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所谓的外星UFO?还是机器猫的时空穿梭机?
当然,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我是黛黛,赐予我力量吧!”我长长舒了一口气,遂摸着胸前的青海藏饰项链。
忽然啪地一声响,轰隆隆。
天上打了一道沉闷的闪电,树叶一点点四散碎开。
螺旋似的黑洞,正在裂开中。
想必是回去的密道。
吼吼,青海藏饰项链,简直是芝麻开门的法宝啊。
一个帅哥倒下去,会有无数个帅哥站起来。我决定发奋图强的……玩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在中秋节之后就不断咳嗽感冒,加上节前工作很多,现在才更新啦,不好意思,也希望各位要多多穿衣服,不要着凉,~~~~(>_<)~~~~
卫青的PP如下:
☆、曹丕抢了我
天寒地冻,我极速下降,不期然地栽进了水潭。
只听有人惊叫:“不好……袁夫人溺水了,快去救她……救命……她溺水了……”
是啊,我根本不会游泳,在水里不断挣扎,逐渐动弹不得,只感到全身四肢百骸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冷意,意识逐渐模糊了……
不知是谁扑入潭里,一把拉起我的手,勉强浮出水面。
我意识混沌,依稀看见大家束手无策的样子。
我发烧了,竟折腾到天亮,连被子都出汗了。
别告诉我,区区小病竟让我差点一命呜呼,因为那边没什么抗生素、盘尼西林的。
这是……哪里……
我无力地躺在软榻上,缓缓睁开双眼,打量四周,陶质砖地,书册成堆,估计是宦官之家,果然是穿越很有运气,只是,这是什么年代,也不知道自己附到谁的身上,却听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哽咽声音:“宓儿,你这是何必呢?我以后再也不逼你改嫁了……你不必如此寻死……”
宓儿?
我冲到铜镜前一瞧,肌如珍珠,头发乌黑,五官还算过得去,能跟赵飞燕有得一比,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青海藏饰项链,才确定自己活着,正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却听到外面发出混乱声音,转身见丫鬟跌跌撞撞地跑来哭喊:“夫人……不好了……曹贼如今攻破邺都……我们再不走就没命了……”
下人刹那鸡飞狗跳。
“完了……”话音刚落,老妇人跌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来,我穿越到东汉末年,而且成了三国历史上最有名的薄命红颜——甄宓。
脚步声突然响起,随着刀光剑影,家仆倒在血泊中,我转身迎上,却对上的是一双冰冷如寒潭的眼睛,不由得怔住。
四周静了。
那人的眼睛狭长,脸上线条冷硬,薄唇紧抿。
老妇人急拉着我跪下,声音有几分惶恐道:“这位便是五郎将曹丕将军。”
曹丕?曹操的儿子?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魏文帝?= =|||
我半响不能言语,老妇人叹了气,回头对那名陌生的年轻将领说:“大人有量,二儿媳甄宓不懂事,她昨日发烧一夜,至今恍恍惚惚。”
“哦。”曹丕用手掐住我的下巴,我不由得心中一寒,才注意到他身穿朱红色的长袍,显得面色有些苍白,眼光冷漠,仿佛隐藏着什么深不见底的秘密,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周身温度陡然下降到零度。
“我听说‘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特意赶来这里只为见名动天下的你,到底是何等绝色。”他微微扬眉,笑容略有轻浮。
太牛了,甄宓
敢情就是跟特洛伊海伦有的一比。
我手指自己,愕然问道:“呃,你们发兵数万,攻打袁熙,害得他们家破人亡,就是为了见我?”
曹丕一听之下,神色犹如陕西的霜打柿子饼这般冷冽。
“传本王命令,一个不留。”话音刚落,府里立即想起鼎沸的求饶声。
我愕道:“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竟如此草菅人命。”
他凝视我良久,笑得极为妖娆,手竟缓缓下滑,抚摸上我的脖子,摩娑得令我不由得鸡皮疙瘩,声音却是冷入肺腑,带着修罗地狱般的威胁,“甄宓,你既落在本王的手上,便就是本王的附属物。”
不等我出声抗议,那位老妇人竟一手把我推开了。
脚下一个趔趄,我突然不偏不倚地倒在曹丕的怀中,心中一惊,欲退后,却被他牢牢抱住。
老妇人跪倒在地,面带泪容,连声道:“大人喜欢宓儿,就带走她吧……希望大人看在她的份上,放过袁家老小……”
晕死,婆婆哪有把儿媳妇送给外人的道理?
