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姬发冷冷出声。
众人自然是一片欢呼声,称赞姬发是一代英主!
姜太公说:“走吧!”
姬发,再见了!挥一挥手,不带半点云彩!
走到女娲神殿,姜太公让侍从准备好香案,开始焚香,取出宝葫芦,放在案上,揭去顶盖,只见一道白光徐徐上升,他又在地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向我鞠躬言道:“请将七彩珠项链放在这上面!”我将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摆放在宝葫芦的脖上,“临走之前,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要好好照顾姬发!”我的心口猛然一痛,可能是真正的朝歌很关心姬发,因此对姜太公不得不啰嗦。
姜太公说
:“知道了”,然后念了一连串奇离古怪的咒语。
不久,只见到一团黑色空间,浮起那一金黄色“卍”的符号,在发着如同檀香的味道,我心觉气息微凉,神情略微恍惚。
只听姜太公喝道:“快进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正在进去的时候,有人大喊:“不许进去!”我愕然回首,姬发回头追来,闯进门,发现我正跨入这个图案,伸手跑来,想抓住我的衣襟。
“姬发,再见了,我该回家了!”我转身看向姬发,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感觉自己好像变透明了,逐渐消失……
“朝歌,这世上谁都能忘了孤,唯独你不许忘掉孤!”姬发的略高声音尖锐得令我心惊。
这一回,我可能要去千年之后的世界……马上就要到家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半点喜悦?就这样看不到了他的悲哀容颜……
只觉得我的意识渐渐趋于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忙完工作……
妹妹又从北京回来了……
咳咳,其实还有下一章,是秦朝的,请大家继续关注,^_^
————————————附赠一枚美男周武王姬发的PP,如下:
☆、我又穿越到战国末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似乎觉得浑身酸痛,才慢慢地醒来,不由得“啊”的一声喊出来,怎么还是古代房子之类的?是不是做梦?待我慢慢地冷静下来,不过,我如今穿越到哪里?又是房里呢!仔细观察四周摆设,好像是春秋战国之类的,又赶紧摸了一下胸口的那一串青海藏饰项链。
还好,还好,它还在,没有遗失。
﹁_﹁。。。天朝那度娘有一个帖子,写的是“穿越黄金定律”,女猪第一次清醒过来的地方,百分之九十九都在床上,最重要的是屋内的豪华程度直接决定了女猪日后的生活质量。
这下倒好了。
我华丽丽掉在一家充满香味的闺房里。
该死的姜太公不是说过把我送回去吗?我是啥身份?一定要问他个祖宗十八代清楚才行。可是……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一声包含着惊喜、如释重负的女声响起,还有脚步声咚咚地来来回回。
她们一身曲裾深衣,表情谦恭,我心想,他们不是春秋战国人,就是秦朝人,但目前情况不明,我只好装作失忆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我是谁?哪个公主?芳龄几何?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号?”
侍女们一呆,良久,她们之中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您不记得了刚才的事情了么?”
我起身看向手脚忙乱的她们,不满嘀咕:“是啊,我才问你们。难道要问那一只猫?”
侍女们终于崩溃了,眼眶里泪珠儿打转。
说小猫,小猫就到!
刚巧,那眉心有十字的小猫咪从窗台上蹦了下,就扑至我的怀里蹭蹭,我爱不释手地将肥嘟嘟的猫爪子捏了捏,好柔软的,但是眼前最重要的问题,她们还没有回答我?
不管了,还是照镜子先。至少我想知道再穿越的自己,是西施还是东施。
我遂放下小猫咪,起身走到一面铜黄镜子,虽然镜面有些模糊了点,但好歹看得出我是属于巧笑倩兮的那种气质,我见到自己细皮嫩肉,赶紧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心中不停在感谢上帝+佛祖+真神阿拉,他们并没有给我这一副丑得堪比凤姐、胖得如同芙蓉姐姐一样的身材。
︶ε╰
幸亏,我的运气不错。只是那个我看上去很萝莉哦。
有人忽地轻叹一声:“倩儿,你以后不许做傻事。父王也是为你好。”
回首一看,大叔推帘进门,侍女弯腰敛衽行礼,一致口称“大王!”而我看他一身华服,大约四十来岁,想必是某大王。接下来,我还没开口,他满脸痛惜,继续道:“你要顾全赵国大局,不可顾及个人私情,为父让你去咸阳和亲,实属无
奈。”
“哦?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否将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赵倩,你是为父的女儿,唯一的公主……”那大叔的长相虽然不及纣王威武,但也好歹有慈祥父亲的样子,他看着我一脸淡定的样子,最终叹了一口气:“对了,为父会派人送你一路抵达咸阳。因此,‘和氏璧’、‘随侯之珠’作为陪嫁之物,就送给了你吧。”
我当场囧囧有神,刚穿越就马上去秦国和亲?
