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孩子他爹姓啥?》作者:笑自在【完结】 > 孩子他爹姓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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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自在 当前章节:147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大王有令,说倩夫人不可离开这里,奴婢的脑袋势必不保。”她赶紧跪倒,我囧囧有神,这是什么年代,我只不过就是想问一问徐福,他咋能玩囚禁这一套方式,还不让我活?

我轻声叹道:“富贵诚宝贵,暧昧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霹雳一声脆响,世界风卷残云。

众宫人开始接二连三地倒下,趴在地上,头晕眼花,口吐白沫。

我看得目瞪口呆,抚摸自己的太阳穴,嘴巴完美地显示一个鸭蛋,好久才言道:“不至于吧?我有这么乌鸦嘴?”

干脆出门跑到一间华丽的大殿,在莺歌燕舞之中,远远一眼,那抹黑色人影,便是高高在上的嬴政。我准备出声招呼,却惊愕地发现他怀里两手左右搂抱着两位梳着飞天髻的美人,而他本人且满面红光。

当本公主是一只生病且不发威的Kitty?

嬴政不懂修身养性,还纵欲后宫,怪不得寿命这么短暂。

好,我先走了,眼不见为净,你们还是继续吧。哼,我才不会为这种无聊的后宫问题而生闷气。

对了,我还差点忘记问徐福一个问题。

趁你带着数千童男童女随船入海求仙之前,我必须要穿越回家。

咕噜噜……

我烦躁地摸着肚子,它在出声以示抗议。

—?————?————

刚走到丹药房,却见到徐福在手舞足蹈:“太好了!我终于炼成了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我叹气地推开门:“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徐福眯眼答道:“条件呢?”

我心中惊奇,古人真的好聪明,赶紧拍手接道:“据说你有大王的牌令,过几天就要东渡,所以,我来此的用意,是希望你帮我逃出宫外。”

“哦?”

我的心突然咯登一下。

他的眼神厉芒乍现,仿佛要扎在我的内心:“倩夫人的批言是——”

我努力保持镇定:“请方士明示。”

徐福轻声叹道:“自何处来,今往何处。”

今往何处?

我忽然怅然若失,到底是今往何处?

却见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不由得怒道:“你原来早就

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徐福认真点头道:“是,你如果早点告诉贫道的话,贫道就多给你一颗长生不老之药。”

“好了,我没说要长生不老之药,只想穿越回到我本来的家里。”我怀疑徐福是不是天然呆,却见到这颗丹药在他的手上略微透明,不由得呆住,这颗丹药色泽金黄,想必就是全世界遍访不获的长生不老之药。

长生不老之药,如果科学家研制出来的话,阎王就要失业了。

我还在沉吟的时候,却不料他就将长生不老之药塞在我的手心,“哼,你越是不要,贫道越是要你必须接受长生不老之药。”

“……你不是要献给大王吗?”

徐福的眼中闪了一抹怪异:“若贫道给嬴政吃长生不老之药,天下势必大乱,妖孽横生,民不聊生,也就没有了现在的你。”

“说的也是,到时我怎么离开皇宫?”我继续打听更新的秘密,他却扬手打断我的话,摇头道:“贫道问你,你带了七彩项链么?”

我摸了摸自己脖颈,没了?青海藏饰项链到底去哪儿?

奇怪了!到底是谁拿走我脖子上的项链?心里一动,会是他吗?不会吧?他应该不会如此小气。

“算了,我先出去找项链,回头再找你。”

我走出门外的那一刻,听徐福淡淡道:“在明年正月,大王令贫道带数千金童玉女一起去蓬莱山,你得快一点找到。”

“废话!我一定会找到的。”我不满地回应。

—?————?————

这时,赵高在门外传话:“启禀倩夫人,大王让你去御书房。”

我微微一愣,嬴政在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呢?难不成是……他准备还给我一串青海藏饰项链?我扬唇一笑,大水淹了龙王庙,又没啥关系,淹死就能穿越了。然后,我非常淡定地走出门外。

赵高一路上跟我絮絮叨叨,大多是关于嬴政的习惯癖好,比如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一般几时入寝,还有不喜欢被任何人动什么,说着说着,我自己也有些心绪不宁,满脑子都是那一串青海藏饰项链。

怒,嬴政为毛抢走我的项链,是不是嫌弃他家中珠宝不够多?

走啊走,直到御书房。

“大王,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情?”

嬴政跪坐案前,手翻竹简,他那冷峻的面庞在烛火间不时明亮不时暗沉。

“你来了?”