在众人的愕然注视下,曹丕不发一言,抱起我走出门外,骑马而行,外面刚好是……废墟一片。
他的下巴抵住我的头,我不满地嘀咕:“曹丕,你要带我去哪里?”
曹丕不答。
—?————?————
曹丕再带我往另一个最大的营帐见他父亲。
进入那边,我被曹丕扯袖子一起跪倒在地,膝盖越来越僵硬,终于,一个浑厚深沉的声音缓缓说:“子恒,你带来的可是袁绍的儿媳妇甄宓?”
曹丕不冷不淡地答道:“回父亲大人,她确实是甄宓。”
“哦,原来就是甄宓,让她抬起头来。”那男人的语气倒是极为客气。
我激动地抬起头。
只见前方正坐着一位四十岁以下的帅大叔,而且跟曹丕的五官很相似,却比曹丕更多了一份世间少有的霸气。
曹操妖孽男!!!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我在花痴星星眼,顺便欣赏曹操的风姿。
一切不能用任何华丽词汇来形容曹操的气质。
只有他才能说得出“宁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这种霸气话。
内牛满面,要知道我为了曹操这个历史上大人物,特意在家中找出《三国演义》复习N遍,也在电脑前追过网络穿越小说,比如《美男,逆流成河》、《笑倾三国》等,也逼着自己看天雷剧《新三国》、《吕布与貂蝉》、《赤壁》、《超时空要爱》等,还有搞笑动画片《Q版三国》、《日本三国志》、《三国演义动画版》……吼吼,我在天朝还看了百家讲坛的《易中天品三国》,也在
深夜三更玩过“三国杀”……
花痴中……
曹丕狠狠地拧了我的手腕,才让我彻底回过神,急忙开口道:“甄宓失礼,冒犯了曹大人……参见……曹大人。”
曹操挑了挑眉,“甄小娘子不必如此多礼。”
甄小娘子?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跪着不语。
曹丕起身,他的清冷的声音缓慢响起:“父亲大人,子恒有一事相求。”
曹操含笑点头,“这次你功不可没,有何要求尽管说来。”
曹丕忽然抓紧我的手腕,沉声道:“望父亲大人把甄宓下赐子恒,予以成全。
“嗯?此言当真?她可是嫁过袁熙的人。”曹操深深地瞥了我一眼,又不放心地询问亲生儿子。
曹丕的黑眸里坚定得不可动摇,“子恒只要甄宓此女。”
“不知甄小娘子意下如何?”曹操的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嗓音还是这么迷人,“子恒是本王的儿子,他既选了你为妻,曹家绝对不会亏待你。不如甄小娘子先随我们一起回去。”
我嘀咕道:“还好吧,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曹操满脸错愕,“你在说什么?”
曹丕咳了一声,再次抓痛我的手腕,低声说:“多谢父亲大人成全。”
就这样,我以后要成了十七岁高中生的媳妇吗?望天。
走出曹操的帐篷,曹丕一手敏捷抓住我的双手,睁开黑眸,映着我的愕然面容,清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甄宓,本王不会放了你。”
我不由得汗颜,好可怕的占有欲。有其父必有其子。
—?————?————
不久,便是大军开拨日。
曹操率着一队军士浩浩荡荡地赶回许都。
逐渐移到一处高坡,我在马车里睁开双眼,掀开布帘,深深一呼吸,迎面一股荒野的风,地平线上的落日呈现在眼前,仿佛就像军营里的打铁噼噼啪啪火焰通红,头顶则是无边无际的苍穹,蓝得无垠。
一切喧嚣都离这里何其遥远。
曹操朗朗地下令:“弟兄们身心疲惫,就在这里休息一会了吧?”