和氏璧?等等等,我以为自己耳朵是出了问题,赶紧走近那个赵王,挂起迪斯尼小熊的天真无邪笑容,轻声重复了这句:“‘和氏璧’如今在何方?我要一睹它的绝世风采!”
心却是噗通噗通地乱跳着。
他赶紧就说:“等你一个月之后,‘和氏璧’自会放在你手上。”
happy!和氏璧,你不许跑!我一定要见识历史上著名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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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后……
赵王虽有些疑惑我的转变,但也欢喜现在的我如此懂事,就把和氏璧放心地交至我的手上,就说:“你要小心看好‘和氏璧’,别让心怀不轨之徒抢走了,要知道,这可是先王的蔺相如用三寸不烂之舌击败秦王,才不负使命得到此玉壁,并送回这里,因此传到为父的手上,不能再失去了。”
“完璧归赵?这成语原来是真的。”我听得似懂非懂。
赵王眸色平缓,轻叹道:“倩儿,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为父如今将‘和氏璧’转送你作为陪嫁之物,望你以大局为重,只求秦王永不伐赵。”
想来赵王是没少受到秦国的气,我心下突突地跳,琢磨了半响,才接了句自认比较妥帖的话,“您这话倒让小女不安了,秦国其实又不是洪水猛兽,小女无论有多少陪嫁,随夫家,也不会忘本的。至少,我尽量让秦王不要在我活着的时候去消灭这里。OK?”
“‘消灭’?喔渴?”赵王显然一头雾水。
我忙转移话题:“咳咳咳,父王,你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的。”
等父王离开之后。
我从侍女的口中,终于得知那件真相。
真正的赵国公主的性格活泼开朗,不愿受礼教束缚,以爱情至上,跟某人私奔而失败,被捉到宫中。下文就不用说了,刚好就是我穿越的那一日。
真正的赵国公主不就是属于古代版的含香吗?这么不识大体,而我可是数千年之后接受天朝教育出身的人,绝不会这么无知,傻傻地为爱情而私奔呢。
这种事关人品的选择题,我自然是明显选择支持前者。其实,我也不喜欢赵
王牺牲这位公主来保全一座城池。
呃?这话说得……这么悲催……绝不是我这穿越女该有的特色。
此时,“和氏璧”端上来。
这……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和氏璧”?历代帝王诸侯为之掀起兵戈纷争的那种稀世珍宝?
不就是我与妈妈随旅行团在云南珠宝店看到的那种翡翠玉吗?
只见此玉形状比较圆,碧莹剔透,还飘着几缕白丝,如同朦胧的月光,又带着夜蓝光晕。我在惊叹之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和氏璧”,只觉光滑舒适,心想,怪不得,秦王愿以十五座城池换取一块和氏璧,和氏璧价值连城,自有它的非凡之处,只是没有题词。转头问赵王道:“我怎么没有见‘和氏璧’三个字?何不题词?”
“……和氏璧从未刻词。”赵王抑郁地瞧了我一眼。
o(╯□╰)o
我说:“对了,何时动身启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十日之后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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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穿越到战国末年。
我脑海中一团乱糟糟,拼命回想在天朝所学的历史知识。虽然秦国当年是坑杀了赵国四十万降兵,但也没影响赵国邯郸的人口增长。城内街市依旧喧嚣起来,街上百姓个个都是短衣紧袖,据说夜郎国杂技团即将进城表演,和亲日期又是十天之后。
赵王知道我即将离开这里,就派他的贴身侍卫去照看我。
那个贴身侍卫据说有名头,好像是毛遂的那个后代。学历史再差的孩子,也知道毛遂自荐这个典故。
真是想不到……随便路人甲,也有这么牛的背景。
话说,天色尚早,邯郸街道虽然不如北京王府井错落有致,却是琳琅满目的,赵国民俗开化,女子可以自由出入酒楼。我则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服,不施粉黛,青丝垂落在背后,在他们的陪伴下去了一家酒楼,面对那些不认识的战国诡异字体,苦恼地沉默。
泪,我又不认识战国字了。
古人是欺负我这穿越女不认字?
