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大步走到我的面前,双目深邃,左手扳起我那下颌,嘴角微勾,极具令人鼻血的霸气,道:“你……就留在这里侍寝。”
> 我这下子不想鼻血都难!
但还没有谈恋爱的话,就马上滚到床上,未免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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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侍寝”,根本是他临时想出一个骗过赵姬与吕不韦的借口。
嬴政在案桌上翻着这一卷卷笨重的竹简奏章,眉头紧蹙,旁边还拉上一个陪他熬夜的我。虽然,我承认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但拜托秦王你至少不要让女人在男人工作之时陪伴,这样太无情了。再说,我并不认识秦朝的小篆文字,自是不能看书消遣。
泪!
我心情抑郁万分,为毛不具备一般穿越女的识字功能?
天朝那边灾害不断,但好歹网络还没断,我也能上启点、JJ、围脖、偷菜网、企鹅号七嘴八舌。而古代却没有电脑,连书都是……唉,早知如此,我不如去报什么考古系,学习一堆古代文字,才不至于落得如此无趣的地步。
却没注意到有一双大手覆上我的腰,揽在怀中。
他侧头在我的耳边沉声道:“你觉得无聊么?不想待在寡人的身旁么?”
“求大王开恩,让小女出去歇息,好不好?”我别过头,急忙推开嬴政的怀抱,转身想走,谁知,他反握住我的手,略微用力,将我抵在书案上,俊脸放大,唇边的坏笑更深,道:“是吗?寡人可好像从来没有碰过你这美丽动人的你,你想走也不行……”
我被嬴政看得呼吸急促,用力挣扎几下,而他却不肯放手,我轻声道:“大王,你别乱来!于礼不合,虽然我是你名义上的夫人,但也没有过门,自是不能洞房,大王身为秦国之君,应是晓得这个道理,不要给他人落下口实。”
嬴政仍是定定地注视着我,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门外有人轻声报道:“卑职蒙恬送笔墨。”
嬴政放开我,转身淡淡道:“传!”
我浑身轻松,又想起了,他不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秦国将军?
“卑职蒙恬叩见大王!”他将笔墨放在嬴政的案桌旁边。然而,借助那微弱的火苗,我才看清了走来递送笔墨的书生,他的相貌还算是比较斯文的。
嬴政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容:“多亏你帮寡人制作一支毛笔,如今握笔写字,比之前顺畅多了,不必再用刀刻在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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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差点忘了,毛笔还是蒙恬亲自发明的一大特产。
蒙恬转首看向我,眼中一愣,脸上旋红,开始断断续续地说:“大王要小心夜凉露重……卑职……卑职先退下……”
“下去罢。”
我心中大奇,蒙恬大将军竟有口吃的毛病?
他日后会成为历史上的秦国名将,还帮秦始皇打败匈奴。
待蒙恬退下之后,嬴政竟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一双大手忽然捏起我的脸颊,近在咫尺,盯眼一瞧。
他的双眼亮如寒星,语调令人心惊。
“你这双美丽眼睛只能装下寡人一人,不可再装下他人,否则寡人会真的挖了你的双目。”
我满面愕然,这个混蛋,什么逻辑呀?
秦始皇的思维很奇怪呀。
“你们秦国妇人不是能改嫁吗?怎么出了你这位怪胎?”我一脸便秘地看着嬴政,对于这种封建思想的JP,我堂堂现代穿越女当然是不客气了。说完,我又后悔了,不该失言,怎么能这样忘了面前站的就是秦始皇。
“哼!”