大家一听他如此说,就让马停在河畔吃草,自己也卸甲脱衣,跳到河中洗澡,我是小女子,没见过这么光溜溜的男人,急忙回头望向另一头山。
曹操看到我的窘态,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笑,结果……大煞风景的事情就来了,曹操不知咋回事的竟抓着头颅,满脸痛苦,大喊头疼,然后倒在地上。
众将士变色,赶紧穿衣跑来。
军医也赶到曹操的旁边,喂了药,说头疾又发作了。
曹操依旧喊疼,大家就束
手无策。
曹丕扶起父亲的手,低声说:“明日还要车马劳顿,父亲大人只能先委屈一阵子,等赶到许都再找更好的大夫给你治头疾。”
曹操可能只是头疼,可惜没有老虎牌清凉油在手。
我无意地想起了TVB《洛神》的女主邂逅曹操,好心建议他在头疾发作之际埋在冷水里浸透一会,这样会缓解疼痛,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姑且一试,就大胆地直视曹丕,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们肯不肯接受?”
曹丕不耐烦:“快说!”
我说:“以冷水浸透头颅,不到一盏茶时间,疼痛稍解。”
军医疑道:“冷水浸头,易风寒入体,势必加重大人的病情。”
我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死马当活马医。”
大家哗然,我意识到自己不该把偶像曹操当做活马,不由得捂住嘴。
曹丕凝视我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
一盏茶时间之后,曹操终于恢复了刚才威武霸气的模样。他从曹丕的口中得知这个办法是我说的,显然有些意外,很快当众夸我的办法不错,日后回许都好好封赏我。
我认真地盯着曹操,说:“曹大人每天再忙,也别忘泡脚按摩,对头疼稍微有一点帮助。”
“泡脚按摩?”曹操一脸莫名其妙。
咳,我差点都忘了“泡脚按摩”在三国乱世中并未出现的。
我说:“‘泡脚按摩’……我们家乡一般头疼时就端热水泡脚的。”
曹操莞尔一笑,随即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甄宓真是蕙质兰心,子恒能拥有你,便是他莫大的福气。可惜了……本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没有福气找到像你这样的可人儿。”
┭┮﹏┭┮,老天为毛不让我穿到更早的时候去认识曹操。
曹丕却拱手打断我们之间的对话:“父亲大人,是否该动身了?”
“走吧。”曹操挥一挥手,一抹明紫印入我的记忆里。
我暗暗吸气,转身打算上马车。
却不料,曹丕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出现在我背后,猛然用惊人的蛮力反身抱住,收紧双臂。我仿佛能听见自己骨骼在嘎吱嘎吱作响,便忍着痛质问:“你放开我。”然而,舌头一点点舔过我的耳垂,一片热意上涌脖子,我如芒刺在背,对上他的冷峻面孔。曹丕随即低头亲吻我的嘴唇,幸而只是蜻蜓点水,接着冷道:“你……你只能是属于本王一个人……休想让父亲大人看上你……”
我张口结舌地瞪向曹丕,差点挤成斗鸡眼。
“上车吧。”曹丕松开双臂,脸色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转身上马。
我的头脑一片眩晕。
曹丕刚才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某笑来迟了。
上次某笑生病发烧好几天,又碰上节前事多,勉强更出这一章,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顺便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铜雀台一夜
掐指一算,大约有三个月时间。
我们这一行人终于到达许都时,雨已渐渐停歇,风中夹着微润的湿泥和青草味道一起吹入马车里。
正好想见识一下曹操的家里是怎么样的。
府邸比较大,只见曹操的家眷个个衣着鲜丽,他们在门口迎候多时。
他走上前朝其中一位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夫人躬身拱手:“夫人身体可好?”
我定睛一看,她的衣饰很朴素,没有繁杂的花纹,但眼睛还是灵活,想必,她是曹丕跟曹植的生母卞夫人,话说,她好歹是风韵犹存的美人,怪不得曹操这么宠爱她。
我便胡乱屈膝:“甄宓见过卞夫人。”
她只是挑了挑眉。
只是,卞夫人看我的目光似乎有一些奇怪,还有漠然,然而,跟他们同行的另一位俊朗少年却冲我友好一笑,事后,我才得知那名少年……竟是写《洛神赋》的曹植。
曹操果然有优良基因,他的儿子个个是大帅锅,而且才高八斗,如果穿越到美国那边,他势必是最合格的捐精志愿者,该给他颁奖才是。
一想到甄宓与曹家三父子的感情纠葛,我不由得头大了。
曹操下令今晚设宴庆祝他们凯旋归来。
有位宦官匆匆赶来,附在他耳朵唧唧咕咕一会儿,他的眸色一沉,转而对我们说:“本王跟子恒先进宫办事,一会就回来。还有甄小娘子,你在这里也不必拘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
说完,他们就走了。
午饭过后,卞夫人就派人请我到她房里做客。
曹植刚好也在。他看到我远远走来,温柔一笑:“莫非就是……二哥新娶的嫂嫂?听说他非你娶不可。”
卞夫人瞥了曹植一眼,转而看着我,淡淡地问道:“甄宓,你夫婿尚在人间,你为什么要匆忙改嫁子恒?”