我心中在碎碎念的时候,听到“啪”的一声,回首一瞧,只见一堆食客在围观,他们在七嘴八舌:“那无赖又在喝酒撒泼了……可怜的姑娘……”
“啊!你放手!快放手!……你再过来、再过来奴家就要报官了……”
那名少女刚端茶就跌入他的怀中,唉声求饶,那无赖喝得醉醺醺,嬉皮笑脸地捏着她的脸颊,冷道:“呵,哪有人会帮你?!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强替你出头……你不如乖乖从了大爷……”
此情此景,群众麻木围观,让人实在无法忍受。
我的小宇宙爆发,忍不住出面大吼一声:“不许欺负她!恶棍退散!”
我一抬头打算用眼神杀死他时,却对上了一双黝黑狭长的眼眸。
呃?我不由得一愣,那无赖怎么会……跟他长得这么相似?世上不会有转世吧?
他很年轻,大概二十来岁,身材挺拔,面貌轮廓分明,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只是让人看了有些凉意。
那无赖的唇角竟然微微一扬,目中隐隐透出一丝不屑:“你是谁?”
“可是……你自己明明欺负良家妇女在先,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见她被你这个无赖吃豆腐?”我忿忿地脱口道。
“‘吃豆腐’何解?”众人一致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
我才意识到古人跟现代人的口语不太一样,赶紧就转移别的话题:“咳咳,说来话长,我有事先走了。”又看向两旁卫士,说:“还不快陪我去看夜郎国杂技!”转头看向那无赖,一脸鄙夷:“你年纪小小,不好好学着上阵杀敌,倒在这里喝酒撒泼,你爹娘不替你害臊,我才替你害臊呢。”
“……”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竟说得头头是道,错愕之后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兴致,又瞥向跌坐在地发愣的少女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那少女闻言忙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转身朝在一旁围观捧场的众人挥手,道:“看热闹,不如去报官吧。”转头对那个无赖眉头一挑,撇了撇嘴,然后扬长而去。
傍晚,我在铺里看完夜郎国杂技团表演,突然觉得很无聊。
“走吧!我不玩了,要回宫。”
“是!”
—?————?————
十日之后,我穿着一套绯红色的宽袖宫装,坐在镶着轻纱的马车上摇摇欲坠,脑海中却浮现着赵王的哀切面容,心中一悚,不会吧?难不成秦王长的都是那副张丰毅大叔的脸?我嫁给的新郎就是……未来的秦始皇?
天啊!表……
我这下要喝卡布奇诺咖啡,镇定,再深呼吸。
不就是和亲咩?
没关系,穿越女一定要像仙人掌扎手,当打不死的螳螂,亦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我的心脏还是如同金刚石,能经得起火炼雨滴的,不论出了什么地方,势必见到一大把帅哥,决不信我没机会金蝉脱壳。
暂时随遇而安吧。
走前,我在宫中让人将贵重的细软都打包了。因为我清楚地知道,秦始皇会下令统一全国钱币,到时三孔布就不值钱了。所以,不如存点黄金比较保险,起码比赵国的啥什么三孔布币强。
数量嘛……就用张艺
谋的片子叫啥来着……《一个都不能少!》。
在乱世中,黄金最值钱!握拳中!
我正胡思乱想中,忽地,前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厮杀声。
“不好了!来了刺客!”护送我的一堆卫士急促地喊道:“来了刺客!来人,保护赵国公主!”
“刷”的一声,只见外面双方用矛枪刀剑厮杀,紧接着,那个蒙面黑衣人如同鬼魅掠影般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我拉上马背,我想侧身一躲,却不料,他只是叫一声:“抓到了!”然而,他伸手仅仅是抓住我的后背,吹了一个口哨,回头一望,尘土飞扬,黑马竟扑蹄飞来,他又一声怒喝,抱着我,驾马离去。
“停停停!”
一晃间,就到了村庄附近那个布满蜘蛛网的洞穴。
我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头晕眼花。
诅咒他绝子绝孙,祖宗十八代被盗墓,爷爷的诈尸!
黑衣人转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要杀掉你!看看赵国会不会一怒之下攻打秦国?哈哈……”
惊!难道我要死无葬身之地?天灵灵,地灵灵,只见蒙面黑衣人手拿着一把青铜剑缓缓走来,我灵机一动,拿起地上的一堆沙子,噗嗤一声,只听他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双目,遂撒开猫似的力气,闪身逃脱了。
“站住!你不要跑!”背后传来黑衣人的怒吼声。
追着,追着,死命逃命,眼见我在学着小鸡快跑般狂奔,又快要被蒙面黑衣人追上了,天上是不是该掉个大帅哥英雄救美人?呜呜呜,电影、小说、电视剧不就是说女主角在最危险的时候势必遇到一个白马王子吗?