嬴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离去。
只听赵高轻叹一声,说:“奴婢在大王身边侍候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为哪位妃子像对赵夫人你这样在意……奴婢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在意过任何嫔妃了,你怎能再让大王动怒?唉,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冒犯大王的女子还能站在这里。要想想赵国处境吧。”说着,他略微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自己拿起一套外衣,躬身退出去,去追嬴政。
我虚脱地跌在地上,只感到一圈明媚光环在不停地照耀着头顶。
鸭梨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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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夜,嬴政便派人把我送到一间比较凉快的宫殿。
听外面的人都在说,这就是冷宫,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我却乐得自在,起码还有偌大的空间,不用随时提心吊胆地应付那个暴君。
日子沉甸甸地过去……
嬴政再也没有踏过冷宫一步,我好似打了鸡血般,依然过得亢奋,差不多都熟悉了秦朝冷宫的环境。虽是混日子,我也没有放松警惕,正好去学习怎么认识秦国字,正等着一个绝佳机会,找准
时机,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唉,古人不能上网,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天黑了只能秉烛自恋,然后上床睡觉。不过……好在这里还有方孔圆铜币可养活自己,而且比我在天朝穷忙才领到的薪水还高了一倍。
冷宫嫔妃,总要比外面那些吃不到饭的饥民幸福一点。
我想起电视剧的冷宫怨妇,轻声叹道:“苦中作乐,是冷宫嫔妃务必要学习的一项美德。”
据说,嬴政在骊山游玩,迷上了神女的美丽容颜,上前欲冒犯,神女一怒之下,竟惩罚了他,害得他全身上下都长满了浓疮,回宫之后就叫徐福弄点药膏抹在身上,过了大概一个月他的伤才能好起来。
我当时还幸灾乐祸地想着,活该,谁叫你这么好色,学纣王去冒犯女娲娘娘,结果咎由自取,弄得满脸脓包。
一想到纣王,我的心情忽然有一点怅惘。
夜幕下,凉风吹得比较轻,月亮也悄悄地爬上树梢,一颗颗亮晶晶的繁星,琉璃宫灯高高地挂起,亭台楼阁的湖面倒影格外幽静,有一层薄薄的青雾在浮动,我独自住在冷宫里,踮起脚,举头望明月,低头一瞥,乡愁却上心头。
我想家了!
二千年之后养育了我二十多年的父母,他们过得怎么样?
在古代当宅女其实也不是很容易的。
天朝有网络,而古代则什么都没有。尽管冷宫前面有很美的池塘里,一朵朵金灿灿的莲花妖娆绽放,当时金莲在秦朝绝对是极品,但……让我一天到晚看着发愣,难保时间一长就不一定,可能患上呆呆症。
一阵冷风吹来,让我浑身激灵。
难道,姜太公是故意让我穿越到这里,而不让我穿越回去?
正当此时,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悄无声息地坠落,却听外面的宫女们在交头接耳,一直在议论着最劲爆的新闻。
我遂竖起耳朵去偷听。
“长信侯举兵谋反,据说连吕相爷也参与了,所以,大王率兵连夜去镇压咸阳叛乱,命人把长信侯处以极刑,车裂而死,曝尸示众,又把太后囚禁在冷宫,亦赐吕相爷一杯毒酒,诛灭三族,宾客流放巴蜀……”
“唉,说到太后,她其实也挺可怜,两位孩子年纪小小,就被大王下令装入布袋,摔得血肉模糊……”
“长信侯临
死前还骂大王是吕相的孽种……”
“太后呢?”
“她至今还在恨大王杀了孩子……”
“太后身边的那些宫女因没有照顾好的过失被推入池塘死掉了!”
“据说是这里。”
“太可怕了!别吓我们……”
“还真是别乱说,奴婢咋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不说了,赶紧干活!”
啊?池塘里死人了?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我赶紧退开一步,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小心!”
我愕然地回首,是他,那个器宇轩昂的嬴政,头戴战盔,身着甲胄。
“砰”的几声,好似有宫灯掉落在地的声音。
众宫女花容失色地跪地磕头,好似遇到了催命阎王,急切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知大王已到此处……饶命!……”
“把她们拉下去!杖毙!”嬴政的声音冰冻得令人浑身打冷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天气依旧晴朗,凉快了不少,某笑却明媚而忧伤地望天……
☆、长生不老之药?
第二天,我被起封为“倩夫人”,搬到稍微华丽的宫殿,名叫“玉羊宫”。
秦朝的宫中犹如囹圄,我只不过就是从最差的监狱搬到另一间最好的监狱。说来也郁闷,我还没喘气的时候,该死的嬴政竟要我免费帮他照顾所谓的长子——扶苏。
那个小正太还不满一岁,记得他老妈是楚国美人,生完他就死了。
扶苏如今在我宫里整日哭闹打滚,吵得我不能轻松宅,绷得面部快都瘫了。
为什么,为什么,也许我的心中都有一头阴暗的兽在咆哮。
“大王驾到——”
我与其他宫人一起躬身行礼,道:“恭迎大王!”