呃?她比袁熙的母亲稍微严厉一些。
“娘,你在说什么?!她又不是真的跟袁熙拜堂成亲。”曹植的神色似有不悦。
“我问的是甄宓,又不是要你帮她回答。”卞夫人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却有逼迫我的意思。
我骑虎难下,只能说:“甄宓只是俘虏,并非个人所愿。”
卞夫人想不到我竟如此坦白自己就是俘虏,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捧着一杯茶盏抿了几口。
我继续说道:“在乱世中,女人自身难保,哪怕是嫁猪嫁狗也都认了。何况我嫁的都是一表人材的曹二公子,不想认命都难。我记得曹四公子有一句诗,‘浮萍寄清水,随风东西流’,说的就是我的处境。”
卞夫人一愣,面色缓和:“甄宓果然出自书香门第,竟知道子建的诗?”
“当然。”我
就说:“曹四公子才华横溢,远播四方,谁人不知。”
这当然是真的,曹植正是大名赫赫的三国才子,什么装裱篆刻、曲词歌赋、骑马剑术等等样样精通,还给后世留下不少名篇,包括《七步诗》与《洛神斌》。
卞夫人满意一笑,便放过我一马。
我擦汗中,赶紧退了出来,在回到房里,却碰到一脸阴沉的曹丕。我准备转身闪人,却被他拽了回来,曹丕捏起我的下巴,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宓儿,不管你是否愿意看见我,还是不自在也罢,本王都不管,只定了你。这一回我找到了你,再也不会放你离开。”
什么是真正的霸道,啊啊啊啊……我真想暴走……
—?————?————
曹丕派人洒扫照应,屋中被褥暖软,我闭着眼躺了很久却睡不着。
帘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素衣少女端盘走来,放在案桌上,微微行礼,“甄姑娘请起身,吃几口。”
“你叫什么?”我随便问了几句。
她低声回答:“奴婢姓郭名照,字女王。”
我不由得哇一声:“啊?郭女王?这么彪悍的名字,到底是谁帮你取的?”
郭女王脸红回答:“回甄姑娘,奴婢的名字正是爹所取的。”
我却想起了历史上的郭女王就是害死甄宓的凶手,还煽动曹丕以发覆面、以糠塞口下葬甄宓,再对比眼前的这位害羞姑娘,不知她将来可能要登堂入室,欺压原配,甚至夺走人家的儿子?
“唉。”我不由得脸色一僵,叹了口气。
“有蛇……”郭女王捂嘴退后,终于忍不住尖叫。
这时,曹丕一身深蓝色的衣装,执剑走来,举手就是狠狠地劈——
啊——
我吓得闭上双目。
只听他不屑轻笑:“胆小成这样?上回的勇气跑到哪儿去了?”
“默……”我没勇气责怪曹丕,因为……他确实帮我斩了一条很小的碧蛇。
家丁传话:“请曹二公子跟甄姑娘移步入席。”
曹丕瞥视我,眸中有笑意,淡淡说道:“宓儿,你的头发乱了。”
此时,我就说:“等一会儿”,转身走入屏风换了一件碧绿的衣服,然后走到梳妆台拧麻花似地缠成一套灵蛇髻,抬眸看着曹丕,似笑非笑地说:“这样行不行?”