天上没有掉个帅哥,前面却站着一位青衣剑客。
他眉目俊朗,厚唇紧抿,右手拔出一把青铜剑,只听见“嚓”的一声,已经准确地划破了那黑衣人的喉咙,溅出丝丝血痕,那黑衣人来不及说话,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闭上双目,都去见转世的马克思去了。
他很客气地问我:“敢问这位姑娘,你现在有没有受伤?”
我抬起眼看向救命恩人,轻声道:“我其实还好,只是想回家。”
“嗯,我就得要送你回去啦。”
“多谢了,对了,我还不知道这位救命恩人的大名呢?”我瞧着那个青衣剑客,越看越想顺眼。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却听他豪气万丈地答道:“在下是荆柯,姓姜,也是卫国人,敢问这位姑娘的芳名?”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胡汉三又回来了……黛黛也穿越到新的朝代……喵……
☆、嬴政,原来就是你
惊!荆柯?受燕太子丹的命令去刺杀秦始皇?
在此碰见历史上著名的剑客,我此时心中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课文中讲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说的想必就是他这人了。
可是,我不小心地想起一段历史故事……燕太子丹因荆柯一句“一双好手”,不惜砍下那位宫女的双手,作为讨好礼物,荆柯因感动之下甘心为燕太子丹卖命,因而走上不归途……
想到这种BT的讨好方式,我的脸上就一阵恶寒,浑身不自在。
刚巧听见他好心问道:“你的亲人呢?在下送你回去吧。”
汗,我自是不能告诉人家,我本是赵国公主,努力回想穿越小说中的台词,开始声色俱厉地编故事来:“我原本就是赵国商贾之女,最近爹染病去世,我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变卖家产,想去秦国投奔远房亲戚……谁知天降灾祸,我的盘缠都被盗匪盗得一干二净,而他们又要杀人灭口……所以,无论如何,我还是多谢你救了我一个性命……我很心痛今日状况……”
荆轲狠狠地说:“盗匪猛于虎,连无辜女子也受此牵连。”
靠!/(ㄒoㄒ)/~~我只是心痛着那些首饰,包括和氏璧,不知到哪里去了。
我说:“”
“好!在下得送你回去,途中有在下照应,你不必害怕,不如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对了,这位姑娘的芳名?现在能告知在下否?”
“唔,赵阿房……”
只是随便取的名字,绝不是台湾电视剧的阿房女。
荆轲还真是见义勇为,哪像天朝这些麻木不仁的同胞,歹徒行凶,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也不用说是报警之类的其他帮助。最后,我们敲了一家书生的房屋,给了一点酬金,才能争取到两个干净的房间。
负责招待我们的是一名书生,他姓吕,字叔平,长得挺清秀,却有口臭的毛病,一张口就熏得我们几乎不想呆下去,准备离开,而他说多年遍访名医也无法治好的。
我的圣母病大大地发作了,就根据在现代所吃过的口香糖进行分析,认为薄荷是必须添加的分子,对治疗口臭有极大帮助,遂建议吕书生挖些薄荷放在口中嚼烂,要天天喝水、吃蔬菜,少吃油腻肉,才不会口臭。
过几天之后,果不其然,他泪眼汪汪地走到我的面前,伏地磕头,说我是他的再生父母,令我的头上冒出一堆瀑布汗。只是……最郁闷的就是……这里竟然没有卫生纸,而用木片刮肛。
卫生纸,你何时回归?远目中……
村庄生活格外宁静,炊烟从屋舍中缭绕升起,我在闻着谷子煮熟的香味,看着荆柯在场上舞剑,又抬手望
天,那个蔚蓝的天空,丝丝缕缕的浮云,渐渐地合拢,逐渐拼成一个人的头像……
竟是姬发。
我再次眨了眨眼睛,没有吧?明明是一团浮云嘛。
“朝歌,这世上谁都能忘了孤,唯独你不许忘掉孤!”他的声音如此凄厉,听在我的耳里,慢慢地流入我的心中,激起一圈圈波澜,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缘故,我怎么感到面上有一丝冰凉的液体,便睁开双目。
雨滴滴地下个不停,好一个凉字了得。
“咦?”
