口称我绝非红颜祸水,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可是,他们的反对声如潮,宁让乡野平民当王后,也不许前朝余孽陪伴君侧,这种灼灼逼人的言论倒让姬发有些为难了,只能叫相父姜太公过来议政。

两派僵持不下,他淡淡一笑:“孤决定让位于姜太公,只要有他在,有你们齐心协力,孤相信天下势必太平,不再有战争。孤只要朝歌一人就够了。”

姜太公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吸了一口气,劝道:“大王是天下的期盼,是百姓的寄托,诸侯也只对您称臣一人,他们还需要您,难道您为了前朝王女,就这样忘记文王的嘱托吗?”

我躲在门外,听到这番话,心里竟有一丝酸痛,如果真正的朝歌知道的话,肯定感动不得了,“我对王后这位置不感兴趣,你也不必为我而跟他们死命抗衡。只要大王放我离开这里

,我会感激你一生一世。”我直接迈进大殿里,注视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姬发,倒令其他大臣吃了一惊。

姜太公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扭过头,起身拱手道:“大王,你倘若一时心软而留她在身旁,会让臣下寝食难安,所以,请您下令,立刻让她离开西岐吧!”

姬发脸上一沉。

众人也异口同声地喊道:“请大王圣断!此女万万不可再留!”

姬发道:“罢了,你们逼得如此过分,孤不要王位也罢了。孤非要跟朝歌走在一起不可,你们是阻挡不了的。孤当日曾发誓,愿陪她同富共贫,生死相随。”

这是哪一出狗血戏?

我咋看到穷摇版周武王?男主深情款款,竟要为我放弃王位,那……简直是狗血+天雷。历史上的周武王姬发,居然要为我放弃王位,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呢!不行,我要让他彻底放弃我!

我干脆叫道:“啊?我不要了。”

姬发一愣,眼眸黝黑,声音急促:“你在说什么?”

“毕竟我过惯了好日子,没法过穷日子,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得把反对立我为王后的大臣砍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终于,姬发轻叹一声:“你变了!”

囧囧有神地心想,好狗血的剧情怎么落在我的身上,还容易吗?

难不成要回他一个什么矫情的回答,我硬是笑得如同阳光一样灿烂,“是的,你以为我很喜欢你?”

说实话,我还真是担心男主要学咆哮马一样仰头大吼:“你肯定是骗我!只是在骗我!”

好在姬发犹豫了片刻,才低低地吐出一句话:“送到女娲殿,让朝歌面壁思过,终身不许放出去!”他的声音冷如冰窟,比那冰窟还要冷的那种彻骨。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惴惴不安地看向姬发,生怕他临时反悔,遂朝姜太公瞟了一眼,只听姜太公说:“大王圣明!请容臣下送侄孙女到女娲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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