曹丕轻轻扬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吟道:“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
我一愣,这首诗说的原来就是我。
—?————?————
大家席地而坐,言笑之间,绵里藏针。
府中的女人衣着鲜丽,个
个争奇斗妍,花枝招展。
曹操笑眯眯地启程回府,迈入庭中,她们立即偃旗息鼓,闭月羞花般微笑。
三国时期的美食大多都以烤肉为主食,但也有什么胡豆、菠菜、芹菜、胡萝卜等的蔬菜,还有小米粥、琼浆、梅子酒等饮料,只是,炒菜没有放酱油,因此缺少了一点点味道。
我的胃口很差,就没再吃下去,膝盖开始僵硬,不由得怀念以前在天朝那边没形象的坐法。
只听卞夫人从旁道:“大人,你回来了。”说着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他身边递了一杯:“大人这次立了大功,因你有头疾的,臣妾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好。”曹操风轻云淡地笑了。
杯箸交错之间,曹植不止吟诵了他最近写的诗作,然后表演剑舞,引得席上阵阵喝彩,他一身白衣,绝世之容,连我看惯美男也忍不住瞟一眼,却被曹丕狠狠地抓紧手腕,害得我满面哀怨,忍不住想问他这人是不是有S.M的爱好。
有人发话,董承谋反,已伏诛,丞相功不可没。
“噼啪劈啪啪……”,夜幕星斗,烟花一场最是绚丽,极光幻化,到处坠落着雨点一样的碎屑,放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慢慢地湮灭,而我怔怔地觉得眼前一如梦般不可现实。
众人匍匐下跪,高呼丞相万岁!曹操的唇角弯起一抹笑容。
下人刚好携一张拜帖进来行礼,说铜雀台刚刚竣工,曹操有意无意地瞧了我一眼,不由得点头道:“铜雀台既建成,本王心血来潮,不如一起去那儿参观,对了,不知甄姑娘意下如何?”
大家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一人。
“我?倒没什么意见。”我显然被茶水呛了一口。
“那就最好不过了。”他盯着我起身,眼中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情绪,“甄姑娘,你既是本王未来的儿媳妇,也一起去吧。”
卞夫人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我艰难地回头看了曹丕一眼,希望他能代替我回复几句,结果……他的眼睛清冷如昔,不动声色地饮完一杯茶。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我叹气起身,顺便鄙视曹丕的袖手旁观。
结果……跪坐太长的时间,我刚站起就觉得双腿一麻,身子一歪,华丽丽地摔倒在地。
在座客人不由得掩嘴轻笑。
小女子当忍一时之气,赢得起,输得起。
我必须淡定,再淡定。
曹操啼笑皆非,转头对曹丕道:“还不快去扶起你的未婚妻?”
“是。”他淡淡地开口。
曹丕,你好坏,我以后再也不理你,我心中暗暗地握拳。
—?————?————
内眷们安静地跟在曹操的背后,我则远远地跟在他们的最后面,漫漫长街延伸无尽,无边黑夜凄凉彻骨,让我觉得很冷,开始搓手呵暖,蓦然,有人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低声道:“宓儿,让我牵你的手吧。”
愕然相望,那个声音便是曹丕。
我本来对他有些不满,顿时化为一阵冷风无影无踪。
两个人就这样肉麻兮兮地牵手散步,跟着大队内眷走到铜雀台。
“喂,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灯笼蜿蜒之间,温暖扑面而来,照出曹丕的额头、颧骨,甚至瘦削的脸颊,眼睛里一片浮光。
他的嘴角漾起一抹弧度,“这样你才不会怕冷。”
我诧异地说不出话来,手一拉,然后步履不稳地跟着他的脚步。
“快到了。”曹丕的声音犹如万籁俱寂的一点暖,让我有些亦梦亦真。
前面隐约露出一片飞檐斗拱,我心想,该是铜雀台无疑。
铜雀台两边各自建一台,金色凤凰,碧玉蛟龙,架在三桥之上,我们等人所到之处,下官笑脸奉承,尽做迁就讨好之事,做足姿态,我见曹丕被其他人围绕,便乘机溜掉,绕到另一个雕梁画栋的栏杆趴着,高楼景观尽在眼中,湖中一团月影初升,树影摇曳,影子亘古不变……
曹操征伐东吴之时,曾经发誓要得到江南大小乔,结果,赤壁一战,害得他的理想抱负付诸一炬,三国鼎立从此分裂了,持续一百年……
后人有诗称: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唉,这就是命运。
那瞬间,我的耳畔声息全部凝滞。
恍惚间能看见一种惊心动魄的辉煌火光,就这样飞上遥远夜空,流光四溅,万彩齐发,绚丽奢靡,迅速扩散,吞吐出无数大小浓烟,我目光迷离,一字一句地念诵着: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一个‘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背后蓦然有人由衷感叹了一句。
我转身那一刻,凝神去看,不就是曹植吗?他怎么会跟我到这里?