我惊讶地看见荆柯一脸憨笑,撑开油纸伞走到我的面前,听他说道:“这位姑娘,今日不宜动身,等雨停了再走,好吗?在下一定会送你平安到达咸阳,请你大可放心吧。在下答应你的一定要做到!”
古人还真是这么守信用,我们这些现代人的品行操守简直该钻入老鼠洞才是。
“那就多谢了!”我朝他拱手,嫣然一笑。
只见荆柯刹那失魂了。
= =,大帅哥,别用这么好看的眼睛看着我,我会抚心窒息而死的。
雨竟停了,天空竟挂起一座很美的七色彩虹。
我不由得感叹下,中国古代空气就是好,没有工业生化污染的破坏,就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下。又不巧地想到父母的音容笑貌,我隐隐有些闷闷不乐。
从商周穿越到战国末年,秦始皇还没有统一中国,我还真是不知何去何从。
我轻抚脖子上的一串青海藏饰项链,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秦朝咸阳城,我一定要到此一游,虽然不能皇宫贵族之类的珍宝,但弄点砖头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记得,兵马俑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曾提到国外有位富豪,他为了买到兵马俑博物馆里面的那一块烧土砖头而不惜一掷八十万人民币。或许,物有所值,皆因时间长短之故。
当时不少游客对国外富豪伸出大拇指。
荆柯讶道:“敢问这位姑娘,你在想些什么?”
我就说:“我困了,想回去休息。”
“好!”
我躲在屋里,往窗外一看,他在吹箫,凝视着逐渐消退的彩虹,呜咽而悲伤。
他有意中人吗?我心中在八卦ING。
—?————?————
第二天,我们跟吕书生说:“后会有期了。”
吕书生笑眯眯地看着我们,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到时好好聚一次。”
我就说:“好吧!到时再说。”
吕书生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拿出好几包干粮送给我们,口中味道不再刺鼻,想必是薄荷起了重要作用,他说:“你们一路小心了,当心盗匪,尤其是你这位娇滴滴的姑娘
。”
荆柯不耐烦地说道:“走了,走了,上路要紧。”他上马牵着麻绳,开始启程,我坐在车上扯手绢发呆,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车马劳顿,走在半途上,我竟远远地看见了青灰色的城墙。
我忍不住激动了:“啊,秦国,咸阳城!孕育了历代帝王的风水地!也是适合穿越的好地方!我终于看到了战国时期的秦国面貌了!”
靠!我居然文艺一回。
荆柯当场惊了:“你此话大逆不道,让其他诸侯听见的话就要不妙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非常坚定地相信你是个重诺言的男子汉。”我赶紧给荆柯扔下一堆糖炮弹,让他头晕眼花,毕竟吃人手短,其实,他也是真性情汉子,否则就不会为了报答燕太子丹的恩情下而刺杀秦始皇。
荆柯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穿过护城河的铁索吊桥,走到了城门,却见前面的大道上站着黑压压的兵卒,在检查每一个老百姓的牌子。此时我弱弱地问荆柯:“你到底有没有通行证?”荆柯一头雾水地问:“通行证何解?”这……古人还真是不好沟通,我就说:“先别管这个,你到底有没有那些人的出入牌令?”
荆柯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手势,才道:“有是有,只是……”
我就说:“知道了。不如你我扮演兄妹,告诉守卫,我最近丢了啥出入牌子,让他们通融点,好不好?”
荆柯才颔首说道:“好吧,听天由命吧。”
—?————?————
幸亏,经过我们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顺利进入秦国咸阳都城里。
荆柯骑马的速度就稍微放慢了,城里的一切却让我浑身暖融融,那是我的天朝故乡——西安,却比数千年之后更加宽阔整洁,道路两旁种植着郁郁葱葱的松柏,一片绿意盎然,让人眼底一亮。
城内沿街两边商铺,各种各样的东西,应有尽有,还有行人也不少,我看见满街都是服饰颜色各异,色泽暗沉的秦人。
这……莫非是秦朝版的《清明河上图》?