嬴政抬起头一看我,眼睛微微诧异,好似不知道下令让我到这里的就是他本人。

半响,他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变化,唇角轻挑。

“呵,你想寡人。”他却走到我身后,双臂搂住我的腰,眸底流淌

着一丝复杂,轻声念道:“你做寡人的皇后罢。你应该明白寡人的意思。”

他此言一出,屋外惊雷炸响。

我眼前一黑,下一刻,脸上红得如同山茶般殷红。

“不!”

“为什么?”他依旧浅笑。

嬴政表面上不为所动地听我继续说下去,“据说大王要派蒙恬将军去攻打我的国家,如此时刻,你却立赵国人为皇后,会让满朝文武议论一片,也对你的声誉不利。”

饿滴神呀!我才不要做皇后,我要跟徐福一起拉手逃跑!

在这个高傲自大的秦始皇面前,我撇嘴摇头道:“算了,天下之大,总会有一位配得起你的皇后。”双手摊开,再说:“大王,麻烦你将我的项链归还我,谢谢合作。好不好?”

嬴政深笑,剑眉微拧,看我道:“你为何如此挂念这项链?”

只这一眼,我顿时哑了,支吾半天,愣是没有再挤出一字来搪塞。

“当寡人的皇后,到底有什么不好,很多女子想求都求不来呢。”此时,他走到我的身侧,眸色深不见底,瞧着却让我面热耳赤,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的全身散发着重重地压迫感,“既然你不愿当皇后的话,你就得替寡人生一个孩子吧。”

“= =,你这么饥不择食?想孩子都疯了。”

“传宗接代,繁衍子嗣,天经地义。”嬴政依然振振有词。

为了打破那种尴尬的气氛,我退后一步,面部稍微僵硬,吞吞吐吐道:“那个……算了,你已经有了三十三个儿女,还要我替你生孩子,难道不怕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当心有人告你。”

嬴政又是听不懂我的现代词汇,眼底惊讶:“计划生育政策?寡人当年在赵国没听说这个词。你又是搞哪个名堂?”

“咳咳,没什么。”

杯具叹气,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一堆孩子,包括正在吃奶的小扶苏,日后将被秦二世胡亥屠杀得一个都不剩了。

因此,我才不要给嬴政生孩子,对手指。

“没有这项链,你恐是逃不掉的,你知道吗?”他竟低声笑起来。

我原本乱糟糟的心,忽然悬在半空,不知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呢。

—?————?————

淡定了,天塌下来有巨人姚明在。

我吸了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缓道:“即使没有这串项链,你也留不住我。毕竟,天下总会有大王鞭长莫及的地方。”

嬴政敛去笑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气温一下子由暖变冷,寒风飕飕。

我心中一惊,只听他冷哼一声,眼底闪了那抹得意,对我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乖倩

儿,外面兵荒马乱,战争未息,你又是赵国公主,他们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咸阳。所以,你还是老实待在这里,不要想办法逃离寡人身边。”

(⊙o⊙)原来,你还保留着那人的记忆。

“你……还是让我走吧。”嬴政的温热的鼻息,让我有些吃不消。

却不料,我的唇间毫无预警地覆上一片冰凉柔软。

一切凝固。

谁能告诉我,嬴政是不是有亲嘴的癖好?╭(╯3╰)╮

作者有话要说:妹妹今天去了北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虽然她不用跟我抢电脑,但我还是有点挂念她,希望她再次回家……

☆、吕雉?吕雉?

  嬴政竟死活都不给我那一条青海藏饰项链,还让我自己去找。

我呆怔片刻,才明白他是铁心不让我找到这条项链,气血上涌,一下子从软榻上跳起来,对窗户愤愤不平地握拳:“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我要吃饱喝足,才能有力气地消耗脑细胞。我要下手为强,化被动为主动,绝不能碌碌无为。”

啊啊啊……仰天长哮……

此时,宫人战战兢兢地捧着一碗清汤寡水走过来。

她是个十四来岁的小姑娘,带着一脸的楚楚可怜,跪身道:“大王命奴婢送汤。”

“……”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酝酿一番,才道:“你先放在桌上,对了,外面怎么吵?是不是有大事?”只见宫人面色为难,不知如何开口,我忽觉气氛不对,急忙问道:“今日是大年初一?正月正日正时正……难道就是……”

宫人战战兢兢地答道:“这是……不瞒主子来说,今日便是大王的寿辰。”

我有气无力地让她退下。

案桌上有一堆竹简,我起身穿衣,拿起看书,越看越闷,忧伤地叹道:“知识就是力量,学问如此多娇,引无数文人竞折腰。”又想到嬴政竟偷走我的青海藏饰项链,害得我回不了家,瞬间抓狂,不由得仰头嚎啕:“嬴政是坏人,只知道欺负女人……我要用这些竹简砸死那个没心没肺的坏蛋!”