只见嬴政进入殿内,在两旁宫女的侍候下早已脱去正式的朝服,换上比较宽松的袍服,径直走到案桌,蹲坐开始翻阅那一卷竹简,神色一如往昔的昂扬。
我忍不住吐槽,毛爷爷你说的“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绝对是误会而已的。
虽然宫中妃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被秦始皇潜规则。但是,我偏偏不欢喜,对秦始皇的印象骤坏。因为,我对他下令摔死两个孩子,逼亲生母亲迁入冷宫,杖毙宫女,活埋书生的残忍之举颇有畏惧。
“阿倩,你清减了不少……”
我赶紧反应来,言不由衷,“大王今日可有要事找我?”
嬴政走到我的面前,语调轻柔,“对,寡人要在一年内灭掉魏国、韩国……还有齐国……赵……”他似乎意识到此话不对劲,顿了顿,便转移其他话题:“总而言之,寡人要用二十年时间来统一六国,让中国百姓不必流离失所。”
我没好气地脱口而出:“十年之后,整个天下都唾手可得,都是大王的。你还在紧张些什么?”
因为,我深知他是千古一帝的秦始皇,绝不会等得太长。
“十年?”嬴政皱了皱眉。
“十年短吗?”看到他的神情,我心想,秦始皇也会有缺乏信心的一面?
“不,十年够了!”
嬴政负手而立,轻笑,声音充满着那种目空一切的磁性:“倘若寡人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将来又如何一统天下。”
“嗯,各国文字,也该统一了吧。”
唔,还真是自恋的秦始皇。但好在言行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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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中国,首先统一文字。
秦始皇最大的功德是统一文字。我表示深以为然。
凭我在天朝那边考不过英语四级,内地与香港台湾居民则分开学习繁简体字,交流起来略有不方便。好在我自幼特别迷恋喜欢在家看港台电视剧,常常自备字典,因此熟悉了不少繁体字。
秦朝字体还没有改到现在的简繁字体……
我猜,秦始皇有可能是头疼不同语言才下令统一国家的吧。
咳咳,天朝不可问国事。
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他还在唠叨不绝。
“寡人不止要统一文字,还要统一货币,征服匈奴蛮夷,让全天下不必说着不同的语言,使用着相同的货币。谁敢阻扰寡人,一律处以极刑。”一提到这个话题,嬴政的话就特别唠叨,眼底的狠毒,让我对他的敬佩之情终于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嬴政童鞋的强悍手腕,怪不得日后能统一六国。
可惜,我对他杀人一事完全有心理阴影,竟将懵懵懂懂的好感消灭,只有……敬畏,再敬畏,更敬畏。
对于太BH的男人,偶还是打酱油回家吧!
“臣妾先撤了!”丞相李斯在门外有事求见,我赶紧潜了,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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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
我再翻身……
我再次翻身……
我再一次翻身……
我反复浅睡,还是睡不了觉,真的完了,彻底失眠了。
扶苏的哭闹声,还真是烦人!
呜,我还没有打算当他的继母,TAT。
嬴政的后宫很庞大,皆是六国佳丽,连民间女子都与他有猫腻。我还傻乎乎地留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要永远呆在咸阳宫?我才不要……我在辗转难眠之时,心烦意乱,手无意触碰到脖颈的一圈青海藏饰项链。
忽然,我心里豁亮一片,是该找懂得法术的方士,他决定知道我怎么回现代的办法?
“小怜,这里有没有懂得法术的方士?”我起身招呼还在案桌打瞌睡的宫人,她听到我的话,慌了,赶紧跑到我的面前,答道:“有!徐福大人奉大王之令,在密室炼丹药。”
徐福?炼出长生不老之药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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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赶紧带我去见徐福!”我的双眼陡然发光。
她立马跪伏,内牛满面,显然是怕极嬴政:“大王若知此事,势必怪罪于奴婢没有照顾好主子,请夫人三思!”
看来,嬴政很凶很霸道,吓到了一堆脆弱的职工。若他做我的现代上司,我会速度辞职,想到现在,又扯远了,我握起拳头,眯起双眸,朗朗说道:“包在本人身上,大王不敢拿你们怎么样,所以,你们尽管带我去看徐福吧。”
宫女们一齐惊恐地看着我的粉拳,忙不迭点头。
“对了,你们得替我照看好扶苏公子。”
呼呼,徐福记,长生不老之药,我胡汉三回来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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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我缓步走入那里,东张西顾。
还真是云雾缭绕。
青铜炼丹炉下有一些残余的灰烬,那位年轻道士听到我的脚步声,暂时放弃给炉中放炭,立刻起身迎接,说道:“贫道徐福在此见过倩夫人,不知有何见教。”
我问:“对了,你刚才炼的是什么药?是干什么用的?”