面对如此热闹的千年古都,我竟一时说不出来,心中激动。
实在没想到秦朝在绿化方面这么强,人口这么和谐,比起我们所住的天朝某些地方,实在有过而不及。
“我们终于找到了你!”有人欢快地喊着,我侧头一瞥,那不就赵国的毛侍从?过一会儿,他们终于靠近到我们的前面,某人一身粗麻衣服,还想喊:“公……”我挥手止住他的叫声,转身对荆柯拱手道:“义士,多谢了。”
荆柯定定地看着我,只是拱手说道:“既然有人接你,在下就与你分手了。
”
我惊问:“你要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呵呵!”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道:“下次,你万一看中哪位姑娘的话,千万不要说‘一双好手’。”
“啊?”他一脸雾水。
“没什么,我还是希望兄台一路平安。”
“在此别过。”荆柯的目中泛着一缕黯然,拱手转身走掉。
我心中却叹息,他日后会因为燕太子丹的恩惠而刺杀秦始皇,客死他乡。
荆柯,后会无期了!
就此一别,或许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
只是萍水相逢,不能接触太深。
然而,我招呼大家一起去包下一家比较豪华的客栈,又问毛侍从,和氏璧在何方,他东张西望,关上窗户,才把和氏璧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我说不错,你守护和氏璧有功,父王一定会赏赐你,然后他感谢退下,我准备休息。在门外,却听有个一本正经的语气在问:“奴婢赵高在此见过赵国公主。”
哦,那人就是赵高?
我在屋里瞪大双目,这么快就遇到了新的历史人物,而且是那个指鹿为马的宦官。
—?————?————
大概又过了一日,他们又来接我到咸阳宫,我换了一套干净的秦朝服饰,选了鹅黄色的,又让侍女给自己的发髻帮忙插了一枝鸟形玉簪,然后随他们一起乘坐马车往咸阳宫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有人开口道:“到了,公主请下车吧。”
放眼看去,不错,真的不错。
前方是一派气势磅礴的高台宫殿,还有丹墀看上去很高很整洁,前来观礼的公卿贵族,皆在两旁站迎,殿外站着成百上千手执干戈的秦国战士,整齐陈列,旗帜鲜明,还有青铜战车,左右落列,神态严肃,他们的衣饰看上去真像我在天朝博物馆看到的世界第八大奇迹之一——秦朝兵马俑,这么整齐,这么威武。
天朝的什么影视城跟这里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的。
我边走边叹道:“秦国确实很气派,怪不得数千年之后,很多人都想穿越了。”
“穿越?”赵高东方不败似的面容终于有丝崩溃。
我清咳一声,说:“穿越……就是飞来飞去的意思……从一个地方穿越到另一个地方……”
“奴婢明白了,多亏公主耐心讲解。话说,奴婢有一天也会穿越。”赵高眉开眼笑地说着。
我却一阵冷汗,我教古人讲现代语言,这真是自毁长城……
爬丹墀,如同爬楼梯。
我气喘吁吁地一步步走,极为辛苦,同时无比同情那些大臣、宫人,他们每天要上下楼,还要忙着搬着厚厚的木册,
鞍前马后。他带着我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个又一个回廊,好比《红楼梦》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花缭乱,最后走到大殿里,不由得呆住了。
—?————?————
大殿之上,百官如俑站立,紫檀气缭绕,青玉五枝灯闪耀着鬼火般的火光。
两旁之中有一口波光粼粼的小池塘,前面蹲坐的则是头戴冕冠的年轻男子,估计是嬴政吧。他顶着这么沉重的头冠,垂下的珍珠将面容遮掩,看来,帝王确实不好当。
我继续同情地打量他们君臣衣着,开始神游。
历史上说秦国崇尚黑色,怪不得不是空穴来风的。话说,秦始皇等人的衣服是文物,如果抢到这件衣裳,放在现代,我估计能发一笔横财。
赵高碰了碰我的手腕,我才醒悟过来,赶紧走入大殿,行了行礼,又让侍从将和氏璧交给秦王,客气地说:“这是父王送我的陪嫁之物,如今转送大王,希望固守秦赵之好。”
本来,我还想说秦晋之好,幸好没有漏嘴,否则就要撞豆腐了。
“赵国公主,你过来!”那人的声音不冷不热,我却觉得他的眼光很锐利,很放肆,将我全身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
“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头,却不由得一愣。
那人不就是在赵国喝酒闹事的那个无赖?怎么变成秦皇嬴政呢?
他身上穿着绣着龙纹的黑色朝服,用金线绣着几条龙,朱红下裳蔽膝,浑身发着王者之气,黝黑的眸中闪过一缕笑意,唇角轻扬,说道:“寡人据知赵国公主美丽绝伦,知书达理,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嬴政这话有所暗示,抖!