“有志气!”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声鼓掌。

转身迎上对面那一双幽深如盲的黑眸,我原本上翘的嘴角,立马下弯,如同倒悬的一轮残月。

“我……我该死,实在是不该对大王有所怨言……大王乃千古一帝,最英俊的男人,定是不屑同小女子计较的。求大王开恩那!”

拍这种马屁,我好恶寒!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良久,听见他一声冷哼,我却不敢再多嘴。

话说回来,似乎没人过来拖我出去五马分尸了,看来小命留住了。

嬴政牵动嘴角,风轻云淡地笑道:“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寡人就不跟你计较了。”

好险,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就长吁一口气,伸手拭去额头的汗,心里还是有些鄙视他,堂堂帝王喜欢听阿谀奉承,怪不得赵高能指鹿为马,秦国也维持不下去了。

脑海中又有一个恶魔在竖起中指,若不拍马屁,你能活命咩?

(>﹏<)

—?————?————

对了,今日是嬴政的生日。

寒风瑟瑟,大雁都跑到南方去了,连树上麻雀都唧唧歪歪,显然有些凄凉而悲切,咸阳城已经进入了冬天,那时还没有春节,这样的天气让

我极为亲切。

御花园,侍卫队来回地巡逻,连宫女太监都站在我们的背后点烛。

苍穹微蓝,镶嵌着数以难计的星星,一轮皎月则有一圈清晰可见的彩虹,至少有五种颜色,格外明亮,显示着一种模糊的雅致,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地荡在平静的湖面上。

记得妈妈告诉我,月晕出现时,第二天会刮起大风。

话说,我肚里的馋虫又催得要命,遂叫人弄了一张巨型红木桌,又命御膳厨师做出了我列出的一堆菜名。过了好久,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菜肴,才摆在我们的眼前。

嬴政与我面对面。

他手拿纤长铜箸,眉头微蹙。

“阿倩,你要做什么?”

“呵,保密。”我转身又叫道:“蛋糕!”

只见厨师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团猴色的糕点往桌上一放,由于古人的蜡烛很大,很难制作出最细的,故之放弃,改用最小最粗的蜡烛。

我举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祝你生日快乐!”

嬴政的眸子仿佛流光溢彩,隐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就道:“你别这么面瘫,对脸部肌肉发育不好。”

“除了母后,再无一人能记得住寡人的生辰。不过……只有你……”

他的语气从容,竟让我心底有些发愣,掠过一丝酸楚。

是啊,我不该忘记嬴政在赵国所受的屈辱,以及他老妈的桃色传闻。

蛋糕尴尬地停在月下,我抬眼看了看他,他只是挑了挑眉。

我勉强笑着挥手,说:“一起吃蛋糕吧。”

—?————?————

嬴政的眼中尽是俯瞰众生的倨傲,淡淡道:“三日之后,徐福带数千金童玉女坐船去蓬莱岛,求得长生不老之药。”

默,徐福早已私藏长生不老之药,还分给我一枚。

嬴政忽然说:“倩儿。”

“恩?”

“你想不想吃长生不老之药?”

我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放下铜箸,抬眼地看向千古一帝秦始皇,轻声道:“‘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虽然,长生不老之药听起来挺不错的,但现在……让我一人眼睁睁地看着亲人逐渐老去,却没有衰老,还要孤零零地过着平淡如水的每一日,对我而言,则是最可怕的惨痛。”

那时我便明白易小川的伤痛,长生不老于我,不过是过眼烟云。

= = 只是敷衍之辞,我其实还没吃过长生不老之药。

“你想不想与寡人在一起?”