曹植虽然是十四岁少年,但身材甚高,而且眉目气质比曹丕柔和一些,只听他笑问道:“嫂嫂,你怎么会跑到这里?”顿了顿,再补充一句话:“对了,你唱的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说:“唔,是我家乡的某人所作的。”
曹植一直凝视着我的脸,目光奇特,让我忽然想起他与甄宓曾经有段凄美的爱情,不由得纠结,赶紧找个别的
话题,遂问:“你怎么了?”
他好似掩饰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就说:“嫂嫂,刚才我为父王作了一首诗,现在再次读给你听,好吗?”
嗯,有幸听到三国一代文豪曹植给我读诗,不知是不是我的幸福?
曹植就说:“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不要再念下去了。”我越听越晕乎乎。
(⊙o⊙),我没有文学素养,恐怕欣赏不来他的艺术创作。
曹植迷惑地看着我,轻声问道:“嫂嫂,这一首铜雀台赋,你喜欢吗?”
我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
曹植锲而不舍地盯着我,眼中晶亮,再次重复着这一句。
我叹了口气,说:“天晚了,我该去找曹丕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曹植挡在我的面前,一把拉住我的衣袖,面容哀怨,“嫂嫂,不要走,你不喜欢吗?我写得真的不好?如果嫂嫂不喜欢,我可以再作一首,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我再想,努力修改,直到你喜欢为止……”
默,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求学精神,甚至不耻下问。
我的头上降下三条黑线,囧囧有神:“四公子这首诗真的很美,很好,很华丽,但我真的好困,好想回去睡觉了。你的那些作品就留给司空大人跟后人看吧。”然后,我干脆拂开曹植的手臂,无视他的文人气质,向前面走去,却不期而遇地碰见了——
曹丕。
他在夜色中淡漠地注视着我们,眼中的寒意让我浑身凛然。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更新了。
☆、曹丕教我画画
曹丕冷道:“今日本王可是运气不巧,竟在此地看到了千载难逢的场面。”
我的太阳穴咯噔了一下,不好了,该不会是曹丕误会了我们的事情?曹植退后了几步,神情有些惶恐,显然是比较怕他的哥哥。看来他们的关系还不算太好,虽算不上剑拔弩张,但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平日积累的怨念总会有一天爆发,兄弟翻脸作对,也不会有了后来的《七步诗》。
“喂,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幸好你来了。”我心中一惊,赶紧打圆场。
“二哥,嫂嫂,我还有事,在此先告辞了。”曹植看了看我们,比较惊慌地躬身施礼告别,转身退出去。
曹丕注视着我,不发一言,眼神凌厉非常。
我感觉他在不高兴。
事已至此,我只好自认倒霉了。
此时,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蛊惑人心的味道。
曹丕忽然拉我入怀里,将手探到我襟前,我忍不住惊叫:“曹丕,不许动手动脚。”
他冷笑道:“甄宓,终于叫了本王的全名。”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却觉到唇上一痛。
事实证明,神马狄仁杰、神马包公、神马柯南,基本都分析不出曹丕的举动。
曹丕的变脸速度,堪比川剧这般五颜六色。
他的吻竟铺天盖地,让我几乎无力招架,身子逐渐如一团棉花般虚软。
“宓儿,”良久,曹丕才伸出食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略有肿疼的嘴唇,然后将我的手平放在他胸前,声音依旧轻缓,带着巨大的蛊惑,一字一句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心仪之爱,唯只有你,是真的,在此发誓,穷尽毕生之力也要让宓儿当上皇后,前提下,你只能对本王一人动情,最好不要背叛本王。”他的双眸璀璨如星,神色清朗,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两人独处,他绝对就是故意让我情迷意乱的。
我却想起了甄宓的最终下场,就是色衰则爱弛,爱弛则恩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见曹丕对自己始乱终弃,甚至收纳父亲后宫,宠幸更年轻的宫妃,后来,她自己又不敌众口烁金,被误会红杏出墙,最后酱紫……
兔死狐悲地跟着忧伤了。~~(>_<)~~
男人的甜言蜜语,比那一瞬间的焰火还美。
<
看我这般愣怔不说话,曹丕长叹一声:“罢了,此事暂且到此为止。”然后他喊了护卫上来,把我带回府里好好休息,他只想静一静。
黑灯瞎火,烟花烂漫,长夜漫漫,圆月繁星。
树叶沙沙作响,我睡到半夜醒来,起身去寻找茅房,途经后花园,却发现郭女王披着一袭斗篷,蹲在地上,寂寞地扣指凝望着天上明月。
“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成为二公子的侧室,否则对不住主公的恩情。”
微风轻轻地吹着我的脸颊……
—?————?————
日子如流水一样,永远是温吞吞的,不冷不烫,眨眼就过。骄阳高悬,我披衣起身,洗了头发,湿漉漉地散着,房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昙花淡香,郭女王的手指纤细,一直蹲坐在后面给我拨绕数绺长发,在前面的铜镜前的她笑得梨涡尽现,“对了,二公子怎么没来看您?”