徐福弯腰答道:“回倩夫人,那些丹药是专治百病,起死回生。”
“‘是药三分毒’。人吃多了还会死呢。”我不以为然地说着,却听徐福的声音略有一丝惶意:“贫道炼的丹药,绝无差错。”
我抿嘴淡笑:“得了,得了,你不必惶恐,我有话要对你说。”转身示意身旁的宫人退下,直到丹药房里空无一人,我看着徐福,才道:“你是不是要炼这一种长生不老之药?”
“倩夫人何以得知此玄机?”徐福一脸惊囧的表情。
我挑了挑眉,声音骤冷:“不告诉你。”
徐福被我这么一瞪,立马趴地噤声,他好久才抬起小狗般的面孔,弱弱地言道:“回倩夫人,那……那些是仙丹,要等七七四十九天后才有可能炼成长生不老之药。”
呵,对于嘴硬之人,吓唬是有一定的必要,还能节省时间。
我不信任地看着徐福:“哦?吃了就能长生不老?这是什么无厘头的国际玩笑?都是骗人的吧。人怎么能可以长生不老呢?对了,那你信不信?”
“信不信就由倩夫人你啦。贫
道信不信不要紧,最要紧的就是,大王信不信长生不老之药才是真的。”徐福的眼中闪了一抹奇异。
“他日长生不老之药炼成,你怎么处置呢?自己吃?”我微歪头看向他。
“到时,贫道一定双手奉上,献给大王,绝不敢私吞。”
历史上的徐福还是没有把长生不老之药献给秦始皇,都逃到日本去了。我想到今日,不由得轻声叹息:
“人不一定必须要长生不老不可,那是虚无缥缈的。”
“为什么?”他的脸上写着十万个为什么的表情。
我朗朗地道:“人活在世上,只有短短几十年时间,只要为老百姓多做点事,老百姓会永远记住他,口口相传,使后人也知道他的大名,那么他的名字算是真正的名垂千古,流芳百世。相反,越想要别人记住自己的好,别人越是记不住。我家乡有一句话,说得很油菜,就是‘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不论是帝王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在历史里,早是注定的,谁也逃不掉的。”
穿越女的大忌,切勿对古代帅哥有爱,甚至玩得乐不思蜀。
否则,其结局势必是郁郁寡欢。
这是我读了一千本穿越小说才体会到的唯一真理。
我无视着徐福朝我挤眉弄眼,那便秘的面孔,却还是balblabla说一堆,如此鸡血,浑然不觉身后已有人在悄悄接近背后。
“说完了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爬上我的背脊,慢慢回转身去……
囧囧有神,他何时来了多久?
“赵王为人懦弱无能,却出了你这么剔透的女儿,寡人很意外。”嬴政轻轻挑眉,黝黑的眼底闪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低头不敢做声,内心嘀咕,这下可惨了。
想不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被他听在耳里,到底如何是好?
估计我小命休矣。
“阿倩,你来这里做什么?”嬴政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赶紧就解释:“最近,我睡得不好,有些失眠症,据说道士徐福是炼药方士,就过来询问一下。”
嬴政叹道:“也难怪你了,寡人也想问徐福这个问题,最近寝食难安。”
我惊愕地看向嬴政,他有失眠症?我还以为他是极度强悍的男人,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还需要有失眠症咩?
徐福的目光在我与他之间流转,才躬身答道:“心病还需心药解。”
嬴政的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将我横抱起,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中,转身出门。
等,我还没有问徐福,你怎么一来就搅场了。
我皱眉道:“你能不能放下我?”
他那冷飕飕的表情,双眼两簇火焰,红果果地胁迫着我。
我心中一悚,嬴政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嘛。
—?————?————
侍从宫女们战战兢兢地退下,殿里就剩下了我与嬴政两人。
我怎么老是觉得嬴政的全身似乎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心咋跳得这么快。下一刻,他顺势将我推倒在宽大的矮榻上,两人拉拉扯扯,导致案桌上的竹简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地,
“你……快松开我!会有人进来的……”我瞪大双眼,意识到了这里就是书房,遂本能地推挤着嬴政的胸膛。
谁知,他却扣住我的手腕,像一座大山坚硬如铁,怎么推也推不开。
嬴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谁敢进寡人的书房——”
嬴政的双手迅速滑进我的衣衫里,伸向我的后背,开始解开衣服,被他抚摸的地方,就像一股电流一样酥麻,体温在上升,引起我浑身一阵轻颤。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喃道:“你就是属于寡人的……今晚,你休想逃脱……”下一刻,他的唇早已封住我想要喊的话语,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霸道得令我几乎头晕了。
极品男人,具备罂粟般致命的诱惑。
这是红果果的挑逗咩?刚才的感觉,让我几乎鼻血了。
我的粉拳还是狠心推着他的脸颊,左躲右避,“你……就不怕被人家看见吗?当心有人在偷看我们,拍□。公共场合,不许调情!”