“我……”

嬴政面色平静,那双黑眸犹如墨水般纯粹而深远,似乎带了些许的

怅惘,他的声音非常轻柔,却令我极为心酸,“毕竟,强扭的瓜毕竟不甜,纵使寡人留住你的身子,终究不可接近你的心。”

“秦王,是我年幼无知,言行不当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既往不咎。”然而,月光将他的面容照得越发清晰,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最想对他表达的话:“你是秦始皇,自是有义务维护家国江山,绝不会为儿女私情舍弃鸿鹄之志。”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绝非后人的夸张言辞。

嬴政的眸光一闪,思忖不语。

鸿鹄之志,鸿鹄又未必能理解如我这般燕雀平凡的普通穿越女,嫁人就该嫁给普通的灰太狼,却不愿爱上事业心很强的帝王龙。

每一个人都有烦恼。

“倩儿,寡人已经造了一座最大最美的宫殿,字‘阿房’。”

“嚎……”

我忍不住飙泪,差点栽倒。

秦始皇简直给我天大的面子!阿房宫原来就是为了我建设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却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我身上,动作轻柔,沉声道:“寡人真是想要你永远出不了这里。”

听到他这番话,我的心口好似被一颗石头砸凹出一块浅痕,勉勉强强地把思绪的垃圾打扫完毕,遂换上最温柔的笑容,才开口道:“你志在一统天下,岂会为我这个毫不起眼的敌国公主所惑。”

此刻,嬴政不吱声了。

—?————?————

我觉得估计是刚才这句话震撼了他,一改伤感的口气:“我……”

“不说了这个,徒生伤感,我们一起干杯吧。”听到他用那样温柔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罕见,这话竟会是从手段一向冷酷的秦始皇口中说出来。

我一向没心没肺,就干脆答应了。

一杯又一杯,大家各自饮酒,闻得一股醇香的杜康。

目光相接,气氛凝滞,我的内心秘密在他的眼中无处隐匿。

“为什么你是秦始皇?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你是……”我离嬴政只不过是咫尺之近,却觉得他这人遥远得如同天边星星。

四目间,一只大手攀上我的腰部,将我圈于他的臂弯之中。

我仰起脸颊,气息皆乱,心跳极快。然而,他的唇抵着我的耳畔,柔软一瞬而逝,气息纠缠,“从第一眼看见你,寡人注定为你沦陷,大秦皇后之位,也是为你设立的。”

那种说不出的感动,压在我的胸口一次又一次挣扎翻腾。

嬴政,未来的秦始皇,藏着太多八卦的千古一帝,却是难得对我好的。

这双眼睛如此黑,不可捉摸,幽深得可以将人融化…

…依稀有那人的几分影子……我的心跳忽然动了,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他,想要看清这究竟是谁的容颜,却觉得眼前好似雨打玻璃窗的朦胧,越觉遥远,越觉模糊了……

我伸手触摸嬴政的脸皮,痴痴地笑:“我好喜欢……你……”

“阿倩……”他的眼眸微眯起,流溢着无限的怜爱,却也隐藏着我永远看不懂的心思。

“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关注你……知道你就是很有野心的男人……是大家最敬畏的‘始皇帝’,很多史学界都在寻找着你的坟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认识你,你很彪悍,让我觉得很害怕……可是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又为何很心疼你……因为……你不过就是孤家寡人……”

一阵冷风吹来,他眸中的温柔褪尽。

我浑然不觉,“我只不过是痴人做梦,穿越到一个不合时宜的朝代……或许,梦有一天会醒来,什么就没有了。我好想回去,离开这个时空,把这些真真假假的事情都忘了……包括你……对了,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本来不是赵国公主……”

话音渐低,我就这么倚在他的肩上,径直进入甜醉梦乡。

只觉冰凉的狭长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印上我的额头,良久,只听那男人的声音缓缓萦绕在耳畔,具有烟熏般的磁性,飘渺得如同天上的星星,“还没有遇见你,寡人以为天下女子只不过就是一丘之貉……也不瞒你说,早在你我相识前,寡人早就知道你并非赵国公主……呵,你安心去睡吧……”

寒风下,水银一般的月光,两人相拥,享受世间最暖的那一刻。

—?————?————

殿外东方白,我身在马车上醒来,眼前的则是徐福。

我陡然坐起,怔了片刻,昨夜记忆如同电影胶片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揉着太阳穴,不可置信地问徐福:“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福给我一个白痴眼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秦王的地盘上,贫道还没有胆子带走你。还不是赵大总管奉命把你送到这里,让贫道早点带你出宫,越快越好。”

我蓦然一震,内心冰凉彻骨。

“是他?”