我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帅哥,脑中一片混乱。
我果然是脑子进水了。
此时,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的目光,却聚在嬴政一人身上。只见他拥有黑曜石般清冷的眼眸,没有杂色,气度不凡,此刻他颇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忽然感觉自己置身冰窖,右眼皮不断跳动。
早知如此,不如躲在乡下躲猫猫就好了,何必跟秦始皇在街上吵嘴。
权臣模样的人走出来启奏道:“陛下,众人皆知赵国乃是输给大秦王朝的小国,从未曾受到礼乐教化,臣等冒昧乘此机会问公主一个问题,据说娘娘也善于跳舞,让大家看看,是大秦的雅乐好,还是赵国的俗舞好看?”
嬴政似乎饶有兴致,浅浅一笑:“吕丞相此言不错,那就有劳公主了。”
我赶紧抬头看向写出一部传世之作《吕氏春秋》的那人,只见他头戴高山冠结,一身暗沉的袍服,佩绶。
吕不韦长
得跟天朝领导差不多一个义正词严的模样。
洗具是穿越,杯具是历史,餐具是形势。
哼,诅咒吕不韦日后穿着女装,跟白雪公主的后妈一起跳社交舞,最好跳到死亡。
除了幼儿园年少无知报过舞蹈班,我学了些许儿童手拉手舞,长大后已经二十几年都没有跳舞过,基本全部忘光了,况且腰身也硬了,连瑜伽压腿都压不到一根直线,动不了柔软的曲线。
难不成要让我自由发挥?跳手拉手舞?让古人起身鼓掌?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吕不韦,却转身对嬴政盈盈一拜,露出最无害的笑容:“这位大人方才说得可能有点道理,赵国虽不如秦国兵强马壮,而我只是那里天资最愚笨的公主,如果秦王跟各位大人不嫌弃的话,我就献丑了。”
转身却将和氏璧摔在地上,惊得众人皆呆若木鸡。
“‘和氏璧’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竟舍得……”吕不韦的脸上发绿了。
我赶紧伏地,一脸淡定,缓缓说道:“常言道,不破不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上天给大王的旨意,预示大王您即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王朝,独掌实权,天命所归,一统华夏啊。”
幸亏,和氏璧只是摔坏了一小角,当然我也知道和氏璧还没容易摔坏的。
擦汗中。
“说得好!恕你无罪。”他轻轻吐字,狭长的眼眸一转,接下道:“寡人命李斯以和氏璧雕琢为玺,刻篆书,题‘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代代相传。”
众人伏地大喊:“大王万岁!……”
我怎么就想起了那十年的红色热情,不过,只有一个人在幽怨傲娇,那就是吕丞相。我心里说,傲娇吧,傲娇吧,你也很快去见马克思了。
乐曲响起,我叹了一口气,准备说点什么,却听门外喊道:“太后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新,然后洗衣服,泪。
☆、我被送到冷宫
衣裙磨蹭,轻软的脚步声,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眼前随即出现了一个来自远古秦朝的美妇,她梳着云鬓,满头熠熠生辉珠翠,一身艳丽繁琐的宫服,娥眉如画,如一笔一划细心描绘的妆容,却让我想起了天朝娱乐圈的某艳星,灿烂四射,艳丽不可方物。
“儿臣/臣下参见太后娘娘……”
他们起身行礼,我才醒悟到自己的使命,也就依葫芦画瓢地学一番,却听一个温婉动听的女声在说:“你便是前来和亲的赵国公主?”
“正是。”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赵国公主长得还真是让人心疼,比本宫要胜几分。”赵姬走近我,仔细一瞧,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我不卑不亢地道:“回王太后,我却认为您比我妈妈还年轻好看。”
“还真是会说话!”赵姬用手帕掩嘴轻笑,媚态尽显。
我浑身一抖,怪不得,历史上的淫|娃|荡|妇果真不是空穴来风。吕不韦、庄襄王、嫪毐等人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古今男人们最想找的就是如潘金莲在床上那般如鱼得水的美娇娘。
是啊,连我小女子差点都心动了。
赵姬软软地叫唤道:“皇儿,本宫见到赵国公主,觉得很投机,不如我们一起到大殿用膳吧。”
“哦!寡人只好依了母后的话。”他的眼中隐隐有些冷漠。
呼呼,逃过了!我内心有一只小白兔在不停跳舞,吕不韦还想说什么话来,赵姬却拉起我的手,温柔一笑:“走吧,不要等菜凉了再吃,那样就不好吃了。”她身旁的宦官长得很俊秀,却一直打量我,笑得极为猥琐。
想必是嫪毐。
隔夜饭,都快要吐了,我还真是想拿一根黄瓜去插他的菊花。
我遂低头,赶紧对赵姬谢道:“倩儿就麻烦了你。”
“嗯!”赵姬的媚眼如丝,刚瞥到在座沉默的嬴政,柳眉一挑。
嬴政目光锐利地巡视众臣,又瞧了自己母后一眼,正色道:“退朝——”说罢,他已经拂袖离去了,只剩下各位大臣在面面相觑。
我回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嬴政母子的关系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吗?