我不经意地问郭女王:“我问你,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二公子?”
哎哟,头发被她扯紧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郭女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明显是回避这个问题,转身拨门,却见曹丕站在门外良久,她不由得惊慌行礼,“二公子,你来了。”
曹丕一身珍珠白的绸衫,冷冷道:“你们下去吧。”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大家躬身退下来,郭女王也是对我们福了福,很有眼色地退出去了,还十分体贴地关上房门。
“嗯?找我有什么事?”
他仍望着我,嘴边却有一丝玩味的笑容:“宓儿,三天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
啊?这么快?
我遂找借口,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毕竟是别人的未过门媳妇,而且那人活在人间。”
曹丕噙着一抹从容浅笑:“你的未婚夫袁熙遇刺身亡。”
呃,得此噩耗,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并没有见过袁熙,就轻描淡写地说:“罢了,人死不能复生,在乱世中能存活苟今,毕竟只是少数人而已的。”
曹丕的眼中光芒一闪,便掏出一张薄纸,铺在案桌上,兴致略为高昂,淡淡地说道:“对了,本王昨日给你写了一首诗,你且看罢。”
我按
纸上的一字一句读下去:“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多思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为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曹丕深深地凝视着我。
不就是怨妇诗吗?我心中嘀咕,曹丕明明这么强悍,竟写出那种哀怨的诗词……莫非……他难不成就是……
我表面上却阿谀奉承地夸他身为丞相的儿子,纵横沙场,一表人材,竟写出这么诗意的东东还真是不简单。
反正就是最好听的话。
曹丕听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宓儿,呵,你的嘴再甜一点,本王还真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想吃了你。”
“哎呀,你要不要画画?”我脸红了,作势后退,好似是恐惧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红帽。
“好。”曹丕的笑意依旧未减,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
此时,侍女端上文房四宝。
曹丕遂拿起一支笔,蘸墨落纸,就有了这一幅朦胧的山水图。
哇!得赶紧收藏曹家父子几幅书画,以后我回天朝那边才能卖得好价钱呢。再走近些,那人侧头,将毛笔信手一甩,墨水四溅,裙袖染上污痕,我的心火隐起,而他眉头一扬:“本王一时未留神,你回去再换一套新衣服罢。”
我没气了,只好转身绕过屏风,到另一间地方换了一套粉紫色的衣服才出来。却发现门外走廊开始下着面粉般的细雪,迷迷茫茫之中依稀看见了玉人般的男子,在松树下徘徊,显然有些伤感。
那个充满艺术气质的孩子,我还是要避则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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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心血来潮,想教我作画,我拒绝不得,只能说:“当真求之不得,不过我天生愚笨,从小到大学画画,不知道气死了多少个美术老师,你教我的时候别被我气到就是。”
“美术老师?”曹丕一脸疑惑。
“就是……教画画的先生……”我尴尬地解释。
“哦,就是这样子。”
教了N遍,我手腕酸痛,始终不得领悟到画画的韵味。
他终于抛笔
长叹:“罢了,本王累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也挺好的。”
╮(-_-)╭靠,琴棋书画,果真是穿越女必学之利器。
我被他如此说,便有些恼火地蹙起眉:“你走啊,我不想见你。”
曹丕深深地凝视着我,漂亮的黑眸中波澜如平。
转身离开,却被他拉到了怀里,一支笔砸在地上,唇舌被轻易撬开,侧头深吻,带着浓郁的茶香,掠夺了一切……
当我以为接吻要等一个世纪般长久之际,郭女王突然应手开门,不慎撞见我们的吻戏,她不由得捂嘴,低头不敢再视。我只能用力推开曹丕,反问还在傻立的郭女王有所何事。
其实我比较感谢郭女王及时解了我的危。
郭女王犹豫了一会,才喘气地开口急道:“不好了,不好了……大人的头疾又发了……指名要甄姑娘马上过去……”
“啊?我马上就去。”
我刚走了几步,侧头一看曹丕,忍不住道:“怎么还不走?”