嬴政竟……这么放手了?我却觉得心底隐隐有些失落。

掀开车帘,我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赵大总管让贫道将这一卷简牍亲手转交于你的手上。”徐福抱着一个鼓鼓的包裹,同情地望着我。

我却顾不得了,赶紧揭开包裹,一堆竖着写字的简牍,还有一串青海藏饰项链,立马磨牙,把刚才的失落忘记得一干二净。

秦始皇,你真是不厚道!敢情是欺负我这穿

越女不认字!

“徐福,你帮我翻译一下。”

“‘翻译’何解?”徐福一头雾水地凝视着我。

我强压下莫名的烦躁,再次说:“我是赵国人,并不认得秦国的字体,烦请徐福先生代为叙说。谢谢。”

徐福了悟般微笑,就把把这里面的内容大概说了下。

宫中最近宣称,倩夫人被赵国侍从下毒致死,嬴政遂命蒙恬将军领兵进发,血洗邯郸。

我感到一阵凉意爬上心头,嬴政肯放我离开,原来不是这么简单的。

一箭两雕之计,果真是险恶。

敢结束中国分裂割据,只有一统天下的他才能使出这等的心机。

帝王之爱,本来无足轻重,最令他们上瘾的就是权力地位。

我却天真地以为嬴政的心底还是有一些爱我的,如今,果真是自恋之极。

掀帘回眸一望,最巍峨的宫殿之上,黑色的身影格外醒目。

“罢了,一起走吧。”我放下车帘,勉强收拾心情,对徐福轻描淡写地说。

繁盛的咸阳城渐渐倒退,秦朝神话,数十年后势必灰飞烟灭,楚人一炬,可怜焦土,以后不久会发生吧。

再见了!嬴政……

—?————?————

我的脖子上戴好这串七彩项链,轻声叹道:“徐福先生,请问,我何时回去?”

“贫道不是给了你吗?”

我心神一颤,从袖口拿出一枚长生不老之药,“是它?能帮我回去?”

“没错。”徐福的回答如此肯定。

“不会是……这里根本没有时空隧道,只能吃下这枚长生不老之药,一天天过日子?”我有些崩溃了,让我活得这么长时间,又没人陪我,倒不如一次性穿越更爽快。

“非也……贫道给你的并非长生不老之药。”

我脸上一沉,“这是啥意思?那么,你交给我作甚?又不能穿越回家。”

徐福定定地凝视着我,表情不急不恼,一字一句道:“只要服下一枚丹药,历经数十情劫,圆满之后自是能回去的。”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

“呵,天机不可泄露。”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做出“请”的手势,道:“倩夫人,你命中还有一事未成,请你先下车,贫道不能带你一同前往蓬莱岛。”

“唔?”

“贫道有难言之隐,盼请你体谅。”

我就这样被赶到车外,还有一袋黄金衣服,眼睁睁地看见一队蜿蜒向东去,才觉得阳光有些刺眼,遂举手当着双眸,飘渺的清风,手上的沁凉,来自一千多年的空气,令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不由得说道:“出发!”

有缘相见

,不如相忘于江湖,便是我与嬴政的最好结局。

走了半天,夕阳渐渐落下,地球依旧转动。

我停住脚步,忽然听到了那隐隐约约的喵呜声,一蹲,把身子埋入草丛,见到一个圆滚滚的包裹在发出微弱的哭声,旁边有一只羽毛色彩斑斓的野雉在戒备地东张西望,最后发现了我,仓皇离开。

那种野雉放在天朝那边,绝对是五星级重量保护级动物。

我的脚步渐渐接近,起身低头一瞧。

唔,冰雪可爱的宝宝,不知道是哪位无良父母抛弃在这里,若是天朝那边,我一定要告他们以遗弃婴儿罪论处的。

我遂伸手一抱,经过鉴定,确定是女的。

荒草野原,没有一家屋子,那嗷嗷待哺的婴儿又不能无视掉的。

正在纠结的时候,却听有人惊喜地叫唤了一声:

“阿房……”

转身只见背后那人,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看上去挺朴实顺眼。

我微微一愣,我咋这么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他则是瞪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似丢了魂儿的。

“是你?”我立刻想起了,他就是好心收留我与荆轲的吕书生。

“你认识我就好。”吕书生有些雀跃地笑了下,又低头瞧了我怀中的宝宝,慌忙地说道:“阿房姑娘,这是你的孩子吧?长得多么冰雪可爱呀……”

= =P

我叹气:“她不是我的孩子……我还在发愁着,怎么给她找个好人家呢。”

吕书生看了我略微犹豫的神色,就道:“如果阿房姑娘不介意的话,就把这个孩子交给我,好吗?”