“偷看?□?公共场合?不许调情?何解?”他松开双臂,一脸难以置信。
“我……”
“大王、倩夫人……”
赵高慌忙地跑进来,顿时见到我们衣衫不整,呆怔几秒,很快低头说道:“
奴婢该死,奴婢先退下,你们继续吧。奴婢不打扰了两位主子……”他狼狈地退出殿门。
许久之后,两人面面相觑。
只听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赶紧穿好衣服,当心寡人改变主意。”
我的脸烧得如同火炉一样滚烫,赶紧整了整衣服,道:“对了,你赶紧去看扶苏公子,他还在要你去抱抱。”
“倩儿,他有你的照料,寡人很放心。”呵,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刚才的鸡血表情就糊了,又恢复一如往昔的面瘫,转身对殿外的人:“你们好好侍奉倩夫人与扶苏,若有不慎,后果自负。”
“是……是……”殿外的人明显有些哆嗦。
“你真的不打算抱抱你的这位宝宝?他这么可爱呀,这么柔软呀。不抱有点可惜。”我对秦始皇的反应有些困惑。
“宝宝?”
“是我家乡的话,也就是说刚出生的孩子。”我赶紧打圆场。
嬴政深深地注视着我,英挺的鼻梁有几分美感,缓缓道:“哦,寡人先去御书房忙了,一会就过来看你们。”说罢,他在赵高的持灯下就出门了,我才如释重负地活动着双臂,却意识到衣裳略薄,冷飕飕的风透进肌肤里。
殿外开始刮起大风,树枝不停摇晃,天气还真是让人无法预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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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完扶苏,灯火依旧摇晃,遂拿出脖子里的一条青海藏饰项链。
嬴政还有几年时间就要一统六国,到时,我得想办法撤离秦宫,必须穿到现代,为毛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就不穿也?
却瞥见一件黑披风,是他忘了拿走吧?
嬴政是工作狂,应该还在御书房里。
我拿起一件黑披风,干脆绕过长廊,走到一间御书房的门口,赵高惊讶地问我:“倩夫人,你……”
我问:“他还没有休息吗?”
“是!”
“我就先把这件黑披风给你了,麻烦你转交大王。我走了”我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屋内冷不丁就是一句:“既然来了,你怎么就要走了?何不进来看寡人?”我心中一凛,知道他已经醒来,走也不是,进也不是,过了一分钟才硬着头皮进去。
嬴政居然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他不是说让我进来,他怎么先睡了?气死人了!
外面在刮风暴雨,嬴政趴在桌上,对身体健康肯定有害处的。
我硬着头皮,轻手轻脚地走近嬴政的身旁,将一件黑披风给他盖上,才注意到嬴政的睡相是多么恬静,他的五官轮廓分明,跟白天清醒的那个冷酷秦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此时更像是单纯的大男孩。
只是我心中很纠结,他为什么要睡得这么深沉,害得我站在这里被大风吹过,冷得瑟瑟发抖呢?