“走吧。”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走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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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宫女们陆续端上了极为丰富的膳食。
赵姬举起觥杯向我妩媚一笑:“干杯吧。”
那酒味就这么辣,我差点呛了下,比后世的茅山酒更有过而不及。
赵姬挑眉讶道:“怎么不喝?”
“我不胜酒力,令王太后见笑……”我心里七上八下,赶紧答道。
赵姬笑道:“是吗?本宫据知你在赵国是极于豪饮,数一数二的公主,怎么会不胜酒力?”
唔,这话有些试探。她想干什么?
“咳咳咳,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门外就有人大声喊道:“大王驾到!”
嬴政一身玄衣大步走来,还蹲坐在我的身旁,狭长的眼睛比较清冷,他沉声道:“儿臣对赵国公主一见钟情,不请自来,母后应该不会如此见怪吧。”
赵姬的眼中忽然闪了一抹异色,“堂堂秦王,此言成何体统!她日后就是你的夫人,王儿何必急于一时?”
嬴政的眼中极为黝黑,淡淡地道:“母后既能自由出入吕府,儿臣为何不能来这里看赵国美娇娘?”
“政儿,你……”赵姬脸色似有扭曲。
= = ,嬴政好毒舌。
“母后,儿臣该告辞了。”
嬴政的目中喜怒难以辨明,却伸手一把拉起我,转身走出大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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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的寝宫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摆设风格与图腾一律采用黑色,更显得他的王者身份。
我四下参观,怪不得咸阳宫这么华丽,不得不感叹下:“如果咸阳宫要是搁到现代可相当壮观,比起什么北京光头辫子的清朝故宫强十万倍以上,到时可以去申请什么吉尼斯破纪录。”
那个项羽神马最讨厌了,好端端地毁了一座城池文物,比起八国联军更是过之而无不及,禽兽不如。焚烧多么污染环境,作为后人的我,对项羽的粗暴之举,表示华丽丽的凸。
“你在唧唧咕咕什么?”他微微眯起双眼。
“唔,我只是觉得这里好看。”
眼前的嬴政,又吸引住我的目光。
他长得很不错,好歹是器宇轩昂的,绝不是司马迁那厮记载的“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
靠,也太差远了。
秦始皇明明是美男子的说。后世历史学家绝对只是造谣而已。也怪姓郭的学者,乱解释些什么鸡胸、气管炎、软骨症佝偻病。
“对了,你又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在大殿里竟是如此宏亮,有些清冷。
我意识到自己略微发花痴,赶紧放下青铜酒杯,看向他,起身言道:“秦国咸阳宫横贯全城,气势雄伟,跟我在赵国自是大大的不同。”
“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自然就是!秦王名动天下,我在家乡略有耳闻。”
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秦始皇的名字实在太响亮了,很多人为此遍寻他的墓地而不获。
嬴政的一生狗血,堪比影视剧惊心动魄,留下太多的谜团,有人说他一统天下,减六国,制定统一文字度量衡,有功于中国,也有人对他口诛笔伐,骂他是历史上的暴君,杀吕不韦逐生母,狠心摔死两位幼弟,焚书坑儒,筑造万里长城、地宫,还有兵马俑,同时命方士带领金童玉女去蓬莱山寻找长生不老药……
也有人杜撰了他与阿房女的爱情故事。
嬴政却活生生地蹲坐在我的眼前,浑然不知道自己死后被咸鱼掩盖尸体上的臭味。
我正在为秦朝将来要灭亡而惋叹之时,却听嬴政再次开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倩。”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还真是好名字,‘巧笑倩兮’。”他的目中闪了一抹莫名的玩味。
“啊?”我还真是不知道秦始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们都下去吧。”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退下,只见众人遵命离开殿内,而我则起身拱手说道:“大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小女先行告退了。”
“寡人说有让你出去了吗?”此时他那极有磁性的声音缓慢响起。
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轻声问道:“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