“……”

“说真的,我真心想收养这孩子……”

我就把这个女婴交给吕书生,还多问了一句话:“你就替她取名吧。我发现她的时候,有一只野雉在守护了她好久。”吕书生抱着女婴,脸上流溢着一种感动,“既然如此,她就是我的女儿,乳名……就叫雉儿,你说好不好?”

“雉儿?很不错的名字,吕雉,吕雉……”我猛然一颤,意识到这个名字有些不对劲,迟疑地再次问了句:“你方才在说什么?”

吕书生一本正经地说:“她的乳名就叫雉儿,吕雉。”

“啪”,天上忽然来了一道闪电,转眼间就将附近炸出一个好大的凹坑。

我呆愣半天,心中汹涌澎湃,难以置信。

雉儿?吕雉?历史上将戚夫人弄成人彘,残害刘氏子孙的BH吕后?

绝对是同名同姓。我的头上滑下三道黑线。

“阿房姑娘,你日后有何打算?……”他叹气地看着我。

我听了,内心里却掠过一丝莫名的悲哀。

因为,

嬴政终究还是要放弃了我,专注于他一统天下的霸业,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也能离开咸阳城了,顿了顿,就说:“你好好照顾吕雉,不要让她碰见姓刘的或者姓易的男人,要让她过得幸福一点。”

“?”他还是不太明白我说的话。

吕雉,可怜的孩子,但愿你从来没有碰到过两个极品——刘邦跟易小川。

“告辞了,我先走了。”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不顾吕书生的苦苦挽留,独自走向夕阳深处,良久,才发现自己身在无人区,眼前的夕阳很圆很大,静静地落在平直线之上,金色光辉如此温暖……

我不由得伸手触摸脖子上的青海藏饰项链,抬起头大喊:“赐予我力量吧!我是黛黛!……”

一阵强光投来,天地一片耀眼白色,照得我睁不开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某笑RP了,不仅头疼眼花,而且在卡文当中痛苦纠结,还陪表妹一起出去吃饭,现在回来了,好不容易码出一点点字,还望各位MM见谅。T^T

下一章……就是汉朝,好像是关于金屋藏娇的故事。

嬴政的PP如下:

☆、我变成陈阿娇

  “哎……”我揽镜自顾,轻缓地舒出了一口气,开始整理混乱的穿越记忆。

根据知音版的狗血故事来叙述,嗯,正妻与丈夫本来两小无猜,恩爱有加,谁知,他见异思迁,逐渐与正妻貌合神离,冷落正妻,害得她独自住在椒房殿里夜夜守活寡,苦不堪言,却不想丈夫花心又风流,又不肯亲近她,一时脑抽才看上了姐姐家里的歌女,甚至肉体出轨,做出违背祖宗礼法的举动,竟包了歌女二奶,并生下一个孽种,又过着醉生梦死、打情骂俏的生活。

正妻被劈腿,遭遇婚姻危机,气得人仰马翻,自是不干了,赶到昭阳殿,当场抓住丈夫与小三的JQ,歇斯底里地打了小三一耳光。丈夫因维护小三,挡在她的身前,却被正妻甩了一个大大的耳刮子,甚至闹得朝野皆知。丈夫颜面无光,正妻就倒霉了,被下令幽闭,不得出门,悲愤之下,欲上吊自尽……

咳咳咳,打了丈夫一耳光的正妻就是我。

历史上最著名的“金屋藏娇”女猪——陈阿娇,如今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听完她们断断续续地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这次傻眼了,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会吧?你们是说……我……打……了……陛……陛下?”

“放心吧,为娘已经托了司马相如替你写了一篇‘长门赋’,外面都知道了,所以,你不可能一直住在冷宫里。”某个贵妇已经走来,握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又说道:“我会帮你杀了姓卫的小贱人。”

那贵妇就是我名义上的母亲——馆陶公主,也是汉武帝的姑姑窦太主,也是窦太皇太后的女儿。

记得史书上记载过,在汉武帝身边的每一位女人,她们的下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的。起码,我(陈阿娇)的下场,已经算是最不错的了。

宠爱时,女人是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窗外的一轮明月光。

冷落时,女人又成灰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

其实,我非常欣赏陈阿娇的个性,她毕竟是一夫一妻制的倡导者,深深地影响了女性解放的婚姻价值观。也最厌恶汉武帝的自私凉薄,明明吃了锅内的红烧肉却还想吃锅外的野菜。

可惜,陈阿娇不该用了最惨烈的方式。

没关系,既然我穿越到汉朝,必要让汉武帝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长门怨并不适用于我(穿越女)的身上。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宽,十分淡定地安慰正在抹泪的贵妇:“没关系,我已经想开了,为这种精虫上脑的人渣而寻死觅活,根本不值得。”