一颗心就快要跳出来了。
罢了,他睡了,我也该走了,准备离开。
我自己的右臂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跌倒在一个宽大的怀中。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抬头对上嬴政深邃的眼眸时。他轻声唤道:“阿倩,你这是在勾引寡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比较忙,拖到今日才更新,抱歉,对手指~
☆、泥塑兵马俑
四目相对……
嬴政的俊脸近在咫尺,薄唇勾起,一本正经的语气,眼中却闪着一抹促狭的笑容。
明明是他在勾引我。
我的脸上更烫,挣扎着欲抽手,却对上嬴政的眼睛,那样黑,那样亮,男性气息在我四周徐徐缭绕。此时,嬴政揽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呼吸有些粗重,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
“阿倩,这次寡人找到了你,不愿再放开你。”
“你是?”我失魂了,愣愣地看着千古一帝嬴政。
嬴政的目中黝黑深邃,让我内心微微一怔,似曾相识的感觉,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却很快放开我的腰,回到位上继续翻看那些笨重的竹简公文。
“阿倩,你为何不问寡人不立后的原因?”他的声音又是一如往昔的冷酷。
“乃是大王家事。”我低头对手指,轻声言道。
这个男人实在危险,我是不是该早走为妙?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无法用理智去面对嬴政,最怕的就是飞蛾扑火、万劫不复的感情。
秦始皇这般有钱有形有权的人,若放在现代,就是最闪亮的钻石富二代,何况是日后统一六国,威震古今的皇帝。这种有钱有权有貌的男人,打灯笼到何处寻?但对我来说,是不小的压力。
浑身是宝的男人,很多女人碰到的话,肯定拒绝不掉的。
好哇,天朝女性专家苏芩说得好,让男人累心的女人必定美貌,让女人累心的男人一定多金。
“呵——”这笑声隐隐带着几分伤感。
此话一出,我们一致沉默,宫殿里萦绕着一股沉重的檀烟。
脑海中忽然闪了一个人的面容,我的全身好似是鼠标点击了一下似的。
难道就是他?
不知何时赵高在门外尖细地喊道:“回大王,燕国使节在宫外等候多时。”
“传——”
嬴政转身拍了拍我的脸庞,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阿倩,你脸红了。”
不等我发作的时候,他已经离去了。
我的脸在飙温,语言功能丧失中,只能跺脚泄恨。
—?————?————
忽然,耳畔传来一声熟悉的箫声,如波似水,悠扬缠绵。
“宫中怎么突然有箫声?”我仔细听了听,好像是某位人曾为我吹奏过的,侧头问向一旁的宫女,“你可知这箫声从何而来?”
“回倩夫人,奴婢听说是燕国使节在大殿里给大王吹奏……”
“燕国使节?”
“好像是一个叫荆轲的武士,提着装着脑袋的盒子,说要投诚,愿替秦王效劳,大王正在设宴相迎!”
“荆轲!”
我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一般。他怎么会……荆轲刺秦,我咋能容易忘记,我不顾她们的诧异,匆忙地奔出门外。
绕过无数个回廊,我终于找到了所谓的大殿。
赶紧踏进一步,我却见到荆轲在挥剑追杀嬴政,心中一急,立即从脖子扯出一串青海藏饰项链劈向他的脑袋。
荆轲惊呼道:“阿房?是你?”
然而,转瞬间,刀刃砰地掉在地上,侍卫终于才抓住了荆轲,逼他跪在地上。
赵高翘鼻子,冷道,“你已经是手下败将,还不给大王行礼?……”
我心头半苦半酸,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见嬴政被你杀掉的。
荆轲单膝跪地,被两旁卫士以剑相迫,痛楚地瞧了我一眼,很快昂起头,道:“成王败寇,要杀就杀嘛。秦国包藏祸心,企图灭六国,已是天理不容。”
嬴政头戴冕旒,拂袖背对,语调平稳而令人心惊,“刺杀寡人,其罪当诛,全家株连,而你明知飞蛾扑火是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事,却冒着杀头危险刺杀寡人,都是为了燕太子丹。值得吗?”
嘴唇微微上扬,他的眼睛在暗夜里犹如鬼火般令人胆寒。
“士为知己者死,在下愿替民除害,你还是处死在下一人吧。”荆轲的声音有些悲壮,接道:“在下记得没错,燕太子丹还是你儿时玩伴……还望你手下留情……”
嬴政那紧握的手,狠狠地砸在柱子上,“燕太子丹花重金派你刺杀寡人,不曾念及幼年情义。那么,寡人还跟他讲什么情义?”他转身对赵高道:“把他拉出去,五马分尸。”
“且慢!他可能也是受了燕国的蛊惑,一时迷了心窍。我斗胆请求大王留下他
的性命。”
“女子不得插手男人之间的事。”嬴政不悦地扫了我一眼,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吃错了药,简直不可理喻。
“阿房,”荆轲定定地看着我,勉强扯开了一个温柔的笑意:“在下死前还能见到你一面,不枉刺杀秦王一次。在下有几句忠告劝你,嬴政并非你的良人,他日后也会减灭赵国……唇亡齿寒,你好自为之,听在下的话,离开他吧……”
我心里一动,低声唤道:“荆轲……”
嬴政瞥了他一眼,冷漠命令,“将把刺客拖下去……”
“是。”兵士立刻领命,把荆轲抬出殿外。
荆轲转头射向嬴政,眼中的恨意,如同刀锋般狰狞,还在大骂不绝:“嬴政,你多行不义必自毙,秦必亡于胡人之手,等着瞧吧!”