曹丕站在原地上不动,他才挑眉,清清冷冷地望向我,慢悠悠地说道:“甄宓,你真是孝顺,懂得如何关心你的公公哦。”
我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的父亲大人本来就是我的公公,我不关心他还能关心谁?”
“你……”曹丕一脸便秘表情。
由于忘记拉开移动门,我的额头竟然不小心撞到了坚硬的移动门。
“啊!”我疼得嗷嗷叫起来。
下人们应声赶来,战战兢兢地忙成一团。
“自食其果。”曹丕的语气冰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b( ̄▽ ̄)d 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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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跨进屋里,便听见曹操气若游丝地说道:“别费心了,本王的头疾恐怕是治不好了……”
卞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大人不许这样说。”
眼见大家急得如同热锅蚂蚁,我疑惑地插了一句,“呃?你们怎么不请华佗?他肯定能治好丞相大人的头疾啊。”
大家沉默。
卞夫人眉头略微一皱,不悦地扫视我一眼,“华佗欺骗在先,医术也不高明,已被大
人下令处死。”
那一刻,我的头上瞬间来了一道闪电。
我的内心就如同梅超风散开头发般的决绝,酵母45度的悲痛油然而生,开始纠结于以下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
华佗竟是因欺骗罪而被处死?
华佗的医术不高明又谈何说起??五禽戏、麻沸散、刮骨疗毒……难不成就是子虚乌有的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他所学的医学著作岂不是这样湮没了?
呜呜呜,我来晚了一步,永远看不见了已飞到宇宙的华佗先生……
“是甄小娘子来了?”曹操闲闲地开口道。
曹丕眼眸一沉,遂扣住我的手腕,一起走到曹操眼前,低头行礼:“我们在此见过父亲大人!”
“哦?你们倒也不必拘礼。”曹操漫不经心地应道,深邃眼神却是注视着我,声音依旧轻缓,接下来说道:“甄小娘子,对了,你的颊上何以有一对红靥?”曹丕赶紧接口:“回父亲大人,就是宓儿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妆容。”
曹操哦的一声,接道:“不错,本王觉得她的妆容倒是挺别致的。”
TAT,我仰天流泪。
我脸上的伤痕,竟被曹丕说成是……新的妆容,简直太悲催了。
卞夫人脸色有些抑郁,便端起药碗用勺子一搅,轻声打断:“大人,你头疾未愈,还是躺着歇一会罢。”
“罢了,你们先下去。”曹操挥手示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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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出院子,庭院中寂静一片,我们的视线缓慢扫过,却见一堆侍女在地上滚雪球,唧唧喳喳地说话,又看见那位衣饰华贵的孩子指着一株梅花树,随侍伸手欲折,却听他对身旁的随侍软声撒娇:“不,不要,我自己要折这花,我要亲自送给父亲大人!”
“二公子!还有……”随侍发现我们的存在,失声惊叫,然后躬身。
“二哥哥、二嫂嫂,你们好!”孩子的眼睛圆溜溜,他也转眸发现了我们,遂礼貌性弯腰谢礼。
我们均是一愣。
天啊!我的生活如此和谐美好。
竟然有幸见到了《曹冲称象》里
的天才神童——曹冲。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人该活得长久一点,什么事情都要经历一些,多耳闻目见才不枉此生。
曹丕挑了挑眉,眼中泛着一抹复杂情绪,我却对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爱不释手,忍不住问他:“你要自己折?”曹冲果断地点了点头,我就走上前抱起他,说:“你就折了那朵淡紫色的梅花吧。丞相大人应该最喜欢这种颜色吧。”
他只是摘了一枚淡紫色的梅花。
最后,我把曹冲抱回地面上,他的手胖嘟嘟,举着那株梅花,依旧笑得如此天真可爱,道:“二哥哥,二嫂嫂,我的这枝就给父亲大人,我先走了,改日再找你们玩。”然后他颠颠地跑到那边,看着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我不由得感叹:“多么聪明可爱的曹冲,怪不得他如此人见人爱。我也很喜欢他呢。”