“精虫上脑?”那贵妇满脸错愕。

晕,跟古人讲话,真是鸡同鸭讲。我真想找地缝儿

潜了,赶紧转移其他话题说道:“咳咳,反正,他们爱怎么样,跟我都没有了关系,我昨天哭过了,今天就要开心一点,最重要的就是,这席话不可被外人听见,当心我们小命。”

窦太主似乎明白了我的暗示,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阿娇别怕,为娘会派人保护你。卫家的报应马上就要到了。”一抹冷笑忽然爬上她的嘴角,有些不甘,“唉,只是白白便宜了他们。多亏太皇太后出面干预的话,否则,他们就如愿了。姓卫的小贱人恐怕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除掉你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的……”

原来如此……

我努力掩饰内心不安,依旧其事地说:“对了,你也不可对姓卫的女子动不动暴力,会让外人误会我是善妒的皇后,那就不好了。”

窦太主语气坚定:“好,为娘就听你的话,暂时放过了姓卫的小贱人。”过一会儿又说:“现在就先出去跟太皇太后说几句话,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人捎口信给为娘吧。”

“好的,你先去忙吧,拜拜!”我心有余悸地朝窦太主的背影挥了挥手。

—?————?————

最离谱的就是,我竟是陈阿娇。

脑海中的另一个我,却在哀怨扯手绢,为毛要叫“阿娇”?

阿娇,天朝的XX门,很傻很天真的鸡年女星。

不能再赖床!我赶紧起身穿起新的一套汉服,却发现一个不小的问题,NND,汉朝人的裙下都是开档的,BT的裤子,难道是方便男女之间的关系?太不纯洁了,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汉朝男人未免太猴急了,我觉得陈冠希也该拜他们为师父。

“拿来剪刀、布!”

我叫其他宫女再拿来一方最柔顺的绢布,她们的动作还真是迅速,比较有敬业态度。,只是面对我的表情,却带着几分畏惧。

穿衣洗脸,梳发,素面朝天。

某宫女小心翼翼地说话了:“奴婢第一次觉得皇后娘娘今日这么好看。”

“唔?就多谢你的称赞了。”

宫女立马跪倒,脸色发白,浑身哆嗦。

我附的那个陈阿娇当年骄横刁蛮,张扬跋扈,因此吓到了她们吧。

想必,陈阿娇以前喜欢浓妆艳抹?怪不得她被汉武帝冷落了,干脆移情别恋,干脆爱上了清新明媚的歌女卫子夫?想必,卫子夫楚楚可怜,绝对是一枚氧气美女。可惜,我是她的情敌,不能马上见她一面,否则后世的胶粉+卫粉要为这问题打得头破血流了。

我暗暗地说:“给我一本书,随便都行。”

宫女悄悄地端上一卷锦帛,称是东方朔等人负责编写的《答客难》

“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要认真读书,好好陶冶性情。”我在屋里边看书,边听着风铃摇动的声音,一会儿才觉得有些气闷。

不晒太阳,我心中的郁闷会发霉了。

啊啊啊啊,我要出去做保健操,活动全身,让一堆肥肉被阳光秒杀之。

我在殿外开始做起操,屁股一扭一摇。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九、十、十一、十二……”

—?————?————

“好姊姊!你何时改性?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这时,曲裾襦裙的宫中美女推帘说着话就进来了,她鬓发如墨,清汤挂面,坠于腰间,丝绸般的玉手,柳眉弯弯,灼灼双眸,樱桃小口,美丽精致的脸颊涂得比较腻白,眉梢尽是一缕秋波风情。

我眼角抽搐,差点昏倒,不就是……日本艺妓的妆容?

太……未免惊悚了……

良久,我吸气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她不由得一愣,随即妩媚地掩嘴,“哟,我就是淮南王翁主刘陵,你不记得了?”