嬴政目光依旧凛冽,挑眉斜睨他,笑道:“放心吧,这就不用你费心了,燕国,寡人会先灭掉燕国,然后如何一统天下的。”最后,他的拳头捏得很紧很紧,眸中弥漫着一抹异常的戾色,“从今而后,寡人大秦,起兵伐六国,灭匈奴,一统天下,将命运牢牢捏在掌心,永存万世,岁岁不朽……”
我觉得有些茫然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觉得他好陌生。
突然有些明白《寻秦记》的项少龙为何在大结局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开秦始皇。
—?————?————
“阿倩,你在想什么呢?没有休息好么?”嬴政的声音将我惊醒。
我抬起头,心有余悸地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背后?脚步这么轻,我咋不知道?以后不许这样吓人。”
旁边的人都退光了,整个殿内只剩下我跟嬴政两个人。
我不明就里地看他。
“你刚才在意逆贼的那一番话?”嬴政用左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右手捻起一条七彩项链,剑眉纠起,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敢,”我装作诚恐诚惶的样子。
“你为何会有这个项链?”他淡淡地问道。
“您说的可是青海藏饰项链?正是在臣妾家中发现的。”我装作低眉顺眼,轻声回答,心中却腹诽。
难不成,秦始皇你敢穿越到天朝咩?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忽然玩
味地笑了,笑得令我浑身打颤。
“寡人让你觉得这么害怕?”嬴政继续在审问我:“话说,你必须给寡人解释清楚,你怎么会有这一串项链?快说!”他的左手拿着一串七彩项链,右手强大有力,钳住了我的下颚,几乎似乎变重了。
我咬牙道:“不知道!”
两人僵持不下,嬴政的眼神却犀利的吓人,“这条便是刺客送你?”
“荆轲?你说的就是他?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他打八竿子都没有关系,他送我这个干什么?有病啊!”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其实是来自二千多年之后的,要不然就被当成疯子去砍了。
“此话当真?”他的神色稍缓,让我冷汗如雨下。
千古一帝哪有这么好骗?
正当我准备开始编故事,赵高在门口说话了,“启禀大王,蒙将军在门外有事求见。”
“蒙恬?就让他进来吧。”嬴政眼睛一亮,又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低头后退,却听他蓦然喝道:“等天黑了,寡人就回头找你侍寝。”
我心中一惊,却没有注意到门中还有一道槛,脚一扭,径直往前栽去……
咚!我华丽丽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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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侍寝?
我必死无疑了。哀嚎,那绝对不是梦境!
“不!——”
嬴政诧异道:“赵倩,汝敢有违王命!”
众侍从倒是抽了一口气,悄悄后退,我又抬眼望了望他,“好吧,我先走了。”他是秦始皇,是历史上最著名的暴君,哪会虚心听取人家意见呢。反正,我以后再也不会劝说他,心中碎碎念,还不许人家有言论自由咩?真是……
“你想抗旨吗?”背后传来嬴政那低沉的声音。
我转身看向他,表情呆滞。
嬴政目光如钩,身材英挺伟岸,走上前紧抓着我的臂膀,脸上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把倩夫人押至冷宫,闲杂人等不许探视,违者斩!”
“唔?酱紫咩?”我才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冷宫。
上午起床洗面,漱口,换衣,手写秦字,中午吃饭睡觉,下午学习发呆。
当然,我也不
是真正的发呆,而是想办法,打算给冷宫挖道,挖啊挖,挖到宫外,多么美好的理想,但万一挖到粪坑,那就杯具了。
T T 我应该恶补一下天朝的穿越文,因为那里有逃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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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金丝锦缎秦裙,在阶外荡秋千,迎着夕阳,逐渐打盹。
很快到了今夜,缀满珠子的帷幔门边有个宫娥小心翼翼地说道:“倩夫人,您要不先歇着,那……已经夜半丑时了……”
“哦?你们就帮我弄来泥巴,最好是松软点的。”
“天这么黑,夫人让奴婢上哪儿去找泥巴?明天能不能……”侍女还没说完的时候,打个照面,却被我一个魅?惑?狂狷的张铁林式微笑吓倒,我慢悠悠地咧嘴说道:“还有,沙子、铜粉、陶泥……你们去不去?如果不去的话,我就要吸人血……”
“奴婢就去寻泥巴……”他们浑身战栗,立马一溜烟地飞到门外。
“那就乖了。话说,我长得跟嬴政一样恐怖?”