“对了,我让人给你端酒。”

我转身请刘陵入座,然后蹲坐,低头仔细地打量着她这身服饰,那色彩未免太艳了,并不符合我想象中的汉朝服饰的朴素特色。

我以前看过《大汉天子》、《汉武帝》这类历史剧,还发现,只要汉武帝在的话,她势必有一定的戏份。

侍女忙拉开屏风,遂端来一壶蒸馏酒,仔细倒碗。

我把手搁到膝盖,心中紧张不安。

“是吗?你能瞒得过太皇太后,却不能瞒不过你的好妹妹。”

刘陵不经意地弯眉浅笑,声音酥媚入骨,慵懒地拨弄青丝,却深深地盯着我,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我一向堂堂正正,有什么事好瞒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就问个十万为什么,我一定给你最满意的答案。”我忍不住叹气,她咋喜欢多疑,勾心斗角,怪不得宫里的女子很少长寿呢。

“知道了,姊姊原来也是聪明人,翁主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她的嘴角微翘,眸中很快有淡淡的嘲讽,似有了悟,起身屈膝行礼,然后走了。

哎,我还没说完,刘陵咋这么心急,像一阵风吹跑了,无影无踪。

室中的我,无奈抚额……

—?————?————

“娘娘,只要穿过御花园的‘影娥池’,前面就是‘天碌阁’了。不过,卫夫人也住在那边,你千万要小心……”身旁的宫女叫楚服,她在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哟,”我有些不耐,说:“我找的又不是她

,而是想找一些书籍,来打发时间。我真的好久没有看书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得赶去那里。你也回头通知一下我的母后,我在‘天碌阁’看书。赶紧去吧。”

“娘娘,遵命。”楚服低眉顺眼地答道。

“白白,我去了。”

御花园的池中长着一种特别的荷花,骈盖叶片上的朝露晶莹剔透,荷姿烂漫,凉风微拂过我的脸颊,吹来一缕心旷神怡的香气,我忍不住深深呼吸起来,果真清雅而舒缓,真是应了那一句:“我心逍遥我心醉”。

我正在陶醉在如此美景中,双眼含泪,准备抒情般地唱歌,外面却传来一个非常不和谐的争吵声……

怒了,还不让我有安静空间?

“韩嫣,你好大胆,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我仔细一听,那出声的不就是刚才见过一面的刘陵吗?

赶紧躲在后山中。

年轻的男声,颇为淡定,“不是在下越袍代俎,故意阻止你,而是陛下真的不肯见你一面,还是请陵翁主回去吧。”

他们敢在御花园争吵,想必以为这里必定无人,却没有注意到我站在他们的背后,竖起耳朵将他们所说的每一字句都记在心里。

打算等他们吵完了再闪之。

却听刘陵咬碎银牙,怒道:“放屁,彘儿怎么可能不想见我!肯定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男宠故意进行谗言,让他疏远我……”

“胡说……”

忽然,她放肆地笑起来,“韩嫣,你委屈了?凭什么委屈?外面有闲言风语,都说你与彘儿同食共宿,而且有人确实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他的宫中出来了,别告诉我,你们这是情比兄弟哦。”

那男子有些愤怒了,“够了,请陵翁主留下口德,不要说出这等自辱身份的话。”

“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彘儿,他曾经发誓要娶我进宫,废了陈阿娇,改立我为皇后……他……他……现在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我真的不甘心了……不行,我非要见他一面不可!”刘陵的声音有些扭曲。

“难道要在下把话说清楚吗?你这般聪明能干,应该知道陛下不想见你的原因。你何必苦苦纠缠?听在下的意见,忘了陛下吧。”

刘陵的声音立即激动起来:“他就是为了姓卫的小贱人而疏远我吗?”

韩嫣冷笑一声:“够了,你也不比卫夫人好得太多,在陛下与娘娘大婚之前,你可是自甘礼崩乐坏,主动勾引陛下,上了他的床,而且动机不纯。陛下一向不喜人家违背他的意思,像陵翁主这般玲珑剔透的聪明人,怎会做出这等傻事?何况,陛下一直当你是妹妹啊。”

说到汉武帝,他们就沉默了。

良久,刘陵尖刻大笑道:“好,我明白了,他送给我金麒麟作为定情礼物,不过就是骗我的一个理由……哼,请韩嫣代为告知陛下,他让我看透了男人心。我恨他……我恨他……永远不原谅他……彘儿,你最好等着瞧吧。”说到最后,她咬牙切齿,转身离去,脂粉香弥漫在空气中。

“刘陵,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韩嫣转身进门,他的长发随风飘逝,惊鸿一瞥的侧面,妖娆绝世。

我目瞪口呆,汉武帝还真是男女通吃,连堂妹都不放过,也是标准的双性恋,他还真是一头饥饿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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