我伸手摸着光滑下巴,转身拿铜镜一瞧。
乌发雪肌,眼漆如星,白衣飘飘,我却发现自己的笑唇微勾起,这……太诡异了……聊斋小倩?还是午夜凶铃的贞子?
眼前一黑,旋即大叫……
“咚”,夜晚在颤动。
混混沌沌的梦中,我依稀梦见自己处在一团软绵绵的云朵上。
刚好有只温暖大手,覆在我的头额上。
唔,是嬴政?
我立即睁开双眸,却发现嬴政在软榻旁,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你醒了?”他的语气略微清冷。
徐福在软榻旁替我把脉,他在说:“启禀大王,倩夫人刚才受了惊吓,只要服下一剂药,就没问题。”
“下去吧。”
我犹豫了一会,才道:“我要做泥塑兵马俑。”
“唔?泥塑兵马俑是啥玩意?”嬴政对我这个说法明显感兴趣。
“泥巴呢?你们找到了吗?”我侧头瞪视身旁的宫女们,她们慌忙跪地,似乎不敢动身,嬴政一脸似笑非笑,又对她们道:“还不快去弄泥巴?”她们才回过神来,急忙出门
。
一碗药汤递上我的唇。
我眉头纠结,说:“我才不要喝中药,好苦。”
他的嘴角一勾,轻描淡写,“这是徐福替你开的药方,也可使容颜焕发。你如果不要的话,寡人就让人就喂狗去了——”
“我喝……我喝……”古人的药汤十分天然,我不能这样暴殄天物。
我失神地看着嬴政用铜匙勺药汁,慢慢喂给我……
明明是这么亲昵的动作,我却不由得想落下一缕明媚而忧伤的泪花。但,我还没来得及酝酿好浪漫的情绪,却被门卫的吵闹声打断了……
不一会儿,赵高气喘吁吁地赶到这里,道:“启禀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赵高,什么事?”嬴政隐约不爽。
赵高急忙答道:“回大王,孟姜女刚才哭倒了长城……”
“噗——”药汤不厚道地溅了嬴政一身。
我手捏喉咙,咳嗽不断,只见嬴政的脸色越发阴沉。
良久,我才顺了一口气道:“我看,孟姜女哭倒长城,可能是人为的豆腐渣工程。”
“豆腐渣工程?”嬴政满脸错愕,不复当日的狠毒。
-_-|||我不该提到这么现代化的词汇,遂清了清嗓子:“大王,你是否该去问一问蒙恬将军,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了什么城墙?”
“传寡人口谕,限蒙恬在三日查出孟姜女哭倒长城之事。”他听到我的话,似有了悟,挥手间,赵高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下。
又有人出声打断我们还没发展的JQ:“回大王,倩夫人,你们要的泥巴在外面。”
“好!”我拉起嬴政的手,只觉得冰凉透心,转身明媚一笑:“一起泥塑兵马俑,做小点的。”
我参照宫中兵士的造型,凭着强大的记忆力,同时也招呼宫女等人一起做,花了比较长的时间,都弄好了比较小的兵马俑泥人,然后,差不多了。一堆微型兵马俑就是这样炼成的。对,拉嬴政一起参观,他怔怔地注视着那一堆微型兵马俑,眉毛一扬:“对了!寡人有了办法!还真是多亏阿倩的泥塑兵马俑。”
嗯,始作俑者,皆始皇帝也。
我打哈欠,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睡觉、再睡觉……
我竟在院中
打呼噜。
依稀梦见有只大手正在仔细触摸我的脖颈。
作者有话要说:唉,某笑不该喝苦瓜粉减肥,致使喉咙隐隐作痛。T T
☆、嬴政有亲嘴的癖好?
日光暖融融,透射入室,将那盏盏烛火衬得极为幽冷。
水咕嘟咕嘟地响了,外加扶苏的哭闹声,我立即掀开被子,脑子立即清明,幸好,衣服完整,我忍不住问起身旁的宫女,“大王他最近……怎么样?”
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打听起嬴政的消息。
宫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闭口不言。
“算了,我要去看徐福。”我耸了耸肩,无趣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